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疫定鄉里，謝宴談商途
連綿肆虐數日的瘧疾惡疾，在林子楠晝夜不休的施治、消殺、布防之下，徹底偃旗息鼓。
整整兩三天時間過去，李家莊及周邊數十里村落，疫情徹底穩住。
高熱囈語、寒戰抽搐、臥榻不起的病患，盡數退去病症。輕症者早已恢復如常，下地行走、進食勞作；重症者雖然身體尚虛，卻已無性命之憂，只需安心靜養數日，便可徹底痊癒。
街巷積水被盡數清排，腐草爛葉焚燒殆盡，家家戶戶懸掛蚊帳、勤洗淨水，蚊蟲滋生的根源被連根斬斷。
死氣散盡，煙火重歸。
短短數日，八台山鄉野翻天覆地。
而這場近乎神跡的滅疫之事，如同長風過山，順著山道層層傳開，最終穩穩落進了宣漢縣縣衙之中。
漢末建安十三年的宣漢縣，疆域極廣，囊括後世達州宣漢、開江、開州北部、萬源全境，北接大巴山主脈，緊鄰漢中邊境，山重水複、村落散落、管轄極難。
瘧疾大範圍爆發，歷來是縣衙頭等重災大事。
往年每逢瘴瘧橫行，官府能做的，唯有封山斷路、隔離村落、聽天由命。只要疫情不繼續擴散，便已是官吏之功，可記錄在冊、向上述職。
可這一次截然不同。
全縣上下早已做好「綿延月余、死傷無數」的最壞打算，甚至縣令已經備好公文，準備向上級稟報災情、請求糧藥賑濟。
誰料不過短短三四日，原本肆虐山野、人人自危的瘧疾，竟被一人之力徹底壓滅。
消息傳回縣衙時，滿堂官吏盡皆愕然。
「一人入疫區，數日平瘟疫？」
「從未聽聞鄉野瘴疾可如此快速根除！」
「此子……絕非尋常遊方郎中！」
滿衙震動，所有人心中只剩震撼與驚疑。
他們守著亂世規則、循著舊年章法，年年抗疫、年年無奈，早已認定天災不可逆。
今日一事，徹底顛覆了這群漢末官吏數十年的認知。
而此時的李家莊，卻歸於一片安寧祥和。
連日高強度連軸轉治病、消殺、巡村、布防，林子楠緊繃的神經持續數日，早已透支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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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全境疫情徹底平定，所有百姓安穩休養，再無新增病患的那一刻，積壓的疲憊瞬間吞噬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甚至來不及回房洗漱，靠著床頭短暫休憩，竟直接沉沉昏睡過去。
這一睡，便是整整一天一夜。
……
晨光往復，日影西斜。
暮色輕輕落滿李家院落，屋內靜謐溫軟。
林子楠的意識緩緩從深沉的昏睡中甦醒，眼皮輕顫，緩緩睜開。
入目是古樸乾淨的木樑、素色帳幔，空氣清新乾爽，再無半分往日的藥苦腐臭。
身體酸澀疲憊，卻通體舒暢，連日緊繃的筋骨終於徹底放鬆。
他微微側頭，視線一轉，便看見床前靜靜立著一道纖細少女身影。
少女一身青布素雅襦裙，身段輕盈窈窕，眉眼清秀靈動，肌膚白皙嬌嫩，眉目溫婉清甜。
年紀約莫十六七歲，比大病初癒的李湘君還要小上一歲。
容貌雖不及李湘君那般堪稱亂世絕色、風骨天成，卻也是清秀絕塵、靈氣逼人，放在現代，絕對是妥妥的頂級清純美女。
林子楠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這幾天他日夜守在莊中，救治全村、走遍街巷，莊中之人幾乎盡數見過，唯獨眼前這少女，素未謀面。
她是誰？為何靜靜守在自己床前？
似是察覺到他甦醒的動靜，少女眼眸一亮，立刻上前半步，聲音清甜軟糯，悅耳動人：
「林醫君，您終於醒啦！您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可把我們小姐和莊主擔心壞了。」
林子楠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輕聲問道：「你是？」
少女眉眼彎彎，性格格外活潑外向，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疑惑，連忙主動解釋：
「我叫春杏，是小姐的貼身侍女！前幾日莊中瘧疾突發，我剛好外出替小姐辦事，被封莊關卡攔在外面，無法回莊，所以您之前從未見過我。」
她語氣帶著幾分愧疚，又滿是感激：
「莊裡遭了大難，小姐和莊主險些撐不過來，全靠林醫君相救！小姐特意吩咐我，您一醒，便請您前去前廳用膳。莊主今晚特意備了宴席，專門答謝您的救命大恩，大家都在等您呢！」
春杏口齒伶俐、語速輕快，嘰嘰喳喳說了一大串，眉眼靈動、聲音溫柔好聽。
林子楠看著她明媚鮮活的模樣，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這李家莊的水土，也太好了。
先有李湘君那般沉魚落雁、溫婉絕世的亂世佳人，又有春杏這般清甜靈動、靈氣滿滿的貼身侍女。
隨便一戶鄉野莊院，竟是接連產出頂級美人，放在現代，皆是萬里挑一。
他心底微暖，微微點頭：「勞你等候，我即刻便去。」
簡單梳洗一番，褪去連日疲憊的風塵，林子楠整理衣衫，跟著春杏邁步向前廳走去。
……
李家前廳，燈火溫雅，案幾整潔。
不同於尋常豪門大族等級森嚴、主僕分席的規矩，今晚的宴席格外溫和親近。
圓桌圍坐五人。
莊主李長安、病癒後氣色漸潤的李湘君、忠心勤懇的管家李叔，侍女春杏立於旁側，再加上剛剛入席的林子楠。
無尊卑隔閡，無主僕疏離，滿室皆是感恩敬重的溫和氣氛。
李長安大病初癒，面色仍帶幾分虛弱，卻精神極好。
他望著落座的林子楠，眼底滿是真切的感激與敬重，率先開口，語氣誠懇厚重：
「林醫君，此番大恩，我李家莊上下永世難忘。若不是你捨身進莊、懸壺濟世，我父女二人、滿莊數百鄉親，早已盡數埋骨瘴土。」
他微微一頓，鄭重說道：
「先前許諾百兩白銀酬謝，如今看來太過淺薄，根本不足以報救命之恩。我思慮再三，願以三百兩白銀作為酬謝，還請林醫君務必收下！」
三百兩白銀。
話音落下，廳內氣氛鄭重無比。
林子楠心頭微動，瞬間換算出這筆錢財在漢末偏遠農村的真正分量。
亂世豐年，普通農戶整年辛勞，收入不過千餘錢。
尋常僱工勤懇一年，也不過七千錢左右。
一兩白銀兌換千錢上下。
三百兩白銀，對尋常百姓而言，已是幾輩子都掙不到的天文數字。
這份酬謝，不可謂不厚重。
他要的，是紮根亂世的根基，是長遠發展的渠道，是未來稱霸亂世、積累資本的商業版圖！
林子楠微微抬手，從容淡然笑道：
「莊主厚意，在下心領。只是銀兩不必急付，我暫不需現銀。」
他目光平靜從容，看向滿臉詫異的李長安與一旁靜靜凝望自己的李湘君，緩緩開口：
「若是莊主真心答謝，不如往後以物品置換即可。銅器銀飾、楠木家具、古籍字畫、珍玩擺件、首飾藏品，皆可折算。我願以市價高出兩到五成的價格收購，絕不讓莊主吃虧。」
話音落，他從隨身取出早已準備好從現代帶來的幾樣樣品。
雪白細膩的精磨麵粉、顆粒飽滿的優質大米、晶亮純淨的細鹽、剔透如雪的蔗糖。
四樣物件靜靜擺放在案幾之上。
一瞬間，滿廳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焦，瞳孔驟縮，滿臉震撼。
李長安俯身細看，指尖輕輕摩挲雪白麵粉，又捻起細鹽、糖粒入口輕嘗。
片刻之後，這位年近五十、走南闖北、見慣方圓數百里風物的鄉紳，滿臉難以置信。
他呼吸微促，震撼出聲：
「好東西……絕非凡間俗物！」
「老夫半生遊歷，從未見過如此純淨的精鹽、如此雪白的米麵、如此剔透的蔗糖！」
他抬眼看向林子楠，眼神驚疑不定，帶著極致的動容：
「林醫君，此等貨品，品質遠超世間所有商賈貨源！只是……」
他眉頭微蹙，認真斟酌：
「米麵糧食尚可經營，只是精鹽乃是嚴控之物，民間私售極易招惹禍端，風險極大。糖品雖珍，卻受眾有限。貨源、運力、風險，皆需細細盤算！」
林子楠早有預案，從容開口，字字沉穩：
「莊主放心。貨源無憂，運力無憂。」
「精鹽暫且不碰，規避所有風險，待日後時機成熟、有萬全布局，再行經營即可。當下，我們可先從米麵糧油、糖品雜貨起步，穩妥試水。」
他看向李長安，語氣篤定：
「莊主深耕鄉野多年，人脈渠道廣博。只需您有銷路，我便有源源不斷的頂級貨源！」
李長安眼神越發明亮，連連點頭，已然徹底心動：
「可行！太可行了！」
他轉頭看向身側的女兒，滿眼欣慰：
「莊中米麵雜貨、商鋪經營，向來都是小女一手打理，心思縝密、眼光獨到。後續合作經營，你二人可細細商議即可！」
這一刻，林子楠側頭，看向身側靜靜端坐的少女。
燈火溫柔，映著李湘君清麗絕俗的眉眼。
大病初癒的她，面色依舊帶著淡淡的薄白，卻眼眸澄澈如水、溫婉靈動。
她安靜聽著二人商談，不插話、不急躁，眉宇間儘是通透聰慧。
此刻少女抬眸，目光落在林子楠身上。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沒有半分疏離羞怯，滿滿都是星光、信賴與傾慕。
經歷一場生死大難，親眼目睹眼前青年孤身入死疫、神跡救人、安定鄉里民生。
在李湘君心底，林子楠早已不是簡單的「救命恩人」。
他沉穩、從容、博學、心有蒼生，亂世之中，獨守仁心，胸藏萬千格局。
比起亂世中蠅營狗苟、怯懦自私的尋常男子，簡直雲泥之別。
少女芳心早已悄然傾動，眼底的溫柔與好感藏都藏不住。
她心中輕念：世間竟有這般翩翩君子……若能長久相伴共事，此生足矣。
林子楠捕捉到她眼底純粹的光亮，心頭微暖，笑意從容。
這就是系統提示的，亂世佳人未來的妻子，最強經商臂膀。
今夜一席謝宴，便是他紮根漢末、開啟商業宏圖的真正開端。
賓主盡歡，笑語綿長。
宴席直至夜深方才散去。
……
夜深人靜，屋內安寧。
林子楠獨坐床沿，正閉目調息、梳理今日所得。
陡然之間，一陣清亮的系統提示音，驟然在腦海中轟然響起！
【叮！】
【宿主圓滿完成初級濟世任務：鎮疫安民】
【全境百里瘧疾根除，救民眾數百，安定鄉野民生，積累深厚民心功德】
【任務獎勵結算中……】
【恭喜宿主：玉佩空間升級！當前空間擴容至 20立方米】
【恭喜宿主：功德值+10，累計功德值 15點】
【基礎宿命合約積分累計：15分】
清亮的系統提示接連落下。
林子楠睜開雙眼，眼底精光湛然，嘴角揚起篤定從容的笑意。
疫定鄉里，眾民歸心。
空間升級、功德累積、根基穩固。
自此，開啟他的漢末逆天改命之路。
整整兩三天時間過去，李家莊及周邊數十里村落，疫情徹底穩住。
高熱囈語、寒戰抽搐、臥榻不起的病患，盡數退去病症。輕症者早已恢復如常，下地行走、進食勞作；重症者雖然身體尚虛，卻已無性命之憂，只需安心靜養數日，便可徹底痊癒。
街巷積水被盡數清排，腐草爛葉焚燒殆盡，家家戶戶懸掛蚊帳、勤洗淨水，蚊蟲滋生的根源被連根斬斷。
死氣散盡，煙火重歸。
短短數日，八台山鄉野翻天覆地。
而這場近乎神跡的滅疫之事，如同長風過山，順著山道層層傳開，最終穩穩落進了宣漢縣縣衙之中。
漢末建安十三年的宣漢縣，疆域極廣，囊括後世達州宣漢、開江、開州北部、萬源全境，北接大巴山主脈，緊鄰漢中邊境，山重水複、村落散落、管轄極難。
瘧疾大範圍爆發，歷來是縣衙頭等重災大事。
往年每逢瘴瘧橫行，官府能做的，唯有封山斷路、隔離村落、聽天由命。只要疫情不繼續擴散，便已是官吏之功，可記錄在冊、向上述職。
可這一次截然不同。
全縣上下早已做好「綿延月余、死傷無數」的最壞打算，甚至縣令已經備好公文，準備向上級稟報災情、請求糧藥賑濟。
誰料不過短短三四日，原本肆虐山野、人人自危的瘧疾，竟被一人之力徹底壓滅。
消息傳回縣衙時，滿堂官吏盡皆愕然。
「一人入疫區，數日平瘟疫？」
「從未聽聞鄉野瘴疾可如此快速根除！」
「此子……絕非尋常遊方郎中！」
滿衙震動，所有人心中只剩震撼與驚疑。
他們守著亂世規則、循著舊年章法，年年抗疫、年年無奈，早已認定天災不可逆。
今日一事，徹底顛覆了這群漢末官吏數十年的認知。
而此時的李家莊，卻歸於一片安寧祥和。
連日高強度連軸轉治病、消殺、巡村、布防，林子楠緊繃的神經持續數日，早已透支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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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全境疫情徹底平定，所有百姓安穩休養，再無新增病患的那一刻，積壓的疲憊瞬間吞噬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甚至來不及回房洗漱，靠著床頭短暫休憩，竟直接沉沉昏睡過去。
這一睡，便是整整一天一夜。
……
晨光往復，日影西斜。
暮色輕輕落滿李家院落，屋內靜謐溫軟。
林子楠的意識緩緩從深沉的昏睡中甦醒，眼皮輕顫，緩緩睜開。
入目是古樸乾淨的木樑、素色帳幔，空氣清新乾爽，再無半分往日的藥苦腐臭。
身體酸澀疲憊，卻通體舒暢，連日緊繃的筋骨終於徹底放鬆。
他微微側頭，視線一轉，便看見床前靜靜立著一道纖細少女身影。
少女一身青布素雅襦裙，身段輕盈窈窕，眉眼清秀靈動，肌膚白皙嬌嫩，眉目溫婉清甜。
年紀約莫十六七歲，比大病初癒的李湘君還要小上一歲。
容貌雖不及李湘君那般堪稱亂世絕色、風骨天成，卻也是清秀絕塵、靈氣逼人，放在現代，絕對是妥妥的頂級清純美女。
林子楠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這幾天他日夜守在莊中，救治全村、走遍街巷，莊中之人幾乎盡數見過，唯獨眼前這少女，素未謀面。
她是誰？為何靜靜守在自己床前？
似是察覺到他甦醒的動靜，少女眼眸一亮，立刻上前半步，聲音清甜軟糯，悅耳動人：
「林醫君，您終於醒啦！您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可把我們小姐和莊主擔心壞了。」
林子楠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輕聲問道：「你是？」
少女眉眼彎彎，性格格外活潑外向，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疑惑，連忙主動解釋：
「我叫春杏，是小姐的貼身侍女！前幾日莊中瘧疾突發，我剛好外出替小姐辦事，被封莊關卡攔在外面，無法回莊，所以您之前從未見過我。」
她語氣帶著幾分愧疚，又滿是感激：
「莊裡遭了大難，小姐和莊主險些撐不過來，全靠林醫君相救！小姐特意吩咐我，您一醒，便請您前去前廳用膳。莊主今晚特意備了宴席，專門答謝您的救命大恩，大家都在等您呢！」
春杏口齒伶俐、語速輕快，嘰嘰喳喳說了一大串，眉眼靈動、聲音溫柔好聽。
林子楠看著她明媚鮮活的模樣，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這李家莊的水土，也太好了。
先有李湘君那般沉魚落雁、溫婉絕世的亂世佳人，又有春杏這般清甜靈動、靈氣滿滿的貼身侍女。
隨便一戶鄉野莊院，竟是接連產出頂級美人，放在現代，皆是萬里挑一。
他心底微暖，微微點頭：「勞你等候，我即刻便去。」
簡單梳洗一番，褪去連日疲憊的風塵，林子楠整理衣衫，跟著春杏邁步向前廳走去。
……
李家前廳，燈火溫雅，案幾整潔。
不同於尋常豪門大族等級森嚴、主僕分席的規矩，今晚的宴席格外溫和親近。
圓桌圍坐五人。
莊主李長安、病癒後氣色漸潤的李湘君、忠心勤懇的管家李叔，侍女春杏立於旁側，再加上剛剛入席的林子楠。
無尊卑隔閡，無主僕疏離，滿室皆是感恩敬重的溫和氣氛。
李長安大病初癒，面色仍帶幾分虛弱，卻精神極好。
他望著落座的林子楠，眼底滿是真切的感激與敬重，率先開口，語氣誠懇厚重：
「林醫君，此番大恩，我李家莊上下永世難忘。若不是你捨身進莊、懸壺濟世，我父女二人、滿莊數百鄉親，早已盡數埋骨瘴土。」
他微微一頓，鄭重說道：
「先前許諾百兩白銀酬謝，如今看來太過淺薄，根本不足以報救命之恩。我思慮再三，願以三百兩白銀作為酬謝，還請林醫君務必收下！」
三百兩白銀。
話音落下，廳內氣氛鄭重無比。
林子楠心頭微動，瞬間換算出這筆錢財在漢末偏遠農村的真正分量。
亂世豐年，普通農戶整年辛勞，收入不過千餘錢。
尋常僱工勤懇一年，也不過七千錢左右。
一兩白銀兌換千錢上下。
三百兩白銀，對尋常百姓而言，已是幾輩子都掙不到的天文數字。
這份酬謝，不可謂不厚重。
他要的，是紮根亂世的根基，是長遠發展的渠道，是未來稱霸亂世、積累資本的商業版圖！
林子楠微微抬手，從容淡然笑道：
「莊主厚意，在下心領。只是銀兩不必急付，我暫不需現銀。」
他目光平靜從容，看向滿臉詫異的李長安與一旁靜靜凝望自己的李湘君，緩緩開口：
「若是莊主真心答謝，不如往後以物品置換即可。銅器銀飾、楠木家具、古籍字畫、珍玩擺件、首飾藏品，皆可折算。我願以市價高出兩到五成的價格收購，絕不讓莊主吃虧。」
話音落，他從隨身取出早已準備好從現代帶來的幾樣樣品。
雪白細膩的精磨麵粉、顆粒飽滿的優質大米、晶亮純淨的細鹽、剔透如雪的蔗糖。
四樣物件靜靜擺放在案幾之上。
一瞬間，滿廳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焦，瞳孔驟縮，滿臉震撼。
李長安俯身細看，指尖輕輕摩挲雪白麵粉，又捻起細鹽、糖粒入口輕嘗。
片刻之後，這位年近五十、走南闖北、見慣方圓數百里風物的鄉紳，滿臉難以置信。
他呼吸微促，震撼出聲：
「好東西……絕非凡間俗物！」
「老夫半生遊歷，從未見過如此純淨的精鹽、如此雪白的米麵、如此剔透的蔗糖！」
他抬眼看向林子楠，眼神驚疑不定，帶著極致的動容：
「林醫君，此等貨品，品質遠超世間所有商賈貨源！只是……」
他眉頭微蹙，認真斟酌：
「米麵糧食尚可經營，只是精鹽乃是嚴控之物，民間私售極易招惹禍端，風險極大。糖品雖珍，卻受眾有限。貨源、運力、風險，皆需細細盤算！」
林子楠早有預案，從容開口，字字沉穩：
「莊主放心。貨源無憂，運力無憂。」
「精鹽暫且不碰，規避所有風險，待日後時機成熟、有萬全布局，再行經營即可。當下，我們可先從米麵糧油、糖品雜貨起步，穩妥試水。」
他看向李長安，語氣篤定：
「莊主深耕鄉野多年，人脈渠道廣博。只需您有銷路，我便有源源不斷的頂級貨源！」
李長安眼神越發明亮，連連點頭，已然徹底心動：
「可行！太可行了！」
他轉頭看向身側的女兒，滿眼欣慰：
「莊中米麵雜貨、商鋪經營，向來都是小女一手打理，心思縝密、眼光獨到。後續合作經營，你二人可細細商議即可！」
這一刻，林子楠側頭，看向身側靜靜端坐的少女。
燈火溫柔，映著李湘君清麗絕俗的眉眼。
大病初癒的她，面色依舊帶著淡淡的薄白，卻眼眸澄澈如水、溫婉靈動。
她安靜聽著二人商談，不插話、不急躁，眉宇間儘是通透聰慧。
此刻少女抬眸，目光落在林子楠身上。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沒有半分疏離羞怯，滿滿都是星光、信賴與傾慕。
經歷一場生死大難，親眼目睹眼前青年孤身入死疫、神跡救人、安定鄉里民生。
在李湘君心底，林子楠早已不是簡單的「救命恩人」。
他沉穩、從容、博學、心有蒼生，亂世之中，獨守仁心，胸藏萬千格局。
比起亂世中蠅營狗苟、怯懦自私的尋常男子，簡直雲泥之別。
少女芳心早已悄然傾動，眼底的溫柔與好感藏都藏不住。
她心中輕念：世間竟有這般翩翩君子……若能長久相伴共事，此生足矣。
林子楠捕捉到她眼底純粹的光亮，心頭微暖，笑意從容。
這就是系統提示的，亂世佳人未來的妻子，最強經商臂膀。
今夜一席謝宴，便是他紮根漢末、開啟商業宏圖的真正開端。
賓主盡歡，笑語綿長。
宴席直至夜深方才散去。
……
夜深人靜，屋內安寧。
林子楠獨坐床沿，正閉目調息、梳理今日所得。
陡然之間，一陣清亮的系統提示音，驟然在腦海中轟然響起！
【叮！】
【宿主圓滿完成初級濟世任務：鎮疫安民】
【全境百里瘧疾根除，救民眾數百，安定鄉野民生，積累深厚民心功德】
【任務獎勵結算中……】
【恭喜宿主：玉佩空間升級！當前空間擴容至 20立方米】
【恭喜宿主：功德值+10，累計功德值 15點】
【基礎宿命合約積分累計：15分】
清亮的系統提示接連落下。
林子楠睜開雙眼，眼底精光湛然，嘴角揚起篤定從容的笑意。
疫定鄉里，眾民歸心。
空間升級、功德累積、根基穩固。
自此，開啟他的漢末逆天改命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