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懵逼的相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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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懵逼的相親對象

  這時,警笛聲在店外戛然而止。

  目暮警官帶著高木涉推門而入,抬頭便看見門楣上「波洛咖啡廳」上面的窗戶塗鴉,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毛利偵探事務所?」

  他喃喃自語,定了定神,才邁步走進咖啡廳。

  然後他就看見了正站在屍體旁邊、儼然一副現場指揮者姿態的秦澤。

  目暮警官又愣住了。

  「居然不是毛利先生。」高木涉脫口而出。

  「他還沒出院呢,當然不是。」目暮警官瞥了高木一眼,壓低聲音嘀咕,「不過柯南居然也不在————」

  「看來秦老弟已經初具雛形了。」

  「初具什麼雛形?」高木涉毫無自覺地問。

  目暮警官淡淡回了一句,顯然不想多談:「當然是死神體質啊。」

  「我聽得見。」

  幽幽的聲音從兩人耳邊飄來,帶著幾分怨念。


  「咳,秦老弟,開個玩笑嘛,哈哈哈————」目暮警官乾笑著摟住秦澤的肩膀,生硬地轉移話題,「來,快說說正事,案發經過是什麼樣的?」

  他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屍體,正要繼續問,視線稍一抬休息室里還躺著一具。

  目暮警官的眼皮跳了跳。

  「我也是剛到。」秦澤搖搖頭,指向吉良吉影和宮野明美,「這兩位比我早,或許知道細節。」

  目暮警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便注意到了那頭醒目的金髮。

  這不是上次在醫院見過的那個戀手癖患者嗎?

  說起來,今井秀介醫生失蹤那件事,至今也沒有頭緒。

  這個念頭在目暮警官腦海里打了個轉,便漸漸淡去—嚴格來說那只是一樁失蹤案,今井秀介的嫌疑還沒洗清呢,說不定是畏罪潛逃。

  畢竟米花町每天都有新案子冒出來,哪有那麼多精力去追一樁沒有屍體的失蹤案?

  米花町的警力雖然在全國數一數二,但架不住案件太多。能把命案都解決,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他收回思緒,看向吉良吉影:「吉良先生對吧?能否為我們講述一下案發過程?」

  吉良吉影微微頷首,語氣平緩地開始敘述:從進入咖啡廳、點單、目睹矢野俊彥與豐田信一的爭執,到矢野俊彥抽菸後突然倒地他把與宮野明美的誤會一筆帶過,只說兩人在進行一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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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宮野明美,又迅速收回。

  「情況屬實嗎?榎本梓小姐。」目暮警官轉向一旁早已嚇得六神無主的女服務員。

  咖啡廳內除了店主就兩位員工,今天一下子就死了兩位,作為普通人的她只覺大腦一片混沌,直到目暮警官的呼喊聲才將她從這種渾渾噩噩的感覺中喚醒。

  「啊?差、差不多————應該就是這個經過。」

  她指了指吉良吉影和宮野明美,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這兩位客人點的咖啡一直沒上,店主就訓斥了矢野先生幾句,然後自己回休息室去了。他經常在裡面抽菸休息的————」

  「什、什麼約會?!」宮野明美突然漲紅了臉,聲音都高了幾度,「不、不要亂說!

  我們只是在等秦澤先生!」

  榎本梓一臉困惑地看著她。

  「好了好了,這些先放一邊。」高木涉笑著打圓場,「現在重點是案件。在場的各位都有嫌疑。有沒有人知道,兩位死者有什麼結仇的人?」

  「店主人很好的————」榎本梓搖頭,「而且我才剛來。除了經常和矢野先生鬧矛盾,沒見他有什麼仇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至於矢野先生————我就更不清楚了。看他的樣子和氣質,以前好像混過,手臂上有一大片紋身。他有時候脾氣是挺沖的,但對我這個同事還算客氣————」

  「這樣啊。」高木涉摸著下巴,目光掃過店內眾人,「那這些客人里,有沒有和死者比較熟的?」

  「都是熟客。」榎本梓撓了撓頭,情緒稍稍穩定了些,「我們這是小店,主要做街坊生意。來的都是附近的老面孔。」

  「對啊,我就住旁邊,經常來的。」一位中年婦女附和道,手裡還拎著剛從隔壁便利店買的菜。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點頭。

  「是啊,我也住附近,每天早上都來買杯咖啡帶走。」

  「我雖然不住這兒,但上班路過都會進來喝一杯,都習慣了,不喝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目暮警官和高木涉對視一眼,齊齊扶額。

  完蛋,那豈不是說在場所有人都有嫌疑?

  「為什麼要執著於熟人作案?」成小玉歪著頭問,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顯然對警方的辦案思路產生了好奇。

  宮野明美蹲下身,微笑著解釋:「因為那位矢野先生是抽菸後立刻死亡的。而且我注意到,他在抽菸前舔了舔濾嘴,如果是在菸頭下毒,那兇手一定得知道他有這個習慣才行。」

  「原來如此!」成小玉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來,「姐姐你好厲害!」

  「哈哈,這只是細節觀察而已。」宮野明美笑了笑,「算不上推理,也不厲害。」

  「不過只要警方檢測出濾嘴裡有毒物,真相就大白了。因為那個時間段能接觸到前台的,就那麼幾個人。」

  「光是這種觀察已經很厲害了。」成小玉豎起大拇指,一臉認真,「不是誰都像秦叔

  和吉良先生那樣的。」

  「誰?他嗎?」宮野明美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吉良吉影,「他也是偵探?」

  「不是,但他很聰明,也有破案的能力。」

  成小玉故作不經意地回答,恰好對上吉良吉影轉過來的視線。

  她悄悄眨了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說:我在幫你刷好感度呢,可要把握住啊。

  吉良吉影雖然明白她的用意,但還是面無表情地別過頭,輕咳了幾聲。

  「報告!」

  鑑識課的警員快步走來,手裡端著檢測報告。

  「菸頭濾嘴中檢出氰化物!店主手裡的菸頭沒有毒物殘留,但根據屍體特徵,應該同樣死於氰化物中毒。」

  「都是氰化物?」目暮警官驚訝地睜大眼睛。

  「是的警官。」鑑識人員篤定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專業人士的自信,「我們檢測過很多起了,氰化物的中毒特徵再熟悉不過。特別是那股杏仁味,我們閉著眼睛都能聞出來。」

  「雖然沒從那個店長的嘴裡聞出來,但其它中毒特徵很明顯。」

  目暮警官:「————」

  前面那句話其實可以不用說。

  「可是既然菸頭上沒有氰化物,那豐田信一是怎麼中毒的?」秦澤皺起眉頭,在休息室門口來回踱步,「據我所知,他進休息室後沒人進出,裡面也沒有食物————」

  「會不會是通過空氣傳播?」高木涉撓著頭,自己也覺得這想法可笑,訕訕笑了兩聲,「我就是隨口一說,別當真啊————」

  然而當他看向秦澤,以為這個「機智」的猜測會被嘲笑時秦澤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高木涉:???

  我剛才說了什麼很有用的提示嗎?

  就算是毒氣,下毒方式又是什麼?

  秦澤已經快步走進休息室。他環視一圈,目光在那盞維多利亞風格的壁燈上停留片刻,那盞燈正散發著溫暖的黃光,看上去十分柔和。

  然後他向警員要來手套,開始仔細翻看豐田信一口袋裡的物品。

  與此同時,目暮警官決定先集中突破矢野俊彥的案子。

  「那麼,矢野俊彥生前抽的那根煙,濾嘴上有氰化物。在此之前,有誰接觸過這枚菸頭?」

  「誰會記得這種事啊。」有客人嘀咕道,語氣裡帶著被當成嫌疑人的不滿。

  「我們沒印象。」宮野明美接話,「但我們記得,那個時間段靠近櫃檯的,只有三個人。」

  「哪三個?」高木涉掏出記事本,準備記錄。

  吉良吉影回答:「死去的店主豐田信一、榎本梓小姐,還有這位中途來點餐的大媽。」

  他指了指人群中一位提著購物袋的中年婦女,語氣篤定。

  「我就坐前台旁邊!」立刻有人舉手補充,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上班族,「那位阿姨在我面前點的餐,我能確定她沒碰到香菸。她就站在我旁邊,手一直沒離開過錢包。」

  「哦,那排除這位女士————」目暮警官點點頭,猛地轉向榎本梓,「這麼說,有機會接觸到那根煙的,只有榎本小姐了?!」

  「什、什麼?!」

  榎本梓臉色瞬間煞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驚呼出聲後,兩行淚水刷地滑落,順

  著臉頰滴落在衣襟上。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的聲音因驚慌而變得尖細,「我怎麼會殺人呢?!」

  「可現在只有你接觸過前台,有機會下毒啊。」高木涉看著那張掛著淚痕的娃娃臉,語氣有些犯難,頗為苦惱地抓了下頭髮。

  「我真的沒有!」榎本梓慌亂地辯解,「我來這裡打工,是受了店長的恩惠,他看我找不到工作,就給了我這份差事————我怎麼可能殺他們?!」

  一旁的成小玉皺起眉頭。她隱約覺得榎本梓不是兇手,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判斷一個人是不是兇手,可不能光看外表哦。」

  耳邊傳來輕柔的聲音。宮野明美又蹲了下來,撩著髮絲小聲說:「外表是最會騙人的。有些人看起來衣冠楚楚、可可愛愛,或者長得很帥氣但背地裡在做什麼勾當,誰又知道呢?」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漸漸低沉下去,末尾還帶上一絲自嘲的輕笑,像是對自己,也像是對這個世界的某種感慨。

  這句話落在吉良吉影耳中,卻完全是另一番意味。

  他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什麼意思?廣田小姐這是在說人生哲理————還是意有所指,看穿了我的本質?

  不、不可能吧————

  「唉,姐姐說得有道理。」成小玉思考片刻,認真地點點頭,「現在只能等秦叔破案了。」

  「有時候我真想參與進去,但腦子好像不允許。」她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一臉遺憾,「我可能只擅長刺激有趣的冒險吧。」

  「撲哧」

  宮野明美捂嘴輕笑,顯然沒把這句話當真。她眼角的笑意柔和而溫暖,像是看著一個說大話的小孩子。

  刺激有趣的冒險?一個十來歲的小孩,能有什麼大冒險?頂多是遊樂園的過山車罷了。

  「雖然我認為你沒有說謊,榎本小姐。」

  咖啡廳中央,目暮警官冥思苦想後,還是決定先採取行動。他清了清嗓子,擺出警官的威嚴姿態。

  「但你的確是唯一接觸過前台、有機會下毒的人。請你到警局配合調查,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自然會放你回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餘光里,親自勘察現場許久的秦澤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掛著一抹成竹在胸的淺笑。

  這熟悉的流程、熟悉話術、甚至是熟悉的偵探————

  他話鋒一轉,語氣異常絲滑:

  但是嘛,現在就帶你回去還是太倉促了。我們再調查一會兒,實在沒線索再說。」

  說完,他暗暗鬆了口氣,向秦澤投去一個「你請」的眼神。

  來吧秦老弟,該你表演了。

  而這邊的秦澤看到目暮警官突然像拋媚眼似的,對他左眼眨了一下,不由滿臉懵逼。

  這是在————對什麼暗號嗎?

  目暮警官,我們之間的默契好像沒有那麼強吧?

  不過算了,不管怎麼說,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秦澤收回思緒,步履從容地走到咖啡廳正中央。他單手支撐在前台的桌面上,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末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喊:「各位,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不一會兒,人群中傳來陣陣的躁動。

  「這小伙子是誰啊?長得挺帥,但看著有點眼生。」

  「樓上不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嗎?這個偵探又是從哪兒蹦出來的?」

  「哎,你不知道嗎?毛利偵探上個月追犯人的時候把腿摔斷了,現在還住院呢!」

  「那這小哥是————毛利偵探的徒弟?」

  「不像啊,沒見過。」

  聽到他們的對話,秦澤的臉黑了黑。

  我就這麼沒知名度嗎?

  不對,我又不是當偵探,我要這個知名度幹什麼。

  他輕輕搖了搖頭,將雜念甩出腦海,正色道:「根據我的推理,這是兩起分開的熟人作案。」

  「兩起分開的?」高木涉吃驚道。

  「熟人作案?」目暮警官將眼神重新投向榎本梓,「這麼說榎本小姐她————」

  「不,兇手並不是榎本小姐。」秦澤否認了目暮警官的猜測。

  「那麼就沒有嫌疑人了啊。」目暮警官瞪大眼睛辯解。

  「怎麼會沒有呢?」秦澤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地上那兩具覆蓋著白布的屍體上。

  「地上躺著那兩個不就剛好是嗎?」

  「哎呀,秦老弟,你怎麼能開死者的玩————納、納尼?!」

  目暮警官話音未落,音調陡然拔高,瞬間意識到秦澤所指的意思。

  旁觀的其餘人,不管是吉良吉影還是宮野明美,成小玉還是石森太郎,都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

  「沒錯,兩起命案的兇手就是已經死去的豐田信一和矢野俊彥!」

  此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才剛安靜沒多久的咖啡廳,又開始激烈地議論起來。

  高木涉連忙追問道:「可是,這不應該啊————我、我不是質疑你秦澤,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開始也不相信,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想。」秦澤笑著回應,語氣從容不迫,「但正所謂排除掉一切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無論多麼匪夷所思,那都是真相。」

  「我在收集證據的過程中,一步步拼湊出了完整的證據鏈。最終,所有線索都指向了這個結果。所以大家不必懷疑我在譁眾取寵。」

  說完,他轉身走向休息室,在門口停下,抬手指向牆上那盞維多利亞風格的壁燈。

  「大家請看這盞壁燈。」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那盞燈正散發著溫暖的黃光,看上去人畜無害。

  「據我所知,現在市面上使用的大多數壁燈,都採用鎢絲燈泡。而鎢絲燈泡正常工作時,燈絲的溫度能達到2000到3000度—相當驚人。」

  聽到這,只有吉良吉影露出了幾絲恍然之色,已經大致摸清了整件案子的脈絡。

  但是他沒有說出來搶風頭,這並不符合他的性格。

  「那能用它來做什麼呢?」目暮警官很好地充當了提問工具人的角色。

  「在這裡放置一樣需要加熱,產生化學反應,釋放有毒氣體的東西一比如————氰化

  鉀。」

  這方面的知識,宮野明美倒是略懂一二:「這個我知道,氰化鉀加熱會產生氰化氫氣體,這種氣體無色無味,且含有劇毒。」

  「並且我記得它還會產生碳酸鉀這個副產物,只要檢測燈泡內有沒有這個物質,就能確定是不是用這種下毒方式了!」

  「啊?」目暮警官愣了兩秒,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對著身後的鑑識科警員揮手,「快!去把這盞燈泡拆下來,檢測裡面有沒有碳酸鉀!」

  「嗨!」

  鑑識科的警員領命,繼續著他們的牛馬生涯。

  而秦澤則繼續他的推理:「因此,有了這個延時的小機關,兇手並不需要及時的殺死豐田信一,只需要在他進入休息室前裝好就行了。」

  「而據吉良吉影的描述,在豐田信一進入之前,矢野俊彥就曾經上過廁所,而洗手間的位置,剛好在休息室的另一扇門一側。」

  「也就是說,矢野俊彥完全有機會從另一側潛入休息室,完成這個機關。」

  「並且最重要的是————」

  秦澤蹲下身,拉起矢野俊彥的右手袖子。

  「你們看,上面還有熱熔膠的痕跡,摸起來有點粘手。」

  高木涉很快湊了進來觀看,用手碰了碰。

  「真的唉。」

  「這恰恰證明他在之前拆卸過燈泡,又重新組裝了上去。」

  「報告!」

  很快,鑑識科的人員飛快折返回來。

  「靜觀燈泡內部確實檢測出了碳酸鉀!」

  秦澤:???

  我才說幾句話呢,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不過算了————快點也好。

  這不是很快證明了他的推理無誤嘛。

  果不其然,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客人們,看向秦澤的眼神瞬間變了。

  「有點東西啊,這小伙子————」

  「是啊,我對他其實有點印象,就住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隔壁那棟樓。」

  「我好像記得他上過報紙?之前米花市政大樓那個「世紀一躍」是不是就是他?」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

  秦澤面不改色地承受著這些目光,內心卻忍不住腹誹:我就算要知名度也不是這種啊喂!

  「那麼秦老弟。」目暮警官接著問,「豐田信一又是怎麼殺害矢野俊彥的呢?」

  「很簡單,就像最開始大家推測的一樣。」

  秦澤拿起被封存的矢野俊彥的菸頭。

  「在香菸上下毒,不過不是大家想的直接下毒。」

  「因為豐田信一在和矢野俊彥的香菸有交集之後,就直接進入了休息室,如果是在前台下毒的話,裝有毒藥的容器只能在休息室,而我並沒有搜到。」

  「所以他只有可能用另外一種方法下毒!」

  「什麼方法?」高木涉的好奇被勾起。

  「用同樣的香菸,替換掉矢野俊彥的煙。」

  秦澤分別拿起從兩名死者身上找到的煙盒,並排展示給大家看。

  兩個煙盒的款式一模一樣,上面都印著「和平」二字。

  「他們是熟人,自然清楚彼此的抽菸習慣。因此豐田信一選擇了同樣一根濾嘴浸過水的和平香菸,並在上面下了毒,找到機會,趁著矢野俊彥不注意替換掉了。」

  「只要檢測豐田信一煙盒裡的煙,就會發現有一根沾有矢野俊彥的唾液!」

  「不過————」

  秦澤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其中一根,舉起來給大家看。

  「估計不用測了,因為只有這一根是濕的。」

  「所以,這起連環殺人案的本質——就只是兩個人互相殺死了對方的一場烏龍。」

  秦澤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安靜的咖啡廳里迴蕩。

  「一場可笑至極的烏龍。」

  話音落下,整個空間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半晌之後,不知誰開了一個頭鼓掌,緊接著就是連綿的掌聲。

  「啪啪啪————」

  「這小伙子挺厲害啊。」

  「是呀,感覺不輸毛利偵探。」

  「我家閨女還挺不錯的。」

  宮野明美也不自覺地鼓起了掌,眼睛裡異彩連連。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一個偵探破案。

  不過,房東先生這麼厲害————那這位吉良吉影先生,聽那個小女孩的意思,好像也破過案子?

  她下意識將目光轉向吉良吉影。

  恰好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

  兩人同時愣了一下,又默契地移開了視線。

  「噠、噠、噠————」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輕微的高跟鞋聲。

  一位溫婉的女生推門而入,一臉茫然地看著咖啡廳里詭異的氣氛—滿屋子的人,穿

  著制服的警察,還有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她。

  「你、你們好————」女生被這陣勢嚇了一跳,無辜地眨了眨眼,「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她看了看周圍的警察,又看了看地上的白布,聲音越來越小。

  「是————發生什麼命案了嗎?」

  不愧是米花町的居民,看到警察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慌,而是迅速意識到「哦,又死人了」。

  「顯而易見。」成小玉攤開手,聳了聳肩,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

  「咳咳————」

  早乙女窗華尷尬地咳嗽兩聲,小心翼翼地側身擠過人群,找到了那個熟悉的金色身影o

  她站在吉良吉影身後,期望躲過灼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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