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烏雲擦過皎月
第149章 烏雲擦過皎月
林夏愣了一下：「什麼加滿了？」
海荔把手裡看到一半的書塞回書架，動作隨意得像是扔垃圾。
「這個副本里的這些設施、事件，最多就是單項屬性加五。所以你加滿了嗎？」
林夏點了點頭。
「那就走唄。」
「不再看看嗎？」林夏問，「也許能找到一些副本信息。還有，你不是要找東西嗎？
你找到了嗎？」
海荔輕笑了一聲，那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明媚。
「找不到的啦~」
她的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記住好了，這種級別的副本，如果你找到了一本書，那你可以仔細看看。但如果你找到了一堆書，那你隨便翻翻就行了。至於我要找的東西嘛————」
她頓了頓。
「再說吧。」
林夏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海荔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你手裡是什麼？」
林夏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直握著的那本濕透的書冊。
「正想問你呢。我弄壞了這本書，系統已經提示扣款了。這本書要怎麼處理？能直接帶走嗎，還是要上交給管理員？」
海荔看著那本已經被完全打濕、書頁邊緣還在滴水的書冊。她的目光在那本書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給出了答覆：「直接收進個人儲物空間就行。已經賠付過，就是你的了。」
林夏點了點頭，意念一動，將那本書收進了儲物空間。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低頭收起書冊、目光從海荔身上移開的那一瞬間，海荔看他的眼神，有那麼一剎那的晦暗。
就像是一片烏雲，無聲地擦過皎潔的月亮。
兩人從黑曜石公館出來時，依舊是深夜。
距離天亮還有好一會兒。於是兩人決定去最近的植物園逛逛。
夜風很輕，帶著遠處賭場隱約的喧譁。月光灑在黑曜石鋪就的道路上，反射出冷幽幽的光。
路上，林夏隨口問道：「圖書館裡的書，閱讀之後，增加的屬性，是怎麼計算的？」
海荔想了想，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不太記得了。每本書應該都是一樣的吧？看了之後都有機率加智力。不過智力屬性越接近上限，就越難獲得加值。我記得是這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加的是智力，林夏心中一動。
那本《假世紀》果然有問題。
他按下心中的疑惑，繼續問道：「增加的屬性，不能突破上限嗎？」
海荔搖了搖頭。
「這個副本是有能幫人突破屬性上限的辦法，甚至能突破脫凡門檻。但是這些辦法全部掌握在神父手裡，和支線任務有關。這些設施能加的只是屬性，加不了上限的。」
她看了林夏一眼，那目光裡帶著某種林夏讀不懂的深意。
「破限，是很珍貴的。你最好儘快取得【遮蔽】的手段。不然，以後可是會遇到危險的。」
【遮蔽】
這個詞綴，他是知道的。它曾在山翁的天賦面板上出現過。那個詞綴就是一層屏障，起到防止其他人窺探天賦信息的作用。
「不過也不用特別擔心。」海荔又說，「暗金天賦都不簡單，探查起來並不容易。所以你以後要是探查信息的時候，輕易得到了關於暗金天賦的信息，那你可就要小心了，說不定那是別人故意釋放給你的假消息。」
林夏再一次點頭。
林夏很確定，自己是初次接觸海荔。
但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他莫名感到熟悉的東西。那種熟悉感讓他輕易對她產生了好感和信任。他對她有所戒備，保持著距離相處，更多是以獲取信息為目的。
他對海荔的態度，是有所戒備的善意。
但海荔對他的態度，卻太過隨意，也太過大方。
對方似平很了解這個副本，甚至很了解大部分副本的底層邏輯。對於這些經驗和情
報，只要他問，對方就願意講。從不推諉，從不保留，從不談條件。海荔向他收取的那十個金幣，更像是某種樂趣，而非真正的收費。
林夏很難不去懷疑，對方是否別有用心。
也許是想要借他之手，完成什麼事情？就和歐靈、老金一樣。
林夏心想。
兩人步行著，來到了植物園。
門票依舊是10金幣一人。
植物園的外部造型，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盒子，但並不透明。那層玻璃一樣的材質泛著幽暗的光，讓人無法窺見裡面的景象。
步入其中之後，林夏發現，這處空間有著非常強烈的異世感。
從天使城進入植物園，仿佛完成了一個世界的穿越。
植物園內部有自己的晝夜系統，並且做了極其精細的切割。
一部分區域是白晝時晴空萬里的光照環境，陽光透過模擬的天幕灑下來，溫暖而明亮。一部分區域是白晝陰天時的光照環境，光線柔和而朦朧，像是蒙了一層薄紗。有的區域掛著呼嘯的風沙，黃褐色的顆粒在空中旋轉飛舞。有的區域下著瓢潑的雷暴雨，閃電不時撕裂天空，照亮那些在雨中搖曳的奇異植物。
各種能夠想到的天氣和自然災害，全部都能在這個植物園裡找到。它們被精確地切割、分區、隔離，互不干擾，卻又共存於同一片空間之下。
而與天氣環境相對應的，是植物的生長環境，也各有不同。
這個植物園給每一種植物都配置了最適宜的生長條件，哪怕那些條件彼此矛盾，哪怕那些天氣在自然界中永遠不可能共存。這種近平偏執的精細匹配，使得整個植物園呈現出一種混亂又自洽的奇異觀感。
而那些植物本身，更不是正常的植物。
有一株芭蕉樹，樹幹上燃燒著熊熊的烈火，火焰舔舐著葉片，葉片卻在火焰中舒展得更加翠綠。
有一棵藍花楹，生長在一整塊巨大的冰層之中。冰層通透如水晶，藍色的花瓣在冰中綻放，像是被時間凍結的夢境。
有一片綠竹，不往上長，反而貼著地面爬行。竹節上長滿了細密的鱗片，在光線下泛著冷幽幽的光澤，像是一條條沉睡的蛇。
這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異植物帶給林夏的，不僅僅是視覺上的享受。他覺得自己對世界的認知都在受到衝擊。
那些葉子上的火焰，那些冰層中開出的花朵，那些像是蛇一樣攀援的根莖————所有的事物都在誘惑著他。所有的植物似乎都在向他發出聲音，它們在說：
看著我。
看著我。
看著我。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不容抗拒。
林夏差一點就發動了【界定】。
海荔的聲音及時響起：「不要觀測！」
那聲音像一盆冷水，將他從那種近乎催眠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林夏猛地回過神，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這些奇異的植物，對他有著令人著魔的吸引力。那種吸引力不是來自外部的強迫，而是來自內心深處的、無法抑制的渴望。他想要知道它們是什麼，想要知道它們從哪裡來，想要知道它們有什麼能力，想要知道它們的一切。
這就是被放大的欲望嗎？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
海荔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在這種場所久留比較好。要麼還是去玩玩骰子，或者找家餐廳吃吃東西。」
林夏點了點頭。
「算了。」海荔又說，「來都來了。」
她頓了頓。
「我給你講解吧。門票都買了，錢不能白花。」
兩人一路逛，海荔一路講解。
她的聲音平靜又隨意，像是閒話家常。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切中那些植物的本質。它們的名字，它們的習性，它們的能力，它們的弱點如數家珍，信手拈來。
大約在第二十種植物講解完畢後，系統提示在林夏意識中響起：
【智力+5】
林夏微微一愣。
「滿了。」他說，「加了五點。」
海荔點了點頭。
「行。再逛兩個點，你以後可能會遇到的。」
她帶著林夏七繞八繞，穿過一個由橙黃色琥珀切割而成的通道，來到一株詭異的植物面前。
那植物的樹幹，像是枯瘦的人類手臂。皮肉緊貼著骨骼，每一根指骨的形狀都清晰可數。那些枝權從手臂頂端伸展開來，像是暴力張開的手指，指節扭曲，關節突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人類姿態。
指節上向下掛落著藤條。
那些藤條很長，很細，末端綴滿了橙黃色的果實。
那果實的大小和形狀，和人類的眼睛一模一樣。
海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得像是在介紹一種普通的盆栽：「這種植物叫籠眼藤牢。會奪走觀測者的眼球，並持續施加意志腐蝕。」
林夏隔著厚重的茶色半透明防護罩，觀察那些橙黃色的眼球狀果實，背脊一陣發涼。
「這種植物有個種族天賦，叫【器質羅網】。低階時可以奪走生物組織，並獲得一部分屬性；高階時還能剝奪天賦能力。」
她頓了頓。
「這種植物很危險。但是因為具有相當高、相當全面的藥用價值，所以被大面積人工養殖，現在已經脫離瀕危植物名單了。」
林夏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那既然這種植物這麼危險，應該怎麼解決呢？」
海荔的回答輕描淡寫：「很簡單的。用生理鹽水就可以殺死它。」
生理鹽水？
林夏愣住了。
生理鹽水，不就是用水和鹽配置出來的一種常見的溶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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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愣了一下：「什麼加滿了？」
海荔把手裡看到一半的書塞回書架，動作隨意得像是扔垃圾。
「這個副本里的這些設施、事件，最多就是單項屬性加五。所以你加滿了嗎？」
林夏點了點頭。
「那就走唄。」
「不再看看嗎？」林夏問，「也許能找到一些副本信息。還有，你不是要找東西嗎？
你找到了嗎？」
海荔輕笑了一聲，那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明媚。
「找不到的啦~」
她的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記住好了，這種級別的副本，如果你找到了一本書，那你可以仔細看看。但如果你找到了一堆書，那你隨便翻翻就行了。至於我要找的東西嘛————」
她頓了頓。
「再說吧。」
林夏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海荔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你手裡是什麼？」
林夏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直握著的那本濕透的書冊。
「正想問你呢。我弄壞了這本書，系統已經提示扣款了。這本書要怎麼處理？能直接帶走嗎，還是要上交給管理員？」
海荔看著那本已經被完全打濕、書頁邊緣還在滴水的書冊。她的目光在那本書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給出了答覆：「直接收進個人儲物空間就行。已經賠付過，就是你的了。」
林夏點了點頭，意念一動，將那本書收進了儲物空間。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低頭收起書冊、目光從海荔身上移開的那一瞬間，海荔看他的眼神，有那麼一剎那的晦暗。
就像是一片烏雲，無聲地擦過皎潔的月亮。
兩人從黑曜石公館出來時，依舊是深夜。
距離天亮還有好一會兒。於是兩人決定去最近的植物園逛逛。
夜風很輕，帶著遠處賭場隱約的喧譁。月光灑在黑曜石鋪就的道路上，反射出冷幽幽的光。
路上，林夏隨口問道：「圖書館裡的書，閱讀之後，增加的屬性，是怎麼計算的？」
海荔想了想，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不太記得了。每本書應該都是一樣的吧？看了之後都有機率加智力。不過智力屬性越接近上限，就越難獲得加值。我記得是這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加的是智力，林夏心中一動。
那本《假世紀》果然有問題。
他按下心中的疑惑，繼續問道：「增加的屬性，不能突破上限嗎？」
海荔搖了搖頭。
「這個副本是有能幫人突破屬性上限的辦法，甚至能突破脫凡門檻。但是這些辦法全部掌握在神父手裡，和支線任務有關。這些設施能加的只是屬性，加不了上限的。」
她看了林夏一眼，那目光裡帶著某種林夏讀不懂的深意。
「破限，是很珍貴的。你最好儘快取得【遮蔽】的手段。不然，以後可是會遇到危險的。」
【遮蔽】
這個詞綴，他是知道的。它曾在山翁的天賦面板上出現過。那個詞綴就是一層屏障，起到防止其他人窺探天賦信息的作用。
「不過也不用特別擔心。」海荔又說，「暗金天賦都不簡單，探查起來並不容易。所以你以後要是探查信息的時候，輕易得到了關於暗金天賦的信息，那你可就要小心了，說不定那是別人故意釋放給你的假消息。」
林夏再一次點頭。
林夏很確定，自己是初次接觸海荔。
但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他莫名感到熟悉的東西。那種熟悉感讓他輕易對她產生了好感和信任。他對她有所戒備，保持著距離相處，更多是以獲取信息為目的。
他對海荔的態度，是有所戒備的善意。
但海荔對他的態度，卻太過隨意，也太過大方。
對方似平很了解這個副本，甚至很了解大部分副本的底層邏輯。對於這些經驗和情
報，只要他問，對方就願意講。從不推諉，從不保留，從不談條件。海荔向他收取的那十個金幣，更像是某種樂趣，而非真正的收費。
林夏很難不去懷疑，對方是否別有用心。
也許是想要借他之手，完成什麼事情？就和歐靈、老金一樣。
林夏心想。
兩人步行著，來到了植物園。
門票依舊是10金幣一人。
植物園的外部造型，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盒子，但並不透明。那層玻璃一樣的材質泛著幽暗的光，讓人無法窺見裡面的景象。
步入其中之後，林夏發現，這處空間有著非常強烈的異世感。
從天使城進入植物園，仿佛完成了一個世界的穿越。
植物園內部有自己的晝夜系統，並且做了極其精細的切割。
一部分區域是白晝時晴空萬里的光照環境，陽光透過模擬的天幕灑下來，溫暖而明亮。一部分區域是白晝陰天時的光照環境，光線柔和而朦朧，像是蒙了一層薄紗。有的區域掛著呼嘯的風沙，黃褐色的顆粒在空中旋轉飛舞。有的區域下著瓢潑的雷暴雨，閃電不時撕裂天空，照亮那些在雨中搖曳的奇異植物。
各種能夠想到的天氣和自然災害，全部都能在這個植物園裡找到。它們被精確地切割、分區、隔離，互不干擾，卻又共存於同一片空間之下。
而與天氣環境相對應的，是植物的生長環境，也各有不同。
這個植物園給每一種植物都配置了最適宜的生長條件，哪怕那些條件彼此矛盾，哪怕那些天氣在自然界中永遠不可能共存。這種近平偏執的精細匹配，使得整個植物園呈現出一種混亂又自洽的奇異觀感。
而那些植物本身，更不是正常的植物。
有一株芭蕉樹，樹幹上燃燒著熊熊的烈火，火焰舔舐著葉片，葉片卻在火焰中舒展得更加翠綠。
有一棵藍花楹，生長在一整塊巨大的冰層之中。冰層通透如水晶，藍色的花瓣在冰中綻放，像是被時間凍結的夢境。
有一片綠竹，不往上長，反而貼著地面爬行。竹節上長滿了細密的鱗片，在光線下泛著冷幽幽的光澤，像是一條條沉睡的蛇。
這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異植物帶給林夏的，不僅僅是視覺上的享受。他覺得自己對世界的認知都在受到衝擊。
那些葉子上的火焰，那些冰層中開出的花朵，那些像是蛇一樣攀援的根莖————所有的事物都在誘惑著他。所有的植物似乎都在向他發出聲音，它們在說：
看著我。
看著我。
看著我。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不容抗拒。
林夏差一點就發動了【界定】。
海荔的聲音及時響起：「不要觀測！」
那聲音像一盆冷水，將他從那種近乎催眠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林夏猛地回過神，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這些奇異的植物，對他有著令人著魔的吸引力。那種吸引力不是來自外部的強迫，而是來自內心深處的、無法抑制的渴望。他想要知道它們是什麼，想要知道它們從哪裡來，想要知道它們有什麼能力，想要知道它們的一切。
這就是被放大的欲望嗎？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
海荔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在這種場所久留比較好。要麼還是去玩玩骰子，或者找家餐廳吃吃東西。」
林夏點了點頭。
「算了。」海荔又說，「來都來了。」
她頓了頓。
「我給你講解吧。門票都買了，錢不能白花。」
兩人一路逛，海荔一路講解。
她的聲音平靜又隨意，像是閒話家常。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切中那些植物的本質。它們的名字，它們的習性，它們的能力，它們的弱點如數家珍，信手拈來。
大約在第二十種植物講解完畢後，系統提示在林夏意識中響起：
【智力+5】
林夏微微一愣。
「滿了。」他說，「加了五點。」
海荔點了點頭。
「行。再逛兩個點，你以後可能會遇到的。」
她帶著林夏七繞八繞，穿過一個由橙黃色琥珀切割而成的通道，來到一株詭異的植物面前。
那植物的樹幹，像是枯瘦的人類手臂。皮肉緊貼著骨骼，每一根指骨的形狀都清晰可數。那些枝權從手臂頂端伸展開來，像是暴力張開的手指，指節扭曲，關節突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人類姿態。
指節上向下掛落著藤條。
那些藤條很長，很細，末端綴滿了橙黃色的果實。
那果實的大小和形狀，和人類的眼睛一模一樣。
海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得像是在介紹一種普通的盆栽：「這種植物叫籠眼藤牢。會奪走觀測者的眼球，並持續施加意志腐蝕。」
林夏隔著厚重的茶色半透明防護罩，觀察那些橙黃色的眼球狀果實，背脊一陣發涼。
「這種植物有個種族天賦，叫【器質羅網】。低階時可以奪走生物組織，並獲得一部分屬性；高階時還能剝奪天賦能力。」
她頓了頓。
「這種植物很危險。但是因為具有相當高、相當全面的藥用價值，所以被大面積人工養殖，現在已經脫離瀕危植物名單了。」
林夏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那既然這種植物這麼危險，應該怎麼解決呢？」
海荔的回答輕描淡寫：「很簡單的。用生理鹽水就可以殺死它。」
生理鹽水？
林夏愣住了。
生理鹽水，不就是用水和鹽配置出來的一種常見的溶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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