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章 東華仙王，命格來歷
「只是那……魔典記事……」思及這裡，衛圖目光陰寒了一下。
適才，珈藍魔祖向他展露的，只是有關【北罡元英】的記憶。或者更直白的說，是想讓他對』魔仙仙魄『大感興趣，提高自己的『價值『，這才無意中說出了這一對』偷偷老祖而而言，並不算什麼大秘的『秘密。
至於更多的，有關』金紫命格『的情報，其與偷偷老祖一樣，並未在』神魂『留下半點記憶。
以類似』魔典記事』的手段，直接斬掉了這些記憶。
而這，亦是此女可與他進行討價還價的一個』底氣『。
譬如作為簽訂』明王之誓』的一個條件。
當然，眼下的珈藍魔祖，當還難以意識到，其掌握的這一情報對他有多麼重要，以及站在其面前的修士——並非真的『偷偷老祖『，只是那一被其誤以為被』偷偷老祖』所殺的小小大乘。
「不過，和此前不同。」
「眼下，多此『信源』，是可進行交叉驗證的。」
衛圖目光微閃，暗暗掃了一眼那被他困於【靈衍天宮】的偷偷老祖神魂。
同時，已在這片刻間思索出了，如何從這二人手中『竊得』這一重要情報的辦法。
「果然！那衛圖是被偷偷前輩所殺了……什麼？此修手上不僅存有『夢瀾古仙』的傳承，身上還有一縷神秘命力的氣息……這縷『命力』，亦讓劍瘋子手中的『魂簡』浮現出了那一補天教暗中所下的命令？」
「珈藍魔祖……求願命格，以及更為強大的『神秘命力』。和衛道友在凡間之時所獲的那縷神秘殘印隱隱同源……」
……
很快，隨著衛圖的兩頭『誆騙』。
短短半日時間，珈藍魔祖、偷偷老祖二人的神魂或間接、或直接的說出了【大器晚成】命格的來歷。
當然，這也僅限於此了。
至於更多的，和金紫命格有關的情報，不論是作為』上界仙鼠『、真仙一級的偷偷老祖，還是在下界苟活上百萬載的珈藍魔祖，都知道的並不多。
或者說，境界不夠！層級不夠！
「金仙之中，也可稱之為強者的『仙王』——東華仙王隕落後的『遺留之物』。」衛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對這一拚湊後所得『情報』的震驚。
原因很簡單。
【大器晚成】命格的等階之高、來歷之尊貴，從一開始，便是他所知之事。
尤其是進階大乘之後，邁入仙境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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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其不斷強化的資質、根基，讓他從下界』大蒼修界『一個小小的下品靈根的散修，成長為今日歲不滿萬的』渡劫仙人『，其神通之強，自不是普通的仙物、仙寶所比。
在仙王一級，才符合常理！
也因此，不論是下界之時，申屠上人對他的奪舍，還是數百年前，在『魔仙髓海』時，珈藍魔祖意圖以』求願命格『的奪舍……都被他以此金紫命格的些許餘威直接反殺。
現在，知其為』東華仙王『的所有之物，亦僅是徹底解開他心中的那一謎團罷了。
「只是，若想了解這』仙王命格『的更深之秘，以及命修的更高傳承……亦少不了日後再尋』夢瀾古仙『了，如果，此仙當年在丟棄肉身後，仍舊飛升仙界成功的話……。」衛圖目光微閃，暗暗忖道。
適才，珈藍魔祖除了吐露出這金紫命格是來自』東華仙王『外。
亦道出了夢瀾古仙的來歷。
——其是比補天教更早來到』朱虛大界『、尋找』仙王命格『的修士。
隸屬於一神秘的』命修門派『——天命閣。
這一『下界』的命修門派似乎也知道東華仙王身隕、仙王命格』遺世『一事。而作為此派核心修士的夢瀾古仙這才特意橫渡』第七海『，來到了』朱虛大界『這一在其看來，』仙王命格『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地。
只不過，所遇非人……在被珈藍魔祖背叛之後，』命格『破碎之後，就只得匆匆躲入』十絕仙府『，在留下傳承後，冒著性命危險匆匆飛升而去了。
當然，後面的這些話，就非珈藍魔祖自己所說了。
完全是衛圖憑藉珈藍魔祖此刻道出的這些話，再加之此前』十絕仙府『內那』仙屍殘魂『所留的記憶推測而出了。
不過，從這一點亦可看出，珈藍魔祖的心思歹毒！
在夢瀾古仙生死不知的情況下，仍對其』念念不忘『。
想要借他之手，除去夢瀾古仙，亦或借夢瀾古仙之手，除去日後』重返仙界『的他……
「接下來，該尋那』北罡元英『了。」
接著，以話語搪塞了一番懇求饒命、簽訂』明王之誓『的珈藍魔祖後，衛圖眼眸微閃，再一次看向被困於【靈衍天宮】內的偷偷老祖神魂。
』北罡元英『是區別渡劫、真仙這同處一境的仙人的關鍵。
渡劫仙人飛升仙界，在仙界內煉化了』北罡元英『，並將其煉入自己的神魂之內......化為』真仙之魂『後便為真仙！
反之，未曾煉化』北罡元英『的修士，哪怕飛升了仙界，仍為渡劫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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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況下，在下界的渡劫仙人是萬不敢奢望煉化』北罡元英『，先一步蛻變為』真仙之境『的真仙。
但——
現在的他則不同。
偷偷老祖的神魂在手，可以煉化一切的【化靈寶鼎】亦在手中。
真仙之境，對他而言，並非遙不可期。
「此外，神魂一旦蛻變為』真仙神魂『，當對我掌控』仙王命格『、藉此突破』塑命之境『大有助力……」衛圖暗暗忖道。
金紫命格等階之高，哪怕是現在的他，亦難以染指。
只能被動吸收其『命力』，然後貯存於體。
但這一進度委實太慢……更別說被動吸收的『命力』，也基本源於他的境界突破，作用於改善他的根基，能落入他命宮內的命力少之又少。
然而，在突破『真仙之境』後，就大不相同了。
煉化了『北罡元英』後的真仙神魂遠沒有『渡劫神魂』這般孱弱，其如金丞上仙那般，近似不死不滅，是足可承受主動吸收『仙王命格』所帶來的『命力衝擊』。
「去！」想及此，衛圖也不遲疑，大袖一甩，便將手中此前為了『搜魂』、從偷偷老祖身上所切割的『神魂碎片』投入到了面前的【化靈寶鼎】之內。
也在此瞬間。
隨著【化靈寶鼎】鼎內『太乙法則』的運轉。
一滴滴近似濃稠的【六淨魂膏】便先一步的在【化靈寶鼎】的鼎內生出。
只是……
直至此刻，衛圖卻也仍舊沒有看到珈藍魔祖所言的『，那一區別於真仙、渡劫神魂的【北罡元英】，甚至連其一點影子也沒看到。
「繼續！」但此刻的衛圖，仍不氣餒，繼續煉化【化靈寶鼎】內，那一團在剔除【六淨魂膏】後，似是』雜物『的』七彩泥塊『。
一日。
兩日……
時間緩緩流逝。
直到數月之後。
在這一』七彩泥塊『從嬰拳大小煉化到幾近』無形『之時，十數枚似是』晶砂『的細小沙礫，亦隨之而誕，緩緩出現在了【化靈寶鼎】之內。
「北罡元英！」
果然，這【化靈寶鼎】果真能煉出『北罡元英』！而且是這般純淨的『北罡元英』！」
見此一幕，衛圖頓時大為欣喜。
』北罡元英『，普通的渡劫修士只需以』真仙之魂『作為靈材，便可從其』煉『出這一於仙界修士而言，也頗為珍貴的』修道資源『……但如此做法，所得的』北罡元英『亦往往頗為駁雜，只適合仙道無望，無緣太乙之境的修士。
珈藍魔祖向他乞求的、日後斬殺『魔仙仙魄』所得的『北罡元英』亦屬此類。
只不過，對珈藍魔祖而言，哪怕這一駁雜的『北罡元英』亦足夠其煉化了，畢竟其所求之事，亦只是煉就』真仙之魂『，然後飛升仙界罷了。
但對他這等前途廣大的渡劫修士來說……
這一駁雜的』北罡元英『就頗為要命了。
「魂力提升雖然微弱，幾乎未有變化……」
「但這一神魂之質，卻與往昔大不相同。」
抬手一抓，將這十數枚【北罡元英】打入自己神魂、煉化入體後，衛圖也隨之仔細感觸起了這一』真仙資源『給他神魂所帶來的』蛻變『。
如果說，此前他的』渡劫神魂『，如細沙一般、龐大但鬆散。
那麼現在，在煉化這十數枚【北罡元英】後，他的神魂儘管還未有太大的蛻變，但那一煉化【北罡元英】的部分神魂，其』神魂之質『卻已然如同金石般堅固、難以撼動了。
這是質的飛躍。
差別，雖非』蛻凡『，但卻也明顯……這等宛如金石的』神魂『，在催動』渡劫道果『之時，所發揮的力量，自也非是下界渡劫可比。
這也難怪，雖同處一境，但前者卻被譽為』真仙『！
只是——也在此刻，就在衛圖神念一動、準備繼續切割偷偷老祖神魂，以此竊得【北罡元英】之際。
數封符信，亦隨之悄然落在了他的』界主洞府『門口。
「唔……歷經一年之久，大淵妃、大淵霜二人終於抵達了』勝光界』？」
見此一幕，衛圖神識一掃。
但看完這些符信內容後，臉上隨即多了一些恍然。
無它，這二人雖是為避『靈界大亂』、來勝光界投靠老猿皇，但在這勝光界內，他才是主宰一切的『界主』……再加之他們相互之間亦是『熟人』，為得他照料、打一打招呼亦就在情理之內。
只是，讓他面色不由古怪的是。
大淵妃信中的隱隱服軟，以及某種』邀請之意『。
畢竟，說到底，此刻的他們二人，還是明面上的』仇家『……當年的幻蜃界一戰，雖有裴老鬼在他』仙台大典『時一笑泯恩仇，但任一修士也知，那只是表面上的和好，不得罪羽龍族罷了。
而且，相比於裴老鬼，大淵妃作為老猿皇的』血親『……亦是無需對他太過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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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如今的老猿皇可是在事實層面上，一直暗中架空於他。
並未對他過於忌憚。
唯一的解釋，便是此女以為這番『示好』，有大利可圖了。
「看來，也是此女誤信了修界的傳言，真以為我是好色之輩了……」片刻後，明白其意的衛圖，暗暗搖了搖頭。
但很快，衛圖又似想到了什麼，目光微閃了一下。
無它，此刻的他，正需要一個『藉口』，插手』勝光界『之事，在眾修面前，顯露蹤跡。
由此，才可方便』垂釣『金丞上仙……
「而且，此事必須抓緊。畢竟，算算時間，倘若三大魔神真的下定決心，以那一布在天淵聖城、元光聖城的『九階禁陣』強行打開『魔仙髓海』，藉此解決金丞上仙復活之患……魔仙髓海的開啟之日，也當在這百年之內了。」
衛圖掐算時間，心道。
在珈藍魔祖這仙禁核心『已死』的情況下，布設在『始魔源界』兩大聖城的『九階禁陣』並不難以找到『魔仙髓海』的具體蹤跡……其時間，頂多數載。
真正需要耗費時間的，是三大魔神在找到『魔仙髓海』後，以何辦法解決面對魔仙復活後的『隱患』所需的時間。
而這一解決辦法，按照珈藍魔祖所言，最簡單的，莫過於煉化魔仙的『太乙道果』。
如此，三大魔神才不必擔心魔仙復活後會『背刺』他們。
以『始魔之血』褫奪他們的修為。
「而且，在此之前，七寶魔祖……不，那『無垢師太』也會想方設法地讓金丞上仙恢復實力，以此作為『後手』，用以對付我、或者說『偷偷老祖』的到來。」
衛圖思索如今局勢，暗暗心道。
眼下的局勢，也幾乎一目了然了。
在明面上。
不論是對三大魔神，還是敖老祖等人，亦或『魔仙』、無垢師太，威脅最大之人，都是他所偽裝的『偷偷老祖』。
只是，區別是，在背地裡，魔仙、無垢師太知道他是『獨行俠』，已與金丞上仙近乎決裂。
而在此事上，三大魔神、敖老祖等人，是不知的。
當然，如今的局面某種意義上亦算是『陰差陽錯』。
沒有他的插手，金丞上仙也不可能被無垢師太作為對付他的『後手』、以及威脅四大魔神和敖老祖等人的『準備』……被其從三大霸族的『囚牢』中解救而出。
同樣，如今的敖老祖等人、亦或『珈藍魔祖』大概率也已在』魔仙髓海『內拿到』大結果『了。
不至於淪落到此刻的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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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才，珈藍魔祖向他展露的，只是有關【北罡元英】的記憶。或者更直白的說，是想讓他對』魔仙仙魄『大感興趣，提高自己的『價值『，這才無意中說出了這一對』偷偷老祖而而言，並不算什麼大秘的『秘密。
至於更多的，有關』金紫命格『的情報，其與偷偷老祖一樣，並未在』神魂『留下半點記憶。
以類似』魔典記事』的手段，直接斬掉了這些記憶。
而這，亦是此女可與他進行討價還價的一個』底氣『。
譬如作為簽訂』明王之誓』的一個條件。
當然，眼下的珈藍魔祖，當還難以意識到，其掌握的這一情報對他有多麼重要，以及站在其面前的修士——並非真的『偷偷老祖『，只是那一被其誤以為被』偷偷老祖』所殺的小小大乘。
「不過，和此前不同。」
「眼下，多此『信源』，是可進行交叉驗證的。」
衛圖目光微閃，暗暗掃了一眼那被他困於【靈衍天宮】的偷偷老祖神魂。
同時，已在這片刻間思索出了，如何從這二人手中『竊得』這一重要情報的辦法。
「果然！那衛圖是被偷偷前輩所殺了……什麼？此修手上不僅存有『夢瀾古仙』的傳承，身上還有一縷神秘命力的氣息……這縷『命力』，亦讓劍瘋子手中的『魂簡』浮現出了那一補天教暗中所下的命令？」
「珈藍魔祖……求願命格，以及更為強大的『神秘命力』。和衛道友在凡間之時所獲的那縷神秘殘印隱隱同源……」
……
很快，隨著衛圖的兩頭『誆騙』。
短短半日時間，珈藍魔祖、偷偷老祖二人的神魂或間接、或直接的說出了【大器晚成】命格的來歷。
當然，這也僅限於此了。
至於更多的，和金紫命格有關的情報，不論是作為』上界仙鼠『、真仙一級的偷偷老祖，還是在下界苟活上百萬載的珈藍魔祖，都知道的並不多。
或者說，境界不夠！層級不夠！
「金仙之中，也可稱之為強者的『仙王』——東華仙王隕落後的『遺留之物』。」衛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對這一拚湊後所得『情報』的震驚。
原因很簡單。
【大器晚成】命格的等階之高、來歷之尊貴，從一開始，便是他所知之事。
尤其是進階大乘之後，邁入仙境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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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王一級，才符合常理！
也因此，不論是下界之時，申屠上人對他的奪舍，還是數百年前，在『魔仙髓海』時，珈藍魔祖意圖以』求願命格『的奪舍……都被他以此金紫命格的些許餘威直接反殺。
現在，知其為』東華仙王『的所有之物，亦僅是徹底解開他心中的那一謎團罷了。
「只是，若想了解這』仙王命格『的更深之秘，以及命修的更高傳承……亦少不了日後再尋』夢瀾古仙『了，如果，此仙當年在丟棄肉身後，仍舊飛升仙界成功的話……。」衛圖目光微閃，暗暗忖道。
適才，珈藍魔祖除了吐露出這金紫命格是來自』東華仙王『外。
亦道出了夢瀾古仙的來歷。
——其是比補天教更早來到』朱虛大界『、尋找』仙王命格『的修士。
隸屬於一神秘的』命修門派『——天命閣。
這一『下界』的命修門派似乎也知道東華仙王身隕、仙王命格』遺世『一事。而作為此派核心修士的夢瀾古仙這才特意橫渡』第七海『，來到了』朱虛大界『這一在其看來，』仙王命格『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地。
只不過，所遇非人……在被珈藍魔祖背叛之後，』命格『破碎之後，就只得匆匆躲入』十絕仙府『，在留下傳承後，冒著性命危險匆匆飛升而去了。
當然，後面的這些話，就非珈藍魔祖自己所說了。
完全是衛圖憑藉珈藍魔祖此刻道出的這些話，再加之此前』十絕仙府『內那』仙屍殘魂『所留的記憶推測而出了。
不過，從這一點亦可看出，珈藍魔祖的心思歹毒！
在夢瀾古仙生死不知的情況下，仍對其』念念不忘『。
想要借他之手，除去夢瀾古仙，亦或借夢瀾古仙之手，除去日後』重返仙界『的他……
「接下來，該尋那』北罡元英『了。」
接著，以話語搪塞了一番懇求饒命、簽訂』明王之誓『的珈藍魔祖後，衛圖眼眸微閃，再一次看向被困於【靈衍天宮】內的偷偷老祖神魂。
』北罡元英『是區別渡劫、真仙這同處一境的仙人的關鍵。
渡劫仙人飛升仙界，在仙界內煉化了』北罡元英『，並將其煉入自己的神魂之內......化為』真仙之魂『後便為真仙！
反之，未曾煉化』北罡元英『的修士，哪怕飛升了仙界，仍為渡劫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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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現在的他則不同。
偷偷老祖的神魂在手，可以煉化一切的【化靈寶鼎】亦在手中。
真仙之境，對他而言，並非遙不可期。
「此外，神魂一旦蛻變為』真仙神魂『，當對我掌控』仙王命格『、藉此突破』塑命之境『大有助力……」衛圖暗暗忖道。
金紫命格等階之高，哪怕是現在的他，亦難以染指。
只能被動吸收其『命力』，然後貯存於體。
但這一進度委實太慢……更別說被動吸收的『命力』，也基本源於他的境界突破，作用於改善他的根基，能落入他命宮內的命力少之又少。
然而，在突破『真仙之境』後，就大不相同了。
煉化了『北罡元英』後的真仙神魂遠沒有『渡劫神魂』這般孱弱，其如金丞上仙那般，近似不死不滅，是足可承受主動吸收『仙王命格』所帶來的『命力衝擊』。
「去！」想及此，衛圖也不遲疑，大袖一甩，便將手中此前為了『搜魂』、從偷偷老祖身上所切割的『神魂碎片』投入到了面前的【化靈寶鼎】之內。
也在此瞬間。
隨著【化靈寶鼎】鼎內『太乙法則』的運轉。
一滴滴近似濃稠的【六淨魂膏】便先一步的在【化靈寶鼎】的鼎內生出。
只是……
直至此刻，衛圖卻也仍舊沒有看到珈藍魔祖所言的『，那一區別於真仙、渡劫神魂的【北罡元英】，甚至連其一點影子也沒看到。
「繼續！」但此刻的衛圖，仍不氣餒，繼續煉化【化靈寶鼎】內，那一團在剔除【六淨魂膏】後，似是』雜物『的』七彩泥塊『。
一日。
兩日……
時間緩緩流逝。
直到數月之後。
在這一』七彩泥塊『從嬰拳大小煉化到幾近』無形『之時，十數枚似是』晶砂『的細小沙礫，亦隨之而誕，緩緩出現在了【化靈寶鼎】之內。
「北罡元英！」
果然，這【化靈寶鼎】果真能煉出『北罡元英』！而且是這般純淨的『北罡元英』！」
見此一幕，衛圖頓時大為欣喜。
』北罡元英『，普通的渡劫修士只需以』真仙之魂『作為靈材，便可從其』煉『出這一於仙界修士而言，也頗為珍貴的』修道資源『……但如此做法，所得的』北罡元英『亦往往頗為駁雜，只適合仙道無望，無緣太乙之境的修士。
珈藍魔祖向他乞求的、日後斬殺『魔仙仙魄』所得的『北罡元英』亦屬此類。
只不過，對珈藍魔祖而言，哪怕這一駁雜的『北罡元英』亦足夠其煉化了，畢竟其所求之事，亦只是煉就』真仙之魂『，然後飛升仙界罷了。
但對他這等前途廣大的渡劫修士來說……
這一駁雜的』北罡元英『就頗為要命了。
「魂力提升雖然微弱，幾乎未有變化……」
「但這一神魂之質，卻與往昔大不相同。」
抬手一抓，將這十數枚【北罡元英】打入自己神魂、煉化入體後，衛圖也隨之仔細感觸起了這一』真仙資源『給他神魂所帶來的』蛻變『。
如果說，此前他的』渡劫神魂『，如細沙一般、龐大但鬆散。
那麼現在，在煉化這十數枚【北罡元英】後，他的神魂儘管還未有太大的蛻變，但那一煉化【北罡元英】的部分神魂，其』神魂之質『卻已然如同金石般堅固、難以撼動了。
這是質的飛躍。
差別，雖非』蛻凡『，但卻也明顯……這等宛如金石的』神魂『，在催動』渡劫道果『之時，所發揮的力量，自也非是下界渡劫可比。
這也難怪，雖同處一境，但前者卻被譽為』真仙『！
只是——也在此刻，就在衛圖神念一動、準備繼續切割偷偷老祖神魂，以此竊得【北罡元英】之際。
數封符信，亦隨之悄然落在了他的』界主洞府『門口。
「唔……歷經一年之久，大淵妃、大淵霜二人終於抵達了』勝光界』？」
見此一幕，衛圖神識一掃。
但看完這些符信內容後，臉上隨即多了一些恍然。
無它，這二人雖是為避『靈界大亂』、來勝光界投靠老猿皇，但在這勝光界內，他才是主宰一切的『界主』……再加之他們相互之間亦是『熟人』，為得他照料、打一打招呼亦就在情理之內。
只是，讓他面色不由古怪的是。
大淵妃信中的隱隱服軟，以及某種』邀請之意『。
畢竟，說到底，此刻的他們二人，還是明面上的』仇家『……當年的幻蜃界一戰，雖有裴老鬼在他』仙台大典『時一笑泯恩仇，但任一修士也知，那只是表面上的和好，不得罪羽龍族罷了。
而且，相比於裴老鬼，大淵妃作為老猿皇的』血親『……亦是無需對他太過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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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未對他過於忌憚。
唯一的解釋，便是此女以為這番『示好』，有大利可圖了。
「看來，也是此女誤信了修界的傳言，真以為我是好色之輩了……」片刻後，明白其意的衛圖，暗暗搖了搖頭。
但很快，衛圖又似想到了什麼，目光微閃了一下。
無它，此刻的他，正需要一個『藉口』，插手』勝光界『之事，在眾修面前，顯露蹤跡。
由此，才可方便』垂釣『金丞上仙……
「而且，此事必須抓緊。畢竟，算算時間，倘若三大魔神真的下定決心，以那一布在天淵聖城、元光聖城的『九階禁陣』強行打開『魔仙髓海』，藉此解決金丞上仙復活之患……魔仙髓海的開啟之日，也當在這百年之內了。」
衛圖掐算時間，心道。
在珈藍魔祖這仙禁核心『已死』的情況下，布設在『始魔源界』兩大聖城的『九階禁陣』並不難以找到『魔仙髓海』的具體蹤跡……其時間，頂多數載。
真正需要耗費時間的，是三大魔神在找到『魔仙髓海』後，以何辦法解決面對魔仙復活後的『隱患』所需的時間。
而這一解決辦法，按照珈藍魔祖所言，最簡單的，莫過於煉化魔仙的『太乙道果』。
如此，三大魔神才不必擔心魔仙復活後會『背刺』他們。
以『始魔之血』褫奪他們的修為。
「而且，在此之前，七寶魔祖……不，那『無垢師太』也會想方設法地讓金丞上仙恢復實力，以此作為『後手』，用以對付我、或者說『偷偷老祖』的到來。」
衛圖思索如今局勢，暗暗心道。
眼下的局勢，也幾乎一目了然了。
在明面上。
不論是對三大魔神，還是敖老祖等人，亦或『魔仙』、無垢師太，威脅最大之人，都是他所偽裝的『偷偷老祖』。
只是，區別是，在背地裡，魔仙、無垢師太知道他是『獨行俠』，已與金丞上仙近乎決裂。
而在此事上，三大魔神、敖老祖等人，是不知的。
當然，如今的局面某種意義上亦算是『陰差陽錯』。
沒有他的插手，金丞上仙也不可能被無垢師太作為對付他的『後手』、以及威脅四大魔神和敖老祖等人的『準備』……被其從三大霸族的『囚牢』中解救而出。
同樣，如今的敖老祖等人、亦或『珈藍魔祖』大概率也已在』魔仙髓海『內拿到』大結果『了。
不至於淪落到此刻的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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