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聯合調查
控制局，地底，靜默區。
將辦公桌上最後一份文件清空，王室派系高級主管昂賽斯.漢密爾頓看著空蕩，不留有一絲雜物與灰塵的桌面滿意點頭。
事務都已經安排妥當，02預案造成的影響已經壓制到最低，魔女議會的勢力得到有效清除，伊甸園的罪犯已經差不多被拔除乾淨，日常的超凡事件被穩定控制......
托斯卡特，沒有比現在更乾淨的時候了！
昂賽斯心情不錯的想著。
將潔白無瑕的手套摘下，理了下不帶一絲褶皺的外套，他正要早點下班。
可就在這時，主管辦公室的房門忽然被推開。
「昂賽斯主管，有突發情況。」
班傑明踩著鋥亮的皮鞋快步入內，手中捧著一份調查文件。
看分量可有不少。
昂賽斯面無表情的做回椅子上，戴上手套接過文件仔細查看。
什麼叫在洛錫安中心，出現了大規模的超凡者鬥毆？
什麼叫戰鬥似乎波及到了白金岸，甚至觸發了預警機制？
什麼叫有近十種不同道路的超凡能力造成的破壞痕跡，而且涉及到宿命共濟會？
什麼叫一座廢氣工廠接連挨了十幾道閃電，而且還發生了煤氣爆炸？
昂賽斯眉頭一皺，頓感最後一條描述有點眼熟，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忽然，他想起了某個「不高興」隊長，想起了某個推理很在行的偵探，以及某個倒霉蛋。
這三個傢伙攪和在一起，似乎產生了某種要命的化學反應。
或許也只是巧合，古代巫師也有這種能力，他們應該沒有這種實力才對......
「這些是什麼時候的事？」昂賽斯語氣嚴肅的詢問。
「昨晚凌晨左右。」班傑明迅速報上了時間。
昨晚凌晨，今天下班才得到具體的報告，看來是被人延後了啊......
昂賽斯念頭剛有浮動，便聽見主管辦公室外傳來腳步聲。
一隊身著深黑、點綴著銀白制服的控制局審查人員轉步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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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隊長有老鷹嘴喙般的鼻子，雖然目光銳利，但卻異常客氣的說道：
「昂賽斯主管，有其他主管聯名指控你手下的小隊『鐵十字偵探社』與昨晚的超凡案件有關。」
「我們需要具體調查，需要您跟我走一趟，主要是迴避一下。」
舊貴族黨的人？
看來他們已經和其他黨派進行了利益交換，逐漸能抽出手來了......
見狀，昂賽斯眸子微眯。
這一連串的壞消息明顯是想讓他措手不及，沒有任何應對空間。
是衝著他和手底下的人來的。
如果這份文件能事發後立即傳遞到他的辦公桌上，說不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但無論怎麼做，緩過氣的舊貴族黨總會有理由的。
希望那三個傢伙真沒有惹事，否則就麻煩了......
昂賽斯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坦然說道：
「請儘快，我還有很多事務要忙。」
說完，他一馬當先，領著審查人員出了辦公室。
剛跨過門檻，昂賽斯忽然瞥見了一道身著灰袍，手臂布滿疤痕的女士。
「被打亂計劃的感覺怎麼樣？」
西西弗斯笑意盈盈，似乎是特意前來看熱鬧一般。
「還不錯，如果有人願意幫我說話，我肯定十分榮幸。」高級主管先生嚴肅說道。
聞言，像是位苦修修女的西西弗斯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昂賽斯，我是洛錫安的盟友，大天使閣下把我派到托斯卡特，可不是讓我參與無聊的政治鬥爭。」
「我最多只能希望你好運，但很可惜......現在的我只希望你倒霉。」
「誰讓你上次坑了我一把。」
聽見這話，昂賽斯反問道：
「記仇應該不是聖潔修道院的宗旨吧？」
「不，這不叫記仇，如果我真記仇，現在就應該給你一腳！」
——
在沒有委託的偵探社呆了一整天，鞏固學習了凱爾特語，林恩於下午6點回到克萊蒙特街。
還沒踏入家門，他瞬間察覺到門口有些不協調。
視線投向鐵黑色信箱，林恩挑了下眉毛。
西奧多.李承諾的報酬到了？
快速用鑰匙開啟信箱，他從裡面抽出一封薄薄信紙，看署名是來自王國科學院，一位名叫斯蒂亞諾的高級研究員。
是艾莎投稿的回信……
雖然心中有點小遺憾，但林恩還是露出了笑容。
他迅速推開房門，見妹妹早早到家，正趴在客廳的長桌上，嘴唇隱隱有些發白。
生病了？
快走幾步，林恩將回信放在長桌上。
「艾莎，有你的信。」
小姑娘轉動了腦袋，睏倦的眼眸中流露出了驚喜之色。
「王國科學院的回信！」
她快速拆開信件展開閱讀，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哥，他們打算把繼電器計算機的研究登入學術期刊，想要更詳細的內容，還要進行面談。」
「這是好事啊。」
任何一項跨時代技術的出現，都會迎來一場盛會。
雖然繼電器計算機，算不上跨時代，只是運算方式與邏輯設計和理念更先進......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林恩他快步上前，拉開房門，見竟然是老熟人班傑明。
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
希爾先生意外挑了下眉毛，半開玩笑道：
「我們得一周沒見了，我感覺你整個人都充滿藝術氣息。」
聞言，班傑明本想扯出笑容，但還是嚴肅說道：
「咳，我是有正事，局裡要你過去，調查一起案子。」
說著，他指了指身後懸掛警察部門第七行動部紋章的馬車。
馬車窗簾被拉起，露出了瓦萊莉精緻的臉龐，以及薇拉小姐和她頭頂的呆毛。
前者輕輕頷首，後者則分出一縷髮絲招了招「手」。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林恩對這種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
有事情？我才剛下班回家你就來了，應該是前後腳......有什麼案件需要找鐵十字偵探社？
不會是昨天晚上的事發了吧，可線索都清理乾淨了啊......
心思電轉間，他鄭重頷首：
「好的，我得跟家裡說一聲。」
「嗯。」班傑明嚴肅頷首，旋即用講笑話的口吻道：
「不用著急，我們乘用的是特殊馬車，呃，我的意思是事情肯定會非常順利，因為馬車不用遵守交通規則......」
不會講笑話就不要硬擠了！
林恩嘴角一抽，快步回到客廳。
迎著妹妹疑惑的眼神，他先回臥室處理好衣物和不方便的敏感物品，旋即來到客廳一邊穿外套一邊解釋道：
「那是治安局的馬車，不用遵守交通規則的那種。」
「你哥我被他們邀請去查一個大案子，可能今天晚上都回不來。」
大案子......
艾莎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哥哥的事業似乎越來越成功了。
嗯，如果成為了托斯卡特知名偵探，說不定能在相親市場上有足夠的噱頭……
「好的，我會照顧好自己，早一點休息。」
小姑娘乖巧點頭。
「注意早點休……」
林恩本想囑咐兩句的話語一下卡克，被妹妹堵在了喉嚨里。
——
馬車車廂內，林恩與兩位女士對立而坐。
「班傑明和我說過了，主持這次調查行動的人員，大多都是舊貴族黨的成員，針對昨晚涉及到白金岸的異常狀況。」
瓦萊莉用簡短的語句將情況介紹了一遍。
又是他們，真是陰魂不散……
剛過兩天清閒日子的林恩眉頭微皺，立即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舊貴族黨知道我們參與了昨晚的行動？」
坦白的講，林恩不認為有誰能知道。
一方面有「金線」遮掩，這可是涉及到命運三女神的奇特封印物，甚至能隔絕「宿命」與「黃金之環」的聯繫。
另一方面，昨晚下著大雨，現場完全被破壞。
而自己就在現場，有沒有留下線索他還不清楚嗎？
「我認為不會，至少在解密和占卜以及現實層面不會直接聯繫到我們。」
「唯一的問題是薇拉的能力痕跡，但古代巫師同樣掌握命運巫術。」
「如果他們真掌握證據，一定會把我們抓起來。」
瓦萊莉面無表情與林恩對視。
既然沒證據……
等等，不會是亞克力.威斯頓那個狗東西故意搞老子吧？結果歪打正著，真特麼找到正主了......
坑爹啊，這屬於過程錯誤，結果正確的代表，難道厄運還在保佑著鐵十字偵探社？
瞧見偵探小姐有點無奈的眼神，林恩一時竟無言以對，不自覺看向薇拉.諾倫。
「不關我的事啊，我的厄運已經被封印了！」
這姑娘連連搖頭，表示倒霉事可不能都推到她頭上。
有點不好辦了......
如果這事真和鐵十字偵探社沒關係，林恩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專心應對舊貴族黨的傾軋就好。
可問題就在於有關係，而且關係還不小。
「如果真要查證，封印物肯定是不小的漏洞，必須要把這些東西處理妥當。」
說著，林恩瞄了眼薇拉小姐空空如也的手腕與瓦萊莉精緻雪白的脖頸。
「我已經處理好了。」後者輕輕頷首。
真處理好了嗎，我記得「幸運兔腳」的副作用是倒霉三天，時限還沒過，今天這事不會也算倒霉的一部分吧......
心中咕噥一句，剛剛去臥室處理好「岩石馬甲」與「黃金之環」還有「銀月牌」的林恩立即溝通頭頂的「金線」。
他略作思量，決定從自己三人身上屏蔽掉這幾件能引起懷疑的事物。
它們可以和任何事有關，但絕對不能和鐵十字偵探社有關，更不能隨著調查的深入而被察覺！
頭頂金絲震顫，恍惚間，林恩仿佛看見了一片金絲編織的薄紗飄蕩，遮蓋住了某些答案。
嗯，隔絕了線索，就代表這是不能被知曉的秘密，而秘密是不會引起注意的，更不會聯繫到自己三人身上......
他心思沉著，豁然又發現一個問題。
有關昨晚行動的一切占卜和預言被「金線」遮蔽，根本無從調查，也就意味著鐵十字偵探社的行蹤似乎也是被遮蔽的。
如果撒謊說沒去過廢棄工廠，萬一有人進行占卜或解密確認，肯定會得出被遮蔽的答案。
兩者同樣被遮蔽，無疑是不打自招。
這種情況只能適用於本來就隱藏在暗處的超凡者，而鐵十字偵探社是明面上的小隊，因種種原因被針對只能人為編造合理理由。
就比如去過附近，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樣誰都找不到具體證據，解密和占卜肯定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金線」能不能讓一切合理化，就比如不屏蔽我們的行蹤，但卻篡改理性世界中的答案......
林恩覺得，就算「金線」能做到，自己暫時也沒那個能力。
這時，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的瓦萊莉冷淡說道：
「有關昨晚的超凡戰鬥被遮掩，但其他的並沒有。」
「我們的確到了附近，只是想去白金岸碰巧路過，因為閃電頻髮根本來不及查看情況。」
這種回答半真半假，極難被驗證。
與我想的一樣！
林恩瞭然頷首，旋即又皺眉問道：
「我們去白金岸幹什麼，沒有合適的理由，很可能被抓住漏洞。」
恰好經過恐怕就算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聽見這話，偵探小姐瞥了他一眼，理性分析般說道：
「我們沒有太多合適的選項，可以說去我家。」
白金岸的房子可是18萬鎊一平米。
去你家......
什麼意思？
希爾先生忽的呆滯，被震撼的無法發出聲音。
過了十幾秒鐘，隱藏在頭頂的金線震顫了兩下，他這才回過神來。
【星期一：連環殺人案有後續了。】
將辦公桌上最後一份文件清空，王室派系高級主管昂賽斯.漢密爾頓看著空蕩，不留有一絲雜物與灰塵的桌面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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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斯卡特，沒有比現在更乾淨的時候了！
昂賽斯心情不錯的想著。
將潔白無瑕的手套摘下，理了下不帶一絲褶皺的外套，他正要早點下班。
可就在這時，主管辦公室的房門忽然被推開。
「昂賽斯主管，有突發情況。」
班傑明踩著鋥亮的皮鞋快步入內，手中捧著一份調查文件。
看分量可有不少。
昂賽斯面無表情的做回椅子上，戴上手套接過文件仔細查看。
什麼叫在洛錫安中心，出現了大規模的超凡者鬥毆？
什麼叫戰鬥似乎波及到了白金岸，甚至觸發了預警機制？
什麼叫有近十種不同道路的超凡能力造成的破壞痕跡，而且涉及到宿命共濟會？
什麼叫一座廢氣工廠接連挨了十幾道閃電，而且還發生了煤氣爆炸？
昂賽斯眉頭一皺，頓感最後一條描述有點眼熟，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忽然，他想起了某個「不高興」隊長，想起了某個推理很在行的偵探，以及某個倒霉蛋。
這三個傢伙攪和在一起，似乎產生了某種要命的化學反應。
或許也只是巧合，古代巫師也有這種能力，他們應該沒有這種實力才對......
「這些是什麼時候的事？」昂賽斯語氣嚴肅的詢問。
「昨晚凌晨左右。」班傑明迅速報上了時間。
昨晚凌晨，今天下班才得到具體的報告，看來是被人延後了啊......
昂賽斯念頭剛有浮動，便聽見主管辦公室外傳來腳步聲。
一隊身著深黑、點綴著銀白制服的控制局審查人員轉步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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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隊長有老鷹嘴喙般的鼻子，雖然目光銳利，但卻異常客氣的說道：
「昂賽斯主管，有其他主管聯名指控你手下的小隊『鐵十字偵探社』與昨晚的超凡案件有關。」
「我們需要具體調查，需要您跟我走一趟，主要是迴避一下。」
舊貴族黨的人？
看來他們已經和其他黨派進行了利益交換，逐漸能抽出手來了......
見狀，昂賽斯眸子微眯。
這一連串的壞消息明顯是想讓他措手不及，沒有任何應對空間。
是衝著他和手底下的人來的。
如果這份文件能事發後立即傳遞到他的辦公桌上，說不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但無論怎麼做，緩過氣的舊貴族黨總會有理由的。
希望那三個傢伙真沒有惹事，否則就麻煩了......
昂賽斯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坦然說道：
「請儘快，我還有很多事務要忙。」
說完，他一馬當先，領著審查人員出了辦公室。
剛跨過門檻，昂賽斯忽然瞥見了一道身著灰袍，手臂布滿疤痕的女士。
「被打亂計劃的感覺怎麼樣？」
西西弗斯笑意盈盈，似乎是特意前來看熱鬧一般。
「還不錯，如果有人願意幫我說話，我肯定十分榮幸。」高級主管先生嚴肅說道。
聞言，像是位苦修修女的西西弗斯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昂賽斯，我是洛錫安的盟友，大天使閣下把我派到托斯卡特，可不是讓我參與無聊的政治鬥爭。」
「我最多只能希望你好運，但很可惜......現在的我只希望你倒霉。」
「誰讓你上次坑了我一把。」
聽見這話，昂賽斯反問道：
「記仇應該不是聖潔修道院的宗旨吧？」
「不，這不叫記仇，如果我真記仇，現在就應該給你一腳！」
——
在沒有委託的偵探社呆了一整天，鞏固學習了凱爾特語，林恩於下午6點回到克萊蒙特街。
還沒踏入家門，他瞬間察覺到門口有些不協調。
視線投向鐵黑色信箱，林恩挑了下眉毛。
西奧多.李承諾的報酬到了？
快速用鑰匙開啟信箱，他從裡面抽出一封薄薄信紙，看署名是來自王國科學院，一位名叫斯蒂亞諾的高級研究員。
是艾莎投稿的回信……
雖然心中有點小遺憾，但林恩還是露出了笑容。
他迅速推開房門，見妹妹早早到家，正趴在客廳的長桌上，嘴唇隱隱有些發白。
生病了？
快走幾步，林恩將回信放在長桌上。
「艾莎，有你的信。」
小姑娘轉動了腦袋，睏倦的眼眸中流露出了驚喜之色。
「王國科學院的回信！」
她快速拆開信件展開閱讀，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哥，他們打算把繼電器計算機的研究登入學術期刊，想要更詳細的內容，還要進行面談。」
「這是好事啊。」
任何一項跨時代技術的出現，都會迎來一場盛會。
雖然繼電器計算機，算不上跨時代，只是運算方式與邏輯設計和理念更先進......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林恩他快步上前，拉開房門，見竟然是老熟人班傑明。
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
希爾先生意外挑了下眉毛，半開玩笑道：
「我們得一周沒見了，我感覺你整個人都充滿藝術氣息。」
聞言，班傑明本想扯出笑容，但還是嚴肅說道：
「咳，我是有正事，局裡要你過去，調查一起案子。」
說著，他指了指身後懸掛警察部門第七行動部紋章的馬車。
馬車窗簾被拉起，露出了瓦萊莉精緻的臉龐，以及薇拉小姐和她頭頂的呆毛。
前者輕輕頷首，後者則分出一縷髮絲招了招「手」。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林恩對這種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
有事情？我才剛下班回家你就來了，應該是前後腳......有什麼案件需要找鐵十字偵探社？
不會是昨天晚上的事發了吧，可線索都清理乾淨了啊......
心思電轉間，他鄭重頷首：
「好的，我得跟家裡說一聲。」
「嗯。」班傑明嚴肅頷首，旋即用講笑話的口吻道：
「不用著急，我們乘用的是特殊馬車，呃，我的意思是事情肯定會非常順利，因為馬車不用遵守交通規則......」
不會講笑話就不要硬擠了！
林恩嘴角一抽，快步回到客廳。
迎著妹妹疑惑的眼神，他先回臥室處理好衣物和不方便的敏感物品，旋即來到客廳一邊穿外套一邊解釋道：
「那是治安局的馬車，不用遵守交通規則的那種。」
「你哥我被他們邀請去查一個大案子，可能今天晚上都回不來。」
大案子......
艾莎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哥哥的事業似乎越來越成功了。
嗯，如果成為了托斯卡特知名偵探，說不定能在相親市場上有足夠的噱頭……
「好的，我會照顧好自己，早一點休息。」
小姑娘乖巧點頭。
「注意早點休……」
林恩本想囑咐兩句的話語一下卡克，被妹妹堵在了喉嚨里。
——
馬車車廂內，林恩與兩位女士對立而坐。
「班傑明和我說過了，主持這次調查行動的人員，大多都是舊貴族黨的成員，針對昨晚涉及到白金岸的異常狀況。」
瓦萊莉用簡短的語句將情況介紹了一遍。
又是他們，真是陰魂不散……
剛過兩天清閒日子的林恩眉頭微皺，立即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舊貴族黨知道我們參與了昨晚的行動？」
坦白的講，林恩不認為有誰能知道。
一方面有「金線」遮掩，這可是涉及到命運三女神的奇特封印物，甚至能隔絕「宿命」與「黃金之環」的聯繫。
另一方面，昨晚下著大雨，現場完全被破壞。
而自己就在現場，有沒有留下線索他還不清楚嗎？
「我認為不會，至少在解密和占卜以及現實層面不會直接聯繫到我們。」
「唯一的問題是薇拉的能力痕跡，但古代巫師同樣掌握命運巫術。」
「如果他們真掌握證據，一定會把我們抓起來。」
瓦萊莉面無表情與林恩對視。
既然沒證據……
等等，不會是亞克力.威斯頓那個狗東西故意搞老子吧？結果歪打正著，真特麼找到正主了......
坑爹啊，這屬於過程錯誤，結果正確的代表，難道厄運還在保佑著鐵十字偵探社？
瞧見偵探小姐有點無奈的眼神，林恩一時竟無言以對，不自覺看向薇拉.諾倫。
「不關我的事啊，我的厄運已經被封印了！」
這姑娘連連搖頭，表示倒霉事可不能都推到她頭上。
有點不好辦了......
如果這事真和鐵十字偵探社沒關係，林恩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專心應對舊貴族黨的傾軋就好。
可問題就在於有關係，而且關係還不小。
「如果真要查證，封印物肯定是不小的漏洞，必須要把這些東西處理妥當。」
說著，林恩瞄了眼薇拉小姐空空如也的手腕與瓦萊莉精緻雪白的脖頸。
「我已經處理好了。」後者輕輕頷首。
真處理好了嗎，我記得「幸運兔腳」的副作用是倒霉三天，時限還沒過，今天這事不會也算倒霉的一部分吧......
心中咕噥一句，剛剛去臥室處理好「岩石馬甲」與「黃金之環」還有「銀月牌」的林恩立即溝通頭頂的「金線」。
他略作思量，決定從自己三人身上屏蔽掉這幾件能引起懷疑的事物。
它們可以和任何事有關，但絕對不能和鐵十字偵探社有關，更不能隨著調查的深入而被察覺！
頭頂金絲震顫，恍惚間，林恩仿佛看見了一片金絲編織的薄紗飄蕩，遮蓋住了某些答案。
嗯，隔絕了線索，就代表這是不能被知曉的秘密，而秘密是不會引起注意的，更不會聯繫到自己三人身上......
他心思沉著，豁然又發現一個問題。
有關昨晚行動的一切占卜和預言被「金線」遮蔽，根本無從調查，也就意味著鐵十字偵探社的行蹤似乎也是被遮蔽的。
如果撒謊說沒去過廢棄工廠，萬一有人進行占卜或解密確認，肯定會得出被遮蔽的答案。
兩者同樣被遮蔽，無疑是不打自招。
這種情況只能適用於本來就隱藏在暗處的超凡者，而鐵十字偵探社是明面上的小隊，因種種原因被針對只能人為編造合理理由。
就比如去過附近，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樣誰都找不到具體證據，解密和占卜肯定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金線」能不能讓一切合理化，就比如不屏蔽我們的行蹤，但卻篡改理性世界中的答案......
林恩覺得，就算「金線」能做到，自己暫時也沒那個能力。
這時，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的瓦萊莉冷淡說道：
「有關昨晚的超凡戰鬥被遮掩，但其他的並沒有。」
「我們的確到了附近，只是想去白金岸碰巧路過，因為閃電頻髮根本來不及查看情況。」
這種回答半真半假，極難被驗證。
與我想的一樣！
林恩瞭然頷首，旋即又皺眉問道：
「我們去白金岸幹什麼，沒有合適的理由，很可能被抓住漏洞。」
恰好經過恐怕就算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聽見這話，偵探小姐瞥了他一眼，理性分析般說道：
「我們沒有太多合適的選項，可以說去我家。」
白金岸的房子可是18萬鎊一平米。
去你家......
什麼意思？
希爾先生忽的呆滯，被震撼的無法發出聲音。
過了十幾秒鐘，隱藏在頭頂的金線震顫了兩下，他這才回過神來。
【星期一：連環殺人案有後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