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十萬美元差點沒了
「炮彈出膛！」
秦川話音剛落，無人機畫面裡面那名炮手已經鬆開雙手，八十二毫米迫擊炮彈順著炮管滑到底部，擊針撞上底火以後，炮口猛地噴出一股淡煙。
咚！
沉悶的發射聲隔著兩公里傳來。
秦川聽見聲音以後，心裡立刻算起了時間，他們現在還在維修站西北六公里外面的果園，就算瓦列里把車開得飛起來，也不可能趕在這發炮彈落地以前過去救人，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讓維修站裡面那三個傢伙自己找地方扛過去。
「把李根他們最後使用的緊急頻道調出來，快點！」
米哈伊爾馬上翻出羅曼發過來的通信資料，伊萬已經拿起車載無線電，將頻道切了進去。
秦川一把接過話筒，用英語直接喊道：「維修站裡面的人聽著，迫擊炮彈已經過來了，馬上離開西側牆邊，地上有維修溝就往溝裡面鑽，別他媽站著看了！」
無線電裡面沒有回答。
無人機畫面裡面，李根和另外一名還能活動的傭兵卻同時抬起了頭。
他們聽見了。
秦川盯著畫面，看見李根還在朝外面張望，心裡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還看個屁啊，炮彈不會等你拍完視頻再炸，把傷員拖進去！」
這句話明顯起作用了。
李根一把抓住傷員肩膀上的戰術背心，另外一名傭兵也撲過去抓住雙腿，兩個人拖著傷員往廠房裡面移動。
米哈伊爾迅速壓低無人機角度，從破損屋頂看見廠房中間有一條長條形維修溝。
這種農業機械維修點以前需要保養拖拉機和大型農機，維修溝差不多有一米半深，兩側都是混凝土，雖然擋不住炮彈直接砸下來，卻能避開大部分橫著掃過去的破片。
李根剛把傷員推進溝裡面，自己跟著翻了下去。
下一秒。
轟！
炮彈落在西側外牆附近，爆炸掀起大片碎磚和泥土，原本就已經鬆動的牆體當場塌下去一截，灰塵順著窗口和屋頂破口湧進廠房，無人機畫面也跟著晃了一下。
奧列格看到這裡，忍不住罵了一句。
「媽的，差一點尾款就沒了。」
伊萬已經拉開車門。
「全部上車，隱蔽接近取消，瓦列里直接往維修站北面開，安娜把醫療包準備好！」
眾人迅速鑽進車輛。
瓦列里發動引擎的時候，秦川又聽見了第二聲炮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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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第二發也出來了。
「繼續待在維修溝裡面，別露頭，第二發已經過來了！」
秦川朝著無線電喊完以後，裝甲越野車已經衝出了果園，兩輛車沿著廢棄農路往東南方向猛衝。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繼續隱藏發動機聲音的必要了。
維修站北面的觀察組還在盯著李根他們，迫擊炮也已經開始射擊，只要黑鴉能夠趕在地面增援到達以前掐掉觀察組，這趟合同就還有得賺。
車輛剛衝出幾百米，第二發炮彈已經落了下去。
轟！
這次落點到了維修站西南方向，距離廠房大概還有二十多米，爆炸產生的破片打得屋頂鐵皮噼啪作響，李根他們躲進去以後沒有繼續露頭。
米哈伊爾盯著無人機畫面說道：「觀察組正在修正，拿望遠鏡的那個一直看落點，旁邊的人已經拿起無線電了。」
秦川轉頭看向屏幕。
維修站北面的灌木裡面，觀察員正趴在地上調整望遠鏡，通信員則低著頭對無線電說話。
這兩個人現在才是最麻煩的。
迫擊炮組躲在兩公里外面的樹林邊緣，根本看不見維修站，炮彈往哪裡修，全靠這兩個傢伙報數據，只要讓他們繼續盯著打，維修溝也不能一直保命，真有一發八十二毫米炮彈砸進廠房裡面，十五萬美元的合同很可能當場變成五萬美元預付款。
秦川想到這裡，心裡也開始發狠。
這他媽都是錢。
誰敢把自己的十萬美元尾款炸沒了，自己就先把誰弄死。
「米哈伊爾，無人機不要管炮組了，死死盯住北面的觀察組，他們只要移動馬上報位置。」
「明白。」
「瓦列里，前面那條土路往右，繞到北側磚房，那裡距離觀察組應該還有一公里左右。」
瓦列里雙手抓住方向盤，頭也沒回地說道：「路況不好，一公里以後車輛開不過去。」
「能開多近開多近，剩下的路我們跑。」
裝甲越野車碾過廢棄農路上的坑窪，車身不斷上下顛簸，後面的皮卡一直咬在幾十米外，揚起來的灰塵把整條路都遮住了。
第三聲迫擊炮發射聲很快又傳了過來。
秦川聽見以後，臉色更加難看。
「第三發！」
無線電裡面終於傳來了李根的聲音。
「我們已經進入維修溝，傷員狀態很差，西邊牆體快塌了！」
秦川抓住話筒說道：「那就沿著維修溝往東面挪，別從上面跑，觀察組就在你們北邊，他們看不見人以後，迫擊炮就只能拿建築碰運氣，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趴著，剩下的交給我們！」
李根聽見最後一句話，短暫沉默了一下。
「黑鴉。」
秦川說完就放下話筒。
現在沒時間跟網紅介紹自己。
十萬美元還壓在炮彈下面呢。
維修站裡面，李根把無線電重新掛回戰術背心，低頭看了一眼胸前仍然亮著紅燈的運動相機，隨後馬上和另一名傭兵拖著傷員沿維修溝向東側移動。
他現在渾身都是灰，左臉那道傷口也因為汗水重新滲出血跡，剛才第一發炮彈落下來的時候，整面牆都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如果無線電裡面那個華夏口音很明顯的男人晚喊幾秒鐘，他們三個人現在還趴在西牆後面。
那發炮彈就算炸不死他們，也足夠讓已經受傷的隊友再吃一身破片。
「黑鴉的人還有多久？」
旁邊的外國傭兵喘著氣問道。
「不知道。」
李根搖了搖頭。
他只知道對方剛才還在無線電裡面說炮彈已經出膛，這意味著黑鴉的人至少已經提前找到了迫擊炮的位置。
這個速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更讓他在意的是，對方說話的口音。
華夏人。
秦川話音剛落，無人機畫面裡面那名炮手已經鬆開雙手，八十二毫米迫擊炮彈順著炮管滑到底部，擊針撞上底火以後，炮口猛地噴出一股淡煙。
咚！
沉悶的發射聲隔著兩公里傳來。
秦川聽見聲音以後，心裡立刻算起了時間，他們現在還在維修站西北六公里外面的果園，就算瓦列里把車開得飛起來，也不可能趕在這發炮彈落地以前過去救人，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讓維修站裡面那三個傢伙自己找地方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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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電裡面沒有回答。
無人機畫面裡面，李根和另外一名還能活動的傭兵卻同時抬起了頭。
他們聽見了。
秦川盯著畫面，看見李根還在朝外面張望，心裡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還看個屁啊，炮彈不會等你拍完視頻再炸，把傷員拖進去！」
這句話明顯起作用了。
李根一把抓住傷員肩膀上的戰術背心，另外一名傭兵也撲過去抓住雙腿，兩個人拖著傷員往廠房裡面移動。
米哈伊爾迅速壓低無人機角度，從破損屋頂看見廠房中間有一條長條形維修溝。
這種農業機械維修點以前需要保養拖拉機和大型農機，維修溝差不多有一米半深，兩側都是混凝土，雖然擋不住炮彈直接砸下來，卻能避開大部分橫著掃過去的破片。
李根剛把傷員推進溝裡面，自己跟著翻了下去。
下一秒。
轟！
炮彈落在西側外牆附近，爆炸掀起大片碎磚和泥土，原本就已經鬆動的牆體當場塌下去一截，灰塵順著窗口和屋頂破口湧進廠房，無人機畫面也跟著晃了一下。
奧列格看到這裡，忍不住罵了一句。
「媽的，差一點尾款就沒了。」
伊萬已經拉開車門。
「全部上車，隱蔽接近取消，瓦列里直接往維修站北面開，安娜把醫療包準備好！」
眾人迅速鑽進車輛。
瓦列里發動引擎的時候，秦川又聽見了第二聲炮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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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第二發也出來了。
「繼續待在維修溝裡面，別露頭，第二發已經過來了！」
秦川朝著無線電喊完以後，裝甲越野車已經衝出了果園，兩輛車沿著廢棄農路往東南方向猛衝。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繼續隱藏發動機聲音的必要了。
維修站北面的觀察組還在盯著李根他們，迫擊炮也已經開始射擊，只要黑鴉能夠趕在地面增援到達以前掐掉觀察組，這趟合同就還有得賺。
車輛剛衝出幾百米，第二發炮彈已經落了下去。
轟！
這次落點到了維修站西南方向，距離廠房大概還有二十多米，爆炸產生的破片打得屋頂鐵皮噼啪作響，李根他們躲進去以後沒有繼續露頭。
米哈伊爾盯著無人機畫面說道：「觀察組正在修正，拿望遠鏡的那個一直看落點，旁邊的人已經拿起無線電了。」
秦川轉頭看向屏幕。
維修站北面的灌木裡面，觀察員正趴在地上調整望遠鏡，通信員則低著頭對無線電說話。
這兩個人現在才是最麻煩的。
迫擊炮組躲在兩公里外面的樹林邊緣，根本看不見維修站，炮彈往哪裡修，全靠這兩個傢伙報數據，只要讓他們繼續盯著打，維修溝也不能一直保命，真有一發八十二毫米炮彈砸進廠房裡面，十五萬美元的合同很可能當場變成五萬美元預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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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都是錢。
誰敢把自己的十萬美元尾款炸沒了，自己就先把誰弄死。
「米哈伊爾，無人機不要管炮組了，死死盯住北面的觀察組，他們只要移動馬上報位置。」
「明白。」
「瓦列里，前面那條土路往右，繞到北側磚房，那裡距離觀察組應該還有一公里左右。」
瓦列里雙手抓住方向盤，頭也沒回地說道：「路況不好，一公里以後車輛開不過去。」
「能開多近開多近，剩下的路我們跑。」
裝甲越野車碾過廢棄農路上的坑窪，車身不斷上下顛簸，後面的皮卡一直咬在幾十米外，揚起來的灰塵把整條路都遮住了。
第三聲迫擊炮發射聲很快又傳了過來。
秦川聽見以後，臉色更加難看。
「第三發！」
無線電裡面終於傳來了李根的聲音。
「我們已經進入維修溝，傷員狀態很差，西邊牆體快塌了！」
秦川抓住話筒說道：「那就沿著維修溝往東面挪，別從上面跑，觀察組就在你們北邊，他們看不見人以後，迫擊炮就只能拿建築碰運氣，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趴著，剩下的交給我們！」
李根聽見最後一句話，短暫沉默了一下。
「黑鴉。」
秦川說完就放下話筒。
現在沒時間跟網紅介紹自己。
十萬美元還壓在炮彈下面呢。
維修站裡面，李根把無線電重新掛回戰術背心，低頭看了一眼胸前仍然亮著紅燈的運動相機，隨後馬上和另一名傭兵拖著傷員沿維修溝向東側移動。
他現在渾身都是灰，左臉那道傷口也因為汗水重新滲出血跡，剛才第一發炮彈落下來的時候，整面牆都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如果無線電裡面那個華夏口音很明顯的男人晚喊幾秒鐘，他們三個人現在還趴在西牆後面。
那發炮彈就算炸不死他們，也足夠讓已經受傷的隊友再吃一身破片。
「黑鴉的人還有多久？」
旁邊的外國傭兵喘著氣問道。
「不知道。」
李根搖了搖頭。
他只知道對方剛才還在無線電裡面說炮彈已經出膛，這意味著黑鴉的人至少已經提前找到了迫擊炮的位置。
這個速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更讓他在意的是，對方說話的口音。
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