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省里的專家來了
這天許青禾正在窯洞實驗室外移栽藍熒草，為完成改造生活環境的任務努力著，就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竟然是陳叔的電話。
「喂，叔！」
「青禾啊，你在家不？」
「我在家呢，找我啥事？」
「上次不是和你說會有幾個省里過來調研的技術員來調查大梁溝嗎，今天人來了，你有時間不，跟我一起去看看。」
許青禾看了看手中的草道：「我正在窯洞外種草呢？」
「哎呀，你那草啥時候種不是種，不缺這一點時間，趕緊過來。」
「幹嘛非要我過去啊？」許青禾不解
「我怕這幾個人是騙子？」陳國強在電話中小聲的說著，聲音嗡嗡的。許青禾可以想像陳叔用手捂著嘴打電話的樣子。
「怎麼會是騙子，人家沒有證件的嘛？」
「有的，但是這三個人太年輕，感覺像大學剛畢業那種。你這慫娃，哪有那麼多理由，趕緊過來！」陳國強似乎有點著急。
「行行行，我這就過去，你們在大梁溝吧」。許青禾無奈道
「嗯，在這，你直接過來。」
掛掉電話，許青禾也不管那滿是灰塵的衣服，騎上三輪車就朝大梁溝而去。
路過家門口碰到周桂芳，看到兒子一身灰頓時責怪道：「你這是要去哪，你這衣服從哪搞的，趕緊把衣服脫下來。」
「去大梁溝，衣服的事一會回來再說！」說著一溜煙的跑了。
「你回來！」
看著許青禾遠去的背影，周桂芳無奈的搖搖頭。
在家這段時間，她發現許青禾越來越野了。
如果不在實驗室的話，就三天兩頭往外跑，弄得一身灰。她哪知道許青禾之所以這樣，主要是因為收集植物。
眾所周知，黃土高原溝壑萬千。有時候許青禾在這裡收集了一株新植物，然後發現在溝的另一邊又有新植物。
可是這時候問題出現了，如果想去溝的另一邊要不繞路，要不就是爬。
而一旦繞路有可能十幾分鐘甚至一個小時就過去，這還是有路的情況，萬一沒有，還是得爬。所以許青禾只選一條路，那就是爬。當然太陡峭的還是稍微地繞一點點，找個相對平緩的坡，安全為主！
七八分鐘後，許青禾來到大梁溝，遠遠的就看到兩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溝上，而溝下則是有四個人在四處觀察。
許青禾將車停在路邊，走向幾人，這幾人自然也看到許青禾。除了陳國強，其他人只當許青禾是附近的村民，好奇過來看看。
陳國強朝許青禾招招手，許青禾點點頭，等其來到人群後面，悄悄拉住陳國強小聲的問道。
「叔，什麼情況？這幾個人是騙子？」
「不是騙子，剛才鎮上管理農經站的找副鎮長給我打電話，他們是真的，不是騙子！」陳國強道。
許青禾頓時一臉的黑線，真的，你還要我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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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你已經都到溝上了。」陳國強不好意思道。
「行吧，來都來了，現在什麼情況，調查得怎樣？之前縣裡不是來了技術員嘛。」
「我哪知道，縣裡的技術員來了之後，我本以為這事就這樣了，省里不會來人，哪想到人家又來了。」陳國強也是無奈「他們說，來之前縣裡已經告訴他們了，這裡是重度鹽鹼地，還是比較嚴重的那種。但是他們可能不太相信，要親自跑一趟。」
「呵這幾人可正夠軸的啊，縣裡的技術員都說是重鹽鹼土了，還不相信，非要親自來，這不是打人家技術員的臉嘛。」許青禾幸災樂禍地道。
「誰說不是呢，按理來說，他們這些省里下來的技術員，縣裡肯定是要派人跟著的，但是他們卻自己開車過來了，要不然我怎麼會把他們當成騙子。」陳國強也是無可奈何，這事鬧的。
「不過人家來都來了，就接待下吧。叔，你說這些人是省里的，，會不會關係比較硬，你要是接待好了，萬一人家一高興，說幾句好話，說不定改良大梁溝錢就有了。」許青禾道。
「咦，這我倒是沒想到。」陳國強一拍手，驚訝道，但是轉念一想有點不對勁，「不過你就不怕這裡改良後被別人承包？」
「這有啥好怕，我們這山溝溝，除了我誰會承包地啊，就算改良好了，估計也是種樹，不可能種糧食的，划不來！」許青禾毫不在意的道。
「有道理！」
「那他們怎麼說？」許青禾問道。
「還不清楚，等等看！」
這時許青禾才打量著眼前這3個省里過來調研的技術員，兩男一女，而那個女的似乎是領頭，讓許青禾不由的愣了一下。
不是她歧視女性，而是有點詫異。
現在學農現狀是，專業中，女生的數量大約是男生的兩倍，但畢業後選擇從事農業的女生卻不到男生的十分之一。她們更多的是從事植物保護、園藝、生物技術、農學類研究，一線生產崗位男性占壓倒性多數，這個剪刀差是真實存在的行業現象。
這主要是因為女生普遍對下地勞動有所顧慮，當然，並非所有專業都不需要下地。
例如許青禾原先的實驗室，男的就比女的多，因為他們隔三差五就要下地或者去偏遠的地方，女生受不了就慢慢的辭職考公去了。
「蘇姐，這不就是一塊普通的鹽鹼地嗎，用不著我們專門跑一趟嗎，整點什麼抗鹽鹼梭梭沙柳種上不就完了？」一個帶著鴨舌帽、看著像剛畢業的男學生說道。
蹲在地上，戴著淺黃色漁夫帽的女技術員聽到，扔掉手中的黃土，拍拍手站了起來，扭頭看向學生男。
許青禾這時候才看清她的容貌，一米65左右的個頭，短髮，知性，幾縷碎發被夏風拂過黏在汗濕的額角，皮膚並不白皙但健康。整個人像株挺拔的向日葵，散發著混合著青草香與陽光的氣息。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真的以為只是普通的鹽鹼土？」
女子聲音很好聽，雅雅的，不急不緩的。
「呃，難道土裡還摻了金子不成？就這破地方，給我我都不要，也就這些鄉巴佬看得跟寶貝似的。」男學生小聲嘀咕道。
「你別說了，聽蘇姐的。」另一名年齡相仿的男學生拉了拉他。
女技術員不再看他，而是對著陳國強道。
「陳書記，您知道這個地方形成有多久了嗎？」
陳國強雙手一攤，唏噓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爺爺的爺爺在的時候，這裡就有了。不管哪個時候，這裡都是寸草不生。以前不懂，只是認為這裡土不夠肥沃，種不活，沒想到竟然是鹽鹼土。」
女技術員笑了笑道：「如果只是普通的鹽鹼土的話，一些野草還是可以活，我考慮這地方由於日積月累的原因，可能是重度鹽鹼土，而且土層還很厚，所以才寸草不生。」
「周博，你去車上將後備箱的探杆拿過來。」
「好的，蘇姐。」
男學生回到車上，拿了東西不一會就回了。
許青禾一看，好傢夥，洛陽鏟。這東西許青禾自然用過，而且次數還不少。
它不僅是考古人的神器，也是農業人的神器。只不過農業人一般一節也就夠用了，畢竟普通的農作物根系不會長得太深。
「蘇姐，拿來了！」
「嗯，一會我作標記，你們跟著取土採樣，先採集1米深。」女技術員道。
「啊，要采這麼深，不至於吧蘇姐，都采1米深，那得採集到什麼時候，這個地方這麼大，估計天黑都干不完。」一開始的學生男抱怨道。
「你如果不樂意就回去！」女技術員淡淡道。
男學生頓時臉色一僵，不再說話。
看著三人開始忙活，陳國強對著許青禾小聲地問道：「這小年輕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極不情願的樣子？」
「誰知道，估計是心情不好！」許青禾回道。
「嗯，估計是！之前不管是鎮上還是縣裡來的那些農技站技術員，翻溝下地的都麻溜得很。」陳國強深以為然。
在他看來，作為搞農業或者是林業的技術員，鑽林子，淌水溝，穿沙漠，上山下鄉那是家常便飯。而這名男學生這個樣子，除了心情不好，也沒啥可解釋的。
半個小時後，幾人已經在5個地方採集了樣品，但也累得滿頭大汗。期間許青禾和陳國強提出要幫忙，不過都被拒絕了。
見此，陳國強道：「蘇專家，這個天氣炎熱，這馬上要到飯點了，要不吃過中飯下午再來？」
蘇穗看看時間，搖搖頭道：「再有三個地方就採集完畢，用不著下午再來一次。」
說著用滿是灰塵的防曬衣袖口擦了下額頭的汗水，頓時在臉上留下幾道痕跡。旁邊的學生男見此，趕忙遞上紙巾，但被拒絕。
「哎呀，這就剩三個地方，下午來也一樣的，不急於一時。」陳國強繼續勸說。
先不說對方是省里下來的專家，就是讓對方一個女娃娃頂著烈日幹活也不忍心。
至於一旁的兩個男學生和許青禾，呵，曬就曬了，又死不掉。
「不用，下午天氣更熱！」
眼見勸不動這個執拗的女娃娃，陳國強又道。
「我去給你們拿幾瓶水過來，這是我侄子，有事可以問他，這裡他都知道。」
「青禾，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去就來！」
說著不給許青禾反駁的機會，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喂，叔！」
「青禾啊，你在家不？」
「我在家呢，找我啥事？」
「上次不是和你說會有幾個省里過來調研的技術員來調查大梁溝嗎，今天人來了，你有時間不，跟我一起去看看。」
許青禾看了看手中的草道：「我正在窯洞外種草呢？」
「哎呀，你那草啥時候種不是種，不缺這一點時間，趕緊過來。」
「幹嘛非要我過去啊？」許青禾不解
「我怕這幾個人是騙子？」陳國強在電話中小聲的說著，聲音嗡嗡的。許青禾可以想像陳叔用手捂著嘴打電話的樣子。
「怎麼會是騙子，人家沒有證件的嘛？」
「有的，但是這三個人太年輕，感覺像大學剛畢業那種。你這慫娃，哪有那麼多理由，趕緊過來！」陳國強似乎有點著急。
「行行行，我這就過去，你們在大梁溝吧」。許青禾無奈道
「嗯，在這，你直接過來。」
掛掉電話，許青禾也不管那滿是灰塵的衣服，騎上三輪車就朝大梁溝而去。
路過家門口碰到周桂芳，看到兒子一身灰頓時責怪道：「你這是要去哪，你這衣服從哪搞的，趕緊把衣服脫下來。」
「去大梁溝，衣服的事一會回來再說！」說著一溜煙的跑了。
「你回來！」
看著許青禾遠去的背影，周桂芳無奈的搖搖頭。
在家這段時間，她發現許青禾越來越野了。
如果不在實驗室的話，就三天兩頭往外跑，弄得一身灰。她哪知道許青禾之所以這樣，主要是因為收集植物。
眾所周知，黃土高原溝壑萬千。有時候許青禾在這裡收集了一株新植物，然後發現在溝的另一邊又有新植物。
可是這時候問題出現了，如果想去溝的另一邊要不繞路，要不就是爬。
而一旦繞路有可能十幾分鐘甚至一個小時就過去，這還是有路的情況，萬一沒有，還是得爬。所以許青禾只選一條路，那就是爬。當然太陡峭的還是稍微地繞一點點，找個相對平緩的坡，安全為主！
七八分鐘後，許青禾來到大梁溝，遠遠的就看到兩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溝上，而溝下則是有四個人在四處觀察。
許青禾將車停在路邊，走向幾人，這幾人自然也看到許青禾。除了陳國強，其他人只當許青禾是附近的村民，好奇過來看看。
陳國強朝許青禾招招手，許青禾點點頭，等其來到人群後面，悄悄拉住陳國強小聲的問道。
「叔，什麼情況？這幾個人是騙子？」
「不是騙子，剛才鎮上管理農經站的找副鎮長給我打電話，他們是真的，不是騙子！」陳國強道。
許青禾頓時一臉的黑線，真的，你還要我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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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你已經都到溝上了。」陳國強不好意思道。
「行吧，來都來了，現在什麼情況，調查得怎樣？之前縣裡不是來了技術員嘛。」
「我哪知道，縣裡的技術員來了之後，我本以為這事就這樣了，省里不會來人，哪想到人家又來了。」陳國強也是無奈「他們說，來之前縣裡已經告訴他們了，這裡是重度鹽鹼地，還是比較嚴重的那種。但是他們可能不太相信，要親自跑一趟。」
「呵這幾人可正夠軸的啊，縣裡的技術員都說是重鹽鹼土了，還不相信，非要親自來，這不是打人家技術員的臉嘛。」許青禾幸災樂禍地道。
「誰說不是呢，按理來說，他們這些省里下來的技術員，縣裡肯定是要派人跟著的，但是他們卻自己開車過來了，要不然我怎麼會把他們當成騙子。」陳國強也是無可奈何，這事鬧的。
「不過人家來都來了，就接待下吧。叔，你說這些人是省里的，，會不會關係比較硬，你要是接待好了，萬一人家一高興，說幾句好話，說不定改良大梁溝錢就有了。」許青禾道。
「咦，這我倒是沒想到。」陳國強一拍手，驚訝道，但是轉念一想有點不對勁，「不過你就不怕這裡改良後被別人承包？」
「這有啥好怕，我們這山溝溝，除了我誰會承包地啊，就算改良好了，估計也是種樹，不可能種糧食的，划不來！」許青禾毫不在意的道。
「有道理！」
「那他們怎麼說？」許青禾問道。
「還不清楚，等等看！」
這時許青禾才打量著眼前這3個省里過來調研的技術員，兩男一女，而那個女的似乎是領頭，讓許青禾不由的愣了一下。
不是她歧視女性，而是有點詫異。
現在學農現狀是，專業中，女生的數量大約是男生的兩倍，但畢業後選擇從事農業的女生卻不到男生的十分之一。她們更多的是從事植物保護、園藝、生物技術、農學類研究，一線生產崗位男性占壓倒性多數，這個剪刀差是真實存在的行業現象。
這主要是因為女生普遍對下地勞動有所顧慮，當然，並非所有專業都不需要下地。
例如許青禾原先的實驗室，男的就比女的多，因為他們隔三差五就要下地或者去偏遠的地方，女生受不了就慢慢的辭職考公去了。
「蘇姐，這不就是一塊普通的鹽鹼地嗎，用不著我們專門跑一趟嗎，整點什麼抗鹽鹼梭梭沙柳種上不就完了？」一個帶著鴨舌帽、看著像剛畢業的男學生說道。
蹲在地上，戴著淺黃色漁夫帽的女技術員聽到，扔掉手中的黃土，拍拍手站了起來，扭頭看向學生男。
許青禾這時候才看清她的容貌，一米65左右的個頭，短髮，知性，幾縷碎發被夏風拂過黏在汗濕的額角，皮膚並不白皙但健康。整個人像株挺拔的向日葵，散發著混合著青草香與陽光的氣息。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真的以為只是普通的鹽鹼土？」
女子聲音很好聽，雅雅的，不急不緩的。
「呃，難道土裡還摻了金子不成？就這破地方，給我我都不要，也就這些鄉巴佬看得跟寶貝似的。」男學生小聲嘀咕道。
「你別說了，聽蘇姐的。」另一名年齡相仿的男學生拉了拉他。
女技術員不再看他，而是對著陳國強道。
「陳書記，您知道這個地方形成有多久了嗎？」
陳國強雙手一攤，唏噓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爺爺的爺爺在的時候，這裡就有了。不管哪個時候，這裡都是寸草不生。以前不懂，只是認為這裡土不夠肥沃，種不活，沒想到竟然是鹽鹼土。」
女技術員笑了笑道：「如果只是普通的鹽鹼土的話，一些野草還是可以活，我考慮這地方由於日積月累的原因，可能是重度鹽鹼土，而且土層還很厚，所以才寸草不生。」
「周博，你去車上將後備箱的探杆拿過來。」
「好的，蘇姐。」
男學生回到車上，拿了東西不一會就回了。
許青禾一看，好傢夥，洛陽鏟。這東西許青禾自然用過，而且次數還不少。
它不僅是考古人的神器，也是農業人的神器。只不過農業人一般一節也就夠用了，畢竟普通的農作物根系不會長得太深。
「蘇姐，拿來了！」
「嗯，一會我作標記，你們跟著取土採樣，先採集1米深。」女技術員道。
「啊，要采這麼深，不至於吧蘇姐，都采1米深，那得採集到什麼時候，這個地方這麼大，估計天黑都干不完。」一開始的學生男抱怨道。
「你如果不樂意就回去！」女技術員淡淡道。
男學生頓時臉色一僵，不再說話。
看著三人開始忙活，陳國強對著許青禾小聲地問道：「這小年輕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極不情願的樣子？」
「誰知道，估計是心情不好！」許青禾回道。
「嗯，估計是！之前不管是鎮上還是縣裡來的那些農技站技術員，翻溝下地的都麻溜得很。」陳國強深以為然。
在他看來，作為搞農業或者是林業的技術員，鑽林子，淌水溝，穿沙漠，上山下鄉那是家常便飯。而這名男學生這個樣子，除了心情不好，也沒啥可解釋的。
半個小時後，幾人已經在5個地方採集了樣品，但也累得滿頭大汗。期間許青禾和陳國強提出要幫忙，不過都被拒絕了。
見此，陳國強道：「蘇專家，這個天氣炎熱，這馬上要到飯點了，要不吃過中飯下午再來？」
蘇穗看看時間，搖搖頭道：「再有三個地方就採集完畢，用不著下午再來一次。」
說著用滿是灰塵的防曬衣袖口擦了下額頭的汗水，頓時在臉上留下幾道痕跡。旁邊的學生男見此，趕忙遞上紙巾，但被拒絕。
「哎呀，這就剩三個地方，下午來也一樣的，不急於一時。」陳國強繼續勸說。
先不說對方是省里下來的專家，就是讓對方一個女娃娃頂著烈日幹活也不忍心。
至於一旁的兩個男學生和許青禾，呵，曬就曬了，又死不掉。
「不用，下午天氣更熱！」
眼見勸不動這個執拗的女娃娃，陳國強又道。
「我去給你們拿幾瓶水過來，這是我侄子，有事可以問他，這裡他都知道。」
「青禾，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去就來！」
說著不給許青禾反駁的機會，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