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送飯
陳湘湘翻了翻原主的東西，發現只有五塊錢了，她也沒糾結，拿上錢出門買菜。
一路上，好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陳湘湘低著頭快速走過，「私奔事件」剛剛發生，她臉皮再厚也沒法裝作不知道，只有做小伏低。
陳湘湘到達菜市場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好一點的菜都沒了，她依著原主的記憶買了些謝青山愛吃的。
買好了菜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大院做飯。
兩個人吃飯，她做的不多，就是炒了兩個素菜，煮了個白菜豆腐湯。
做好飯後，她將飯菜放在爐子上溫著，不知道謝青山什麼時候回來。
正在她百無聊賴之際，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你回來了，快洗洗手吃飯吧！」陳湘湘殷勤地拿毛巾準備給謝青山擦汗。
「我自己來！」謝青山接過毛巾，抹了一把臉，又擦了脖子上的汗，洗了毛巾和手，才坐下來。
桌上是三個菜，謝青山端起飯碗，接過陳湘湘遞來的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別說，原主的廚藝是可以的，她從小就在家做慣了飯，有兩下子。
陳湘湘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她有原主的記憶，照著做就是。
陳湘湘看著對面的男人，與沈彥辭的白淨不同，謝青山皮膚黝黑，但是因為常年干體力活的緣故，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在衣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寬厚的肩膀肌肉隆起，端坐在對面宛如一座小山，強勢的氣質鋪面而來。
陳湘湘不敢再看，低下了頭。
吃了飯，陳湘湘不敢讓謝青山去洗碗，主動收拾了餐桌。
陳湘湘是希望謝青山也能一起分擔家務的，但是今天她可不敢。而且她也要好好表現，重新取信謝青山。
收拾好以後，陳湘湘燒了水洗澡，今天折騰一天了，渾身都難受，洗洗才舒服。
只是她不知道與她一門之隔的謝青山，聽著裡面女人洗澡的水聲，眸子變得深邃。
他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陳湘湘此舉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陳湘湘洗完澡，穿了一件碎花裙子，披散著一頭烏黑的濕發，準備提水去倒。
「我來！」謝青山看女人吃力地提水，走過去接過水桶。
「謝謝！」
謝青山將水桶提到水槽里倒了。
進屋看見陳湘湘正在用干毛巾絞頭髮。
露出雪白的肌膚，看得謝青山咽了一口口水。
該死！
這個女人是沒把他當男人嗎，在他面前如此不講究。
謝青山竭力移開視線，可心裡那股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佯裝鎮定地走到一旁，隨意翻弄著桌上的舊物，試圖分散注意力，可陳湘湘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卻絲絲縷縷地直往他鼻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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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湘湘仿佛沒察覺到謝青山的異樣，自顧自地擰著頭髮，還輕聲哼著曲兒。那軟糯的聲音，在靜謐的屋裡頭晃悠，更是攪得謝青山心煩意亂。
好不容易等她收拾妥當，謝青山清了清嗓子說道：「今日累了，早些歇著吧。」
陳湘湘乖巧地點點頭，走到床邊，把蚊帳撩起一角，準備躺下。
謝青山也躺到床上，兩人中間隔了老大一段距離，可彼此的呼吸聲卻清晰可聞。
黑暗裡，陳湘湘想著白日裡的種種，思緒紛飛，怎麼也睡不著。
謝青山同樣輾轉難眠，身旁女人的存在太過強烈，他閉眼全是陳湘湘露著雪頸、濕髮披肩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突然颳起一陣大風，緊接著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欞上，噼里啪啦作響。
閃電和雷聲也接踵而至。
陳湘湘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床里縮了縮。
謝青山察覺到她的動靜，低聲問：「怕打雷？」
陳湘湘猶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謝青山沒再多言，默默往她那邊挪了挪，將她攬進懷裡。
「睡吧！」
陳湘湘滿足地縮在謝青山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陳湘湘神清氣爽，自從她知道沈彥辭在背後做的那些事以後，她沒睡過一個安穩覺，總是夢到沈彥辭死的場景。昨晚在謝青山懷裡，她竟然睡得那麼熟，連男人什麼時候起的都不知道。
謝青山已經去化肥廠了，陳湘湘一個人躺在床上，將現在的生活捋了捋。
謝青山是非常務實的人，經歷過那些年的批鬥，父母都不在了，輕易不會相信別人，要讓他重新對自己改觀靠花言巧語是不行的，只有靠行動，而且要長期堅持才行。
想明白了這些，陳湘湘也不浪費時間了，總感覺現在不做點什麼，心裡就會一直想著沈彥辭。
陳湘湘起來後就開始在自家小廚房裡忙碌起來。她繫著一條洗得微微泛白卻乾淨整潔的圍裙，神情專注地準備著午飯。
爐灶上，鐵鍋被燒得滾燙，陳湘湘往鍋里倒了些菜籽油，迅速將切好的青菜倒入鍋中，瞬間，青菜與熱油親密接觸，發出「嗞嗞」的聲響，伴隨著升騰而起的熱氣，青菜的清香在小小的廚房裡瀰漫開來。
緊接著，陳湘湘從一旁的籃子裡拿出兩個雞蛋，在鍋沿輕輕一磕，金黃的蛋液便順滑地流入鍋中，與青菜相互交融。她熟練地翻炒著，不一會兒，一道簡單的青菜炒雞蛋就大功告成了。
陳湘湘小心翼翼地將炒好的菜盛進一個鋁製飯盒裡。她又打開另一個小鍋，鍋里煮著的是謝青山最愛吃的玉米粥，濃稠的粥面上還冒著一個個細小的泡泡。她把玉米粥小心地舀進一個帶蓋的瓷缸里，動作輕柔，生怕灑出一滴。
一切準備妥當後，陳湘湘用一塊乾淨的布將飯盒和瓷缸包好，放進籃子裡，挎上籃子，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化肥廠走去。
陽光透過路邊的樹，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一路上，陳湘湘的心情格外舒暢，腦海中不時浮現出謝青山看到她送飯時驚喜的表情。
來到化肥廠門口陳湘湘和門衛大爺熱情地打了招呼。
走進廠區，路上全是工人，正值飯點，大家的方向都是食堂。
陳湘湘輕車熟路地來到謝青山工作的車間，遠遠地，她就看到謝青山扛著一包化肥，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貼在他寬厚的後背上。
陳湘湘站在車間門口，心裡五味雜陳，原主竟然拿著謝青山做苦力掙來的錢和別的男人私奔，真的太不是人了。
謝青山放下最後一包化肥，脫下工作服準備去吃飯，突然看到門口的陳湘湘，眼中滿是驚訝，猶豫了片刻，他大步朝陳湘湘走去。
「你怎麼來了？」謝青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沒有一絲見到妻子的喜悅。
陳湘湘苦笑一聲，伸手把籃子遞過去：「我給你送午飯來了，看你工作這麼辛苦，怕你吃不好。」
「食堂的飯菜很好吃。」謝青山不知陳湘湘在打什麼主意，隨口回道。
儘管如此說，謝青山還是伸手接過了籃子。
「食堂的飯菜缺了一種味道。」陳湘湘目光灼灼地看著謝青山。
見謝青山不像預想那樣詢問自己，陳湘湘接著說：「愛的味道。」
謝青山看著陳湘湘，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他沒有說話，而是低頭看籃子裡的飯菜。
「你吃了嗎？」謝青山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還沒呢，這不是怕你餓著。」陳湘湘眉眼彎彎，直直地看著謝青山，轉而又接著說：「沒關係，你先吃，我回去再吃，我不餓。」
謝青山沒說什麼，走到車間的一個角落，找了個地方坐下。
陳湘湘看謝青山如此，也不尷尬，走過去和他坐在一起，她的追夫路漫漫啊。
謝青山打開飯盒，青菜炒雞蛋的香氣撲面而來，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陳湘湘看著謝青山大口吃飯的樣子，眼中滿是心疼：「你慢點吃，別噎著。」
說著，她又從籃子裡拿出搪瓷缸遞上：「我還煮了玉米粥，要不要嘗嘗？」
謝青山接過搪瓷缸，喝了一口粥，溫暖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看著陳湘湘，難得的說了句：「謝謝。」
陳湘湘滿臉笑意，輕聲說道：「你喜歡就好，以後我天天給你送飯。」
「你也吃點吧，飯菜很多。」謝青山最終還是沒忍住出了聲。
「好呀！」陳湘湘不知從哪裡變出一雙筷子，和謝青山一起用飯。
在這個充滿化肥味道的車間角落，兩人享受著這短暫而溫馨的時光。
一路上，好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陳湘湘低著頭快速走過，「私奔事件」剛剛發生，她臉皮再厚也沒法裝作不知道，只有做小伏低。
陳湘湘到達菜市場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好一點的菜都沒了，她依著原主的記憶買了些謝青山愛吃的。
買好了菜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大院做飯。
兩個人吃飯，她做的不多，就是炒了兩個素菜，煮了個白菜豆腐湯。
做好飯後，她將飯菜放在爐子上溫著，不知道謝青山什麼時候回來。
正在她百無聊賴之際，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你回來了，快洗洗手吃飯吧！」陳湘湘殷勤地拿毛巾準備給謝青山擦汗。
「我自己來！」謝青山接過毛巾，抹了一把臉，又擦了脖子上的汗，洗了毛巾和手，才坐下來。
桌上是三個菜，謝青山端起飯碗，接過陳湘湘遞來的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別說，原主的廚藝是可以的，她從小就在家做慣了飯，有兩下子。
陳湘湘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她有原主的記憶，照著做就是。
陳湘湘看著對面的男人，與沈彥辭的白淨不同，謝青山皮膚黝黑，但是因為常年干體力活的緣故，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在衣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寬厚的肩膀肌肉隆起，端坐在對面宛如一座小山，強勢的氣質鋪面而來。
陳湘湘不敢再看，低下了頭。
吃了飯，陳湘湘不敢讓謝青山去洗碗，主動收拾了餐桌。
陳湘湘是希望謝青山也能一起分擔家務的，但是今天她可不敢。而且她也要好好表現，重新取信謝青山。
收拾好以後，陳湘湘燒了水洗澡，今天折騰一天了，渾身都難受，洗洗才舒服。
只是她不知道與她一門之隔的謝青山，聽著裡面女人洗澡的水聲，眸子變得深邃。
他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陳湘湘此舉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陳湘湘洗完澡，穿了一件碎花裙子，披散著一頭烏黑的濕發，準備提水去倒。
「我來！」謝青山看女人吃力地提水，走過去接過水桶。
「謝謝！」
謝青山將水桶提到水槽里倒了。
進屋看見陳湘湘正在用干毛巾絞頭髮。
露出雪白的肌膚，看得謝青山咽了一口口水。
該死！
這個女人是沒把他當男人嗎，在他面前如此不講究。
謝青山竭力移開視線，可心裡那股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佯裝鎮定地走到一旁，隨意翻弄著桌上的舊物，試圖分散注意力，可陳湘湘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卻絲絲縷縷地直往他鼻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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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湘湘仿佛沒察覺到謝青山的異樣，自顧自地擰著頭髮，還輕聲哼著曲兒。那軟糯的聲音，在靜謐的屋裡頭晃悠，更是攪得謝青山心煩意亂。
好不容易等她收拾妥當，謝青山清了清嗓子說道：「今日累了，早些歇著吧。」
陳湘湘乖巧地點點頭，走到床邊，把蚊帳撩起一角，準備躺下。
謝青山也躺到床上，兩人中間隔了老大一段距離，可彼此的呼吸聲卻清晰可聞。
黑暗裡，陳湘湘想著白日裡的種種，思緒紛飛，怎麼也睡不著。
謝青山同樣輾轉難眠，身旁女人的存在太過強烈，他閉眼全是陳湘湘露著雪頸、濕髮披肩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突然颳起一陣大風，緊接著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欞上，噼里啪啦作響。
閃電和雷聲也接踵而至。
陳湘湘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床里縮了縮。
謝青山察覺到她的動靜，低聲問：「怕打雷？」
陳湘湘猶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謝青山沒再多言，默默往她那邊挪了挪，將她攬進懷裡。
「睡吧！」
陳湘湘滿足地縮在謝青山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陳湘湘神清氣爽，自從她知道沈彥辭在背後做的那些事以後，她沒睡過一個安穩覺，總是夢到沈彥辭死的場景。昨晚在謝青山懷裡，她竟然睡得那麼熟，連男人什麼時候起的都不知道。
謝青山已經去化肥廠了，陳湘湘一個人躺在床上，將現在的生活捋了捋。
謝青山是非常務實的人，經歷過那些年的批鬥，父母都不在了，輕易不會相信別人，要讓他重新對自己改觀靠花言巧語是不行的，只有靠行動，而且要長期堅持才行。
想明白了這些，陳湘湘也不浪費時間了，總感覺現在不做點什麼，心裡就會一直想著沈彥辭。
陳湘湘起來後就開始在自家小廚房裡忙碌起來。她繫著一條洗得微微泛白卻乾淨整潔的圍裙，神情專注地準備著午飯。
爐灶上，鐵鍋被燒得滾燙，陳湘湘往鍋里倒了些菜籽油，迅速將切好的青菜倒入鍋中，瞬間，青菜與熱油親密接觸，發出「嗞嗞」的聲響，伴隨著升騰而起的熱氣，青菜的清香在小小的廚房裡瀰漫開來。
緊接著，陳湘湘從一旁的籃子裡拿出兩個雞蛋，在鍋沿輕輕一磕，金黃的蛋液便順滑地流入鍋中，與青菜相互交融。她熟練地翻炒著，不一會兒，一道簡單的青菜炒雞蛋就大功告成了。
陳湘湘小心翼翼地將炒好的菜盛進一個鋁製飯盒裡。她又打開另一個小鍋，鍋里煮著的是謝青山最愛吃的玉米粥，濃稠的粥面上還冒著一個個細小的泡泡。她把玉米粥小心地舀進一個帶蓋的瓷缸里，動作輕柔，生怕灑出一滴。
一切準備妥當後，陳湘湘用一塊乾淨的布將飯盒和瓷缸包好，放進籃子裡，挎上籃子，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化肥廠走去。
陽光透過路邊的樹，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一路上，陳湘湘的心情格外舒暢，腦海中不時浮現出謝青山看到她送飯時驚喜的表情。
來到化肥廠門口陳湘湘和門衛大爺熱情地打了招呼。
走進廠區，路上全是工人，正值飯點，大家的方向都是食堂。
陳湘湘輕車熟路地來到謝青山工作的車間，遠遠地，她就看到謝青山扛著一包化肥，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貼在他寬厚的後背上。
陳湘湘站在車間門口，心裡五味雜陳，原主竟然拿著謝青山做苦力掙來的錢和別的男人私奔，真的太不是人了。
謝青山放下最後一包化肥，脫下工作服準備去吃飯，突然看到門口的陳湘湘，眼中滿是驚訝，猶豫了片刻，他大步朝陳湘湘走去。
「你怎麼來了？」謝青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沒有一絲見到妻子的喜悅。
陳湘湘苦笑一聲，伸手把籃子遞過去：「我給你送午飯來了，看你工作這麼辛苦，怕你吃不好。」
「食堂的飯菜很好吃。」謝青山不知陳湘湘在打什麼主意，隨口回道。
儘管如此說，謝青山還是伸手接過了籃子。
「食堂的飯菜缺了一種味道。」陳湘湘目光灼灼地看著謝青山。
見謝青山不像預想那樣詢問自己，陳湘湘接著說：「愛的味道。」
謝青山看著陳湘湘，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他沒有說話，而是低頭看籃子裡的飯菜。
「你吃了嗎？」謝青山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還沒呢，這不是怕你餓著。」陳湘湘眉眼彎彎，直直地看著謝青山，轉而又接著說：「沒關係，你先吃，我回去再吃，我不餓。」
謝青山沒說什麼，走到車間的一個角落，找了個地方坐下。
陳湘湘看謝青山如此，也不尷尬，走過去和他坐在一起，她的追夫路漫漫啊。
謝青山打開飯盒，青菜炒雞蛋的香氣撲面而來，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陳湘湘看著謝青山大口吃飯的樣子，眼中滿是心疼：「你慢點吃，別噎著。」
說著，她又從籃子裡拿出搪瓷缸遞上：「我還煮了玉米粥，要不要嘗嘗？」
謝青山接過搪瓷缸，喝了一口粥，溫暖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看著陳湘湘，難得的說了句：「謝謝。」
陳湘湘滿臉笑意，輕聲說道：「你喜歡就好，以後我天天給你送飯。」
「你也吃點吧，飯菜很多。」謝青山最終還是沒忍住出了聲。
「好呀！」陳湘湘不知從哪裡變出一雙筷子，和謝青山一起用飯。
在這個充滿化肥味道的車間角落，兩人享受著這短暫而溫馨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