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隨機刷新的傳奇商人
昨天睡的比較晚，蓋文難得睡了一個懶覺，下樓打算吃個brunch。
破釜酒吧的早午餐，比蓋文預想中要好一些。
至少，比家裡的白麵包要軟。
「至少能咬動，從建築材料升級成可食用材料了。」
他咬了一口之後，給出評價。
旁邊桌子上，一個滿臉鬍子的巫師看了他一眼。
「你這是第一次來？」
「嗯，第一次。「
「那你運氣不錯。」
那人晃了晃手裡的啤酒杯。
「前兩年這裡的麵包，比巨怪的頭骨還硬。」
「...那確實進步很大。」
對話到此為止，對方顯然只是隨口聊一句，也沒有繼續深交的意思。
作為一個I人的蓋文對此感到很滿意。
---
補充完人體必需的能量，他沒有立刻去對角巷。
而是先坐在角落，點了一杯南瓜汁，慢慢地喝著。
磨蹭到了午後時間，酒吧里的人慢慢多了起來，昨晚的酒蒙子們開始出來覓食了。
蓋文仔細地聽著，想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信息。
「白鮮價格又漲了，魔法部這些混球！」
三張桌子之外，有人在討論魔藥價格。
「只是修一下彗星260，他們收了我整整2個加隆，梅林的鬍子。」
靠窗的位置，一個年輕巫師正在抱怨掃帚維修費。
角落裡，兩個人聲音壓得很低，隱隱約約提到了「翻倒巷」。
「果然。」
他昨天就已經注意到了。
對角巷雖然是正經商業區，但很多東西，是買不到的。
或者說——
而這些東西，往往才是最有研究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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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玩意兒，還是得去黑市啊。」
他把杯子放下，站起身，走了出去。
對角巷白天依舊熱鬧。
學生、家長、店主、貓頭鷹，混在一起，讓整條街看起來像一鍋持續翻滾的湯。
蓋文沒有再去那些已經逛過的店。
他這次的目標很明確：
找找門路。
雖然翻倒巷很危險，但是只要蓋文不肉體進去，風險應該不大。黑巫師應該不敢在對角巷，光天化日之下對他一個小巫師出手。
蓋文漫無目的地逛著，像是一個好奇的小男孩，對什麼都感興趣。
實際上，他在默默觀察每一個路過的人。
這時候路上大多數是前來買開學物品的小巫師，還有陪同的家長們。
路上熱鬧非凡。
時常有推銷小商品的小販出現。
但是很遺憾，賣的都是些正經商品。
走到第三家雜貨店門口時，他看到了目標。
一個男人，穿著髒兮兮的破長袍。
正站在一家藥店門口，向一家三口推銷他手中的「火龍肉」。
突然，一個脾氣暴躁的店員沖了出來，揮舞著掃帚大喊：
「滾開，弗萊奇！別在我的櫥窗前推銷你那些發霉的火龍肉！上次你賣給學徒的那袋『獅鷲爪粉』，拿回去一驗全是磨碎的公雞腳趾甲！你這該死的、渾身煙臭味的寄生蟲！」
名叫弗萊奇的男人敏捷地一縮脖子，把那塊疑似「龍肉」的東西迅速揣回兜里。
他露出一副受了巨大委屈的樣子，舉起雙手往後退，「喔！喔！別激動，夥計，生意場上的小誤會而已……我這不就走了嗎？」
他一邊退，還一邊朝旁觀的路人擠眉弄眼，仿佛在說，這只是打壓競爭對手的手段而已，別在意。
蓋文咧嘴一笑，
「找到了。」
---
蓋文沒有立刻過去。
而是先在旁邊的店裡停了一會兒，假裝看貨。
等對方走到街口，準備離開人流密集區域時，他才跟了上去。
「先生。」
那人腳步一頓。
回頭。
看到一個白淨的小男孩站在他身後。
「你在叫我？」
「是的。」
蓋文站在他面前，語氣平靜。
「我想找你打聽點事。」
弗萊奇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他。
「我不認識你，小鬼。」
「沒關係。」
「那就更沒什麼好問的了。」
他轉身就要走。
「我可以付錢。」
這句話，讓他停住了。
慢慢轉回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付錢。」
蓋文重複了一遍。
「買書。」
弗萊奇看著他，忽然笑了，像在看一個傻子。向一個小偷買東西？弗萊奇準備給這個小子上一堂生動的社會實踐課。
「好的，這位小先生，你想買點什麼書？「
「學校里學不到的那種。」
偷嘗禁忌的小孩子，弗萊奇臉上的笑容更加開心了。
這樣的小孩子他見多了。
」十個加隆！「弗萊奇嘗試開價。
只見眼前的小男孩從口袋裡，掏出錢包，認真地數了五個金幣出來，」可是我只有五個加隆了，算是定金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尊敬的小先生。「弗萊奇幾乎是搶一般拿過了蓋文手中的五個加隆，」我後天拿給你。「
金幣到手，弗萊奇準備一走了之，不知道這個孩子後天等不到他的時候，會不會哭著去找媽媽告狀。
」沒問題，蒙頓格斯·弗萊奇先生。「蓋文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
本來回頭欲走的蒙頓格斯突然定在了那裡，僵硬地回頭看著蓋文。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大名鼎鼎的蒙頓格斯·弗萊奇，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不然也不會找你了。」
蓋文說了一句廢話，但是這句廢話，讓蓋文的形象在蒙頓格斯眼中變得神秘了起來。
「哦，哈哈，是這樣，沒錯。」蒙頓格斯乾笑兩聲，繼續準備離開。
「我住在破釜酒吧，後天我要是沒有拿到書，我就寫信給鄧布利多校長，和他說有一個人在對角巷騙走了我五個加隆。」
蓋文當然知道蒙頓格斯在想什麼，直接打破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想到本世紀最偉大的白魔王，蒙頓格斯打了一個寒戰。
「該死，還給你，小子。」蒙頓格斯氣急敗壞，伸手準備把金幣還給蓋文，「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
蓋文沒有接。
「小子，你什麼意思？」
「這是我給蒙頓格斯先生的見面禮，我並不怎麼缺錢，而我真的需要一些書。」
「小子，你不怕我去向鄧布利多告發你嗎？」蒙頓格斯眯起眼睛，「別說我沒提醒你，你的行為很危險。」
「我只是一個對魔法充滿好奇的一年級學生而已，大不了被訓斥一頓。」蓋文聳聳肩，「而你，行走在魔法界灰色地帶，通吃黑白兩道的傳奇商人蒙頓格斯，可就失去了一條穩定的收入來源了。」
傳奇商人？通吃黑白兩道？我嗎？蒙頓格斯被中式比喻吹捧地有點飄飄然了。
「說下去。」
「偉大的商人從來不會放過每一次合作的機會，不是嗎？」
「好吧，你說服了我，小子。」
蒙頓格斯在捧殺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先說好，太高端的貨我可弄不到。」
「沒問題，你只管帶過來，我會按照價值高低給你結算。」
「可以，我還是能搞到一些貨的，還沒問你的名字？」
「顧聞。」
「顧...什麼？」
「你可以叫我蓋文。」
「好的，小蓋文，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呼」
合上了《巫師身體結構》，蓋文揉揉眉心，開始回復狂掉的san值。
手上這本書，顯然是蒙頓格斯幫蓋文弄來的，蓋文本來以為這充其量是一本巫師解剖學的書，但是裡面寫滿了一個巫師對自己身體進行的各種實驗。
「這也算不那麼危險嗎？真正的禁書該是什麼樣子？」
蓋文突然覺得禁書之所以是禁書是有原因的。
好在蓋文不是全無收穫，這本書展示了巫師的身體在各種情況下的反應，和蓋文所知的麻瓜人體數據基本對得上，從側面印證了蓋文的猜想。
麻瓜和巫師，身體結構大部分是相同的。
這本書最後的研究停在了眼睛和耳朵上，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繼續了。
「不知道作者為什麼不研究大腦？是不想嗎？」
蓋文自顧自開了個地獄玩笑，壓下了心中那個可怕的猜想，把書收進了一個帶無痕伸展咒的小包里，裡面已經有一大堆書靜靜地躺在那裡了，顯然這都是「傳奇商人」弄來的。
這些書，每一本都是蓋文從一大堆破爛裡面挑選出來的。
然後他給了一個「合適」的價格。
為此，蒙頓格斯可沒少抱怨。
「你這個披著人皮的吝嗇妖精！」這是蒙頓格斯對蓋文最新的稱呼。
雖然嘴上抱怨，但每隔三五天他就又會重新回來，笑眯眯地來給蓋文上貨。
蓋文從中雖然沒有獲得什麼切實的魔法知識，但是關於魔法界黑暗一面的見識正在不斷加深。
「這才是真實的魔法世界，巫師遠比麻瓜們更加瘋狂。」
蓋文沉默良久，他從來沒有輕視過魔法世界的危險，但是對於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他，這兩天看到的一切還是太過衝擊了。
「看來保證自己人身安全的計劃，要早日提上日程了。」
蓋文平復了一下紛亂的思緒，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
8月31號。
明天就是霍格沃茨入學的時間。
「終於。」
蓋文的學生生涯終於又一次要開始了，這一次，是魔法。
「明天見，霍格沃茨。」
破釜酒吧的早午餐，比蓋文預想中要好一些。
至少，比家裡的白麵包要軟。
「至少能咬動，從建築材料升級成可食用材料了。」
他咬了一口之後，給出評價。
旁邊桌子上，一個滿臉鬍子的巫師看了他一眼。
「你這是第一次來？」
「嗯，第一次。「
「那你運氣不錯。」
那人晃了晃手裡的啤酒杯。
「前兩年這裡的麵包，比巨怪的頭骨還硬。」
「...那確實進步很大。」
對話到此為止，對方顯然只是隨口聊一句，也沒有繼續深交的意思。
作為一個I人的蓋文對此感到很滿意。
---
補充完人體必需的能量，他沒有立刻去對角巷。
而是先坐在角落，點了一杯南瓜汁，慢慢地喝著。
磨蹭到了午後時間，酒吧里的人慢慢多了起來，昨晚的酒蒙子們開始出來覓食了。
蓋文仔細地聽著，想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信息。
「白鮮價格又漲了，魔法部這些混球！」
三張桌子之外，有人在討論魔藥價格。
「只是修一下彗星260，他們收了我整整2個加隆，梅林的鬍子。」
靠窗的位置，一個年輕巫師正在抱怨掃帚維修費。
角落裡，兩個人聲音壓得很低，隱隱約約提到了「翻倒巷」。
「果然。」
他昨天就已經注意到了。
對角巷雖然是正經商業區，但很多東西，是買不到的。
或者說——
而這些東西，往往才是最有研究價值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正經玩意兒，還是得去黑市啊。」
他把杯子放下，站起身，走了出去。
對角巷白天依舊熱鬧。
學生、家長、店主、貓頭鷹，混在一起，讓整條街看起來像一鍋持續翻滾的湯。
蓋文沒有再去那些已經逛過的店。
他這次的目標很明確：
找找門路。
雖然翻倒巷很危險，但是只要蓋文不肉體進去，風險應該不大。黑巫師應該不敢在對角巷，光天化日之下對他一個小巫師出手。
蓋文漫無目的地逛著，像是一個好奇的小男孩，對什麼都感興趣。
實際上，他在默默觀察每一個路過的人。
這時候路上大多數是前來買開學物品的小巫師，還有陪同的家長們。
路上熱鬧非凡。
時常有推銷小商品的小販出現。
但是很遺憾，賣的都是些正經商品。
走到第三家雜貨店門口時，他看到了目標。
一個男人，穿著髒兮兮的破長袍。
正站在一家藥店門口，向一家三口推銷他手中的「火龍肉」。
突然，一個脾氣暴躁的店員沖了出來，揮舞著掃帚大喊：
「滾開，弗萊奇！別在我的櫥窗前推銷你那些發霉的火龍肉！上次你賣給學徒的那袋『獅鷲爪粉』，拿回去一驗全是磨碎的公雞腳趾甲！你這該死的、渾身煙臭味的寄生蟲！」
名叫弗萊奇的男人敏捷地一縮脖子，把那塊疑似「龍肉」的東西迅速揣回兜里。
他露出一副受了巨大委屈的樣子，舉起雙手往後退，「喔！喔！別激動，夥計，生意場上的小誤會而已……我這不就走了嗎？」
他一邊退，還一邊朝旁觀的路人擠眉弄眼，仿佛在說，這只是打壓競爭對手的手段而已，別在意。
蓋文咧嘴一笑，
「找到了。」
---
蓋文沒有立刻過去。
而是先在旁邊的店裡停了一會兒，假裝看貨。
等對方走到街口，準備離開人流密集區域時，他才跟了上去。
「先生。」
那人腳步一頓。
回頭。
看到一個白淨的小男孩站在他身後。
「你在叫我？」
「是的。」
蓋文站在他面前，語氣平靜。
「我想找你打聽點事。」
弗萊奇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他。
「我不認識你，小鬼。」
「沒關係。」
「那就更沒什麼好問的了。」
他轉身就要走。
「我可以付錢。」
這句話，讓他停住了。
慢慢轉回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付錢。」
蓋文重複了一遍。
「買書。」
弗萊奇看著他，忽然笑了，像在看一個傻子。向一個小偷買東西？弗萊奇準備給這個小子上一堂生動的社會實踐課。
「好的，這位小先生，你想買點什麼書？「
「學校里學不到的那種。」
偷嘗禁忌的小孩子，弗萊奇臉上的笑容更加開心了。
這樣的小孩子他見多了。
」十個加隆！「弗萊奇嘗試開價。
只見眼前的小男孩從口袋裡，掏出錢包，認真地數了五個金幣出來，」可是我只有五個加隆了，算是定金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尊敬的小先生。「弗萊奇幾乎是搶一般拿過了蓋文手中的五個加隆，」我後天拿給你。「
金幣到手，弗萊奇準備一走了之，不知道這個孩子後天等不到他的時候，會不會哭著去找媽媽告狀。
」沒問題，蒙頓格斯·弗萊奇先生。「蓋文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
本來回頭欲走的蒙頓格斯突然定在了那裡，僵硬地回頭看著蓋文。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大名鼎鼎的蒙頓格斯·弗萊奇，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不然也不會找你了。」
蓋文說了一句廢話，但是這句廢話，讓蓋文的形象在蒙頓格斯眼中變得神秘了起來。
「哦，哈哈，是這樣，沒錯。」蒙頓格斯乾笑兩聲，繼續準備離開。
「我住在破釜酒吧，後天我要是沒有拿到書，我就寫信給鄧布利多校長，和他說有一個人在對角巷騙走了我五個加隆。」
蓋文當然知道蒙頓格斯在想什麼，直接打破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想到本世紀最偉大的白魔王，蒙頓格斯打了一個寒戰。
「該死，還給你，小子。」蒙頓格斯氣急敗壞，伸手準備把金幣還給蓋文，「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
蓋文沒有接。
「小子，你什麼意思？」
「這是我給蒙頓格斯先生的見面禮，我並不怎麼缺錢，而我真的需要一些書。」
「小子，你不怕我去向鄧布利多告發你嗎？」蒙頓格斯眯起眼睛，「別說我沒提醒你，你的行為很危險。」
「我只是一個對魔法充滿好奇的一年級學生而已，大不了被訓斥一頓。」蓋文聳聳肩，「而你，行走在魔法界灰色地帶，通吃黑白兩道的傳奇商人蒙頓格斯，可就失去了一條穩定的收入來源了。」
傳奇商人？通吃黑白兩道？我嗎？蒙頓格斯被中式比喻吹捧地有點飄飄然了。
「說下去。」
「偉大的商人從來不會放過每一次合作的機會，不是嗎？」
「好吧，你說服了我，小子。」
蒙頓格斯在捧殺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先說好，太高端的貨我可弄不到。」
「沒問題，你只管帶過來，我會按照價值高低給你結算。」
「可以，我還是能搞到一些貨的，還沒問你的名字？」
「顧聞。」
「顧...什麼？」
「你可以叫我蓋文。」
「好的，小蓋文，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呼」
合上了《巫師身體結構》，蓋文揉揉眉心，開始回復狂掉的san值。
手上這本書，顯然是蒙頓格斯幫蓋文弄來的，蓋文本來以為這充其量是一本巫師解剖學的書，但是裡面寫滿了一個巫師對自己身體進行的各種實驗。
「這也算不那麼危險嗎？真正的禁書該是什麼樣子？」
蓋文突然覺得禁書之所以是禁書是有原因的。
好在蓋文不是全無收穫，這本書展示了巫師的身體在各種情況下的反應，和蓋文所知的麻瓜人體數據基本對得上，從側面印證了蓋文的猜想。
麻瓜和巫師，身體結構大部分是相同的。
這本書最後的研究停在了眼睛和耳朵上，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繼續了。
「不知道作者為什麼不研究大腦？是不想嗎？」
蓋文自顧自開了個地獄玩笑，壓下了心中那個可怕的猜想，把書收進了一個帶無痕伸展咒的小包里，裡面已經有一大堆書靜靜地躺在那裡了，顯然這都是「傳奇商人」弄來的。
這些書，每一本都是蓋文從一大堆破爛裡面挑選出來的。
然後他給了一個「合適」的價格。
為此，蒙頓格斯可沒少抱怨。
「你這個披著人皮的吝嗇妖精！」這是蒙頓格斯對蓋文最新的稱呼。
雖然嘴上抱怨，但每隔三五天他就又會重新回來，笑眯眯地來給蓋文上貨。
蓋文從中雖然沒有獲得什麼切實的魔法知識，但是關於魔法界黑暗一面的見識正在不斷加深。
「這才是真實的魔法世界，巫師遠比麻瓜們更加瘋狂。」
蓋文沉默良久，他從來沒有輕視過魔法世界的危險，但是對於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他，這兩天看到的一切還是太過衝擊了。
「看來保證自己人身安全的計劃，要早日提上日程了。」
蓋文平復了一下紛亂的思緒，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
8月31號。
明天就是霍格沃茨入學的時間。
「終於。」
蓋文的學生生涯終於又一次要開始了，這一次，是魔法。
「明天見，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