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元老會議
「你不明白，功法本來就該讓普羅大眾能看懂。」
「我創造這本功法的初衷，就是為了能讓更多人修煉。」
齊哲負手而立，背對著宋寒江，語氣飄渺地說道。
「為了能讓更多人修煉...」宋寒江不能理解這句話其中的含義，低聲地默念這幾個字，在他的世界觀里，功法是珍貴的資源，便是黃金也不能與之相比。
但從齊哲的這幾句話里，宋寒江能感受到其中的大宏願，也許這就是他達不到教主此等境界的原因吧。
不明覺厲，宋寒江伏倒在地，大聲地表忠：「教主之願望便是我等的目標。」
「屬下一定緊緊跟隨教主的腳步，為聖教創造一個鼎盛的未來。」
齊澤非常滿意，轉過身來，將手搭在宋寒江的肩膀上，勉勵道：「你能有這個覺悟，我很高興。」
「去通知聖教的幾個元老，明日我們來開第一個元老會。」
「會議內容是，如何傳播聖教神功。」
「屬下遵命！」
宋寒江激動地應道，接著躬身趨步向殿外退去。
...
消息傳到其餘七人耳中，他們都異常興奮，這種形制的權力體系他們還從未體驗過。
幾人只在朝廷聽過有這種形式的內閣，日月神教向來就是教主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只當中層的執行者，沒做過聖教的決策者。
如今教主決定大事，竟然會叫他們一起來討論，他們生出一種聖教變得正規、自己得到了重視的奇特感覺。
激動了一夜，第二天天還未亮，便紛紛整頓衣冠，焚香沐浴，將這次會議看得極為重要，不想給人留下一丁點不好的印象。
...
成德殿的一處偏殿，在齊澤剛剛定下新的教規之後，便被清理出來，供元老們開會。
殿內陳設簡單，中央有一張大長桌，主座在最裡面，與在外的那方教主寶座一樣的規格，坐西向東，與殿門口的朝向一致。
桌子邊已經坐上了七個人，其中第二排的北側坐著向問天，正好位於主座的左手邊，南側空缺。
前面四個位置也沒有什麼爭議，因為四象堂總壇之排名，早已定好。
以青龍為首，其次朱雀，再者白虎，最次玄武。
宋寒江是最先到的，他檢查完議事殿內的安排，就直接坐上了第八號位置。
他近來有些自得，只覺得自己既得到了教主的重視，又突破到了頂尖境界，自然當仁不讓地坐上這個位置。
進來看到宋寒江坐了自己心裡早就留好的位置，楊蓮亭當然不干，當即便和他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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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宋寒江有什麼資格坐這個位置！」
楊蓮亭聲音尖細，顯然十分激動，甚至顧不上壓住自己的聲音。
「執事堂不過是給我內務堂辦事的一個堂口，你怎敢居於我之上。」
宋寒江淡定地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我執事堂是為教主辦事，是為元老會服務，什麼時候成了你內務堂辦事的堂口。」
這話楊蓮亭不好反駁，他也不敢說自己比教主大，比元老會大。
於是他轉念一想，接著宋寒江的話，換了另一種說法。
「那是你執事堂離教主與元老會更近，還是我內務堂離教主與元老會更近？」
「教主與元老會的決定，是先通過我內務堂披錄，再由你執事堂執行。」
「我內務堂總攬大局，負責教內所有事務，你一個做事的手腳怎敢越居我這個決策的頭腦之上。」
「管理教內事務，監督具體執行，好像是我執事堂的管轄範圍吧，你內務堂不過是個傳聲筒罷了。」宋寒江神色如常，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將楊蓮亭在這個統治系統中的作用矮化。
「這是教主金口玉言親自定下的，你難道要反對不成？」
「我...」楊蓮亭語塞，有些惱羞成怒，一拍桌子，威脅道：「宋寒江，你要領教一下我葵花寶典是否厲害？」
見事態升級，四象堂的幾個人不但不勸阻，反而對視了一下眼神，臉上憋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心中直道，打起來，打起來。
這倆人都仗著自己接近教主的機會多，更受教主的恩寵，能直接借著執行教主命令的名頭狐假虎威，向來不把他們這些排位和武功更高的人放在眼裡，自居教主之下二三號人物。
見他們狗咬狗，真是感到一陣大快人心。
宋寒江也硬氣地將桌子一拍，針鋒相對地問道：「我之神功，未嘗不厲！」
「誰在說自己的功法厲害啊？」齊澤剛到門口，便聽到二人激烈的爭吵。
「你們兩個都是教內最高層，身為聖教元老，在這裡爭吵成何體統？」
「屬下知錯。」二人皆低下頭認錯。
齊哲又看了看仍然站著的楊蓮亭，見他不肯入座，便明白了緣由。
「你先坐下，坐次的事，之後再討論。」
「教主...」楊蓮亭有些委屈地看著齊哲，難得地違抗了她的命令。
「坐下。」齊哲微微一瞪眼。
楊蓮亭百般無奈，只能不情不願地坐在了九號位置。
「現在說正事，這裡有一本功法。」齊哲將之前安排謄抄好的七份功法交給向問天，示意他分發給眾人，「你們先看看，拿回去練一練。」
「練成之後，交給你們的各香主舵主修煉。」
「另外...」
「教主...」童百熊滿腦子的疑惑，剛想發問，立馬又被齊哲嚴厲地打斷。
「我沒說完之前不要發言，這一點記住，以後的會議也要按照這個規矩來。」
「是。」童百熊低頭應道，他覺得自己的東方兄弟變得有些陌生。
接著，齊澤看向了宋寒江，把之前沒說完的話說完。
「另外，宋寒江，你準備好將這本功法推廣向全教。」
「遵命，教主。」
對於這個命令，宋寒江早有預料。
見宋寒江領命，齊澤點點頭，又對著楊蓮亭說道：「等待元老會表決之後，你擬定一份公文，拿來給我蓋章，然後交到宋寒江手裡，作為他執行的依據。」
「是，教主。」
「任我行時代不講規矩，嘴上說起來都兄弟，也就搞得聖教亂七八糟。」
齊哲環顧一圈，最後視線落到宋寒江和楊蓮亭二人臉上，鄭重地說道。
「但到了我這裡，一切都要按規矩來。」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內務堂只負責下達我和元老會的決定，執事堂只能拿著經過我和元老會批准的決定去執行。」
「內務堂不得干涉執事堂的執行，執事堂也不得行使我和元老會沒有給予的行事權力。」
「做任何事都要有元老會或者教主批准的依據，而所有重大事務，我們都會要一起討論。」
齊哲說完整個身體向後一仰，對眾人問道：「比如我提出的這個九陽神功的議案，誰贊成，誰反對？」
「我創造這本功法的初衷，就是為了能讓更多人修煉。」
齊哲負手而立，背對著宋寒江，語氣飄渺地說道。
「為了能讓更多人修煉...」宋寒江不能理解這句話其中的含義，低聲地默念這幾個字，在他的世界觀里，功法是珍貴的資源，便是黃金也不能與之相比。
但從齊哲的這幾句話里，宋寒江能感受到其中的大宏願，也許這就是他達不到教主此等境界的原因吧。
不明覺厲，宋寒江伏倒在地，大聲地表忠：「教主之願望便是我等的目標。」
「屬下一定緊緊跟隨教主的腳步，為聖教創造一個鼎盛的未來。」
齊澤非常滿意，轉過身來，將手搭在宋寒江的肩膀上，勉勵道：「你能有這個覺悟，我很高興。」
「去通知聖教的幾個元老，明日我們來開第一個元老會。」
「會議內容是，如何傳播聖教神功。」
「屬下遵命！」
宋寒江激動地應道，接著躬身趨步向殿外退去。
...
消息傳到其餘七人耳中，他們都異常興奮，這種形制的權力體系他們還從未體驗過。
幾人只在朝廷聽過有這種形式的內閣，日月神教向來就是教主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只當中層的執行者，沒做過聖教的決策者。
如今教主決定大事，竟然會叫他們一起來討論，他們生出一種聖教變得正規、自己得到了重視的奇特感覺。
激動了一夜，第二天天還未亮，便紛紛整頓衣冠，焚香沐浴，將這次會議看得極為重要，不想給人留下一丁點不好的印象。
...
成德殿的一處偏殿，在齊澤剛剛定下新的教規之後，便被清理出來，供元老們開會。
殿內陳設簡單，中央有一張大長桌，主座在最裡面，與在外的那方教主寶座一樣的規格，坐西向東，與殿門口的朝向一致。
桌子邊已經坐上了七個人，其中第二排的北側坐著向問天，正好位於主座的左手邊，南側空缺。
前面四個位置也沒有什麼爭議，因為四象堂總壇之排名，早已定好。
以青龍為首，其次朱雀，再者白虎，最次玄武。
宋寒江是最先到的，他檢查完議事殿內的安排，就直接坐上了第八號位置。
他近來有些自得，只覺得自己既得到了教主的重視，又突破到了頂尖境界，自然當仁不讓地坐上這個位置。
進來看到宋寒江坐了自己心裡早就留好的位置，楊蓮亭當然不干，當即便和他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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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宋寒江有什麼資格坐這個位置！」
楊蓮亭聲音尖細，顯然十分激動，甚至顧不上壓住自己的聲音。
「執事堂不過是給我內務堂辦事的一個堂口，你怎敢居於我之上。」
宋寒江淡定地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我執事堂是為教主辦事，是為元老會服務，什麼時候成了你內務堂辦事的堂口。」
這話楊蓮亭不好反駁，他也不敢說自己比教主大，比元老會大。
於是他轉念一想，接著宋寒江的話，換了另一種說法。
「那是你執事堂離教主與元老會更近，還是我內務堂離教主與元老會更近？」
「教主與元老會的決定，是先通過我內務堂披錄，再由你執事堂執行。」
「我內務堂總攬大局，負責教內所有事務，你一個做事的手腳怎敢越居我這個決策的頭腦之上。」
「管理教內事務，監督具體執行，好像是我執事堂的管轄範圍吧，你內務堂不過是個傳聲筒罷了。」宋寒江神色如常，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將楊蓮亭在這個統治系統中的作用矮化。
「這是教主金口玉言親自定下的，你難道要反對不成？」
「我...」楊蓮亭語塞，有些惱羞成怒，一拍桌子，威脅道：「宋寒江，你要領教一下我葵花寶典是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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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都仗著自己接近教主的機會多，更受教主的恩寵，能直接借著執行教主命令的名頭狐假虎威，向來不把他們這些排位和武功更高的人放在眼裡，自居教主之下二三號人物。
見他們狗咬狗，真是感到一陣大快人心。
宋寒江也硬氣地將桌子一拍，針鋒相對地問道：「我之神功，未嘗不厲！」
「誰在說自己的功法厲害啊？」齊澤剛到門口，便聽到二人激烈的爭吵。
「你們兩個都是教內最高層，身為聖教元老，在這裡爭吵成何體統？」
「屬下知錯。」二人皆低下頭認錯。
齊哲又看了看仍然站著的楊蓮亭，見他不肯入座，便明白了緣由。
「你先坐下，坐次的事，之後再討論。」
「教主...」楊蓮亭有些委屈地看著齊哲，難得地違抗了她的命令。
「坐下。」齊哲微微一瞪眼。
楊蓮亭百般無奈，只能不情不願地坐在了九號位置。
「現在說正事，這裡有一本功法。」齊哲將之前安排謄抄好的七份功法交給向問天，示意他分發給眾人，「你們先看看，拿回去練一練。」
「練成之後，交給你們的各香主舵主修煉。」
「另外...」
「教主...」童百熊滿腦子的疑惑，剛想發問，立馬又被齊哲嚴厲地打斷。
「我沒說完之前不要發言，這一點記住，以後的會議也要按照這個規矩來。」
「是。」童百熊低頭應道，他覺得自己的東方兄弟變得有些陌生。
接著，齊澤看向了宋寒江，把之前沒說完的話說完。
「另外，宋寒江，你準備好將這本功法推廣向全教。」
「遵命，教主。」
對於這個命令，宋寒江早有預料。
見宋寒江領命，齊澤點點頭，又對著楊蓮亭說道：「等待元老會表決之後，你擬定一份公文，拿來給我蓋章，然後交到宋寒江手裡，作為他執行的依據。」
「是，教主。」
「任我行時代不講規矩，嘴上說起來都兄弟，也就搞得聖教亂七八糟。」
齊哲環顧一圈，最後視線落到宋寒江和楊蓮亭二人臉上，鄭重地說道。
「但到了我這裡，一切都要按規矩來。」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內務堂只負責下達我和元老會的決定，執事堂只能拿著經過我和元老會批准的決定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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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任何事都要有元老會或者教主批准的依據，而所有重大事務，我們都會要一起討論。」
齊哲說完整個身體向後一仰，對眾人問道：「比如我提出的這個九陽神功的議案，誰贊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