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王牌對鬼牌！你挖的是墳，我造的是神
申海市，一家不起眼的茶館內，檀香裊裊。
秦時明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龍井茶，早已失了溫度。他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他知道，至少有三組人，在用不同的方式監視著他。一組在街對面的車裡，一組在隔壁的包廂，還有一組，是無形的，正試圖滲透他所有的電子設備。
自從蕭振海倒台後，他這個金牌律師，便成了申海市最炙手可熱的人物。無數的委託像雪片般飛來，但他都拒絕了。因為他知道，一場真正的大麻煩，已經找上了他。
兩天前，一樁他五年前經辦的案子，被最高檢以「存在新疑點」為由，發回重審。
那是一樁堪稱他職業生涯「封神」的案子。他為一個被控商業間諜罪的華裔科學家，做了無罪辯護。整個過程，他利用程序正義的漏洞，將控方的證據鏈條一一擊碎，最終讓那位科學家當庭釋放，轟動一時。
那場官司，在法律上，完美無瑕。但在道義上，卻充滿了爭議。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個科學家，大概率就是有罪的。
現在，這樁被塵封的舊案，被重新挖了出來。
秦時明知道，這不是衝著那個早已遠走高飛的科學家去的。
這是衝著他來的。
那個叫「掘墓人」的男人，沒有直接來找他，而是選擇用一把生了鏽的鏟子，開始挖他職業生涯最光鮮亮麗，也最不願被人提起的「墳」。
這是陽謀。對方在用國家公器，逼他自證清白，耗盡他的心力，讓他自亂陣腳，從而露出破綻。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普通夾克，面容斯文的男人，端著一杯茶，徑直走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面。
「秦律師，久仰。」趙軒微笑著，就像一個偶遇的故人。
秦時明的心臟，猛地一緊，但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閣下是？」
「一個喜歡聽故事的人。」趙軒推了推眼鏡，目光溫和，卻又仿佛能穿透人心，「我只是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信念，能支撐秦律師您，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就為一場突發的綁架案，準備好一份堪稱完美的報案材料？那樣的效率，那樣的冷靜，不像是一個律師，更像是一個……早就寫好了劇本的導演。」
來了！
秦時明的手，在桌下微微收緊。他知道，真正的交鋒，開始了。
啟點科技，頂層辦公室。
林徹的面前，漂浮著一幅巨大的三維關係網。網絡的中心，是秦時明，而一條猩紅色的、代表著「高危」的線條，正從一個名為「趙軒」的節點，死死地纏繞著他。
「天格，推演趙軒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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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演中……】
【目標趙軒，行為模式為「邏輯陷阱」。他將以「舊案重審」為壓力測試，以「停車場案疑點」為突破口，對秦時明進行心理壓迫。】
【大概率事件：他會不斷製造巧合，與秦時明進行非正式接觸，從其微表情、語言習慣中，尋找與「林徹」有關的蛛絲馬跡。】
【結論：秦時明已成為對方的「第一目標」。他暴露的風險，高達87%。】
「不能讓他被動挨打。」林徹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趙軒不是想找一個『鬼』嗎？那我就給他造一個『神』出來。」
他召集了陳默和凌薇。
「我需要你們，創造一個幽靈。」林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這個幽靈，沒有國籍，沒有實體，只存在於傳說中。它的名字，叫『普羅米修斯』。」
陳默和凌薇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們要為這個『普羅米修斯』，撰寫一部『神話』。」林徹繼續說道，「這個神話的核心是：『普羅米修斯』是一個由全球頂尖黑客組成的、崇尚絕對技術自由的秘密組織。他們如同俠盜，遊走於網絡世界，專門懲戒那些利用資本和權力作惡的巨頭。」
「他們，欣賞一切敢於挑戰權威的人。」
「比如，五年前，為一個被冤枉的科學家，進行無罪辯護的秦時明。」
陳默和凌薇瞬間明白了林徹的意圖！
這是一個石破天驚的栽贓計劃！一個將所有不合理，都歸於一個虛構的、偉大的、正義的「第三方」的完美劇本！
「凌薇，」林徹看向那個天才少女，「我要你動用你所有的想像力，偽造一份五年前的『加密通訊記錄』。記錄的內容，就是『普羅米修斯』組織，如何欣賞秦時明的才華，並匿名向他提供了那場官司最關鍵的、用以推翻控方證據的『技術漏洞』。」
「陳默，」他又看向那個技術鬼才，「我要你將這份偽造的記錄，用一種『不經意』的方式，植入到最高檢正在調閱的、那家跨國公司的陳年伺服器的底層日誌里。記住，要讓它看起來，就像一顆被遺忘了五年的時間膠囊。讓『掘墓人』的人，自己把它『挖』出來。」
「最後，」林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又冷靜的光芒，「我要你們用『普羅米修斯』的名義，給蕭振海的案子，再添一把火。將他當年是如何利用資本，構陷那個華裔科學家的證據鏈，『匿名』發送給趙軒的辦公室。」
「趙軒不是想挖墳嗎？」林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就讓他挖出一座，我為他精心準備好的，金碧輝煌的『神殿』。」
茶館內。
面對趙軒那看似溫和，實則步步緊逼的質問，秦時明的心，反而徹底定了下來。
就在剛才，他收到了林徹發來的，只有三個字的簡訊：【講故事】。
他懂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而又複雜的笑容。
「趙處長，您說的沒錯。那份報案材料，的確……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趙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知道，魚，要上鉤了！
「事實上，」秦時明緩緩說道，「從五年前那場官司開始，我就一直被一個神秘的組織『關注』著。他們自稱『普羅米修斯』。」
「普羅米修斯？」趙軒的眉頭，第一次微微蹙起。
「是的。他們欣賞我，所以在我需要的時候，會給我一些……『幫助』。」秦時明坦然地與趙軒對視，「五年前，他們給了我對方公司防火牆的致命漏洞。而在停車場那晚，也是他們提前截獲了蕭振海的通訊，通知了我，並給了我一份……處理方案。」
他將「處理方案」四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趙軒死死地盯著秦時明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
但秦時明太鎮定了。因為他說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真話」。只不過，那個「普羅米修斯」，不是一個組織，而是一個人。
就在這時，趙軒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聽著助理急促的匯報，臉上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還有！剛剛收到一份來自海外的加密郵件，裡面是蕭振海當年構陷那個科學家的全部證據？」
趙軒掛斷電話，看向秦時明的眼神，徹底變了。
所有的線索，都串起來了。
那個做空藍天能源的「鬼」，那個清除蕭振海的「鬼」，那個幫助秦時明的「鬼」……原來，他們是同一個「鬼」——普羅米修斯！
這個解釋，是如此的「合理」，又是如此的「完美」。它解釋了那超人類的操盤手法，解釋了那神一般的黑客技術，解釋了秦時明為何總能料敵先機。
一個強大的、隱秘的、擁有自己行事準則的國際黑客組織。
這比一個突然崛起的、本土的、20多歲的「數據分析師」是幕後黑手，要合理一萬倍！
趙軒緩緩站起身，他第一次，對著秦時明，露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帶著一絲敬佩的笑容。
「秦律師，打擾了。看來，是我之前想得太簡單了。」
他轉身離去，背影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興奮。
「通知下去，重新調整調查方向。目標——『普羅米修斯』。」
「既然鬼，已經有了名字。那接下來，就是……獵神了。」
茶館內，秦時明獨自坐著，他拿起那杯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背後，已是一身冷汗。
他知道，這場與「掘墓人」的交鋒，他們，暫時贏了。
林徹，用一個憑空捏造的「神」，騙過了這個國家最聰明的「鬼」。
秦時明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龍井茶，早已失了溫度。他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他知道，至少有三組人，在用不同的方式監視著他。一組在街對面的車裡，一組在隔壁的包廂，還有一組，是無形的，正試圖滲透他所有的電子設備。
自從蕭振海倒台後，他這個金牌律師，便成了申海市最炙手可熱的人物。無數的委託像雪片般飛來，但他都拒絕了。因為他知道，一場真正的大麻煩，已經找上了他。
兩天前，一樁他五年前經辦的案子，被最高檢以「存在新疑點」為由，發回重審。
那是一樁堪稱他職業生涯「封神」的案子。他為一個被控商業間諜罪的華裔科學家，做了無罪辯護。整個過程，他利用程序正義的漏洞，將控方的證據鏈條一一擊碎，最終讓那位科學家當庭釋放，轟動一時。
那場官司，在法律上，完美無瑕。但在道義上，卻充滿了爭議。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個科學家，大概率就是有罪的。
現在，這樁被塵封的舊案，被重新挖了出來。
秦時明知道，這不是衝著那個早已遠走高飛的科學家去的。
這是衝著他來的。
那個叫「掘墓人」的男人，沒有直接來找他，而是選擇用一把生了鏽的鏟子，開始挖他職業生涯最光鮮亮麗，也最不願被人提起的「墳」。
這是陽謀。對方在用國家公器，逼他自證清白，耗盡他的心力，讓他自亂陣腳，從而露出破綻。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普通夾克，面容斯文的男人，端著一杯茶，徑直走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面。
「秦律師，久仰。」趙軒微笑著，就像一個偶遇的故人。
秦時明的心臟，猛地一緊，但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閣下是？」
「一個喜歡聽故事的人。」趙軒推了推眼鏡，目光溫和，卻又仿佛能穿透人心，「我只是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信念，能支撐秦律師您，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就為一場突發的綁架案，準備好一份堪稱完美的報案材料？那樣的效率，那樣的冷靜，不像是一個律師，更像是一個……早就寫好了劇本的導演。」
來了！
秦時明的手，在桌下微微收緊。他知道，真正的交鋒，開始了。
啟點科技，頂層辦公室。
林徹的面前，漂浮著一幅巨大的三維關係網。網絡的中心，是秦時明，而一條猩紅色的、代表著「高危」的線條，正從一個名為「趙軒」的節點，死死地纏繞著他。
「天格，推演趙軒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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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演中……】
【目標趙軒，行為模式為「邏輯陷阱」。他將以「舊案重審」為壓力測試，以「停車場案疑點」為突破口，對秦時明進行心理壓迫。】
【大概率事件：他會不斷製造巧合，與秦時明進行非正式接觸，從其微表情、語言習慣中，尋找與「林徹」有關的蛛絲馬跡。】
【結論：秦時明已成為對方的「第一目標」。他暴露的風險，高達87%。】
「不能讓他被動挨打。」林徹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趙軒不是想找一個『鬼』嗎？那我就給他造一個『神』出來。」
他召集了陳默和凌薇。
「我需要你們，創造一個幽靈。」林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這個幽靈，沒有國籍，沒有實體，只存在於傳說中。它的名字，叫『普羅米修斯』。」
陳默和凌薇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們要為這個『普羅米修斯』，撰寫一部『神話』。」林徹繼續說道，「這個神話的核心是：『普羅米修斯』是一個由全球頂尖黑客組成的、崇尚絕對技術自由的秘密組織。他們如同俠盜，遊走於網絡世界，專門懲戒那些利用資本和權力作惡的巨頭。」
「他們，欣賞一切敢於挑戰權威的人。」
「比如，五年前，為一個被冤枉的科學家，進行無罪辯護的秦時明。」
陳默和凌薇瞬間明白了林徹的意圖！
這是一個石破天驚的栽贓計劃！一個將所有不合理，都歸於一個虛構的、偉大的、正義的「第三方」的完美劇本！
「凌薇，」林徹看向那個天才少女，「我要你動用你所有的想像力，偽造一份五年前的『加密通訊記錄』。記錄的內容，就是『普羅米修斯』組織，如何欣賞秦時明的才華，並匿名向他提供了那場官司最關鍵的、用以推翻控方證據的『技術漏洞』。」
「陳默，」他又看向那個技術鬼才，「我要你將這份偽造的記錄，用一種『不經意』的方式，植入到最高檢正在調閱的、那家跨國公司的陳年伺服器的底層日誌里。記住，要讓它看起來，就像一顆被遺忘了五年的時間膠囊。讓『掘墓人』的人，自己把它『挖』出來。」
「最後，」林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又冷靜的光芒，「我要你們用『普羅米修斯』的名義，給蕭振海的案子，再添一把火。將他當年是如何利用資本，構陷那個華裔科學家的證據鏈，『匿名』發送給趙軒的辦公室。」
「趙軒不是想挖墳嗎？」林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就讓他挖出一座，我為他精心準備好的，金碧輝煌的『神殿』。」
茶館內。
面對趙軒那看似溫和，實則步步緊逼的質問，秦時明的心，反而徹底定了下來。
就在剛才，他收到了林徹發來的，只有三個字的簡訊：【講故事】。
他懂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而又複雜的笑容。
「趙處長，您說的沒錯。那份報案材料，的確……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趙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知道，魚，要上鉤了！
「事實上，」秦時明緩緩說道，「從五年前那場官司開始，我就一直被一個神秘的組織『關注』著。他們自稱『普羅米修斯』。」
「普羅米修斯？」趙軒的眉頭，第一次微微蹙起。
「是的。他們欣賞我，所以在我需要的時候，會給我一些……『幫助』。」秦時明坦然地與趙軒對視，「五年前，他們給了我對方公司防火牆的致命漏洞。而在停車場那晚，也是他們提前截獲了蕭振海的通訊，通知了我，並給了我一份……處理方案。」
他將「處理方案」四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趙軒死死地盯著秦時明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
但秦時明太鎮定了。因為他說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真話」。只不過，那個「普羅米修斯」，不是一個組織，而是一個人。
就在這時，趙軒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聽著助理急促的匯報，臉上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還有！剛剛收到一份來自海外的加密郵件，裡面是蕭振海當年構陷那個科學家的全部證據？」
趙軒掛斷電話，看向秦時明的眼神，徹底變了。
所有的線索，都串起來了。
那個做空藍天能源的「鬼」，那個清除蕭振海的「鬼」，那個幫助秦時明的「鬼」……原來，他們是同一個「鬼」——普羅米修斯！
這個解釋，是如此的「合理」，又是如此的「完美」。它解釋了那超人類的操盤手法，解釋了那神一般的黑客技術，解釋了秦時明為何總能料敵先機。
一個強大的、隱秘的、擁有自己行事準則的國際黑客組織。
這比一個突然崛起的、本土的、20多歲的「數據分析師」是幕後黑手，要合理一萬倍！
趙軒緩緩站起身，他第一次，對著秦時明，露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帶著一絲敬佩的笑容。
「秦律師，打擾了。看來，是我之前想得太簡單了。」
他轉身離去，背影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興奮。
「通知下去，重新調整調查方向。目標——『普羅米修斯』。」
「既然鬼，已經有了名字。那接下來，就是……獵神了。」
茶館內，秦時明獨自坐著，他拿起那杯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背後，已是一身冷汗。
他知道，這場與「掘墓人」的交鋒，他們，暫時贏了。
林徹，用一個憑空捏造的「神」，騙過了這個國家最聰明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