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牧的微笑
全國大賽的賽程安排極其緊湊，湘北與梅沢的比賽是上午第二場，在11:40開始，而下午海南與豐玉的比賽是下午第一場，在13：20開賽。
湘北眾人連午餐都來不及吃，就直接趕到另一個場館，在附近找了家羅森草草解決了一下午餐。
即使是這樣，進入場館後，海南與豐玉的比賽也已經開始快十分鐘了。
「我就說要打計程車，非得坐巴士，能多花幾個錢？」三井壽一邊在位置上坐下，嘴巴里依舊罵罵咧咧。
湘北其他人完全無視了這個富家公子的埋怨，看著記分牌上的比分，赤木發出了驚嘆。
「豐玉不愧是a級球隊，居然只落後了8分。」
林新一抬眼看向記分牌，擦了擦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滿腦袋黑線。
木暮公延糾正了赤木的錯誤：「赤木，你看錯了，是海南落後8分啊。」
三井壽趁機挖苦道：「大猩猩的視力難道比人類的要差嗎？」
隨後便迎來了正陷入無比尷尬之中的赤木的鐵拳錘擊。
林新一覺得三井最近不是被打傻了，就是有點飄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赤木面前叫他大猩猩，他可是一直都在心裡叫的。
「海南居然會在開場被別人壓制？」宮城良田說出了湘北眾人的心聲。 就如山王在全國大賽的聲譽一樣，海南在神奈川也是霸主的存在，雖然今年他們掀翻了這個霸主，可長期以來的印象根深蒂固。
此刻記分牌上赫然寫著的比分是11:19，豐玉領先。
「豐玉的跑轟戰術果然名不虛傳。」
今年的湘北因為林新一的加入，對於探查敵情方面比原本要好了太多，至少會從各方面去了解各縣強隊的打法，不至於一點數都沒有。
球場上，海南通過磨陣地，在進攻時間末段才由內線的山田涼介勾手打進，用最穩妥的方式取分。
但是豐玉這邊直接快發底線球，他們的控衛拿球之後，就是一個長甩，找到了快下的9號南烈，南烈在三分線外急停，海南的小前鋒山本大河已經補防到位，舉手封堵，南烈沒有調整，直接迎著防守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豐玉的替補席瞬間沸騰。
山本大河看了看面前回防的南烈，腦子裡忽然回想起神奈川縣大賽：「豐玉這些傢伙，比林那小子還瘋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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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前輩，沒事的，你已經防到位了，我們慢慢來。」牧紳一接過底線球，來到山本大河旁邊，出口安慰道。
山本大河笑了笑：「我一點都不急啊，牧，他們不可能一直保持開場這種命中率的。」 牧紳一聽到這話，微微一笑，他們海南在縣大賽輸給湘北之後，真的每個人都沉穩了很多。
緩緩推進到前場之後，面對比自己矮小的豐玉控衛，牧紳一沒有著急，而是一直在弧頂壓節奏，在進攻時間只剩7秒的時候，抬手將球傳進內線，內線的山田涼介接球，豐玉立馬雙人包夾。
甚至第三個人都已經在趕來包夾的路上。
「居然選擇三人包夾？」
看台上的湘北眾人大吃一驚。
林新一毫不意外，因為在賽會給的資料當中，豐玉的中鋒不過190公分，而且作為一支跑轟球隊，以日本高中的身體素質，他們也根本找不到一個可以跟得上速度又足夠尺寸的中鋒。
「看來山田前輩把豐玉的內線欺負得夠嗆。」
赤木瓮聲瓮氣說道：「那是自然的，山田前輩的實力毋庸置疑，哪怕是山王的內線也不一定能夠限制他。」
自從在海南戰中被山田涼介教做人之後，赤木對其推崇備至。
不過面對三人包夾，山田涼介也沒有硬打，將球傳到外線鈴木拓也手中，面對空位，鈴木拓也中距離出手。
不中，但是籃下的山田涼介與加藤翔太牢牢卡住位置，最後由山田涼介拿到進攻籃板，落地之後，轉身，虛晃，輕鬆打板得分。
15:22 如同上一回合一樣，豐玉這邊發出底線球之後，立馬就往前場衝刺，進攻時間還不過十秒，南烈再次在掩護後拔起跳投。
籃板球被海南控制在手裡，牧紳一再次控制節奏，在進攻時間還剩十秒的時候，他的右腳猛地踏出。
那極強的第一步爆發瞬間就將豐玉的控衛過得一乾二淨，豐玉的大前鋒岸本從弱側收縮過來，但是牧紳一在空中主動找對抗後騎馬射箭，近距離投籃出手。
「唰！」
17:22，分差來到5分。
似乎是覺得這種身體接觸還可以接受，這球裁判並沒有吹罰2+1，落地後，牧紳一也沒有抱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快速回防。
「牧這傢伙，」三井壽咂了咂嘴，「還真是冷靜得可怕。」
豐玉這邊似乎也並不在意，下一回合他們的進攻節奏更快了，僅僅只過了六秒鐘，南烈就在掩護過後兜出來接到球，面對補防的海南大前鋒加藤翔太，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晃起對手後，運一步急停中投。
球進。
17:24
「雖然節奏完全不同，但是兩邊都在得分啊。」木暮驚嘆道。
場上，牧紳一再次持球，這一次豐玉改變了策略，在牧紳一啟動突破的瞬間，弱側的南烈突然放掉自己的防守人，從斜刺里殺出打算來個出其不意的包夾。 然而牧紳一卻絲毫沒有慌亂，將籃球從右手換到左手避開豐玉控衛的搶斷，隨後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轉了半圈，將南烈甩在身後，緊接著起跳，在空中與補防的中鋒撞在一起。
「嘀！」
哨響。
空中的牧紳一嘴角微微上翹，籃球被他推了出去，在籃筐上顛了兩下，滾入籃網。
2+1！
「好球啊，牧！」哪怕已經當了多年的教練，高頭力依舊充滿激情，直接在替補席上站起來，為自己的得意弟子歡呼喝彩。
接下來的比賽依舊如此，豐玉一味提速，搶攻，但海南完全不為所動，始終用沉穩的陣地戰作為回應。
分差始終在3-5分之間來回拉鋸，誰也沒能一口氣拉開。
上半場還剩最後2分鐘，比分是30:33，海南仍然落後3分。
豐玉的擋拆和無球跑位對於普通球隊來說算得上是大殺器，可是面對海南這種身材高大，運動能力出色，在防守端幾乎可以做到無限換防的球隊，這種戰術很難讓豐玉將球打到內線去獲得簡單分。
這就導致豐玉的的進攻愈發依賴外線投射。
而外線手感這種東西，終究還是會隨著體能消耗，以及防守強度的提升而出現波動。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豐玉已經連續三次進攻出手不中了，而海南這邊依靠內線的巨大優勢，不管是內線單打，還是吸引多人包夾之後，外傳空位出手，亦或者是牧紳一突破分球，都是極其穩定的上分手段。
慢慢地，這場比賽的節奏已經完全被海南掌握在了手裡。
「海南果然經驗老道啊，跑轟戰術，嗯……嚴格說豐玉的跑轟戰術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們的防守簡直跟紙糊的的一樣，一捅就破。」
看台上，林新一緩緩說道：「這種戰術投順了一切都好說，甚至可以直接一波流帶走對手，但是假如對手抗住了，而且自己的手感突然斷電，同時被對手用紮實的防守拖入陣地戰節奏，那就完了。」
三井壽附和道：「而且豐玉的體力明顯不如海南。」
林新一點點頭：「速度是一柄雙刃劍，手風順的時候並不明顯，但是一旦投籃命中率下降，節奏被別人把控，最先垮掉的往往就是跑轟球隊。」
此時看台上另外一組身穿隊服的高大身影議論著下方的比賽。
「不愧是海南啊，牧和山田依舊是如此可靠。」
「我感覺海南的實力跟去年比甚至還更強了，但是沒想到今年居然會丟掉神奈川的種子席位。」
「有沒有可能，擊敗海南的那支球隊更強呢？」
「你是說……」 說著他們的目光還投向了斜前方的湘北身上。
湘北眾人似乎也有所感，同樣轉過頭看去。
「那是博多的人嗎？」
「沒錯，就是去年的亞軍，來自福岡的博多商大附屬。」
「他們也來看海南的比賽了，果然全國大賽的各個球隊對接下來的對手都很重視啊。」
林新一對這句話無語凝噎，重視才是正常的，像劇情中的湘北，對接下來的對手一無所知的才是奇葩好不好？
正在他們談話之際，下方的海南靠著牧紳一突入禁區，在協防上來之後擊地傳球交給山田涼介，山田涼介直接頂著豐玉的中鋒強起扣籃得手。
並且還造成了豐玉中鋒的犯規。
得到三分之後，海南已經追平了比分。
「沒辦法嗎？」南烈擦著自己額頭留下來的汗水，看著被山田涼介打得懷疑人生的中鋒隊友，又看了看另一邊被牧紳一當做玩具的本方控衛，心下無比焦慮。
他們引以為傲的跑轟戰術已經在海南的紮實防守面前逐漸失效了。
看著退防的牧紳一，南烈默默下定了決心，這次他沒有急著下快攻，而是跟己方的控衛說了點什麼。 來到前場之後，南烈上前給空位做了一個擋拆，因為海南在外線採取無限換防策略，他直接將牧紳一換到了自己的面前。
豐玉的後衛直接將球傳到了南烈的手裡，南烈雙手持球，站在三分線與罰球線中間的位置，對著面前的牧紳一面無表情地說道：「真了不起啊，牧。」
牧紳一愣了一下，並沒有回話。
「作為全國大賽的四強球隊，你從一年級就已經是正選球員，並且二年級就已然是外線核心了。」說著南烈雙手握球，手肘舉起，好似要做一個投籃假動作。
牧紳一覺得面前這傢伙說的這些有點莫名其妙，因為南烈的投籃威脅，他壓低重心，上前貼防。
「你可真讓人羨慕呢！」隨著南烈話音落下，就見他的腳動了。
這是要突破的徵兆，但是將大多數心神放在南烈腰胯部的牧紳一眼角的餘光卻注意到了另一個東西，那是南烈的手肘！
南烈的右手手肘正在借著抬球的動作以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朝著他腦袋的方向揮了過來。
牧紳一瞳孔驟縮，幸好喜歡衝浪的他在反應這方面極其出色，身體本能就做出了反應，猛地將頭向後仰去。
只是畢竟以有心算無心，南烈的手肘依舊擦到了牧紳一的眉骨。
一股酸麻的感覺伴隨著劇痛傳來，牧紳一直接倒在了地上。
「嘀！」 裁判的哨聲立馬響起，判罰南烈惡意犯規，並且立馬叫停了比賽。
「阿牧！」
山田涼介直接沖了過來，但是他的方向卻並非是地上的牧紳一，而是正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南烈。
「混蛋，你是故意的！！」
第一時間站在阿牧身邊山本大河立馬攔住了山田涼介：「山田，別衝動！」
「放開我，那小子是故意的！！」
豐玉這邊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南烈這麼幹了，很有經驗，岸本立馬就反駁道：「別胡說八道，這只是一個意外！」
「對，這是意外！」
「怎麼樣，白色8號，還能繼續比賽嗎？」此時一個裁判在維持場上秩序，另一個裁判觀察牧紳一的傷情。
「沒……沒事。」牧紳一此時終於從那種酸麻和痛苦當中緩了過來，捂著自己的眉骨緩緩坐起身子。
但是裁判一眼就看到了從牧紳一指縫中有一抹鮮紅：「你流血了，不能再繼續比賽，先下場去。」
「不，我要完成罰球！」 裁判看著牧紳一，深吸一口氣後點了點頭：「先簡單處理一下。」
簡單處理完傷口之後，牧紳一直接上場罰球。
看著眉骨上包著厚厚紗布，完全影響了投籃視野，卻兩罰兩中的牧紳一，南烈心中五味雜陳。
隨後海南將牧紳一換下，不過他在下場之前，卻對著場上的南烈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讓南烈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很清楚剛剛這一肘並沒有如他所願，而牧紳一似乎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湘北眾人連午餐都來不及吃，就直接趕到另一個場館，在附近找了家羅森草草解決了一下午餐。
即使是這樣，進入場館後，海南與豐玉的比賽也已經開始快十分鐘了。
「我就說要打計程車，非得坐巴士，能多花幾個錢？」三井壽一邊在位置上坐下，嘴巴里依舊罵罵咧咧。
湘北其他人完全無視了這個富家公子的埋怨，看著記分牌上的比分，赤木發出了驚嘆。
「豐玉不愧是a級球隊，居然只落後了8分。」
林新一抬眼看向記分牌，擦了擦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滿腦袋黑線。
木暮公延糾正了赤木的錯誤：「赤木，你看錯了，是海南落後8分啊。」
三井壽趁機挖苦道：「大猩猩的視力難道比人類的要差嗎？」
隨後便迎來了正陷入無比尷尬之中的赤木的鐵拳錘擊。
林新一覺得三井最近不是被打傻了，就是有點飄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赤木面前叫他大猩猩，他可是一直都在心裡叫的。
「海南居然會在開場被別人壓制？」宮城良田說出了湘北眾人的心聲。 就如山王在全國大賽的聲譽一樣，海南在神奈川也是霸主的存在，雖然今年他們掀翻了這個霸主，可長期以來的印象根深蒂固。
此刻記分牌上赫然寫著的比分是11:19，豐玉領先。
「豐玉的跑轟戰術果然名不虛傳。」
今年的湘北因為林新一的加入，對於探查敵情方面比原本要好了太多，至少會從各方面去了解各縣強隊的打法，不至於一點數都沒有。
球場上，海南通過磨陣地，在進攻時間末段才由內線的山田涼介勾手打進，用最穩妥的方式取分。
但是豐玉這邊直接快發底線球，他們的控衛拿球之後，就是一個長甩，找到了快下的9號南烈，南烈在三分線外急停，海南的小前鋒山本大河已經補防到位，舉手封堵，南烈沒有調整，直接迎著防守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豐玉的替補席瞬間沸騰。
山本大河看了看面前回防的南烈，腦子裡忽然回想起神奈川縣大賽：「豐玉這些傢伙，比林那小子還瘋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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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前輩，沒事的，你已經防到位了，我們慢慢來。」牧紳一接過底線球，來到山本大河旁邊，出口安慰道。
山本大河笑了笑：「我一點都不急啊，牧，他們不可能一直保持開場這種命中率的。」 牧紳一聽到這話，微微一笑，他們海南在縣大賽輸給湘北之後，真的每個人都沉穩了很多。
緩緩推進到前場之後，面對比自己矮小的豐玉控衛，牧紳一沒有著急，而是一直在弧頂壓節奏，在進攻時間只剩7秒的時候，抬手將球傳進內線，內線的山田涼介接球，豐玉立馬雙人包夾。
甚至第三個人都已經在趕來包夾的路上。
「居然選擇三人包夾？」
看台上的湘北眾人大吃一驚。
林新一毫不意外，因為在賽會給的資料當中，豐玉的中鋒不過190公分，而且作為一支跑轟球隊，以日本高中的身體素質，他們也根本找不到一個可以跟得上速度又足夠尺寸的中鋒。
「看來山田前輩把豐玉的內線欺負得夠嗆。」
赤木瓮聲瓮氣說道：「那是自然的，山田前輩的實力毋庸置疑，哪怕是山王的內線也不一定能夠限制他。」
自從在海南戰中被山田涼介教做人之後，赤木對其推崇備至。
不過面對三人包夾，山田涼介也沒有硬打，將球傳到外線鈴木拓也手中，面對空位，鈴木拓也中距離出手。
不中，但是籃下的山田涼介與加藤翔太牢牢卡住位置，最後由山田涼介拿到進攻籃板，落地之後，轉身，虛晃，輕鬆打板得分。
15:22 如同上一回合一樣，豐玉這邊發出底線球之後，立馬就往前場衝刺，進攻時間還不過十秒，南烈再次在掩護後拔起跳投。
籃板球被海南控制在手裡，牧紳一再次控制節奏，在進攻時間還剩十秒的時候，他的右腳猛地踏出。
那極強的第一步爆發瞬間就將豐玉的控衛過得一乾二淨，豐玉的大前鋒岸本從弱側收縮過來，但是牧紳一在空中主動找對抗後騎馬射箭，近距離投籃出手。
「唰！」
17:22，分差來到5分。
似乎是覺得這種身體接觸還可以接受，這球裁判並沒有吹罰2+1，落地後，牧紳一也沒有抱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快速回防。
「牧這傢伙，」三井壽咂了咂嘴，「還真是冷靜得可怕。」
豐玉這邊似乎也並不在意，下一回合他們的進攻節奏更快了，僅僅只過了六秒鐘，南烈就在掩護過後兜出來接到球，面對補防的海南大前鋒加藤翔太，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晃起對手後，運一步急停中投。
球進。
17:24
「雖然節奏完全不同，但是兩邊都在得分啊。」木暮驚嘆道。
場上，牧紳一再次持球，這一次豐玉改變了策略，在牧紳一啟動突破的瞬間，弱側的南烈突然放掉自己的防守人，從斜刺里殺出打算來個出其不意的包夾。 然而牧紳一卻絲毫沒有慌亂，將籃球從右手換到左手避開豐玉控衛的搶斷，隨後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轉了半圈，將南烈甩在身後，緊接著起跳，在空中與補防的中鋒撞在一起。
「嘀！」
哨響。
空中的牧紳一嘴角微微上翹，籃球被他推了出去，在籃筐上顛了兩下，滾入籃網。
2+1！
「好球啊，牧！」哪怕已經當了多年的教練，高頭力依舊充滿激情，直接在替補席上站起來，為自己的得意弟子歡呼喝彩。
接下來的比賽依舊如此，豐玉一味提速，搶攻，但海南完全不為所動，始終用沉穩的陣地戰作為回應。
分差始終在3-5分之間來回拉鋸，誰也沒能一口氣拉開。
上半場還剩最後2分鐘，比分是30:33，海南仍然落後3分。
豐玉的擋拆和無球跑位對於普通球隊來說算得上是大殺器，可是面對海南這種身材高大，運動能力出色，在防守端幾乎可以做到無限換防的球隊，這種戰術很難讓豐玉將球打到內線去獲得簡單分。
這就導致豐玉的的進攻愈發依賴外線投射。
而外線手感這種東西，終究還是會隨著體能消耗，以及防守強度的提升而出現波動。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豐玉已經連續三次進攻出手不中了，而海南這邊依靠內線的巨大優勢，不管是內線單打，還是吸引多人包夾之後，外傳空位出手，亦或者是牧紳一突破分球，都是極其穩定的上分手段。
慢慢地，這場比賽的節奏已經完全被海南掌握在了手裡。
「海南果然經驗老道啊，跑轟戰術，嗯……嚴格說豐玉的跑轟戰術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們的防守簡直跟紙糊的的一樣，一捅就破。」
看台上，林新一緩緩說道：「這種戰術投順了一切都好說，甚至可以直接一波流帶走對手，但是假如對手抗住了，而且自己的手感突然斷電，同時被對手用紮實的防守拖入陣地戰節奏，那就完了。」
三井壽附和道：「而且豐玉的體力明顯不如海南。」
林新一點點頭：「速度是一柄雙刃劍，手風順的時候並不明顯，但是一旦投籃命中率下降，節奏被別人把控，最先垮掉的往往就是跑轟球隊。」
此時看台上另外一組身穿隊服的高大身影議論著下方的比賽。
「不愧是海南啊，牧和山田依舊是如此可靠。」
「我感覺海南的實力跟去年比甚至還更強了，但是沒想到今年居然會丟掉神奈川的種子席位。」
「有沒有可能，擊敗海南的那支球隊更強呢？」
「你是說……」 說著他們的目光還投向了斜前方的湘北身上。
湘北眾人似乎也有所感，同樣轉過頭看去。
「那是博多的人嗎？」
「沒錯，就是去年的亞軍，來自福岡的博多商大附屬。」
「他們也來看海南的比賽了，果然全國大賽的各個球隊對接下來的對手都很重視啊。」
林新一對這句話無語凝噎，重視才是正常的，像劇情中的湘北，對接下來的對手一無所知的才是奇葩好不好？
正在他們談話之際，下方的海南靠著牧紳一突入禁區，在協防上來之後擊地傳球交給山田涼介，山田涼介直接頂著豐玉的中鋒強起扣籃得手。
並且還造成了豐玉中鋒的犯規。
得到三分之後，海南已經追平了比分。
「沒辦法嗎？」南烈擦著自己額頭留下來的汗水，看著被山田涼介打得懷疑人生的中鋒隊友，又看了看另一邊被牧紳一當做玩具的本方控衛，心下無比焦慮。
他們引以為傲的跑轟戰術已經在海南的紮實防守面前逐漸失效了。
看著退防的牧紳一，南烈默默下定了決心，這次他沒有急著下快攻，而是跟己方的控衛說了點什麼。 來到前場之後，南烈上前給空位做了一個擋拆，因為海南在外線採取無限換防策略，他直接將牧紳一換到了自己的面前。
豐玉的後衛直接將球傳到了南烈的手裡，南烈雙手持球，站在三分線與罰球線中間的位置，對著面前的牧紳一面無表情地說道：「真了不起啊，牧。」
牧紳一愣了一下，並沒有回話。
「作為全國大賽的四強球隊，你從一年級就已經是正選球員，並且二年級就已然是外線核心了。」說著南烈雙手握球，手肘舉起，好似要做一個投籃假動作。
牧紳一覺得面前這傢伙說的這些有點莫名其妙，因為南烈的投籃威脅，他壓低重心，上前貼防。
「你可真讓人羨慕呢！」隨著南烈話音落下，就見他的腳動了。
這是要突破的徵兆，但是將大多數心神放在南烈腰胯部的牧紳一眼角的餘光卻注意到了另一個東西，那是南烈的手肘！
南烈的右手手肘正在借著抬球的動作以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朝著他腦袋的方向揮了過來。
牧紳一瞳孔驟縮，幸好喜歡衝浪的他在反應這方面極其出色，身體本能就做出了反應，猛地將頭向後仰去。
只是畢竟以有心算無心，南烈的手肘依舊擦到了牧紳一的眉骨。
一股酸麻的感覺伴隨著劇痛傳來，牧紳一直接倒在了地上。
「嘀！」 裁判的哨聲立馬響起，判罰南烈惡意犯規，並且立馬叫停了比賽。
「阿牧！」
山田涼介直接沖了過來，但是他的方向卻並非是地上的牧紳一，而是正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南烈。
「混蛋，你是故意的！！」
第一時間站在阿牧身邊山本大河立馬攔住了山田涼介：「山田，別衝動！」
「放開我，那小子是故意的！！」
豐玉這邊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南烈這麼幹了，很有經驗，岸本立馬就反駁道：「別胡說八道，這只是一個意外！」
「對，這是意外！」
「怎麼樣，白色8號，還能繼續比賽嗎？」此時一個裁判在維持場上秩序，另一個裁判觀察牧紳一的傷情。
「沒……沒事。」牧紳一此時終於從那種酸麻和痛苦當中緩了過來，捂著自己的眉骨緩緩坐起身子。
但是裁判一眼就看到了從牧紳一指縫中有一抹鮮紅：「你流血了，不能再繼續比賽，先下場去。」
「不，我要完成罰球！」 裁判看著牧紳一，深吸一口氣後點了點頭：「先簡單處理一下。」
簡單處理完傷口之後，牧紳一直接上場罰球。
看著眉骨上包著厚厚紗布，完全影響了投籃視野，卻兩罰兩中的牧紳一，南烈心中五味雜陳。
隨後海南將牧紳一換下，不過他在下場之前，卻對著場上的南烈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讓南烈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很清楚剛剛這一肘並沒有如他所願，而牧紳一似乎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