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王牌對王牌！你的底牌，我看穿了
夜色下的外灘十八號，像一頭靜臥在黃浦江邊的鎏金巨獸，吞吐著申海市最頂級的名利與欲望。
頂樓餐廳被完全清空，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整個陸家嘴璀璨的燈火銀河。穿著燕尾服的侍者安靜地站在角落，悠揚的鋼琴曲在空氣中流淌，每一處細節都彰示著主人的權勢與格調。
蕭若雪已經到了。
她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穿上了一件剪裁簡約的黑色晚禮服，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未施粉黛的臉上，依舊清冷如月，那雙鳳眸在璀璨的燈火映襯下，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在等她的獵物，或者說，一個讓她第一次感到棘手的對手。
當林徹的身影出現在餐廳門口時，蕭若雪的目光如兩道實質的探照燈，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沒有穿什麼名牌西裝，只是一身乾淨合體的休閒裝，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從容得像是來赴一場老友的約會，絲毫沒有被這裡的氣場所壓倒。
「林先生，你比我想像中要年輕。」蕭若雪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蕭董也比傳說中，更令人驚艷。」林徹坦然地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清澈地與她對視。
在「天格」系統的加持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蕭若雪此刻身體的各項數據：心率78，比平時略高；皮質醇水平有微量上升，顯示她處於一種壓抑的戒備狀態。甚至，他能「看」到她晚禮服下，那條名為「海洋之心」的項鍊，是她母親的遺物，也是她內心最柔軟的寄託。
在這場博弈中，雙方的信息透明度，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
「開門見山吧。」蕭若雪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的公司，你的團隊，都很有趣。我承認，我之前用了不那麼光彩的手段，我願意為此道歉。」
她頓了頓，拋出了第一個誘餌：「我可以代表盛海集團，戰略投資啟點科技。五千萬，換你30%的股份。並且，盛海集團所有的供應鏈、渠道、法務資源，都將向你全面傾斜。你和你的團隊，將得到一個遠超你想像的平台。」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任何初創公司都無法拒絕的條件。金錢、資源、平台，蕭若雪給出了一個新人王所能夢想的一切。
秦時明擔心的「招安」，果然來了。
林徹笑了笑，拿起侍者剛剛倒好的紅酒，輕輕搖晃著：「蕭董的慷慨，讓我受寵若驚。只是，我這個人習慣了自己當船長。我的船雖然小，但我想去哪裡，不用向任何人匯報。」
「你的船，在大海里經不起任何風浪。」蕭若雪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壓迫感，「林徹，不要把運氣當成實力。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聰明，在真正的資本力量面前，不堪一擊。這次我能斷你的硬體，下次就能斷你的軟體，斷你的市場。我欣賞你，才給你選擇的機會。」
「機會？」林徹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他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用黑色文件夾精心裝訂好的文件，輕輕推到了蕭若雪的面前。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或許，看完它，你會對『真正的力量』，有一個新的認識。」
蕭若雪的眉頭微微蹙起。她以為裡面會是秦時明準備的又一份訴訟威脅，或者是某些商業上的勒索條款。她不屑地笑了笑，隨手翻開了文件夾。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扉頁上那幾個加粗的黑體字時，她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喀邁拉計劃」——可行性分析與風險評估報告】
「喀邁拉（Chimera）」！
這個只存在於她個人電腦最深處、由最頂級的加密算法保護、代表著她個人野心與未來的最高機密，就這麼赤裸裸地，以一種冷靜到殘忍的方式，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那雙萬年冰封的鳳眸中，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從眼底深處迸發出來。
她顫抖著手，翻開了第二頁。
上面詳細羅列了她計劃收購的三家、分別位於不同領域、看似毫無關聯的科技公司名單。甚至連她準備用來完成這次秘密收購的、通過離岸基金會控制的幾個「白手套」帳戶，都一一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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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後翻，是對這個計劃的深度剖析。
「優點：一旦整合成功，將構建起一個覆蓋『硬體-軟體-數據』的微型生態閉環，成為您在盛海集團內部，徹底擺脫元老會掣肘的王牌。」
「缺點：收購標的之一的『深藍智能』，其創始人與您的二叔蕭振海，存在秘密的股權代持協議。一旦您發起收購，將直接觸發蕭振海的反擊，成功率不足30%。」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將她最引以為傲的謀劃，剖析得淋漓盡致。
更讓她感到靈魂都在戰慄的是，報告最後一部分的「風險規避建議」。裡面竟然給出了另外兩家可以完美替代「深藍智能」的公司，並附上了詳細的財務數據和技術評估，其方案的完美程度，甚至超過了她自己團隊熬了無數個通宵做出的預案！
這已經不是泄密了。
這是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審視與裁決！
眼前這個男人，他仿佛一個無所不知的神，不僅看穿了她所有的底牌，甚至還以一種「指點」的姿態，告訴她應該怎麼打！
「你……你到底是誰？」
蕭若雪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無法控制的顫抖。她引以為傲的冷靜與城府，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林徹靠在椅背上，平靜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沒有嘲諷，沒有炫耀，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我就是林徹。一個想安安靜靜做點事，卻總被人打擾的普通人。」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失魂落魄的商界女王。
「蕭董，現在，你還覺得，是你給我選擇的機會嗎？」
「這份禮物，送給你。你可以把它當成一份警告，也可以當成一份合作的邀請。我想要的很簡單——」
林-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線，仿佛在劃分一個世界。
「井水不犯河水。」
「我的啟點科技，要做什麼，買什麼，賣什麼，盛海集團，不要插手。作為回報，你的『喀邁拉計劃』，以及盛海集團內部那些更有趣的秘密，我會當做不知道。」
「否則，」林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下一次，出現在歐洲財經媒體頭條上的，可能就不是併購案的疑雲，而是盛海集團繼承人的，家族醜聞了。」
說完，他沒有再多看一眼這位失神的冰山女王，徑直轉身，留給她一個從容而又帶著絕對壓迫感的背影。
直到林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餐廳門口，蕭若雪才仿佛從噩夢中驚醒。她猛地站起身，巨大的情緒波動讓她一陣眩暈，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
她看著那份黑色的文件夾，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憤怒，有恐懼，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好奇與渴望。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卻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只是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通知下去，撤銷對啟點科技的一切商業限制。另外，把我們正在秘密研發的『盤古』作業系統，所有未加密的資料，整理一份，明天送到啟點科技。」
「蕭……蕭董？！」電話那頭的助理，以為自己聽錯了。
「按我說的做。」蕭若雪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他。」
「我倒要看看，這個叫林徹的男人，他的終點，究竟在哪裡。」
頂樓餐廳被完全清空，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整個陸家嘴璀璨的燈火銀河。穿著燕尾服的侍者安靜地站在角落，悠揚的鋼琴曲在空氣中流淌，每一處細節都彰示著主人的權勢與格調。
蕭若雪已經到了。
她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穿上了一件剪裁簡約的黑色晚禮服，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未施粉黛的臉上，依舊清冷如月，那雙鳳眸在璀璨的燈火映襯下，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在等她的獵物，或者說，一個讓她第一次感到棘手的對手。
當林徹的身影出現在餐廳門口時，蕭若雪的目光如兩道實質的探照燈，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沒有穿什麼名牌西裝，只是一身乾淨合體的休閒裝，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從容得像是來赴一場老友的約會，絲毫沒有被這裡的氣場所壓倒。
「林先生，你比我想像中要年輕。」蕭若雪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蕭董也比傳說中，更令人驚艷。」林徹坦然地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清澈地與她對視。
在「天格」系統的加持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蕭若雪此刻身體的各項數據：心率78，比平時略高；皮質醇水平有微量上升，顯示她處於一種壓抑的戒備狀態。甚至，他能「看」到她晚禮服下，那條名為「海洋之心」的項鍊，是她母親的遺物，也是她內心最柔軟的寄託。
在這場博弈中，雙方的信息透明度，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
「開門見山吧。」蕭若雪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的公司，你的團隊，都很有趣。我承認，我之前用了不那麼光彩的手段，我願意為此道歉。」
她頓了頓，拋出了第一個誘餌：「我可以代表盛海集團，戰略投資啟點科技。五千萬，換你30%的股份。並且，盛海集團所有的供應鏈、渠道、法務資源，都將向你全面傾斜。你和你的團隊，將得到一個遠超你想像的平台。」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任何初創公司都無法拒絕的條件。金錢、資源、平台，蕭若雪給出了一個新人王所能夢想的一切。
秦時明擔心的「招安」，果然來了。
林徹笑了笑，拿起侍者剛剛倒好的紅酒，輕輕搖晃著：「蕭董的慷慨，讓我受寵若驚。只是，我這個人習慣了自己當船長。我的船雖然小，但我想去哪裡，不用向任何人匯報。」
「你的船，在大海里經不起任何風浪。」蕭若雪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壓迫感，「林徹，不要把運氣當成實力。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聰明，在真正的資本力量面前，不堪一擊。這次我能斷你的硬體，下次就能斷你的軟體，斷你的市場。我欣賞你，才給你選擇的機會。」
「機會？」林徹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他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用黑色文件夾精心裝訂好的文件，輕輕推到了蕭若雪的面前。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或許，看完它，你會對『真正的力量』，有一個新的認識。」
蕭若雪的眉頭微微蹙起。她以為裡面會是秦時明準備的又一份訴訟威脅，或者是某些商業上的勒索條款。她不屑地笑了笑，隨手翻開了文件夾。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扉頁上那幾個加粗的黑體字時，她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喀邁拉計劃」——可行性分析與風險評估報告】
「喀邁拉（Chimera）」！
這個只存在於她個人電腦最深處、由最頂級的加密算法保護、代表著她個人野心與未來的最高機密，就這麼赤裸裸地，以一種冷靜到殘忍的方式，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那雙萬年冰封的鳳眸中，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從眼底深處迸發出來。
她顫抖著手，翻開了第二頁。
上面詳細羅列了她計劃收購的三家、分別位於不同領域、看似毫無關聯的科技公司名單。甚至連她準備用來完成這次秘密收購的、通過離岸基金會控制的幾個「白手套」帳戶，都一一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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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點：收購標的之一的『深藍智能』，其創始人與您的二叔蕭振海，存在秘密的股權代持協議。一旦您發起收購，將直接觸發蕭振海的反擊，成功率不足30%。」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將她最引以為傲的謀劃，剖析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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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泄密了。
這是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審視與裁決！
眼前這個男人，他仿佛一個無所不知的神，不僅看穿了她所有的底牌，甚至還以一種「指點」的姿態，告訴她應該怎麼打！
「你……你到底是誰？」
蕭若雪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無法控制的顫抖。她引以為傲的冷靜與城府，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林徹靠在椅背上，平靜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沒有嘲諷，沒有炫耀，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我就是林徹。一個想安安靜靜做點事，卻總被人打擾的普通人。」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失魂落魄的商界女王。
「蕭董，現在，你還覺得，是你給我選擇的機會嗎？」
「這份禮物，送給你。你可以把它當成一份警告，也可以當成一份合作的邀請。我想要的很簡單——」
林-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線，仿佛在劃分一個世界。
「井水不犯河水。」
「我的啟點科技，要做什麼，買什麼，賣什麼，盛海集團，不要插手。作為回報，你的『喀邁拉計劃』，以及盛海集團內部那些更有趣的秘密，我會當做不知道。」
「否則，」林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下一次，出現在歐洲財經媒體頭條上的，可能就不是併購案的疑雲，而是盛海集團繼承人的，家族醜聞了。」
說完，他沒有再多看一眼這位失神的冰山女王，徑直轉身，留給她一個從容而又帶著絕對壓迫感的背影。
直到林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餐廳門口，蕭若雪才仿佛從噩夢中驚醒。她猛地站起身，巨大的情緒波動讓她一陣眩暈，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
她看著那份黑色的文件夾，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憤怒，有恐懼，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好奇與渴望。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卻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只是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通知下去，撤銷對啟點科技的一切商業限制。另外，把我們正在秘密研發的『盤古』作業系統，所有未加密的資料，整理一份，明天送到啟點科技。」
「蕭……蕭董？！」電話那頭的助理，以為自己聽錯了。
「按我說的做。」蕭若雪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他。」
「我倒要看看，這個叫林徹的男人，他的終點，究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