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驗證
文明之鐘頂層。
朦朧光線透過龐大鐘表圓盤，照亮內里寬敞明亮，類似於法庭的場所。
與軍事法庭類似，這裡是專門設立於審理超凡者相關的糾紛或案件。
對於普通人而言，並沒有資格踏入這裡。
當然，一般情況而言，超凡者們的恩怨面對面就解決了，完全不用這樣麻煩。
半圓高台之上，西西弗斯視線掃過一同落座的同僚們，忍不住說道：
「頻繁的麻煩別人不是一個老牌貴族該有的修養。」
作為洛錫安的盟友，聖潔修道院的第三門徒，她自然有資格踏入這裡。
但看了看十個席位中，只有四個坐上了人，西西弗斯覺得自己不應該來湊這個熱鬧。
其他人要麼不想來，要麼去了西塞亞，昂賽斯還要「迴避」……
他的手下該怎麼做呢？
莫名間，西西弗斯想起了印象較為深刻的林恩和他那條與修道院起始階段，有些類似的超凡道路。
「這都是為了王國，身為盟友，我們不能放過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這時，她身側的另一名主管笑笑道。
那是一名年輕女性，手腕被鐐銬牢牢鎖住，腰腹、胸口、大腿處纏滿荊條，但她的神態卻悲憫而祥和。
娜塔莉亞……「七咒聖堂」，同樣是黑曜階位的超凡者。
回想起經歷過的「苦修士」階段，西西弗斯感覺這個途徑的超凡者更像是給自己找罪受。
「很有道理……如果是這樣，你也可以天天加班，這樣更能發揮主管的職責。」西西弗斯挑眉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半年沒合眼了？」
娜塔莉亞一臉詫異，露出了深厚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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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蹟聖庭的超凡者都是一群變態，聽說他們內部卷的很厲害，個頂個的幹活不嫌累。
西西弗斯忽的沉默，將視線撇向另一側背後勢力為軍方的主管。
一共四個人，我和娜塔莉亞是盟友，一個軍方，一個舊貴族黨，這三個肯定都不會幫王室說話，如果我也不幫，昂賽斯可就真栽了啊……
但可惜，我不能摻合進這些事裡。
這時，臉龐掛起笑容的亞克力.威斯頓，聲音溫和的說道：
「我雖然知道各位很忙，但這件事涉及到白金岸的安危，洛錫安的先生們和女士們對此非常關注，我們要儘快拿出結果。」
坦白得講，他之所以不願意走的這一步，就是因為舊貴族黨在控制局內並不能隻手遮天，意外變數太大。
必須得有更顯眼，更加無從反駁的證據，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但很可惜，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超凡者打亂了這一切。
盟友們自然不會牽扯洛錫安高層鬥爭，但其他人可未必，不過軍方似乎沒有立場站在王室一邊啊......
深深看了眼肩章掛滿星星的上將，亞克力.威斯頓對一旁的手下吩咐道：
「我們可以開始了，儘快結束對誰都好。」
寂靜而又肅穆的氛圍中，經歷過一系列安檢的林恩一行人踏入寬敞明亮的審查大廳。
他目光一掃，看見了身為裁判的四名主管，以及坐在「訴訟位」置上的喬爾.文森特。
這傢伙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阿諾德的隊長，屬於亞克力.威斯頓的手下，以前似乎跟瓦萊莉混過？
不是吧，舉報我的是你的人，當裁判的還是你自己，到底要不要臉啊......
瞄了眼高台上的亞克力，林恩忽的醒悟，嘴角不自覺一抽，旋即暗戳戳的說道：
「亞克力普通主管，也許你應該迴避一下，因為我擔心你會進行誣陷毀謗，這會把你的名聲搞臭。」
「雖然我知道你不要臉，但我還是認為提醒下比較好。」
審查大廳氣氛頓時有點緊張。
亞克力.威斯頓緩緩收斂笑容，回應了這聽起來極不順耳的話語：
「身為控制局的主管，我不會幹這樣的事。」
「呵......」
聞言，金髮藍眼的偵探小姐嘲諷般冷哼一聲，旋即抱起肩膀坐在「被告人」的位置上。
而薇拉小姐緊隨其後，頭頂呆毛一個勁的搖晃，似乎是在進行「施法」。
但「金絲腕帶」的負面作用並沒有到爆發的時間點，所以呆毛只能「遺憾」的趴在頭頂上。
這時，沉悶的七聲鐘響傳來，擔任舉報人的喬爾.文森特忽然起身，對高台上的四名主管恭敬說道：
「各位先生女士們，白金岸廢棄工廠案件，是我和我的小隊在進行調查。」
「今日我們接到新的證據，與鐵十字偵探社描述的證詞互相違背。」
「身為控制局的隊長，我認為提起這次審查，是具有正當性且符合規章制度的。」
「尤其這涉及到另一位主管先生，我們不得不慎重。」
他先是不緊不慢的解釋一遍，旋即看向林恩一行人道：
「你們有什麼想狡辯的嗎？」
「新證據是被人隨手捏造的，我們並不認同。」
林恩認真回應，主打一個死不承認。
而他身旁的瓦萊莉和薇拉.諾倫也同樣如此，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捏造......到底誰不要臉啊！
亞克力.威斯頓呼吸一滯，又給了喬爾.文森特一個眼神。
後者瞭然點頭，從隨身攜帶的文件中，抽出一張硬質卡片與相應的報告記錄。
「證據來自於王國科學院，不存在捏造的可能性。」
「根據上面提及的記錄，前天晚上廢棄工廠附近，有三名超凡者觸發白金岸預警機制，一名黃金位階當場被抹除，剩下的兩名超凡者與你們位階等同。」
說到這，喬爾.文森特將視線看向薇拉.諾倫。
「與此同時，距離不遠的廢棄工廠遭遇到了閃電與煤氣爆炸，這與鐵十字偵探社剩下的一名成員能力特點相符合。」
「而今天我們前去王國科學院提取證據的人員，遭受到了陌生超凡者的襲擊。」
「證據鏈條非常清晰，鐵十字偵探社違背控制局條款，與陌生超凡者合謀，危害白金岸安全，襲擊控制局成員，策劃了一系列行動，簡直罪大惡極，我建議立即處決！」
證據鏈完整，推測可靠，而且來自王國科學院，就和真的一樣，不是不承認就能混過去的啊......
高台之上，西西弗斯輕輕頷首，掃了林恩三人一眼，目光在薇拉.諾倫搖晃的呆毛停頓片刻，又看向身旁的娜塔莉亞。
這位「七咒聖堂」輕微皺眉，旋即緩緩說道：
「聽起來證據鏈十分完整，所有細節都能對應得上。」
因為它就是真的啊……林恩心中暗自吐槽。
鬼知道舊貴族黨的報復來的如此之快，而且還拿這件事做文章，沒有決定性證據硬要往上套。
要是鐵十字偵探社與塞蕾娜一樣，林恩敢保證絕對沒誰能找得到他們。
但很可惜，壞就壞在他們在明面上。
思緒電轉間，林恩代替瓦萊莉對四位主管坦然說道：
「女士先生們，如果此事為真，我們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幹這樣的事？」
「就不能是收了其他勢力的好處？」亞克力.威斯頓出言打斷。
「好，我們拿了什麼樣的好處？」林恩毫不示弱。
「呃……」
聞言，亞克力.威斯頓一下愣住。
鐵十字偵探社的兩個窮鬼一清二白到了極點，就算他想編造證據也沒辦法胡來。
而瓦萊莉.阿什沃思更是整天坐吃山空，別說暗面的收入，就是明面上的也不過才十幾鎊，還不夠偵探社的房租，更不需要所謂的好處。
好處都被金線遮蔽，你能找得到才有鬼了……
見狀，林恩坦然說道：
「既然沒有動機，後續自然不成立。」
「如果硬要說是，還不如說鐵十字偵探社做好事不留名，為洛錫安除掉了潛伏在托斯卡特的超凡者，而且還不用控制局給功勳。」
聽見這話，西西弗斯女士輕笑道：
「或許我們應該給你頒發一個獎狀？」
「如果喬爾隊長的證據成立的話。」
希爾先生幽默回應。
眼見局面突然被翻轉，喬爾.文森特立即說道：
「那你們該怎樣解釋王國科學院的記錄，除此之外相同的地點可沒有其他超凡者出入。」
「無論怎樣，你們在審查中的表述都與事實不符，這是無可置疑的！」
承認就代表確有其事，不承認就代表那晚路過白金岸，屬於撒謊欺騙。
鐵十字偵探社的行蹤並沒有被「金線」隱瞞。
這雖然能避免無法占卜導致的嫌疑，但沒辦法避免接踵而至的問題
亞克力.威斯頓並非完全空穴來風，至少在這一點上有著極強的把握，一旦踩入陷阱就會萬劫不復……
瓦萊莉好看的眉毛忽然皺起，她還沒想好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所以我才說，王國科學院的證據一開始就是被編造的。」
林恩.希爾沒有踏入陷阱，直接否定掉了問題本身。
「這根本不可能，成為無賴不能讓鐵十字偵探社洗清嫌疑！」
喬爾.文森特將帶有王國科學院特殊印記的文件拿起，裝模作樣的遞給亞克力.威斯頓。
經由後者，讓其他三位主管確認證據的真實性。
「沒有偽造痕跡，我見過不少類似的文件，確實出自王國科學院。」
一直沉默的軍方主管忽然表達了觀點，他大概三四十歲的模樣，白色的上將禮服被撐的筆直。
「艾德里安閣下，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喬爾.文森特明顯證據確鑿，遠比嘴上的推理要可靠許多。」
臉龐重新浮現笑意，亞克力.威斯頓不疾不徐的說道。
狗東西......
見狀，林恩立即反駁道：
「一個星期前，托斯卡特預警機制出現了問題，王國科學院差點讓一名『歡宴大公』造成重大傷亡，難道這也算可信？」
「任何事物都可以被人為操控。」
「你這是在蓄意拖延！」亞克力.威斯頓臉龐變黑。
他感覺林恩簡直無比難纏，很難在嘴上勝過這個傢伙。
預警機制延後雖然亞克力.威斯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根據後續王國科學院處理掉的人員名單，明顯也能猜到一些。
而在場的四名主管中，還有兩位也直接或間接參與了此事。
當事人西西弗斯輕抬下巴，繼而詢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要知道一味的否認不能洗清你的嫌疑。」
「我打算......」
林恩話頭還未出口，猛地被亞克力.威斯頓急促但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斷：
「不如就讓王國科學院的人來確定真假！」
這是最好的辦法，一旦確認就再也沒有迴旋餘地，也沒有任何扯皮的空間。
而亞克力.威斯頓可以確認，手裡的證據是絕對真實，絕對有效，絕對沒有摻雜半點陰謀詭計的記錄。
他從小到大，可從來沒體驗過現在的坦蕩。
想到這，亞克力自信而又坦蕩的問：
「林恩.希爾，你認同我的建議嗎？」
這可是你說的！
林恩嘴角不可避免的翹起，強裝鎮定的說道：
「呃......可以。」
朦朧光線透過龐大鐘表圓盤，照亮內里寬敞明亮，類似於法庭的場所。
與軍事法庭類似，這裡是專門設立於審理超凡者相關的糾紛或案件。
對於普通人而言，並沒有資格踏入這裡。
當然，一般情況而言，超凡者們的恩怨面對面就解決了，完全不用這樣麻煩。
半圓高台之上，西西弗斯視線掃過一同落座的同僚們，忍不住說道：
「頻繁的麻煩別人不是一個老牌貴族該有的修養。」
作為洛錫安的盟友，聖潔修道院的第三門徒，她自然有資格踏入這裡。
但看了看十個席位中，只有四個坐上了人，西西弗斯覺得自己不應該來湊這個熱鬧。
其他人要麼不想來，要麼去了西塞亞，昂賽斯還要「迴避」……
他的手下該怎麼做呢？
莫名間，西西弗斯想起了印象較為深刻的林恩和他那條與修道院起始階段，有些類似的超凡道路。
「這都是為了王國，身為盟友，我們不能放過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這時，她身側的另一名主管笑笑道。
那是一名年輕女性，手腕被鐐銬牢牢鎖住，腰腹、胸口、大腿處纏滿荊條，但她的神態卻悲憫而祥和。
娜塔莉亞……「七咒聖堂」，同樣是黑曜階位的超凡者。
回想起經歷過的「苦修士」階段，西西弗斯感覺這個途徑的超凡者更像是給自己找罪受。
「很有道理……如果是這樣，你也可以天天加班，這樣更能發揮主管的職責。」西西弗斯挑眉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半年沒合眼了？」
娜塔莉亞一臉詫異，露出了深厚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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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蹟聖庭的超凡者都是一群變態，聽說他們內部卷的很厲害，個頂個的幹活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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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四個人，我和娜塔莉亞是盟友，一個軍方，一個舊貴族黨，這三個肯定都不會幫王室說話，如果我也不幫，昂賽斯可就真栽了啊……
但可惜，我不能摻合進這些事裡。
這時，臉龐掛起笑容的亞克力.威斯頓，聲音溫和的說道：
「我雖然知道各位很忙，但這件事涉及到白金岸的安危，洛錫安的先生們和女士們對此非常關注，我們要儘快拿出結果。」
坦白得講，他之所以不願意走的這一步，就是因為舊貴族黨在控制局內並不能隻手遮天，意外變數太大。
必須得有更顯眼，更加無從反駁的證據，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但很可惜，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超凡者打亂了這一切。
盟友們自然不會牽扯洛錫安高層鬥爭，但其他人可未必，不過軍方似乎沒有立場站在王室一邊啊......
深深看了眼肩章掛滿星星的上將，亞克力.威斯頓對一旁的手下吩咐道：
「我們可以開始了，儘快結束對誰都好。」
寂靜而又肅穆的氛圍中，經歷過一系列安檢的林恩一行人踏入寬敞明亮的審查大廳。
他目光一掃，看見了身為裁判的四名主管，以及坐在「訴訟位」置上的喬爾.文森特。
這傢伙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阿諾德的隊長，屬於亞克力.威斯頓的手下，以前似乎跟瓦萊莉混過？
不是吧，舉報我的是你的人，當裁判的還是你自己，到底要不要臉啊......
瞄了眼高台上的亞克力，林恩忽的醒悟，嘴角不自覺一抽，旋即暗戳戳的說道：
「亞克力普通主管，也許你應該迴避一下，因為我擔心你會進行誣陷毀謗，這會把你的名聲搞臭。」
「雖然我知道你不要臉，但我還是認為提醒下比較好。」
審查大廳氣氛頓時有點緊張。
亞克力.威斯頓緩緩收斂笑容，回應了這聽起來極不順耳的話語：
「身為控制局的主管，我不會幹這樣的事。」
「呵......」
聞言，金髮藍眼的偵探小姐嘲諷般冷哼一聲，旋即抱起肩膀坐在「被告人」的位置上。
而薇拉小姐緊隨其後，頭頂呆毛一個勁的搖晃，似乎是在進行「施法」。
但「金絲腕帶」的負面作用並沒有到爆發的時間點，所以呆毛只能「遺憾」的趴在頭頂上。
這時，沉悶的七聲鐘響傳來，擔任舉報人的喬爾.文森特忽然起身，對高台上的四名主管恭敬說道：
「各位先生女士們，白金岸廢棄工廠案件，是我和我的小隊在進行調查。」
「今日我們接到新的證據，與鐵十字偵探社描述的證詞互相違背。」
「身為控制局的隊長，我認為提起這次審查，是具有正當性且符合規章制度的。」
「尤其這涉及到另一位主管先生，我們不得不慎重。」
他先是不緊不慢的解釋一遍，旋即看向林恩一行人道：
「你們有什麼想狡辯的嗎？」
「新證據是被人隨手捏造的，我們並不認同。」
林恩認真回應，主打一個死不承認。
而他身旁的瓦萊莉和薇拉.諾倫也同樣如此，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捏造......到底誰不要臉啊！
亞克力.威斯頓呼吸一滯，又給了喬爾.文森特一個眼神。
後者瞭然點頭，從隨身攜帶的文件中，抽出一張硬質卡片與相應的報告記錄。
「證據來自於王國科學院，不存在捏造的可能性。」
「根據上面提及的記錄，前天晚上廢棄工廠附近，有三名超凡者觸發白金岸預警機制，一名黃金位階當場被抹除，剩下的兩名超凡者與你們位階等同。」
說到這，喬爾.文森特將視線看向薇拉.諾倫。
「與此同時，距離不遠的廢棄工廠遭遇到了閃電與煤氣爆炸，這與鐵十字偵探社剩下的一名成員能力特點相符合。」
「而今天我們前去王國科學院提取證據的人員，遭受到了陌生超凡者的襲擊。」
「證據鏈條非常清晰，鐵十字偵探社違背控制局條款，與陌生超凡者合謀，危害白金岸安全，襲擊控制局成員，策劃了一系列行動，簡直罪大惡極，我建議立即處決！」
證據鏈完整，推測可靠，而且來自王國科學院，就和真的一樣，不是不承認就能混過去的啊......
高台之上，西西弗斯輕輕頷首，掃了林恩三人一眼，目光在薇拉.諾倫搖晃的呆毛停頓片刻，又看向身旁的娜塔莉亞。
這位「七咒聖堂」輕微皺眉，旋即緩緩說道：
「聽起來證據鏈十分完整，所有細節都能對應得上。」
因為它就是真的啊……林恩心中暗自吐槽。
鬼知道舊貴族黨的報復來的如此之快，而且還拿這件事做文章，沒有決定性證據硬要往上套。
要是鐵十字偵探社與塞蕾娜一樣，林恩敢保證絕對沒誰能找得到他們。
但很可惜，壞就壞在他們在明面上。
思緒電轉間，林恩代替瓦萊莉對四位主管坦然說道：
「女士先生們，如果此事為真，我們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幹這樣的事？」
「就不能是收了其他勢力的好處？」亞克力.威斯頓出言打斷。
「好，我們拿了什麼樣的好處？」林恩毫不示弱。
「呃……」
聞言，亞克力.威斯頓一下愣住。
鐵十字偵探社的兩個窮鬼一清二白到了極點，就算他想編造證據也沒辦法胡來。
而瓦萊莉.阿什沃思更是整天坐吃山空，別說暗面的收入，就是明面上的也不過才十幾鎊，還不夠偵探社的房租，更不需要所謂的好處。
好處都被金線遮蔽，你能找得到才有鬼了……
見狀，林恩坦然說道：
「既然沒有動機，後續自然不成立。」
「如果硬要說是，還不如說鐵十字偵探社做好事不留名，為洛錫安除掉了潛伏在托斯卡特的超凡者，而且還不用控制局給功勳。」
聽見這話，西西弗斯女士輕笑道：
「或許我們應該給你頒發一個獎狀？」
「如果喬爾隊長的證據成立的話。」
希爾先生幽默回應。
眼見局面突然被翻轉，喬爾.文森特立即說道：
「那你們該怎樣解釋王國科學院的記錄，除此之外相同的地點可沒有其他超凡者出入。」
「無論怎樣，你們在審查中的表述都與事實不符，這是無可置疑的！」
承認就代表確有其事，不承認就代表那晚路過白金岸，屬於撒謊欺騙。
鐵十字偵探社的行蹤並沒有被「金線」隱瞞。
這雖然能避免無法占卜導致的嫌疑，但沒辦法避免接踵而至的問題
亞克力.威斯頓並非完全空穴來風，至少在這一點上有著極強的把握，一旦踩入陷阱就會萬劫不復……
瓦萊莉好看的眉毛忽然皺起，她還沒想好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所以我才說，王國科學院的證據一開始就是被編造的。」
林恩.希爾沒有踏入陷阱，直接否定掉了問題本身。
「這根本不可能，成為無賴不能讓鐵十字偵探社洗清嫌疑！」
喬爾.文森特將帶有王國科學院特殊印記的文件拿起，裝模作樣的遞給亞克力.威斯頓。
經由後者，讓其他三位主管確認證據的真實性。
「沒有偽造痕跡，我見過不少類似的文件，確實出自王國科學院。」
一直沉默的軍方主管忽然表達了觀點，他大概三四十歲的模樣，白色的上將禮服被撐的筆直。
「艾德里安閣下，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喬爾.文森特明顯證據確鑿，遠比嘴上的推理要可靠許多。」
臉龐重新浮現笑意，亞克力.威斯頓不疾不徐的說道。
狗東西......
見狀，林恩立即反駁道：
「一個星期前，托斯卡特預警機制出現了問題，王國科學院差點讓一名『歡宴大公』造成重大傷亡，難道這也算可信？」
「任何事物都可以被人為操控。」
「你這是在蓄意拖延！」亞克力.威斯頓臉龐變黑。
他感覺林恩簡直無比難纏，很難在嘴上勝過這個傢伙。
預警機制延後雖然亞克力.威斯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根據後續王國科學院處理掉的人員名單，明顯也能猜到一些。
而在場的四名主管中，還有兩位也直接或間接參與了此事。
當事人西西弗斯輕抬下巴，繼而詢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要知道一味的否認不能洗清你的嫌疑。」
「我打算......」
林恩話頭還未出口，猛地被亞克力.威斯頓急促但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斷：
「不如就讓王國科學院的人來確定真假！」
這是最好的辦法，一旦確認就再也沒有迴旋餘地，也沒有任何扯皮的空間。
而亞克力.威斯頓可以確認，手裡的證據是絕對真實，絕對有效，絕對沒有摻雜半點陰謀詭計的記錄。
他從小到大，可從來沒體驗過現在的坦蕩。
想到這，亞克力自信而又坦蕩的問：
「林恩.希爾，你認同我的建議嗎？」
這可是你說的！
林恩嘴角不可避免的翹起，強裝鎮定的說道：
「呃......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