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超算
第811章 超算
凱薩琳·塔斯卡就位，La Cinq電視網的班底，基本組建完成。
接下來，就看梅拉和奧利維·奇亞波多能談成什麼樣子。
劉進這兩天也仔細查閱過奧利維的信息和資料，的確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策劃人、製作人。
特別是在紀錄片領域，頗有建樹。
以La Cinq目前的經營範圍，奇亞波多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
至於奇亞波多那家探險公司，收購過來也無所謂，大可以併入SNEG公司，成為La Cinq的內容供應商。不過，梅拉那邊剛和奇亞波多接觸，估計也不會那麼快。
劉進在格勒諾布爾停留了一天之後，啟程返回土魯斯。
塔斯卡則會在一周後前往巴黎，和梅拉那邊正式對接……
估計，梅拉一定會很高興。
她並不喜歡總待在巴黎，按照她的性子，在一個陽光明媚、溫暖如春的花園裡，喝一杯咖啡，看一本讓人可以心情愉悅的文學作品，才是她一直以來的追求。
電視台？
如果不是劉進求上門，她才懶得過問。
……
從格勒諾布爾出發到土魯斯，路程比較複雜。
劉進三人開車從Pl. Victor Hugo向東北行駛至Bddouard Rey，隨後轉入A48公路向東南行駛，94公里之後，併入A7公路（A7方向指向Marseille/Nice），繼續前行約85公里，在Aix-en-Provence附近轉入A8公路（A8指向Toulon/Nice），行駛約147公里至尼斯附近。
然後沿A8公路向西南，經Carcassonne，抵達土魯斯。
全程近600公里，劉進三人整整駕駛了8個小時，才抵達聖埃蒂安街區。
抵達住所，天已經黑了。
劉進先帶著傑羅姆和莉亞兩人在住所安頓下來，隨即撥通了老鐘的電話。
老鍾正在家裡陪孩子，接到電話，就聽到劉進那賤賤的聲音：「鍾叔叔，餓餓。」
老鐘的臉都要被氣歪了。
「餓了就去吃飯，你那附近的館子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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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姓鐘的，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當初你來帝都，我可是全程熱情招待。」
「你招待個屁，是倩倩帶著我們玩，你不是跑出去喝酒，就是在家裡碼字寫書……
算了算了，我怕了你。
我現在去飯館，看看有什麼吃的，有什麼做什麼，你少逼逼賴賴。」
「愛你哦。」
老鍾掛了電話。
奧蒂莉穿著居家服，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從書房裡出來。
「阿摩司回來了？」
「是的啊，讓我去給他做飯。」
奧蒂莉嘿嘿的笑了，「那快點去吧，估摸著也是想找你說事情。」
如今的奧蒂莉，可溫柔了！
特別是當老鍾從GST那邊接收了十幾億美元之後，奧蒂莉基本上不太管老鍾。
這傢伙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男人。
平時也是老實巴交的，要麼在家帶孩子，要麼就跑去他那小餐館裡，自成一片天地。
偶爾喝兩杯，但沒有酒癮。
會灰兩根雪茄，但也不是特別喜歡。
喜歡搜集一些老唱片，主要是京劇啊，粵劇什麼的，但從不會在家裡播放……
這樣一個老實男人，管他那麼多幹嘛？
當然，奧蒂莉如今也知道，老鍾背後也有點背景。
但是什麼背景？
她不關心。
能踏踏實實過日子，奧蒂莉就很高興了。
至少，老鐘不會像阿摩司那樣，突然間冒出一個四歲大的女兒，還讓兩個女人心甘情願的給他生了兩對雙胞胎。
挺好的！
……
「走，帶你們去吃點好吃的。」
「吃什麼？土魯斯紅腸？還是豬手？」
莉亞好奇問道。
劉進翻了個白眼，「那玩意是人吃的嗎？跟我走吧。」
他查看了一下起居室里的車鑰匙，選了一輛沃爾沃XC90 SUV汽車。
這輛車是07年艾莉婕買的。
當時老太太來土魯斯，不喜歡那些超炫的跑車，於是艾莉婕就送了她一輛白色的SUV。
外觀很大氣，但並不奢華高調。
當時倩倩天天開著這輛車，帶著老太太在土魯斯轉悠。
……
依舊是那個位於唐人街角落裡的小餐館。
老鍾已經到了，從院子裡傳來誘人的煲仔飯的香味，令劉進食指大動。
他帶著傑羅姆和莉亞走進小院，順手關上了門。
從正屋裡，傳來咿咿呀呀的京劇長篇的聲音，讓劉進恍如進入了時光隧道，來到了民國的農家小院。
「煲仔飯，海鮮粥，還有一隻烤鵝。
我最近沒怎麼過來，所以食材都是臨時準備的……想喝酒的話，冰箱裡有黃芪米酒，是我讓人從魔都酒廠搞來的。後勁兒有點大，你們喝的時候，注意點。」
「Boss，什麼叫煲仔飯啊。」
莉亞疑惑的問道。
愚蠢的人在提問，聰明的人已經在大快朵頤。
三人從格勒諾布爾開車過來中間只吃了一頓麥當勞，早就是飢腸轆轆了。
傑羅姆配著燒鵝，一口煲仔飯一口海鮮粥，吃的不亦樂乎。
莉亞則啜了一口米酒，露出驚訝之色，然後狠狠幹了一大杯。
「這酒後勁大，你小心點。」
「我知道！」
劉進見勸說無用，也不再勸了。
「傑羅姆，她喝多了的話，你負責哦。」
傑羅姆則看了莉亞一眼，莉亞立刻變得老實了。
「道森他們在哪兒？」
「就在格呂桑，他在鎮上買了一幢小樓，他那個團隊的人，如今都住在那邊。」
「我明天過去。」
劉進吃了一口海鮮粥，突然問道：「維蓮娜在這邊還好吧。」
「你說那個計算機專家？」
「是啊？」
「你可真夠寵她的。」
「啥？」
劉進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疑惑看著老鍾。
「買那麼大一個計算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買計算機？
計算機而已，買就買了唄。」
劉進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原來只是買了一台計算機。
「我明天過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順便約一下道森，看他們有沒有時間……」
「勒克萊爾他們一直都很閒，到了之後，隨時都可以見面。
不過，用得著嗎？」
「老鍾，這個世界會越來越亂，我得做一些準備。」
「神神叨叨。」
老鐘不是特別理解劉進的話，於是話鋒一轉道：「對了，小西蒙回來了。」
「他不是在科西嘉島的陸軍基地進修嗎？」
「進修完了。」
「所以，是退役？」
「那倒不是，只是回來休假。
我聽特納說，小西蒙可能要被外放了，好像是要去南印度洋什麼武裝力量司令部任職。
他好像挺糾結的，不太想去。
這次回來休假，也是因為這個事情。」
「那他挺慘的。」
劉進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往心裡去。
小西蒙之前好像就在海外服役，回法國受訓了幾年，又要出去，估計是不太願意的。
在海外服役，哪有在國內舒服？
法國那些海外省什麼樣子？
用華國老話來說：鳥不拉屎的地方。
科西嘉島基地雖然身處地中海，但距離本土很近，想要回家，也方便。
南印度洋？
一桿子支到了上萬公里之外，想要回家可沒那麼方便。
所以，劉進對小西蒙的抱怨，也能夠理解。
但理解能有什麼用？
他也幫不了小西蒙……
「南印度洋？」
吃完晚飯，劉進和老鍾喝酒聊天，一直到半夜才散。
果不其然，莉亞喝多了。
不過她醉酒之後倒也挺老實，往后座上一倒，就沒了動靜。
在回去的路上，劉進詢問了傑羅姆那個勞什子法國南印度洋地區武裝力量司令部的情況。
傑羅姆以前也在法屬海外基地服過役。
不過不是在南印度洋，而是在中美洲地區。
他想了想，道：「那應該就是留尼旺基地吧。」
「在哪兒？」
「馬達加斯加旁邊，靠近葛摩，也算是法國在南印度洋的一個重要抓手。
不過那邊，的確是挺……
呵呵，我聽說一直到現在，留尼旺還保留著『馬達加斯加服務』，算是一種奴隸制的延續。
很落後，也挺貧窮。
不過那邊的加萊角港，是法國第五大港口，從地理位置上而言，挺重要。」
「額！」
劉進想了想，感覺和他沒什麼關係。
回去之後找小西蒙喝幾杯，寬慰一下。
畢竟，小西蒙幫他介紹了西奧，如今可是格呂桑莊園最為重要的一個安保人員。
格呂桑莊園三十多條土狗，都是西奧一手訓練。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老鍾開著車過來。
莉亞仍處於宿醉狀態。
喝過米酒的人都知道，那玩意的後勁兒，真不是一般人能頂住。
事實上，外國人喝華國酒，十個裡面八個都頂不住。
劉進剛來法國的時候，曾和班上的同學一起喝過一場大酒。
結果大冬天的，一個個通體發熱，把衣服都脫了，站在寒風裡，從從容容的……
看她那樣子，估摸著今天是廢了。
於是劉進讓傑羅姆留下來照顧莉亞，他則開著那輛瑪拉送給他的坎帕尼亞越野車，跟在老鐘的後面，往格呂桑方向駛去。
至於傑羅姆和莉亞，等莉亞緩過來了，再來格呂桑匯合。
「可是，我們不在，萬一……」
劉進笑道：「拜託，這裡是土魯斯，不是巴黎。」
他當然有這個自信說這樣的話，他如今在土魯斯，雖說不上能橫著走，但一般不會有人找他麻煩。
傑羅姆也只能答應。
瑪拉送給他的這輛依維柯坎帕尼亞，是一輛騷紅顏色的越野車。
劉進原本打算換成黑色或者迷彩色，可是卻被包括艾莉婕、伊娃、天仙、AA在內的所有女性反對。她們認為，這輛車的騷紅色彩，有一種令人痴迷的野性。
哪裡野性了？
反正劉進是沒有看出來。
上午九點出發，十一點抵達格呂桑莊園。
當劉進開車進入莊園之後，發現……
莊園裡，多了兩棟建築。
一棟是在人工湖旁邊，與那座兩層小樓的別墅隔湖相望。
另一棟則位於老城堡的後面，也是一座兩層小樓。
小樓後面，則是森林和鹽沼。
「特納，這兩棟小樓……」
「湖邊的小樓，是安布羅休夫人讓修建的。
後面這座小樓是維蓮娜小姐讓建造的，說是您已經同意了，用來作為安保房和機房。」
「安保房，機房……啥，機房？」
老鍾幽幽說道：「維蓮娜讓我幫忙買了一台超級計算機，造價三百萬美元。」
「啊？」
劉進終於反應過來，為啥昨天他說『一台計算機而已』的時候，老鍾那古怪的表情。
的確是一台計算機，但卻是一台超級計算機。
我要那玩兒意幹嘛？
劉進怒不可遏，也顧不得回屋休息了，一路小跑著沖向小樓，一邊跑一邊怒吼道：「維利婭，給我出來。」
從小樓里，走出來一個個頭高挑，一頭黑髮的漂亮妞兒。
「Boss，你怎麼來了？」
那小妞兒看到劉進，如同一隻歡快的百靈鳥跑了過來。
她的法語中，帶著一股濃郁的俄羅斯口音。
「你什麼時候來的？維利婭想死你了。」
「你買了一台超算？」
「對啊，你不是說，讓我根據需要購買工具嗎？」
「可我要超算幹什麼？」
「嘻嘻，Boss，有了這台超算，你在格呂桑、土魯斯、薩萊諾以及巴黎住所的安保系統，都可以遠程監控。任何試圖攻擊的意圖，超算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劉進一怔。
要是這樣子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個屁啊！
那可是超算，價值三百萬美元的超算啊！
「我不喜歡薩萊諾，那邊海風太大，而且濕氣很重。
到處都是黑幫，讓我沒有安全感。
我喜歡格呂桑，還有這裡的陽光……有了達尼亞，Boss，我就可以在格呂桑，監控以及掌控一切有可能造成危險的意圖。可惜我不能入境阿美莉卡，否則我還可以把系統裝入您在紐約的住宅……不過，Boss如果想，也不難。
到時候你在紐約找個計算機專家，我這邊遠程操控，就能順利安裝。」
「所以，你為了留在格呂桑，讓我買了一台超算？
還有達尼婭是誰？」
「嘻嘻，我設計的一個程序。」
瑪格特說，維蓮娜是個宅女。
除了在家裡擺弄她的那些代碼之外，對其他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美食、時尚、帥哥……
都無法影響她對代碼的熱愛。
對了，這妞兒據說手裡還有一個病毒代碼，如今還躲藏在阿美莉卡和英國的銀行系統之中。
劉進印象最深的，是和維蓮娜第一次見面時，偶爾談及她在阿美莉卡乾的那件事。
當時維蓮娜說過：「我要不是沒有錢，拿不到一台頂級的高配置電腦，阿美莉卡那些蠢貨休想找到我。」
淦！
她現在有了一台高配置電腦。
而且，還是踏馬的超算……
劉進突然間有點後悔了，後悔當時她說要安裝安保系統的時候，他隨口一句『你看著辦』。
CIA，FBI，法國國家安全局……
一個個名字在他大腦中閃現，讓他有點心驚肉跳。
安保樓的一共兩層。
一樓是機房，擺放著超算。
二樓則是維蓮娜的房間，一共兩間。
一間臥室，另一間則是一間面積有兩百平的房間，擺放著台機和筆記本，各種複雜的電纜和線路縱橫交錯，看的劉進眼花繚亂。
「Boss！」
「嗯？」
「過來錄入一下面孔和指紋，以及視網膜。」
「幹嘛？」
「我要把達尼婭的主控權交給你啊……這些設備都是你買來的，我可以操作，但不能控制。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什麼壞事，可以通過達尼婭，直接摧毀我的代碼。」
劉進愣了一下，看向維蓮娜。
這個長得好像精緻的洋娃娃的女孩子，讓他有點吃驚。
達尼婭是她設計出來的一個類人工智慧，劉進不清楚祂的能力到底如何，但能在這個時代設計出人工智慧代碼的女孩子，果然不愧是被阿美莉卡都要警惕的黑客。
但她又好像很天真……
想想也是，她要是真的老奸巨猾，也不至於被人騙著挪走了上億資金之後，只拿了幾百萬的酬勞，而且還被人背刺，出賣……瑪格特說，如果不是劉進收留她，這姑娘極大可能會跑去做皮肉生意。
「維利婭，下次再搞什麼動作之前，最好能提前告訴我一下。」
「我告訴你了啊，而且你也同意了！」
「可你沒說你要換超算。」
「我說了，我當時說，我的設備太垃圾了，想換一套設備。
你說你看著辦吧，買最好的設備！其實，這套超算也很一般，屬於快要被淘汰的那種。」
「從比利時國防部淘汰。」
劉進的腦袋，唰的一下子扭了過去，看向了老鍾。
老鍾聳了聳肩，道：「放心吧，沒人直達，也沒人會在意這套超算的去處，名義上祂已經被銷毀了。」
「對嘛，我就說，那種頂級超算，怎麼可能三百萬就拿下來。」
「你給我看好了，這玩意……」
劉進話說到一半，隨即擺了擺手。
大家腦迴路生成不太一樣。
我的意思是讓你買一台能用的電腦，結果你給我弄來一套國防部淘汰下來的超算。
不過，有這麼一台超算，我打遊戲應該會很流暢吧。
劉進甩了甩頭，感覺自己有點low。
「會不會有問題?」
「什麼問題？」
「我可不希望被人發現。」
「那不會，全世界沒人能破解我的代碼。」
維蓮娜自信滿滿。
但隨即又說道：「不過有一個問題，耗電有點猛。
最好能申請一組單獨的電力設備，否則會比較惹人注目。」
「申請單獨電路，就沒事了？」
「我可以用代碼把耗電量分散出去，如果不是專門查找，就不會有人發現異常。」
劉進想了想，道：「我回頭找老肖恩聊聊吧。」
這個肖恩，是梅拉的表叔，也是格呂桑市的市長。
……
必須承認，這台超算，著實嚇了劉進一跳。
但隨即，他就發現了超算的好處。
算力驚人，劉進可以通過弱人工智慧達尼婭，用更加秘密的方式收購加密貨幣。
然後把這些貨幣，儲存在達尼婭超算之中。
而達尼婭的主控權，則被劉進牢牢掌握在手裡。
有了這台超算，劉進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市場上收購比特幣了！
原本，打算持有個十萬枚比特幣就收手。
但現在，有了超算的配合，他已經把這個數字，增長到了兩百萬枚……聽上去不多，可要知道，比特幣的最高值，也只有2100萬枚，拿到兩百萬枚比特幣，已經是十分之一的數量。
如果沒有超算，他可不敢一下子持有這麼多。
在格呂桑莊園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劉進在莊園裡見到了勒克萊爾·道森為首的航行者小隊。
勒克萊爾道森，已經六十多了，頭髮灰白。
身高和劉進差不多，186公分，很魁梧，也很健壯。
航行者小隊除了道森之外，還有五個人。
三男兩女，年紀最小的叫做格爾曼娜，也叫格爾瑪，三十一歲；年紀最大的事道森。
但除了道森之外的，就是文森佐，五十二歲，也是道森最為信賴的助手。
伴隨著道森退休的決定，航行者的其他人也都決定退出江湖……
「阿摩司博士，如你所見，這幫老傢伙，除了格爾瑪之外，都在這個行當里混跡了二十年之久。
我們都累了！
也不想再去做什麼冒險的事情。
我們很喜歡格呂桑。這裡很安靜，環境也很美，這裡的人也都非常友善。Jules向我們介紹的時候，說只需要負責莊園的安全，我想這對我們而言並不困難。
我觀察過這裡的安保，很不錯。
只需要一些細微的改進，就可以做到周全。
這個活兒不算太辛苦，老夥計們也都喜歡這裡……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一年120萬，足夠了。
說實話，我們不缺錢用，只希望能有一個舒舒服服養老的地方。」
勒克萊爾很真誠。
劉進和他們聊了一下，便做出了決定。
「先生們，女士們，接下來格呂桑莊園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
解決了安保問題之後，劉進又撥打了興業銀行客服經理艾米里昂的電話。
隨後，艾米里昂帶著空客的工程師來到莊園，和劉進仔細探討了一下空客改造的問題。
劉進的要求，客艙的面積不能小於八十平方，否則他會感覺很不舒服。
這對於空客而言，並不困難。
工程師和空客方面聯繫之後，告訴劉進：「目前空客的改裝車間裡，有一架已經改造好空客ACJ，原本是唐納德·費希爾，阿美莉卡最大服裝銷售商佳普公司的創始人在2007年預定。
空客按照他的要求，對機體進行了改裝，內部空間達130平方。
本來，他去年應該接收，但是……去年九月二十七日，費希爾先生過世了，他的家人則忙於遺產分割，表示對飛機沒有興趣。那架飛機加上改裝費，高達7200萬美元。
公司的意思，如果阿摩司博士感興趣的話，可以以成本價成交。」
劉進眉頭微微一蹙。
唐納德·費希爾？
他不是特別了解，但知道其人。
阿美莉卡一個老花花公子……
「我需要勘查實物。」
「當然可以，您隨時可以前往航空城查看。」
空客就在土魯斯。
劉進去參觀，還真不困難。
於是，他和工程師約定，下周一會去航空城參觀。
艾米里昂也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筆生意基本上是敲定了。
那麼，他也可以從中拿到一筆不菲的佣金。
至於空客，則處理了一架飛機，收回了資金，總體而言，是一筆三贏的買賣。
送走工程師等人，劉進又給薩萊諾那邊打了個電話。
從小助理口中確認，那邊沒什麼事情，他隨即告訴小助理，他大概會在土魯斯多停留一周，然後再回去。
小助理則告訴劉進，她接到了伊娃的電話，讓她前往阿美莉卡試鏡。
「博士，我有點怕啊。」
「怕什麼？伊娃你又不是沒見過。」
「可我害怕，如果我拍完電影你不要我了，怎麼辦？」
「你如果沒紅，繼續回來給我做助理。
要是紅了……你也得給我回來，繼續做我的助理。」
小助理聽了這句話，反而開心了。
「那說好了啊，不管什麼結果，我都要回來繼續做助理。」
……
(本章完)
凱薩琳·塔斯卡就位，La Cinq電視網的班底，基本組建完成。
接下來，就看梅拉和奧利維·奇亞波多能談成什麼樣子。
劉進這兩天也仔細查閱過奧利維的信息和資料，的確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策劃人、製作人。
特別是在紀錄片領域，頗有建樹。
以La Cinq目前的經營範圍，奇亞波多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
至於奇亞波多那家探險公司，收購過來也無所謂，大可以併入SNEG公司，成為La Cinq的內容供應商。不過，梅拉那邊剛和奇亞波多接觸，估計也不會那麼快。
劉進在格勒諾布爾停留了一天之後，啟程返回土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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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梅拉一定會很高興。
她並不喜歡總待在巴黎，按照她的性子，在一個陽光明媚、溫暖如春的花園裡，喝一杯咖啡，看一本讓人可以心情愉悅的文學作品，才是她一直以來的追求。
電視台？
如果不是劉進求上門，她才懶得過問。
……
從格勒諾布爾出發到土魯斯，路程比較複雜。
劉進三人開車從Pl. Victor Hugo向東北行駛至Bddouard Rey，隨後轉入A48公路向東南行駛，94公里之後，併入A7公路（A7方向指向Marseille/Nice），繼續前行約85公里，在Aix-en-Provence附近轉入A8公路（A8指向Toulon/Nice），行駛約147公里至尼斯附近。
然後沿A8公路向西南，經Carcassonne，抵達土魯斯。
全程近600公里，劉進三人整整駕駛了8個小時，才抵達聖埃蒂安街區。
抵達住所，天已經黑了。
劉進先帶著傑羅姆和莉亞兩人在住所安頓下來，隨即撥通了老鐘的電話。
老鍾正在家裡陪孩子，接到電話，就聽到劉進那賤賤的聲音：「鍾叔叔，餓餓。」
老鐘的臉都要被氣歪了。
「餓了就去吃飯，你那附近的館子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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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姓鐘的，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當初你來帝都，我可是全程熱情招待。」
「你招待個屁，是倩倩帶著我們玩，你不是跑出去喝酒，就是在家裡碼字寫書……
算了算了，我怕了你。
我現在去飯館，看看有什麼吃的，有什麼做什麼，你少逼逼賴賴。」
「愛你哦。」
老鍾掛了電話。
奧蒂莉穿著居家服，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從書房裡出來。
「阿摩司回來了？」
「是的啊，讓我去給他做飯。」
奧蒂莉嘿嘿的笑了，「那快點去吧，估摸著也是想找你說事情。」
如今的奧蒂莉，可溫柔了！
特別是當老鍾從GST那邊接收了十幾億美元之後，奧蒂莉基本上不太管老鍾。
這傢伙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男人。
平時也是老實巴交的，要麼在家帶孩子，要麼就跑去他那小餐館裡，自成一片天地。
偶爾喝兩杯，但沒有酒癮。
會灰兩根雪茄，但也不是特別喜歡。
喜歡搜集一些老唱片，主要是京劇啊，粵劇什麼的，但從不會在家裡播放……
這樣一個老實男人，管他那麼多幹嘛？
當然，奧蒂莉如今也知道，老鍾背後也有點背景。
但是什麼背景？
她不關心。
能踏踏實實過日子，奧蒂莉就很高興了。
至少，老鐘不會像阿摩司那樣，突然間冒出一個四歲大的女兒，還讓兩個女人心甘情願的給他生了兩對雙胞胎。
挺好的！
……
「走，帶你們去吃點好吃的。」
「吃什麼？土魯斯紅腸？還是豬手？」
莉亞好奇問道。
劉進翻了個白眼，「那玩意是人吃的嗎？跟我走吧。」
他查看了一下起居室里的車鑰匙，選了一輛沃爾沃XC90 SUV汽車。
這輛車是07年艾莉婕買的。
當時老太太來土魯斯，不喜歡那些超炫的跑車，於是艾莉婕就送了她一輛白色的SUV。
外觀很大氣，但並不奢華高調。
當時倩倩天天開著這輛車，帶著老太太在土魯斯轉悠。
……
依舊是那個位於唐人街角落裡的小餐館。
老鍾已經到了，從院子裡傳來誘人的煲仔飯的香味，令劉進食指大動。
他帶著傑羅姆和莉亞走進小院，順手關上了門。
從正屋裡，傳來咿咿呀呀的京劇長篇的聲音，讓劉進恍如進入了時光隧道，來到了民國的農家小院。
「煲仔飯，海鮮粥，還有一隻烤鵝。
我最近沒怎麼過來，所以食材都是臨時準備的……想喝酒的話，冰箱裡有黃芪米酒，是我讓人從魔都酒廠搞來的。後勁兒有點大，你們喝的時候，注意點。」
「Boss，什麼叫煲仔飯啊。」
莉亞疑惑的問道。
愚蠢的人在提問，聰明的人已經在大快朵頤。
三人從格勒諾布爾開車過來中間只吃了一頓麥當勞，早就是飢腸轆轆了。
傑羅姆配著燒鵝，一口煲仔飯一口海鮮粥，吃的不亦樂乎。
莉亞則啜了一口米酒，露出驚訝之色，然後狠狠幹了一大杯。
「這酒後勁大，你小心點。」
「我知道！」
劉進見勸說無用，也不再勸了。
「傑羅姆，她喝多了的話，你負責哦。」
傑羅姆則看了莉亞一眼，莉亞立刻變得老實了。
「道森他們在哪兒？」
「就在格呂桑，他在鎮上買了一幢小樓，他那個團隊的人，如今都住在那邊。」
「我明天過去。」
劉進吃了一口海鮮粥，突然問道：「維蓮娜在這邊還好吧。」
「你說那個計算機專家？」
「是啊？」
「你可真夠寵她的。」
「啥？」
劉進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疑惑看著老鍾。
「買那麼大一個計算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買計算機？
計算機而已，買就買了唄。」
劉進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原來只是買了一台計算機。
「我明天過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順便約一下道森，看他們有沒有時間……」
「勒克萊爾他們一直都很閒，到了之後，隨時都可以見面。
不過，用得著嗎？」
「老鍾，這個世界會越來越亂，我得做一些準備。」
「神神叨叨。」
老鐘不是特別理解劉進的話，於是話鋒一轉道：「對了，小西蒙回來了。」
「他不是在科西嘉島的陸軍基地進修嗎？」
「進修完了。」
「所以，是退役？」
「那倒不是，只是回來休假。
我聽特納說，小西蒙可能要被外放了，好像是要去南印度洋什麼武裝力量司令部任職。
他好像挺糾結的，不太想去。
這次回來休假，也是因為這個事情。」
「那他挺慘的。」
劉進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往心裡去。
小西蒙之前好像就在海外服役，回法國受訓了幾年，又要出去，估計是不太願意的。
在海外服役，哪有在國內舒服？
法國那些海外省什麼樣子？
用華國老話來說：鳥不拉屎的地方。
科西嘉島基地雖然身處地中海，但距離本土很近，想要回家，也方便。
南印度洋？
一桿子支到了上萬公里之外，想要回家可沒那麼方便。
所以，劉進對小西蒙的抱怨，也能夠理解。
但理解能有什麼用？
他也幫不了小西蒙……
「南印度洋？」
吃完晚飯，劉進和老鍾喝酒聊天，一直到半夜才散。
果不其然，莉亞喝多了。
不過她醉酒之後倒也挺老實，往后座上一倒，就沒了動靜。
在回去的路上，劉進詢問了傑羅姆那個勞什子法國南印度洋地區武裝力量司令部的情況。
傑羅姆以前也在法屬海外基地服過役。
不過不是在南印度洋，而是在中美洲地區。
他想了想，道：「那應該就是留尼旺基地吧。」
「在哪兒？」
「馬達加斯加旁邊，靠近葛摩，也算是法國在南印度洋的一個重要抓手。
不過那邊，的確是挺……
呵呵，我聽說一直到現在，留尼旺還保留著『馬達加斯加服務』，算是一種奴隸制的延續。
很落後，也挺貧窮。
不過那邊的加萊角港，是法國第五大港口，從地理位置上而言，挺重要。」
「額！」
劉進想了想，感覺和他沒什麼關係。
回去之後找小西蒙喝幾杯，寬慰一下。
畢竟，小西蒙幫他介紹了西奧，如今可是格呂桑莊園最為重要的一個安保人員。
格呂桑莊園三十多條土狗，都是西奧一手訓練。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老鍾開著車過來。
莉亞仍處於宿醉狀態。
喝過米酒的人都知道，那玩意的後勁兒，真不是一般人能頂住。
事實上，外國人喝華國酒，十個裡面八個都頂不住。
劉進剛來法國的時候，曾和班上的同學一起喝過一場大酒。
結果大冬天的，一個個通體發熱，把衣服都脫了，站在寒風裡，從從容容的……
看她那樣子，估摸著今天是廢了。
於是劉進讓傑羅姆留下來照顧莉亞，他則開著那輛瑪拉送給他的坎帕尼亞越野車，跟在老鐘的後面，往格呂桑方向駛去。
至於傑羅姆和莉亞，等莉亞緩過來了，再來格呂桑匯合。
「可是，我們不在，萬一……」
劉進笑道：「拜託，這裡是土魯斯，不是巴黎。」
他當然有這個自信說這樣的話，他如今在土魯斯，雖說不上能橫著走，但一般不會有人找他麻煩。
傑羅姆也只能答應。
瑪拉送給他的這輛依維柯坎帕尼亞，是一輛騷紅顏色的越野車。
劉進原本打算換成黑色或者迷彩色，可是卻被包括艾莉婕、伊娃、天仙、AA在內的所有女性反對。她們認為，這輛車的騷紅色彩，有一種令人痴迷的野性。
哪裡野性了？
反正劉進是沒有看出來。
上午九點出發，十一點抵達格呂桑莊園。
當劉進開車進入莊園之後，發現……
莊園裡，多了兩棟建築。
一棟是在人工湖旁邊，與那座兩層小樓的別墅隔湖相望。
另一棟則位於老城堡的後面，也是一座兩層小樓。
小樓後面，則是森林和鹽沼。
「特納，這兩棟小樓……」
「湖邊的小樓，是安布羅休夫人讓修建的。
後面這座小樓是維蓮娜小姐讓建造的，說是您已經同意了，用來作為安保房和機房。」
「安保房，機房……啥，機房？」
老鍾幽幽說道：「維蓮娜讓我幫忙買了一台超級計算機，造價三百萬美元。」
「啊？」
劉進終於反應過來，為啥昨天他說『一台計算機而已』的時候，老鍾那古怪的表情。
的確是一台計算機，但卻是一台超級計算機。
我要那玩兒意幹嘛？
劉進怒不可遏，也顧不得回屋休息了，一路小跑著沖向小樓，一邊跑一邊怒吼道：「維利婭，給我出來。」
從小樓里，走出來一個個頭高挑，一頭黑髮的漂亮妞兒。
「Boss，你怎麼來了？」
那小妞兒看到劉進，如同一隻歡快的百靈鳥跑了過來。
她的法語中，帶著一股濃郁的俄羅斯口音。
「你什麼時候來的？維利婭想死你了。」
「你買了一台超算？」
「對啊，你不是說，讓我根據需要購買工具嗎？」
「可我要超算幹什麼？」
「嘻嘻，Boss，有了這台超算，你在格呂桑、土魯斯、薩萊諾以及巴黎住所的安保系統，都可以遠程監控。任何試圖攻擊的意圖，超算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劉進一怔。
要是這樣子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個屁啊！
那可是超算，價值三百萬美元的超算啊！
「我不喜歡薩萊諾，那邊海風太大，而且濕氣很重。
到處都是黑幫，讓我沒有安全感。
我喜歡格呂桑，還有這裡的陽光……有了達尼亞，Boss，我就可以在格呂桑，監控以及掌控一切有可能造成危險的意圖。可惜我不能入境阿美莉卡，否則我還可以把系統裝入您在紐約的住宅……不過，Boss如果想，也不難。
到時候你在紐約找個計算機專家，我這邊遠程操控，就能順利安裝。」
「所以，你為了留在格呂桑，讓我買了一台超算？
還有達尼婭是誰？」
「嘻嘻，我設計的一個程序。」
瑪格特說，維蓮娜是個宅女。
除了在家裡擺弄她的那些代碼之外，對其他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美食、時尚、帥哥……
都無法影響她對代碼的熱愛。
對了，這妞兒據說手裡還有一個病毒代碼，如今還躲藏在阿美莉卡和英國的銀行系統之中。
劉進印象最深的，是和維蓮娜第一次見面時，偶爾談及她在阿美莉卡乾的那件事。
當時維蓮娜說過：「我要不是沒有錢，拿不到一台頂級的高配置電腦，阿美莉卡那些蠢貨休想找到我。」
淦！
她現在有了一台高配置電腦。
而且，還是踏馬的超算……
劉進突然間有點後悔了，後悔當時她說要安裝安保系統的時候，他隨口一句『你看著辦』。
CIA，FBI，法國國家安全局……
一個個名字在他大腦中閃現，讓他有點心驚肉跳。
安保樓的一共兩層。
一樓是機房，擺放著超算。
二樓則是維蓮娜的房間，一共兩間。
一間臥室，另一間則是一間面積有兩百平的房間，擺放著台機和筆記本，各種複雜的電纜和線路縱橫交錯，看的劉進眼花繚亂。
「Boss！」
「嗯？」
「過來錄入一下面孔和指紋，以及視網膜。」
「幹嘛？」
「我要把達尼婭的主控權交給你啊……這些設備都是你買來的，我可以操作，但不能控制。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什麼壞事，可以通過達尼婭，直接摧毀我的代碼。」
劉進愣了一下，看向維蓮娜。
這個長得好像精緻的洋娃娃的女孩子，讓他有點吃驚。
達尼婭是她設計出來的一個類人工智慧，劉進不清楚祂的能力到底如何，但能在這個時代設計出人工智慧代碼的女孩子，果然不愧是被阿美莉卡都要警惕的黑客。
但她又好像很天真……
想想也是，她要是真的老奸巨猾，也不至於被人騙著挪走了上億資金之後，只拿了幾百萬的酬勞，而且還被人背刺，出賣……瑪格特說，如果不是劉進收留她，這姑娘極大可能會跑去做皮肉生意。
「維利婭，下次再搞什麼動作之前，最好能提前告訴我一下。」
「我告訴你了啊，而且你也同意了！」
「可你沒說你要換超算。」
「我說了，我當時說，我的設備太垃圾了，想換一套設備。
你說你看著辦吧，買最好的設備！其實，這套超算也很一般，屬於快要被淘汰的那種。」
「從比利時國防部淘汰。」
劉進的腦袋，唰的一下子扭了過去，看向了老鍾。
老鍾聳了聳肩，道：「放心吧，沒人直達，也沒人會在意這套超算的去處，名義上祂已經被銷毀了。」
「對嘛，我就說，那種頂級超算，怎麼可能三百萬就拿下來。」
「你給我看好了，這玩意……」
劉進話說到一半，隨即擺了擺手。
大家腦迴路生成不太一樣。
我的意思是讓你買一台能用的電腦，結果你給我弄來一套國防部淘汰下來的超算。
不過，有這麼一台超算，我打遊戲應該會很流暢吧。
劉進甩了甩頭，感覺自己有點low。
「會不會有問題?」
「什麼問題？」
「我可不希望被人發現。」
「那不會，全世界沒人能破解我的代碼。」
維蓮娜自信滿滿。
但隨即又說道：「不過有一個問題，耗電有點猛。
最好能申請一組單獨的電力設備，否則會比較惹人注目。」
「申請單獨電路，就沒事了？」
「我可以用代碼把耗電量分散出去，如果不是專門查找，就不會有人發現異常。」
劉進想了想，道：「我回頭找老肖恩聊聊吧。」
這個肖恩，是梅拉的表叔，也是格呂桑市的市長。
……
必須承認，這台超算，著實嚇了劉進一跳。
但隨即，他就發現了超算的好處。
算力驚人，劉進可以通過弱人工智慧達尼婭，用更加秘密的方式收購加密貨幣。
然後把這些貨幣，儲存在達尼婭超算之中。
而達尼婭的主控權，則被劉進牢牢掌握在手裡。
有了這台超算，劉進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市場上收購比特幣了！
原本，打算持有個十萬枚比特幣就收手。
但現在，有了超算的配合，他已經把這個數字，增長到了兩百萬枚……聽上去不多，可要知道，比特幣的最高值，也只有2100萬枚，拿到兩百萬枚比特幣，已經是十分之一的數量。
如果沒有超算，他可不敢一下子持有這麼多。
在格呂桑莊園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劉進在莊園裡見到了勒克萊爾·道森為首的航行者小隊。
勒克萊爾道森，已經六十多了，頭髮灰白。
身高和劉進差不多，186公分，很魁梧，也很健壯。
航行者小隊除了道森之外，還有五個人。
三男兩女，年紀最小的叫做格爾曼娜，也叫格爾瑪，三十一歲；年紀最大的事道森。
但除了道森之外的，就是文森佐，五十二歲，也是道森最為信賴的助手。
伴隨著道森退休的決定，航行者的其他人也都決定退出江湖……
「阿摩司博士，如你所見，這幫老傢伙，除了格爾瑪之外，都在這個行當里混跡了二十年之久。
我們都累了！
也不想再去做什麼冒險的事情。
我們很喜歡格呂桑。這裡很安靜，環境也很美，這裡的人也都非常友善。Jules向我們介紹的時候，說只需要負責莊園的安全，我想這對我們而言並不困難。
我觀察過這裡的安保，很不錯。
只需要一些細微的改進，就可以做到周全。
這個活兒不算太辛苦，老夥計們也都喜歡這裡……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一年120萬，足夠了。
說實話，我們不缺錢用，只希望能有一個舒舒服服養老的地方。」
勒克萊爾很真誠。
劉進和他們聊了一下，便做出了決定。
「先生們，女士們，接下來格呂桑莊園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
解決了安保問題之後，劉進又撥打了興業銀行客服經理艾米里昂的電話。
隨後，艾米里昂帶著空客的工程師來到莊園，和劉進仔細探討了一下空客改造的問題。
劉進的要求，客艙的面積不能小於八十平方，否則他會感覺很不舒服。
這對於空客而言，並不困難。
工程師和空客方面聯繫之後，告訴劉進：「目前空客的改裝車間裡，有一架已經改造好空客ACJ，原本是唐納德·費希爾，阿美莉卡最大服裝銷售商佳普公司的創始人在2007年預定。
空客按照他的要求，對機體進行了改裝，內部空間達130平方。
本來，他去年應該接收，但是……去年九月二十七日，費希爾先生過世了，他的家人則忙於遺產分割，表示對飛機沒有興趣。那架飛機加上改裝費，高達7200萬美元。
公司的意思，如果阿摩司博士感興趣的話，可以以成本價成交。」
劉進眉頭微微一蹙。
唐納德·費希爾？
他不是特別了解，但知道其人。
阿美莉卡一個老花花公子……
「我需要勘查實物。」
「當然可以，您隨時可以前往航空城查看。」
空客就在土魯斯。
劉進去參觀，還真不困難。
於是，他和工程師約定，下周一會去航空城參觀。
艾米里昂也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筆生意基本上是敲定了。
那麼，他也可以從中拿到一筆不菲的佣金。
至於空客，則處理了一架飛機，收回了資金，總體而言，是一筆三贏的買賣。
送走工程師等人，劉進又給薩萊諾那邊打了個電話。
從小助理口中確認，那邊沒什麼事情，他隨即告訴小助理，他大概會在土魯斯多停留一周，然後再回去。
小助理則告訴劉進，她接到了伊娃的電話，讓她前往阿美莉卡試鏡。
「博士，我有點怕啊。」
「怕什麼？伊娃你又不是沒見過。」
「可我害怕，如果我拍完電影你不要我了，怎麼辦？」
「你如果沒紅，繼續回來給我做助理。
要是紅了……你也得給我回來，繼續做我的助理。」
小助理聽了這句話，反而開心了。
「那說好了啊，不管什麼結果，我都要回來繼續做助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