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可真是個無賴
「您好，沈律師，我是周青陽。」
「周代表您好，請坐。」
沈雨燦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伸手示意他到會客區入座。
「給客人倒杯咖啡。」
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兩人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他的助理很快端了一杯咖啡進來放到周青陽面前的桌子上。
「周代表，您來找我，是有法律上的問題需要諮詢我嗎？」
沈雨燦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的。」周青陽禮貌性地笑著說，「我去年剛成立了一家投資諮詢會社，現在業務越來越多，所以想聘請一名私人律師顧問。」
聽完，沈雨燦上下打量了周青陽一眼，發現他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尤其是手腕處戴著的那隻勞力士，比他手上的表還要名貴不少。
「沒問題。」
沈雨燦笑眯眯地說。
「那費用方面，不知道沈律師的收費標準是？」
「私人律師顧問的話，我們平時只負責提供法律諮詢、合同審查之類的，如果涉及打官司，費用要另算。」沈雨燦頓了頓笑著說，「所以費用一個月是400萬元，一年4800萬元。」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移開目光，而是在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
「費用沒問題。」周青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容滿面地說，「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能再多加費用給沈律師您。」
「周代表，」沈雨燦隨即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您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聘請法律顧問吧？」
「不愧是沈律師。」周青陽收起笑容正色道，「那我就直說了，沈律師您的父親，現在是國家警察廳中央晉升委員會的委員長，而我有個關係很親的哥，已經被提名進入晉升警務官的候選人名單中，還請沈律師您替我們向您的父親說說好話，價格由您開。」
聞言，沈雨燦神色凝重，他雙眼緊盯著對方卻始終一言不發。
周青陽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但表面神色如常地等待著對方開口。
「周代表，對不起，您找錯人了。」
良久之後，沈雨燦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
「沈律師，兩年兩個億的合同，怎麼樣？」
他直接開了個遠高於當前一些頂尖律師事務所的法律顧問價格。
「周代表，我說了，這件事我幫不了您。」
沈雨燦開始變得不耐煩。
「兩年三個億？」
周青陽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繼續開價道。
「還要我說多少遍？周代表你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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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燦起身用平語吼道。
「兩年5個億？」
「周代表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兩年6個億。」
「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還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沈雨燦走到周青陽的面前，用食指著他情緒激動地說道。
周青陽不僅沒怕，反而笑著用手握住他的食指說，「沈律師，兩年8個億。」
「呵……」沈雨燦被氣笑了，「周代表你可真是個無賴啊。」
「那麼……」
周青陽收回手沖他微微一笑。
沈雨燦用右手做了個OK的手勢，但隨即又豎起左手的食指。
周青陽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他也做了個OK的手勢說，「不過這樣的話，合同期限要改為3年，費用按月支付。」
沈雨燦點頭同意，他主動伸出手說，「周代表，和您打交道倒是有點意思。」
「謝謝沈律師誇獎，那我等您消息。」
周青陽和他握了握手，然後離開了律師事務所。
——
京畿道龍仁市。
今天風和日麗，周青陽叫上金憲基和李東賢一起到龍仁市的南部鄉村俱樂部打高爾夫球。
之前都是在訓練場練習，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式踏入高爾夫球場打球。
在更衣室換好衣服，三人乘坐高爾夫球車來到1號洞的發球檯。
下了車，李東賢有些興奮地說這還是他第一次打高爾夫球。
「我之前在美國打是打過，但也不多。」周青陽把球桿從球包里抽出來，轉頭看向金憲基，「憲基哥你應該經常打吧？」
「我也是偶爾。」
周青陽先開球，他站到發球檯後面，雙腳分開、重心壓低。
第一桿揮出去，球飛出去一百多米，落在長草區邊緣。
「還行，沒下水。」周青陽把球桿遞給球童，自嘲了一句。
李東賢第二個上，他試揮了兩下，正式揮桿的時候打到了球的頂部，球滾出去幾十米就停了。
「這高爾夫球怎麼這麼難打？」李東賢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金憲基最後一個開球，動作比另外兩人標準得多，球筆直飛出去，落在球道中央。
「好球。」
周青陽不由得稱讚道。
三人各自坐著球車來到球位前，繼續第二桿。
長草區的球位不算好，周青陽勉強把球救回球道。
金憲基的第二桿直接攻上了果嶺，離旗杆只有十米左右的距離。
第三桿，周青陽勉強上了果嶺，而李東賢則已經放棄了，他在一旁陪同。
「青陽啊，那個……我拜託你的事，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上了果嶺，金憲基終是按捺不住，一邊走一邊開口問周青陽。
「憲基哥，你的事情已經辦成了。」
此話一出，金憲基低頭看了一眼球位，然後用力一推，球滾越過了洞口，在前面十幾米遠處停下。
「哎咕，真可惜。」
李東賢一拍大腿說。
又輪到周青陽，他蹲下來看了看坡度，推桿出手，球穩穩滾進洞。
「球進了。」
李東賢鼓掌道。
「不愧是青陽。」
金憲基也鼓起掌來，臉上堆起笑容。
在掌聲中，周青陽第一次感覺打高爾夫球這麼有趣，他把球桿交給球童裝進球包里。
三人上了球車，往2號洞開去。
「青陽啊，你是怎麼接觸到沈委員長的？」
車上，金憲基低聲問道。
周青陽靠在座椅上，看著車外掠過的綠地和樹影，「我沒有親自和沈委員長接觸。」
「那你是怎麼辦到的？」
周青陽笑而不語。
球車拐過一個彎，在2號洞的發球檯前停下。
「周代表您好，請坐。」
沈雨燦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伸手示意他到會客區入座。
「給客人倒杯咖啡。」
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兩人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他的助理很快端了一杯咖啡進來放到周青陽面前的桌子上。
「周代表，您來找我，是有法律上的問題需要諮詢我嗎？」
沈雨燦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的。」周青陽禮貌性地笑著說，「我去年剛成立了一家投資諮詢會社，現在業務越來越多，所以想聘請一名私人律師顧問。」
聽完，沈雨燦上下打量了周青陽一眼，發現他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尤其是手腕處戴著的那隻勞力士，比他手上的表還要名貴不少。
「沒問題。」
沈雨燦笑眯眯地說。
「那費用方面，不知道沈律師的收費標準是？」
「私人律師顧問的話，我們平時只負責提供法律諮詢、合同審查之類的，如果涉及打官司，費用要另算。」沈雨燦頓了頓笑著說，「所以費用一個月是400萬元，一年4800萬元。」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移開目光，而是在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
「費用沒問題。」周青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容滿面地說，「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能再多加費用給沈律師您。」
「周代表，」沈雨燦隨即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您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聘請法律顧問吧？」
「不愧是沈律師。」周青陽收起笑容正色道，「那我就直說了，沈律師您的父親，現在是國家警察廳中央晉升委員會的委員長，而我有個關係很親的哥，已經被提名進入晉升警務官的候選人名單中，還請沈律師您替我們向您的父親說說好話，價格由您開。」
聞言，沈雨燦神色凝重，他雙眼緊盯著對方卻始終一言不發。
周青陽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但表面神色如常地等待著對方開口。
「周代表，對不起，您找錯人了。」
良久之後，沈雨燦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
「沈律師，兩年兩個億的合同，怎麼樣？」
他直接開了個遠高於當前一些頂尖律師事務所的法律顧問價格。
「周代表，我說了，這件事我幫不了您。」
沈雨燦開始變得不耐煩。
「兩年三個億？」
周青陽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繼續開價道。
「還要我說多少遍？周代表你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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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燦起身用平語吼道。
「兩年5個億？」
「周代表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兩年6個億。」
「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還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沈雨燦走到周青陽的面前，用食指著他情緒激動地說道。
周青陽不僅沒怕，反而笑著用手握住他的食指說，「沈律師，兩年8個億。」
「呵……」沈雨燦被氣笑了，「周代表你可真是個無賴啊。」
「那麼……」
周青陽收回手沖他微微一笑。
沈雨燦用右手做了個OK的手勢，但隨即又豎起左手的食指。
周青陽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他也做了個OK的手勢說，「不過這樣的話，合同期限要改為3年，費用按月支付。」
沈雨燦點頭同意，他主動伸出手說，「周代表，和您打交道倒是有點意思。」
「謝謝沈律師誇獎，那我等您消息。」
周青陽和他握了握手，然後離開了律師事務所。
——
京畿道龍仁市。
今天風和日麗，周青陽叫上金憲基和李東賢一起到龍仁市的南部鄉村俱樂部打高爾夫球。
之前都是在訓練場練習，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式踏入高爾夫球場打球。
在更衣室換好衣服，三人乘坐高爾夫球車來到1號洞的發球檯。
下了車，李東賢有些興奮地說這還是他第一次打高爾夫球。
「我之前在美國打是打過，但也不多。」周青陽把球桿從球包里抽出來，轉頭看向金憲基，「憲基哥你應該經常打吧？」
「我也是偶爾。」
周青陽先開球，他站到發球檯後面，雙腳分開、重心壓低。
第一桿揮出去，球飛出去一百多米，落在長草區邊緣。
「還行，沒下水。」周青陽把球桿遞給球童，自嘲了一句。
李東賢第二個上，他試揮了兩下，正式揮桿的時候打到了球的頂部，球滾出去幾十米就停了。
「這高爾夫球怎麼這麼難打？」李東賢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金憲基最後一個開球，動作比另外兩人標準得多，球筆直飛出去，落在球道中央。
「好球。」
周青陽不由得稱讚道。
三人各自坐著球車來到球位前，繼續第二桿。
長草區的球位不算好，周青陽勉強把球救回球道。
金憲基的第二桿直接攻上了果嶺，離旗杆只有十米左右的距離。
第三桿，周青陽勉強上了果嶺，而李東賢則已經放棄了，他在一旁陪同。
「青陽啊，那個……我拜託你的事，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上了果嶺，金憲基終是按捺不住，一邊走一邊開口問周青陽。
「憲基哥，你的事情已經辦成了。」
此話一出，金憲基低頭看了一眼球位，然後用力一推，球滾越過了洞口，在前面十幾米遠處停下。
「哎咕，真可惜。」
李東賢一拍大腿說。
又輪到周青陽，他蹲下來看了看坡度，推桿出手，球穩穩滾進洞。
「球進了。」
李東賢鼓掌道。
「不愧是青陽。」
金憲基也鼓起掌來，臉上堆起笑容。
在掌聲中，周青陽第一次感覺打高爾夫球這麼有趣，他把球桿交給球童裝進球包里。
三人上了球車，往2號洞開去。
「青陽啊，你是怎麼接觸到沈委員長的？」
車上，金憲基低聲問道。
周青陽靠在座椅上，看著車外掠過的綠地和樹影，「我沒有親自和沈委員長接觸。」
「那你是怎麼辦到的？」
周青陽笑而不語。
球車拐過一個彎，在2號洞的發球檯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