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天命誰屬
沈青身前三尺處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一圈圈漣漪。
一道身影，自那漣漪中心，一步邁出。
來人一身毫無紋飾的灰色布袍，袍角在肆虐的靈壓下微微擺動。
他身形頎長，面容乃至整個身形，都籠罩在一層不斷流轉的混沌霧氣之中。
那霧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與神念探查。
無人能窺其真容，甚至連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難以分辨。
他就那般突兀地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的疏離與超然。
那足以壓塌山嶽的合體期掌風威壓，到了他身周三丈，便如清風拂過山崗，自然消散。
灰袍人出現後，並未立刻理會空中那遮天巨掌，只是微微側首，對身後的沈青分身道：
「事畢，歸。」
沈青分身毫不遲疑，身形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遁入灰袍人寬大的袖中，消失不見。
「身外化身？！」
一名紅臉長老瞳孔驟縮，能用化身在合體威壓下行動自如。
且與本尊氣息渾然一體至此，這灰袍人的修為……
灰袍人這才緩緩抬首，那混沌霧氣籠罩的「面容」，似乎「望」向了高空之上如臨大敵的五人。
「我的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已然臨頭的百丈星光巨掌，在觸及灰袍人頭頂上方十丈時。
竟如同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絕對屏障，轟然一震，再難寸進！
「布陣！五行星辰鎖天！召喚閣主道兵！請動祖器投影！不惜一切代價，鎮殺此獠！」
紫袍長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機，嘶聲怒吼，再無半點保留。
五人心意相通，瞬間結成一個玄奧戰陣，浩瀚法力勾連一體，氣息暴漲！
他們身後，虛空洞開，一尊尊高達百丈、身披星辰戰甲的「星耀道兵」邁出。
足有十二尊，每一尊都散發著化神巔峰的恐怖波動！
更有一面模糊的古樸銅鏡虛影，自天機閣祖地升起，鏡光昏黃，照向灰袍人。
那是天機閣鎮閣祖器「窺天鏡」的一縷投影！
星耀道兵結陣衝鋒，如同鋼鐵洪流！
窺天鏡投影之光，鎖定了灰袍人的過去與現在！
五大合體長老燃燒精血，催動戰陣，打出各自最強神通！
星辰如雨，毀滅的風暴將灰袍人所在空間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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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足以重創甚至擊殺真正的合體大能！
沈黎左眼之中，驟然亮起璀璨如旭日的青金色光芒，無盡生機勃發。
身後一株撐天拄地的太古青帝虛影浮現，枝繁葉茂，托起日月星辰！
他的右眼之中，則浮現出浩瀚文海，金色文字生滅不息，浩然正氣沖霄而起。
化作一卷籠罩天地的金色法典虛影，儒道文氣滌盪乾坤！
他的體內，氣血轟鳴如億萬雷霆炸響，周身穴竅亮起，仿佛蘊含無數微型世界。
磅礴如龍象的力量在血肉筋骨中奔流咆哮，武道真意與體修金身同時顯化！
肌膚泛起琉璃玉色，隱約可見星辰脈絡與大地厚德之光交織！
他的頭頂，三花隱現，五氣朝元，仙道元嬰盤坐紫府，手掐玄奧道訣，引動周天靈氣化為慶雲！
他的掌心，一支看似普通的白玉毛筆悄然浮現。
筆尖蘸取淡金色、散發著神聖祥和氣息的功德清光！
筆鋒划過虛空，便有大道符文生滅，干預因果！
他的背後，更有一道足以斬斷萬古的太初劍意虛影，微微顫動，劍鳴之聲，令天地萬劍哀鳴俯首！
仙、武、儒、體、功德、劍道……
六重無上大道，在沈黎本尊身上完美交融，毫無滯澀！
這一刻，他仿佛就是道之化身！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沈黎本尊開口，聲音漠然如天憲。
他右手依舊負在身後，只抬起了左手，五指張開。
對著那窺天鏡投影之光，對著那五大燃燒精血的合體長老……
輕輕向下一按。
「鎮。」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霎時間！
天地失聲，萬物凝滯！
那奔涌的星辰神通，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蟲豸，凝固在半空！
那衝鋒的星耀道兵，如同被無形神山鎮壓。
保持著衝鋒的姿態，僵立在原地，隨後體表咔咔作響，崩開無數裂痕！
那昏黃玄奧的窺天鏡投影之光，在觸及灰袍人周身那層混沌功德清光時，旋即寸寸崩滅！
「噗！！！」
「噗！！！」
「噗！！！」
五位太上長老如遭太古神山正面撞擊，同時狂噴鮮血。
周身燃燒的精血火焰瞬間熄滅，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瘋狂暴跌！
他們聯手布下的戰陣轟然破碎，五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狠狠砸在遠處的山峰、殿宇之上，砸出一個個深坑，煙塵沖天而起！
僅僅一掌，輕描淡寫的一按！
破盡萬法，鎮壓一切！
沈黎本尊收手，依舊負手而立，灰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纖塵不染。
他緩緩轉過那混沌霧氣籠罩的頭顱，目光似乎掃過下方一片死寂。
人人面色慘白如見鬼魅的廣場，掃過遠處深坑中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滿臉驚駭絕望的五位太上長老。
他緩緩開口，卻如同九天神雷，滾滾蕩蕩：
「我的人，拿了這魁首。」
他的目光鎖定那五位狼狽不堪的太上長老。
「誰有意見？」
聲浪滾滾，傳遍四野。
滿場死寂，落針可聞。
只有粗重如風箱的喘息聲，和抑制不住的牙齒打顫聲。
「誰，有意見？」
一位剛從深坑中爬出半邊身子的太上長老，聞言氣血逆沖。
又是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碎石。
卻死死捂住嘴，連咳嗽都不敢發出，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沈黎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
僅僅半步！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混合著六重大道真意，轟然爆發！
天穹之上，雲層崩散，顯現出域外星河！
大地之下，地脈哀鳴，群山為之低伏！
無數修士再也支撐不住，紛紛跪伏於地，連頭都無法抬起！
他提起那浩瀚如星海的氣息，聲震九霄，喝問如天罰：
「誰有意見！！！」
三聲喝問，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霸道！
聲浪所過之處，空間泛起肉眼可見的波紋，遠處幾座懸浮的山峰再也承受不住，崩塌解體！
無人應答！
天地之間，唯有他一人獨立，灰袍飛揚，如神如魔！
沈黎本尊輕輕搖頭，發出一聲輕笑。
「哈哈哈哈！」
他忽然縱聲長笑，笑聲清越激昂，穿透九重雲霄！
笑聲中，他周身六大道韻收斂，化作一道堂皇、浩然無匹的灰濛濛混沌煙柱，沖天而起！
煙柱無視一切空間禁制與殘留的陣法光芒，所過之處，萬法退避，諸邪湮滅！
徑直撞向天機城上方的守護大陣！
「攔住他！」
紫袍長老目眥欲裂，嘶嘶力竭。
然而，殘存的陣法光芒、幾名長老拼死催動的零落神通，撞上那混沌煙柱。
皆如螳臂當車，瞬間崩碎瓦解，連讓其遲滯一瞬都做不到！
「嗤啦！」
守護了天機城萬載的護城大陣光幕，被那混沌煙柱輕易洞穿一個巨大的窟窿！
煙柱毫無阻滯，直入青冥，消失在無盡蒼穹深處。
只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恢弘軌跡，和那依舊迴蕩在天地間的肆意長笑。
五位太上長老面色慘白，氣息萎靡地聚在一處。
望著那破開的大陣窟窿和消失的煙柱，眼神灰敗，竟無一人再敢出聲，也無一人敢追。
良久。
那九天之上，雲海之巔，渺渺之處，忽有朗朗詩聲，穿透層層罡風與空間阻隔，道韻天成：
「爾等局中爭天命，我自天外觀棋枰。」
「翻袖拂亂星斗陣，彈指驚破竊運聲。」
「長生路上皆過客，誰言天命定仙我？」
一道身影，自那漣漪中心，一步邁出。
來人一身毫無紋飾的灰色布袍，袍角在肆虐的靈壓下微微擺動。
他身形頎長，面容乃至整個身形，都籠罩在一層不斷流轉的混沌霧氣之中。
那霧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與神念探查。
無人能窺其真容，甚至連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難以分辨。
他就那般突兀地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的疏離與超然。
那足以壓塌山嶽的合體期掌風威壓，到了他身周三丈，便如清風拂過山崗，自然消散。
灰袍人出現後，並未立刻理會空中那遮天巨掌，只是微微側首，對身後的沈青分身道：
「事畢，歸。」
沈青分身毫不遲疑，身形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遁入灰袍人寬大的袖中，消失不見。
「身外化身？！」
一名紅臉長老瞳孔驟縮，能用化身在合體威壓下行動自如。
且與本尊氣息渾然一體至此，這灰袍人的修為……
灰袍人這才緩緩抬首，那混沌霧氣籠罩的「面容」，似乎「望」向了高空之上如臨大敵的五人。
「我的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已然臨頭的百丈星光巨掌，在觸及灰袍人頭頂上方十丈時。
竟如同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絕對屏障，轟然一震，再難寸進！
「布陣！五行星辰鎖天！召喚閣主道兵！請動祖器投影！不惜一切代價，鎮殺此獠！」
紫袍長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機，嘶聲怒吼，再無半點保留。
五人心意相通，瞬間結成一個玄奧戰陣，浩瀚法力勾連一體，氣息暴漲！
他們身後，虛空洞開，一尊尊高達百丈、身披星辰戰甲的「星耀道兵」邁出。
足有十二尊，每一尊都散發著化神巔峰的恐怖波動！
更有一面模糊的古樸銅鏡虛影，自天機閣祖地升起，鏡光昏黃，照向灰袍人。
那是天機閣鎮閣祖器「窺天鏡」的一縷投影！
星耀道兵結陣衝鋒，如同鋼鐵洪流！
窺天鏡投影之光，鎖定了灰袍人的過去與現在！
五大合體長老燃燒精血，催動戰陣，打出各自最強神通！
星辰如雨，毀滅的風暴將灰袍人所在空間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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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足以重創甚至擊殺真正的合體大能！
沈黎左眼之中，驟然亮起璀璨如旭日的青金色光芒，無盡生機勃發。
身後一株撐天拄地的太古青帝虛影浮現，枝繁葉茂，托起日月星辰！
他的右眼之中，則浮現出浩瀚文海，金色文字生滅不息，浩然正氣沖霄而起。
化作一卷籠罩天地的金色法典虛影，儒道文氣滌盪乾坤！
他的體內，氣血轟鳴如億萬雷霆炸響，周身穴竅亮起，仿佛蘊含無數微型世界。
磅礴如龍象的力量在血肉筋骨中奔流咆哮，武道真意與體修金身同時顯化！
肌膚泛起琉璃玉色，隱約可見星辰脈絡與大地厚德之光交織！
他的頭頂，三花隱現，五氣朝元，仙道元嬰盤坐紫府，手掐玄奧道訣，引動周天靈氣化為慶雲！
他的掌心，一支看似普通的白玉毛筆悄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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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後，更有一道足以斬斷萬古的太初劍意虛影，微微顫動，劍鳴之聲，令天地萬劍哀鳴俯首！
仙、武、儒、體、功德、劍道……
六重無上大道，在沈黎本尊身上完美交融，毫無滯澀！
這一刻，他仿佛就是道之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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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依舊負在身後，只抬起了左手，五指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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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衝鋒的星耀道兵，如同被無形神山鎮壓。
保持著衝鋒的姿態，僵立在原地，隨後體表咔咔作響，崩開無數裂痕！
那昏黃玄奧的窺天鏡投影之光，在觸及灰袍人周身那層混沌功德清光時，旋即寸寸崩滅！
「噗！！！」
「噗！！！」
「噗！！！」
五位太上長老如遭太古神山正面撞擊，同時狂噴鮮血。
周身燃燒的精血火焰瞬間熄滅，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瘋狂暴跌！
他們聯手布下的戰陣轟然破碎，五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狠狠砸在遠處的山峰、殿宇之上，砸出一個個深坑，煙塵沖天而起！
僅僅一掌，輕描淡寫的一按！
破盡萬法，鎮壓一切！
沈黎本尊收手，依舊負手而立，灰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纖塵不染。
他緩緩轉過那混沌霧氣籠罩的頭顱，目光似乎掃過下方一片死寂。
人人面色慘白如見鬼魅的廣場，掃過遠處深坑中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滿臉驚駭絕望的五位太上長老。
他緩緩開口，卻如同九天神雷，滾滾蕩蕩：
「我的人，拿了這魁首。」
他的目光鎖定那五位狼狽不堪的太上長老。
「誰有意見？」
聲浪滾滾，傳遍四野。
滿場死寂，落針可聞。
只有粗重如風箱的喘息聲，和抑制不住的牙齒打顫聲。
「誰，有意見？」
一位剛從深坑中爬出半邊身子的太上長老，聞言氣血逆沖。
又是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碎石。
卻死死捂住嘴，連咳嗽都不敢發出，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沈黎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
僅僅半步！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混合著六重大道真意，轟然爆發！
天穹之上，雲層崩散，顯現出域外星河！
大地之下，地脈哀鳴，群山為之低伏！
無數修士再也支撐不住，紛紛跪伏於地，連頭都無法抬起！
他提起那浩瀚如星海的氣息，聲震九霄，喝問如天罰：
「誰有意見！！！」
三聲喝問，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霸道！
聲浪所過之處，空間泛起肉眼可見的波紋，遠處幾座懸浮的山峰再也承受不住，崩塌解體！
無人應答！
天地之間，唯有他一人獨立，灰袍飛揚，如神如魔！
沈黎本尊輕輕搖頭，發出一聲輕笑。
「哈哈哈哈！」
他忽然縱聲長笑，笑聲清越激昂，穿透九重雲霄！
笑聲中，他周身六大道韻收斂，化作一道堂皇、浩然無匹的灰濛濛混沌煙柱，沖天而起！
煙柱無視一切空間禁制與殘留的陣法光芒，所過之處，萬法退避，諸邪湮滅！
徑直撞向天機城上方的守護大陣！
「攔住他！」
紫袍長老目眥欲裂，嘶嘶力竭。
然而，殘存的陣法光芒、幾名長老拼死催動的零落神通，撞上那混沌煙柱。
皆如螳臂當車，瞬間崩碎瓦解，連讓其遲滯一瞬都做不到！
「嗤啦！」
守護了天機城萬載的護城大陣光幕，被那混沌煙柱輕易洞穿一個巨大的窟窿！
煙柱毫無阻滯，直入青冥，消失在無盡蒼穹深處。
只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恢弘軌跡，和那依舊迴蕩在天地間的肆意長笑。
五位太上長老面色慘白，氣息萎靡地聚在一處。
望著那破開的大陣窟窿和消失的煙柱，眼神灰敗，竟無一人再敢出聲，也無一人敢追。
良久。
那九天之上，雲海之巔，渺渺之處，忽有朗朗詩聲，穿透層層罡風與空間阻隔，道韻天成：
「爾等局中爭天命，我自天外觀棋枰。」
「翻袖拂亂星斗陣，彈指驚破竊運聲。」
「長生路上皆過客，誰言天命定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