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送行
第178章 送行
黃昏時分，紅館三樓。
姜曉的房間，房門緊閉，紅漆木門好像要滴出水來。
「安晴姐，我真穿不了。」
「你這死妮子，買都買來了，沒發票，不能退，你不穿怎麼辦，你這件我又穿不下。」
「可是————這也太緊了。」
「緊才好看，你懂啥。如今新時代，青年人要張揚個性，別說咱們姑娘家，二環里好多男青年都穿這種褲子，那才叫噁心。咱們姑娘家穿，身段展現出來，內叫柔美，用邱石的話說——養眼。」
「這褲襠好高，勒————」
「你只是不習慣，穿兩天就好了。你看你，腿這麼直，小屁股這麼翹，穿起來一準好看死了。不信你穿出去讓邱石看看，他要是說難看，那就不穿。」
「啊？！」
曹安晴今天起個大早，回了趟家，沒幹別的，打聽消息，購物去了。
小曹同志從來都是一個時髦的姑娘。
現在住在海淀大農村，差點讓她和時尚脫軌，那可要不得。
坐地戶路子野，再難找的貨源，也被她找到，收穫滿滿，不忘給姜曉也捎了一條喇叭褲。
難買不說，還貴得要死。
這小妮子竟然敢不穿，曹大姐可不答應。
見強來不行，曹安晴開始給她曉之以理。
「曉曉，你將來是要嫁人的，你知道吧。」
「姐，這兩件事沒關係吧。」
「咋沒關係，你得讓男孩喜歡你呀，展現出自己的魅力。而且如果你要嫁人，邱石是現成的人選，你嫁給他，准沒錯。」
姜曉站在床邊，震驚望著坐在床上的曹安晴。
曹安晴眯起眼睛道：「你可別告訴我，你不喜歡邱石，姐是專攻愛情小說的。」
姜曉重新垂下腦瓜，臉紅得發燙，攥著衣角，小聲問：「安晴姐，你不喜歡邱石嗎？
」
「喜歡呀，不過我和他的關係，已經超越了喜歡。」
曹安晴扭頭望向窗外，緩緩說道，「曾經我以為，他將來隨便娶誰，跟我沒有關係，後來我意識到，又有點關係。要是他媳婦兒不好呢，要是他媳婦兒破壞我和他的友誼呢。
所以我得把把關。」
她擺回頭看著姜曉說：「結月芽衣嚷嚷著要嫁給他，你別當真，邱石不會娶她，他想娶，他家裡也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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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合適的人選，還是你。」
姜曉一顆心快蹦到嗓子眼上。
曹安晴爆出一顆驚天大瓜：「邱石也是喜歡你的。」
姜曉覺得自己要吸不上氣，仿佛要窒息，心頭小鹿亂撞，充斥著無盡喜悅：「不、不可能的。」
「傻妮子，首先，你長得就很好看，哪個男青年能不喜歡。」
曹安晴掰著指頭分析給她聽，「其次，結月芽衣是怎麼住進紅館的，你清楚。你呢？
是邱石喊你來的。
「你們班的查健英也好看，和他關係不好嗎，他為什麼不喊查健英來住？
「最後的最後，記得那年暑期我們在北戴河玩嗎，你穿泳衣時，他眼睛都看直了。
「綜上所述，他肯定是喜歡你的，你不用懷疑。」
大客廳里，邱石癱在布藝沙發上看電視，換換腦子。
他正在寫的這本神話小說，雖然也是抄書，但仍然不可能記得具體內容，還是在原作的框架下進行重寫。
不過寫著寫著，他發現原作有些方面寫得不夠好。
他只好停筆，想改進一下。
這需要重新構思一部分內容。
耳畔傳來腳步聲，邱石下意識瞥去，只見姜曉穿過客廳，向廚房走去。
該做晚飯了。
餘光捕捉到什麼，邱石剛擺回的腦袋，瞬間又擺回去：「姜曉！」
姜曉猛地一抖，好像被驚雷劈中，定格在原地，背對邱石。
筆直的雙腿好像兩根生在一起的圓柱，上面是一道反S形弧線。
早知道她身材不錯，現在比起當年在北戴河時，更胖乎些，穿上喇叭褲，比穿那件死庫水式的藍色連體泳衣，也更顯身材。
不錯不錯。
邱石笑著問：「你哪兒搞的喇叭褲？」
居然還敢穿。
時尚意識突飛猛進啊。
姜曉身體在發抖，邱石看不見的臉上，紅彤彤的，勝過國光蘋果。
「安晴姐給我的。」她聲如蚊蠅，說完趕緊補充一句，「我不穿學校去。」
邱石微微一怔，這麼不拿哥們當外人了？
跟以前比，倒是有點變化————
「我說吧，她沒事進城幹嘛。」
身後傳來聲音：「好不好看？」
邱石誇讚道：「姜曉同學天生麗質，必須好看呀。」
曹安晴踱步走過來：「你也有。」
邱石白眼一翻：「你弄死我都不穿，喇叭褲姑娘穿著好看，像朵花一樣，男人穿朵花像話嗎。」
曹安晴來到沙發旁，把一隻黑色蛤蟆鏡扣在他臉上：「曉曉，你看好不好看？」
姜曉迅速一回頭，趕緊又擺回去：「好看好看。」
說罷，逃也似地鑽進廚房。
剛進門，躲到牆壁一側，背貼著牆，小手拍著胸口，嘴角似乎揚了揚。
邱石也就是戴著墨鏡，辨不清她臉上的顏色，否則非得驚奇，人的臉居然能紅成這樣。
眼神下意識下瞥，小曹同志並沒有換上喇叭褲，邱石問：「你自己沒買？」
曹安晴氣鼓鼓道：「你算是別說了，沒幾個碼數，我還是買的最大碼的，真穿不出去，感覺蹲一下能崩掉。」
邱石吐槽道：「你不會買的時候試試？」
「我在街道口天橋底下，二道販子那裡買的，我上哪兒試去。」
「敗家娘們。」
「不敗不敗，在家裡可以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看。」
得，又被你知道了。
隔日，邱石沒去燕園，他得去一趟北影廠。
早上起的稍晚，睜開眼睛時，發現身邊多出一個人。
曹安晴換上一條紅色喇叭褲，側躺在旁邊，手撐著下巴，笑呵呵看著他。
邱石眼神自上而下一打量。
翻個身，把她裹進被窩。
《精武英雄》劇組準備前往上海拍戲，劇本中的故事原本也是發生在上海，那邊還保留著一些舊時的建築。
劇本中的「虹口道場」，劇組決定在上海找一個相似的建築，再進行布景改造。
涉及虹口道場的場景很多，要拍好一陣子。
原本張華勛導演希望邱石可以跟著去。
不過他實在沒有時間。
趕在劇組出發之前，邱石來到北影廠，準備把自己能想到的拍攝重點，都交代清楚。
整個上午，他一直泡在北影廠的二號攝影棚里，觀看劇組的武術班底設計的動作，並給出自己的意見。
當然都是從原電影裡看來的。
張華勛導演拿個本子，記了滿滿幾頁紙。
弄得李蓮傑好奇地問：「邱哥，你是不是也學過功夫？」
畢竟邱石的外表，當初剛進燕園時，人家都懷疑他是搞體育的。
「沒有，多看過幾部電影而已。」
中午在北影廠食堂里，邱石和結月芽衣一起吃午飯。
「怎麼樣，山田光子這個角色理解了嗎？」
「透透的！」
「那你講講。」
結月芽衣停下筷子，歪著腦殼道：「她是一個單純善良又堅強的姑娘，她有純粹的愛情觀，她對男主角的愛，不僅是情感依附，更是清醒的抉擇。
「她用個體的善意與理性，對抗集體的非理性仇恨。
「尤其在法庭上那一幕，她柔弱的外表下，眼神卻堅定無比，與整個法庭對峙，是她的高光時刻，形成了極強的戲劇張力————」
哎呦喂！
邱石不得不賞她一塊紅燒肉。
見他要放在飯盒裡，結月芽衣趕忙挪開飯盒，指指自己的嘴。
邱石左右一瞅，趁著沒人注意的檔口，投餵到她嘴裡。
這在紅館的飯桌上，不算稀罕事。
有時候二兩貓尿下肚，三個姑娘一起投餵。
結月芽衣美孜孜吃完後，眨巴著大眼睛說：「光子能為男主角做的，我也能為你做，我覺得我就是她。」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
弄得邱石有點猝不及防。
「不過，」結月芽衣嘆息一聲道，「光子終究是一個悲劇性人物，雖然她做過在黑暗時代中閃耀著人性光輝的啟蒙者，可她的離別，又證明了個人情感在宏大敘事中的無奈————」
能說出這番話，邱石才真正相信，她完全理解了這個角色。
東京大學高材生，不到兩年時間，北大留學至漢語八級學者。
聰明伶俐勁，真不是蓋的。
結月芽衣抬起頭，很認真地說道：「我畢竟不是光子，時代也不同了，我是永遠不會退卻的。」
「咳咳！」邱石嗆出一口飯。
劇組要乘坐傍晚的火車到上海，半下午的時候啟程。
邱石送行時，李蓮傑拎著行李湊上來，鄭重說道：「邱哥，你放心了，我一定會照顧好結月姑娘。」
看著他眼神有點不對勁，邱石想解釋一下：「我和她————」
「我知道，她跟我說過。」
「說啥？」
「她是你對象啊。」
邱石板著臉，走到結月芽衣身邊，把她拉到一旁。
結月芽衣昂起頭，偷偷看他一眼：「你凶我也沒用，劇組全知道了。所以你最好還是認了吧。」
「認你個頭。」
邱石作勢要打，終究沒有打下去，輕輕拍拍她的小腦瓜，「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多注意吧。」
「嗯！」
結月芽衣露出兩顆小虎牙，甜美笑著。
黃昏時分，紅館三樓。
姜曉的房間，房門緊閉，紅漆木門好像要滴出水來。
「安晴姐，我真穿不了。」
「你這死妮子，買都買來了，沒發票，不能退，你不穿怎麼辦，你這件我又穿不下。」
「可是————這也太緊了。」
「緊才好看，你懂啥。如今新時代，青年人要張揚個性，別說咱們姑娘家，二環里好多男青年都穿這種褲子，那才叫噁心。咱們姑娘家穿，身段展現出來，內叫柔美，用邱石的話說——養眼。」
「這褲襠好高，勒————」
「你只是不習慣，穿兩天就好了。你看你，腿這麼直，小屁股這麼翹，穿起來一準好看死了。不信你穿出去讓邱石看看，他要是說難看，那就不穿。」
「啊？！」
曹安晴今天起個大早，回了趟家，沒幹別的，打聽消息，購物去了。
小曹同志從來都是一個時髦的姑娘。
現在住在海淀大農村，差點讓她和時尚脫軌，那可要不得。
坐地戶路子野，再難找的貨源，也被她找到，收穫滿滿，不忘給姜曉也捎了一條喇叭褲。
難買不說，還貴得要死。
這小妮子竟然敢不穿，曹大姐可不答應。
見強來不行，曹安晴開始給她曉之以理。
「曉曉，你將來是要嫁人的，你知道吧。」
「姐，這兩件事沒關係吧。」
「咋沒關係，你得讓男孩喜歡你呀，展現出自己的魅力。而且如果你要嫁人，邱石是現成的人選，你嫁給他，准沒錯。」
姜曉站在床邊，震驚望著坐在床上的曹安晴。
曹安晴眯起眼睛道：「你可別告訴我，你不喜歡邱石，姐是專攻愛情小說的。」
姜曉重新垂下腦瓜，臉紅得發燙，攥著衣角，小聲問：「安晴姐，你不喜歡邱石嗎？
」
「喜歡呀，不過我和他的關係，已經超越了喜歡。」
曹安晴扭頭望向窗外，緩緩說道，「曾經我以為，他將來隨便娶誰，跟我沒有關係，後來我意識到，又有點關係。要是他媳婦兒不好呢，要是他媳婦兒破壞我和他的友誼呢。
所以我得把把關。」
她擺回頭看著姜曉說：「結月芽衣嚷嚷著要嫁給他，你別當真，邱石不會娶她，他想娶，他家裡也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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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合適的人選，還是你。」
姜曉一顆心快蹦到嗓子眼上。
曹安晴爆出一顆驚天大瓜：「邱石也是喜歡你的。」
姜曉覺得自己要吸不上氣，仿佛要窒息，心頭小鹿亂撞，充斥著無盡喜悅：「不、不可能的。」
「傻妮子，首先，你長得就很好看，哪個男青年能不喜歡。」
曹安晴掰著指頭分析給她聽，「其次，結月芽衣是怎麼住進紅館的，你清楚。你呢？
是邱石喊你來的。
「你們班的查健英也好看，和他關係不好嗎，他為什麼不喊查健英來住？
「最後的最後，記得那年暑期我們在北戴河玩嗎，你穿泳衣時，他眼睛都看直了。
「綜上所述，他肯定是喜歡你的，你不用懷疑。」
大客廳里，邱石癱在布藝沙發上看電視，換換腦子。
他正在寫的這本神話小說，雖然也是抄書，但仍然不可能記得具體內容，還是在原作的框架下進行重寫。
不過寫著寫著，他發現原作有些方面寫得不夠好。
他只好停筆，想改進一下。
這需要重新構思一部分內容。
耳畔傳來腳步聲，邱石下意識瞥去，只見姜曉穿過客廳，向廚房走去。
該做晚飯了。
餘光捕捉到什麼，邱石剛擺回的腦袋，瞬間又擺回去：「姜曉！」
姜曉猛地一抖，好像被驚雷劈中，定格在原地，背對邱石。
筆直的雙腿好像兩根生在一起的圓柱，上面是一道反S形弧線。
早知道她身材不錯，現在比起當年在北戴河時，更胖乎些，穿上喇叭褲，比穿那件死庫水式的藍色連體泳衣，也更顯身材。
不錯不錯。
邱石笑著問：「你哪兒搞的喇叭褲？」
居然還敢穿。
時尚意識突飛猛進啊。
姜曉身體在發抖，邱石看不見的臉上，紅彤彤的，勝過國光蘋果。
「安晴姐給我的。」她聲如蚊蠅，說完趕緊補充一句，「我不穿學校去。」
邱石微微一怔，這麼不拿哥們當外人了？
跟以前比，倒是有點變化————
「我說吧，她沒事進城幹嘛。」
身後傳來聲音：「好不好看？」
邱石誇讚道：「姜曉同學天生麗質，必須好看呀。」
曹安晴踱步走過來：「你也有。」
邱石白眼一翻：「你弄死我都不穿，喇叭褲姑娘穿著好看，像朵花一樣，男人穿朵花像話嗎。」
曹安晴來到沙發旁，把一隻黑色蛤蟆鏡扣在他臉上：「曉曉，你看好不好看？」
姜曉迅速一回頭，趕緊又擺回去：「好看好看。」
說罷，逃也似地鑽進廚房。
剛進門，躲到牆壁一側，背貼著牆，小手拍著胸口，嘴角似乎揚了揚。
邱石也就是戴著墨鏡，辨不清她臉上的顏色，否則非得驚奇，人的臉居然能紅成這樣。
眼神下意識下瞥，小曹同志並沒有換上喇叭褲，邱石問：「你自己沒買？」
曹安晴氣鼓鼓道：「你算是別說了，沒幾個碼數，我還是買的最大碼的，真穿不出去，感覺蹲一下能崩掉。」
邱石吐槽道：「你不會買的時候試試？」
「我在街道口天橋底下，二道販子那裡買的，我上哪兒試去。」
「敗家娘們。」
「不敗不敗，在家裡可以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看。」
得，又被你知道了。
隔日，邱石沒去燕園，他得去一趟北影廠。
早上起的稍晚，睜開眼睛時，發現身邊多出一個人。
曹安晴換上一條紅色喇叭褲，側躺在旁邊，手撐著下巴，笑呵呵看著他。
邱石眼神自上而下一打量。
翻個身，把她裹進被窩。
《精武英雄》劇組準備前往上海拍戲，劇本中的故事原本也是發生在上海，那邊還保留著一些舊時的建築。
劇本中的「虹口道場」，劇組決定在上海找一個相似的建築，再進行布景改造。
涉及虹口道場的場景很多，要拍好一陣子。
原本張華勛導演希望邱石可以跟著去。
不過他實在沒有時間。
趕在劇組出發之前，邱石來到北影廠，準備把自己能想到的拍攝重點，都交代清楚。
整個上午，他一直泡在北影廠的二號攝影棚里，觀看劇組的武術班底設計的動作，並給出自己的意見。
當然都是從原電影裡看來的。
張華勛導演拿個本子，記了滿滿幾頁紙。
弄得李蓮傑好奇地問：「邱哥，你是不是也學過功夫？」
畢竟邱石的外表，當初剛進燕園時，人家都懷疑他是搞體育的。
「沒有，多看過幾部電影而已。」
中午在北影廠食堂里，邱石和結月芽衣一起吃午飯。
「怎麼樣，山田光子這個角色理解了嗎？」
「透透的！」
「那你講講。」
結月芽衣停下筷子，歪著腦殼道：「她是一個單純善良又堅強的姑娘，她有純粹的愛情觀，她對男主角的愛，不僅是情感依附，更是清醒的抉擇。
「她用個體的善意與理性，對抗集體的非理性仇恨。
「尤其在法庭上那一幕，她柔弱的外表下，眼神卻堅定無比，與整個法庭對峙，是她的高光時刻，形成了極強的戲劇張力————」
哎呦喂！
邱石不得不賞她一塊紅燒肉。
見他要放在飯盒裡，結月芽衣趕忙挪開飯盒，指指自己的嘴。
邱石左右一瞅，趁著沒人注意的檔口，投餵到她嘴裡。
這在紅館的飯桌上，不算稀罕事。
有時候二兩貓尿下肚，三個姑娘一起投餵。
結月芽衣美孜孜吃完後，眨巴著大眼睛說：「光子能為男主角做的，我也能為你做，我覺得我就是她。」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
弄得邱石有點猝不及防。
「不過，」結月芽衣嘆息一聲道，「光子終究是一個悲劇性人物，雖然她做過在黑暗時代中閃耀著人性光輝的啟蒙者，可她的離別，又證明了個人情感在宏大敘事中的無奈————」
能說出這番話，邱石才真正相信，她完全理解了這個角色。
東京大學高材生，不到兩年時間，北大留學至漢語八級學者。
聰明伶俐勁，真不是蓋的。
結月芽衣抬起頭，很認真地說道：「我畢竟不是光子，時代也不同了，我是永遠不會退卻的。」
「咳咳！」邱石嗆出一口飯。
劇組要乘坐傍晚的火車到上海，半下午的時候啟程。
邱石送行時，李蓮傑拎著行李湊上來，鄭重說道：「邱哥，你放心了，我一定會照顧好結月姑娘。」
看著他眼神有點不對勁，邱石想解釋一下：「我和她————」
「我知道，她跟我說過。」
「說啥？」
「她是你對象啊。」
邱石板著臉，走到結月芽衣身邊，把她拉到一旁。
結月芽衣昂起頭，偷偷看他一眼：「你凶我也沒用，劇組全知道了。所以你最好還是認了吧。」
「認你個頭。」
邱石作勢要打，終究沒有打下去，輕輕拍拍她的小腦瓜，「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多注意吧。」
「嗯！」
結月芽衣露出兩顆小虎牙，甜美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