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啊，對對對
第137章 啊，對對對
「看來是那種管家從小看著小姐長大，絕不同意她嫁給一個幼稚窮小子的經典戲碼。」
成小玉語速飛快地說完，順手從秦澤手裡摘下兩顆葡萄塞進嘴裡。
「你、你怎麼知道的？！」
剛剛還在愣神的堤康之聽到這話，頓時驚駭地瞪大眼睛。
這個小鬼怎麼知道那老頭從小看著窗華長大？連我很窮這件事都知道！
「沒有啊。」成小玉攤了攤手，嘿嘿一笑，「但好多故事都這麼寫的。」
堤康之：
八嘎呀路！可惡的小鬼————
他一臉不忿地轉身離開。
成小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這是————戳到痛處了？」
堤康之腳步一頓，險些一個踉蹌。
「不用理他。」秦澤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他已經有點摸清這個世界的套路了一這種一上來就鬧矛盾的，不是受害者就是兇手。
可以說，只要一出場定下這種印象，基本就可以歸入秦澤的「無用之人」行列了。
不值得浪費腦細胞去記的那種。
就像之前偵破的那些案子，除了竹中梨子那次和個別熟人，其餘案件他現在只記得犯案手法，兇手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想到這裡，秦澤揉了揉太陽穴。
也許我應該和琴酒做兄弟？
畢竟他也不會記得自己殺過的人叫什麼。
「門不當戶不對，通常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吉良吉影站在桌邊為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拿起高腳杯優雅地輕輕搖晃，「更何況是喜歡這種幼稚事物」的男生。以日本封建大家長的性格，尤其是窗華父親那種事業有成的男人，就算管家不阻撓，最後他父親也很難認可的。」
他輕抿一口，對杯中酒評價道：「尚可。標準的工業製品，味道還行。不過濃度好像偏高，就喝完這一杯吧。」
「沒想到啊，窗華小姐居然是個富二代。如果早知道這點，我會多一層考慮的——」他頓了頓，微微蹙眉，「不過，她怎麼會跑來婚戀所相親？」
「大人的世界————」成小玉摸著下巴，輕嘖一聲，「太複雜了。要是每個人都像龍叔那樣就好了。」
「咦？」宮野明美倒是對吉良吉影的話產生了興趣，「吉良先生，你不喜歡喝酒？」
「為什麼這麼問？」吉良吉影反問。
「喜歡喝酒的人，通常很難控制得住自己。」宮野明美說出自己的見解，「就算再自律、再能控制自己的人，也總會有喝得爛醉的時候。」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赤井秀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個男人愛喝威士忌，波本威士忌、蘇格蘭威士忌————
雖然作為FBI的臥底，他總能保持清醒，從不用酒精麻痹自己。但在他們交往的過程中，他還是有兩次在她面前喝得爛醉。當然，即使喝醉了，他也不會完全喪失理智就是了。
「嚴格來說，我很喜歡一些美酒的味道。」吉良吉影淡淡說道，「我不喜歡的是喝醉的感覺。」
「因為這種感覺會擾亂我的思考，讓我做出不明智的決定。這絕不是一個正常的生活
該有的。」
「我也討厭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秦澤在一旁附和，深以為然地點頭。
雖然他總覺得，後面那句才是吉良吉影的重點。
「所以我常在自我介紹里加一句：酒僅淺嘗輒止」。」吉良吉影說著，又抿了一口。
「因為我希望我的生活像正常人一樣：早睡早起，按時上下班。而醉酒這種狀態，會打破這份寧靜，增加各種不受控制的風險。」
「比如因為喝醉晚睡、上班時精神不集中、身體健康受影響、潛在的與他人衝突概率升高————」
吉良吉影一通長篇大論下來，聽得宮野明美目瞪口呆。
她挑起眉毛，猶豫了一下，不確定地問：「那個————吉良先生，你確定當初檢查的時候，只有戀手癖這一個精神問題嗎？」
「不是。我還有一個綜合強迫型人格。」吉良吉影坦然道。
「啊————這樣啊。」宮野明美乾笑兩聲。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終於想出該怎麼接話：「其實————好像也沒什麼大問題。如果社會上的人都像吉良先生這樣生活，那估計簡
直是天堂了吧。」
說著說著，她自己也被這個念頭觸動，不由輕輕點了點頭。
「每個人都按部就班過著正常的生活，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所謂的的正常」，本就是許多人觸手不可及的東西。」
她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悵惘。
她最大願望，就是自己的妹妹志保能像正常的女生一樣生活，可惜，這種普通的正常，只發生在志保在美國上小學的日子。
在這之後，隨著年歲的增長，組織的管控越來越嚴————
「廣田小姐，你不就是過著很正常的生活嗎？」吉良吉影有些奇怪，「說不定比我還規律。」
「啊————是、是的，沒錯。」宮野明美結結巴巴地應道，「東都銀行的待遇和工作時間都很好。」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就連小玉也比一般孩子機靈得多。
吉良吉影將宮野明美的神色變化收入眼底，面上卻不動聲色。
成小玉狐疑地瞅著這位外表溫柔的大姐姐，在心裡嘀咕：
不對，有問題。
秦澤因為對宮野明美知根知底，壓根沒在意她的表現，正放開胃口掃蕩桌上的食物。
他咬著一塊餅乾抬起頭，發現台上原本擁擠無序的場面已經變得井然有序，在早乙女窗華的安排下，聚會成員排著隊，依次向石森太郎討要簽名。
台上的老爺子苦笑著，手上的筆一刻不停，還要應付源源不斷的粉絲互動。
「苦命啊。」秦澤感嘆。
「也許樂在其中呢。」成小玉附和。
「到底怎麼回事？大家怎麼都在排隊？」
樓梯上又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是急促的下樓聲。
一個戴著頭盔、身穿制服的男人走了下來，看到講台上的一幕，一臉茫然。
「哇！是突擊警察隊的隊服！」成小玉一眼認出那身裝扮。
吉良吉影和宮野明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什麼東西？
「請問你是？」秦澤出於禮貌問道。
「我？哦，我叫本田修，城南大學工學院三年級在讀。」本田修指著自己，簡短地介紹道。
「本田！你也來了！」
堤康之去而復返，手臂下夾著一本簽好名的漫畫單行本，熱情地迎上來：「窗華把石森導演請來了！你快上去要簽名，合張影！」
「什麼？」本田修有些吃驚，「《假面超人》總導演本人？」
「對啊！沒想到吧？我就說咱們俱樂部福利好！你瞧瞧，你才加入半年，就碰上石森太郎本人了！」堤康之興奮地拍了拍本田修的肩膀。
「這福利————未免太好了。」本田修嘴角扯了扯，勉強擠出一個看似自然的笑容。
「明明是我們帶他過來的。」成小玉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怎麼都成你們社長的功勞了？沒有我們，她還見不到呢。」
秦澤的注意力倒是放在了本田修腰間腰帶上的一把左輪。
看著上面閃爍的金屬光澤，已經神似的質感，他發出疑問：「你這把槍————該不會是真槍吧？」
「哎呀，怎麼會呢？只是模型槍而已。」本田修愣了一下，隨即拔出槍遞給秦
澤，「不信您自己檢查。」
「那把槍只是做得特別精緻。」堤康之在一旁幫腔，「原劇里突擊警察隊的隊員都配這把左輪。況且這傢伙對射擊特別熱衷，對模型的要求自然就高啦。」
秦澤對堤康之的話充耳不聞，打開左輪的彈倉仔細檢查。
「這種質感，還有重量————」他掂了掂，「跟我摸過的真槍幾乎沒有差別。」
「？房東先生也在靶場練習過射擊？」宮野明美有些詫異。
「呵呵呵————」成小玉尷尬地笑了兩聲。
何止練習過射擊，還用槍打死過人呢。
本田修額頭沁出冷汗，連忙解釋：「裡面的都是空包彈！而且槍口也是封死的！」
秦澤聞言將槍口對準自己看了一眼：「確實，是封死的。」
「就是嘛！怎麼可能用真槍呢？」本田修笑著拿回模型槍，插回腰間槍套。
「那我就先去排隊等簽名了，得找找我的手辦和漫畫。」他沖眾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嗯，去吧。」堤康之擺了擺手，又看向秦澤幾人，「各位，尤其是這位小朋友，你們不去要一個嗎？」
「我們沒興趣。」宮野明美推辭道。
吉良吉影：「我也一樣。」
「我早就拿到了。」成小玉略帶得意地說。
「這樣啊————」堤康之點點頭。
忽然間，他盯著地下室入口的方向，臉色驟變，表情瞬間凝固。
「本田！」
眾人疑惑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大衣的人沖了進來，面目猙獰。
本田修驚訝地轉過身。
「三島，你————」
那個叫三島的男人直接翻越欄杆，一躍而下。
「三島勝二？」
不少人認出了他。
「他怎麼————」
「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這個混蛋！」
三島勝二猛然大吼，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一把左輪手槍，直指本田修！
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冷卻並變得窒息，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等等，你在幹什麼？！別激動，三島！」
本田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他緩緩挪動腳步，讓自己背靠牆壁。
「別廢話了！拿命來！」
「我要殺了你！」
三島勝二一步步逼近，手指已經搭在扳機上。
「到底怎麼回事啊，三島？！」
「我無法再容忍你這樣下去了！」
「冷靜點！鎮定下來，三島！」
「少囉嗦！去死吧！」
三島勝二拼命地搖頭，憤怒地手指微屈，就要扣動扳機之時。
「嘭」
秦澤從天而降，以雷歐飛踢的姿勢將三島勝二踹飛出去！
三島勝二重重撞在牆上，緩緩滑落。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上午的事我預料不到就算了。」秦澤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一把奪過三島勝二手裡的左輪，「現在你還敢拿著槍當街殺人？」
他額角青筋暴跳。
「想殺人就算了，還擱這兒磨磨唧唧的。」
他蹲下身，用槍管拍了拍三島勝二的臉。
「在挑釁我呢？」
冰冷的觸感刺激著三島勝二的神經，把他從剛才那一腳的衝擊中勉強拉回現實。
「不、不是啊！我沒想殺人！」三島勝二慌忙辯解，「你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搞到真槍？這只是模型槍！我們只是在————在即興表演！」
「模型槍？」
秦澤皺起眉，開始檢查手中的槍。
外觀、質感、重量—跟方才本田修那把一模一樣。
「啊對對對！您看一下！真的是模型槍！」
秦澤檢查完畢，淡定地將槍口轉向一旁。
「砰！」
扳機扣動，火光進射，一枚子彈精準地射入右側牆壁。
聚會眾人被這聲槍響嚇得抱頭躲避。
「雖然是一把模型槍。」秦澤轉了一下彈倉，目光冷冽地注視著三島勝二，「但裡面的子彈是真彈，而且威力足以致命。」
「納、納尼？！」三島勝二瞬間瞪大了雙眼。
「不、不可能！這明明是把假槍！怎麼會————我真的沒想殺人！真的沒有！」
「三島，事到如今你就別狡辯了。」本田修走了上來，一臉後怕地拍著胸口，「大家都看著你開槍的，何必找這種蹩腳的理由？」
然而他話音剛落，太陽穴便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秦澤在他完全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將槍口抵在了他的頭上。
「本田先生。」秦澤的聲音不緊不慢「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只要三島沒死，等他冷靜下來，你的詭計再怎麼掩飾都沒用。」
他微微加重了槍口的力道。
「騙騙這個現在還神志不清的傢伙倒是可以——但沒必要把大家都當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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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那種管家從小看著小姐長大，絕不同意她嫁給一個幼稚窮小子的經典戲碼。」
成小玉語速飛快地說完，順手從秦澤手裡摘下兩顆葡萄塞進嘴裡。
「你、你怎麼知道的？！」
剛剛還在愣神的堤康之聽到這話，頓時驚駭地瞪大眼睛。
這個小鬼怎麼知道那老頭從小看著窗華長大？連我很窮這件事都知道！
「沒有啊。」成小玉攤了攤手，嘿嘿一笑，「但好多故事都這麼寫的。」
堤康之：
八嘎呀路！可惡的小鬼————
他一臉不忿地轉身離開。
成小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這是————戳到痛處了？」
堤康之腳步一頓，險些一個踉蹌。
「不用理他。」秦澤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他已經有點摸清這個世界的套路了一這種一上來就鬧矛盾的，不是受害者就是兇手。
可以說，只要一出場定下這種印象，基本就可以歸入秦澤的「無用之人」行列了。
不值得浪費腦細胞去記的那種。
就像之前偵破的那些案子，除了竹中梨子那次和個別熟人，其餘案件他現在只記得犯案手法，兇手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想到這裡，秦澤揉了揉太陽穴。
也許我應該和琴酒做兄弟？
畢竟他也不會記得自己殺過的人叫什麼。
「門不當戶不對，通常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吉良吉影站在桌邊為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拿起高腳杯優雅地輕輕搖晃，「更何況是喜歡這種幼稚事物」的男生。以日本封建大家長的性格，尤其是窗華父親那種事業有成的男人，就算管家不阻撓，最後他父親也很難認可的。」
他輕抿一口，對杯中酒評價道：「尚可。標準的工業製品，味道還行。不過濃度好像偏高，就喝完這一杯吧。」
「沒想到啊，窗華小姐居然是個富二代。如果早知道這點，我會多一層考慮的——」他頓了頓，微微蹙眉，「不過，她怎麼會跑來婚戀所相親？」
「大人的世界————」成小玉摸著下巴，輕嘖一聲，「太複雜了。要是每個人都像龍叔那樣就好了。」
「咦？」宮野明美倒是對吉良吉影的話產生了興趣，「吉良先生，你不喜歡喝酒？」
「為什麼這麼問？」吉良吉影反問。
「喜歡喝酒的人，通常很難控制得住自己。」宮野明美說出自己的見解，「就算再自律、再能控制自己的人，也總會有喝得爛醉的時候。」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赤井秀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個男人愛喝威士忌，波本威士忌、蘇格蘭威士忌————
雖然作為FBI的臥底，他總能保持清醒，從不用酒精麻痹自己。但在他們交往的過程中，他還是有兩次在她面前喝得爛醉。當然，即使喝醉了，他也不會完全喪失理智就是了。
「嚴格來說，我很喜歡一些美酒的味道。」吉良吉影淡淡說道，「我不喜歡的是喝醉的感覺。」
「因為這種感覺會擾亂我的思考，讓我做出不明智的決定。這絕不是一個正常的生活
該有的。」
「我也討厭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秦澤在一旁附和，深以為然地點頭。
雖然他總覺得，後面那句才是吉良吉影的重點。
「所以我常在自我介紹里加一句：酒僅淺嘗輒止」。」吉良吉影說著，又抿了一口。
「因為我希望我的生活像正常人一樣：早睡早起，按時上下班。而醉酒這種狀態，會打破這份寧靜，增加各種不受控制的風險。」
「比如因為喝醉晚睡、上班時精神不集中、身體健康受影響、潛在的與他人衝突概率升高————」
吉良吉影一通長篇大論下來，聽得宮野明美目瞪口呆。
她挑起眉毛，猶豫了一下，不確定地問：「那個————吉良先生，你確定當初檢查的時候，只有戀手癖這一個精神問題嗎？」
「不是。我還有一個綜合強迫型人格。」吉良吉影坦然道。
「啊————這樣啊。」宮野明美乾笑兩聲。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終於想出該怎麼接話：「其實————好像也沒什麼大問題。如果社會上的人都像吉良先生這樣生活，那估計簡
直是天堂了吧。」
說著說著，她自己也被這個念頭觸動，不由輕輕點了點頭。
「每個人都按部就班過著正常的生活，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所謂的的正常」，本就是許多人觸手不可及的東西。」
她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悵惘。
她最大願望，就是自己的妹妹志保能像正常的女生一樣生活，可惜，這種普通的正常，只發生在志保在美國上小學的日子。
在這之後，隨著年歲的增長，組織的管控越來越嚴————
「廣田小姐，你不就是過著很正常的生活嗎？」吉良吉影有些奇怪，「說不定比我還規律。」
「啊————是、是的，沒錯。」宮野明美結結巴巴地應道，「東都銀行的待遇和工作時間都很好。」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就連小玉也比一般孩子機靈得多。
吉良吉影將宮野明美的神色變化收入眼底，面上卻不動聲色。
成小玉狐疑地瞅著這位外表溫柔的大姐姐，在心裡嘀咕：
不對，有問題。
秦澤因為對宮野明美知根知底，壓根沒在意她的表現，正放開胃口掃蕩桌上的食物。
他咬著一塊餅乾抬起頭，發現台上原本擁擠無序的場面已經變得井然有序，在早乙女窗華的安排下，聚會成員排著隊，依次向石森太郎討要簽名。
台上的老爺子苦笑著，手上的筆一刻不停，還要應付源源不斷的粉絲互動。
「苦命啊。」秦澤感嘆。
「也許樂在其中呢。」成小玉附和。
「到底怎麼回事？大家怎麼都在排隊？」
樓梯上又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是急促的下樓聲。
一個戴著頭盔、身穿制服的男人走了下來，看到講台上的一幕，一臉茫然。
「哇！是突擊警察隊的隊服！」成小玉一眼認出那身裝扮。
吉良吉影和宮野明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什麼東西？
「請問你是？」秦澤出於禮貌問道。
「我？哦，我叫本田修，城南大學工學院三年級在讀。」本田修指著自己，簡短地介紹道。
「本田！你也來了！」
堤康之去而復返，手臂下夾著一本簽好名的漫畫單行本，熱情地迎上來：「窗華把石森導演請來了！你快上去要簽名，合張影！」
「什麼？」本田修有些吃驚，「《假面超人》總導演本人？」
「對啊！沒想到吧？我就說咱們俱樂部福利好！你瞧瞧，你才加入半年，就碰上石森太郎本人了！」堤康之興奮地拍了拍本田修的肩膀。
「這福利————未免太好了。」本田修嘴角扯了扯，勉強擠出一個看似自然的笑容。
「明明是我們帶他過來的。」成小玉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怎麼都成你們社長的功勞了？沒有我們，她還見不到呢。」
秦澤的注意力倒是放在了本田修腰間腰帶上的一把左輪。
看著上面閃爍的金屬光澤，已經神似的質感，他發出疑問：「你這把槍————該不會是真槍吧？」
「哎呀，怎麼會呢？只是模型槍而已。」本田修愣了一下，隨即拔出槍遞給秦
澤，「不信您自己檢查。」
「那把槍只是做得特別精緻。」堤康之在一旁幫腔，「原劇里突擊警察隊的隊員都配這把左輪。況且這傢伙對射擊特別熱衷，對模型的要求自然就高啦。」
秦澤對堤康之的話充耳不聞，打開左輪的彈倉仔細檢查。
「這種質感，還有重量————」他掂了掂，「跟我摸過的真槍幾乎沒有差別。」
「？房東先生也在靶場練習過射擊？」宮野明美有些詫異。
「呵呵呵————」成小玉尷尬地笑了兩聲。
何止練習過射擊，還用槍打死過人呢。
本田修額頭沁出冷汗，連忙解釋：「裡面的都是空包彈！而且槍口也是封死的！」
秦澤聞言將槍口對準自己看了一眼：「確實，是封死的。」
「就是嘛！怎麼可能用真槍呢？」本田修笑著拿回模型槍，插回腰間槍套。
「那我就先去排隊等簽名了，得找找我的手辦和漫畫。」他沖眾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嗯，去吧。」堤康之擺了擺手，又看向秦澤幾人，「各位，尤其是這位小朋友，你們不去要一個嗎？」
「我們沒興趣。」宮野明美推辭道。
吉良吉影：「我也一樣。」
「我早就拿到了。」成小玉略帶得意地說。
「這樣啊————」堤康之點點頭。
忽然間，他盯著地下室入口的方向，臉色驟變，表情瞬間凝固。
「本田！」
眾人疑惑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大衣的人沖了進來，面目猙獰。
本田修驚訝地轉過身。
「三島，你————」
那個叫三島的男人直接翻越欄杆，一躍而下。
「三島勝二？」
不少人認出了他。
「他怎麼————」
「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這個混蛋！」
三島勝二猛然大吼，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一把左輪手槍，直指本田修！
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冷卻並變得窒息，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等等，你在幹什麼？！別激動，三島！」
本田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他緩緩挪動腳步，讓自己背靠牆壁。
「別廢話了！拿命來！」
「我要殺了你！」
三島勝二一步步逼近，手指已經搭在扳機上。
「到底怎麼回事啊，三島？！」
「我無法再容忍你這樣下去了！」
「冷靜點！鎮定下來，三島！」
「少囉嗦！去死吧！」
三島勝二拼命地搖頭，憤怒地手指微屈，就要扣動扳機之時。
「嘭」
秦澤從天而降，以雷歐飛踢的姿勢將三島勝二踹飛出去！
三島勝二重重撞在牆上，緩緩滑落。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上午的事我預料不到就算了。」秦澤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一把奪過三島勝二手裡的左輪，「現在你還敢拿著槍當街殺人？」
他額角青筋暴跳。
「想殺人就算了，還擱這兒磨磨唧唧的。」
他蹲下身，用槍管拍了拍三島勝二的臉。
「在挑釁我呢？」
冰冷的觸感刺激著三島勝二的神經，把他從剛才那一腳的衝擊中勉強拉回現實。
「不、不是啊！我沒想殺人！」三島勝二慌忙辯解，「你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搞到真槍？這只是模型槍！我們只是在————在即興表演！」
「模型槍？」
秦澤皺起眉，開始檢查手中的槍。
外觀、質感、重量—跟方才本田修那把一模一樣。
「啊對對對！您看一下！真的是模型槍！」
秦澤檢查完畢，淡定地將槍口轉向一旁。
「砰！」
扳機扣動，火光進射，一枚子彈精準地射入右側牆壁。
聚會眾人被這聲槍響嚇得抱頭躲避。
「雖然是一把模型槍。」秦澤轉了一下彈倉，目光冷冽地注視著三島勝二，「但裡面的子彈是真彈，而且威力足以致命。」
「納、納尼？！」三島勝二瞬間瞪大了雙眼。
「不、不可能！這明明是把假槍！怎麼會————我真的沒想殺人！真的沒有！」
「三島，事到如今你就別狡辯了。」本田修走了上來，一臉後怕地拍著胸口，「大家都看著你開槍的，何必找這種蹩腳的理由？」
然而他話音剛落，太陽穴便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秦澤在他完全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將槍口抵在了他的頭上。
「本田先生。」秦澤的聲音不緊不慢「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只要三島沒死，等他冷靜下來，你的詭計再怎麼掩飾都沒用。」
他微微加重了槍口的力道。
「騙騙這個現在還神志不清的傢伙倒是可以——但沒必要把大家都當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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