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光頭柱,尼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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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關心,是一種幸福。

  被一群大佬痛罵,還幸福嗎?

  李大炮自己都說不清是咋扛過來的。

  從接到翔老的關心電話以後,剩下的全是批評、批評,還是批評。

  一直到晚上11點,他連口飯都沒空吃。

  「誒誒,知道了,以後不敢了。」李大炮揉著眉心,疲於應付。

  電話那頭的老人家聽到他作保證,聲音依舊嚴肅。「你這個小同志,態度太不端正嘍。」

  「老人家,明兒…哦不,一會我就去您那,給您當衛士,中不?」他試圖插科打諢。

  「去去去,不要胡鬧嘛,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出了事,是不是東大的重大損失啊?」

  有些話雖然不好聽,可真是這麼個理。

  李大炮臉一正,強打起精神,「老人家,您放心吧,在國家真正強大之前,我不會光榮的。」

  「好,這話我可記住了。」隨後,電話被輕輕掛斷。

  安鳳從外面進來,一臉心疼,「結束了嗎?」

  胖橘捂著耳朵,抱怨個不停,「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李大炮站起身,跟具行屍走肉一樣,踉蹌著進了洗浴間,「媳婦,把電話線拔…拔了……」

  次日,院裡的大公雞又開始「勾勾柔」。

  沒過多久,各家起床的婦女陸續拉開門,到中院水池去接水做飯。

  中院何家,秦淮如掙開惺忪的睡眼,看看何淮有沒有睡覺不老實。

  可不知咋的,她感覺頭皮有點發涼。

  還不等她摸一下,餘光瞥到一個程亮的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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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吧唧了兩下嘴皮子,睡得正香。

  只是這傢伙的頭髮跟眉毛,還有鬍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淮如心裡「咯噔」一下,驚慌的掀開被子。

  「沒了,怎麼都沒了?」她小聲驚呼,又摸了摸自己。

  得,兩口子同甘共苦,渾身上下13毛不剩。

  這下子,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心頭——鬼剃頭。

  問題是你剃頭就剃頭吧,好歹把脖子以下的留點啊。

  得益於賈張氏的前車之鑑,小少婦還不至於害怕到尖叫,甚至還有點興奮。

  找李大炮在頭上畫幅圖,去去邪,還能跟人家來個近距離接觸。

  男人有句話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女人也同樣如此。

  想想到這兒,她伸手就往被窩裡掏,抓住傻柱的MGZ使勁一掐:「傻柱!快起來!出事了!」

  那地方被偷襲,傻廚子疼得瞬間清醒。

  剛要大聲叫喚,被秦淮如一把捂住了嘴,「小點聲,別吵醒孩子。」

  「秦…秦姐,你頭髮呢?」傻柱兩眼發直,說話結巴,「眉毛咋不見了?」

  好端端的,光頭跟尼姑睡在一個被窩,就差一個道士大喊「禿驢,放開那個尼姑,讓貧道先來」了。

  秦淮如臉一苦,眼眶說紅就紅,「傻柱,姐也不知道。

  一醒來,咱倆就這個樣子了。

  這可怎麼見人啊?嗚嗚嗚…」說著,她撲進傻柱懷裡,小聲哭泣。

  大早上的,這種情況,不抄你一下子可惜了。

  傻柱輕輕拍著秦淮如的後背,邊安慰邊有了變化,「秦姐,別怕,別怕。

  一會兒我去找李大炮,讓他在頭上畫個驅邪的。」

  「這可是你提的,不是我提的。」小少婦心裡雀躍,面上卻梨花帶雨,「傻柱,你真好。

  姐,姐想…」

  那該說啥,來唄。

  「秦姐,別說,你還挺…」

  過了一會兒,傻柱穿好衣服,戴著以前「狗啃頭」時買的帽子,從家裡走出來。

  剛抬頭,正好跟易中海對上眼。

  「柱子,早啊。」

  傻柱臉一板,帽檐一壓,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向拱門。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易中海對傻柱的無視已經習慣了,但他還是打算跟人家重歸於好。

  沒轍,讓人家給自己養老的心思還沒斷。

  許大茂端著水盆正在水池那洗臉,聽到動靜兒回頭一瞧,臉色頓時耷拉下來。

  「傻柱,大清早的,你打擾李書記休息?」

  可惜,人家懶得搭理他。

  院裡其他人瞅著傻柱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樣,也是好奇的張望、扯閒篇兒。

  這會兒才6點多,李大炮正摟著安鳳睡得正香,冷不丁聽到敲門聲,差點沒氣炸。

  昨晚他洗完澡吃完飯,跟媳婦忙碌到凌晨一點多。

  這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換誰不急眼?

  懷裡的人被吵的皺眉嘟囔,「誰啊?真煩人。」

  李大炮從空間取出兩團棉花,細心地塞進安鳳耳朵。「你先睡,我去看看。」

  「嗯,老公真好。」她迷迷糊糊地從男人身上滑下去。

  李大炮拍了下她的屁股蛋,從床上下來,意念一動,鞋衣穿好,快步走出門。

  「大清早的,誰?」他不耐煩的嚷嚷。

  聽到來人,傻柱扯起了大嗓門,「李書記,快出來,幫個忙啊。」

  這傢伙是一點兒都不見外。

  許大茂湊了過去,滿臉嫌棄地懟他,「傻柱,你就是個傻豬。

  昨兒個李書記捨命救人你不知道?有啥事不能晚點再說?」

  周圍看熱鬧的,有心巴結李大炮的,也一起跟著數落起來:

  「傻柱,你這事做的不地道。」

  「到底出了啥事啊?大清早整這齣。」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拱門「吱」地被拉開,李大炮眼神不善地盯著面前的人,「說。」

  傻柱臉上有些掛不住,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

  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咋好意思說出口?

  「趕緊的。」聲音透著不耐。

  許大茂氣不過踹了傻柱一腳,「炮哥都出來了,有話快說啊。」

  隨即向李大炮點頭哈腰,「炮哥,早。

  昨兒個你真爺們。」他豎起大拇指。

  傻柱最見不得許大茂這副溜須拍馬的賤樣,火氣「噌」地上來,揮拳就要打:「許大茂,我糙你大爺,你找揍是吧!」

  李大炮實在懶得理會這對冤家,一腳把傻柱跺地上,「大清早的有毛病?有事快說,我沒工夫陪你在這胡鬧。」

  「哎呦…」傻廚子摔了個屁股蹲,疼得齜牙咧嘴,頭上的帽子也掉落在地。

  院裡人望著他這奇特的造型,差點笑噴了。

  易中海正在家門口刷牙,差點兒嗆著鼻子。

  「柱子,你這是整得哪一出啊。」田淑蘭憋著笑,跑過去將他扶起來,「你的頭髮跟眉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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