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搶注專利
皇家化工大學，工程科學院。
「丹妮娜.斯特福德，我每周花費3枚銀先令，可不是讓你把小數點後兩位數據進行四捨五入！」
研討室內，戴著窄邊眼鏡年近七十的雷德蒙教授口中噴出數不清的唾沫星。
他頭頂為數不多的捲曲毛髮如同揮舞的觸手，異常憤怒的將課題作業的草稿紙砸在導生的臉上，毫不留情的咆哮道：
「你根本就不配來上我的課，給我滾出研討室，沒用的廢物，以後不要讓我看見你，滾！」
研討室內的氣氛驟然沉寧，甚至於多出了幾分令人窒息般的壓抑。
有著栗色頭髮的活潑女孩臉龐驟然蒼白，嘴唇變得烏黑髮紫，眼中有淚花浮現。
雖然便宜沒好貨，自己挨罵也是常態，但被當眾如此羞辱，丹妮娜還是第一次經歷。
雷德蒙教授越來越暴躁了……
在好友身旁的艾莎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想到自己最近對課題作業的懈怠，她的心跳不自覺加速，就仿佛隨時有審判降臨。
嘩啦——
「你也一樣是個廢物！」
「我要的是優化，是機械機構的設計，重複的照搬有什麼意義？！」
這時，又一名同學的演算草稿被扔飛，砸在了其主人的臉上。
看來希拉斯的課題研究也不行……
見狀，艾莎.希爾緊張的捏緊拳頭，不自覺低垂下腦袋。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里，雷德蒙的臉色愈發陰沉。
「嘩」的一聲，設計草稿猛地砸在小姑娘臉上。
「你和他們一樣，也是一個廢物，我原本以為你休學回來能更加刻苦，但你似乎不是這麼想的？」
「我的研討會上從來都不需要濫竽充數的貨色，以後不要來上我的課！」
「教授......可是......」
艾莎囁嚅著嘴唇，想要解釋一下緣由。
可看見雷德蒙那如同漆黑枯井般的眼眸後，又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砰砰砰——
沉重急促的敲桌聲炸響，雷德蒙忽然蒼老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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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多少遍了，機器是擁有生命的，你們這群庸才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工程學院裡的那些是廢物，他們不看好我的研究，不相信我能讓差分機擁有人類的思維。」
「這需要計算，需要讓血液在機器中流動，為什麼你們也看不到？」
研討室內三名導生你看我我看你，都看出了對方眼睛裡蘊含的心思。
雷德蒙教授不會因為壓力過大而瘋掉了吧？
「教授，我認為機器只是工具，我們只能讓它效率更快，不能讓它替代人類......」
這時，艾莎.希爾打斷了雷德蒙的怒吼。
見對方臉龐漲紅，似乎又要罵人，小姑娘連忙掏出幾張草稿圖紙。
「我已經有一定成果了！」
家裡的繼電器和手搖發電機太過沉重，就算再想研究，艾莎也不可能上下學背著。
而在紙上事先規劃圖紙，無疑是最節省時間和材料的辦法。
聽見成果二字，雷德蒙扶了下窄邊眼鏡，接過那張因修改多次而微微發皺的圖紙。
電......
只看第一眼，他頓時怔在了原地。
傳統差分機的原理是機器齒輪間的動能傳遞，而這份草稿紙上描述的內容，已經完全摒棄了傳統思維。
可控電的速度在這個時代無人能進行測量，但光看有線電報的信息傳遞效率，就能猜測電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繼電器...電......繼電器......節點......
「我知道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伊瑟卡爾你這個騙子！」
忽然，雷德蒙表情蠕動，一掃之前的憤怒，露出極為和善的笑容道：
「艾莎.希爾，你是真正的天才，無與倫比的天才。」
旋即，他轉過身，就仿佛剛才暴怒的不是自己一樣，對另外兩名學員和善笑道：
「你們也是天才！」
研討室內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雷德蒙異常大方的說道：
「從現在開始，每周的講課從1次加到5次。」
「如果你們有哪裡不懂，或者遇到了難題，隨時可以私下向我請教。」
「我不會拒絕任何一個勤奮好學的學生。」
課題研討會在一片祥和的氛圍中結束了。
雷德蒙並未向學生們講述太多，也沒有更改差分機的研究課題，只是幫艾莎講解了有關電磁與電流導向方面的難題，便匆匆離去。
——
傍晚，克萊蒙特街23號。
經過一上午的驗證，林恩終於確信薇拉的超凡能力，得到了有效且強力的控制。
他再也不用擔心鐵十字偵探社因為煤氣泄漏而被炸成廢墟。
控制局的超凡能力評估還是很專業的嘛，如果薇拉的能力不是「黃金」階位，估計就很麻煩了.......
心中咕噥一句，因尋找戰鬥場地而跑了一下午的林恩推開家門，心情不錯的看向早早回家的妹妹：
「晚上好啊，艾莎女士，今天晚餐吃些什麼？」
「嗯......烤麵包夾豬肉香腸。」
小姑娘如往常般回應，但聲音又有點低沉。
怎麼了這是？
林恩眨了眨眼睛，快步來到妹妹旁邊。
他開啟神識感知，發現艾莎沒什麼異常，就是單純的有點抑鬱。
摩挲著下巴，林恩本能猜測道：
「今天發生了什麼，讓我猜猜，因為某人過於沉迷繼電器計算機，導致課題作業沒做完，所以挨了教授批評？」
哼，那已經不是批評了，是對人格的侮辱！
小姑娘心中咕噥一句，旋即嘆了口氣道：
「是的，今天教授把我臭罵了一頓。」
「所以......你沒拿繼電器計算機的相關研究，狠狠打教授的臉？」
深知妹妹行為邏輯的林恩好奇反問。
在他看來，這是完全超越時代的事物，任何一個有相應知識的人，聽見相關想法後絕對會大為讚嘆。
更何況，艾莎已經研究出了一定成果。
「我把設計圖紙和原理給教授看了，他只是誇了我，然後解答了一點問題，但他並沒有改變傳統差分機的課題研究......」
小姑娘糾結著用詞，又繼續說道：
「如果沒辦法改變，那研究這個還有什麼意義？」
等等，艾莎女士，你是說你把設計圖紙直接給別人看了，版權意識也太淡薄了點吧......
林恩人都聽傻了。
「艾莎，有關繼電器計算機的設計你有申請過專利嗎？」
小姑娘迷茫地搖了搖頭，旋即明白了林恩的意思，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哥，你是說雷德蒙教授會搶先註冊相應專利和發表論文？」
「不會吧，他可是教授！」
妹啊，教授也是人，我上輩子甚至是個人就能自稱為老師或者是教授......
「這種事情最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林恩嚴肅說道。
他提出繼電器計算機有一方面原因是巧合，而更多的則是為了妹妹的學業。
至於靠繼電器計算機發家致富，完全屬於天方夜譚。
這可不是上輩子的半導體產業，韭菜能割一茬又一茬。
首先，電力不夠就是個絕對難題。
如果真克服了這個難題，目標客戶也沒有多少。
要麼走上整機出售的道路，要麼接取計算任務，還得維護這個龐然大物。
而且想要真正攢出來一台像樣的繼電器計算機和相應的電網，從零開始沒個一兩年根本下不來。
如果那個什麼教授真的敢剽竊成果，我就帶著薇拉成天蹲在他家門口！
林恩心中下定決心。
這時，他見妹妹鼓起腮幫子，拿出本子上的圖紙，用鉛筆和尺子在上面快速揮灑著線條。
「我要先把這些東西整理出來，尤其是你提出來的運算邏輯，這很重要！」
艾莎將礙事的頭髮夾在腦後，繼而嘟囔著說道：
「這兩天我就把它投給王國科學院，看看能不能登上期刊。」
「到時候就算被搶注專利，也沒有任何作用！」
很有勇氣嘛艾莎女士……
意外的挑了下眉毛，林恩提醒道：
「別忘了在末尾加上你的名字。」
——
轉眼兩天過去，期間林恩又與撒迦利亞碰了一次頭，從對方手裡拿到了瓦萊莉購買的「幸運兔腳」。
而雙方也確認了行動的最終地點。
瓦萊莉算出來的日子還挺不錯的……
望了眼烏雲密布的天空，林恩嘴角一抽，對妹妹囑咐道：
「艾莎，我有事出去一趟，今晚有可能後半夜回來，你注意早點休息。」
後半夜回來？
「哥，你要幹什麼去啊？」小姑娘的目光略顯狐疑。
這月黑風高夜的，你哥我還能幹啥？
「大人的事，小孩別打聽！」
因特殊行動，獲假休整半天的林恩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旋即穿好外套出了家門。
而克萊蒙特街兩條街外，正有一輛等待許久的馬車。
車廂內，長發微卷，頗有些浪漫氣質的驅魔人問道：
「你的同伴呢？」
「她們早就去了約定好的地點。」
登上車廂的林恩隨口解釋了一句，旋即看了眼陰沉的天空，充滿善意的規勸道：
「如果計劃順利，我勸你最好離我邀請來的朋友遠一點，尤其是她動用超凡能力的時候。」
「不用擔心，我有自保的能力。」
撒迦利亞毫不在意。
但願吧，希望銀月護佑著你，我的朋友……
見狀，林恩心中為他默默祈禱了一句。
「丹妮娜.斯特福德，我每周花費3枚銀先令，可不是讓你把小數點後兩位數據進行四捨五入！」
研討室內，戴著窄邊眼鏡年近七十的雷德蒙教授口中噴出數不清的唾沫星。
他頭頂為數不多的捲曲毛髮如同揮舞的觸手，異常憤怒的將課題作業的草稿紙砸在導生的臉上，毫不留情的咆哮道：
「你根本就不配來上我的課，給我滾出研討室，沒用的廢物，以後不要讓我看見你，滾！」
研討室內的氣氛驟然沉寧，甚至於多出了幾分令人窒息般的壓抑。
有著栗色頭髮的活潑女孩臉龐驟然蒼白，嘴唇變得烏黑髮紫，眼中有淚花浮現。
雖然便宜沒好貨，自己挨罵也是常態，但被當眾如此羞辱，丹妮娜還是第一次經歷。
雷德蒙教授越來越暴躁了……
在好友身旁的艾莎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想到自己最近對課題作業的懈怠，她的心跳不自覺加速，就仿佛隨時有審判降臨。
嘩啦——
「你也一樣是個廢物！」
「我要的是優化，是機械機構的設計，重複的照搬有什麼意義？！」
這時，又一名同學的演算草稿被扔飛，砸在了其主人的臉上。
看來希拉斯的課題研究也不行……
見狀，艾莎.希爾緊張的捏緊拳頭，不自覺低垂下腦袋。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里，雷德蒙的臉色愈發陰沉。
「嘩」的一聲，設計草稿猛地砸在小姑娘臉上。
「你和他們一樣，也是一個廢物，我原本以為你休學回來能更加刻苦，但你似乎不是這麼想的？」
「我的研討會上從來都不需要濫竽充數的貨色，以後不要來上我的課！」
「教授......可是......」
艾莎囁嚅著嘴唇，想要解釋一下緣由。
可看見雷德蒙那如同漆黑枯井般的眼眸後，又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砰砰砰——
沉重急促的敲桌聲炸響，雷德蒙忽然蒼老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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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多少遍了，機器是擁有生命的，你們這群庸才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工程學院裡的那些是廢物，他們不看好我的研究，不相信我能讓差分機擁有人類的思維。」
「這需要計算，需要讓血液在機器中流動，為什麼你們也看不到？」
研討室內三名導生你看我我看你，都看出了對方眼睛裡蘊含的心思。
雷德蒙教授不會因為壓力過大而瘋掉了吧？
「教授，我認為機器只是工具，我們只能讓它效率更快，不能讓它替代人類......」
這時，艾莎.希爾打斷了雷德蒙的怒吼。
見對方臉龐漲紅，似乎又要罵人，小姑娘連忙掏出幾張草稿圖紙。
「我已經有一定成果了！」
家裡的繼電器和手搖發電機太過沉重，就算再想研究，艾莎也不可能上下學背著。
而在紙上事先規劃圖紙，無疑是最節省時間和材料的辦法。
聽見成果二字，雷德蒙扶了下窄邊眼鏡，接過那張因修改多次而微微發皺的圖紙。
電......
只看第一眼，他頓時怔在了原地。
傳統差分機的原理是機器齒輪間的動能傳遞，而這份草稿紙上描述的內容，已經完全摒棄了傳統思維。
可控電的速度在這個時代無人能進行測量，但光看有線電報的信息傳遞效率，就能猜測電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繼電器...電......繼電器......節點......
「我知道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伊瑟卡爾你這個騙子！」
忽然，雷德蒙表情蠕動，一掃之前的憤怒，露出極為和善的笑容道：
「艾莎.希爾，你是真正的天才，無與倫比的天才。」
旋即，他轉過身，就仿佛剛才暴怒的不是自己一樣，對另外兩名學員和善笑道：
「你們也是天才！」
研討室內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雷德蒙異常大方的說道：
「從現在開始，每周的講課從1次加到5次。」
「如果你們有哪裡不懂，或者遇到了難題，隨時可以私下向我請教。」
「我不會拒絕任何一個勤奮好學的學生。」
課題研討會在一片祥和的氛圍中結束了。
雷德蒙並未向學生們講述太多，也沒有更改差分機的研究課題，只是幫艾莎講解了有關電磁與電流導向方面的難題，便匆匆離去。
——
傍晚，克萊蒙特街23號。
經過一上午的驗證，林恩終於確信薇拉的超凡能力，得到了有效且強力的控制。
他再也不用擔心鐵十字偵探社因為煤氣泄漏而被炸成廢墟。
控制局的超凡能力評估還是很專業的嘛，如果薇拉的能力不是「黃金」階位，估計就很麻煩了.......
心中咕噥一句，因尋找戰鬥場地而跑了一下午的林恩推開家門，心情不錯的看向早早回家的妹妹：
「晚上好啊，艾莎女士，今天晚餐吃些什麼？」
「嗯......烤麵包夾豬肉香腸。」
小姑娘如往常般回應，但聲音又有點低沉。
怎麼了這是？
林恩眨了眨眼睛，快步來到妹妹旁邊。
他開啟神識感知，發現艾莎沒什麼異常，就是單純的有點抑鬱。
摩挲著下巴，林恩本能猜測道：
「今天發生了什麼，讓我猜猜，因為某人過於沉迷繼電器計算機，導致課題作業沒做完，所以挨了教授批評？」
哼，那已經不是批評了，是對人格的侮辱！
小姑娘心中咕噥一句，旋即嘆了口氣道：
「是的，今天教授把我臭罵了一頓。」
「所以......你沒拿繼電器計算機的相關研究，狠狠打教授的臉？」
深知妹妹行為邏輯的林恩好奇反問。
在他看來，這是完全超越時代的事物，任何一個有相應知識的人，聽見相關想法後絕對會大為讚嘆。
更何況，艾莎已經研究出了一定成果。
「我把設計圖紙和原理給教授看了，他只是誇了我，然後解答了一點問題，但他並沒有改變傳統差分機的課題研究......」
小姑娘糾結著用詞，又繼續說道：
「如果沒辦法改變，那研究這個還有什麼意義？」
等等，艾莎女士，你是說你把設計圖紙直接給別人看了，版權意識也太淡薄了點吧......
林恩人都聽傻了。
「艾莎，有關繼電器計算機的設計你有申請過專利嗎？」
小姑娘迷茫地搖了搖頭，旋即明白了林恩的意思，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哥，你是說雷德蒙教授會搶先註冊相應專利和發表論文？」
「不會吧，他可是教授！」
妹啊，教授也是人，我上輩子甚至是個人就能自稱為老師或者是教授......
「這種事情最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林恩嚴肅說道。
他提出繼電器計算機有一方面原因是巧合，而更多的則是為了妹妹的學業。
至於靠繼電器計算機發家致富，完全屬於天方夜譚。
這可不是上輩子的半導體產業，韭菜能割一茬又一茬。
首先，電力不夠就是個絕對難題。
如果真克服了這個難題，目標客戶也沒有多少。
要麼走上整機出售的道路，要麼接取計算任務，還得維護這個龐然大物。
而且想要真正攢出來一台像樣的繼電器計算機和相應的電網，從零開始沒個一兩年根本下不來。
如果那個什麼教授真的敢剽竊成果，我就帶著薇拉成天蹲在他家門口！
林恩心中下定決心。
這時，他見妹妹鼓起腮幫子，拿出本子上的圖紙，用鉛筆和尺子在上面快速揮灑著線條。
「我要先把這些東西整理出來，尤其是你提出來的運算邏輯，這很重要！」
艾莎將礙事的頭髮夾在腦後，繼而嘟囔著說道：
「這兩天我就把它投給王國科學院，看看能不能登上期刊。」
「到時候就算被搶注專利，也沒有任何作用！」
很有勇氣嘛艾莎女士……
意外的挑了下眉毛，林恩提醒道：
「別忘了在末尾加上你的名字。」
——
轉眼兩天過去，期間林恩又與撒迦利亞碰了一次頭，從對方手裡拿到了瓦萊莉購買的「幸運兔腳」。
而雙方也確認了行動的最終地點。
瓦萊莉算出來的日子還挺不錯的……
望了眼烏雲密布的天空，林恩嘴角一抽，對妹妹囑咐道：
「艾莎，我有事出去一趟，今晚有可能後半夜回來，你注意早點休息。」
後半夜回來？
「哥，你要幹什麼去啊？」小姑娘的目光略顯狐疑。
這月黑風高夜的，你哥我還能幹啥？
「大人的事，小孩別打聽！」
因特殊行動，獲假休整半天的林恩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旋即穿好外套出了家門。
而克萊蒙特街兩條街外，正有一輛等待許久的馬車。
車廂內，長發微卷，頗有些浪漫氣質的驅魔人問道：
「你的同伴呢？」
「她們早就去了約定好的地點。」
登上車廂的林恩隨口解釋了一句，旋即看了眼陰沉的天空，充滿善意的規勸道：
「如果計劃順利，我勸你最好離我邀請來的朋友遠一點，尤其是她動用超凡能力的時候。」
「不用擔心，我有自保的能力。」
撒迦利亞毫不在意。
但願吧，希望銀月護佑著你，我的朋友……
見狀，林恩心中為他默默祈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