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責問
江止雖然不知道禁墟是什麼，更不知道A級意味著什麼。
但地圖上那一行用暗紅色字體加粗放大的區域名，怎麼看都透露著一股活人勿進的氣息，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樣子。
他試著點了一下萬眼母巢，想要調閱相關資料。
頁面加載兩圈後，一個紅色的感嘆號跳了出來。
「權限不足，禁止訪問！」
江止看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陷入了沉默。
他如今已經是隴原市司法總局局長，連這種身份都無法查看相關情報的地方，危險程度可見一斑。
得想個法子打探清楚啊，貿然過去，大概率就回不來了。
江止靠回椅背上，抬起手指捏了捏眉心。
他已經連續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
儘管他已經是超凡者，精力比之前強盛了不少，但長時間的神經緊繃還是讓他心生疲憊。
「先休息吧，睡醒了再想辦法。」
他打了個哈欠，關掉電腦，輕手輕腳地回到休息室內，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蘇婉睡得正沉，似乎感受到身邊突然多了個人，身子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便又睡了過去。
江止平躺在床上，眼睛注視著天花板。
說來也怪，他剛才明明還困得要命，可在身體與床平行的剎那，困意便迅速消失不見了。
他盯著黑暗中清晰可見的天花板，聽著身旁均勻的呼吸聲，思維越來越清晰。
都加班到這個點了。
要不……再加會？
日上三竿。
江止打著哈欠，懶洋洋地從休息室里走了出來。
小灰早就醒了，正蹲在辦公室中央，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昨天那個毛線球。
看到江止出來，她當即跳上桌子，義正言辭道:「主人，你昨晚真的太過分了！」
什麼情況？
這貓難道二次開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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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心中一凜，莫名有些心虛，問道:「啊，昨晚……昨晚怎麼了？」
小灰的前爪用力在桌面拍了兩下。
「蘇秘書昨天白天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都看到她哭了！」
「你晚上回來，竟然還打她！」
她抬起小腦殼，一副替天行道的架勢。
「得饒人處且饒人，主人，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得虧你是用心靈感應在交流啊，這要是讓蘇婉聽到了，還讓不讓她活了。
江止立刻低下頭，擺出一副沉痛的表情，誠心誠意地開始認錯:「我明白了，以後不會了。」
小灰滿意地點了點頭，尾巴高高翹起。
又過了一會，蘇婉腳步虛浮地從休息室內走出。
看到江止正在逗貓，她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低下眼，將目光移到別處。
「江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去工作了。」
江止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心底暗自發笑。
江先生？昨天你可不是這麼叫的。
他還記得蘇婉剛來那會，一直是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樣子，現在這幅羞澀的模樣，倒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陸澈給自己送來的，居然是一個原裝版。
江止壓住嘴角的笑意，指了指桌上那沓文件。
「嗯，記得把這些文件處理了。」
你還是不是人啊……蘇婉像是沒聽清似的看向他。
「江先生，這些都是您的工作，陸會長特意囑咐過……」
江止抬手打斷了她:「陸會長那是擔心我到處亂跑，給他惹麻煩，所以找點事情給我做而已。」
「你不是我的秘書嗎？全力配合我的工作，也就是你的工作。」
蘇婉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只覺得稀里糊塗繞了一大圈，這個新局長還是一點活也不肯干，又把所有工作原封不動地甩給了自己。
不對，他還是幹了一點的……
蘇婉攏了攏領口，耳根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紅:「知道了。」
……
熟悉的茶室，熟悉的布景，熟悉的水汽裊裊，熟悉的泡茶人。
來之前，江止本以為自己如今實力精進，多少也能看透陸澈一點。
可直到面對面坐下，他才發現對方依然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波瀾不驚，怎麼都看不清底。
陸澈給斟上一杯茶，推到江止身前，緩緩開口道:「沈洛之的反撲來得很突然，要不然我一直密切關注著他，彈劾你的事真不一定能壓得下來。」
「你要是再給他抓到把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小差錯，你我都會舉步維艱。」
江止雙手接過茶杯，嘿嘿一笑。
「這不是有陸會長保我嗎？有您這座大山在，我哪需要擔心這個。」
陸澈嘆了口氣，開始大倒苦水。
「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隴原市的政治格局，從來都是沈洛之牢牢壓我一頭，真讓他找到機會，我不一定護得住你。」
江止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沈洛之壓你一頭？
開什麼玩笑。
如果陸澈的處境真像他自己說的那麼不堪，司法總局局長這個位子，早就被沈洛之的人搶去了，哪還能落到江止的頭上。
陸澈看著江止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
「算了，你這小子機靈，瞞不過你。」
他放下茶杯，神色一點點變得冷冽起來。
「我就直說了吧，沈洛之要動你，我的確能護得住。可就目前情況來看，你沒有讓我費這麼大心思的價值。」
「你坐上司法總局局長的位子已經快一個月了，我至今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反饋。」
江止頓時委屈不已:「我這不是一直沒有收到您的指示嗎？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您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找藉口。」
陸澈輕笑一聲:「上刀山下火海不至於，但我眼下倒真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江止立刻一個立正，洗耳恭聽。
陸澈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剪除掉沈洛之麾下至少一位超凡者。」
江止眼睛一亮，重重拍了一下手掌。
「陸會長，這不是巧了嗎？」
什麼意思，這都能讓你小子打蛇隨棍上……陸澈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江止欣喜道:「我來找您，為的就是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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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限不足，禁止訪問！」
江止看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陷入了沉默。
他如今已經是隴原市司法總局局長，連這種身份都無法查看相關情報的地方，危險程度可見一斑。
得想個法子打探清楚啊，貿然過去，大概率就回不來了。
江止靠回椅背上，抬起手指捏了捏眉心。
他已經連續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
儘管他已經是超凡者，精力比之前強盛了不少，但長時間的神經緊繃還是讓他心生疲憊。
「先休息吧，睡醒了再想辦法。」
他打了個哈欠，關掉電腦，輕手輕腳地回到休息室內，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蘇婉睡得正沉，似乎感受到身邊突然多了個人，身子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便又睡了過去。
江止平躺在床上，眼睛注視著天花板。
說來也怪，他剛才明明還困得要命，可在身體與床平行的剎那，困意便迅速消失不見了。
他盯著黑暗中清晰可見的天花板，聽著身旁均勻的呼吸聲，思維越來越清晰。
都加班到這個點了。
要不……再加會？
日上三竿。
江止打著哈欠，懶洋洋地從休息室里走了出來。
小灰早就醒了，正蹲在辦公室中央，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昨天那個毛線球。
看到江止出來，她當即跳上桌子，義正言辭道:「主人，你昨晚真的太過分了！」
什麼情況？
這貓難道二次開智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止心中一凜，莫名有些心虛，問道:「啊，昨晚……昨晚怎麼了？」
小灰的前爪用力在桌面拍了兩下。
「蘇秘書昨天白天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都看到她哭了！」
「你晚上回來，竟然還打她！」
她抬起小腦殼，一副替天行道的架勢。
「得饒人處且饒人，主人，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得虧你是用心靈感應在交流啊，這要是讓蘇婉聽到了，還讓不讓她活了。
江止立刻低下頭，擺出一副沉痛的表情，誠心誠意地開始認錯:「我明白了，以後不會了。」
小灰滿意地點了點頭，尾巴高高翹起。
又過了一會，蘇婉腳步虛浮地從休息室內走出。
看到江止正在逗貓，她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低下眼，將目光移到別處。
「江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去工作了。」
江止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心底暗自發笑。
江先生？昨天你可不是這麼叫的。
他還記得蘇婉剛來那會，一直是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樣子，現在這幅羞澀的模樣，倒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陸澈給自己送來的，居然是一個原裝版。
江止壓住嘴角的笑意，指了指桌上那沓文件。
「嗯，記得把這些文件處理了。」
你還是不是人啊……蘇婉像是沒聽清似的看向他。
「江先生，這些都是您的工作，陸會長特意囑咐過……」
江止抬手打斷了她:「陸會長那是擔心我到處亂跑，給他惹麻煩，所以找點事情給我做而已。」
「你不是我的秘書嗎？全力配合我的工作，也就是你的工作。」
蘇婉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只覺得稀里糊塗繞了一大圈，這個新局長還是一點活也不肯干，又把所有工作原封不動地甩給了自己。
不對，他還是幹了一點的……
蘇婉攏了攏領口，耳根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紅:「知道了。」
……
熟悉的茶室，熟悉的布景，熟悉的水汽裊裊，熟悉的泡茶人。
來之前，江止本以為自己如今實力精進，多少也能看透陸澈一點。
可直到面對面坐下，他才發現對方依然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波瀾不驚，怎麼都看不清底。
陸澈給斟上一杯茶，推到江止身前，緩緩開口道:「沈洛之的反撲來得很突然，要不然我一直密切關注著他，彈劾你的事真不一定能壓得下來。」
「你要是再給他抓到把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小差錯，你我都會舉步維艱。」
江止雙手接過茶杯，嘿嘿一笑。
「這不是有陸會長保我嗎？有您這座大山在，我哪需要擔心這個。」
陸澈嘆了口氣，開始大倒苦水。
「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隴原市的政治格局，從來都是沈洛之牢牢壓我一頭，真讓他找到機會，我不一定護得住你。」
江止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沈洛之壓你一頭？
開什麼玩笑。
如果陸澈的處境真像他自己說的那麼不堪，司法總局局長這個位子，早就被沈洛之的人搶去了，哪還能落到江止的頭上。
陸澈看著江止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
「算了，你這小子機靈，瞞不過你。」
他放下茶杯，神色一點點變得冷冽起來。
「我就直說了吧，沈洛之要動你，我的確能護得住。可就目前情況來看，你沒有讓我費這麼大心思的價值。」
「你坐上司法總局局長的位子已經快一個月了，我至今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反饋。」
江止頓時委屈不已:「我這不是一直沒有收到您的指示嗎？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您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找藉口。」
陸澈輕笑一聲:「上刀山下火海不至於，但我眼下倒真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江止立刻一個立正，洗耳恭聽。
陸澈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剪除掉沈洛之麾下至少一位超凡者。」
江止眼睛一亮，重重拍了一下手掌。
「陸會長，這不是巧了嗎？」
什麼意思，這都能讓你小子打蛇隨棍上……陸澈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江止欣喜道:「我來找您，為的就是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