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劉關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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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覺到自己貌似暴露了什麼的曹淵,故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乾咳了一聲,繼而開始蹙眉深思起了,袁紳用軍隊換女子的操作,其中是否還隱藏有其它的深意……

  『總不能是……那名女子,有什麼特殊的能為吧?』

  『仔細想想看,朱錦義部,有什麼東西,是值得袁紳那傢伙下如此重注的?』

  『嗯……朱錦義部,唯一值得在意的,也就是那支不足一千人的步卒了!』

  『不可否認,那的確是一支不可多得的精銳之師!』

  『雖說兩千步卒加一百五十個帶馬的騎兵,若是能換來那支精銳之師肯定是大賺特賺的,但關鍵是……人朱錦義也沒有將自己的精銳之師給你啊!』

  『他給你的,不過是區區一名女子而已!』

  『總不能是,那名女子,就是那支精銳之師成形的關鍵吧?』

  『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否則,袁紳吃飽了撐的,用如此之多的兵士,去換一名區區女子?』

  『所以說……朱錦義麾下兵將勇冠三軍的原因,其實是出在那名女子身上?』

  …………

  想明白了這些的曹淵,在懊惱的同時也很是沮喪。

  他懊惱的,是他沒有早點發現其中的關竅,繼而提前出價,從朱錦義手中換走那名女子,而他沮喪的,是他即便提前知曉了那名女子的能為,恐怕也出不起袁紳給出的價碼!

  莫說那一百五十個帶馬的騎兵了,就連那兩千的兵卒,他都不一定拿得出,畢竟,他手底下一共也就兩三千人馬,他總不能,將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都交出去,就為了換取一名,不知道是不是訓練出那八百人的女子吧?

  即便他願意賭一把,他身邊人也不一定同意啊!

  而且,更重要的,還是袁紳調撥給朱錦義的,那一百五十個帶馬的騎兵!

  馬上的那些騎兵暫且不論,單論那些馬……曹淵派人查探過了,那些馬都是中品以上的成色,這也就是說,在馬匹上,袁紳並未用下品馬去糊弄朱錦義!

  而很顯然,他根本就出不起這個價,畢竟,他全軍上下,馬匹數都不足一百……

  當曹淵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心情更加鬱悶了!

  原本,只有八百人的朱錦義,是二十三路諸侯中的最弱諸侯,但現在有了袁紳的兵後,這最弱諸侯的名頭,儼然是落到了他曹淵的頭上。

  當然了,他倒不是很在乎這個最弱諸侯的名頭落在他曹淵的頭上,最主要的,他還是可惜……若那名被送入袁紳軍營中的女子,當真是那位幫朱錦義訓練出強軍來的幕後之人的話,那她之前投朱錦義,簡直就是明珠暗投!

  如此能人都能夠因為區區幾千人的兵馬而讓出,簡直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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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有關於袁紳以士卒換女子的情報,開始在諸侯間快速傳遞,而後,終於,那名被換回袁紳軍營中的女子,乃是訓練朱錦義部的幕後之人,以及……她原本就是袁紳送給朱錦義侍婢之一的情報,終於被人給抖露了出去!

  而抖露出此情報的人,正是李萱自己本人!

  而她之所以會將此事抖露出去,是因為回歸袁紳軍營中的李萱,當日就對當初「欺辱」過她的人進行了報復!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名之前訓導過她的那名舞姬!

  當然了,李萱畢竟是現代人,倒也沒有對其喊打喊殺的,但……她將那名舞姬給要到了自己身邊,說是讓其當自己的侍婢!

  至於那名舞姬當了她李萱的侍婢後,會不會遭受磋磨什麼的,或許就只有她們兩個當事人清楚了!

  再然後……就是當初打了李萱一巴掌的那名文士了!

  按照李萱的說法,她被送入朱錦義軍營前,曾想與其述說自己有練兵之能,結果此人毫無識人不明,不僅沒有任何留下她的意思,甚至還動手打了她,繼而被李萱斥為「不任事」、「徒食祿」、「尸位素餐」!

  總之,經此一事後,這名文士雖然事後未曾受到任何的責罰,但他的前途……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算是徹底的廢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李萱的大動干戈,使得所有諸侯全都知曉了,袁紳用兩千兵卒和一百五十名帶馬騎兵的代價,換回了原本就屬於他袁紳之人的操作……

  不過,雖說在此過程中,袁紳虧了兩千兵卒和一百五十名帶馬的騎兵,但不管怎麼說,那位練兵能人,終究是回到了他袁紳的手中!

  即便諸侯常暗中以此來嘲笑袁紳,但實際上,他們心中的酸意,怕是只有他們自己才最清楚了……

  ……

  ……

  很快,諸侯的嘲諷聲傳入進了袁義的耳中,而後,怒氣沖沖的袁義,在只有他與袁紳兩個人的營帳中,衝著袁紳抱怨道:

  「那個叫李萱的,簡直是豈有此理!」

  「她只顧著自己痛快了,但卻忘記了,她的行為,某種程度上,其實是在踩兄長你的麵皮!」

  「現如今,諸侯中所有人都知道了,兄長你用兩千兵卒與一百五十名騎兵的價碼,換回了原本就屬於兄長你的人!」

  …………

  對於自己名聲受損的事情,袁紳同樣感到心情不暢,不過,考慮到李萱當下還有用,因此,袁紳在強行按捺下心中憤怒的同時,還要反過來安撫袁義:「現階段,我們還需要她的練兵之法,你可千萬不要在其面前表現出,這般憤恨的神情!」

  微微一頓後,袁紳繼續開口說道:「若是她以後識趣,且其練兵之法當真有用,那我今日名譽受損之事,就不與她計較了,否則,那就不要怪我……」

  話未競,但意已明!

  ……

  ……

  同一時間,另一個軍帳之中,三名異姓結拜的兄弟,正在其間討論,朱錦義白得兩千兵馬與一百五十名帶馬騎兵的事情。

  「那個叫朱錦義的傢伙,當真是好運道,用袁盟主送給他的女人,從袁盟主那裡換來了如此之多的兵卒……這就等於,一來一去,他朱錦義什麼也沒有付出,就白得了如此之多的兵士!」一個黑臉壯漢,很是羨慕的咂了砸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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