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往日重現
莉莉絲看著季天低聲嘀咕著什麼「明明讓你補刀了，按理說應該會有什麼增幅來著？真是奇怪」，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地絞了絞手指。
「抱歉，我太沒用了，要不我下次再努努力？」
「別這麼說，既然世界樹會根據對手強度發放獎勵，那麼下一關的對手大概率比剛才那隻更強，到時候讓你補刀就行。」
「嗯，好的。」
他原地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消化一下剛剛到手的東西。」
莉莉絲乖巧地在他身邊蹲下，雙手撐著下巴，安安靜靜地看著他感悟。
風系權柄的本質是速度、流動、傳遞與變化的掌控。
可惜權柄還在雛形階段，效果有限，季天閉目感知了片刻，便將其能夠應用的部分梳理了出來：
真空切割、超空泡衝擊、肺爆術、流線型屏障、聽風辨位、氣味溯源、特殊斂息術、改變戰場濕度、製造颶風、身體風元素化、剝奪一片區域的「呼吸」權、通過操控胸腔內氣壓讓敵人心動過速猝死……
「差不多了。」
季天睜開眼，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莉莉絲跟著站起來：
「師傅，你領悟了什麼？」
「很多，但目前能用的大多是輔助和移動層面的能力，真正的殺傷手段還需要更多的權柄積累才能發揮出來。」
莉莉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反正師傅說能用就能用。
進入了下一片區域，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海，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他抬手輕揮，無形的氣流將他和莉莉絲包裹其中，那些殘餘的熱浪在接觸到氣流的瞬間便被彈開，無法侵入分毫。
這裡應該是擁有火系權柄的妖精誕生之處。
可找了半天都沒發現妖精的蹤跡，估計那隻獲得火系權柄的妖精應該剛走不久，火勢尚未完全消退。
「走吧，不能讓那隻火系妖精跑太遠。」
兩人穿過火海，沿著一條被燒得焦黑的通道向門的方向走去。
眼前的場景與之前所見的火海類似。
地動山搖，岩漿從地面的裂縫中噴涌而出，形成數不清的火柱，將整片空間映照得如同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焦灼的氣味，視野所及之處儘是翻湧的赤紅色。
而在這片火海的正中央，兩隻體型龐大的妖精正在瘋狂交戰。
其中一隻通體赤紅，鱗片表面流淌著液態的火焰，雙翼展開時帶起的熱浪將周圍的岩漿激起數丈高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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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每次振翅，便有數十道火蛇從翅膀邊緣激射而出，將地面烤成焦黑的玻璃狀。
另一隻則截然不同。
它的身軀如同由活著的岩石與熔岩鑄成，表面覆蓋著層層疊疊的暗褐色甲殼，縫隙中透出熾熱的橙紅色光芒。
火與土，正在互相攻伐。
火系妖精的攻擊兇猛而狂暴，每一次衝擊都將大片岩漿掀向空中；而土系妖精則以厚重見長，不斷從地面升起石壁擋下攻擊，再用岩石構築的巨拳反擊。
它們都受了傷。
火系妖精的右翼邊緣有一道被撕裂的缺口，裂口處正向外飄散著細碎的火星；土系妖精的胸口則有一道被灼燒過的焦痕，痕跡正沿著甲殼的紋路緩慢蔓延。
它們看起來已經打了很久，久到周圍的岩漿都被反覆掀起、冷卻、再掀起。
季天在一處相對安全的熔岩台地上停下腳步，目光鎖定了那兩隻正在纏鬥的妖精。
莉莉絲站在他身後，她下意識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因心理作用冒出來的汗珠，既興奮又緊張地問道：
「師傅，我們該怎麼辦？等它們打完再上，還是直接偷襲？」
「先暗中觀察，找準時機再偷襲。」
季天對莉莉絲的老六思維很滿意，目光在那兩隻妖精之間快速移動，捕捉著它們每一次攻防的節奏與破綻。
火系妖精的速度很快，但每一次攻擊都會暴露短暫的滯空間隙；土系妖精的防禦堅固，但它的移動速度太慢，每次轉身都需要數息時間。
它們都在消耗，也都在等待對方先露出致命的破綻。
「說到底，還是對權柄的理解不夠導致的。」
莉莉絲眨了眨眼：「那我們就等它們打完之後再上？」
「嗯，坐收漁利，省時省力。」
季天找了處視野開闊的位置，盤膝坐下，將聖劍橫放在膝上，開始調整呼吸。
莉莉絲也在他身邊坐下，學著季天的樣子閉上眼睛，至少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的樣子。
遠處的戰鬥還在繼續。
岩漿翻湧，地面震顫，火光沖天。
而在這片沸騰的火海邊緣，兩道身影安靜地等待著，仿佛這場毀滅性的戰爭只是場即將落幕的表演。
莉莉絲偷偷睜開一隻眼，看了眼身邊的季天。
火光在他側臉上跳動，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暖的暗紅色。
「怎麼了？」
季天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目光，問道。
莉莉絲連忙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沒事，就是隨便看看。」
又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火系妖精與土系妖精都在強撐，都在等對方先倒下。
季天站起身，聖劍無聲出鞘。
「莉莉絲，待會兒我壓制住它們之後，你直接補刀，別猶豫。」
「嗯！」
季天解除自己身上的斂息術，直接邁步走進了那片沸騰的火海之中，風系權柄在體內流轉，將那些撲向他的熱浪與火焰無聲撥開。
火系妖精最先注意到他。
它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四周火浪翻湧升騰而來，土系妖精所帶來的地震緊隨其後。
季天將身體元素化躲開後者的攻擊，又製造颶風將火浪驅散。
隨後踏前一步，風系權柄在掌間凝聚，一道無形的氣流從地面升起，精準地托住了土系妖精龐大的身軀，將它從地面上掀了起來。
土系妖精在脫離地面的瞬間，原本正在凝聚的土石護甲驟然瓦解，身上那些暗褐色的甲殼紋路黯淡了大半，仿佛失去了力量來源。
季天沒有停頓，聖劍橫斬，阻止對方元素化的同時斬在火系妖精的脖頸與翼根之間的接縫處。
傷口深可見骨，火系妖精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癱軟在地。
土系妖精還在試圖從半空中調整姿態，但它不擅長空戰，翻湧了好幾下都沒能穩住平衡。
季天借勢躍起，一腳踩在它的胸甲上，將它從半空中狠狠砸入地面。
大地震顫，岩漿四濺。
又是一番削弱，兩隻妖精橫七豎八地倒在焦黑的土地上，都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季天收劍站定，偏頭朝莉莉絲的方向看了一眼：
「莉莉絲，來。」
莉莉絲早就在等著了，聞言立刻從熔岩台地上跳下來，在防禦類聖物的保護下一路小跑到季天身邊，在兩隻瀕死的妖精面前停下。
「抱歉，為了通關，我們必須得這麼做，等一切塵埃落定，我會讓你們在師傅開的地府謀個一官半職的。放心，他最疼我了，不會拒絕的。」
接著又是些雜七雜八的話之後，莉莉絲這才動手，靈力附魔下的手刀乾脆利落的落下——
……
「你仔細感受一下，有沒有獲得什麼魂力……咳咳、靈力的提升，或者其他感悟之類的。」
『這句話，怎麼有點耳熟？』
莉莉絲猛地抬頭，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熟悉的地方。
灰白色的透明地面，遠處沒有邊界的虛空，腳下是泛著淡綠色微光的平整地面。
這是他們剛剛進入世界樹時落地的位置。
她的手中還攥著那面人皇幡，幡面上泛著微弱的魔素餘韻，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感。
季天正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她。
周圍空蕩蕩的，火海，岩漿，那兩隻妖精都不見了。
這是他們剛進入世界樹時那片半透明的空間！
「師、師傅？你剛剛在問什麼？」
「消滅那些小型妖精之後，你感應到什麼沒有？」
小型妖精？
自己真的回來了？
為什麼會回到這個地方？
季天也察覺到對方神情的異樣：「你怎麼了？」
莉莉絲張了張嘴，有些不可思議道：
「師傅…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好像…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卻沒想到對方一點也不驚訝。
「哦，這樣啊，百世書還是春秋蟬？」
「抱歉，我太沒用了，要不我下次再努努力？」
「別這麼說，既然世界樹會根據對手強度發放獎勵，那麼下一關的對手大概率比剛才那隻更強，到時候讓你補刀就行。」
「嗯，好的。」
他原地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消化一下剛剛到手的東西。」
莉莉絲乖巧地在他身邊蹲下，雙手撐著下巴，安安靜靜地看著他感悟。
風系權柄的本質是速度、流動、傳遞與變化的掌控。
可惜權柄還在雛形階段，效果有限，季天閉目感知了片刻，便將其能夠應用的部分梳理了出來：
真空切割、超空泡衝擊、肺爆術、流線型屏障、聽風辨位、氣味溯源、特殊斂息術、改變戰場濕度、製造颶風、身體風元素化、剝奪一片區域的「呼吸」權、通過操控胸腔內氣壓讓敵人心動過速猝死……
「差不多了。」
季天睜開眼，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莉莉絲跟著站起來：
「師傅，你領悟了什麼？」
「很多，但目前能用的大多是輔助和移動層面的能力，真正的殺傷手段還需要更多的權柄積累才能發揮出來。」
莉莉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反正師傅說能用就能用。
進入了下一片區域，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海，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他抬手輕揮，無形的氣流將他和莉莉絲包裹其中，那些殘餘的熱浪在接觸到氣流的瞬間便被彈開，無法侵入分毫。
這裡應該是擁有火系權柄的妖精誕生之處。
可找了半天都沒發現妖精的蹤跡，估計那隻獲得火系權柄的妖精應該剛走不久，火勢尚未完全消退。
「走吧，不能讓那隻火系妖精跑太遠。」
兩人穿過火海，沿著一條被燒得焦黑的通道向門的方向走去。
眼前的場景與之前所見的火海類似。
地動山搖，岩漿從地面的裂縫中噴涌而出，形成數不清的火柱，將整片空間映照得如同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焦灼的氣味，視野所及之處儘是翻湧的赤紅色。
而在這片火海的正中央，兩隻體型龐大的妖精正在瘋狂交戰。
其中一隻通體赤紅，鱗片表面流淌著液態的火焰，雙翼展開時帶起的熱浪將周圍的岩漿激起數丈高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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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每次振翅，便有數十道火蛇從翅膀邊緣激射而出，將地面烤成焦黑的玻璃狀。
另一隻則截然不同。
它的身軀如同由活著的岩石與熔岩鑄成，表面覆蓋著層層疊疊的暗褐色甲殼，縫隙中透出熾熱的橙紅色光芒。
火與土，正在互相攻伐。
火系妖精的攻擊兇猛而狂暴，每一次衝擊都將大片岩漿掀向空中；而土系妖精則以厚重見長，不斷從地面升起石壁擋下攻擊，再用岩石構築的巨拳反擊。
它們都受了傷。
火系妖精的右翼邊緣有一道被撕裂的缺口，裂口處正向外飄散著細碎的火星；土系妖精的胸口則有一道被灼燒過的焦痕，痕跡正沿著甲殼的紋路緩慢蔓延。
它們看起來已經打了很久，久到周圍的岩漿都被反覆掀起、冷卻、再掀起。
季天在一處相對安全的熔岩台地上停下腳步，目光鎖定了那兩隻正在纏鬥的妖精。
莉莉絲站在他身後，她下意識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因心理作用冒出來的汗珠，既興奮又緊張地問道：
「師傅，我們該怎麼辦？等它們打完再上，還是直接偷襲？」
「先暗中觀察，找準時機再偷襲。」
季天對莉莉絲的老六思維很滿意，目光在那兩隻妖精之間快速移動，捕捉著它們每一次攻防的節奏與破綻。
火系妖精的速度很快，但每一次攻擊都會暴露短暫的滯空間隙；土系妖精的防禦堅固，但它的移動速度太慢，每次轉身都需要數息時間。
它們都在消耗，也都在等待對方先露出致命的破綻。
「說到底，還是對權柄的理解不夠導致的。」
莉莉絲眨了眨眼：「那我們就等它們打完之後再上？」
「嗯，坐收漁利，省時省力。」
季天找了處視野開闊的位置，盤膝坐下，將聖劍橫放在膝上，開始調整呼吸。
莉莉絲也在他身邊坐下，學著季天的樣子閉上眼睛，至少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的樣子。
遠處的戰鬥還在繼續。
岩漿翻湧，地面震顫，火光沖天。
而在這片沸騰的火海邊緣，兩道身影安靜地等待著，仿佛這場毀滅性的戰爭只是場即將落幕的表演。
莉莉絲偷偷睜開一隻眼，看了眼身邊的季天。
火光在他側臉上跳動，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暖的暗紅色。
「怎麼了？」
季天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目光，問道。
莉莉絲連忙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沒事，就是隨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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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系妖精與土系妖精都在強撐，都在等對方先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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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解除自己身上的斂息術，直接邁步走進了那片沸騰的火海之中，風系權柄在體內流轉，將那些撲向他的熱浪與火焰無聲撥開。
火系妖精最先注意到他。
它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四周火浪翻湧升騰而來，土系妖精所帶來的地震緊隨其後。
季天將身體元素化躲開後者的攻擊，又製造颶風將火浪驅散。
隨後踏前一步，風系權柄在掌間凝聚，一道無形的氣流從地面升起，精準地托住了土系妖精龐大的身軀，將它從地面上掀了起來。
土系妖精在脫離地面的瞬間，原本正在凝聚的土石護甲驟然瓦解，身上那些暗褐色的甲殼紋路黯淡了大半，仿佛失去了力量來源。
季天沒有停頓，聖劍橫斬，阻止對方元素化的同時斬在火系妖精的脖頸與翼根之間的接縫處。
傷口深可見骨，火系妖精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癱軟在地。
土系妖精還在試圖從半空中調整姿態，但它不擅長空戰，翻湧了好幾下都沒能穩住平衡。
季天借勢躍起，一腳踩在它的胸甲上，將它從半空中狠狠砸入地面。
大地震顫，岩漿四濺。
又是一番削弱，兩隻妖精橫七豎八地倒在焦黑的土地上，都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季天收劍站定，偏頭朝莉莉絲的方向看了一眼：
「莉莉絲，來。」
莉莉絲早就在等著了，聞言立刻從熔岩台地上跳下來，在防禦類聖物的保護下一路小跑到季天身邊，在兩隻瀕死的妖精面前停下。
「抱歉，為了通關，我們必須得這麼做，等一切塵埃落定，我會讓你們在師傅開的地府謀個一官半職的。放心，他最疼我了，不會拒絕的。」
接著又是些雜七雜八的話之後，莉莉絲這才動手，靈力附魔下的手刀乾脆利落的落下——
……
「你仔細感受一下，有沒有獲得什麼魂力……咳咳、靈力的提升，或者其他感悟之類的。」
『這句話，怎麼有點耳熟？』
莉莉絲猛地抬頭，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熟悉的地方。
灰白色的透明地面，遠處沒有邊界的虛空，腳下是泛著淡綠色微光的平整地面。
這是他們剛剛進入世界樹時落地的位置。
她的手中還攥著那面人皇幡，幡面上泛著微弱的魔素餘韻，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感。
季天正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她。
周圍空蕩蕩的，火海，岩漿，那兩隻妖精都不見了。
這是他們剛進入世界樹時那片半透明的空間！
「師、師傅？你剛剛在問什麼？」
「消滅那些小型妖精之後，你感應到什麼沒有？」
小型妖精？
自己真的回來了？
為什麼會回到這個地方？
季天也察覺到對方神情的異樣：「你怎麼了？」
莉莉絲張了張嘴，有些不可思議道：
「師傅…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好像…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卻沒想到對方一點也不驚訝。
「哦，這樣啊，百世書還是春秋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