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王賓來訪，段威入關
第三百四十五章 王賓來訪，段威入關
一條不算寬的玉門河從關外緩緩流過，波光粼粼，河邊是稀疏的胡楊、沙柳和荊棘叢等灌木，不時有羚羊和灰兔出沒。
清晨的玉門關外，響起了幽幽笛聲，關門大開，守兵上崗，關內外一些錯過了宿頭只能扎帳篷睡覺的商隊紛紛清醒，收拾行李，牽馬起行。
王昱一行當然沒有錯過宿頭，早早的就進了玉門關。
他們這次沒有帶兵，也沒有去找玉門關守將，只是尋了處客棧休息，清晨起床，便來到玉門關能看到城門的一家鋪面處吃早飯。
「算算時間，他們今天就能入關。」馬應龍搓搓手，感覺癢的不得了。
王昱和趙英傑都理解馬應龍，兩次比武一負一平，他當然急著找回場子。
但他們還沒等到段威一行，就看到三道身影走進鋪面，坐到了幾人對面。
王昱眉梢一挑，「王將軍？」
來人正是王賓，宋承岳和宋晴川跟在他身後。
「殿下。」王賓點點頭，「昨天聽承岳說起殿下回了西北，在下特來拜見，不知殿下此來，可有要事？」
王昱道，「將軍客氣了，我來玉門府是私事。」
王賓微微皺眉，似出乎預料，視線在幾人身上掃過，他不認識趙英傑，但卻見過馬應龍，「馬少莊主出中原兩年，終於回來了。」
馬應龍好奇，「你認識我？」
王賓笑道，「早年間曾見過一次。」
馬應龍和段威幾年前武功初成，在安西道四處行俠，安西道很多人都認識他們，王賓微服出巡時曾經見過他們。
白馬山莊和平涼堡都是軍旅世家出身，又是安西大世家，因此與地方和軍方的關係都不錯，只不過白馬山莊是與寧西府守軍關係好，平涼堡是與定安軍關係好。
另外平涼堡的勢力多出玉門，而白馬山莊的勢力則向東延伸，所以平涼堡的名聲遠傳西域，白馬山莊則與鎮西王府成了親家。
馬應龍道，「我是來找段威比武的，聽說他去西域買馬了，今天就回來，所以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
王賓不由看向王昱，「是這樣？」
王昱點點頭，「是這樣。」
王賓有點懵逼，須知鎮西王府如今是何等大的勢力，鎮西軍擴軍之事瞞著朝廷，卻瞞不過同在西北的西北軍。
如今鎮西軍十數萬戰兵，出兵占據兩川，打通南北通道，說一聲天下最大的地方勢力也不為過。
而且如今江南烽煙四起，草原雄兵臨關，鎮西軍的選擇關乎著天下大勢走向，而作為鎮西軍最大的統帥，卻跑來玉門關看比武？
別說只是表兄的比武！就算親兒子的比武也不行啊！
王賓無語，「我還以為你是來找郭老將軍的。」
郭懷仁，名義上西北軍的統帥，年逾七十，德高望重，坐鎮甘涼府，節制定安軍、玉門軍、寧西軍西北三軍。
嚴格說起來，現在郭懷仁已經指揮不動西北三軍了，他年紀太大，兒孫又不爭氣，手下親軍只有一千，早就將實際權力交給了西北軍中武功最高，名望最響，勢力最大的王賓。
對，沒錯，如今西北軍中最大的軍頭，就是王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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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玉門軍、寧西軍兩軍守將，都以王賓為首，所以王賓才敢明目張胆的收下宋承岳兄妹，並且承諾西北軍絕不會在鎮西軍身後搞事。
當然了，郭懷仁名義上還是西北軍的最高統帥，如果王昱不了解西北軍內部情況，想要針對西北軍做什麼，先找郭懷仁也說得過去。
雖然王賓不認為王昱不了解西北軍的內部情況，但王昱既然離開兩川，秘返西北，出於王昱對王家的恩情，還有西北商路貫通後讓西北軍喝湯的善意，他都要來面見一番。
只不過他沒想到王昱玉門關就是為了看馬應龍和段威的比武。
關於兩人的比武，其實王賓也知道，畢竟白馬山莊和平涼堡乃是安西道頂尖的武林勢力，他雖在軍中，但也是武者，對武林中事也很八卦。
但無論如何，這都只是武林小事，如何比得上國家大事？
王昱笑道，「我若有事找西北軍，直接找你就是了，找郭老將軍幹什麼，打擾他休息嗎？」
王昱當然知道西北軍的內部情況，就算他不知道，李雲岫也會抽空告訴他。
也是因為知道西北軍如今是王賓做主，也知道王賓收下宋承岳兄妹之後必然與朝廷離心離德，因此才不再擔心西北軍威脅鎮西王府側後。
王昱記得當時李雲岫還感嘆來著，朝廷不知道西北軍內部情況，還以為郭懷仁執掌大局，王賓掀不起風浪，結果……
聽聞王昱所言，王賓瞭然中還有一絲失望，「所以殿下此來，的確不是找西北軍的。」
王昱搖頭，「不是。」
王賓微微蹙眉，試探道，「聽說匈奴叩關？」
「那是在雲中府和雁門府，和西北有什麼關係。」王昱指指馬應龍，「他和鎮北王世孫張標約好了，與段威比武之後就回宣威府去。」
王賓點點頭，再次試探道，「若是匈奴進攻山河道，朝廷說不定會抽調河西道的邊軍和府兵。」
王昱滴水不漏，「匈奴臥薪嘗膽四十年，如今復起，確實勢大，不過中原與北疆之中有崇山峻岭還有雄關險隘，匈奴想要入中原，也沒那麼容易。」
王賓想了想，看了看馬應龍和趙英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自從殿下覆滅黑羌，剿滅祁山寇之後，西北平靜了太多，正巧我也閒來無事，便一睹咱們安西道兩位青年俊傑的比武。」
王賓帶著宋承岳兄妹坐下，王昱也介紹了趙英傑和袁霏霏夫婦，還有阿爾黛和賈淼淼。
眾人喝了兩壺茶水，就等到了要等的人。
只見一隊馬隊走進玉門關，為首之人給守關士卒扔了袋銀子，守關士卒便嬉笑著放行，與之前的嚴格檢查形成鮮明對比。
倒不是他們玩忽職守，而是他認識眼前之人。
甘涼府平涼堡的少堡主，段威！
「段威！」馬應龍起身大喝。
段威回頭，就看到了馬應龍，不禁露出笑容，同樣大喝，「馬應龍！」
眾人看向段威，王昱就看到了段威身邊的公孫屹。
在公孫屹身邊還跟著一個身如鐵塔般的漢子，步履沉穩但氣息輕柔，王昱一眼就能看出對方乃是先天境界，而且是先天中的高手。
段威看到幾人，眼中頗有驚喜，倒是公孫屹看到王昱時眼角一跳，下意識看了身邊壯漢一眼。
那壯漢並未注意到公孫屹的眼神，聽到段威的話，仔細的看了看馬應龍，倒也並未太過在意。
段威來到眾人身前，拱拱手道，「見過鎮西王，見過王將軍，見過趙管事。」
馬應龍道，「聽說你這兩年在安西道威風的很？」
段威笑道，「沒有你在，頗為寂寞。」
馬應龍昂首，「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段威瞭然，「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要和我打一架？」
馬應龍點頭，「不錯！」
段威道，「看來你在外面這兩年，提升不少。」
馬應龍承認，「確實不少。」
段威道，「正好，我這裡兩年也提升不少。」
馬應龍揚眉挑釁，「比一場？」
段威笑的很神秘，「你確定要比一場？」
馬應龍眼神鋥亮，「當然！」
段威揮揮手，「走，先出關，出關了咱們比一場，讓我看看你這兩年進步如何。」
馬應龍哈哈笑道，「這次我肯定能贏你！」
段威拍了拍背上的刃長三尺，刀柄兩尺的斬馬刀，「這次你可在兵器上占不到便宜了。」
王昱大婚之日，段正山親自到訪道賀，也開始鎮西王府的工坊做生意，雖然買不到工坊出產的甲冑和弓弩，但買一些刀槍劍戟還是沒問題的。
段威的斬馬刀也是鎮西王府工坊中出產的精品，絕不遜色馬應龍的盤龍槍。
……
段威他們在玉門關外休息了一夜，沒必要再在玉門關停留，於是趕著將近三百匹馬一起出了玉門關。
趙英傑湊到公孫屹身邊，「你之前買了幾百匹，現在又買幾百匹，是往中原販馬嗎？不過你買的都是好馬，有點浪費啊！」
公孫屹舔舔嘴唇，「正是，不算浪費，好馬在中原和江南都能買上好價錢。」
趙英傑眼神一閃，低聲道，「一般人家用馬，普通駑馬也就夠了，你這都是好馬，不是把馬賣給順天軍或者紅蓮教了？」
公孫屹嚇了一跳，急忙擺手，「沒有沒有！」
趙英傑嘿嘿笑道，「賣了就賣了，我們又不是朝廷的人，你怕什麼？」
公孫屹無語，你們鎮西王府如今可是朝廷最大的勢力，南下把舉旗造反的鎮南王都打崩了，還說不是朝廷的人？
而跟在公孫屹身邊的壯漢則在段威跟幾人問好之後，就不停的將眼神往王昱身上瞄，但很快又移開，不知道在想什麼。
眾人一路同行，很快就出了玉門關，然後趕著大隊馬匹轉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廢棄河谷，谷中場地很大，地面平整，正適合比武。
一條不算寬的玉門河從關外緩緩流過，波光粼粼，河邊是稀疏的胡楊、沙柳和荊棘叢等灌木，不時有羚羊和灰兔出沒。
清晨的玉門關外，響起了幽幽笛聲，關門大開，守兵上崗，關內外一些錯過了宿頭只能扎帳篷睡覺的商隊紛紛清醒，收拾行李，牽馬起行。
王昱一行當然沒有錯過宿頭，早早的就進了玉門關。
他們這次沒有帶兵，也沒有去找玉門關守將，只是尋了處客棧休息，清晨起床，便來到玉門關能看到城門的一家鋪面處吃早飯。
「算算時間，他們今天就能入關。」馬應龍搓搓手，感覺癢的不得了。
王昱和趙英傑都理解馬應龍，兩次比武一負一平，他當然急著找回場子。
但他們還沒等到段威一行，就看到三道身影走進鋪面，坐到了幾人對面。
王昱眉梢一挑，「王將軍？」
來人正是王賓，宋承岳和宋晴川跟在他身後。
「殿下。」王賓點點頭，「昨天聽承岳說起殿下回了西北，在下特來拜見，不知殿下此來，可有要事？」
王昱道，「將軍客氣了，我來玉門府是私事。」
王賓微微皺眉，似出乎預料，視線在幾人身上掃過，他不認識趙英傑，但卻見過馬應龍，「馬少莊主出中原兩年，終於回來了。」
馬應龍好奇，「你認識我？」
王賓笑道，「早年間曾見過一次。」
馬應龍和段威幾年前武功初成，在安西道四處行俠，安西道很多人都認識他們，王賓微服出巡時曾經見過他們。
白馬山莊和平涼堡都是軍旅世家出身，又是安西大世家，因此與地方和軍方的關係都不錯，只不過白馬山莊是與寧西府守軍關係好，平涼堡是與定安軍關係好。
另外平涼堡的勢力多出玉門，而白馬山莊的勢力則向東延伸，所以平涼堡的名聲遠傳西域，白馬山莊則與鎮西王府成了親家。
馬應龍道，「我是來找段威比武的，聽說他去西域買馬了，今天就回來，所以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
王賓不由看向王昱，「是這樣？」
王昱點點頭，「是這樣。」
王賓有點懵逼，須知鎮西王府如今是何等大的勢力，鎮西軍擴軍之事瞞著朝廷，卻瞞不過同在西北的西北軍。
如今鎮西軍十數萬戰兵，出兵占據兩川，打通南北通道，說一聲天下最大的地方勢力也不為過。
而且如今江南烽煙四起，草原雄兵臨關，鎮西軍的選擇關乎著天下大勢走向，而作為鎮西軍最大的統帥，卻跑來玉門關看比武？
別說只是表兄的比武！就算親兒子的比武也不行啊！
王賓無語，「我還以為你是來找郭老將軍的。」
郭懷仁，名義上西北軍的統帥，年逾七十，德高望重，坐鎮甘涼府，節制定安軍、玉門軍、寧西軍西北三軍。
嚴格說起來，現在郭懷仁已經指揮不動西北三軍了，他年紀太大，兒孫又不爭氣，手下親軍只有一千，早就將實際權力交給了西北軍中武功最高，名望最響，勢力最大的王賓。
對，沒錯，如今西北軍中最大的軍頭，就是王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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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玉門軍、寧西軍兩軍守將，都以王賓為首，所以王賓才敢明目張胆的收下宋承岳兄妹，並且承諾西北軍絕不會在鎮西軍身後搞事。
當然了，郭懷仁名義上還是西北軍的最高統帥，如果王昱不了解西北軍內部情況，想要針對西北軍做什麼，先找郭懷仁也說得過去。
雖然王賓不認為王昱不了解西北軍的內部情況，但王昱既然離開兩川，秘返西北，出於王昱對王家的恩情，還有西北商路貫通後讓西北軍喝湯的善意，他都要來面見一番。
只不過他沒想到王昱玉門關就是為了看馬應龍和段威的比武。
關於兩人的比武，其實王賓也知道，畢竟白馬山莊和平涼堡乃是安西道頂尖的武林勢力，他雖在軍中，但也是武者，對武林中事也很八卦。
但無論如何，這都只是武林小事，如何比得上國家大事？
王昱笑道，「我若有事找西北軍，直接找你就是了，找郭老將軍幹什麼，打擾他休息嗎？」
王昱當然知道西北軍的內部情況，就算他不知道，李雲岫也會抽空告訴他。
也是因為知道西北軍如今是王賓做主，也知道王賓收下宋承岳兄妹之後必然與朝廷離心離德，因此才不再擔心西北軍威脅鎮西王府側後。
王昱記得當時李雲岫還感嘆來著，朝廷不知道西北軍內部情況，還以為郭懷仁執掌大局，王賓掀不起風浪，結果……
聽聞王昱所言，王賓瞭然中還有一絲失望，「所以殿下此來，的確不是找西北軍的。」
王昱搖頭，「不是。」
王賓微微蹙眉，試探道，「聽說匈奴叩關？」
「那是在雲中府和雁門府，和西北有什麼關係。」王昱指指馬應龍，「他和鎮北王世孫張標約好了，與段威比武之後就回宣威府去。」
王賓點點頭，再次試探道，「若是匈奴進攻山河道，朝廷說不定會抽調河西道的邊軍和府兵。」
王昱滴水不漏，「匈奴臥薪嘗膽四十年，如今復起，確實勢大，不過中原與北疆之中有崇山峻岭還有雄關險隘，匈奴想要入中原，也沒那麼容易。」
王賓想了想，看了看馬應龍和趙英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自從殿下覆滅黑羌，剿滅祁山寇之後，西北平靜了太多，正巧我也閒來無事，便一睹咱們安西道兩位青年俊傑的比武。」
王賓帶著宋承岳兄妹坐下，王昱也介紹了趙英傑和袁霏霏夫婦，還有阿爾黛和賈淼淼。
眾人喝了兩壺茶水，就等到了要等的人。
只見一隊馬隊走進玉門關，為首之人給守關士卒扔了袋銀子，守關士卒便嬉笑著放行，與之前的嚴格檢查形成鮮明對比。
倒不是他們玩忽職守，而是他認識眼前之人。
甘涼府平涼堡的少堡主，段威！
「段威！」馬應龍起身大喝。
段威回頭，就看到了馬應龍，不禁露出笑容，同樣大喝，「馬應龍！」
眾人看向段威，王昱就看到了段威身邊的公孫屹。
在公孫屹身邊還跟著一個身如鐵塔般的漢子，步履沉穩但氣息輕柔，王昱一眼就能看出對方乃是先天境界，而且是先天中的高手。
段威看到幾人，眼中頗有驚喜，倒是公孫屹看到王昱時眼角一跳，下意識看了身邊壯漢一眼。
那壯漢並未注意到公孫屹的眼神，聽到段威的話，仔細的看了看馬應龍，倒也並未太過在意。
段威來到眾人身前，拱拱手道，「見過鎮西王，見過王將軍，見過趙管事。」
馬應龍道，「聽說你這兩年在安西道威風的很？」
段威笑道，「沒有你在，頗為寂寞。」
馬應龍昂首，「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段威瞭然，「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要和我打一架？」
馬應龍點頭，「不錯！」
段威道，「看來你在外面這兩年，提升不少。」
馬應龍承認，「確實不少。」
段威道，「正好，我這裡兩年也提升不少。」
馬應龍揚眉挑釁，「比一場？」
段威笑的很神秘，「你確定要比一場？」
馬應龍眼神鋥亮，「當然！」
段威揮揮手，「走，先出關，出關了咱們比一場，讓我看看你這兩年進步如何。」
馬應龍哈哈笑道，「這次我肯定能贏你！」
段威拍了拍背上的刃長三尺，刀柄兩尺的斬馬刀，「這次你可在兵器上占不到便宜了。」
王昱大婚之日，段正山親自到訪道賀，也開始鎮西王府的工坊做生意，雖然買不到工坊出產的甲冑和弓弩，但買一些刀槍劍戟還是沒問題的。
段威的斬馬刀也是鎮西王府工坊中出產的精品，絕不遜色馬應龍的盤龍槍。
……
段威他們在玉門關外休息了一夜，沒必要再在玉門關停留，於是趕著將近三百匹馬一起出了玉門關。
趙英傑湊到公孫屹身邊，「你之前買了幾百匹，現在又買幾百匹，是往中原販馬嗎？不過你買的都是好馬，有點浪費啊！」
公孫屹舔舔嘴唇，「正是，不算浪費，好馬在中原和江南都能買上好價錢。」
趙英傑眼神一閃，低聲道，「一般人家用馬，普通駑馬也就夠了，你這都是好馬，不是把馬賣給順天軍或者紅蓮教了？」
公孫屹嚇了一跳，急忙擺手，「沒有沒有！」
趙英傑嘿嘿笑道，「賣了就賣了，我們又不是朝廷的人，你怕什麼？」
公孫屹無語，你們鎮西王府如今可是朝廷最大的勢力，南下把舉旗造反的鎮南王都打崩了，還說不是朝廷的人？
而跟在公孫屹身邊的壯漢則在段威跟幾人問好之後，就不停的將眼神往王昱身上瞄，但很快又移開，不知道在想什麼。
眾人一路同行，很快就出了玉門關，然後趕著大隊馬匹轉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廢棄河谷，谷中場地很大，地面平整，正適合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