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斷我命脈，我斷你財路
啟點科技的辦公室里，洋溢著一種近乎不真實的亢奮。
輿論的驚天逆轉，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林徹和秦時明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幾個老員工看林徹的眼神，已經從看「新老闆」變成了看「神仙」。
「何止啊！現在網上全都在扒皮風雲科技和盛海集團，咱們這波是踩著巨人的臉出名了！」
陳默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鋪開了一張巨大的白板，上面畫滿了常人無法理解的複雜架構圖，嘴裡念念有詞：「只要H200到貨，三天，我只要三天就能完成『星塵』引擎的底層環境搭建！到時候，我要讓全世界的程式設計師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AI！」
他的眼中，是創造新世界的火焰。
然而，蕭若雪的第二波攻擊，無聲無息，卻遠比任何輿論風暴都更加致命。
「叮鈴鈴——」
陳默的手機響了，是硬體供應商的電話。
「陳先生嗎？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您訂購的那批H200計算卡，因為……因為總公司那邊供應鏈調整，暫時無法發貨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吞吞吐吐，充滿了歉意。
「無法發貨是什麼意思？」陳默的眉頭擰了起來，「我加了30%的價錢！你們承諾過一周內到貨的！」
「這個……真的很抱歉，是不可抗力。您的定金我們會雙倍返還……」
「我不要定金，我要貨！」陳默的音量猛地拔高。
「對不起，真的沒辦法。」對方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陳默不信邪，立刻開始聯繫其他國內外的渠道商。然而，一個小時後，他那張寫滿狂熱的臉，變得一片冰冷。
所有的答覆，都如出一轍。
「沒貨。」
「被預定了。」
「海關那邊卡住了。」
一個兩個是巧合，所有渠道同時出問題，那就是必然。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所有獲取高端硬體的渠道。
「是盛海集團。」陳默放下電話，聲音嘶啞，「他們動用了自己在全球供應鏈上的影響力，對我們進行了硬體封鎖。所有英偉達的高端計算卡渠道，都對我們關上了大門。」
這個消息，像一盆冰水，澆滅了辦公室里所有的熱情。
如果說輿論是空戰，那硬體就是陸軍的坦克和重炮。沒有了這些，陳默再天才，也只是一個紙上談兵的將軍。啟點科技那剛剛升起的「技術壁壘」大旗，還沒來得及迎風招展，就被人生生折斷了旗杆。
「怎麼辦？」蘇晴鳶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這一招釜底抽薪，比任何負面新聞都更狠，它直接打在了啟點科技的七寸上。
秦時明也皺起了眉頭：「這是陽謀。他們利用規則，利用商業影響力，我們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起訴的理由。」
絕望，再次籠罩了這家多災多難的小公司。
就在這時，林徹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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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蕭大小姐是被打疼了，開始不講體面，直接掀桌子了。」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盛海集團那棟高聳入雲的總部大樓，眼中閃過一絲棋手般的冷靜。
「她以為斷了我們的硬體，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
「天格，」林徹在心中默念，「放棄尋找硬體渠道。切換任務，我要你立刻對盛海集團進行全方位的業務掃描。找出他們目前正在進行、利潤最高、且最為關鍵的項目。我要找到蕭若雪的『痛點』。」
【指令已接收。正在掃描盛海集團旗下三百七十餘家子公司及關聯投資項目……】
【數據分析中……正在進行項目優先級與利潤率建模……】
【目標已鎖定！】
一副宏大而精密的商業版圖，在林徹的腦海中展開。
【目標項目：盛海集團對歐洲半導體巨頭「菲尼克斯（Phoenix）」公司的併購案。】
【項目價值：總金額180億人民幣（約25億歐元）。】
【項目狀態：已進入最後階段。蕭若雪親自帶隊，目前已獲得菲尼克斯董事會82%的支持率，僅需再爭取到持股6%的大股東——歐洲老牌貴族馮·海因里希家族的投票，即可完成絕對控股。】
【關鍵節點：海因里希家族的最終投票決策會議，將在48小時後舉行。】
【「天格」推演：蕭若雪對此次併購志在必得，此項目是她鞏固其在集團內部繼承人地位的最重要砝碼。】
找到了！
林徹的眼中精光一閃。蕭若雪想斷他的命脈，那他就直接去炸她的糧倉！
「我不需要去說服那個海因里希家族。」林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只需要讓他們，對自己的合作夥伴，產生一絲『不信任』就夠了。」
他轉頭看向秦時明和陳默，下達了兩個簡潔的指令。
「秦律師，立刻以啟點科技的名義，向香港國際仲裁中心提起訴訟。就告盛海集團商業欺詐，證據就是我們手裡的那些，訴訟請求……就寫得模稜兩可，但一定要把『財務審查』這幾個字給我加粗！」
「陳默，」他看向那個技術天才，「我要你動用你的『上帝之手』，將這份仲裁申請書，以及我們之前收集到的所有關於盛海集團的負面材料，『不經意』地，泄露給歐洲最頂尖的財經媒體『環球金融觀察』的一位專欄作家。記住，要讓他覺得，這是他自己挖到的獨家猛料。」
秦時明和陳默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林徹的意圖！
這已經不是商戰了，這是戰爭！一場利用信息差，在全球範圍內發動的精準打擊！
蕭若雪利用她的商業影響力封鎖國內的硬體。
林徹就利用「天格」的上帝視角，撬動歐洲的資本格局！
48小時後，德國，一座古老的城堡內。
菲尼克斯公司的股東決策會議，正在進行。蕭若雪穿著一身優雅的寶藍色長裙，正用流利的德語，向頭髮花白的馮·海因里希老先生，闡述著併購後的美好藍圖。
她的臉上，是穩操勝券的自信微笑。
就在這時，老海因里希的私人助理，匆匆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並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屏幕上，是歐洲財經界人盡皆知的「環球金融觀察」的網站。一篇剛剛發布的深度調查報導，被頂上了頭條——
《東方巨龍的陰影：盛海集團併購案背後的財務欺詐疑雲？》
文章以極其專業的角度，披露了盛海集團剛剛在中國香港，被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科技公司提起國際仲裁，並被要求進行全面財務審查。文章還「引述」了大量匿名信源，暗示盛海集團過往歷史上，存在著多次利用法律漏洞進行資產轉移的「黑歷史」。
老海因里希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
他不在乎盛海集團是否真的欺詐，他在乎的是「風險」。和一個聲譽出現污點的公司進行深度綁定，對傳承百年的海因里希家族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他抬起頭，看向依舊保持著微笑，但眼中已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的蕭若雪，緩緩地搖了搖頭。
「蕭女士，我很欣賞你的才華。但是，海因РИ希家族的傳統，是絕不與『不確定性』共舞。關於這次併購，我想……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了。」
一句話，宣判了這場百億併購案的死刑。
蕭若雪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她不明白，為什麼在最後關頭，會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變故！消息是如何泄露到歐洲的？為什麼會這麼精準地，在決策前的最後一刻爆發？！
就在她心神俱亂之際，她放在會議桌上的私人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簡訊。
簡訊的內容，只有一句話，和一個孤零零的字母。
【我的計算卡，什麼時候能到貨？——L】
輿論的驚天逆轉，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林徹和秦時明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幾個老員工看林徹的眼神，已經從看「新老闆」變成了看「神仙」。
「何止啊！現在網上全都在扒皮風雲科技和盛海集團，咱們這波是踩著巨人的臉出名了！」
陳默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鋪開了一張巨大的白板，上面畫滿了常人無法理解的複雜架構圖，嘴裡念念有詞：「只要H200到貨，三天，我只要三天就能完成『星塵』引擎的底層環境搭建！到時候，我要讓全世界的程式設計師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AI！」
他的眼中，是創造新世界的火焰。
然而，蕭若雪的第二波攻擊，無聲無息，卻遠比任何輿論風暴都更加致命。
「叮鈴鈴——」
陳默的手機響了，是硬體供應商的電話。
「陳先生嗎？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您訂購的那批H200計算卡，因為……因為總公司那邊供應鏈調整，暫時無法發貨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吞吞吐吐，充滿了歉意。
「無法發貨是什麼意思？」陳默的眉頭擰了起來，「我加了30%的價錢！你們承諾過一周內到貨的！」
「這個……真的很抱歉，是不可抗力。您的定金我們會雙倍返還……」
「我不要定金，我要貨！」陳默的音量猛地拔高。
「對不起，真的沒辦法。」對方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陳默不信邪，立刻開始聯繫其他國內外的渠道商。然而，一個小時後，他那張寫滿狂熱的臉，變得一片冰冷。
所有的答覆，都如出一轍。
「沒貨。」
「被預定了。」
「海關那邊卡住了。」
一個兩個是巧合，所有渠道同時出問題，那就是必然。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所有獲取高端硬體的渠道。
「是盛海集團。」陳默放下電話，聲音嘶啞，「他們動用了自己在全球供應鏈上的影響力，對我們進行了硬體封鎖。所有英偉達的高端計算卡渠道，都對我們關上了大門。」
這個消息，像一盆冰水，澆滅了辦公室里所有的熱情。
如果說輿論是空戰，那硬體就是陸軍的坦克和重炮。沒有了這些，陳默再天才，也只是一個紙上談兵的將軍。啟點科技那剛剛升起的「技術壁壘」大旗，還沒來得及迎風招展，就被人生生折斷了旗杆。
「怎麼辦？」蘇晴鳶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這一招釜底抽薪，比任何負面新聞都更狠，它直接打在了啟點科技的七寸上。
秦時明也皺起了眉頭：「這是陽謀。他們利用規則，利用商業影響力，我們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起訴的理由。」
絕望，再次籠罩了這家多災多難的小公司。
就在這時，林徹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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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斷了我們的硬體，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
「天格，」林徹在心中默念，「放棄尋找硬體渠道。切換任務，我要你立刻對盛海集團進行全方位的業務掃描。找出他們目前正在進行、利潤最高、且最為關鍵的項目。我要找到蕭若雪的『痛點』。」
【指令已接收。正在掃描盛海集團旗下三百七十餘家子公司及關聯投資項目……】
【數據分析中……正在進行項目優先級與利潤率建模……】
【目標已鎖定！】
一副宏大而精密的商業版圖，在林徹的腦海中展開。
【目標項目：盛海集團對歐洲半導體巨頭「菲尼克斯（Phoenix）」公司的併購案。】
【項目價值：總金額180億人民幣（約25億歐元）。】
【項目狀態：已進入最後階段。蕭若雪親自帶隊，目前已獲得菲尼克斯董事會82%的支持率，僅需再爭取到持股6%的大股東——歐洲老牌貴族馮·海因里希家族的投票，即可完成絕對控股。】
【關鍵節點：海因里希家族的最終投票決策會議，將在48小時後舉行。】
【「天格」推演：蕭若雪對此次併購志在必得，此項目是她鞏固其在集團內部繼承人地位的最重要砝碼。】
找到了！
林徹的眼中精光一閃。蕭若雪想斷他的命脈，那他就直接去炸她的糧倉！
「我不需要去說服那個海因里希家族。」林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只需要讓他們，對自己的合作夥伴，產生一絲『不信任』就夠了。」
他轉頭看向秦時明和陳默，下達了兩個簡潔的指令。
「秦律師，立刻以啟點科技的名義，向香港國際仲裁中心提起訴訟。就告盛海集團商業欺詐，證據就是我們手裡的那些，訴訟請求……就寫得模稜兩可，但一定要把『財務審查』這幾個字給我加粗！」
「陳默，」他看向那個技術天才，「我要你動用你的『上帝之手』，將這份仲裁申請書，以及我們之前收集到的所有關於盛海集團的負面材料，『不經意』地，泄露給歐洲最頂尖的財經媒體『環球金融觀察』的一位專欄作家。記住，要讓他覺得，這是他自己挖到的獨家猛料。」
秦時明和陳默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林徹的意圖！
這已經不是商戰了，這是戰爭！一場利用信息差，在全球範圍內發動的精準打擊！
蕭若雪利用她的商業影響力封鎖國內的硬體。
林徹就利用「天格」的上帝視角，撬動歐洲的資本格局！
48小時後，德國，一座古老的城堡內。
菲尼克斯公司的股東決策會議，正在進行。蕭若雪穿著一身優雅的寶藍色長裙，正用流利的德語，向頭髮花白的馮·海因里希老先生，闡述著併購後的美好藍圖。
她的臉上，是穩操勝券的自信微笑。
就在這時，老海因里希的私人助理，匆匆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並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屏幕上，是歐洲財經界人盡皆知的「環球金融觀察」的網站。一篇剛剛發布的深度調查報導，被頂上了頭條——
《東方巨龍的陰影：盛海集團併購案背後的財務欺詐疑雲？》
文章以極其專業的角度，披露了盛海集團剛剛在中國香港，被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科技公司提起國際仲裁，並被要求進行全面財務審查。文章還「引述」了大量匿名信源，暗示盛海集團過往歷史上，存在著多次利用法律漏洞進行資產轉移的「黑歷史」。
老海因里希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
他不在乎盛海集團是否真的欺詐，他在乎的是「風險」。和一個聲譽出現污點的公司進行深度綁定，對傳承百年的海因里希家族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他抬起頭，看向依舊保持著微笑，但眼中已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的蕭若雪，緩緩地搖了搖頭。
「蕭女士，我很欣賞你的才華。但是，海因РИ希家族的傳統，是絕不與『不確定性』共舞。關於這次併購，我想……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了。」
一句話，宣判了這場百億併購案的死刑。
蕭若雪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她不明白，為什麼在最後關頭，會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變故！消息是如何泄露到歐洲的？為什麼會這麼精準地，在決策前的最後一刻爆發？！
就在她心神俱亂之際，她放在會議桌上的私人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簡訊。
簡訊的內容，只有一句話，和一個孤零零的字母。
【我的計算卡，什麼時候能到貨？——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