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魔鬼的交易！當國王，步入屠宰場
維吉尼亞，國家偵察局（NRO），「牧羊人」的指揮中心。
暗網上的直播，已經結束了。但那份被「普羅米修斯」公之於眾的、充滿了羞辱與嘲諷的「煙火秀」，卻像病毒一樣，在全球情報界的每一個角落裡瘋狂傳播。
「牧羊人」將軍的臉，已經從鐵青，變成了一種近乎於死亡的平靜。
他沒有再咆哮，沒有再摔東西。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標註著美墨邊境線的巨大地圖，眼中，燃燒著比地獄之火更加冰冷、更加純粹的殺意。
他輸掉的，不是一次行動，而是整個M國軍方的臉面。
「將軍……」一名副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我們……我們失去了所有的線索。」
「不。」將軍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我們沒有失去線索。我們只是，一直在用獵人的方式，去抓捕一個……幽靈。」
「現在，我們要換一種方式。」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要用魔鬼的方式，去對付魔鬼。」
他指向了地圖上，一個位於蒂華納地區的、被標記為深紅色的區域。
副官的臉色，瞬間變了：「將軍！那是非法武裝！是我們的敵人！根據國家安全法案，我們不能……」
「現在！我才是國家安全法案！」將軍的平靜被打破，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數分鐘後，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一條猙獰響尾蛇的男人頭像，出現在了加密屏幕上。他正坐在一張鋪著虎皮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擦拭著一把黃金的沙漠之鷹。
「哦？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牧羊人』，也會有光顧我這個小蛇窩的一天。」阿爾薩多的臉上，掛著殘忍而戲謔的笑容。
「阿爾薩多。」將軍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要你幫我抓兩個人。一個東方男人，帶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特別的少年。他們很快，就會通過你的地盤，進入墨西哥。」
「抓人？呵呵，將軍，我的生意，是送人走，不是留人做客。」
「五千萬美金。」將軍直接報出了價碼，「以及，未來一年，你們的『貨』，在北上的時候，會享受到一條『意外的』、暢通無-阻的綠色通道。」
阿爾薩多擦拭槍管的動作，停下了。
他那雙渾濁的、充滿了貪婪與暴戾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知道，這份「贈品」，比五千萬美金，還要珍貴百倍。
「另外，」將軍補充道，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據我所知，那個少年，價值……超過十億美金。抓到他，他就是你的。我只要那個東方男人，和那疊紙。」
「成交！」阿爾薩多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餓狼聞到血腥味時的、極度興奮的表情，「將軍，請放心！沒有任何一隻迷途的羔羊，能夠活著走出我的屠宰場！」
蒂華納郊外，一個巨大的廢舊汽車回收場。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鐵鏽和腐爛物的混合氣味。秦時明和里奧，正坐在一輛破舊皮卡的車斗里，被顛簸得七葷八素。
當那名墨西哥農場主，將車開進這個如同鋼鐵墳場般的地方，拿到了一大疊現金，然後頭也不回地離去時，秦時明知道，他們已經踏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沒有法律，只有叢林法則的灰色地帶。
一個穿著油膩背心，手臂上紋著一條蠍子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自稱「郊狼」，是負責帶他們通過地道的蛇頭。
「錢，帶來了嗎？」「郊狼」的眼神，在秦時明和里奧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就像在評估兩件貨物的價值。
秦時明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裝滿了美金的背包，扔了過去。
「郊狼」掂了掂分量，滿意地吹了聲口哨，然後朝著一個巨大的、由廢車堆成的垃圾山一揮手：「跟我來吧，東方的朋友。地獄的入口，就在這邊。」
然而，就在秦時明準備拉著里奧跟上時。
一直安靜地、痴迷地看著平板電腦上那片「藍白色星雲」的里奧，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他猛地扔掉了平板，雙手死死地抱住頭，喉嚨里發出了之前那種充滿了痛苦與恐懼的嗚咽。他拼命地搖頭，抗拒著，不願再向前走一步。
「怎麼了？」秦時明立刻蹲下身，試圖安撫他。
里奧無法說話，他只是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了那個帶路的「郊狼」，然後，又指向了他自己懷裡的那疊筆記。
秦時明的耳機里，「天格」那冰冷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困惑」的意味。
【他傳遞的情感模型，極其混亂。我在他的意識里，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謊言』、『貪婪』、『陷阱』……以及……『屠宰場』。】
秦時明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十幾名手持AK-47的壯漢，如同鬼魅般，從那些廢舊的汽車後面鑽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將他們團團圍住。
帶路的「郊狼」，轉過身來，臉上掛著猙獰的冷笑。
「抱歉了，朋友。」他晃了晃手中的步槍，「我們的老闆，臨時改變主意了。他說，你們的價值，遠不止那點『路費』。」
一個巨大的探照燈，突然亮起，照在了他們身後的一個貨櫃上。貨櫃的側壁，緩緩升起，露出了裡面一個臨時的「指揮室」。
阿爾薩多，正悠閒地坐在那張虎皮沙發上，通過一個巨大的屏幕，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而在阿爾薩多的旁邊，另一個稍小一點的屏幕上，赫然出現的，正是「牧羊人」將軍那張寫滿了復仇快意的臉！
「晚上好，普羅米修斯的信使。」將軍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我承認，你的主子很聰明。但是，在絕對的力量，和最原始的人性貪婪面前，任何計謀，都毫無意義。」
「現在，你和你護送的『國王』，已經步入了我的朋友，阿爾薩多先生的……屠宰場。」
「遊戲，結束了。」
絕境。
真正的、沒有任何生路的絕境。
前面，是墨西哥最殘忍的販毒集團。後面，是M國最頂級的國家暴力機器。
林徹的「神諭」，在這一刻，徹底失效了。因為他可以計算衛星的軌道，卻無法計算，一顆被貪婪點燃的人心，何時會背叛。
秦時明將里奧，緊緊地護在身後。他拔出了手槍，這是他最後的、也是最徒勞的抵抗。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刻。
被秦時明護在身後的里奧·劉，卻突然停止了顫抖。
他緩緩地，從秦時明的身後走了出來。他無視了周圍那些黑洞洞的槍口，也無視了屏幕上那兩張猙獰的臉。
他只是抬起頭，仰望著這片由無數廢舊汽車堆疊而成的、鋼鐵的「天空」。他那雙空靈的瞳孔中，倒映著那些生鏽的、扭曲的、毫無規律的金屬輪廓。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動作。
他緩緩地抬起手，用一種極其緩慢、但又充滿了某種奇異韻律的節奏，開始……敲擊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咚……」
那聲音，微弱，卻又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這小子，瘋了嗎？」「郊狼」不耐煩地舉起了槍托，準備給他一下。
「住手！」
一聲蒼老的、充滿了威嚴的怒吼，突然從垃圾山的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陣劇烈的、如同地震般的「轟隆」聲響起。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們左手邊，那座由上百輛廢車堆成的、足有十幾米高的「山峰」，竟然……緩緩地，向兩側移開了！
一個深不見底的、用鋼鐵和混凝土澆築的、足以容納重型卡車通行的、真正的地下要塞入口，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一個頭髮花白，臉上布滿了刀疤，但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的老人，拄著一根由純銀打造的響尾蛇頭手杖，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當阿爾薩多，在屏幕上看到這個老人的瞬間，他那張囂張的臉，第一次，露出了驚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老……老頭子？！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人沒有理會他，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正在敲擊自己胸口的里奧·杜。他的眼中，充滿了震撼與……狂喜。
他聽懂了。
那不是瘋子的胡鬧。
那是一段失傳已久的、只有「蛇」幫最核心的創始家族，才知曉的……摩斯密碼！
一段，用來開啟這座「鋼鐵要塞」最終防禦系統的……最高指令！
老人緩緩地，將目光轉向秦時明，聲音沙啞地問道：
「這個孩子……是誰？」
秦時明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立刻回答道：「他是王！一個能看到世界真相的王！」
老人聞言，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蒼涼與快意。
「王？說得好！說得好啊！」
他猛地，用手中的銀杖，重重地敲擊了一下地面。
「——傳我號令！清理門戶！！」
「今天，就讓我的好侄子，和那些背信棄義的美國佬看看，誰，才是這條『蛇』，真正的頭！」
暗網上的直播，已經結束了。但那份被「普羅米修斯」公之於眾的、充滿了羞辱與嘲諷的「煙火秀」，卻像病毒一樣，在全球情報界的每一個角落裡瘋狂傳播。
「牧羊人」將軍的臉，已經從鐵青，變成了一種近乎於死亡的平靜。
他沒有再咆哮，沒有再摔東西。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標註著美墨邊境線的巨大地圖，眼中，燃燒著比地獄之火更加冰冷、更加純粹的殺意。
他輸掉的，不是一次行動，而是整個M國軍方的臉面。
「將軍……」一名副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我們……我們失去了所有的線索。」
「不。」將軍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我們沒有失去線索。我們只是，一直在用獵人的方式，去抓捕一個……幽靈。」
「現在，我們要換一種方式。」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要用魔鬼的方式，去對付魔鬼。」
他指向了地圖上，一個位於蒂華納地區的、被標記為深紅色的區域。
副官的臉色，瞬間變了：「將軍！那是非法武裝！是我們的敵人！根據國家安全法案，我們不能……」
「現在！我才是國家安全法案！」將軍的平靜被打破，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數分鐘後，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一條猙獰響尾蛇的男人頭像，出現在了加密屏幕上。他正坐在一張鋪著虎皮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擦拭著一把黃金的沙漠之鷹。
「哦？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牧羊人』，也會有光顧我這個小蛇窩的一天。」阿爾薩多的臉上，掛著殘忍而戲謔的笑容。
「阿爾薩多。」將軍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要你幫我抓兩個人。一個東方男人，帶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特別的少年。他們很快，就會通過你的地盤，進入墨西哥。」
「抓人？呵呵，將軍，我的生意，是送人走，不是留人做客。」
「五千萬美金。」將軍直接報出了價碼，「以及，未來一年，你們的『貨』，在北上的時候，會享受到一條『意外的』、暢通無-阻的綠色通道。」
阿爾薩多擦拭槍管的動作，停下了。
他那雙渾濁的、充滿了貪婪與暴戾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知道，這份「贈品」，比五千萬美金，還要珍貴百倍。
「另外，」將軍補充道，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據我所知，那個少年，價值……超過十億美金。抓到他，他就是你的。我只要那個東方男人，和那疊紙。」
「成交！」阿爾薩多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餓狼聞到血腥味時的、極度興奮的表情，「將軍，請放心！沒有任何一隻迷途的羔羊，能夠活著走出我的屠宰場！」
蒂華納郊外，一個巨大的廢舊汽車回收場。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鐵鏽和腐爛物的混合氣味。秦時明和里奧，正坐在一輛破舊皮卡的車斗里，被顛簸得七葷八素。
當那名墨西哥農場主，將車開進這個如同鋼鐵墳場般的地方，拿到了一大疊現金，然後頭也不回地離去時，秦時明知道，他們已經踏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沒有法律，只有叢林法則的灰色地帶。
一個穿著油膩背心，手臂上紋著一條蠍子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自稱「郊狼」，是負責帶他們通過地道的蛇頭。
「錢，帶來了嗎？」「郊狼」的眼神，在秦時明和里奧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就像在評估兩件貨物的價值。
秦時明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裝滿了美金的背包，扔了過去。
「郊狼」掂了掂分量，滿意地吹了聲口哨，然後朝著一個巨大的、由廢車堆成的垃圾山一揮手：「跟我來吧，東方的朋友。地獄的入口，就在這邊。」
然而，就在秦時明準備拉著里奧跟上時。
一直安靜地、痴迷地看著平板電腦上那片「藍白色星雲」的里奧，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他猛地扔掉了平板，雙手死死地抱住頭，喉嚨里發出了之前那種充滿了痛苦與恐懼的嗚咽。他拼命地搖頭，抗拒著，不願再向前走一步。
「怎麼了？」秦時明立刻蹲下身，試圖安撫他。
里奧無法說話，他只是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了那個帶路的「郊狼」，然後，又指向了他自己懷裡的那疊筆記。
秦時明的耳機里，「天格」那冰冷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困惑」的意味。
【他傳遞的情感模型，極其混亂。我在他的意識里，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謊言』、『貪婪』、『陷阱』……以及……『屠宰場』。】
秦時明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十幾名手持AK-47的壯漢，如同鬼魅般，從那些廢舊的汽車後面鑽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將他們團團圍住。
帶路的「郊狼」，轉過身來，臉上掛著猙獰的冷笑。
「抱歉了，朋友。」他晃了晃手中的步槍，「我們的老闆，臨時改變主意了。他說，你們的價值，遠不止那點『路費』。」
一個巨大的探照燈，突然亮起，照在了他們身後的一個貨櫃上。貨櫃的側壁，緩緩升起，露出了裡面一個臨時的「指揮室」。
阿爾薩多，正悠閒地坐在那張虎皮沙發上，通過一個巨大的屏幕，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而在阿爾薩多的旁邊，另一個稍小一點的屏幕上，赫然出現的，正是「牧羊人」將軍那張寫滿了復仇快意的臉！
「晚上好，普羅米修斯的信使。」將軍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我承認，你的主子很聰明。但是，在絕對的力量，和最原始的人性貪婪面前，任何計謀，都毫無意義。」
「現在，你和你護送的『國王』，已經步入了我的朋友，阿爾薩多先生的……屠宰場。」
「遊戲，結束了。」
絕境。
真正的、沒有任何生路的絕境。
前面，是墨西哥最殘忍的販毒集團。後面，是M國最頂級的國家暴力機器。
林徹的「神諭」，在這一刻，徹底失效了。因為他可以計算衛星的軌道，卻無法計算，一顆被貪婪點燃的人心，何時會背叛。
秦時明將里奧，緊緊地護在身後。他拔出了手槍，這是他最後的、也是最徒勞的抵抗。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刻。
被秦時明護在身後的里奧·劉，卻突然停止了顫抖。
他緩緩地，從秦時明的身後走了出來。他無視了周圍那些黑洞洞的槍口，也無視了屏幕上那兩張猙獰的臉。
他只是抬起頭，仰望著這片由無數廢舊汽車堆疊而成的、鋼鐵的「天空」。他那雙空靈的瞳孔中，倒映著那些生鏽的、扭曲的、毫無規律的金屬輪廓。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動作。
他緩緩地抬起手，用一種極其緩慢、但又充滿了某種奇異韻律的節奏，開始……敲擊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咚……」
那聲音，微弱，卻又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這小子，瘋了嗎？」「郊狼」不耐煩地舉起了槍托，準備給他一下。
「住手！」
一聲蒼老的、充滿了威嚴的怒吼，突然從垃圾山的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陣劇烈的、如同地震般的「轟隆」聲響起。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們左手邊，那座由上百輛廢車堆成的、足有十幾米高的「山峰」，竟然……緩緩地，向兩側移開了！
一個深不見底的、用鋼鐵和混凝土澆築的、足以容納重型卡車通行的、真正的地下要塞入口，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一個頭髮花白，臉上布滿了刀疤，但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的老人，拄著一根由純銀打造的響尾蛇頭手杖，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當阿爾薩多，在屏幕上看到這個老人的瞬間，他那張囂張的臉，第一次，露出了驚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老……老頭子？！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人沒有理會他，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正在敲擊自己胸口的里奧·杜。他的眼中，充滿了震撼與……狂喜。
他聽懂了。
那不是瘋子的胡鬧。
那是一段失傳已久的、只有「蛇」幫最核心的創始家族，才知曉的……摩斯密碼！
一段，用來開啟這座「鋼鐵要塞」最終防禦系統的……最高指令！
老人緩緩地，將目光轉向秦時明，聲音沙啞地問道：
「這個孩子……是誰？」
秦時明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立刻回答道：「他是王！一個能看到世界真相的王！」
老人聞言，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蒼涼與快意。
「王？說得好！說得好啊！」
他猛地，用手中的銀杖，重重地敲擊了一下地面。
「——傳我號令！清理門戶！！」
「今天，就讓我的好侄子，和那些背信棄義的美國佬看看，誰，才是這條『蛇』，真正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