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穀神不死
青接過那方豆腐，微微顰眉，似是不知道如何下口，遲疑片刻，方才用指尖輕輕捻起一點，送入口中。
李蚼緊張地望著她。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味道還能算是不錯。」最終，她點了點頭。
李蚼一愣，不由得一喜。
他原本還擔心豆腐會不會不太符合這裡的口味，沒想到就連青，都給出了不錯的評價。
畢竟雖然那些食物奇奇怪怪，但實際吃起來，卻比想像中好很多。
看來即便是去擺攤售賣，也不會有問題了。
他如釋重負，至少不需要再依靠青的接濟。
他現在嚴格來說，其實算是無業游民，每日的飲食都是青遣人給他送來的，多少還是有點心理上的壓力。
「不過，這些吃食，應當是用陰氣點化出來的吧？」青細細咀嚼了一下，忽然詢問道。
「對啊。」李蚼點了點頭，但看對方表情，心中卻嘎達一下，「難道說有什麼不妥？」
總不能燧國規定，不能往食品裡面添加陰氣吧？
「既然是以元氣點化出的食物，理應先祭天地神明，尤其是穀神才對。」青不禁搖了搖頭。
李蚼愣了一下，想要解釋，他沒法御使元氣，只是將體內的陰氣逼出，點化了這些豆腐。
但看著對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他默默放棄了這個想法，不然感覺可能會被暴打一頓...
不過...穀神？
李蚼愣了一下。
原主的記憶中，沒有聽說這樣的名字，不過，他卻莫名地感到熟悉...
等一下！
這個穀神，不會是他知道的那個穀神吧？
腦海中如晴天霹靂中划過了一句話：
穀神不死，是為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怎麼了嗎？」青在他臉前揮手。
李蚼迅速反應了過來，急切地詢問道：「你剛剛是不是說，穀神？」
「是啊。」青點了點頭，「每次大祭之前，都要先祭穀神，再祭水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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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奇怪地看向李蚼，自己自幼便參與祭祀，只知道這是很久以前就傳下來的規矩，連父親都是一知半解。
但是，看李蚼的樣子，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想到，她就立刻問出口了。
李蚼被她看得心頭一癢，哪還能按捺得住？當下也不管，這個世界的穀神，是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了。
他清了清嗓子，搖頭晃腦道：「我曾聽人說起過，穀神不死，是為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穀神不死，是為玄牝...」青細細咀嚼著這句話，感到其中似乎蘊藏著極深刻的道理。
望著這一幕的池缺，陷入了沉默。
老實說，他當初教燧部落播種的時候，真沒想到今天這檔子事，當初的穀神，甚至更接近於一個尊稱。
但是沒想到，李蚼出現了，重新解釋了穀神，甚至於誤打誤撞之下，真就接近了自己在大荒中的生態位。
還真是繞了好大一圈啊。
池缺嘆了口氣。
總感覺自己要被迪化了...
大荒這邊，雖然爽了一下，但日子還要接著過，李蚼便每天賣起了豆腐。
久而久之，他也有些受不了。
做豆腐需要大量的水，而水井在居民居住的里，每天來回挑水，累的他晚上睡覺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
而且做豆腐會有大量的豆渣，氣味大得很，已經引起了多人投訴。
他就打算在河邊搭個棚子，專門做豆腐，方便取水和排放廢料。
但是，李蚼向司市提出申請時，卻被無情地駁回了。
理由卻是，不建議在河邊居住。
他這次留了個心眼，專門跑去河邊觀察，發現還真是如此，河邊上，基本上沒有什麼房屋棚舍。
甚至於，連農人平日裡偷閒納涼的棚子，都不修建在河邊上，寧願去高地上的樹蔭。
而且，他發現，集市上有一種明明應當常見的食物，卻沒有多少售賣。
魚。
明明靠著大河，國中的魚產卻很少，不僅沒有專門的打魚人，甚至連個釣魚的都沒有。
他去問了青，是不是忌諱水靈。
青卻搖了搖頭，告訴他，就在幾年前，燧國還是能正常捕魚的，也有人在河邊搭棚居住。
「那為什麼...」李蚼糊塗了。
青卻沉默了，似乎不願回答。
李蚼識趣地沒有追問，而是向燧國其他人打聽，得知了前因後果。
在幾年前，河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怪物，國人懼怕它，便不敢在大河中捕魚。
「既然如此，稷帝為何不管呢？」李蚼忍不住問道。
「據傳...」國人壓低了聲音，「那怪物，實際上是水靈的血脈。」
「這...」李蚼怔住了。
來到這裡那麼長時間，他也隱約聽說過，稷帝也有著水靈的血脈。
如果傳聞真的屬實，那個怪物，竟有可能是稷帝的兄弟姐妹？！
「怪不得...」他不禁喃喃道，「若是如此，稷帝又怎能出手？他這一支，又怎能出手？」
國人聽見這話，點頭道：「但話也說回來，稷帝不是沒管過，水怪剛出現那會，他就提劍下了河。」
「後來呢？」李蚼緊張地問道。
國人壓著聲音，神秘兮兮道：「那水怪哪裡能是稷帝的對手？沒一會兒，就伏在水面上，只剩一口氣了，稷帝真要了結了它，卻不料水底忽地捲起大浪，將那水怪捲走了。」
李蚼明白過來，是水靈出手了。
「稷帝說到底還是人身，要論御使元氣的本領，怎麼能比得過...那位？」國人小心說道，「只能退了回來。」
正說著，國人表情忽地一變，急匆匆地告辭了。
李蚼轉身一看，青正站在身後。
他一時有些尷尬。
青嘆了口氣：「我沒想瞞你，這是這件事，的確有些麻煩。」
從她的口中，李蚼得知了事情後來的發展。
稷帝雖然退去，但也從水靈處得到了一個約定，只要他不出手，那麼任何想要殺死那水怪的，她都不會阻止。
就是青，也曾出手試著去解決那水怪，奈何御使元氣的本領比不過。
「所以，就這樣了。」青無奈地嘆了口氣。
李蚼卻沉默了。
【斬殺或收復河中作亂妖物，補全七魄其一。】
李蚼緊張地望著她。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味道還能算是不錯。」最終，她點了點頭。
李蚼一愣，不由得一喜。
他原本還擔心豆腐會不會不太符合這裡的口味，沒想到就連青，都給出了不錯的評價。
畢竟雖然那些食物奇奇怪怪，但實際吃起來，卻比想像中好很多。
看來即便是去擺攤售賣，也不會有問題了。
他如釋重負，至少不需要再依靠青的接濟。
他現在嚴格來說，其實算是無業游民，每日的飲食都是青遣人給他送來的，多少還是有點心理上的壓力。
「不過，這些吃食，應當是用陰氣點化出來的吧？」青細細咀嚼了一下，忽然詢問道。
「對啊。」李蚼點了點頭，但看對方表情，心中卻嘎達一下，「難道說有什麼不妥？」
總不能燧國規定，不能往食品裡面添加陰氣吧？
「既然是以元氣點化出的食物，理應先祭天地神明，尤其是穀神才對。」青不禁搖了搖頭。
李蚼愣了一下，想要解釋，他沒法御使元氣，只是將體內的陰氣逼出，點化了這些豆腐。
但看著對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他默默放棄了這個想法，不然感覺可能會被暴打一頓...
不過...穀神？
李蚼愣了一下。
原主的記憶中，沒有聽說這樣的名字，不過，他卻莫名地感到熟悉...
等一下！
這個穀神，不會是他知道的那個穀神吧？
腦海中如晴天霹靂中划過了一句話：
穀神不死，是為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怎麼了嗎？」青在他臉前揮手。
李蚼迅速反應了過來，急切地詢問道：「你剛剛是不是說，穀神？」
「是啊。」青點了點頭，「每次大祭之前，都要先祭穀神，再祭水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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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奇怪地看向李蚼，自己自幼便參與祭祀，只知道這是很久以前就傳下來的規矩，連父親都是一知半解。
但是，看李蚼的樣子，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想到，她就立刻問出口了。
李蚼被她看得心頭一癢，哪還能按捺得住？當下也不管，這個世界的穀神，是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了。
他清了清嗓子，搖頭晃腦道：「我曾聽人說起過，穀神不死，是為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穀神不死，是為玄牝...」青細細咀嚼著這句話，感到其中似乎蘊藏著極深刻的道理。
望著這一幕的池缺，陷入了沉默。
老實說，他當初教燧部落播種的時候，真沒想到今天這檔子事，當初的穀神，甚至更接近於一個尊稱。
但是沒想到，李蚼出現了，重新解釋了穀神，甚至於誤打誤撞之下，真就接近了自己在大荒中的生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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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豆腐需要大量的水，而水井在居民居住的里，每天來回挑水，累的他晚上睡覺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
而且做豆腐會有大量的豆渣，氣味大得很，已經引起了多人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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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蚼向司市提出申請時，卻被無情地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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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連農人平日裡偷閒納涼的棚子，都不修建在河邊上，寧願去高地上的樹蔭。
而且，他發現，集市上有一種明明應當常見的食物，卻沒有多少售賣。
魚。
明明靠著大河，國中的魚產卻很少，不僅沒有專門的打魚人，甚至連個釣魚的都沒有。
他去問了青，是不是忌諱水靈。
青卻搖了搖頭，告訴他，就在幾年前，燧國還是能正常捕魚的，也有人在河邊搭棚居住。
「那為什麼...」李蚼糊塗了。
青卻沉默了，似乎不願回答。
李蚼識趣地沒有追問，而是向燧國其他人打聽，得知了前因後果。
在幾年前，河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怪物，國人懼怕它，便不敢在大河中捕魚。
「既然如此，稷帝為何不管呢？」李蚼忍不住問道。
「據傳...」國人壓低了聲音，「那怪物，實際上是水靈的血脈。」
「這...」李蚼怔住了。
來到這裡那麼長時間，他也隱約聽說過，稷帝也有著水靈的血脈。
如果傳聞真的屬實，那個怪物，竟有可能是稷帝的兄弟姐妹？！
「怪不得...」他不禁喃喃道，「若是如此，稷帝又怎能出手？他這一支，又怎能出手？」
國人聽見這話，點頭道：「但話也說回來，稷帝不是沒管過，水怪剛出現那會，他就提劍下了河。」
「後來呢？」李蚼緊張地問道。
國人壓著聲音，神秘兮兮道：「那水怪哪裡能是稷帝的對手？沒一會兒，就伏在水面上，只剩一口氣了，稷帝真要了結了它，卻不料水底忽地捲起大浪，將那水怪捲走了。」
李蚼明白過來，是水靈出手了。
「稷帝說到底還是人身，要論御使元氣的本領，怎麼能比得過...那位？」國人小心說道，「只能退了回來。」
正說著，國人表情忽地一變，急匆匆地告辭了。
李蚼轉身一看，青正站在身後。
他一時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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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的口中，李蚼得知了事情後來的發展。
稷帝雖然退去，但也從水靈處得到了一個約定，只要他不出手，那麼任何想要殺死那水怪的，她都不會阻止。
就是青，也曾出手試著去解決那水怪，奈何御使元氣的本領比不過。
「所以，就這樣了。」青無奈地嘆了口氣。
李蚼卻沉默了。
【斬殺或收復河中作亂妖物，補全七魄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