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葬禮
第818章 葬禮
依舊是那家越南小館，不過店面擴張了不少。
劉進上次來這裡，還是06年，和安先生一起。
那時候還是個小館子，但如今，面積至少擴大了三倍，把兩邊的店面都給吞了下來。
老闆還是原來的老闆。
越北華裔，姓阮。
他也還記得劉進，當劉進走進來之後，便直接把他領進了一間包房。
劉進總覺得，這位阮老闆的店面，更像是一處聯絡點。
安先生已經到了。
還有一位看上去年紀在五十多，頭髮灰白，衣著非常得體，自有一股子威嚴氣質的男人。
「孔先生，你應該見過。」
劉進，恍然大悟。
安先生和DSG的關係非常緊密。
08年，趙DS離任，換上了以為姓孔的DS。
孔先生，這身份也就不言而喻。
可是，好想念路先生啊……只可惜的是，路先生估摸著還得有個八九年才會過來。
這個時期，他好像還在非洲司當司長吧。
劉進其實一直都在關注路先生，先是非洲司參贊，然後是駐法參贊，然後是非洲司副司長，之後去了塞內加爾，擔任特命全權DS。再次後，又回到非洲司。
不過，扶正了！
劉進記得，再過幾年，他會去地方履新。
之後調回外事工作小組研究局，完了才會重回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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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因為路先生對外強硬的姿態，劉進對他新生好感，還專門查過他的履歷。
對孔先生，劉進不了解，不熟悉。
但他既然在這裡，也算是給足了劉進的面子。
所以劉進也表現出了足夠的姿態。
這家小館的飯菜，基本上是屬於兩廣口味，很合劉進的心思。
菜上齊之後，三人吃了兩口菜，便放下筷子。
「小劉，我這裡有一封你父親的信。」
孔先生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拉家常，把一封信交給了劉進。
信里沒說什麼，只是讓劉進服從安排。
但，足以表明劉大勝的態度。
「孔先生，有什麼吩咐？」
孔先生倒了一杯茅子給劉進。
不是市面上的那種茅子，是特供型。
「這酒，是劉老讓我帶來的，算是借花獻佛。
車裡還有兩箱，小劉開車了吧……」
「開了，有司機。」
劉進這話，也算是表明了態度。
可以喝酒！
能喝酒，就代表有的聊。
「老安，一會兒讓人把酒拿過去，讓小劉帶走。
這種軍區特供的茅台，可少見的很，放在我這裡就是饞我，趕快送走，我也不用天天掛念。
安先生笑著答應一聲，起身往外走。
「阿摩司，你什麼車？」
「門口那輛奔馳s700，開車的是個女的，我保鏢。」
安先生點點頭，便出了包間。
「小劉，今天那個La Cinq電視網……」
「是我的。」
劉進也沒隱瞞。
「之所以沒有對外說，一來是為了防止COFRAC機構卡我。
您是知道的，這種傳媒機構，各國政府都非常重視。特別是薩科齊總統上任後，再次推動了『文化例外』，而我又是個華國人，所以他們絕對會予以刁難。
其實，像電視這種傳媒途徑被重點關注，各國都一樣。」
孔先生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喜色。
他從劉進的口中得到了兩個消息，一個是劉進還是華國人；另一個，他的確是La Cinq的幕後老闆。
能夠在法國擁有一個華國人經營的電視網，對於華國的宣傳而言，有著非常重大的意義。
這也是孔先生在看了發布會之後，立刻邀約劉進的原因。
「不對外宣傳的另一個原因，其實是我不相信國內的保密程序。
我對法國，隱瞞了我的存在；對國內，同樣需要隱瞞，否則很可能會走漏消息。
一旦被法國政府知道La Cinq背後是我，很可能會啟動一些安全法案，強行把我踢出去。雖然，我邀請了塔斯卡女士站台，但是如果暴露，法國人絕不會心慈手軟。
呵呵，哪怕我在很多人眼裡，是法國女婿……」
孔先生眉頭一蹙。
他沉吟片刻，輕聲道：「這件事，我會向上級反應，把信息控制在小範圍內。」
劉進聳了聳肩膀，表示接受。
孔先生的態度也很清楚，他們會啟動保密程序。
「需要幫助嗎？
我聽說，La Cinq之前的運營狀況並不是很好。」
「不好也不要幫忙！」
劉進的回答，非常乾脆利落。
「梅拉告訴我，有好幾家華國企業想要尋求廣告合作。
我希望，暫時不要大規模推動，這也代表著，電視台和華國有密切聯繫。COFRAC機構不是傻子，雖然目前法國正在向左翼轉變，但肯定不會願意接受被別國人掌控輿論喉舌……當然，如果我是阿美莉卡人，且是猶太裔，那問題就不大。
可我不是……」
孔先生的眸光一閃。
劉進說的很隱晦，但他卻聽出了裡面的內容。
左翼，是被阿美莉卡和猶太人滲透，並且極有可能掌控的政權。
他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點了點頭。
「我會向國內建議，注意方式。」
「另外，我不會刻意傾向於華國，那樣的話，阿塔利委員會可能會產生一些誤會。
我能做的，是在傳播各國文化的同時，加入一些華國內容，但絕不是以華國內容為主。我希望孔先生您能把我的意思告知國內，有些事情，需要有足夠耐心。」
孔先生笑了。
「我今天找你，其實也是為了這件事。
我擔心你急於求成，把重心傾向於華國……溫水煮青蛙，才是一種最好的模式。
法國，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也是未來我們和歐洲合作的抓手。
不要讓他們產生應激反應，慢慢來，我們有充足的時間……」
劉進，鬆了口氣。
他真的害怕國內有一些老登在知道La Cinq的所有權歸屬之後，會急於求成……
看樣子，孔先生很清醒。
「小劉，我知道你不是特別願意和國內產生交集。
你有你的想法和苦衷，我是可以理解的……我從08年過來，到現在也有兩年了。華國人在海外的處境，我是有一些了解的。但我更希望，我們可以有更多的合作。
你一個人，單打獨鬥，終究是很弱的。
哪怕，你如今財產豐厚……」
道理，我明白！
但說實話，不放心。
不過，今天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劉進在沉默片刻之後，從柜子上拿了一個本子過來，私下了一張紙，然後在上面寫了三個名字：米克·華萊士；克萊爾·戴利以及喬·萊恩。
把把紙遞給孔先生，什麼都沒說。
這三個人，算是未來在歐洲議會裡，堅定支持對華合作的代表人物。
不過華萊士和克萊爾在後來，也就是劉進穿越之前，因為親華的態度，被踢出了歐洲議會。
孔先生看了一眼，露出疑惑之色。
「華國，在未來需要在歐洲議會裡，擁有一些聲音。
這三個人，都是我在調查之後，確認在對華持有善意的人。我不知道孔先生是否有能力扶持他們一下，讓他們能夠早日進入歐洲議會，這對我們非常重要。
歐洲也好，阿美莉卡也罷，都是財富掌控權力的社會。
有些陣地我們不去占領，就會被別人占領，到時候我們就會非常被動。
您也知道，我最初是學金融和經濟的，我也一直在觀察……」
孔先生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把那張紙點燃，一直看著那張紙變成灰燼，然後用水一衝，丟進了垃圾桶里。
「小劉，謝謝！」
劉進嘴角微微一翹，雙手端起酒杯，微微躬身，和孔先生碰了一下。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然後一飲而盡。
「我聽說，你在義大利那邊，也有類似的計劃？」
「嗯，我把瑪拉·卡尼和焦爾吉婭·梅洛尼拉進來了。」
孔先生一怔，看著劉進，突然噗嗤笑出聲來。
他肯定聽說過劉進和瑪拉的緋聞。
但之後，劉進和瑪拉之間的交集並不是很多，以至於很多人都認為那只是一個緋聞。
可現在……
你可真能『干』啊！
青年事務部，的確是一個清水衙門。
但也是義大利政府機構里，一個非常重要的部門。
結果，你告訴我你把人家部長給拉過來了？還說你倆沒問題？
「梅洛尼，好像是極端右翼……」
「什麼左翼、右翼，歸根到底，都是利益。」
「你這話說的沒錯！」
「不過呢，我希望借孔先生之口，提醒一下國內。
那就是不要把歐美這邊的政治人物想的太好，太高大上，不過是一群為了利益而左右搖擺的傢伙。未來如果我們向歐美投資，最好小心點，別太相信他們了。
包括他們所謂的法律還有所謂的契約精神。」
「額？」
「所謂西方的法律精神和契約精神，說穿了就是在我制定的規則內，能對我有利，我就遵循；但如果在我制定的規則內，我依舊無法占居優勢的話，我就可以撕毀契約，甚至修改法律，直到我能占居優勢。
我們華國人，總是習慣於把那些人想的過於美好了。」
華國，是在什麼時候開始認清西方本質的？
大概是在16年之後，在一步步的威逼之下，慢慢認清了。
「小劉，你和我認識的那些長期在歐美生活的華人的認知，好像有點不一樣。」
孔先生笑了，舉起酒杯，又和劉進碰了一下。
「我們上了很多次當，也因此而放棄了很多優勢。」
「比如呢？」
「晶片算不算？」
「嗯……」
「未來的世界發展，必然是朝著網絡化，人工智慧方向發展。
如今，谷歌研發了安卓系統，蘋果的iOS系統，都是為了這方面做準備。塞班系統會被取代，會被拋棄……到時候我們所使用的電腦、手機，都會受制於人。」
劉進說著，從口袋裡取出酷派手機。
「不瞞您說，我是蘋果的大股東，但是在涉及一些重要話題的時候，我寧願相信國產手機。平時我會使用蘋果，可在某些時候……去年年初，我秘密收購了價值三億美元的英偉達股票。嘿嘿，當時正值股市的低谷，英偉達從07年的39沒有，跌落在了6美元……
好多人都說，我傻了！
可當年因為英特爾宣布終止Larrabee項目，結果在年底，三億美元就變成了六億……」
劉進好像是在和孔先生吹牛。
但孔先生卻從中聽出了劉進想要表達的意思：晶片是未來發展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他默默在心裡記下了這件事，看向劉進的目光，更加柔和。
他知道，劉進是在用他的方式，對華國提出了警告。
既然晶片這麼重要，可以算是國之重器。
如此，便要牢牢掌握在手裡。
我不需要使用，但我必須要擁有。
而且，10年時期的晶片，雖然同樣有著重要的意義，可還沒有成為未來那樣，可以改變格局的利器。
現在發展，猶未晚矣！
……
等安先生回來，發現孔先生和劉進，已經喝了半瓶酒。
要知道，孔先生對於飲酒這種事情，一向很克制。
以前，三杯而已。
可現在，感覺少說有十杯了！
「小劉啊，今年三十五了吧。」
「馬上36了！」
「該成家了……」
「家？我有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但也要考慮有個真正的家才行。」
「嘿嘿，我都五個孩子了，也算是真正的家了。」
「但……」
「孔叔，年輕人的思想和觀念，和以前不一樣了。
名分，我可以給她們，但我絕對不會去註冊登記，感覺好像商品一樣。」
「你這個想法是不正確的。」
安先生眉頭微蹙。
談完了？
怎麼就扯到了『成家』的事情上了？
他當然知道劉進的那些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是非常反對天仙和劉進接觸太多。
可問題是……
天仙也是個有主意的。
最重要的是，她可比原時空發展的好多了！
血牛底蘊深厚，且一點都沒有消耗。
同時拿了金棕櫚和奧斯卡，如今在海外，也算是一號人物。
至少在法國這邊，她憑藉著《貝利葉一家》這部電影，算得上是華國女演員里，地位僅次於鞏皇和Maggie的三號女演員。差別？只在於一個拿得出手來的個人大獎。
但人脈方面，她絕不遜色於那兩人。
安先生也看過《貝利葉一家》。
天仙在裡面的表演，出乎他的意料。
反正比之前在國內那幾部電影，要強多了。
所以，安先生也是很糾結。
一方面他希望天仙和劉進走近一些，有助於她未來的發展；但另一方面，劉進如果不是那麼花心的話，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問題就在於，這貨太花心。
好像有了孩子之後，有所收斂。
關鍵就在這裡：他有孩子，而且是五個……
還他媽的是和三個女人……
對此，安先生是萬萬無法接受的！
「阿摩司，天仙和散射波的合約，我聽說要到期了？」
「我不太清楚啊！」
「那麻煩你幫忙問問她，後面什麼打算？」
劉進一怔，疑惑問道：「老安，你幹嘛自己不去問？」
「我問，她也不說啊！
別說我了，這丫頭現在長大了，越來越擰巴。
曉莉也問過她，還說CAA那邊，有興趣簽下她，但她直接懟了回去，說不用她媽媽操心。
為了這件事，她媽媽難過了很久。」
有這個事？
劉進還是第一次聽說。
天仙是05年簽約的散射波，也就是小李子旗下的那家公司。
當時，簽了六年。
算算時間，可不就是馬上到期了嗎？
伊娃那邊，已經解約了。
她的經紀約如今簽在了SNEG，表面上是艾莉婕旗下的藝人，實際上艾莉婕根本不操心。
她現在的片約，基本上都是自己搞定。
想拍什麼就拍什麼，根本不需要劉進去操心。
別的不說，單只是劉進手裡的那些版權，就足夠伊娃去折騰了。
而天仙那邊……
劉進一直以為，是劉阿姨在幫忙操作。
可現在看來，劉阿姨好像有點管不住她了！
「那我回頭問問她吧，但具體她什麼決定，我也不好插手。」
「你只要幫忙盯著，別讓她被騙了就成。
好萊塢那邊，我聽說可是……」
「好！」
劉進想了想，覺得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畢竟，只要他這個牌子不倒，那天仙在好萊塢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當然了，如果這丫頭到了叛逆期，那也說不好……但至少，可以保證她不會吃虧。
安先生回來，孔先生就沒有再喝了。
三人聊了不少事情，但並沒有再往深處交流。
有些話題，劉進和孔先生兩個人的時候，沒問題。
但如果加入了安先生……並不是說他不可靠，能成為X子學院的校長，肯定是可靠的。
不過，有些話題，不適合。
這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
賓主盡歡，各自乘車離去。
劉進坐在車上，有點熏熏然。
莉亞在前面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了劉進幾眼。
「我沒喝多！」
「嘻嘻，我知道。」
莉亞說完，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道：「Boss，明年打算寫點什麼？」
「還沒想好……誒，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來著？」
「是格爾瑪姐姐，她是你的粉絲。
你猜猜，她最喜歡你的什麼書？」
劉進打開後排座的冰箱，取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什麼書？」
「嘻嘻，你絕對想不到……」
莉亞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是招魂！」
「招魂啊！」
劉進揉了揉太陽穴，終於想起了這本書。
這是他在2008年底創作的作品，當時交給了哈珀柯林斯出版公司出版。
之後，他就沒有再關注這本書的情況，好像是在09年你萬聖節前夕出版發行。
今年10月30日，他收到了哈珀柯林斯發來的銷售清單。
從去年到今年十月，萬聖節前夕，全球銷量大概是四百八十萬本。
南希·米勒好像也聯繫過他，說是獅門影業那邊，有意購買改編權。
劉進就把這件事委託給了南希，到目前為之，南希還沒有消息傳回來，估計是還沒有談妥。
但應該問題不大。
這一晃，距離完成《招魂1》已經兩年了。
第二本書，也要開始了。
這樣一想的話，明年的工作方向似乎一下子變得清晰了。
招魂宇宙的話，至少要寫出來兩到三本，還有靈書妙探，也要繼續，那就三本吧。
明年暫時不要寫什麼大書，休息一下。
這樣一來，主要任務就是那幾部系列小說……
應該能輕鬆不少！
不過，《阿摩司的奇幻之旅4》已經斷了兩年。
要不，來個恐怖專輯？
劉進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思忖更多的恐怖作品。
但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一時間竟然一部都想不起來。
「Boss？」
莉亞的聲音，把劉進從沉思中喚醒。
他翻了個白眼道：「是你要看，還是格爾瑪要看啊？」
「我從來不看恐怖片！」
「嘁，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在薩萊諾看恐怖片，嚇得半夜大喊大叫，把所有人吵醒來著。」
「Boss！」
莉亞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劉進也不好再繼續逗她，於是笑著說道：「明年，明年一定寫招魂續集。」
是招魂2？
還是安娜貝爾？
說實話，劉進覺得，安娜貝爾更嚇人一些。
那就《安娜貝爾》吧，記憶里好像有兩部？
順便，再把《招魂2》寫出來！
在電光火石間，劉進已經想好了明年要寫的小說。
安娜貝爾什麼情節來著？
劉進再次閉上了眼睛。
……
24日，平安夜。
公寓裡的聖誕樹已經安排好，彩燈閃爍，還掛上了很多禮物。
但並不是劉進掛的，而是艾莉婕和伊娃的手筆。
她們在24日當天，齊刷刷出現在了公寓門口……不過，同行的還有伊娃的雙胞胎妹妹，喬伊夫婦以及艾莉婕的弟弟。再加上四個孩子，公寓裡一下子熱鬧非凡。
本來，劉進是打算讓AA也來的。
結果她在參加完了發布會當天，就乘坐『巴蒂斯安號』，直接飛去了帝都過節。
畢竟，卡米耶在帝都，她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卡米耶了。
聖誕節過去之後，劉進帶著一家人便返回土魯斯。
梅拉和克羅艾也跟著一起回來了，而電視台的事情，則由凱薩琳·塔斯卡一手負責。
這位剛經歷了夏爾·帕卡挪用公用資金案的前文化部長，精力格外充沛。
電視網在她的掌控下，又有奧利維·奇亞波多和Lala的配合，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順利開播。
五百多集的《喜羊羊和灰太狼》大受歡迎。
而在每周末播放的《鄭和下西洋》，也同時上線。
只不過，《鄭和下西洋》的播放和《喜羊羊和灰太狼》不太一樣。
區別在於，他是每周六的黃金時間播放。
而每一集播放結束，電視台還會邀請法國的教授和學者以及漢學家，進行相關討論。
每期三到四人，對鄭和下西洋的原貌，進行辯論。
畢竟，鄭和下西洋的時候，歐洲才剛剛從黑暗時期復甦而已。
什麼哥倫布，什麼麥哲倫……
在鄭和面前，都是一群弟弟而已。
劉進在土魯斯，收到了Lala發來的收視報表以及相關調查。
看得出來，歐洲方面對鄭和下西洋的故事知者甚少，當他們得知鄭和是大航海第一人的時候，有點崩。
而學者教授們的討論和辯論，更讓很多人產生了興趣。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也讓劉進的內心，充滿了信心。
明年，貝爾的求生教室第一季就會開播。
相信也會有一個不錯的結果……畢竟劉進位作的這個《貝爾的求生教室》，加入了一個擅長冒險的梅麗莎，同時還邀請了三位明星。他們是來自法國的梅蘭妮·貝爾內爾、義大利的維多莉婭·普契尼和來自西班牙的珍娜·米歇爾。
其中，維多莉婭和珍娜，都是劉進推薦過來的演員。
貝爾這次遇到麻煩了！
這四個女人里，除了梅麗莎有荒野求生的經驗之外，其他三個都是新手。
不過劉進倒是覺得，這傢伙似乎樂在其中！
畢竟，一龍四鳳，而且都是頂級的美女，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到這種頂級待遇。
……
伊娃和艾莉婕帶著孩子去了格呂桑莊園。
格爾瑪也跟著一同過去。
土魯斯這邊，只留下了莉亞、小助理和天仙三人。
之所以沒有跟著一起過去，也是因為劉進要在土魯斯處理一些事情。
西爾維女士去世了！
在聖誕節前夕。
劉進要參加她的葬禮，喬安普也從大不列顛趕了回來。
這也是劉進來到法國之後，對他有巨大幫助的偉大女性。
這些年她一直在阿美莉卡治療，今年八月返回土魯斯，當時劉進還去醫院探望過。
他和西爾維女士約定，等她身體好了，帶她一起去華國旅遊。
可是沒想到……
劉進的第一部作品，是《天使愛美麗》。
但是真正讓他成名，並且一舉在文壇站穩腳跟的人，卻是西爾維·德爾菲娜。
是她把《老人與海》一書，交給了《讀書》的總編皮埃爾·蓬塞納。
也是因為她，皮埃爾·蓬塞納在2002年的《讀書》開年推薦上，推薦了《老人與海》。
而在那之後，劉進的寫作之路，一帆風順。
對西爾維，劉進心存感激。
所以他專門留下來，不想錯過她的葬禮。
而在葬禮結束之後，劉進拉著老喬來到老佛爺街的一家咖啡店。
「真決定明年退休？」
「嗯！」
「周授資怎麼樣？」
「非常好……他目前在帝都，已經打開了局面。」
喬安普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劉進，突然笑道：「怎麼感覺，你好像要有什麼大動作？」
「明年，五月，我有一個極限操作。」
「什麼操作？」
「你別問，我找你，是希望你能到明年年底再退休。」
喬安普點上一支香菸，陷入沉默。
片刻後，他輕聲道：「我明年肯定會退休，不過年底再退休，也是明年，我沒有問題。
需要我做什麼？」
「到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
(本章完)
依舊是那家越南小館，不過店面擴張了不少。
劉進上次來這裡，還是06年，和安先生一起。
那時候還是個小館子，但如今，面積至少擴大了三倍，把兩邊的店面都給吞了下來。
老闆還是原來的老闆。
越北華裔，姓阮。
他也還記得劉進，當劉進走進來之後，便直接把他領進了一間包房。
劉進總覺得，這位阮老闆的店面，更像是一處聯絡點。
安先生已經到了。
還有一位看上去年紀在五十多，頭髮灰白，衣著非常得體，自有一股子威嚴氣質的男人。
「孔先生，你應該見過。」
劉進，恍然大悟。
安先生和DSG的關係非常緊密。
08年，趙DS離任，換上了以為姓孔的DS。
孔先生，這身份也就不言而喻。
可是，好想念路先生啊……只可惜的是，路先生估摸著還得有個八九年才會過來。
這個時期，他好像還在非洲司當司長吧。
劉進其實一直都在關注路先生，先是非洲司參贊，然後是駐法參贊，然後是非洲司副司長，之後去了塞內加爾，擔任特命全權DS。再次後，又回到非洲司。
不過，扶正了！
劉進記得，再過幾年，他會去地方履新。
之後調回外事工作小組研究局，完了才會重回法國。
本書首發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上輩子，因為路先生對外強硬的姿態，劉進對他新生好感，還專門查過他的履歷。
對孔先生，劉進不了解，不熟悉。
但他既然在這裡，也算是給足了劉進的面子。
所以劉進也表現出了足夠的姿態。
這家小館的飯菜，基本上是屬於兩廣口味，很合劉進的心思。
菜上齊之後，三人吃了兩口菜，便放下筷子。
「小劉，我這裡有一封你父親的信。」
孔先生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拉家常，把一封信交給了劉進。
信里沒說什麼，只是讓劉進服從安排。
但，足以表明劉大勝的態度。
「孔先生，有什麼吩咐？」
孔先生倒了一杯茅子給劉進。
不是市面上的那種茅子，是特供型。
「這酒，是劉老讓我帶來的，算是借花獻佛。
車裡還有兩箱，小劉開車了吧……」
「開了，有司機。」
劉進這話，也算是表明了態度。
可以喝酒！
能喝酒，就代表有的聊。
「老安，一會兒讓人把酒拿過去，讓小劉帶走。
這種軍區特供的茅台，可少見的很，放在我這裡就是饞我，趕快送走，我也不用天天掛念。
安先生笑著答應一聲，起身往外走。
「阿摩司，你什麼車？」
「門口那輛奔馳s700，開車的是個女的，我保鏢。」
安先生點點頭，便出了包間。
「小劉，今天那個La Cinq電視網……」
「是我的。」
劉進也沒隱瞞。
「之所以沒有對外說，一來是為了防止COFRAC機構卡我。
您是知道的，這種傳媒機構，各國政府都非常重視。特別是薩科齊總統上任後，再次推動了『文化例外』，而我又是個華國人，所以他們絕對會予以刁難。
其實，像電視這種傳媒途徑被重點關注，各國都一樣。」
孔先生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喜色。
他從劉進的口中得到了兩個消息，一個是劉進還是華國人；另一個，他的確是La Cinq的幕後老闆。
能夠在法國擁有一個華國人經營的電視網，對於華國的宣傳而言，有著非常重大的意義。
這也是孔先生在看了發布會之後，立刻邀約劉進的原因。
「不對外宣傳的另一個原因，其實是我不相信國內的保密程序。
我對法國，隱瞞了我的存在；對國內，同樣需要隱瞞，否則很可能會走漏消息。
一旦被法國政府知道La Cinq背後是我，很可能會啟動一些安全法案，強行把我踢出去。雖然，我邀請了塔斯卡女士站台，但是如果暴露，法國人絕不會心慈手軟。
呵呵，哪怕我在很多人眼裡，是法國女婿……」
孔先生眉頭一蹙。
他沉吟片刻，輕聲道：「這件事，我會向上級反應，把信息控制在小範圍內。」
劉進聳了聳肩膀，表示接受。
孔先生的態度也很清楚，他們會啟動保密程序。
「需要幫助嗎？
我聽說，La Cinq之前的運營狀況並不是很好。」
「不好也不要幫忙！」
劉進的回答，非常乾脆利落。
「梅拉告訴我，有好幾家華國企業想要尋求廣告合作。
我希望，暫時不要大規模推動，這也代表著，電視台和華國有密切聯繫。COFRAC機構不是傻子，雖然目前法國正在向左翼轉變，但肯定不會願意接受被別國人掌控輿論喉舌……當然，如果我是阿美莉卡人，且是猶太裔，那問題就不大。
可我不是……」
孔先生的眸光一閃。
劉進說的很隱晦，但他卻聽出了裡面的內容。
左翼，是被阿美莉卡和猶太人滲透，並且極有可能掌控的政權。
他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點了點頭。
「我會向國內建議，注意方式。」
「另外，我不會刻意傾向於華國，那樣的話，阿塔利委員會可能會產生一些誤會。
我能做的，是在傳播各國文化的同時，加入一些華國內容，但絕不是以華國內容為主。我希望孔先生您能把我的意思告知國內，有些事情，需要有足夠耐心。」
孔先生笑了。
「我今天找你，其實也是為了這件事。
我擔心你急於求成，把重心傾向於華國……溫水煮青蛙，才是一種最好的模式。
法國，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也是未來我們和歐洲合作的抓手。
不要讓他們產生應激反應，慢慢來，我們有充足的時間……」
劉進，鬆了口氣。
他真的害怕國內有一些老登在知道La Cinq的所有權歸屬之後，會急於求成……
看樣子，孔先生很清醒。
「小劉，我知道你不是特別願意和國內產生交集。
你有你的想法和苦衷，我是可以理解的……我從08年過來，到現在也有兩年了。華國人在海外的處境，我是有一些了解的。但我更希望，我們可以有更多的合作。
你一個人，單打獨鬥，終究是很弱的。
哪怕，你如今財產豐厚……」
道理，我明白！
但說實話，不放心。
不過，今天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劉進在沉默片刻之後，從柜子上拿了一個本子過來，私下了一張紙，然後在上面寫了三個名字：米克·華萊士；克萊爾·戴利以及喬·萊恩。
把把紙遞給孔先生，什麼都沒說。
這三個人，算是未來在歐洲議會裡，堅定支持對華合作的代表人物。
不過華萊士和克萊爾在後來，也就是劉進穿越之前，因為親華的態度，被踢出了歐洲議會。
孔先生看了一眼，露出疑惑之色。
「華國，在未來需要在歐洲議會裡，擁有一些聲音。
這三個人，都是我在調查之後，確認在對華持有善意的人。我不知道孔先生是否有能力扶持他們一下，讓他們能夠早日進入歐洲議會，這對我們非常重要。
歐洲也好，阿美莉卡也罷，都是財富掌控權力的社會。
有些陣地我們不去占領，就會被別人占領，到時候我們就會非常被動。
您也知道，我最初是學金融和經濟的，我也一直在觀察……」
孔先生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把那張紙點燃，一直看著那張紙變成灰燼，然後用水一衝，丟進了垃圾桶里。
「小劉，謝謝！」
劉進嘴角微微一翹，雙手端起酒杯，微微躬身，和孔先生碰了一下。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然後一飲而盡。
「我聽說，你在義大利那邊，也有類似的計劃？」
「嗯，我把瑪拉·卡尼和焦爾吉婭·梅洛尼拉進來了。」
孔先生一怔，看著劉進，突然噗嗤笑出聲來。
他肯定聽說過劉進和瑪拉的緋聞。
但之後，劉進和瑪拉之間的交集並不是很多，以至於很多人都認為那只是一個緋聞。
可現在……
你可真能『干』啊！
青年事務部，的確是一個清水衙門。
但也是義大利政府機構里，一個非常重要的部門。
結果，你告訴我你把人家部長給拉過來了？還說你倆沒問題？
「梅洛尼，好像是極端右翼……」
「什麼左翼、右翼，歸根到底，都是利益。」
「你這話說的沒錯！」
「不過呢，我希望借孔先生之口，提醒一下國內。
那就是不要把歐美這邊的政治人物想的太好，太高大上，不過是一群為了利益而左右搖擺的傢伙。未來如果我們向歐美投資，最好小心點，別太相信他們了。
包括他們所謂的法律還有所謂的契約精神。」
「額？」
「所謂西方的法律精神和契約精神，說穿了就是在我制定的規則內，能對我有利，我就遵循；但如果在我制定的規則內，我依舊無法占居優勢的話，我就可以撕毀契約，甚至修改法律，直到我能占居優勢。
我們華國人，總是習慣於把那些人想的過於美好了。」
華國，是在什麼時候開始認清西方本質的？
大概是在16年之後，在一步步的威逼之下，慢慢認清了。
「小劉，你和我認識的那些長期在歐美生活的華人的認知，好像有點不一樣。」
孔先生笑了，舉起酒杯，又和劉進碰了一下。
「我們上了很多次當，也因此而放棄了很多優勢。」
「比如呢？」
「晶片算不算？」
「嗯……」
「未來的世界發展，必然是朝著網絡化，人工智慧方向發展。
如今，谷歌研發了安卓系統，蘋果的iOS系統，都是為了這方面做準備。塞班系統會被取代，會被拋棄……到時候我們所使用的電腦、手機，都會受制於人。」
劉進說著，從口袋裡取出酷派手機。
「不瞞您說，我是蘋果的大股東，但是在涉及一些重要話題的時候，我寧願相信國產手機。平時我會使用蘋果，可在某些時候……去年年初，我秘密收購了價值三億美元的英偉達股票。嘿嘿，當時正值股市的低谷，英偉達從07年的39沒有，跌落在了6美元……
好多人都說，我傻了！
可當年因為英特爾宣布終止Larrabee項目，結果在年底，三億美元就變成了六億……」
劉進好像是在和孔先生吹牛。
但孔先生卻從中聽出了劉進想要表達的意思：晶片是未來發展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他默默在心裡記下了這件事，看向劉進的目光，更加柔和。
他知道，劉進是在用他的方式，對華國提出了警告。
既然晶片這麼重要，可以算是國之重器。
如此，便要牢牢掌握在手裡。
我不需要使用，但我必須要擁有。
而且，10年時期的晶片，雖然同樣有著重要的意義，可還沒有成為未來那樣，可以改變格局的利器。
現在發展，猶未晚矣！
……
等安先生回來，發現孔先生和劉進，已經喝了半瓶酒。
要知道，孔先生對於飲酒這種事情，一向很克制。
以前，三杯而已。
可現在，感覺少說有十杯了！
「小劉啊，今年三十五了吧。」
「馬上36了！」
「該成家了……」
「家？我有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但也要考慮有個真正的家才行。」
「嘿嘿，我都五個孩子了，也算是真正的家了。」
「但……」
「孔叔，年輕人的思想和觀念，和以前不一樣了。
名分，我可以給她們，但我絕對不會去註冊登記，感覺好像商品一樣。」
「你這個想法是不正確的。」
安先生眉頭微蹙。
談完了？
怎麼就扯到了『成家』的事情上了？
他當然知道劉進的那些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是非常反對天仙和劉進接觸太多。
可問題是……
天仙也是個有主意的。
最重要的是，她可比原時空發展的好多了！
血牛底蘊深厚，且一點都沒有消耗。
同時拿了金棕櫚和奧斯卡，如今在海外，也算是一號人物。
至少在法國這邊，她憑藉著《貝利葉一家》這部電影，算得上是華國女演員里，地位僅次於鞏皇和Maggie的三號女演員。差別？只在於一個拿得出手來的個人大獎。
但人脈方面，她絕不遜色於那兩人。
安先生也看過《貝利葉一家》。
天仙在裡面的表演，出乎他的意料。
反正比之前在國內那幾部電影，要強多了。
所以，安先生也是很糾結。
一方面他希望天仙和劉進走近一些，有助於她未來的發展；但另一方面，劉進如果不是那麼花心的話，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問題就在於，這貨太花心。
好像有了孩子之後，有所收斂。
關鍵就在這裡：他有孩子，而且是五個……
還他媽的是和三個女人……
對此，安先生是萬萬無法接受的！
「阿摩司，天仙和散射波的合約，我聽說要到期了？」
「我不太清楚啊！」
「那麻煩你幫忙問問她，後面什麼打算？」
劉進一怔，疑惑問道：「老安，你幹嘛自己不去問？」
「我問，她也不說啊！
別說我了，這丫頭現在長大了，越來越擰巴。
曉莉也問過她，還說CAA那邊，有興趣簽下她，但她直接懟了回去，說不用她媽媽操心。
為了這件事，她媽媽難過了很久。」
有這個事？
劉進還是第一次聽說。
天仙是05年簽約的散射波，也就是小李子旗下的那家公司。
當時，簽了六年。
算算時間，可不就是馬上到期了嗎？
伊娃那邊，已經解約了。
她的經紀約如今簽在了SNEG，表面上是艾莉婕旗下的藝人，實際上艾莉婕根本不操心。
她現在的片約，基本上都是自己搞定。
想拍什麼就拍什麼，根本不需要劉進去操心。
別的不說，單只是劉進手裡的那些版權，就足夠伊娃去折騰了。
而天仙那邊……
劉進一直以為，是劉阿姨在幫忙操作。
可現在看來，劉阿姨好像有點管不住她了！
「那我回頭問問她吧，但具體她什麼決定，我也不好插手。」
「你只要幫忙盯著，別讓她被騙了就成。
好萊塢那邊，我聽說可是……」
「好！」
劉進想了想，覺得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畢竟，只要他這個牌子不倒，那天仙在好萊塢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當然了，如果這丫頭到了叛逆期，那也說不好……但至少，可以保證她不會吃虧。
安先生回來，孔先生就沒有再喝了。
三人聊了不少事情，但並沒有再往深處交流。
有些話題，劉進和孔先生兩個人的時候，沒問題。
但如果加入了安先生……並不是說他不可靠，能成為X子學院的校長，肯定是可靠的。
不過，有些話題，不適合。
這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
賓主盡歡，各自乘車離去。
劉進坐在車上，有點熏熏然。
莉亞在前面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了劉進幾眼。
「我沒喝多！」
「嘻嘻，我知道。」
莉亞說完，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道：「Boss，明年打算寫點什麼？」
「還沒想好……誒，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來著？」
「是格爾瑪姐姐，她是你的粉絲。
你猜猜，她最喜歡你的什麼書？」
劉進打開後排座的冰箱，取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什麼書？」
「嘻嘻，你絕對想不到……」
莉亞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是招魂！」
「招魂啊！」
劉進揉了揉太陽穴，終於想起了這本書。
這是他在2008年底創作的作品，當時交給了哈珀柯林斯出版公司出版。
之後，他就沒有再關注這本書的情況，好像是在09年你萬聖節前夕出版發行。
今年10月30日，他收到了哈珀柯林斯發來的銷售清單。
從去年到今年十月，萬聖節前夕，全球銷量大概是四百八十萬本。
南希·米勒好像也聯繫過他，說是獅門影業那邊，有意購買改編權。
劉進就把這件事委託給了南希，到目前為之，南希還沒有消息傳回來，估計是還沒有談妥。
但應該問題不大。
這一晃，距離完成《招魂1》已經兩年了。
第二本書，也要開始了。
這樣一想的話，明年的工作方向似乎一下子變得清晰了。
招魂宇宙的話，至少要寫出來兩到三本，還有靈書妙探，也要繼續，那就三本吧。
明年暫時不要寫什麼大書，休息一下。
這樣一來，主要任務就是那幾部系列小說……
應該能輕鬆不少！
不過，《阿摩司的奇幻之旅4》已經斷了兩年。
要不，來個恐怖專輯？
劉進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思忖更多的恐怖作品。
但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一時間竟然一部都想不起來。
「Boss？」
莉亞的聲音，把劉進從沉思中喚醒。
他翻了個白眼道：「是你要看，還是格爾瑪要看啊？」
「我從來不看恐怖片！」
「嘁，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在薩萊諾看恐怖片，嚇得半夜大喊大叫，把所有人吵醒來著。」
「Boss！」
莉亞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劉進也不好再繼續逗她，於是笑著說道：「明年，明年一定寫招魂續集。」
是招魂2？
還是安娜貝爾？
說實話，劉進覺得，安娜貝爾更嚇人一些。
那就《安娜貝爾》吧，記憶里好像有兩部？
順便，再把《招魂2》寫出來！
在電光火石間，劉進已經想好了明年要寫的小說。
安娜貝爾什麼情節來著？
劉進再次閉上了眼睛。
……
24日，平安夜。
公寓裡的聖誕樹已經安排好，彩燈閃爍，還掛上了很多禮物。
但並不是劉進掛的，而是艾莉婕和伊娃的手筆。
她們在24日當天，齊刷刷出現在了公寓門口……不過，同行的還有伊娃的雙胞胎妹妹，喬伊夫婦以及艾莉婕的弟弟。再加上四個孩子，公寓裡一下子熱鬧非凡。
本來，劉進是打算讓AA也來的。
結果她在參加完了發布會當天，就乘坐『巴蒂斯安號』，直接飛去了帝都過節。
畢竟，卡米耶在帝都，她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卡米耶了。
聖誕節過去之後，劉進帶著一家人便返回土魯斯。
梅拉和克羅艾也跟著一起回來了，而電視台的事情，則由凱薩琳·塔斯卡一手負責。
這位剛經歷了夏爾·帕卡挪用公用資金案的前文化部長，精力格外充沛。
電視網在她的掌控下，又有奧利維·奇亞波多和Lala的配合，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順利開播。
五百多集的《喜羊羊和灰太狼》大受歡迎。
而在每周末播放的《鄭和下西洋》，也同時上線。
只不過，《鄭和下西洋》的播放和《喜羊羊和灰太狼》不太一樣。
區別在於，他是每周六的黃金時間播放。
而每一集播放結束，電視台還會邀請法國的教授和學者以及漢學家，進行相關討論。
每期三到四人，對鄭和下西洋的原貌，進行辯論。
畢竟，鄭和下西洋的時候，歐洲才剛剛從黑暗時期復甦而已。
什麼哥倫布，什麼麥哲倫……
在鄭和面前，都是一群弟弟而已。
劉進在土魯斯，收到了Lala發來的收視報表以及相關調查。
看得出來，歐洲方面對鄭和下西洋的故事知者甚少，當他們得知鄭和是大航海第一人的時候，有點崩。
而學者教授們的討論和辯論，更讓很多人產生了興趣。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也讓劉進的內心，充滿了信心。
明年，貝爾的求生教室第一季就會開播。
相信也會有一個不錯的結果……畢竟劉進位作的這個《貝爾的求生教室》，加入了一個擅長冒險的梅麗莎，同時還邀請了三位明星。他們是來自法國的梅蘭妮·貝爾內爾、義大利的維多莉婭·普契尼和來自西班牙的珍娜·米歇爾。
其中，維多莉婭和珍娜，都是劉進推薦過來的演員。
貝爾這次遇到麻煩了！
這四個女人里，除了梅麗莎有荒野求生的經驗之外，其他三個都是新手。
不過劉進倒是覺得，這傢伙似乎樂在其中！
畢竟，一龍四鳳，而且都是頂級的美女，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到這種頂級待遇。
……
伊娃和艾莉婕帶著孩子去了格呂桑莊園。
格爾瑪也跟著一同過去。
土魯斯這邊，只留下了莉亞、小助理和天仙三人。
之所以沒有跟著一起過去，也是因為劉進要在土魯斯處理一些事情。
西爾維女士去世了！
在聖誕節前夕。
劉進要參加她的葬禮，喬安普也從大不列顛趕了回來。
這也是劉進來到法國之後，對他有巨大幫助的偉大女性。
這些年她一直在阿美莉卡治療，今年八月返回土魯斯，當時劉進還去醫院探望過。
他和西爾維女士約定，等她身體好了，帶她一起去華國旅遊。
可是沒想到……
劉進的第一部作品，是《天使愛美麗》。
但是真正讓他成名，並且一舉在文壇站穩腳跟的人，卻是西爾維·德爾菲娜。
是她把《老人與海》一書，交給了《讀書》的總編皮埃爾·蓬塞納。
也是因為她，皮埃爾·蓬塞納在2002年的《讀書》開年推薦上，推薦了《老人與海》。
而在那之後，劉進的寫作之路，一帆風順。
對西爾維，劉進心存感激。
所以他專門留下來，不想錯過她的葬禮。
而在葬禮結束之後，劉進拉著老喬來到老佛爺街的一家咖啡店。
「真決定明年退休？」
「嗯！」
「周授資怎麼樣？」
「非常好……他目前在帝都，已經打開了局面。」
喬安普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劉進，突然笑道：「怎麼感覺，你好像要有什麼大動作？」
「明年，五月，我有一個極限操作。」
「什麼操作？」
「你別問，我找你，是希望你能到明年年底再退休。」
喬安普點上一支香菸，陷入沉默。
片刻後，他輕聲道：「我明年肯定會退休，不過年底再退休，也是明年，我沒有問題。
需要我做什麼？」
「到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