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小羅伯特·F·華格納
第105章 小羅伯特·F·華格納
老約翰餐廳在中城區的生意不錯。
該餐廳主要服務於普通中產階級，裝修算有水平，餐點口味不錯，價格也相對便宜，深受周邊辦公群體的喜愛。
阿爾·帕奇諾邁步走進餐廳，此時屬於夜間飯點，大堂內坐滿了人，老闆很有眼力地湊到了阿爾·帕奇諾身側的夥計身邊，熱情道「先生，要來用餐？我有專門預留的包廂，請跟我來！」
中城區是帕奇諾家族的地盤，保險費取締了保護費，亂七八糟的事情少了很多，由不得餐廳老闆不熱情。
夥計笑著跟他握手，道「我要A—306包廂。」
老闆遲疑，飛快翻動記錄本道「很抱歉先生，A—306有人了，隔壁的308可以嗎？」
「可以，快帶我們去！」夥計笑著點頭，推著老闆在前方帶路。
眾人乘坐電梯來到三樓後，老闆便被支走，夥計敲響306的房門，得到回應後推門進入，在包廂內飛快掃了一圈，詢問道「區長先生？」
小羅伯特·F·華格納在思索中抬頭，他看了一眼夥計的面孔，道「帕奇諾先生來了嗎？」
「來了，請來308吧。」夥計呼喚了一聲，便關門走了。
阿爾·帕奇諾不敢保證這位曼哈頓區長的包廂里有沒有竊聽器、錄音機，出於安全起見，換一間包廂是絕佳選擇。
華格納自無不可，他提起自己的皮包推門走出包廂。
走廊兩端站著人，正抽菸，神色輕鬆，可視線一直在留意周圍動向。電梯邊上的人最多，看面相就不是好惹的。
在夥計的指引下，華格納走進308，正巧看到剛剛坐下的阿爾·帕奇諾。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開門動作，對方笑著抬頭看向這邊道「你好曼哈頓區長先生，我叫阿爾·帕奇諾。」
華格納露出友善微笑，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小羅伯特·F·華格納，目前任曼哈頓區長。
"
「請坐，喝些什麼？」阿爾·帕奇諾拿起一旁菜單詢問「啤酒、香檳還是茶？要吃些什麼？今晚我請。」
華格納將皮包放在空置的椅子上，坐到阿爾·帕奇諾對面笑道「我隨你的心意就可以，你點什麼，那就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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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習慣喝溫水，你能接受嗎？」
「這當然可以，老約翰餐廳的價格親民，但水源正常，不是鉛管內的自來水。」
阿爾·帕奇諾笑著點頭，看來對方是這家餐廳的常客。他快速點了幾份招牌，將菜單遞給夥計，隨後笑問道「先生，你見我的目的是什麼呢？打算交朋友？」
華格納精神狀態極佳，他眼窩裡的眸子水亮，眉毛彎彎，生著大鼻子。絡腮鬍是新剃的，帶著青色。
令人產生記憶點的是對方的兩隻耳朵，跟傳聞中的地精相像。
他坐得很板正，笑著回應「是的，我打算跟你交朋友。」
阿爾·帕奇諾笑著點頭，主動伸手道「好的，那麼我們現在是朋友了。
華格納跟著握手，認同了對方的觀點。
阿爾·帕奇諾爽朗一笑，立刻開始跟這位新認識的朋友交流見聞。他最擅長跟別人談天說地，思路天馬行空，可能本來講的是一件事，忽然就能跳躍到另一件事身上。
華格納對阿爾·帕奇諾所講述的內容知之甚少，尤其是二戰戰場時的情況，他在二戰時只是傳遞情報的文官，沒有接觸過正面戰場。戰場最真實的面貌被對方講的很生動，尤其是解放法國時對法國女人的評價。
阿爾·帕奇諾總能拋出令人耳目一新的觀點，即便是出身於政治家庭的華格納也在新觀點中得到正反饋。
可聊著聊著，華格納忽然意識到了問題，阿爾·帕奇諾在用話語引導著交談地位，他總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一個。
於是他立刻決定爭奪話語權，隱晦地更改話題。
華格納擁有政治上的見聞，清楚官場的處理方式，這是阿爾·帕奇諾所不了解的。可誰知道他撞上了鐵板，阿爾·帕奇諾對於官場的事情更是娓娓道來。
沒辦法，阿爾·帕奇諾接受過的教育就是如此，學到的政治理論是教員編撰的，試問誰的政治理論能強過教員？
華格納被三言兩語打蒙，阿爾·帕奇諾依舊牢牢把握著主動權，他連絲毫的爭奪能力都沒有。
他有些錯愕，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他明明要找的是黑手黨阿爾·帕奇諾，不是能言善辯，閱歷豐富的阿爾·帕奇諾。
一個黑手黨如果有這種能力和見聞，待在地下世界就是在浪費才能。
終於，房門被推開，家族成員代替了餐廳侍者的工作，他捧著餐盤走進房間，笑道「先生們，這是新鮮出爐的菜品，是我在後廚親自盯著廚師長做的，有大份炸牛排，配有配菜，澆著濃濃的汁，還有火腿和雞蛋。」
其實搭配冰啤酒最好了，要不要？」
「為華格納先生搭配一份冰啤酒吧！」阿爾·帕奇諾笑道「炸薯條呢？記得配番茄醬。」
「我讓廚師長換了新油，稍後傑夫會將炸薯條送過來！」夥計立刻回應，然後指了指外面。
阿爾·帕奇諾擺擺手，示意對方可以出去，然後指著餐盤道「吃吧夥計，如果不夠可以隨時點。」
華格納心裡有數，自己沒找錯人，對方能指使廚師長換油，能接觸後廚，就一定是帕奇諾家族的人。
他動用刀叉，還沒將牛排送入口中，便聽阿爾·帕奇諾笑問道「對了，我剛才說到哪了？」
華格納頓時無奈，他苦笑道「好了夥計，我怕了你了，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阿爾·帕奇諾露出矜持的笑容道「好的，你說吧。」
「我可以幫你搞定建醫院的地點和拆遷、建造合同。」面前的年輕人不愧是崛起最快的黑手黨，更重要的是他年輕，而且遠視。
華格納是曼哈頓區長，屬於另類意思上的地頭蛇，他肯定清楚阿爾·帕奇諾的存在，畢竟對方又不會隱身。
以他區長的能力，調查阿爾·帕奇諾的犯罪行為他沒這個能力，但調查阿爾·帕奇諾掌握的生意還是能查清的。
曼哈頓區長的主要職責是推動曼哈頓城市規劃、公共住房與城市更新，這三種工作都需要用到建築材料，那麼提到建築材料，黑手黨是註定繞不過去的存在。
因此，阿爾·帕奇諾進入了他的視野，令人意外的是，對方控制了地獄廚房的選區經理，嚴格意義上來講是自己人，畢竟華格納本身也是民主黨人。
但是，真正令他意外的是阿爾·帕奇諾的做事手段，他用保險代替了保護費，這是合法的且被政客接受的，因為保險繳稅。
地獄廚房的碼頭工人得到了完整的收入，選區經理也完全行使了合理的手段為地獄廚房的民眾提供工作機會。
華格納意識到，阿爾·帕奇諾不是一個自己認知里的黑手黨，深入調查才發現，對方拒絕D
品、高利貸、勒索等惡劣犯罪，帕奇諾家族在曼哈頓的地盤連犯罪率都極少，能犯罪的都是小混混，被送進警察局關兩天就放出來的那種。
可是，這些從警察局出來的小混混第二天就會消失，再出現就會是碼頭上的工人，勤勤懇懇工作，像是脫胎換骨。
所以，華格納意識到阿爾·帕奇諾的作用極大，他比坦慕尼協會的任何人都清楚阿爾·帕奇諾真正的能力和價值。
而在關注阿爾·帕奇諾的過程里，華格納在州政府的朋友那裡得到了關於阿爾·帕奇諾的消息，對方通過州長的人脈拿下了紐約醫院執照。
他很驚訝，一是阿爾·帕奇諾能接觸到州長，二是阿爾·帕奇諾要開醫院。這兩點任何一個，放在一個新興的黑手党家族中都極為少見。
華格納本人的野望絕對不僅僅是曼哈頓區長。
不想當紐約市長的華格納愧對這個姓氏。
美國是選票政治，掌握選票的阿爾·帕奇諾對華格納而言是香餑餑。對方不僅僅控制地獄廚房這一個地盤，帕奇諾家族控制著全紐約的碼頭和靠近碼頭的社區。
如果阿爾·帕奇諾能控制這些選票，對任何一個想要競選紐約市長的人而言都應該將其奉為上帝。
阿爾·帕奇諾用餐的動作不停，聽著華格納願意為他找羅伯特·摩西拿下建築用地、拆遷以及建房合同，他沒有多少驚訝。
這本身就是曼哈頓區長的管轄範圍，按照正常的審批，包括阿爾·帕奇諾建造別墅都應該先將報告打到華格納的辦公桌上。
只不過真正能辦事的人只有羅伯特·摩根，卡洛是選區經理，自然選擇一步到位。
他將口中牛排咽下，笑道「謝謝，沒白交你這個朋友！」
華格納一愣，沒好氣道「夥計，沒必要這樣對我，我帶著誠意來找你，你不能偽裝棉花，我這一拳打出去根本沒受力還會閃到腰！
你應該說，那我應該能為你做什麼呢？
阿爾·帕奇諾狡黠一笑，順著對方的話問道「你需要我用什麼換？」
「我們是朋友，你的話功利心太重！」華格納抱怨道。
「好吧夥計，我能為你做些什麼？」阿爾·帕奇諾正色詢問。
「選票！」華格納同樣認真道「我不指望在11月份的特殊選舉中染指紐約市長，這個位置被那個義大利人坐得很穩。
我想要競選下一任紐約市長，我需要你為我提供選票！」
阿爾·帕奇諾搖頭道「夥計，我幫不了你！」
華格納一本正經道「你能！」
他正在投資未來，阿爾·帕奇諾的實力越強，對他的市長競選幫助越大，所以他迫切地與阿爾·帕奇諾建立合作。
「不能！」阿爾·帕奇諾覺得好笑。
「你能！」華格納神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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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約翰餐廳在中城區的生意不錯。
該餐廳主要服務於普通中產階級，裝修算有水平，餐點口味不錯，價格也相對便宜，深受周邊辦公群體的喜愛。
阿爾·帕奇諾邁步走進餐廳，此時屬於夜間飯點，大堂內坐滿了人，老闆很有眼力地湊到了阿爾·帕奇諾身側的夥計身邊，熱情道「先生，要來用餐？我有專門預留的包廂，請跟我來！」
中城區是帕奇諾家族的地盤，保險費取締了保護費，亂七八糟的事情少了很多，由不得餐廳老闆不熱情。
夥計笑著跟他握手，道「我要A—306包廂。」
老闆遲疑，飛快翻動記錄本道「很抱歉先生，A—306有人了，隔壁的308可以嗎？」
「可以，快帶我們去！」夥計笑著點頭，推著老闆在前方帶路。
眾人乘坐電梯來到三樓後，老闆便被支走，夥計敲響306的房門，得到回應後推門進入，在包廂內飛快掃了一圈，詢問道「區長先生？」
小羅伯特·F·華格納在思索中抬頭，他看了一眼夥計的面孔，道「帕奇諾先生來了嗎？」
「來了，請來308吧。」夥計呼喚了一聲，便關門走了。
阿爾·帕奇諾不敢保證這位曼哈頓區長的包廂里有沒有竊聽器、錄音機，出於安全起見，換一間包廂是絕佳選擇。
華格納自無不可，他提起自己的皮包推門走出包廂。
走廊兩端站著人，正抽菸，神色輕鬆，可視線一直在留意周圍動向。電梯邊上的人最多，看面相就不是好惹的。
在夥計的指引下，華格納走進308，正巧看到剛剛坐下的阿爾·帕奇諾。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開門動作，對方笑著抬頭看向這邊道「你好曼哈頓區長先生，我叫阿爾·帕奇諾。」
華格納露出友善微笑，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小羅伯特·F·華格納，目前任曼哈頓區長。
"
「請坐，喝些什麼？」阿爾·帕奇諾拿起一旁菜單詢問「啤酒、香檳還是茶？要吃些什麼？今晚我請。」
華格納將皮包放在空置的椅子上，坐到阿爾·帕奇諾對面笑道「我隨你的心意就可以，你點什麼，那就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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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習慣喝溫水，你能接受嗎？」
「這當然可以，老約翰餐廳的價格親民，但水源正常，不是鉛管內的自來水。」
阿爾·帕奇諾笑著點頭，看來對方是這家餐廳的常客。他快速點了幾份招牌，將菜單遞給夥計，隨後笑問道「先生，你見我的目的是什麼呢？打算交朋友？」
華格納精神狀態極佳，他眼窩裡的眸子水亮，眉毛彎彎，生著大鼻子。絡腮鬍是新剃的，帶著青色。
令人產生記憶點的是對方的兩隻耳朵，跟傳聞中的地精相像。
他坐得很板正，笑著回應「是的，我打算跟你交朋友。」
阿爾·帕奇諾笑著點頭，主動伸手道「好的，那麼我們現在是朋友了。
華格納跟著握手，認同了對方的觀點。
阿爾·帕奇諾爽朗一笑，立刻開始跟這位新認識的朋友交流見聞。他最擅長跟別人談天說地，思路天馬行空，可能本來講的是一件事，忽然就能跳躍到另一件事身上。
華格納對阿爾·帕奇諾所講述的內容知之甚少，尤其是二戰戰場時的情況，他在二戰時只是傳遞情報的文官，沒有接觸過正面戰場。戰場最真實的面貌被對方講的很生動，尤其是解放法國時對法國女人的評價。
阿爾·帕奇諾總能拋出令人耳目一新的觀點，即便是出身於政治家庭的華格納也在新觀點中得到正反饋。
可聊著聊著，華格納忽然意識到了問題，阿爾·帕奇諾在用話語引導著交談地位，他總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一個。
於是他立刻決定爭奪話語權，隱晦地更改話題。
華格納擁有政治上的見聞，清楚官場的處理方式，這是阿爾·帕奇諾所不了解的。可誰知道他撞上了鐵板，阿爾·帕奇諾對於官場的事情更是娓娓道來。
沒辦法，阿爾·帕奇諾接受過的教育就是如此，學到的政治理論是教員編撰的，試問誰的政治理論能強過教員？
華格納被三言兩語打蒙，阿爾·帕奇諾依舊牢牢把握著主動權，他連絲毫的爭奪能力都沒有。
他有些錯愕，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他明明要找的是黑手黨阿爾·帕奇諾，不是能言善辯，閱歷豐富的阿爾·帕奇諾。
一個黑手黨如果有這種能力和見聞，待在地下世界就是在浪費才能。
終於，房門被推開，家族成員代替了餐廳侍者的工作，他捧著餐盤走進房間，笑道「先生們，這是新鮮出爐的菜品，是我在後廚親自盯著廚師長做的，有大份炸牛排，配有配菜，澆著濃濃的汁，還有火腿和雞蛋。」
其實搭配冰啤酒最好了，要不要？」
「為華格納先生搭配一份冰啤酒吧！」阿爾·帕奇諾笑道「炸薯條呢？記得配番茄醬。」
「我讓廚師長換了新油，稍後傑夫會將炸薯條送過來！」夥計立刻回應，然後指了指外面。
阿爾·帕奇諾擺擺手，示意對方可以出去，然後指著餐盤道「吃吧夥計，如果不夠可以隨時點。」
華格納心裡有數，自己沒找錯人，對方能指使廚師長換油，能接觸後廚，就一定是帕奇諾家族的人。
他動用刀叉，還沒將牛排送入口中，便聽阿爾·帕奇諾笑問道「對了，我剛才說到哪了？」
華格納頓時無奈，他苦笑道「好了夥計，我怕了你了，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阿爾·帕奇諾露出矜持的笑容道「好的，你說吧。」
「我可以幫你搞定建醫院的地點和拆遷、建造合同。」面前的年輕人不愧是崛起最快的黑手黨，更重要的是他年輕，而且遠視。
華格納是曼哈頓區長，屬於另類意思上的地頭蛇，他肯定清楚阿爾·帕奇諾的存在，畢竟對方又不會隱身。
以他區長的能力，調查阿爾·帕奇諾的犯罪行為他沒這個能力，但調查阿爾·帕奇諾掌握的生意還是能查清的。
曼哈頓區長的主要職責是推動曼哈頓城市規劃、公共住房與城市更新，這三種工作都需要用到建築材料，那麼提到建築材料，黑手黨是註定繞不過去的存在。
因此，阿爾·帕奇諾進入了他的視野，令人意外的是，對方控制了地獄廚房的選區經理，嚴格意義上來講是自己人，畢竟華格納本身也是民主黨人。
但是，真正令他意外的是阿爾·帕奇諾的做事手段，他用保險代替了保護費，這是合法的且被政客接受的，因為保險繳稅。
地獄廚房的碼頭工人得到了完整的收入，選區經理也完全行使了合理的手段為地獄廚房的民眾提供工作機會。
華格納意識到，阿爾·帕奇諾不是一個自己認知里的黑手黨，深入調查才發現，對方拒絕D
品、高利貸、勒索等惡劣犯罪，帕奇諾家族在曼哈頓的地盤連犯罪率都極少，能犯罪的都是小混混，被送進警察局關兩天就放出來的那種。
可是，這些從警察局出來的小混混第二天就會消失，再出現就會是碼頭上的工人，勤勤懇懇工作，像是脫胎換骨。
所以，華格納意識到阿爾·帕奇諾的作用極大，他比坦慕尼協會的任何人都清楚阿爾·帕奇諾真正的能力和價值。
而在關注阿爾·帕奇諾的過程里，華格納在州政府的朋友那裡得到了關於阿爾·帕奇諾的消息，對方通過州長的人脈拿下了紐約醫院執照。
他很驚訝，一是阿爾·帕奇諾能接觸到州長，二是阿爾·帕奇諾要開醫院。這兩點任何一個，放在一個新興的黑手党家族中都極為少見。
華格納本人的野望絕對不僅僅是曼哈頓區長。
不想當紐約市長的華格納愧對這個姓氏。
美國是選票政治，掌握選票的阿爾·帕奇諾對華格納而言是香餑餑。對方不僅僅控制地獄廚房這一個地盤，帕奇諾家族控制著全紐約的碼頭和靠近碼頭的社區。
如果阿爾·帕奇諾能控制這些選票，對任何一個想要競選紐約市長的人而言都應該將其奉為上帝。
阿爾·帕奇諾用餐的動作不停，聽著華格納願意為他找羅伯特·摩西拿下建築用地、拆遷以及建房合同，他沒有多少驚訝。
這本身就是曼哈頓區長的管轄範圍，按照正常的審批，包括阿爾·帕奇諾建造別墅都應該先將報告打到華格納的辦公桌上。
只不過真正能辦事的人只有羅伯特·摩根，卡洛是選區經理，自然選擇一步到位。
他將口中牛排咽下，笑道「謝謝，沒白交你這個朋友！」
華格納一愣，沒好氣道「夥計，沒必要這樣對我，我帶著誠意來找你，你不能偽裝棉花，我這一拳打出去根本沒受力還會閃到腰！
你應該說，那我應該能為你做什麼呢？
阿爾·帕奇諾狡黠一笑，順著對方的話問道「你需要我用什麼換？」
「我們是朋友，你的話功利心太重！」華格納抱怨道。
「好吧夥計，我能為你做些什麼？」阿爾·帕奇諾正色詢問。
「選票！」華格納同樣認真道「我不指望在11月份的特殊選舉中染指紐約市長，這個位置被那個義大利人坐得很穩。
我想要競選下一任紐約市長，我需要你為我提供選票！」
阿爾·帕奇諾搖頭道「夥計，我幫不了你！」
華格納一本正經道「你能！」
他正在投資未來，阿爾·帕奇諾的實力越強，對他的市長競選幫助越大，所以他迫切地與阿爾·帕奇諾建立合作。
「不能！」阿爾·帕奇諾覺得好笑。
「你能！」華格納神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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