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租房
三人沒閒聊太久，林恩收到寫有地址的便簽紙。
夏洛克.里德表示，等他考慮好後，可以寫信或者上門拜訪。
接下來，領取賠償的過程異常順利。
拿到30鎊後，林恩乘坐公共馬車去往西區。
他已經做好決定，哪怕貴一點也要給妹妹一個良好的環境。
在接連跑了幾家，得知昨天刊登在托斯卡特日報的廣告，上午就已經把房屋租出去後，遺憾的林恩來到了克萊蒙特街20號。
剛剛拉響門鈴，房屋內就傳來清亮的聲音。
「請問你有什麼事？」
這麼巧，門口正好有人？
「我看到報紙，來租賃房屋。」
面對房門，林恩有些彆扭地微笑說道。
克萊蒙特街23號距離偵探社不過半小時的路程，而去皇家化工大學附近則有地鐵。
給艾莎買張月票，通勤非常方便。
唯一的問題是，這裡有鋪設整齊的石磚路，煤氣路燈沿巷排布，附近竟然還有攜帶噴泉的街道，周圍全部都是獨棟且常年維護的獨棟房屋。
看起來非常非常非常貴！
房門沒有打開，但門後的聲音卻清亮地回應道：
這時，門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秒鐘後，深色大門被拉開，出來一位穿著黑白女僕裙的年輕女子。
她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該從哪句講起。
「他是來租房的！」
清亮的聲音在空中盤旋，最後落至女僕頭頂。
那竟然是只羽毛華美的鸚鵡，頭頂甚至還帶著特意設計過的小巧禮帽。
剛剛是它在說話？而且我還很認真地回應了！
林恩內心頗感滑稽。
「先生，請您跟我來，夫人交代過，租房的客人不需要直接通報她。」
女僕頂著鸚鵡禮貌行禮，引著林恩進屋。
奢靡氣息撲面而來，目光一掃，率先入眼的是客廳厚實的羊毛地毯、擺放整齊的考究家具，以及掛在牆上裝裱工整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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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似乎是找人精心設計過，在大客廳的格局下既不顯得空曠，也不顯得擁擠。
「夫人，客人來了。」
不需要女僕多言，羽毛華麗的鸚鵡宛如敬業的管家，用略帶尖銳的嗓音搶先說道。
女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來到了主人身後。
「洛錫安人？」
蒂凡尼.韋斯特似乎才回過神來，放下了手中的《心靈疆界與內在秩序》。
她大概三十多歲，保養得很好，黑髮棕瞳，五官極有古典韻味，是標準的洛錫安美人。
「很抱歉，我看這本哲學著作有些入迷了，沒察覺到有客人前來。」
「蒂凡尼.韋斯特，稱呼我的名字就好。」
這書有什麼能看入迷的......林恩外表保持微笑：
「蒂凡尼夫人，這不是值得抱歉的事。」
「林恩.希爾，從小在托斯卡特長大。」
做完了自我介紹，他自然而然地隨口問道：
「夫人，這是什麼書，我似乎沒怎麼聽說過？」
聞言，蒂凡尼.韋斯特嘴角微翹，早有準備的說道：
「一本講述了瑟菲昂文明退出河谷疆域，最終悄然覆滅的故事，很多有見解的紳士和小姐都會讀它。」
很抱歉，我是個沒有見解的人......
「聽起來比起市面上流行的小說，它更值得揣摩與思考，但這往往需要足夠的內涵。」
林恩十分客氣，似乎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入了套。
打量了他一眼，蒂凡尼夫人態度明顯熱情不少，矜持笑道：
「請坐，要來點萊恩郡特產的紅茶嗎？」
「樂意至極。」
這時，特產紅茶的單詞似乎觸發了什麼開關，清亮的聲音從客廳上方傳來。
「客人要特製紅茶！」
女僕聽到聲音快步前往廚房。
而與此同時，頂著小巧禮帽的鸚鵡落至蒂凡尼的手臂上。
見此，她矜持的笑容更深，似是不在意般隨口介紹道：
「它是個聰明的小傢伙，鄰居們都稱呼它為『亞瑟先生』。」
夫人，我有理由懷疑以上流程你排練過很多次……
林恩心裡吐槽，但外表卻客套恭維道：
「它真可愛，我聽說有的鸚鵡甚至會十以內的加法和減法。」
房屋的女主人嘴角微翹道：
「這對亞瑟先生來說同樣不是難事。」
是嗎？
那0.65加0.56等於多少？
雖然心中想要抬槓，但林恩此行可不是來幹這個的。
「夫人，我想租賃23號那棟房屋。」
聞言，蒂凡尼夫人微抬潔白下巴，上下審視了林恩一遍。
「希爾先生，在此之前介意透露你在哪個行業嗎？」
「你知道的，我得為其他鄰居們負責，事實上在昨天或者前天，也有人來租賃23號那棟房屋。」
「但他們大多是安圖斯塔特的野蠻人，要麼是舉止粗俗毫無禮節的盟國人。」
她的潛台詞是不會租給任何可疑人員。
這正是林恩看中的。
「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是一名私家偵探。」
偵探？
蒂凡尼夫人褐色眸子中多了幾分恍然。
畢竟這份職業經常需要出外勤，而太過體面的衣物並不適合。
「租房是自己住還是與家人一起？」她繼續問道。
「與我妹妹一起，她是皇家化工大學的新生，我正是為了給她良好的環境才選擇這裡。」林恩誠懇說道。
他的回答讓蒂凡尼夫人非常滿意。
尤其是林恩的認同與艾莎的學歷，讓她放棄了後續繁瑣的詢問，拍板說道：
「23號房屋雖然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但附帶的設施與家具絕不算過時，我希望你能一次性付清半年的租金。」
「每周1鎊3先令，1先令家具使用費，我只收32鎊，押金就免了。」
這麼好說話？
而且這個價格要比想像中的便宜啊......
林恩還是低估了「給妹妹提供良好學習環境」以及「有足夠內涵」這個兩個理由對蒂凡尼夫人的說服力。
達成初步共識，房東太太起身前去書房，找出了份制式合同。
就在林恩疑惑對方為什麼不吩咐女僕時，忽見到正翻閱合同的古典美人不小心地抖出一張票據。
票據在空氣中滑落，不巧地落在林恩面前的茶几上。
那是張歐莉絲婭歌劇院的門票。
通體金色、印有銀色月亮的設計，讓人輕易聯想到近些年最負盛名的音樂家。
月光——塞蕾娜.瑪吉斯提斯。
我記得歐莉絲婭歌劇院最便宜的票也得1鎊出頭，更別提這還是專場，06號座位是最前排，這種位置沒有關係可拿不到……
心中想法剛浮現，林恩就聽見蒂凡尼夫人驚訝地說道：
「原來它在這裡，怪不得一直沒找到，真是抱歉希爾先生，讓你見笑了。」
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林恩保持著微笑。
而蒂凡尼夫人繼續矜持地解釋道：
「這是來自鄰居的贈與，相信我，克萊蒙特街的鄰居不乏身份尊貴的先生或小姐。」
「與她們保持良好關係，是件讓人舒心的事。」
與蒂凡尼夫人閒聊了幾分鐘，林恩點數出32鎊現金，簽了租房合同，得到23號房屋的鑰匙。
至此，他的兜里只剩下3鎊14先令2便士。
雖然貴但很值得，無論是艾莎還是我都需要，錢就是用來花的嘛，今天周三明天周四還有三四天就發薪水了，報銷款應該也能下來……
用這種方式安慰了下自己，林恩被女僕引領著來到了新房子。
從外表來看，這是個獨棟二層房屋，而裡面的布局則與隔壁20號類似。
一樓包含了一個大客廳，半開放式廚房和餐廳，兩個客房，一個盥洗室，一個地下室，二樓則有四間臥室，一個衣帽間，一個書房，兩個盥洗室，一個採光充足的大陽台。
而隱藏式煤氣管道和煤氣燈等設備一應俱全，讓希爾家完全拋棄了落後的煤油燈和用木炭充當燃料的爐子。
真是豪華啊……
真正見到實物後，林恩覺得無論花再多錢也值了。
艾莎一定會喜歡這裡的！
——
傍晚。
將最後一件行李從馬車上搬下，艾莎.希爾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乾淨整潔的街道，氣派的二層獨棟建築，明亮不熏眼睛的煤氣壁燈，沒有怪味的盥洗室，寬敞的客廳，不用木炭的廚房，以及舒適且私密的臥室。
這一切，讓小姑娘腦袋裡孕育出一個終極問題。
這究竟得多少錢？
或許她不應該著急回學校，而是留下來和哥哥一起看房子。
「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艾莎瞪大烏黑的眸子。
咱家以前連飯都吃不起，現在有錢了誰不想頓頓白麵包，天天住大房子……
看出了妹妹的不解，林恩笑著說道：
「事實上，因為我抓捕逃犯傑出的表現，偵探社提前結束了我的試用期。」
「現在你哥我周薪5鎊了，這些錢能包下整座房屋一個月，這還只是一周的薪水。」
直到這時，艾莎似乎才反應過來，哥哥為什麼拼命工作也要供自己讀書。
以前她只知道畢業能找到好工作，能有機會一躍成為中產階級，但她從來不清楚中產的生活究竟是什麼樣的。
而現在艾莎有了些概念。
她眼眸微轉，不自覺念叨道：
「可是，我認為錢還是存一部分比較好，你以後還得結婚，生孩子，然後孩子結婚，孩子生孩子……」
妹啊，你想的實在太遠了！
臉上掛著笑容的林恩僵硬住了嘴角。
夏洛克.里德表示，等他考慮好後，可以寫信或者上門拜訪。
接下來，領取賠償的過程異常順利。
拿到30鎊後，林恩乘坐公共馬車去往西區。
他已經做好決定，哪怕貴一點也要給妹妹一個良好的環境。
在接連跑了幾家，得知昨天刊登在托斯卡特日報的廣告，上午就已經把房屋租出去後，遺憾的林恩來到了克萊蒙特街20號。
剛剛拉響門鈴，房屋內就傳來清亮的聲音。
「請問你有什麼事？」
這麼巧，門口正好有人？
「我看到報紙，來租賃房屋。」
面對房門，林恩有些彆扭地微笑說道。
克萊蒙特街23號距離偵探社不過半小時的路程，而去皇家化工大學附近則有地鐵。
給艾莎買張月票，通勤非常方便。
唯一的問題是，這裡有鋪設整齊的石磚路，煤氣路燈沿巷排布，附近竟然還有攜帶噴泉的街道，周圍全部都是獨棟且常年維護的獨棟房屋。
看起來非常非常非常貴！
房門沒有打開，但門後的聲音卻清亮地回應道：
這時，門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秒鐘後，深色大門被拉開，出來一位穿著黑白女僕裙的年輕女子。
她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該從哪句講起。
「他是來租房的！」
清亮的聲音在空中盤旋，最後落至女僕頭頂。
那竟然是只羽毛華美的鸚鵡，頭頂甚至還帶著特意設計過的小巧禮帽。
剛剛是它在說話？而且我還很認真地回應了！
林恩內心頗感滑稽。
「先生，請您跟我來，夫人交代過，租房的客人不需要直接通報她。」
女僕頂著鸚鵡禮貌行禮，引著林恩進屋。
奢靡氣息撲面而來，目光一掃，率先入眼的是客廳厚實的羊毛地毯、擺放整齊的考究家具，以及掛在牆上裝裱工整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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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似乎是找人精心設計過，在大客廳的格局下既不顯得空曠，也不顯得擁擠。
「夫人，客人來了。」
不需要女僕多言，羽毛華麗的鸚鵡宛如敬業的管家，用略帶尖銳的嗓音搶先說道。
女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來到了主人身後。
「洛錫安人？」
蒂凡尼.韋斯特似乎才回過神來，放下了手中的《心靈疆界與內在秩序》。
她大概三十多歲，保養得很好，黑髮棕瞳，五官極有古典韻味，是標準的洛錫安美人。
「很抱歉，我看這本哲學著作有些入迷了，沒察覺到有客人前來。」
「蒂凡尼.韋斯特，稱呼我的名字就好。」
這書有什麼能看入迷的......林恩外表保持微笑：
「蒂凡尼夫人，這不是值得抱歉的事。」
「林恩.希爾，從小在托斯卡特長大。」
做完了自我介紹，他自然而然地隨口問道：
「夫人，這是什麼書，我似乎沒怎麼聽說過？」
聞言，蒂凡尼.韋斯特嘴角微翹，早有準備的說道：
「一本講述了瑟菲昂文明退出河谷疆域，最終悄然覆滅的故事，很多有見解的紳士和小姐都會讀它。」
很抱歉，我是個沒有見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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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十分客氣，似乎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入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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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意至極。」
這時，特產紅茶的單詞似乎觸發了什麼開關，清亮的聲音從客廳上方傳來。
「客人要特製紅茶！」
女僕聽到聲音快步前往廚房。
而與此同時，頂著小巧禮帽的鸚鵡落至蒂凡尼的手臂上。
見此，她矜持的笑容更深，似是不在意般隨口介紹道：
「它是個聰明的小傢伙，鄰居們都稱呼它為『亞瑟先生』。」
夫人，我有理由懷疑以上流程你排練過很多次……
林恩心裡吐槽，但外表卻客套恭維道：
「它真可愛，我聽說有的鸚鵡甚至會十以內的加法和減法。」
房屋的女主人嘴角微翹道：
「這對亞瑟先生來說同樣不是難事。」
是嗎？
那0.65加0.56等於多少？
雖然心中想要抬槓，但林恩此行可不是來幹這個的。
「夫人，我想租賃23號那棟房屋。」
聞言，蒂凡尼夫人微抬潔白下巴，上下審視了林恩一遍。
「希爾先生，在此之前介意透露你在哪個行業嗎？」
「你知道的，我得為其他鄰居們負責，事實上在昨天或者前天，也有人來租賃23號那棟房屋。」
「但他們大多是安圖斯塔特的野蠻人，要麼是舉止粗俗毫無禮節的盟國人。」
她的潛台詞是不會租給任何可疑人員。
這正是林恩看中的。
「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是一名私家偵探。」
偵探？
蒂凡尼夫人褐色眸子中多了幾分恍然。
畢竟這份職業經常需要出外勤，而太過體面的衣物並不適合。
「租房是自己住還是與家人一起？」她繼續問道。
「與我妹妹一起，她是皇家化工大學的新生，我正是為了給她良好的環境才選擇這裡。」林恩誠懇說道。
他的回答讓蒂凡尼夫人非常滿意。
尤其是林恩的認同與艾莎的學歷，讓她放棄了後續繁瑣的詢問，拍板說道：
「23號房屋雖然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但附帶的設施與家具絕不算過時，我希望你能一次性付清半年的租金。」
「每周1鎊3先令，1先令家具使用費，我只收32鎊，押金就免了。」
這麼好說話？
而且這個價格要比想像中的便宜啊......
林恩還是低估了「給妹妹提供良好學習環境」以及「有足夠內涵」這個兩個理由對蒂凡尼夫人的說服力。
達成初步共識，房東太太起身前去書房，找出了份制式合同。
就在林恩疑惑對方為什麼不吩咐女僕時，忽見到正翻閱合同的古典美人不小心地抖出一張票據。
票據在空氣中滑落，不巧地落在林恩面前的茶几上。
那是張歐莉絲婭歌劇院的門票。
通體金色、印有銀色月亮的設計，讓人輕易聯想到近些年最負盛名的音樂家。
月光——塞蕾娜.瑪吉斯提斯。
我記得歐莉絲婭歌劇院最便宜的票也得1鎊出頭，更別提這還是專場，06號座位是最前排，這種位置沒有關係可拿不到……
心中想法剛浮現，林恩就聽見蒂凡尼夫人驚訝地說道：
「原來它在這裡，怪不得一直沒找到，真是抱歉希爾先生，讓你見笑了。」
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林恩保持著微笑。
而蒂凡尼夫人繼續矜持地解釋道：
「這是來自鄰居的贈與，相信我，克萊蒙特街的鄰居不乏身份尊貴的先生或小姐。」
「與她們保持良好關係，是件讓人舒心的事。」
與蒂凡尼夫人閒聊了幾分鐘，林恩點數出32鎊現金，簽了租房合同，得到23號房屋的鑰匙。
至此，他的兜里只剩下3鎊14先令2便士。
雖然貴但很值得，無論是艾莎還是我都需要，錢就是用來花的嘛，今天周三明天周四還有三四天就發薪水了，報銷款應該也能下來……
用這種方式安慰了下自己，林恩被女僕引領著來到了新房子。
從外表來看，這是個獨棟二層房屋，而裡面的布局則與隔壁20號類似。
一樓包含了一個大客廳，半開放式廚房和餐廳，兩個客房，一個盥洗室，一個地下室，二樓則有四間臥室，一個衣帽間，一個書房，兩個盥洗室，一個採光充足的大陽台。
而隱藏式煤氣管道和煤氣燈等設備一應俱全，讓希爾家完全拋棄了落後的煤油燈和用木炭充當燃料的爐子。
真是豪華啊……
真正見到實物後，林恩覺得無論花再多錢也值了。
艾莎一定會喜歡這裡的！
——
傍晚。
將最後一件行李從馬車上搬下，艾莎.希爾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乾淨整潔的街道，氣派的二層獨棟建築，明亮不熏眼睛的煤氣壁燈，沒有怪味的盥洗室，寬敞的客廳，不用木炭的廚房，以及舒適且私密的臥室。
這一切，讓小姑娘腦袋裡孕育出一個終極問題。
這究竟得多少錢？
或許她不應該著急回學校，而是留下來和哥哥一起看房子。
「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艾莎瞪大烏黑的眸子。
咱家以前連飯都吃不起，現在有錢了誰不想頓頓白麵包，天天住大房子……
看出了妹妹的不解，林恩笑著說道：
「事實上，因為我抓捕逃犯傑出的表現，偵探社提前結束了我的試用期。」
「現在你哥我周薪5鎊了，這些錢能包下整座房屋一個月，這還只是一周的薪水。」
直到這時，艾莎似乎才反應過來，哥哥為什麼拼命工作也要供自己讀書。
以前她只知道畢業能找到好工作，能有機會一躍成為中產階級，但她從來不清楚中產的生活究竟是什麼樣的。
而現在艾莎有了些概念。
她眼眸微轉，不自覺念叨道：
「可是，我認為錢還是存一部分比較好，你以後還得結婚，生孩子，然後孩子結婚，孩子生孩子……」
妹啊，你想的實在太遠了！
臉上掛著笑容的林恩僵硬住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