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科學考試
網上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真真假假我看你怎麼找我。
星期一是托斯卡特人，疑似控制局某派系的高管，星期二舉止粗魯像是在海上，星期三性別未知與無運者們關係緊密，星期五是撒迦利亞那個老實人。
除此之外，只剩下神秘的星期四，以及星期六身份未知了……
星期日林恩心中默默總結，愈發覺得7這個數字似乎隱藏著什麼奧秘。
正確的神靈牌共有七張，這裡的成員一共也有七位。
幸好沒有七國，不然我真得想想到底穿越到了哪裡……
將腦海中胡亂思緒理清，林恩忽然看到等待在文明之鐘附近的斯蒂亞諾。
她依舊是往常的打扮，墨綠色頭髮鑽出兜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豪邁」氣息。
「問題解決了？」
「還得多虧你的幫助。」林恩按了下禮帽，繼而快速說道：「半導體相關的猜想我會儘快給你。」
雖然成為了超凡者，但他也記不得太多，只能搞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論，亦或者初步的原理與方向。
但在這個時代，也已經是不得了的事物了。
「嗯……好。」
斯蒂亞諾隱隱有點失望。
不過一想到同齡的其他研究員還在討論老舊的繼電器計算機，
而自己已經先行一步，構築更高概念上的半導體計算機，她就瞬間恢復了精神。
提煉高純度的矽是個問題......
腦海中不自覺展開模擬，但斯蒂亞諾覺得實際操作也許會更加可靠。
「哦，對了。」這時，她從白大褂內掏出一份牛皮紙袋。
「給你妹妹的，她的能力很不錯，如果能通過這份測試，或許有機會進入科學院。」
「前提是她必須完成學業，只有掌握了大學所有知識才勉強夠得上門檻，如果她用半年時間學完了四年內容也是可以的。」
王國科學院的offer……
林恩頓時又有猶豫。
坦白的講，他並不希望艾莎過多的觸及超凡，因為這代表著危險與未知。
但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在某方面又與超凡不分彼此，科學或許也是這樣。
想到這，他反問道：
「王國科學院裡的超凡者很多嗎？」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斯蒂亞諾扯了下兜帽。
「數算師的門檻很高，掌握大學所有知識只是前置要求之一，很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
聽起來對自己現在的成就很驕傲，不過能夠上得起大學，並且順利畢業這兩點就能刷下去很多人，艾莎還差得遠……
林恩默然點頭，接過牛皮紙袋。
——
聖喬治區，曼森心理諮詢室。
「諾拉醫生，我昨天和前天都按照你說的做，但心理疾病甚至更嚴重了。」
「我時不時還做同樣一個夢，但醒來後又想不起來，只有牆面上抓撓的痕跡，提醒我趕緊去解決。」
「那就是我抓出來的，我能保證，我的指甲縫裡甚至還有牆灰！」
梅森.斯坦森嘴唇翕動，眼神略有渙散。
身為德維爾公立大學的歷史系教員，他對被迷霧掩蓋的歷史有著充足的興趣。
但在半個月前，他的妻子經常會做一些反常的事。
比如梅森.斯坦森不喜歡吃雞肉，但每天晚餐餐桌上都會出現類似的食物。
當他詢問時，妻子卻回答這是他自己親口要求的。
類似的事情不止這一點，無論是同事，亦或者學生，還是自己的孩子，他們的行為總是有很多矛盾。
這讓梅森.斯坦森感覺有人在冒充自己，有看不見的傢伙在一點一點替換他的人生！
十分嚴重的癔症，晚上熟睡後會有第二人格出現，甚至白天也有，但本人毫無察覺只能根據別人的反應判斷......
諾拉.曼森神情嚴肅。
按照現代心理學規範，這種症狀最該去的是瘋人院，而不是來心理諮詢。
「梅森先生，這不是心理諮詢能夠解決的問題，你的精神已經明顯影響到現實生活乃至身體......」
說到這，諾拉.曼森忽的想起前段時間中邪的丈夫。
她話鋒一轉道：
「我認識一個大師，也許你可以向他尋求幫助。」
「大師？！」梅森.斯坦森詫異反問，顯然並不信這些。
「對，擅長看這些事的大師，我的丈夫就是被他看好的。」諾拉.曼森嚴肅點頭。
聽見這話，梅森.斯坦森豁然沉默，身體篩糠般抖動。
雖然很不想相信世界上存在鬼魂，存在擅長看這些事的大師，但這段時間的遭遇讓他忍不住發自內心的戰慄。
或許這種不為人知的東西真的存在，我真該找個懂行的人看一看......
——
克萊蒙特街23號。
告別斯蒂亞諾，回到家中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艾莎不在家，應該是去了化工大學......
看了眼上午九點鐘的青銅懷表，接連兩天沒合眼的林恩對付著啃了兩條麵包，灌下一大壺茶水，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覺他睡得尤為踏實，緊繃的精神與身體得到了完全恢復。
睡夢中，感受到下身鼓脹的林恩拼力對抗，可對抗了十分鐘後，他不可避免的睜開雙眼，投降般去了盥洗室。
如果再繼續下去，一會兒就該在夢裡上廁所了。
看了眼客廳的掛鍾，時間來到下午五點。
「竟然睡了一整天，艾莎應該也快放學了吧......」
林恩揉搓了下臉龐，開始提前準備晚餐。
當時間來到5點半，克萊蒙特街23號的房門被推開。
淑女的拎著沉重挎包，艾莎.希爾十分疲憊的靠坐在沙發上。
見狀，林恩笑著詢問道：
「今天大學又發生了什麼事？」
「唔......沒什麼，就是這兩天出奇的累，也許是忙碌的原因？」
小姑娘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
但在下一刻，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重新座起興奮說道：
「繼電器計算機的期刊發表被定在八月下半旬！」
「還有哥，蒂凡尼夫人一周後晚上要舉行一場晚宴，也邀請了咱們家，也許你應該參加一下，周圍的鄰居都是我在認識......」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認識鄰居又不是相親，哪有在晚宴上認識的？
林恩輕輕頷首，不動聲色的觀察疲憊的妹妹。
他感覺艾莎今天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不，不是今天，前兩天也是這樣，只是今天似乎更嚴重。
身為青春活力的少女，每天營養又跟得上，就算再忙碌也不至於突然間失去活力。
默默開啟神識感知，林恩不動聲色地說道：
「就算取得了成績，也得注意身體，艾莎，我給你的護身符呢？」
聞言，小姑娘嘟囔道：
「我只是聽課的時候太過投入，所以有點累。」
旋即她眨了眨烏黑疲倦的眸子，將護身符從裙擺的隱藏口袋裡拿出。
銀白色的庇護符咒靈性早已流逝，其上遍布氧化的裂痕與孔洞。
「它壞了……」
艾莎愣了一下，立即用手進行擦拭。
庇護符咒就算失去能力，也只是靈性耗盡，根據瓦萊莉的講述，這種符咒並不好製作可以重複利用，但製作符咒的材料都被侵蝕……
最近有點過於疏忽家裡事了，是不是真得請一位女僕，好讓我有空閒多關注艾莎？
林恩心思電轉，見妹妹只是疲憊並無什麼大礙，於是接過符咒，好奇詢問：
「也許是別人弄壞的，有誰碰過它？」
「我都是放在身上的，沒誰觸碰……」
話說到一半，毫不知情的小姑娘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身影。
「多麗絲學監曾經問過我護身符是從哪買的，而且還要過去看了看。」
多麗絲學監……
黑眸微動，林恩瞬間鎖定目標，用閒聊般的口吻道：
「那位多麗絲學監有說些什麼？」
「嗯......就是接過來看了看。」
小姑娘認真思索，繼而有些感慨：
「比起這一點，我認為她最近和以前有很大不同，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把護身符沒收，並且嚴厲懲罰學生，就算沒有理由也會隨意編造。」
「對了！」
回憶起從丹妮娜聽來的小道消息，艾莎興致勃勃的跟哥哥分享著學院的趣聞：
「我聽說她在銀行欠了一大筆錢，都已經催到大學教務處了。」
「這讓多麗絲學監脾氣好了不少，和以前動輒體罰學生截然不同，也許她也怕失去工作？」
欠了一大筆錢，而且性格上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
對這方面格外敏感的林恩後背汗毛微微豎起。
不會又是一位魔女吧？
黃銅為「賭徒」，白銀為「妖姬」，黃金、星珀未知，黑曜為「歡宴大公」的魔女？
但思緒電轉間，他又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
而薔薇魔女的頭七可才剛過完沒幾天。
無論如何，不能讓艾莎繼續接觸這個可能有問題的傢伙......
林恩正要穿上外套，準備前往偵探社進行積極舉報。
可就在這時，他思緒一頓，對妹妹說道：
「好好休息，晚飯我來做。」
說著，他又將牛皮紙袋放到桌面上，補充道：
「這是王國科學院的測試，斯蒂亞諾女士給的，但它並不著急，我認為你最好恢復狀態以全力應對。」
「好的！」躍躍欲試的艾莎先是興奮，旋即又眨了眨眼睛，最後乖巧點頭。
見到這一幕，林恩快步前往廚房，一邊洗菜切菜，一邊調出彈窗。
彈窗內的話題依舊停留在上午，他毫不尷尬的發了條新消息。
【星期日：我有個朋友遇見了怪事。】
【星期二：什麼怪事？】
怎麼又是你，24小時在線的嗎……
林恩嘴角一抽，繼續輸入凱爾特語。
【星期日：他認識的一個人性格突然有了變化，但外表看起來和以前一致。】
【星期二：人都是會變得，不要大驚小怪。】
等你遇見了魔女，我看你還會不會大驚小怪……
林恩心中不屑。
就在這時，虛幻的聊天框忽然震動了一下，上午剛打過招呼的星期三浮出了水面。
【星期三：也有可能是魔女，這條道路在黃金階位就會有隨意變化形體的能力，而且會擁有很多奇怪荒誕的術法。@星期日】
喲，總算來了個行家。
不過它的名字是什麼？
回憶起薔薇魔女的種種表現，希爾先生覺得這個階段的魔女，更像是馬戲團里的小丑，但又有些不太一樣。
單純的逗人開人，和本身荒誕的能力是兩碼事。
【星期日：感謝，你知道它的名稱是什麼嗎？有沒有其他超凡者也擁有改變外形的能力？】
【星期三：逆位，黃金「侍宴者」，至於其他能變換外貌的超凡途徑我並不清楚。】
侍宴者......聽起來像是在宴會上保持氣氛的侍從？
也許我不該理解的這樣膚淺......
林恩心中瞭然，忽然又看見一條消息蹦出。
【星期二：我知道有一條道路也能做到這一點，但他們並不是永久改變。】
【星期二：同樣是逆位道路，超凡起點為「暴徒」，晉升為白銀「處刑人」後，就能完整剝下整張人皮穿戴身上，但必須得時常購買昂貴材料維護才能持久。@星期日】
處刑人竟然還有這種能力，這條途徑來自海外的伊甸園島，星期二果然在海上，而且實力很不錯的樣子......
頭一次聽到這種消息的林恩若有所思。
購買昂貴材料維護人皮，如果是這樣，那位多麗絲學監缺錢也就說得通了，但不排除魔女的可能，不過可能很小。
思緒電轉間，希爾先生誠懇回覆：
【星期日：感謝，兩位需要什麼報酬？】
人嘛，總得要誠實一點。
最起碼得看起來像是那麼一回事......
星期一是托斯卡特人，疑似控制局某派系的高管，星期二舉止粗魯像是在海上，星期三性別未知與無運者們關係緊密，星期五是撒迦利亞那個老實人。
除此之外，只剩下神秘的星期四，以及星期六身份未知了……
星期日林恩心中默默總結，愈發覺得7這個數字似乎隱藏著什麼奧秘。
正確的神靈牌共有七張，這裡的成員一共也有七位。
幸好沒有七國，不然我真得想想到底穿越到了哪裡……
將腦海中胡亂思緒理清，林恩忽然看到等待在文明之鐘附近的斯蒂亞諾。
她依舊是往常的打扮，墨綠色頭髮鑽出兜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豪邁」氣息。
「問題解決了？」
「還得多虧你的幫助。」林恩按了下禮帽，繼而快速說道：「半導體相關的猜想我會儘快給你。」
雖然成為了超凡者，但他也記不得太多，只能搞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論，亦或者初步的原理與方向。
但在這個時代，也已經是不得了的事物了。
「嗯……好。」
斯蒂亞諾隱隱有點失望。
不過一想到同齡的其他研究員還在討論老舊的繼電器計算機，
而自己已經先行一步，構築更高概念上的半導體計算機，她就瞬間恢復了精神。
提煉高純度的矽是個問題......
腦海中不自覺展開模擬，但斯蒂亞諾覺得實際操作也許會更加可靠。
「哦，對了。」這時，她從白大褂內掏出一份牛皮紙袋。
「給你妹妹的，她的能力很不錯，如果能通過這份測試，或許有機會進入科學院。」
「前提是她必須完成學業，只有掌握了大學所有知識才勉強夠得上門檻，如果她用半年時間學完了四年內容也是可以的。」
王國科學院的offer……
林恩頓時又有猶豫。
坦白的講，他並不希望艾莎過多的觸及超凡，因為這代表著危險與未知。
但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在某方面又與超凡不分彼此，科學或許也是這樣。
想到這，他反問道：
「王國科學院裡的超凡者很多嗎？」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斯蒂亞諾扯了下兜帽。
「數算師的門檻很高，掌握大學所有知識只是前置要求之一，很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
聽起來對自己現在的成就很驕傲，不過能夠上得起大學，並且順利畢業這兩點就能刷下去很多人，艾莎還差得遠……
林恩默然點頭，接過牛皮紙袋。
——
聖喬治區，曼森心理諮詢室。
「諾拉醫生，我昨天和前天都按照你說的做，但心理疾病甚至更嚴重了。」
「我時不時還做同樣一個夢，但醒來後又想不起來，只有牆面上抓撓的痕跡，提醒我趕緊去解決。」
「那就是我抓出來的，我能保證，我的指甲縫裡甚至還有牆灰！」
梅森.斯坦森嘴唇翕動，眼神略有渙散。
身為德維爾公立大學的歷史系教員，他對被迷霧掩蓋的歷史有著充足的興趣。
但在半個月前，他的妻子經常會做一些反常的事。
比如梅森.斯坦森不喜歡吃雞肉，但每天晚餐餐桌上都會出現類似的食物。
當他詢問時，妻子卻回答這是他自己親口要求的。
類似的事情不止這一點，無論是同事，亦或者學生，還是自己的孩子，他們的行為總是有很多矛盾。
這讓梅森.斯坦森感覺有人在冒充自己，有看不見的傢伙在一點一點替換他的人生！
十分嚴重的癔症，晚上熟睡後會有第二人格出現，甚至白天也有，但本人毫無察覺只能根據別人的反應判斷......
諾拉.曼森神情嚴肅。
按照現代心理學規範，這種症狀最該去的是瘋人院，而不是來心理諮詢。
「梅森先生，這不是心理諮詢能夠解決的問題，你的精神已經明顯影響到現實生活乃至身體......」
說到這，諾拉.曼森忽的想起前段時間中邪的丈夫。
她話鋒一轉道：
「我認識一個大師，也許你可以向他尋求幫助。」
「大師？！」梅森.斯坦森詫異反問，顯然並不信這些。
「對，擅長看這些事的大師，我的丈夫就是被他看好的。」諾拉.曼森嚴肅點頭。
聽見這話，梅森.斯坦森豁然沉默，身體篩糠般抖動。
雖然很不想相信世界上存在鬼魂，存在擅長看這些事的大師，但這段時間的遭遇讓他忍不住發自內心的戰慄。
或許這種不為人知的東西真的存在，我真該找個懂行的人看一看......
——
克萊蒙特街23號。
告別斯蒂亞諾，回到家中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艾莎不在家，應該是去了化工大學......
看了眼上午九點鐘的青銅懷表，接連兩天沒合眼的林恩對付著啃了兩條麵包，灌下一大壺茶水，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覺他睡得尤為踏實，緊繃的精神與身體得到了完全恢復。
睡夢中，感受到下身鼓脹的林恩拼力對抗，可對抗了十分鐘後，他不可避免的睜開雙眼，投降般去了盥洗室。
如果再繼續下去，一會兒就該在夢裡上廁所了。
看了眼客廳的掛鍾，時間來到下午五點。
「竟然睡了一整天，艾莎應該也快放學了吧......」
林恩揉搓了下臉龐，開始提前準備晚餐。
當時間來到5點半，克萊蒙特街23號的房門被推開。
淑女的拎著沉重挎包，艾莎.希爾十分疲憊的靠坐在沙發上。
見狀，林恩笑著詢問道：
「今天大學又發生了什麼事？」
「唔......沒什麼，就是這兩天出奇的累，也許是忙碌的原因？」
小姑娘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
但在下一刻，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重新座起興奮說道：
「繼電器計算機的期刊發表被定在八月下半旬！」
「還有哥，蒂凡尼夫人一周後晚上要舉行一場晚宴，也邀請了咱們家，也許你應該參加一下，周圍的鄰居都是我在認識......」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認識鄰居又不是相親，哪有在晚宴上認識的？
林恩輕輕頷首，不動聲色的觀察疲憊的妹妹。
他感覺艾莎今天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不，不是今天，前兩天也是這樣，只是今天似乎更嚴重。
身為青春活力的少女，每天營養又跟得上，就算再忙碌也不至於突然間失去活力。
默默開啟神識感知，林恩不動聲色地說道：
「就算取得了成績，也得注意身體，艾莎，我給你的護身符呢？」
聞言，小姑娘嘟囔道：
「我只是聽課的時候太過投入，所以有點累。」
旋即她眨了眨烏黑疲倦的眸子，將護身符從裙擺的隱藏口袋裡拿出。
銀白色的庇護符咒靈性早已流逝，其上遍布氧化的裂痕與孔洞。
「它壞了……」
艾莎愣了一下，立即用手進行擦拭。
庇護符咒就算失去能力，也只是靈性耗盡，根據瓦萊莉的講述，這種符咒並不好製作可以重複利用，但製作符咒的材料都被侵蝕……
最近有點過於疏忽家裡事了，是不是真得請一位女僕，好讓我有空閒多關注艾莎？
林恩心思電轉，見妹妹只是疲憊並無什麼大礙，於是接過符咒，好奇詢問：
「也許是別人弄壞的，有誰碰過它？」
「我都是放在身上的，沒誰觸碰……」
話說到一半，毫不知情的小姑娘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身影。
「多麗絲學監曾經問過我護身符是從哪買的，而且還要過去看了看。」
多麗絲學監……
黑眸微動，林恩瞬間鎖定目標，用閒聊般的口吻道：
「那位多麗絲學監有說些什麼？」
「嗯......就是接過來看了看。」
小姑娘認真思索，繼而有些感慨：
「比起這一點，我認為她最近和以前有很大不同，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把護身符沒收，並且嚴厲懲罰學生，就算沒有理由也會隨意編造。」
「對了！」
回憶起從丹妮娜聽來的小道消息，艾莎興致勃勃的跟哥哥分享著學院的趣聞：
「我聽說她在銀行欠了一大筆錢，都已經催到大學教務處了。」
「這讓多麗絲學監脾氣好了不少，和以前動輒體罰學生截然不同，也許她也怕失去工作？」
欠了一大筆錢，而且性格上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
對這方面格外敏感的林恩後背汗毛微微豎起。
不會又是一位魔女吧？
黃銅為「賭徒」，白銀為「妖姬」，黃金、星珀未知，黑曜為「歡宴大公」的魔女？
但思緒電轉間，他又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
而薔薇魔女的頭七可才剛過完沒幾天。
無論如何，不能讓艾莎繼續接觸這個可能有問題的傢伙......
林恩正要穿上外套，準備前往偵探社進行積極舉報。
可就在這時，他思緒一頓，對妹妹說道：
「好好休息，晚飯我來做。」
說著，他又將牛皮紙袋放到桌面上，補充道：
「這是王國科學院的測試，斯蒂亞諾女士給的，但它並不著急，我認為你最好恢復狀態以全力應對。」
「好的！」躍躍欲試的艾莎先是興奮，旋即又眨了眨眼睛，最後乖巧點頭。
見到這一幕，林恩快步前往廚房，一邊洗菜切菜，一邊調出彈窗。
彈窗內的話題依舊停留在上午，他毫不尷尬的發了條新消息。
【星期日：我有個朋友遇見了怪事。】
【星期二：什麼怪事？】
怎麼又是你，24小時在線的嗎……
林恩嘴角一抽，繼續輸入凱爾特語。
【星期日：他認識的一個人性格突然有了變化，但外表看起來和以前一致。】
【星期二：人都是會變得，不要大驚小怪。】
等你遇見了魔女，我看你還會不會大驚小怪……
林恩心中不屑。
就在這時，虛幻的聊天框忽然震動了一下，上午剛打過招呼的星期三浮出了水面。
【星期三：也有可能是魔女，這條道路在黃金階位就會有隨意變化形體的能力，而且會擁有很多奇怪荒誕的術法。@星期日】
喲，總算來了個行家。
不過它的名字是什麼？
回憶起薔薇魔女的種種表現，希爾先生覺得這個階段的魔女，更像是馬戲團里的小丑，但又有些不太一樣。
單純的逗人開人，和本身荒誕的能力是兩碼事。
【星期日：感謝，你知道它的名稱是什麼嗎？有沒有其他超凡者也擁有改變外形的能力？】
【星期三：逆位，黃金「侍宴者」，至於其他能變換外貌的超凡途徑我並不清楚。】
侍宴者......聽起來像是在宴會上保持氣氛的侍從？
也許我不該理解的這樣膚淺......
林恩心中瞭然，忽然又看見一條消息蹦出。
【星期二：我知道有一條道路也能做到這一點，但他們並不是永久改變。】
【星期二：同樣是逆位道路，超凡起點為「暴徒」，晉升為白銀「處刑人」後，就能完整剝下整張人皮穿戴身上，但必須得時常購買昂貴材料維護才能持久。@星期日】
處刑人竟然還有這種能力，這條途徑來自海外的伊甸園島，星期二果然在海上，而且實力很不錯的樣子......
頭一次聽到這種消息的林恩若有所思。
購買昂貴材料維護人皮，如果是這樣，那位多麗絲學監缺錢也就說得通了，但不排除魔女的可能，不過可能很小。
思緒電轉間，希爾先生誠懇回覆：
【星期日：感謝，兩位需要什麼報酬？】
人嘛，總得要誠實一點。
最起碼得看起來像是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