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酷刑逼供,連夜擒惡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漢末,宣漢縣城,子夜深更。

  林子楠布下的天羅地網徹底收網,刀疤連同三名暗殺死士盡數被俘,院落之內燈火通明,再無半分暗夜靜謐。

  李叔佇立院中,望著被死死捆縛的四名刺客,眼底寒芒凜冽,沒有半分姑息。

  今夜若非林子楠提前神機妙算,布下陷阱暗哨,此刻躺在血泊之中的,便是林醫君了。

  朱天霸狼子野心,已然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把人全部押進密室,連夜審訊!」

  一聲令下,四名刺客被護衛拖拽著,粗暴押入宅院深處的密閉密室。木門重重合攏,隔絕內外聲響,一場鐵血審訊,就此拉開帷幕。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光影陰森。

  四名刺客皆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跟隨朱天霸作惡多年,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李家護衛輪番審訊,威逼利誘、軟硬兼施,用盡各類手段,可四人牙關緊咬,個個硬氣無比。

  哪怕皮鞭抽打在身,衣衫碎裂、皮肉外翻、渾身血痕密布,疼得渾身戰慄、冷汗直流,也無一人吐露半個字。

  尤其是為首的刀疤,臉上那道猙獰刀疤在燭火下愈發可怖,哪怕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眼底依舊滿是桀驁與不服。

  他死死盯著身前的李家護衛,喉嚨沙啞,語氣帶著極致的狂妄與硬氣:「別白費力氣了!我刀疤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忠心二字!今日落入你們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算是死,你們也休想從我嘴裡撬走半點有用的東西!」

  其餘三名手下亦是緊隨其後,閉口緘默,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夜色漸深,時間不斷流逝。

  李叔站在密室門口,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焦灼。

  夜長夢多!

  朱天霸遲遲等不到捷報,必然會心生警惕,一旦對方察覺異常、提前逃竄,或是惡人先告狀、顛倒黑白,屆時所有罪證失效,後患無窮!

  必須儘快撬開這群死士的嘴!

  一念至此,李叔眼底掠過一抹狠厲,沉聲吩咐:「既然嘴硬,那就讓他們好好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來人!取精鹽、烈酒過來!把四人全部分開單獨關押審訊!」

  護衛聞聲立刻行動,轉瞬便取來粗精鹽與烈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四人被強行分開關押,隔絕彼此依靠,心底的防線瞬間出現裂痕。

  群居之時尚且抱團硬撐,孤身一人面對酷刑,再硬的骨氣,也終究有極限。

  護衛上前,粗暴扒下四人上衣,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

  下一瞬,精鹽狠狠撒在新鮮的傷口之上!

  滋滋——

  刺骨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還未從劇痛中緩過神,辛辣烈酒猛的潑灑在鹽漬傷口之上!

  鹽蝕火灼、雙重劇痛疊加,如同萬千蟲蟻啃噬骨髓,痛得人靈魂震顫!

  「啊——!」

  悽厲的慘叫聲衝破喉嚨,在密閉密室中迴蕩不止。

  方才還寧死不屈、桀驁狂妄的刀疤四人,瞬間臉色慘白、渾身痙攣,再也撐不住了。

  意志力在極致的酷刑折磨麵前,轟然崩塌!

  短短片刻,最先扛不住的一名手下徹底破防,嘶聲哭喊著認罪招供:「我說!我全部都說!求求你們停手!」

  「是朱天霸!是朱天霸派我們來刺殺林醫君的!」

  「他不止要殺林子楠!還要搶他手中所有的物資渠道、壟斷全城置換生意,吞併李家所有產業,還要強娶湘君小姐!一心想要人財兩得、稱霸宣漢商界!」

  關鍵口供接連爆出,字字確鑿!

  李叔眼神一凝,沉聲追問:「朱天霸此刻身在何處?身邊還有多少人手?」

  「在……在城東他自己的天霸茶樓!」

  「身邊只有兩個貼身手下,再無其他人!他一直在茶樓坐等我們刺殺成功的消息!」

  所有真相,水落石出!

  李叔眼底殺意暴漲,時機轉瞬即逝,絕不拖延!

  「留四人嚴加看守,不准出半點差錯!其餘所有人,隨我直奔城東茶樓,擒拿朱天霸!」

  「另外,立刻派人通知小姐,速速趕來宅院匯合!」

  話音落下,十餘精銳護衛緊隨李叔,趁著漆黑夜色,疾馳奔赴城東!

  ……

  城東,天霸茶樓。

  整座茶樓漆黑靜謐,唯獨二樓雅間燈火通明。

  朱天霸自斟自飲,酒意上涌,滿臉猥瑣獰笑,正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

  腦海中不斷腦補著刺殺成功的畫面:林子楠慘死、渠道盡歸己手、李家產業被自己吞併、李湘君絕色佳人被迫臣服……

  人財兩得,權傾宣漢,風光無限!

  越想越得意,他搖頭晃腦,美滋滋靠在椅背上,幾乎要放聲大笑。

  就在此時,一道慌亂的腳步聲急促衝上二樓!

  貼身手下臉色慘白、氣喘吁吁,跌跌撞撞闖入雅間,失聲大喊:「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李家的人帶著大批人手衝過來了!已經到樓下了!」

  「慌什麼!」

  朱天霸驟然皺眉,滿臉不屑,酒氣壯膽,厲聲呵斥:「不過是李家的護院打手!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我分毫!我朱天霸在宣漢立足多年,背後有人撐腰,他們能奈我何?」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威嚴的聲音驟然從門口傳來,穿透整間雅間:

  「是嗎?朱天霸,到了如今地步,你還敢猖狂?」

  李叔踏步而入,身形挺拔、氣場凜冽,身後數十護衛分列兩側,殺氣騰騰!

  朱天霸臉色瞬間一變,心底驟然一涼,瞬間酒醒大半!

  不等他開口狡辯、拖延時間,李叔果斷沉聲下令:「動手!拿下!」

  數名護衛一擁而上,動作迅猛、乾脆利落。

  朱天霸和兩名貼身手下毫無反抗之力,僅僅數息時間,便被死死按倒在地,麻繩層層纏繞,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帶走!」

  李叔冷喝一聲,不再看狼狽不堪的朱天霸,率眾轉身,押著三人火速離開茶樓,原路折返林子楠的新宅。

  李叔心中積怨已久。

  多年來,朱天霸仗著人脈勢力,在宣漢縣城橫行霸道、欺壓商戶、霸凌鄉鄰,多次針對李家產業,處處刁難打壓。

  從前李家勢弱,湘君尚未認親杜長老,李家忌憚朱天霸背後的人脈勢力,只能處處忍讓、隱忍規避。

  可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李家背靠巴地頂級大佬杜濩長老,朱天霸更是犯下刺殺杜家盟友的死罪,鐵證如山、罪責確鑿!

  今日,正好新仇舊恨,一併清算!

  ……

  與此同時,林子楠的新宅院內。

  片刻之後,李湘君在一眾護衛的嚴密保護下,帶著春杏匆匆趕來。

  庭院燈火通明,眾人齊聚一堂,氣氛凝重肅殺。

  李叔快步上前,將連夜審訊的口供、刺客招供的真相,一五一十盡數告知李湘君。

  「小姐,情況便是如此。朱天霸狼子野心,蓄意刺殺林醫君、吞併李家、強搶小姐,罪無可赦!」

  他躬身請示,語氣果決:「老奴以為,此事萬萬不可拖延!若是今夜放朱天霸一絲生機,他脫困之後必定惡人先告狀、四處散播謠言、顛倒黑白,屆時滋生無數變數,後患無窮!」

  「依老奴之見,不等林公子歸來,也不交由石縣令處置!石縣令受制於袁長老,袁長老又與朴長老交好,大概率會礙於情面和稀泥、從輕發落!」

  「我們即刻動身,連夜將朱天霸送往杜長老府邸!杜長老公正威嚴,又心疼小姐,必定會為您和林醫君做主,公正處置此事!」


  她深知此事利害關係,心軟姑息必釀大禍。

  「好,就按李叔所言,即刻出發!」

  話音落,她立刻轉頭吩咐春杏與護衛:「春杏,你隨這位護衛,立刻去我後堂書櫃,把這些年收集的、朱天霸欺壓商戶、強搶民財、為非作歹的所有罪證、帳目、證詞全部取來,速去速回,趕往杜府與我們匯合!」

  「是,小姐!」

  春杏不敢耽擱,立刻應聲,跟著護衛快步離去。

  李湘君眼神堅定,沉聲叮囑眾人:「所有人整裝待命,即刻啟程!務必趕在朱家之人察覺朱天霸失蹤、四處鬧事之前,塵埃落定所有事!」

  十餘名護衛整齊應聲,肅然待命。

  一場連夜押送、鐵證清算的大局,已然敲定!

  ……

  現代,清晨凌晨三點半。

  刺耳的鬧鐘準時響起,劃破寂靜的客房。

  林子楠睜開雙眼,伸了個懶腰,一夜休整,心神徹底歸位。

  簡單洗漱完畢,他目光堅定,直奔自己的專屬倉儲基地。

  今夜,他必須在天亮之前,將三位賨族長老的將近三十萬斤海量物資,全部轉運至漢末,徹底兌現承諾!

  驅車抵達倉庫,偌大園區空無一人,靜謐肅穆。

  余小蔓辦事極其靠譜,連夜安排工人加班規整,所有物資全部分區擺放、分類封存,杜濩、袁約、朴胡三位長老的訂單物資標記清晰、整整齊齊、一目了然,沒有絲毫錯亂疏漏。

  林子楠看著滿倉規整的物資,心中暗自讚許。

  余小蔓做事靠譜、穩妥、讓人放心!

  他心念微動,目光掃過倉庫角落一處閒置的小型儲物間。

  這間小庫房原本是臨時辦公用房,空置許久、乾淨乾燥、私密性極佳。

  林子楠腦中靈光一閃。

  自己玉佩空間內,還存放著此前收納的全套漢代楠木家具、巴地賨族絕密竹簡文書,一直沒有穩妥存放之地。

  正好趁著此刻無人,臨時將這些珍貴古物、絕密史料存入這間小庫房鎖死封存,穩妥又隱蔽。

  心念催動,流光閃爍。

  楠木家具、全套竹簡文書盡數移出玉佩空間,整齊擺放在小庫房內。

  確認擺放穩妥後,林子楠鎖死房門,徹底封存。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耽擱,轉身走向堆滿民生物資的主倉庫。

  看著堆積如山的糧、肉、鹽、糖、酒,林子楠暗自苦笑吐槽。

  他的玉佩空間僅有二十立方米容積,看似夠用,面對數十萬斤的超大訂單,杯水車薪。

  這麼多物資,至少需要往返二十餘趟,才能徹底轉運完畢!

  「系統,什麼時候能升級空間?這往返二十多趟,實在太過耗費體力!」

  林子楠在心中默默呼喚系統,可惜四周寂靜無聲,沒有半點回應。

  顯然,空間升級條件尚未達成。

  無奈搖頭,林子楠壓下雜念,知足常樂。

  擁有跨時空儲物、穿梭古今的逆天金手指,已是天大機緣,不可貪心。

  干就完了!

  下一瞬,他凝神發力,開啟枯燥卻高效的往返轉運!

  一趟、兩趟、三趟……

  不斷穿梭古今,不斷清空倉庫、囤滿漢末庫房。

  二十餘趟高強度往返,耗盡大半體力!

  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天邊微亮,現代倉庫物資徹底清空,三位長老的所有訂單物資,盡數落地漢末庫房,圓滿完成!

  此刻的林子楠渾身濕透,衣衫被汗水浸透,如同從水中打撈而出,體力透支到了極致。

  但他能清晰感知,自身體能恢復速度遠超常人,疲憊正在飛速消退。

  必然是千年玉佩潛移默化改造體魄、滋養肉身的奇效!

  短暫靜坐休整,體力快速恢復大半,精氣神重回巔峰。

  林子楠不再停留,凝神催動玉佩光影,最後一次時空穿梭,身形一閃,重返漢末宣漢,自己全新的縣令府邸宅院之中。

  剛靠近院門,便聽見院內人聲鼎沸、燈火通明,熱鬧又肅穆。

  他抬手推開院門,目光掃過庭院,瞬間看清院內景象。

  院中十餘人整裝待發,李湘君、李叔一眾盡數在場,而庭院正中,朱天霸被麻繩捆得嚴嚴實實,如同粽子一般癱在地上,狼狽不堪。

  林子楠緩步踏入,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朱邑君,一大早這般陣仗,你這是在演哪一出?」

  被捆在地的朱天霸原本滿心怨毒、陰沉無比,聞聲驟然抬頭,雙目圓瞪,滿臉橫肉扭曲變形,眼底滿是暴戾與瘋狂!

  「姓林的!你敢陰我!立刻放了我!不然我朱家勢必要你血債血償,讓你在宣漢徹底無立足之地!」

  瘋狂的嘶吼響徹庭院,滿是不甘與殺意。

  林子楠眼神驟冷,淡漠吩咐:「來人,把他的嘴堵上,聒噪的瘋狗,不必多聽。」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布條封嘴,瞬間讓朱天霸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滿臉赤紅、瘋狂掙扎,卻動彈不得。

  處理完朱天霸,林子楠轉頭看向身旁一臉憂心的李湘君,溫聲問道:「湘君,這是準備去往何處?」

  李湘君上前一步,目光細細打量著他渾身未乾的汗漬,眉宇間滿是真切關切,全然顧不上院內要事,輕聲追問:「子楠哥,你怎麼渾身都是汗水?一夜未歸,可是遭遇了什麼危險、遇上了麻煩?」

  溫柔的關切直擊心底,驅散了林子楠一身疲憊。

  他微微搖頭,淡淡一笑:「無事,只是奔波勞碌,有些疲累罷了。」

  李湘君依舊放心不下,卻也知曉此刻要事為重,只好壓下擔憂,認真回道:「我們正準備押解朱天霸前往杜長老府邸。昨夜刺客盡數招供,他罪證確鑿、狼子野心,蓄意刺殺你、吞併李家!我們本想送往縣衙,可石縣令受制於袁長老,袁長老與朴長老交好,恐礙於情面徇私包庇,所以我們打算直接送往阿爺處,請阿爺做主!」

  「做得很好,處事果決、思慮周全。」林子楠點頭讚許。

  一旁的李叔上前,將連夜審訊、擒拿朱天霸的完整經過,一字不落細細稟報。

  聽完全程始末,林子楠眼底讚許更甚:「李叔當機立斷,處置極為妥當。」

  就在此時,院外兩道急促身影奔入庭院。

  是春杏與隨行護衛!

  春杏滿臉急切,快步跑來,高舉手中一疊厚厚的卷宗、帳本與證詞,欣喜喊道:「小姐!子楠哥!我們回來了!朱天霸這些年欺壓百姓、強取豪奪、為非作歹的所有罪證,全部取來了!」

  林子楠目光一亮,心中徹底安穩。

  人證、物證、口供俱全,鐵證如山,朱天霸插翅難逃!

  「甚好!即刻出發,前往杜府!」

  眾人不再耽擱,列隊啟程,押解著五花大綁的朱天霸,浩浩蕩蕩奔赴杜濩長老府邸。

  趕路途中,晨曦微露,清風徐徐。

  林子楠側頭看向身旁的清麗少女,輕聲叮囑:「湘君,此番前去杜府,三位長老的所有訂單物資,我已連夜全部轉運補齊,盡數備貨完畢。」

  「稍後你與杜長老對接結算之時,不必急於金銀錢財。優先兌換書房古籍、完好楠木木料家具,若有官方金餅、也可一併置換收集。」

  林子楠知道杜長老的書房典籍多半是關於巴人歷代各類典籍,放在現代皆是價值連城、無可復刻的頂級資源,遠比尋常銀兩珍貴百倍!

  李湘君乖巧點頭,眼底依舊縈繞著濃濃的擔憂,再次輕聲追問:「子楠哥,你還沒告訴我,你滿身大汗,到底是奔波何事?真的沒有遇到危險嗎?」

  看著少女執拗又溫柔的模樣,林子楠心中暖意涌動,無奈失笑:「真的無事,只是連夜轉運海量物資,來回奔波勞累而已。」

  一路閒談,片刻之後,眾人已然抵達杜長老府邸。

  此刻天剛蒙蒙亮,凌晨破曉時分。

  年過六旬的杜濩,常年習武、體魄硬朗,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練槍耍刀、活動筋骨,從未間斷。

  剛練完一趟刀法,氣息沉穩,正欲回房休整,府邸侍衛匆匆來報。

  「長老!湘君小姐攜林公子到訪,說有十萬火急要事稟報!」

  杜濩聞言微微一怔。

  天色未亮,凌晨造訪,必然是出了天大的急事!

  不敢耽擱,他即刻大步奔赴議事大廳。

  踏入廳堂,一眼便看到身姿挺拔、氣度不凡的林子楠,以及身後押解罪人的一眾人手,頓時滿臉詫異。

  林子楠見狀,立刻起身,拱手行禮,姿態謙和有禮:「晚輩林子楠,見過杜長老。破曉清晨貿然打擾長老清靜,實屬冒昧,還望長老海涵。」

  杜濩抬手虛扶,目光凝重:「無妨,事態緊急,不必多禮。究竟出了何事,你們細細道來。」

  當下,林子楠條理清晰、不急不緩,將昨夜朱天霸僱傭死士、深夜潛入宅院暗殺自己、意圖吞併李家產業、強搶李湘君、壟斷全城物資渠道的全部始末,娓娓道來。

  與此同時,李湘君上前,將刺客親筆口供、多年積攢的朱天霸作惡罪證、百姓證詞、作惡帳本,盡數遞上。

  鐵證如山,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杜濩越聽臉色越沉,周身氣場愈發凜冽,到最後鬚髮微張,勃然大怒!

  「好一個朱天霸!」

  「平日裡在縣城橫行霸道、欺壓商戶、魚肉百姓,老夫看在朴長老的顏面之上,屢次忍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你狗膽包天,不知悔改,竟然敢動刺殺林小友、覬覦我外孫女的歹念!簡直是目無王法、不知死活!」

  滔天怒火縈繞廳堂,威壓震懾全場!

  暴怒過後,杜濩強行壓下戾氣,轉頭看向身旁的林子楠,語氣鄭重:「林小友,朱天霸罪大惡極、死有餘辜,你認為該如何處置,老夫盡數聽之!」

  全場目光,盡數匯聚在林子楠身上。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位神機妙算、手段驚人的少年,會如何處置這場橫跨三方勢力的紛爭。

  林子楠略一思索,目光深邃,從容開口,字字周全:

  「長老,朱天霸罪證確鑿,死罪難逃。但朱天霸背靠朴長老,若是我們私自處置、斷然誅殺,恐會傷及賨族三方結盟的和氣,埋下勢力裂隙的隱患。」

  「可若是從輕發落、姑息縱容,更是會助長歪風邪氣,日後縣城豪強效仿作亂,後患無窮!」

  「晚輩有一折中方案,兩全其美。」

  他抬眸看向杜濩,從容獻策:「今日長老本就要與袁、朴二位長老商議三方結盟大事,不妨趁著三長老齊聚之機,將朱天霸交由朴長老親自處置!」

  「如此一來,既給足了朴長老顏面,保全三方結盟的穩固大局,又能讓朴長老親自懲治敗類、以正視聽,徹底平息事端、杜絕後患!」

  此言一出,杜濩眼前驟然一亮,連連點頭,滿臉讚許!

  「妙!太妙了!此計滴水不漏、格局深遠!既顧全大局,又嚴懲罪惡,一舉兩得!林小友年紀輕輕,心思縝密、城府格局,遠超常人啊!」

  難題瞬間迎刃而解!

  就在此時,李湘君適時上前,眉眼帶笑,報出驚天喜訊:「阿爺,除此之外,還有一樁天大喜事!您此前預定的五萬斤米麵、肉鹽酒糖全部物資,今日已然盡數備貨齊全,隨時可以清點接收!」

  「不止是您的,袁約長老、朴胡長老的所有訂單物資,也全部足額備齊,無一缺漏!」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議事大廳!

  杜濩整個人徹底怔住,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他昨日才敲定巨額訂單,動輒數十萬斤的海量物資,在物資匱乏、糧價昂貴的漢末亂世,哪怕動用整個賨族勢力,也至少需要十日才能湊齊!

  可林子楠,僅僅用了一天多的時間,補齊三位長老的全部天價訂單!

  望著眼前雲淡風輕、從容淡定的少年,杜濩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無數疑問盤旋心頭。

  這到底是何等通天手段、逆天本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