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拍賣
歐洲宮廷很淫蕩，這向來不是什麼秘密。
從東到西，從莫斯科到西西里，每一處都有自己的玩法，千奇百怪，蔚為奇觀。
但要說最會玩的，還要看法國王室和荷蘭王室，拿出來單獨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而這條東西大概跟他們有關。
可是如今，到了1927年，莫里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能賺錢才是硬道理。
雖然明面上這些東西不好拿出來拍賣，可是私底下，有的是大人物願意為此支付高昂的價格，他們甚至不介意你翻上一倍，只為與曾經的某個王后共享此物，雖然那隔著遙遠的時空。
所謂精神共鳴，不就是這樣的麼？
至於其他的文物什麼的，無非就是各大家族收藏的書本、油畫、信件之類的，雖然還是比較值錢，但都沒這幾樣有特色。
目前來看，路德還沒拿出頂級藝術品，他帶來的大部分藏品，怎麼說呢，就是有點擦邊那種。
兩人看著眼前這些文物，路德笑著問莫里斯：「開個價吧，儘量公道些。」
誰知莫里斯一個勁搖腦袋，比劃著名說道：
「不，路德先生，我只是一名波士頓的小古董商人，一口氣可吃不下這麼多貨，我沒那個野心，也沒那個本事。」
「你吃不下？」
他點點頭，略微嘆息一聲道：「我剛才大致算了一下，這批貨要是全賣出去的話，估計要超過50萬美元，我可支付不起。」
這倒是一句大實話，莫里斯在波士頓也算體面人物，中產偏上，但也不到一口氣能拿出幾十萬美元的地步。
只有大家一起出手，才能消化掉路德這一批貨，莫里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那莫里斯，你打算怎麼辦？」
「很簡單，拍賣。」
「拍賣？」
莫里斯點點頭，這才解釋道：「」我們波士頓雖然比不上紐約，但城裡還是有幾家拿得出手的拍賣行。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裡面翻出一本舊得發黃的小冊子，這是一本名錄。
翻了幾頁後，莫里斯指著其中一些條目。
「你看，這家叫Charles F. Libbie & Co的，就是我們波士頓資格最老的拍賣行之一，幾十年前就開業了，這些年也做過不少有分量的拍賣，新英格蘭那些老家族散夥後，很多藏品就是通過他們走的。雖然眼下走下坡路，但是底子和人脈都在，可以作為備選。」
說完他又翻過一頁，指了指另一家拍賣行。
「還有這家，Lewis J. Bird & Co，也是我們波士頓的老字號了，不過他們主打的不是拍賣，而是線下經紀，我也是他們的會員之一。」
到了這一步，莫里斯也沒必要隱藏自己的身份，路德的藏品太多，他吃不下早晚要流出來，不如直接坦白來得好。
「不過路德，要做真正的大買賣，估計還是要看紐約，那兒有兩家巨頭，是我們整個波士頓拍賣行加起來都不上的。」
「巨頭？」
「就是美國藝術學會，總部在麥迪遜大道那家，這四十年來，他們經手的都是頂級藏品。比如法國的印象派、英國的肖像畫、不管是什麼，他們都有路子。誰要是手裡有貨，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
說到這裡，莫里斯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繼續道：
「今年2月的時候，他們搞過一次拍賣，會上拍了好幾批頂級藏品，反響很熱烈，全美國的有錢人都回來。不過路德先生，他們最擅長的還是歐洲主流藝術品，您這批貨雖然很不錯，但是規格估計不夠，所以我要給您推薦的是另外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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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
路德見莫里斯鋪墊了半天，不知道這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莫里斯點點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還有一家，但沒寫在名錄里，叫波士頓私人交易所。」
「私人交易....」
「對，這家交易所不對外公開，只接受私洽邀請，像是洛克菲勒家、福布斯家、摩根家，這些家族偶爾不想走公開拍賣的時候，就會讓中間人撮合。這裡門檻很高，消息很少外流，客戶隱私做得極好。我入行三十多年，這邊也有點人脈。」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里閃過一絲精明。
「說實話路德先生，像你這一次的藏品，像是珍妮的愛撫這種，都是特色貨，不太好在外面上，走這邊是最穩妥的。」
「是這樣，這玩意確實不方便拿出來。」路德心知肚明。
像【珍妮的愛撫】這類東西，只適合在性文化博物館公開展覽，不過眼下是1927年，整個社會的風氣也還遠遠沒開放到這個地步，這時候要是拿出來，搞不好真會被圍攻。
在很多人眼裡，美國人百無禁忌，是個相當開放的移民國家，實際上這才是最大的誤解。
這是由清教徒建立的國家，中間還夾雜著大量的天主教徒，實際上男女風氣還是偏保守的，越到上層越保守。
至於網絡上鋪天蓋地的「X開放「、「一夜情」、「千人斬」之類的玩意，這是人家拿來宣傳洗腦、蠱惑大眾的，他們自己執行的卻是完全相反的另一套，只能說這種風氣在20年代就已經初見端倪了。
路德聽說過這類私人交易所，好處是隱私做得極好，正符合自己的需要。
壞處是一切都不透明，自己被人黑了也沒人知道，可謂是風險與機會並存。
「莫里斯，你告訴我，這靠譜麼？」
「絕對靠譜！我年輕的時候給幾個中間人打過下手，那裡規矩很嚴，不問來路，不問去向，只問真假和加錢。而且最關鍵的的一點，他們從來不問賣家的身份。」
路德點點頭，心裡大致有了決定。
「那就有勞了。」
「哪裡話，跟您做生意，是我的榮幸。」
「那莫里斯，這批貨什麼時候可以出手？」
莫里斯微微一頓，想了想道：「這兩三天應該可以......」
從東到西，從莫斯科到西西里，每一處都有自己的玩法，千奇百怪，蔚為奇觀。
但要說最會玩的，還要看法國王室和荷蘭王室，拿出來單獨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而這條東西大概跟他們有關。
可是如今，到了1927年，莫里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能賺錢才是硬道理。
雖然明面上這些東西不好拿出來拍賣，可是私底下，有的是大人物願意為此支付高昂的價格，他們甚至不介意你翻上一倍，只為與曾經的某個王后共享此物，雖然那隔著遙遠的時空。
所謂精神共鳴，不就是這樣的麼？
至於其他的文物什麼的，無非就是各大家族收藏的書本、油畫、信件之類的，雖然還是比較值錢，但都沒這幾樣有特色。
目前來看，路德還沒拿出頂級藝術品，他帶來的大部分藏品，怎麼說呢，就是有點擦邊那種。
兩人看著眼前這些文物，路德笑著問莫里斯：「開個價吧，儘量公道些。」
誰知莫里斯一個勁搖腦袋，比劃著名說道：
「不，路德先生，我只是一名波士頓的小古董商人，一口氣可吃不下這麼多貨，我沒那個野心，也沒那個本事。」
「你吃不下？」
他點點頭，略微嘆息一聲道：「我剛才大致算了一下，這批貨要是全賣出去的話，估計要超過50萬美元，我可支付不起。」
這倒是一句大實話，莫里斯在波士頓也算體面人物，中產偏上，但也不到一口氣能拿出幾十萬美元的地步。
只有大家一起出手，才能消化掉路德這一批貨，莫里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那莫里斯，你打算怎麼辦？」
「很簡單，拍賣。」
「拍賣？」
莫里斯點點頭，這才解釋道：「」我們波士頓雖然比不上紐約，但城裡還是有幾家拿得出手的拍賣行。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裡面翻出一本舊得發黃的小冊子，這是一本名錄。
翻了幾頁後，莫里斯指著其中一些條目。
「你看，這家叫Charles F. Libbie & Co的，就是我們波士頓資格最老的拍賣行之一，幾十年前就開業了，這些年也做過不少有分量的拍賣，新英格蘭那些老家族散夥後，很多藏品就是通過他們走的。雖然眼下走下坡路，但是底子和人脈都在，可以作為備選。」
說完他又翻過一頁，指了指另一家拍賣行。
「還有這家，Lewis J. Bird & Co，也是我們波士頓的老字號了，不過他們主打的不是拍賣，而是線下經紀，我也是他們的會員之一。」
到了這一步，莫里斯也沒必要隱藏自己的身份，路德的藏品太多，他吃不下早晚要流出來，不如直接坦白來得好。
「不過路德，要做真正的大買賣，估計還是要看紐約，那兒有兩家巨頭，是我們整個波士頓拍賣行加起來都不上的。」
「巨頭？」
「就是美國藝術學會，總部在麥迪遜大道那家，這四十年來，他們經手的都是頂級藏品。比如法國的印象派、英國的肖像畫、不管是什麼，他們都有路子。誰要是手裡有貨，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
說到這裡，莫里斯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繼續道：
「今年2月的時候，他們搞過一次拍賣，會上拍了好幾批頂級藏品，反響很熱烈，全美國的有錢人都回來。不過路德先生，他們最擅長的還是歐洲主流藝術品，您這批貨雖然很不錯，但是規格估計不夠，所以我要給您推薦的是另外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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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
路德見莫里斯鋪墊了半天，不知道這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莫里斯點點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還有一家，但沒寫在名錄里，叫波士頓私人交易所。」
「私人交易....」
「對，這家交易所不對外公開，只接受私洽邀請，像是洛克菲勒家、福布斯家、摩根家，這些家族偶爾不想走公開拍賣的時候，就會讓中間人撮合。這裡門檻很高，消息很少外流，客戶隱私做得極好。我入行三十多年，這邊也有點人脈。」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里閃過一絲精明。
「說實話路德先生，像你這一次的藏品，像是珍妮的愛撫這種，都是特色貨，不太好在外面上，走這邊是最穩妥的。」
「是這樣，這玩意確實不方便拿出來。」路德心知肚明。
像【珍妮的愛撫】這類東西，只適合在性文化博物館公開展覽，不過眼下是1927年，整個社會的風氣也還遠遠沒開放到這個地步，這時候要是拿出來，搞不好真會被圍攻。
在很多人眼裡，美國人百無禁忌，是個相當開放的移民國家，實際上這才是最大的誤解。
這是由清教徒建立的國家，中間還夾雜著大量的天主教徒，實際上男女風氣還是偏保守的，越到上層越保守。
至於網絡上鋪天蓋地的「X開放「、「一夜情」、「千人斬」之類的玩意，這是人家拿來宣傳洗腦、蠱惑大眾的，他們自己執行的卻是完全相反的另一套，只能說這種風氣在20年代就已經初見端倪了。
路德聽說過這類私人交易所，好處是隱私做得極好，正符合自己的需要。
壞處是一切都不透明，自己被人黑了也沒人知道，可謂是風險與機會並存。
「莫里斯，你告訴我，這靠譜麼？」
「絕對靠譜！我年輕的時候給幾個中間人打過下手，那裡規矩很嚴，不問來路，不問去向，只問真假和加錢。而且最關鍵的的一點，他們從來不問賣家的身份。」
路德點點頭，心裡大致有了決定。
「那就有勞了。」
「哪裡話，跟您做生意，是我的榮幸。」
「那莫里斯，這批貨什麼時候可以出手？」
莫里斯微微一頓，想了想道：「這兩三天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