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功法真能拆
下午三點。
林野回到帝都。
沒有回七處。
車直接開進國家靈能研究中心地下實驗區。
謝紅衣也來了。
理由很簡單。
他們準備拆的是古代功法。
總得有個真正練過的人盯著，免得現代研究員一高興，把人經脈拆壞了。
陸知夏留在另一邊處理藏鋒山出土古器。
臨走前只給林野發了一句。
【別又把自己當實驗材料。】
林野回了個「知道」。
然後進實驗室第一件事。
就看見自己名字貼在測試位上。
謝紅衣站在旁邊掃了一眼。
「你女朋友說得挺准。」
「……」
林野當沒聽見。
實驗室比他想像中更大。
二十四個獨立測試艙。
靈氣濃度統一。
溫度統一。
呼吸、心率、血流、體表靈氣全部實時採集。
每個測試者旁邊還有醫護人員。
紀南星不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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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在另一棟實驗樓。
但整面牆的大屏上，全是她剛剛重新拆出來的《青元吐納法》。
原版總共十九個步驟。
被她分成五組。
呼吸節奏。
身體姿態。
注意力引導。
感氣過程。
第一段經脈路線。
然後一點點做刪減。
謝紅衣看了幾眼。
「你們真準備一段一段試？」
負責實驗的研究員點頭。
「先從不會傷經的部分開始。」
「沖脈呢？」
「最後。」
「誰試？」
研究員往林野這邊看了一眼。
謝紅衣也看過來。
林野嘆了口氣。
「看我幹什麼。」
「你最抗造。」
這個聲音從大屏幕里傳出來。
紀南星上線了。
還是那身白大褂。
手裡拿著一支筆。
「而且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疼。」
林野坐進測試位。
「你們研究中心招人都這麼直接？」
「提高效率。」
「行。」
他伸手接過監測貼片。
「開始。」
第一輪。
完整《青元吐納法》。
林野只練最基礎的感氣部分。
五分鐘後。
靈聽內收。
呼吸節奏一變，外界靈氣確實開始跟著胸腹起伏進入體內。
很弱。
第二輪。
刪掉特定坐姿。
結果幾乎沒變化。
紀南星立刻把「盤膝」標成黃色。
「不是必要條件。」
謝紅衣皺眉。
「古法一直要求盤坐。」
「傳統不等於必要。」
第三輪。
刪掉一段冗長意念口訣。
靈氣吸收效率只下降百分之二。
紀南星再次標記。
「低價值。」
第四輪。
把呼吸間隔縮短半息。
曲線瞬間變了。
林野體內原本平穩的靈氣開始往肺側堆。
「停。」
他直接睜眼。
「這段不能改。」
「哪裡有問題？」
「入氣太快。」
「上一口還沒沉下去，下一口已經進來。」
紀南星手裡的筆立刻停住。
十秒後。
大屏幕上出現一條新的模型。
兩次呼吸之間。
必須給靈氣留下一個自然下沉窗口。
過去古修把它寫成一句：
「息綿若存，靜候氣歸。」
很玄。
研究中心翻譯成了一個可測數據。
最低間隔時間。
謝紅衣站在屏幕前看了很久。
「這也能算出來？」
「能測出來就能算。」
紀南星道。
「先別急著信。」
「樣本還少。」
謝紅衣沒反駁。
眼神卻明顯認真了。
第五輪開始。
不是林野。
換普通志願者。
十八個人。
統一練經過刪減後的版本。
半小時後。
結果出來。
十一個有明確靈氣反應。
六個反應極弱。
一個沒有。
最顯眼的是七號測試艙。
裡面坐著個二十一歲的大學生。
男生。
學材料工程。
無覺醒記錄。
家裡也沒有任何修煉背景。
可他練到第十二分鐘時，體表靈氣數值突然往上一跳。
十九分鐘。
第二次。
到二十七分鐘。
竟然自行完成了第一次穩定感氣循環。
現場研究員全圍了過去。
謝紅衣也走近玻璃。
只看了一會兒。
「靈感很高。」
紀南星問：
「按你們以前標準呢？」
「夠入內門測試。」
研究室安靜了一瞬。
內門。
不是普通雜役。
不是外門。
一個昨天還在大學上課的現代年輕人。
今天第一次練功。
資質放在兩千年前，竟然已經夠摸到古宗內門門檻。
紀南星沒有激動。
只說一句：
「繼續擴樣本。」
她把七號標記出來。
「我們需要知道這種人占多少。」
林野卻已經想到另一件事。
現代社會有十幾億人。
哪怕一萬人里才出一個這種資質。
數量也會非常恐怖。
以前宗門受限於地域。
一個山門一年能測幾百、幾千人就不錯了。
現在呢？
學校。
醫院。
體檢中心。
甚至以後一個大型篩查系統。
一天能測多少？
這就是現代體系真正可怕的地方。
不是每個人都比古人天才。
而是樣本太大。
紀南星顯然也算到了。
大屏幕上很快出現一行預測。
如果靈感資質在人群中呈連續分布。
那真正高資質者的絕對數量。
可能遠超任何古代宗門歷史峰值。
謝紅衣看著那個數字。
第一次徹底沒說話。
就在這時。
外面有人快步進來。
「青崖門收徒報名人數出來了。」
林野轉頭。
「多少？」
「網上預約通道剛開一小時。」
「十二萬。」
沒人覺得意外。
工作人員繼續道：
「現在十八萬。」
「還在漲。」
「他們只準備收多少？」
「正式弟子三百。」
「外門三千。」
十八萬人搶三千多個名額。
林野正要說話。
紀南星忽然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屏幕上。
【基礎靈感篩查方案·臨時版】
呼吸測試。
體表靈氣響應。
基礎恢復速度。
經脈耐受初篩。
全是剛剛能做的項目。
「什麼意思？」
謝紅衣問。
紀南星看著那十八萬報名數字。
「他們會挑人。」
「我們也可以。」
林野眼神微微一動。
「國家也準備收徒？」
「不是收徒。」
紀南星糾正。
「篩查。」
她把下一頁翻出來。
最上方已經寫好了一個暫定名稱。
【全國基礎修煉適配性測試】
還沒批准。
只是研究中心建議。
可這東西一旦落地。
青崖門想從十八萬人里挑三千個好苗子。
現代體系卻可以從幾億人里篩。
古宗門搶先了一步。
但現代社會。
開始追了。
林野回到帝都。
沒有回七處。
車直接開進國家靈能研究中心地下實驗區。
謝紅衣也來了。
理由很簡單。
他們準備拆的是古代功法。
總得有個真正練過的人盯著，免得現代研究員一高興，把人經脈拆壞了。
陸知夏留在另一邊處理藏鋒山出土古器。
臨走前只給林野發了一句。
【別又把自己當實驗材料。】
林野回了個「知道」。
然後進實驗室第一件事。
就看見自己名字貼在測試位上。
謝紅衣站在旁邊掃了一眼。
「你女朋友說得挺准。」
「……」
林野當沒聽見。
實驗室比他想像中更大。
二十四個獨立測試艙。
靈氣濃度統一。
溫度統一。
呼吸、心率、血流、體表靈氣全部實時採集。
每個測試者旁邊還有醫護人員。
紀南星不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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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在另一棟實驗樓。
但整面牆的大屏上，全是她剛剛重新拆出來的《青元吐納法》。
原版總共十九個步驟。
被她分成五組。
呼吸節奏。
身體姿態。
注意力引導。
感氣過程。
第一段經脈路線。
然後一點點做刪減。
謝紅衣看了幾眼。
「你們真準備一段一段試？」
負責實驗的研究員點頭。
「先從不會傷經的部分開始。」
「沖脈呢？」
「最後。」
「誰試？」
研究員往林野這邊看了一眼。
謝紅衣也看過來。
林野嘆了口氣。
「看我幹什麼。」
「你最抗造。」
這個聲音從大屏幕里傳出來。
紀南星上線了。
還是那身白大褂。
手裡拿著一支筆。
「而且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疼。」
林野坐進測試位。
「你們研究中心招人都這麼直接？」
「提高效率。」
「行。」
他伸手接過監測貼片。
「開始。」
第一輪。
完整《青元吐納法》。
林野只練最基礎的感氣部分。
五分鐘後。
靈聽內收。
呼吸節奏一變，外界靈氣確實開始跟著胸腹起伏進入體內。
很弱。
第二輪。
刪掉特定坐姿。
結果幾乎沒變化。
紀南星立刻把「盤膝」標成黃色。
「不是必要條件。」
謝紅衣皺眉。
「古法一直要求盤坐。」
「傳統不等於必要。」
第三輪。
刪掉一段冗長意念口訣。
靈氣吸收效率只下降百分之二。
紀南星再次標記。
「低價值。」
第四輪。
把呼吸間隔縮短半息。
曲線瞬間變了。
林野體內原本平穩的靈氣開始往肺側堆。
「停。」
他直接睜眼。
「這段不能改。」
「哪裡有問題？」
「入氣太快。」
「上一口還沒沉下去，下一口已經進來。」
紀南星手裡的筆立刻停住。
十秒後。
大屏幕上出現一條新的模型。
兩次呼吸之間。
必須給靈氣留下一個自然下沉窗口。
過去古修把它寫成一句：
「息綿若存，靜候氣歸。」
很玄。
研究中心翻譯成了一個可測數據。
最低間隔時間。
謝紅衣站在屏幕前看了很久。
「這也能算出來？」
「能測出來就能算。」
紀南星道。
「先別急著信。」
「樣本還少。」
謝紅衣沒反駁。
眼神卻明顯認真了。
第五輪開始。
不是林野。
換普通志願者。
十八個人。
統一練經過刪減後的版本。
半小時後。
結果出來。
十一個有明確靈氣反應。
六個反應極弱。
一個沒有。
最顯眼的是七號測試艙。
裡面坐著個二十一歲的大學生。
男生。
學材料工程。
無覺醒記錄。
家裡也沒有任何修煉背景。
可他練到第十二分鐘時，體表靈氣數值突然往上一跳。
十九分鐘。
第二次。
到二十七分鐘。
竟然自行完成了第一次穩定感氣循環。
現場研究員全圍了過去。
謝紅衣也走近玻璃。
只看了一會兒。
「靈感很高。」
紀南星問：
「按你們以前標準呢？」
「夠入內門測試。」
研究室安靜了一瞬。
內門。
不是普通雜役。
不是外門。
一個昨天還在大學上課的現代年輕人。
今天第一次練功。
資質放在兩千年前，竟然已經夠摸到古宗內門門檻。
紀南星沒有激動。
只說一句：
「繼續擴樣本。」
她把七號標記出來。
「我們需要知道這種人占多少。」
林野卻已經想到另一件事。
現代社會有十幾億人。
哪怕一萬人里才出一個這種資質。
數量也會非常恐怖。
以前宗門受限於地域。
一個山門一年能測幾百、幾千人就不錯了。
現在呢？
學校。
醫院。
體檢中心。
甚至以後一個大型篩查系統。
一天能測多少？
這就是現代體系真正可怕的地方。
不是每個人都比古人天才。
而是樣本太大。
紀南星顯然也算到了。
大屏幕上很快出現一行預測。
如果靈感資質在人群中呈連續分布。
那真正高資質者的絕對數量。
可能遠超任何古代宗門歷史峰值。
謝紅衣看著那個數字。
第一次徹底沒說話。
就在這時。
外面有人快步進來。
「青崖門收徒報名人數出來了。」
林野轉頭。
「多少？」
「網上預約通道剛開一小時。」
「十二萬。」
沒人覺得意外。
工作人員繼續道：
「現在十八萬。」
「還在漲。」
「他們只準備收多少？」
「正式弟子三百。」
「外門三千。」
十八萬人搶三千多個名額。
林野正要說話。
紀南星忽然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屏幕上。
【基礎靈感篩查方案·臨時版】
呼吸測試。
體表靈氣響應。
基礎恢復速度。
經脈耐受初篩。
全是剛剛能做的項目。
「什麼意思？」
謝紅衣問。
紀南星看著那十八萬報名數字。
「他們會挑人。」
「我們也可以。」
林野眼神微微一動。
「國家也準備收徒？」
「不是收徒。」
紀南星糾正。
「篩查。」
她把下一頁翻出來。
最上方已經寫好了一個暫定名稱。
【全國基礎修煉適配性測試】
還沒批准。
只是研究中心建議。
可這東西一旦落地。
青崖門想從十八萬人里挑三千個好苗子。
現代體系卻可以從幾億人里篩。
古宗門搶先了一步。
但現代社會。
開始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