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見面了
首爾市松坡區。
下午，周青陽正坐在辦公室里翻看蘋果公司的最新股價走勢，他接到了金憲基打來的電話。
「喂，憲基哥。」
「喂，青陽啊……」電話那頭金憲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高興，「晉升名單剛剛出來了，我升警務官了。」
「恭喜憲基哥。」周青陽嘴角微微揚起，「那你下一步會有工作調動嗎？」
「按慣例，警銜晉升之後一般都會調整崗位，但具體去哪兒，現在還說不準。」
金憲基激動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
「一般去哪裡最好？」
「能留在國家警察廳或者首爾警察廳當然最好，畢竟首爾這邊離權力中心近，做什麼事都方便。」金憲基想了想說，「但如果留不下來，能到地方警察廳去擔任搜查部部長也不錯，搜查部畢竟是實權部門。」
「那趁著沈委員長那邊的餘溫還在，我去找沈律師再聊聊，看能不能在崗位安排上再幫幫你。」
「青陽啊……」金憲基語氣有些哽咽，「你真是比我親弟弟還親啊。」
「憲基哥，我們之間不用客氣。」周青陽輕描淡寫地笑了笑，「你等我消息就行。」
「好，我等你消息。」
掛了電話，周青陽立馬又給沈雨燦打去電話確定與對方見面的時間。
次日，首爾市瑞草區。
沈雨燦和周青陽在他辦公室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助理端了杯咖啡進來。
「周代表，您這次找我，是遇到什麼法律上的問題了嗎？」
晉升警務官的事情已經辦完，沈雨燦以為對方這次是真的遇到了什麼法律糾紛。
「沈律師，這次多虧了您和沈委員長幫忙。」
周青陽向他微微點頭致謝。
「沒什麼，應該的。」
「今天我過來，是想再拜託您一件事。」
周青陽笑容可掬，然而在沈雨燦看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周代表您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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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憲基哥晉升之後，工作大概率會有調動，我想請沈律師幫忙，把他安排到江原地方警察廳去擔任搜查部部長。」
「周代表，我們的合同里可不包含這個。」
沈雨燦板著臉拒絕道。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讓沈律師您白幫忙。」
說著，他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個綠色禮盒，放到對方面前的茶几上。
沈雨燦低頭看過去，禮盒表面印著金色的皇冠標誌，是勞力士。
「江原地方警察廳搜查部部長……」
沈雨燦的目光在禮盒上停了一會兒，又移回周青陽的臉上。
「是的，江原地方警察廳搜查部部長。」
周青陽重複一遍。
「周代表，您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人。」
沈雨燦伸手拿起那個禮盒，起身將它隨手放進了辦公桌的抽屜里。
「沈律師，那我就等您的消息。」
周青陽也起了身。
「好，周代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您留步。」
周青陽朝他微微欠身，轉身走出辦公室。
——
京畿道楊平郡
下午兩點，烈日當空。
芒種前後是農民最忙碌的時期之一，楊平郡郡廳前面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個掛著「楊平綠色農業節」橫幅的臨時舞台。
舞台上，Nine Muses9名成員正在邊跳邊唱她們的新歌《Ticket》。
台下坐著稀稀拉拉的幾十個人，大部分是附近村子的老人，他們戴著草帽，手裡搖著郡政府發的塑料扇子。
前排有幾個郡廳的年輕公務員，舉著手機在拍。
一曲結束，音樂停了。
九個人按照排練好的走位，擺好第二首歌的開始Pose，等著播放下一首的伴奏。
這是商演的固定流程，中間有大約一兩分鐘的空檔，主持人在後台念廣告詞，她們就這樣保持姿勢站著。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站在她斜後方的朴敏荷低聲嘀咕了一句。
「敏荷啊，別說話。」
作為隊內年齡最長的大姐，文玄雅回頭提醒了一句。
但很快她自己也偷偷嘆了口氣，從2010年出道到現在，她記不清跑過多少這種小型商演，誰讓她們沒名氣呢。
《News》的前奏從帶著一點電流雜音的音響里傳出來，Nine Muses的成員們恢復專業狀態。
沒有文玄雅的部分時，她仔細看了看台下，前排那幾個郡廳公務員已經在低頭看手機了，後排的老人有些在打瞌睡。
真正在看她們表演的，可能不到三分之一。
表演完畢。
Nine Muses九個人站成一排，向台下鞠躬，掌聲稀稀拉拉的。
主持人上台念感謝名單，她們從舞台側面退下去。
「快點去更衣室換衣服，下一個舞台在忠州，路上要一個多小時。」
經紀人不停地提醒和催促她們。
更衣室是郡廳臨時騰出來的一間辦公室，幾張辦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著她們的衣服和化妝包。
進門處放了一箱礦泉水，成員們各自拿了瓶礦泉水坐下喝著。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一輛保姆車啊。」
朴敏荷喝了口水後把礦泉水瓶往桌上一放，看著外面停車場裡那兩輛銀色的麵包車，她抱怨了一句。
「是啊。」
有人附和了一句。
「換衣服吧。」
文玄雅拉上窗簾第一個更換衣服，因為她知道抱怨也沒用。
她們Nine Muses不是少女時代、不是Sistar、也不是T-ara，專輯賣不動，音源成績一般，能接到商演已經算是不錯了。
所有人都換好衣服後，大家收拾好東西一起走出更衣室。
「玄雅xi，你跟我過來一下。」
經紀人在門口叫住了她。
「怎麼了？」
「有人找你。」
文玄雅聞言更是不解，在這種鄉下地方，誰會來找自己？
更衣室左側是一條通向郡廳後門的走廊，右轉過去便是另一處停車場。
跟著經紀人走到後門口，她看見一輛黑色奔馳停在停車場邊上，車旁的樹下邊站著一個人。
文玄雅認出了對方，他就是上次在大邱百貨店抽中了冰箱的那個人。
「周代表，這裡。」
經紀人很客氣地沖周青陽招了招手。
「麻煩了。」
周青陽快步走過來和經紀人客氣了一句。
「周代表您不用客氣，我和泰奎是很好的朋友，你們先聊吧。」
負責Nine Muses的經紀人和李昇基的經紀人剛好是朋友，得知周青陽是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他不敢怠慢。
「玄雅xi，我們又見面了。」
經紀人走後，周青陽笑著和文玄雅打招呼道。
下午，周青陽正坐在辦公室里翻看蘋果公司的最新股價走勢，他接到了金憲基打來的電話。
「喂，憲基哥。」
「喂，青陽啊……」電話那頭金憲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高興，「晉升名單剛剛出來了，我升警務官了。」
「恭喜憲基哥。」周青陽嘴角微微揚起，「那你下一步會有工作調動嗎？」
「按慣例，警銜晉升之後一般都會調整崗位，但具體去哪兒，現在還說不準。」
金憲基激動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
「一般去哪裡最好？」
「能留在國家警察廳或者首爾警察廳當然最好，畢竟首爾這邊離權力中心近，做什麼事都方便。」金憲基想了想說，「但如果留不下來，能到地方警察廳去擔任搜查部部長也不錯，搜查部畢竟是實權部門。」
「那趁著沈委員長那邊的餘溫還在，我去找沈律師再聊聊，看能不能在崗位安排上再幫幫你。」
「青陽啊……」金憲基語氣有些哽咽，「你真是比我親弟弟還親啊。」
「憲基哥，我們之間不用客氣。」周青陽輕描淡寫地笑了笑，「你等我消息就行。」
「好，我等你消息。」
掛了電話，周青陽立馬又給沈雨燦打去電話確定與對方見面的時間。
次日，首爾市瑞草區。
沈雨燦和周青陽在他辦公室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助理端了杯咖啡進來。
「周代表，您這次找我，是遇到什麼法律上的問題了嗎？」
晉升警務官的事情已經辦完，沈雨燦以為對方這次是真的遇到了什麼法律糾紛。
「沈律師，這次多虧了您和沈委員長幫忙。」
周青陽向他微微點頭致謝。
「沒什麼，應該的。」
「今天我過來，是想再拜託您一件事。」
周青陽笑容可掬，然而在沈雨燦看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周代表您先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我們憲基哥晉升之後，工作大概率會有調動，我想請沈律師幫忙，把他安排到江原地方警察廳去擔任搜查部部長。」
「周代表，我們的合同里可不包含這個。」
沈雨燦板著臉拒絕道。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讓沈律師您白幫忙。」
說著，他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個綠色禮盒，放到對方面前的茶几上。
沈雨燦低頭看過去，禮盒表面印著金色的皇冠標誌，是勞力士。
「江原地方警察廳搜查部部長……」
沈雨燦的目光在禮盒上停了一會兒，又移回周青陽的臉上。
「是的，江原地方警察廳搜查部部長。」
周青陽重複一遍。
「周代表，您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人。」
沈雨燦伸手拿起那個禮盒，起身將它隨手放進了辦公桌的抽屜里。
「沈律師，那我就等您的消息。」
周青陽也起了身。
「好，周代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您留步。」
周青陽朝他微微欠身，轉身走出辦公室。
——
京畿道楊平郡
下午兩點，烈日當空。
芒種前後是農民最忙碌的時期之一，楊平郡郡廳前面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個掛著「楊平綠色農業節」橫幅的臨時舞台。
舞台上，Nine Muses9名成員正在邊跳邊唱她們的新歌《Ticket》。
台下坐著稀稀拉拉的幾十個人，大部分是附近村子的老人，他們戴著草帽，手裡搖著郡政府發的塑料扇子。
前排有幾個郡廳的年輕公務員，舉著手機在拍。
一曲結束，音樂停了。
九個人按照排練好的走位，擺好第二首歌的開始Pose，等著播放下一首的伴奏。
這是商演的固定流程，中間有大約一兩分鐘的空檔，主持人在後台念廣告詞，她們就這樣保持姿勢站著。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站在她斜後方的朴敏荷低聲嘀咕了一句。
「敏荷啊，別說話。」
作為隊內年齡最長的大姐，文玄雅回頭提醒了一句。
但很快她自己也偷偷嘆了口氣，從2010年出道到現在，她記不清跑過多少這種小型商演，誰讓她們沒名氣呢。
《News》的前奏從帶著一點電流雜音的音響里傳出來，Nine Muses的成員們恢復專業狀態。
沒有文玄雅的部分時，她仔細看了看台下，前排那幾個郡廳公務員已經在低頭看手機了，後排的老人有些在打瞌睡。
真正在看她們表演的，可能不到三分之一。
表演完畢。
Nine Muses九個人站成一排，向台下鞠躬，掌聲稀稀拉拉的。
主持人上台念感謝名單，她們從舞台側面退下去。
「快點去更衣室換衣服，下一個舞台在忠州，路上要一個多小時。」
經紀人不停地提醒和催促她們。
更衣室是郡廳臨時騰出來的一間辦公室，幾張辦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著她們的衣服和化妝包。
進門處放了一箱礦泉水，成員們各自拿了瓶礦泉水坐下喝著。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一輛保姆車啊。」
朴敏荷喝了口水後把礦泉水瓶往桌上一放，看著外面停車場裡那兩輛銀色的麵包車，她抱怨了一句。
「是啊。」
有人附和了一句。
「換衣服吧。」
文玄雅拉上窗簾第一個更換衣服，因為她知道抱怨也沒用。
她們Nine Muses不是少女時代、不是Sistar、也不是T-ara，專輯賣不動，音源成績一般，能接到商演已經算是不錯了。
所有人都換好衣服後，大家收拾好東西一起走出更衣室。
「玄雅xi，你跟我過來一下。」
經紀人在門口叫住了她。
「怎麼了？」
「有人找你。」
文玄雅聞言更是不解，在這種鄉下地方，誰會來找自己？
更衣室左側是一條通向郡廳後門的走廊，右轉過去便是另一處停車場。
跟著經紀人走到後門口，她看見一輛黑色奔馳停在停車場邊上，車旁的樹下邊站著一個人。
文玄雅認出了對方，他就是上次在大邱百貨店抽中了冰箱的那個人。
「周代表，這裡。」
經紀人很客氣地沖周青陽招了招手。
「麻煩了。」
周青陽快步走過來和經紀人客氣了一句。
「周代表您不用客氣，我和泰奎是很好的朋友，你們先聊吧。」
負責Nine Muses的經紀人和李昇基的經紀人剛好是朋友，得知周青陽是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他不敢怠慢。
「玄雅xi，我們又見面了。」
經紀人走後，周青陽笑著和文玄雅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