第二十二章 真氣早膳
翌日清晨。
艾思理乘著生物鐘醒了，書卷翻飛到行業黑話上。
滴漏時刻顯示卯時二刻，5點半。
他揉揉酸痛的脖子，收起電子書，走到陳善根床前。
陳善根面色變紅潤了，冰絲床散發著舒適微涼的氣息。
「早。」微沐走下來查看陳善根情況，調出項圈內的毫針，扎入血管，連上輸液軟管，微笑道，「他估計還要睡三天，補充點營養。」
靈草仙藥根莖綠液盎然，愉快地開啟一天的輸液。
艾思理感嘆著真先進，準備去藏書閣溫習。
微沐指了指他的黑眼圈，微微一笑，「你也補充點營養，不要錯過今天的真氣早膳。」
艾思理摸了摸扁下去的肚子和凸出的胃：「你吃了嗎。」
「吃了，老地方，演武場。」
兩人拐上圓心，艾思理放好研究簿，出來時，微沐抱著狐狸，開了小門，潛入了水中。
河谷清晨青翠欲滴，金烏拉長著歌喉唱樂曲，拉出了金紅的朝霞。
艾思理走出河谷，穿過星塔，穿上山頭，冰龍石門依然冰氣繚繞。
山風呼呼地吹著，他有種預感，會遇到認識的人。
這時，太陽從東方冒出更多腦袋，金光照得草木生光，不遠處，室友們躍上山頭，準備衝下山。
「阿里！」李淳奉看見他，拐道跑過來，「真巧啊，一天沒見你，聽了什麼課業。」
「看了半天書。」
三臉驚奇：「穩啊，竟然能坐懷不亂，看一天書。」
「詞用錯了。」阿菁嬌喘著說，「還追不追莫道因？」
「反正快不過他，不追了。」李淳奉聳聳肩，「昨天不好意思啊，我都不知道早膳要你自我介紹！平時都是每月十五到議事堂統一迎新的，誰知杜護法拋出一道驚雷要介紹你，早知道拉你吃早膳了。」
「那我得謝謝你們，我可不想一人社死。」艾思理笑道，忽覺周圍鴉雀無聲，山路除了他們，不見其他人的影子。
都「隱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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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無影無形穿梭下山嗎。」
「還在學吶。」阿菁放緩了腳步，沒那麼喘了，「我跟你說，千萬別選史修課業，徐夫子老頑固，難上加難又無趣。」
「屁咧，教暗器的夫子最不磊落，看到他兜著走。」
「靈石製造更恐怖吧，時不時把課室炸了。一炸，杜護法就記全班不通過。」
……都是他想選的。
「偵緝追蹤術呢？」艾思理好奇道。
四人頭搖的像不倒翁：「那要到觜宿學，聽名字普普通通，實則很看天賦，還得具備一些通靈的潛質。你看到處都是虛幻，怎麼追蹤嘛？而且，岳長老收人嚴苛……選課前還得考試！」
艾思理捂臉：「明天考吧？我選了。」
李淳奉拍了拍他肩膀，豎起大拇指：「勇士。」
轉頭對介觀說：「介觀，你考了多少次來著？」
「四次。算上明天，第五次。」似清修佛子的介觀清清冷冷開口。
「共勉。」艾思理對上介觀目光，那目光寫滿堅定。
木朗蹭了蹭介觀，「進來四個多月，考五次，老兄佩服你的毅力。」
「我都進來半年了，木朗三個半月，阿菁兩個月。」李淳奉數著指頭，說逍遙九部最大的頭頭是長老，然後到護法，護法有兩人，三人共同掌管整個逍遙九部。
接著到各宿師祖，參宿不叫師祖，叫「將軍」，再到宿長，相當於師祖親傳大弟子，其他為轉正的弟子，還有就是三年進學期中的預備役弟子。
「也有提前轉正的，比如莫道因。」阿菁揶揄地看向李淳奉，「天天拉我們追他，他也才進來半年，當參宿宿長了。」
「你倆是同期生。」艾思理恍然。
李淳奉一副「說多了都是淚」的樣子，繼而打雞血：「為了轉正，最好選出外辦差機會多的課，無影無形秘法必學，還有就是醫學、武學、機關學、文書學。聽說氐宿、室宿是最好進的。」
「你想進室宿或氐宿？」
「我……想進參宿！」李淳奉興奮又頹然。
艾思理瞬間理解了他追人的執念，想到前晚地道里他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肉」，由衷讚嘆：「你分離術練的真有力，武學一定很強。」
李淳奉嘿嘿笑著，撓撓頭：「我老笨了，舌頭一直不歸位。」
「沒事，招呼打的很威武。」
「那是！」
前方古道和水渠環繞成圓，像托起一艘飛船。船艙林立著斧鉞刀槍劍戟，是演武場沒錯了。
奇異的是，艙面分布著黑、白、紅、青、黃五正色方塊，方塊劃分一道道「井」字，一共28格子，每個格子上，架著銀色的通風管道，管道中飄著純淨的氣。
艾思理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氣早膳」。
「沖！」腳步聲迭起，不知從哪冒出的人群和他們一起湧向飛船。
五正色方塊間的空隙浮出七宿。
莫道因背影挺直，佇立參宿正前方。
除了他，還有六位宿長早早等候。
「哎還是快不過他們。」
旁人苦道，迅速歸入方塊。
艾思理隱入最後一排黑，發現格子沒站滿，看來還要招人。
腳步聲很快消失，化作奇形怪狀的鍊氣吸食聲。
有人站著吃，有人沉浸進去，有人抽出銀管，把真氣當水喝，像托起酒樽倒灌。
艾思理端起銀管，真氣冰冰涼涼，像冬天吃冰棍。
他邊吃邊觀察環境與人，著襴衫、軍服的學子一半一半，方塊、七宿都有分布，想必是習武修文的裝束。
方塊站的是進學中的弟子，七宿中隱現的則是正式拜入門下的弟子。
冰絲真氣中，「噫吁——噫吁——拂光盛世，揚我龍威！」的洪聲從演武台破開，三位黑衣長老大步流星，掃視眾人，不怒自威。
正中間正是岳長老，他銀髮蒼蒼，手中長戟擲地有聲，仿佛沙場秋點兵。
「赳赳老逍，共赴龍聖！」
隨著長戟敲響三下，飛船吶喊聲響徹雲端。
「生死契闊，與子同袍！」
身旁李淳奉打了雞血似的，艾思理喊不出來，尬住了。
「今日前來，要公布兩道喜訊。」岳長老目光穿過人群，落在艾思理身上，「第一，雪毒難題在昨晚取得突破性進展，恭喜氐宿。」
喜悅從氐宿蔓延開來，傳染給了每個人。
「也恭喜突破雪毒謎題的弟子，艾思理。」
眾人譁然，紛紛尋找艾思理在哪。氐宿則流連著撿到寶的眼神，躍躍欲搶人。
艾思理乘著生物鐘醒了，書卷翻飛到行業黑話上。
滴漏時刻顯示卯時二刻，5點半。
他揉揉酸痛的脖子，收起電子書，走到陳善根床前。
陳善根面色變紅潤了，冰絲床散發著舒適微涼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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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草仙藥根莖綠液盎然，愉快地開啟一天的輸液。
艾思理感嘆著真先進，準備去藏書閣溫習。
微沐指了指他的黑眼圈，微微一笑，「你也補充點營養，不要錯過今天的真氣早膳。」
艾思理摸了摸扁下去的肚子和凸出的胃：「你吃了嗎。」
「吃了，老地方，演武場。」
兩人拐上圓心，艾思理放好研究簿，出來時，微沐抱著狐狸，開了小門，潛入了水中。
河谷清晨青翠欲滴，金烏拉長著歌喉唱樂曲，拉出了金紅的朝霞。
艾思理走出河谷，穿過星塔，穿上山頭，冰龍石門依然冰氣繚繞。
山風呼呼地吹著，他有種預感，會遇到認識的人。
這時，太陽從東方冒出更多腦袋，金光照得草木生光，不遠處，室友們躍上山頭，準備衝下山。
「阿里！」李淳奉看見他，拐道跑過來，「真巧啊，一天沒見你，聽了什麼課業。」
「看了半天書。」
三臉驚奇：「穩啊，竟然能坐懷不亂，看一天書。」
「詞用錯了。」阿菁嬌喘著說，「還追不追莫道因？」
「反正快不過他，不追了。」李淳奉聳聳肩，「昨天不好意思啊，我都不知道早膳要你自我介紹！平時都是每月十五到議事堂統一迎新的，誰知杜護法拋出一道驚雷要介紹你，早知道拉你吃早膳了。」
「那我得謝謝你們，我可不想一人社死。」艾思理笑道，忽覺周圍鴉雀無聲，山路除了他們，不見其他人的影子。
都「隱遁」了？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你們能無影無形穿梭下山嗎。」
「還在學吶。」阿菁放緩了腳步，沒那麼喘了，「我跟你說，千萬別選史修課業，徐夫子老頑固，難上加難又無趣。」
「屁咧，教暗器的夫子最不磊落，看到他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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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想選的。
「偵緝追蹤術呢？」艾思理好奇道。
四人頭搖的像不倒翁：「那要到觜宿學，聽名字普普通通，實則很看天賦，還得具備一些通靈的潛質。你看到處都是虛幻，怎麼追蹤嘛？而且，岳長老收人嚴苛……選課前還得考試！」
艾思理捂臉：「明天考吧？我選了。」
李淳奉拍了拍他肩膀，豎起大拇指：「勇士。」
轉頭對介觀說：「介觀，你考了多少次來著？」
「四次。算上明天，第五次。」似清修佛子的介觀清清冷冷開口。
「共勉。」艾思理對上介觀目光，那目光寫滿堅定。
木朗蹭了蹭介觀，「進來四個多月，考五次，老兄佩服你的毅力。」
「我都進來半年了，木朗三個半月，阿菁兩個月。」李淳奉數著指頭，說逍遙九部最大的頭頭是長老，然後到護法，護法有兩人，三人共同掌管整個逍遙九部。
接著到各宿師祖，參宿不叫師祖，叫「將軍」，再到宿長，相當於師祖親傳大弟子，其他為轉正的弟子，還有就是三年進學期中的預備役弟子。
「也有提前轉正的，比如莫道因。」阿菁揶揄地看向李淳奉，「天天拉我們追他，他也才進來半年，當參宿宿長了。」
「你倆是同期生。」艾思理恍然。
李淳奉一副「說多了都是淚」的樣子，繼而打雞血：「為了轉正，最好選出外辦差機會多的課，無影無形秘法必學，還有就是醫學、武學、機關學、文書學。聽說氐宿、室宿是最好進的。」
「你想進室宿或氐宿？」
「我……想進參宿！」李淳奉興奮又頹然。
艾思理瞬間理解了他追人的執念，想到前晚地道里他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肉」，由衷讚嘆：「你分離術練的真有力，武學一定很強。」
李淳奉嘿嘿笑著，撓撓頭：「我老笨了，舌頭一直不歸位。」
「沒事，招呼打的很威武。」
「那是！」
前方古道和水渠環繞成圓，像托起一艘飛船。船艙林立著斧鉞刀槍劍戟，是演武場沒錯了。
奇異的是，艙面分布著黑、白、紅、青、黃五正色方塊，方塊劃分一道道「井」字，一共28格子，每個格子上，架著銀色的通風管道，管道中飄著純淨的氣。
艾思理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氣早膳」。
「沖！」腳步聲迭起，不知從哪冒出的人群和他們一起湧向飛船。
五正色方塊間的空隙浮出七宿。
莫道因背影挺直，佇立參宿正前方。
除了他，還有六位宿長早早等候。
「哎還是快不過他們。」
旁人苦道，迅速歸入方塊。
艾思理隱入最後一排黑，發現格子沒站滿，看來還要招人。
腳步聲很快消失，化作奇形怪狀的鍊氣吸食聲。
有人站著吃，有人沉浸進去，有人抽出銀管，把真氣當水喝，像托起酒樽倒灌。
艾思理端起銀管，真氣冰冰涼涼，像冬天吃冰棍。
他邊吃邊觀察環境與人，著襴衫、軍服的學子一半一半，方塊、七宿都有分布，想必是習武修文的裝束。
方塊站的是進學中的弟子，七宿中隱現的則是正式拜入門下的弟子。
冰絲真氣中，「噫吁——噫吁——拂光盛世，揚我龍威！」的洪聲從演武台破開，三位黑衣長老大步流星，掃視眾人，不怒自威。
正中間正是岳長老，他銀髮蒼蒼，手中長戟擲地有聲，仿佛沙場秋點兵。
「赳赳老逍，共赴龍聖！」
隨著長戟敲響三下，飛船吶喊聲響徹雲端。
「生死契闊，與子同袍！」
身旁李淳奉打了雞血似的，艾思理喊不出來，尬住了。
「今日前來，要公布兩道喜訊。」岳長老目光穿過人群，落在艾思理身上，「第一，雪毒難題在昨晚取得突破性進展，恭喜氐宿。」
喜悅從氐宿蔓延開來，傳染給了每個人。
「也恭喜突破雪毒謎題的弟子，艾思理。」
眾人譁然，紛紛尋找艾思理在哪。氐宿則流連著撿到寶的眼神，躍躍欲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