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LV5巔峰級，9999/99994k
第110章 LV5巔峰級，9999/99994k
臨走之前，夏淵又對珍娜叮囑道：「火系法術我學了會變異，你換成其他系的法術吧。」
珍娜點頭：「好，等菲舍爾回來，我去向他請教水系法術。」
小鎮的冒險者里，只有兩個職業法師。
一個火系，就是聖劍小隊的阿曼達。
另一個則是巴爾特小隊的法師菲舍爾，之前護送千金的任務中也共事過，走在隊伍後面。
離開冒險者公會前，夏淵又去向凱爾斯購買絲綢。
凱爾斯表示會立即派下屬進城去取，他便轉身離開了公會。
之後回到木屋，傳送到了巨魔山脈的石林峰。
他要在這裡試試『虛空行走』。
走出石屋，他來到一塊空地，直接意念施法。
體內絲絲縷縷的法力，瞬間被抽走4點。
嗡！
位移的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無盡的虛空！
等視野恢復，他已經站在預定的位置，回頭看向身後。
離原來的位置，果然差不多5米遠。
和施展『閃現』的感覺完全不同。
『閃現』是將他的身體化為一束光，唰的出現在了5米之外，跟修仙小說里的「遁光」很相似。
『虛空行走』卻是藉助「虛空」，實現物質位面的瞬間移動效果。
分解出原理，就是先將身體融入虛空，再通過虛空和物質位面的另一個連接點，重新回到物質位面。
所以他才能在瞬移中，看到那深紫色的虛空畫面。
他確實進入過虛空位面，並又在瞬間回到物質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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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系統輔助施法，他自己想掌握這個瞬間位移的虛空大招，不知道要耗費多久。
那能不能瞬移的遠一些呢？
只是5米距離，實戰中會有些不夠用。
於是他回到原來的位置，又看向前方10米外的空地，再次意念施法。
嗡！
夏淵再次看到虛空位面的景象，即便只有一瞬間的一幀畫面，也足夠震撼了！
站定之後，他回頭看向身後。
這次瞬移了10米距離，體內絲絲縷縷的法力也被抽走了80點。
還好，可以多消耗法力，提升瞬移距離！
這就很恐怖了！
瞬間移動突進到敵人眼前，直接就是一劍捅刺，有幾個人能反應過來？
而且這個瞬移技能還自帶傷害，能利用瞬移時溢散出來的虛空能量進行攻擊。
多試幾次，熟練運用！
於是夏淵在石林峰上不斷施展『虛空行走』，適應並開發出各種可行的戰術。
有『清晰術』和『多蘭之戒』，法力對他來說相當於無限，可以盡情的施展。
但多次嘗試之後，他發現『虛空行走』的最大瞬移距離，就是10米。
想再翻個倍，就做不到了。
可能需要升級技能？
技能1級時，最大瞬移10米。
要是滿級時能瞬移30米，也不算短了。
可以期待！
熟悉並熟練運用後，也到傍晚了。
夏淵傳送回了水晶樹小鎮，在青葉旅店洗了個澡，並和溫迪婭、珍娜在自己的大房間裡共進晚餐。
「巨魔山脈的怪物被你殺完了，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還沒想好。」
夏淵確實沒想好，外面的世界他並不了解。
「那我們推薦一個地方給你吧。」珍娜和溫迪婭相視一笑。
「我們就是從那裡退下來的，也是在那裡，讓我感覺到自己實力弱小、提升無望，才選擇了退役。」
咒術師是法系職業，並不算弱。
但法系職業者對魔力的要求很高，而想快速提升魔力總量，就需要消耗大量的魔素資源。
不然放幾個咒術就沒魔力了，成為全隊的拖累，隊友們能受得了？
她沒有那麼好的家世，天賦也不算好。
即便僥倖覺醒出了咒術師職業，沒有充足的資源做支撐，依然讓她感覺人生無望。
說白了，法爺強歸強，但想發揮出優勢來，也比戰士系需要更多的資源。
光靠自己積累，成長進度很容易和隊友脫節。
等她靠自己冥想積攢到足夠多的魔力時，怎麼也有三四十歲了，這還不如先找個男人成家。
「說說。」夏淵點頭，又補了一句：「你們以後可不弱小了。」
「那得感謝你。」珍娜抿嘴輕笑，含情脈脈看來。
溫迪婭卻面露苦笑。
人和人最怕對比。
雖然她能覺醒出稀有職業風語射手，但和珍娜的傳說級職業終焉詠者一比，不知道差了多遠。
之後兩人便向夏淵介紹起那個地方來。
那個地方，叫輓歌林海，是埃希亞王國最大的腐化之地，位於王國的西北端輓歌鎮位於輓歌林海的東部邊緣，是冒險者進入林海的前哨站。
輓歌林海有這個優美的名稱，是因為這片林海在很久以前，是一個遠古精靈部族的居住地。
遠古精靈們起的地名都很優美。
但是現在的輓歌林海早已沒有了遠古精靈，只有大量的怪物。
從生機旺盛的生命之地變成腐化之地，據推測是因為遠古精靈在這裡進行了一次魔法實驗。
但那次魔法實驗失敗了，並造成了巨大的災難，連遠古精靈自身都損失慘重。
殘餘的遠古精靈無力收尾，只能搬走。
之後這片美麗的林海就變成了腐化之地，不斷滋生出怪物。
就連以前精靈們用來鎮守家園的「古樹人」，都已經被腐化成怪物。
這些被腐化的古樹人包圍著輓歌林海，形成一道難以逾越的障壁。
不准人類進入，也不讓怪物出來。
就像是還未忘卻自己的守護之責，依然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使命，只是已經失去意識而無法交流。
古樹人的包圍圈有一個較大的空缺，人類冒險者就在這個空缺處建立了輓歌鎮。
冒險者從輓歌鎮進入輓歌林海，在裡面狩獵怪物，尋找一切可以轉化為金錢的資源。
但是在那裡，沒有領主給冒險者發賞金了。
冒險者的一切收益，都來源於戰利品本身的價值。
珍娜和溫迪婭都和隊友進去過，但只在外圍活動，並不敢深入。
「據說林海深處，還藏有遠古精靈們留下的生命之泉，讓輓歌林海依然維持著生命循環，沒有被徹底腐化。」
夏淵聽完之後，輕輕點頭。
「那我們的下一站，就去輓歌林海吧。
他看向溫迪婭，知道她心裡有落差感，便正色道：「其實你想轉職成珍娜的終焉詠者的話，也不是不行。」
溫迪婭不禁呆住。
珍娜也不禁傻眼。
還能這樣的嗎？
「只要覺醒條件滿足，就能覺醒這個職業。」夏淵笑了笑，「沒有我幫忙的話，一般人受限於天賦和資源，很難滿足條件。
但有他幫忙就不同了，能無視掉前置條件。
技能不存在瓶頸，並且可以快速提升熟練度等級。
那滿足覺醒職業的條件後，沒理由不能覺醒這個職業。
當然，這裡面還涉及到更深層次的問題，就是「適配度」。
對這個職業適配度太低的話，就算能覺醒，以後進階很可能也會非常困難。
溫迪婭在「終焉詠者」這條路徑上，肯定不可能比最適配的珍娜走得快。
隨著時間的推移，差距還會越來越大。
這個事他當然也要和溫迪婭說明，不然以後想換路徑都難。
這讓溫迪婭陷入了兩難。
不走這條路，以後肯定要落後珍娜一大截，更別說夏淵。
但走這條路，以後進階路上被卡住，同樣會落後他們一大截。
「你也可以先等等。」夏淵見她糾結，又提出了一個新建議。
「我現在只發現珍娜一個傳說級職業適配者，不太適合你。
「等我以後搜集到的傳說級職業多了，肯定會有更適合你的。
「你體內有風系本源，以後可以給你找個風系相關的傳說級職業。」
溫迪婭聽完後，雙眼大亮，立即點頭。
「好，我先等一等！」
不著急，先等等！
次日清晨。
【『冥想』：LV5巔峰級，9999/9999】
【精神力成長+100%】
【魔力成長+100%】
LV5巔峰級！
雙倍的冥想效率！
這種雙倍實際上帶來的提升，遠不是翻倍那麼簡單。
因為精神力和魔力是會相互增幅的，所以實際提升至少是4倍！
此外還有吸收魔素資源、恢復精神力和魔力的效率。
再加上實力提升後，獲取資源的速度也會極大提升。
多維係數加成下，同樣的時間裡帶來的差距遠不只兩倍。
當然，這些對夏淵在進攻端的提升不算大。
因為他的實力構成體系里，魔力和精神力只占很小一部分。
但精神力大幅提升後，對精神系法術比如『眩暈術』的抗性也會變高。
再加上魔力構成里，生命力占比最大，對於體魄的強化也很大。
所以在防禦端上，對他的提升是非常大的。
溫迪婭和珍娜的『冥想』則都提升到了LV4大師級。
『冥想』技能之後，便是毀滅系法術『破滅之雷』。
夏淵和珍娜、溫迪婭在房間裡享用午餐時。
凱爾斯親自送來了一匹白色的絲綢。
夏淵收下了這匹絲綢，並投桃報李，用『靈視之瞳』給他看了下適配職業。
即便同為稀有職業，強度也會有差異。
像銀弦家族傳承的「秘劍士」，就是公認的強大職業。
而銀弦城裡的其他小貴族，比如凱爾斯的子爵家族，傳承的職業雖然稀有，強度卻不是很高。
這也是他被另一個子爵貴公子看不起的根本原因。
在非凡世界，弱就是原罪。
你在決鬥場上打不過，就別想有什麼話語權。
面對別人的挑釁，你打不過，你能怎麼辦呢？
不忍，上去也打不過，還是吃虧受氣。
忍了，默認自己就是弱者，以後更加屈辱。
幸運的是，他被家中長輩勸出城，來到水晶樹小鎮，並結識了夏淵。
現在，他之前的金錢付出，換來了一顆碩大的果實。
「你現在的咒律者職業並不適合你。」夏淵給他看完適配職業後，微笑眯眼。
「我不白收你的絲綢，給你個提示。
「你去學風、火兩系法術吧，至少學三個，都練到LV3，就能轉職成適合你的稀有職業了。」
凱爾斯有些驚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貴族禮儀救了他。
兩秒後，他向夏淵微笑躬身：「謝謝指點，我記下了！」
原來他現在覺醒的咒律者職業並不適合他。
難怪總是感覺不得勁，進階提升也很困難。
他已經是稀有職業，因為屬性達標，轉職成另一個同為法系的稀有職業時反而更容易，不用降回到LV1。
「你們要不要也做一套衣服？」
夏淵問珍娜和溫迪婭。
「這匹絲綢夠大，我做兩套內衣還有多。」
絲綢這種布料太過柔滑，不適合冒險者日常穿著，更適合做成內衣、睡衣。
「那就做一套吧，我還沒穿過絲綢的呢。」珍娜撫摸著絲綢，笑盈盈點頭。
「嗯，我也是。」溫迪婭輕輕點頭。
夏淵開了這個口，她們就不用客氣什麼了。
「那就去裁縫店看看她會不會做吧。」夏淵點頭，帶著絲綢出門。
珍娜和溫迪婭起身跟上。
三人走出青葉旅店，穿過街道，很快走進了格蕾麗服裝店。
「三位是要————」
店裡，一個年輕的、穿著藍色衣裳的棕發男人迎了上來，看清夏淵的臉後卻是面色一變。
「你是夏淵？你來幹什麼？」
夏淵三人：————
兄弟，你很勇哦。
敢用這種態度和夏淵說話的人，整個小鎮裡，只怕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勞倫·魯伊斯猛然意識到自己出言不遜，急忙恭敬鞠躬：「抱歉，夏淵大人，您太威嚴，讓我太緊張了，非常抱歉衝撞了您。」
對於主動低頭認錯的人，夏淵不會跟他計較什麼，帶著絲綢徑直走向櫃檯後的格蕾麗。
勞倫·魯伊斯急忙低頭讓到一邊，垂下的臉卻已經開始發黑。
畢竟以夏淵的強大和帥氣，要勾走格蕾麗只是勾勾手指的事。
他努力追求了這麼多天，格蕾麗對他始終不冷不熱。
現在夏淵突然來到店裡，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感，以及屈辱。
雖然夏淵是帶著布匹來做衣服的。
可接觸多了，格蕾麗更不可能看上他了啊！
臨走之前，夏淵又對珍娜叮囑道：「火系法術我學了會變異，你換成其他系的法術吧。」
珍娜點頭：「好，等菲舍爾回來，我去向他請教水系法術。」
小鎮的冒險者里，只有兩個職業法師。
一個火系，就是聖劍小隊的阿曼達。
另一個則是巴爾特小隊的法師菲舍爾，之前護送千金的任務中也共事過，走在隊伍後面。
離開冒險者公會前，夏淵又去向凱爾斯購買絲綢。
凱爾斯表示會立即派下屬進城去取，他便轉身離開了公會。
之後回到木屋，傳送到了巨魔山脈的石林峰。
他要在這裡試試『虛空行走』。
走出石屋，他來到一塊空地，直接意念施法。
體內絲絲縷縷的法力，瞬間被抽走4點。
嗡！
位移的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無盡的虛空！
等視野恢復，他已經站在預定的位置，回頭看向身後。
離原來的位置，果然差不多5米遠。
和施展『閃現』的感覺完全不同。
『閃現』是將他的身體化為一束光，唰的出現在了5米之外，跟修仙小說里的「遁光」很相似。
『虛空行走』卻是藉助「虛空」，實現物質位面的瞬間移動效果。
分解出原理，就是先將身體融入虛空，再通過虛空和物質位面的另一個連接點，重新回到物質位面。
所以他才能在瞬移中，看到那深紫色的虛空畫面。
他確實進入過虛空位面，並又在瞬間回到物質位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不是有系統輔助施法，他自己想掌握這個瞬間位移的虛空大招，不知道要耗費多久。
那能不能瞬移的遠一些呢？
只是5米距離，實戰中會有些不夠用。
於是他回到原來的位置，又看向前方10米外的空地，再次意念施法。
嗡！
夏淵再次看到虛空位面的景象，即便只有一瞬間的一幀畫面，也足夠震撼了！
站定之後，他回頭看向身後。
這次瞬移了10米距離，體內絲絲縷縷的法力也被抽走了80點。
還好，可以多消耗法力，提升瞬移距離！
這就很恐怖了！
瞬間移動突進到敵人眼前，直接就是一劍捅刺，有幾個人能反應過來？
而且這個瞬移技能還自帶傷害，能利用瞬移時溢散出來的虛空能量進行攻擊。
多試幾次，熟練運用！
於是夏淵在石林峰上不斷施展『虛空行走』，適應並開發出各種可行的戰術。
有『清晰術』和『多蘭之戒』，法力對他來說相當於無限，可以盡情的施展。
但多次嘗試之後，他發現『虛空行走』的最大瞬移距離，就是10米。
想再翻個倍，就做不到了。
可能需要升級技能？
技能1級時，最大瞬移10米。
要是滿級時能瞬移30米，也不算短了。
可以期待！
熟悉並熟練運用後，也到傍晚了。
夏淵傳送回了水晶樹小鎮，在青葉旅店洗了個澡，並和溫迪婭、珍娜在自己的大房間裡共進晚餐。
「巨魔山脈的怪物被你殺完了，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還沒想好。」
夏淵確實沒想好，外面的世界他並不了解。
「那我們推薦一個地方給你吧。」珍娜和溫迪婭相視一笑。
「我們就是從那裡退下來的，也是在那裡，讓我感覺到自己實力弱小、提升無望，才選擇了退役。」
咒術師是法系職業，並不算弱。
但法系職業者對魔力的要求很高，而想快速提升魔力總量，就需要消耗大量的魔素資源。
不然放幾個咒術就沒魔力了，成為全隊的拖累，隊友們能受得了？
她沒有那麼好的家世，天賦也不算好。
即便僥倖覺醒出了咒術師職業，沒有充足的資源做支撐，依然讓她感覺人生無望。
說白了，法爺強歸強，但想發揮出優勢來，也比戰士系需要更多的資源。
光靠自己積累，成長進度很容易和隊友脫節。
等她靠自己冥想積攢到足夠多的魔力時，怎麼也有三四十歲了，這還不如先找個男人成家。
「說說。」夏淵點頭，又補了一句：「你們以後可不弱小了。」
「那得感謝你。」珍娜抿嘴輕笑，含情脈脈看來。
溫迪婭卻面露苦笑。
人和人最怕對比。
雖然她能覺醒出稀有職業風語射手，但和珍娜的傳說級職業終焉詠者一比，不知道差了多遠。
之後兩人便向夏淵介紹起那個地方來。
那個地方，叫輓歌林海，是埃希亞王國最大的腐化之地，位於王國的西北端輓歌鎮位於輓歌林海的東部邊緣，是冒險者進入林海的前哨站。
輓歌林海有這個優美的名稱，是因為這片林海在很久以前，是一個遠古精靈部族的居住地。
遠古精靈們起的地名都很優美。
但是現在的輓歌林海早已沒有了遠古精靈，只有大量的怪物。
從生機旺盛的生命之地變成腐化之地，據推測是因為遠古精靈在這裡進行了一次魔法實驗。
但那次魔法實驗失敗了，並造成了巨大的災難，連遠古精靈自身都損失慘重。
殘餘的遠古精靈無力收尾，只能搬走。
之後這片美麗的林海就變成了腐化之地，不斷滋生出怪物。
就連以前精靈們用來鎮守家園的「古樹人」，都已經被腐化成怪物。
這些被腐化的古樹人包圍著輓歌林海，形成一道難以逾越的障壁。
不准人類進入，也不讓怪物出來。
就像是還未忘卻自己的守護之責，依然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使命，只是已經失去意識而無法交流。
古樹人的包圍圈有一個較大的空缺，人類冒險者就在這個空缺處建立了輓歌鎮。
冒險者從輓歌鎮進入輓歌林海，在裡面狩獵怪物，尋找一切可以轉化為金錢的資源。
但是在那裡，沒有領主給冒險者發賞金了。
冒險者的一切收益，都來源於戰利品本身的價值。
珍娜和溫迪婭都和隊友進去過，但只在外圍活動，並不敢深入。
「據說林海深處，還藏有遠古精靈們留下的生命之泉，讓輓歌林海依然維持著生命循環，沒有被徹底腐化。」
夏淵聽完之後，輕輕點頭。
「那我們的下一站，就去輓歌林海吧。
他看向溫迪婭，知道她心裡有落差感，便正色道：「其實你想轉職成珍娜的終焉詠者的話，也不是不行。」
溫迪婭不禁呆住。
珍娜也不禁傻眼。
還能這樣的嗎？
「只要覺醒條件滿足，就能覺醒這個職業。」夏淵笑了笑，「沒有我幫忙的話，一般人受限於天賦和資源，很難滿足條件。
但有他幫忙就不同了，能無視掉前置條件。
技能不存在瓶頸，並且可以快速提升熟練度等級。
那滿足覺醒職業的條件後，沒理由不能覺醒這個職業。
當然，這裡面還涉及到更深層次的問題，就是「適配度」。
對這個職業適配度太低的話，就算能覺醒，以後進階很可能也會非常困難。
溫迪婭在「終焉詠者」這條路徑上，肯定不可能比最適配的珍娜走得快。
隨著時間的推移，差距還會越來越大。
這個事他當然也要和溫迪婭說明，不然以後想換路徑都難。
這讓溫迪婭陷入了兩難。
不走這條路，以後肯定要落後珍娜一大截，更別說夏淵。
但走這條路，以後進階路上被卡住，同樣會落後他們一大截。
「你也可以先等等。」夏淵見她糾結，又提出了一個新建議。
「我現在只發現珍娜一個傳說級職業適配者，不太適合你。
「等我以後搜集到的傳說級職業多了，肯定會有更適合你的。
「你體內有風系本源，以後可以給你找個風系相關的傳說級職業。」
溫迪婭聽完後，雙眼大亮，立即點頭。
「好，我先等一等！」
不著急，先等等！
次日清晨。
【『冥想』：LV5巔峰級，9999/9999】
【精神力成長+100%】
【魔力成長+100%】
LV5巔峰級！
雙倍的冥想效率！
這種雙倍實際上帶來的提升，遠不是翻倍那麼簡單。
因為精神力和魔力是會相互增幅的，所以實際提升至少是4倍！
此外還有吸收魔素資源、恢復精神力和魔力的效率。
再加上實力提升後，獲取資源的速度也會極大提升。
多維係數加成下，同樣的時間裡帶來的差距遠不只兩倍。
當然，這些對夏淵在進攻端的提升不算大。
因為他的實力構成體系里，魔力和精神力只占很小一部分。
但精神力大幅提升後，對精神系法術比如『眩暈術』的抗性也會變高。
再加上魔力構成里，生命力占比最大，對於體魄的強化也很大。
所以在防禦端上，對他的提升是非常大的。
溫迪婭和珍娜的『冥想』則都提升到了LV4大師級。
『冥想』技能之後，便是毀滅系法術『破滅之雷』。
夏淵和珍娜、溫迪婭在房間裡享用午餐時。
凱爾斯親自送來了一匹白色的絲綢。
夏淵收下了這匹絲綢，並投桃報李，用『靈視之瞳』給他看了下適配職業。
即便同為稀有職業，強度也會有差異。
像銀弦家族傳承的「秘劍士」，就是公認的強大職業。
而銀弦城裡的其他小貴族，比如凱爾斯的子爵家族，傳承的職業雖然稀有，強度卻不是很高。
這也是他被另一個子爵貴公子看不起的根本原因。
在非凡世界，弱就是原罪。
你在決鬥場上打不過，就別想有什麼話語權。
面對別人的挑釁，你打不過，你能怎麼辦呢？
不忍，上去也打不過，還是吃虧受氣。
忍了，默認自己就是弱者，以後更加屈辱。
幸運的是，他被家中長輩勸出城，來到水晶樹小鎮，並結識了夏淵。
現在，他之前的金錢付出，換來了一顆碩大的果實。
「你現在的咒律者職業並不適合你。」夏淵給他看完適配職業後，微笑眯眼。
「我不白收你的絲綢，給你個提示。
「你去學風、火兩系法術吧，至少學三個，都練到LV3，就能轉職成適合你的稀有職業了。」
凱爾斯有些驚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貴族禮儀救了他。
兩秒後，他向夏淵微笑躬身：「謝謝指點，我記下了！」
原來他現在覺醒的咒律者職業並不適合他。
難怪總是感覺不得勁，進階提升也很困難。
他已經是稀有職業，因為屬性達標，轉職成另一個同為法系的稀有職業時反而更容易，不用降回到LV1。
「你們要不要也做一套衣服？」
夏淵問珍娜和溫迪婭。
「這匹絲綢夠大，我做兩套內衣還有多。」
絲綢這種布料太過柔滑，不適合冒險者日常穿著，更適合做成內衣、睡衣。
「那就做一套吧，我還沒穿過絲綢的呢。」珍娜撫摸著絲綢，笑盈盈點頭。
「嗯，我也是。」溫迪婭輕輕點頭。
夏淵開了這個口，她們就不用客氣什麼了。
「那就去裁縫店看看她會不會做吧。」夏淵點頭，帶著絲綢出門。
珍娜和溫迪婭起身跟上。
三人走出青葉旅店，穿過街道，很快走進了格蕾麗服裝店。
「三位是要————」
店裡，一個年輕的、穿著藍色衣裳的棕發男人迎了上來，看清夏淵的臉後卻是面色一變。
「你是夏淵？你來幹什麼？」
夏淵三人：————
兄弟，你很勇哦。
敢用這種態度和夏淵說話的人，整個小鎮裡，只怕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勞倫·魯伊斯猛然意識到自己出言不遜，急忙恭敬鞠躬：「抱歉，夏淵大人，您太威嚴，讓我太緊張了，非常抱歉衝撞了您。」
對於主動低頭認錯的人，夏淵不會跟他計較什麼，帶著絲綢徑直走向櫃檯後的格蕾麗。
勞倫·魯伊斯急忙低頭讓到一邊，垂下的臉卻已經開始發黑。
畢竟以夏淵的強大和帥氣，要勾走格蕾麗只是勾勾手指的事。
他努力追求了這麼多天，格蕾麗對他始終不冷不熱。
現在夏淵突然來到店裡，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感，以及屈辱。
雖然夏淵是帶著布匹來做衣服的。
可接觸多了，格蕾麗更不可能看上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