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還敢回來？
「少喊兩句，盯住駕駛室！」
伊萬的聲音馬上響起。
駕駛員還活著。
皮卡車頭已經被打得冒出白煙，他沒有繼續倒車，而是猛地踩住油門，想從採石場中央沖向另一側石壁。
留在車輛附近的兩名荒原狼成員也開始往車上跑。
其中一個就是剛才負責檢查設備箱的男人。
他距離皮卡還有二十多米，聽見重機槍以後立刻趴到地上，隨後鑽進綠色誘餌皮卡下面。
另外一個人距離更近。
他拉開後車門就想鑽進去。
奧列格重新壓住扳機。
咚咚咚！
車門直接被子彈打穿。
男人的身體在車門旁邊猛地抖了幾下，胸口和腹部炸開大片血花，隨後倒在車輪旁邊。
裝甲皮卡繼續向前沖。
駕駛員知道沿著原路已經走不了了。
DShK就架在運輸道路側面，他現在掉頭，只會把整輛車的側面暴露給重機槍。
前面還有一條窄路。
那條路通向採石場南側。
只要衝過去，他還有機會離開。
駕駛員咬緊牙齒，把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發出刺耳轟鳴。
伊萬聽見車輛正在向自己這邊沖，立刻探出掩體。
他身邊的兩名黑鴉成員也同時舉槍。
「南邊有人！」
裝甲皮卡裡面的駕駛員看見槍口，急忙轉動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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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步槍子彈打在擋風玻璃和側面鋼板上。
車輛沒有停。
伊萬沒有硬留在原地。
「後撤！」
三個人迅速退到碎石堆另一側。
這種加裝鋼板的皮卡重量接近幾噸，真讓它正面撞過來，躲在普通石頭後面沒有任何意義。
秦川從東側石壁上看見這一幕，心裡已經明白了駕駛員的打算。
他沒有繼續管北邊最後一個偵察兵。
「謝爾蓋，停炮！」
「停了！」
「把下一發留給採石場南側出口！」
謝爾蓋剛剛準備繼續轟外面的第二輛車，聽見秦川的話以後，馬上改變了準備。
秦川則轉動TRG-42。
瞄準鏡很快追上正在高速行駛的裝甲皮卡。
打駕駛員？
車輛一直在顛簸，擋風玻璃還有防彈結構。
點三三八能夠打進去，但是現在強行追一個不斷移動的腦袋，沒有必要。
秦川的準星慢慢向前。
南側出口很窄。
左邊是碎石坡。
右邊是一輛已經鏽死的舊裝載機。
那輛裝甲皮卡想衝出去，只能從中間通過。
那裡已經是迫擊炮的預設區域。
秦川看著車輛距離出口越來越近。
兩百米。
一百五十米。
「準備。」
謝爾蓋已經抱住炮彈。
一百米。
裝甲皮卡車頭衝過一堆廢棄輪胎。
秦川聲音突然提高。
「放！」
咚！
炮彈飛上天空。
駕駛員根本聽不見迫擊炮發射聲。
車裡面全是發動機轟鳴和子彈撞擊鋼板的聲音，他現在腦子裡面只剩下一個念頭。
衝出去。
只要衝出採石場，進入外面的樹林，重機槍和狙擊手就會失去射界。
他甚至已經看見了南側出口。
幾十米。
馬上就到了。
炮彈從天空落了下來。
轟！
爆炸發生在皮卡車頭左前方。
駕駛員眼前瞬間全是火光和碎石。
衝擊波推動著車頭向右偏移，已經被破片打傷的左前輪也在這一瞬間爆開。
駕駛員猛打方向盤。
已經晚了。
裝甲皮卡失去控制，一頭撞向那輛廢棄裝載機。
砰！
沉重撞擊聲傳遍整個採石場。
皮卡車頭鑽進裝載機鏟斗下面，前擋風玻璃徹底碎裂，駕駛員整個人撞在方向盤上。
他剛剛抬起腦袋，伊萬已經從碎石堆後面沖了出來。
砰砰砰！
子彈從破碎的側窗打進駕駛室。
駕駛員胸口連續中彈，身體重新倒回座位，再也沒有起來。
「車輛解決！」
伊萬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川心裡剛剛鬆了一點，米哈伊爾突然喊道：「外圍第二輛車要跑！」
炮火覆蓋區外面。
維塔利已經徹底明白髮生了什麼。
北側偵察組失去聯繫。
一號車在採石場裡面遭到重機槍攻擊。
外圍又有迫擊炮。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臨時拆解終端的位置。
黑鴉早就知道他們會過來。
那個發射器從頭到尾就是誘餌。
「撤！」
「全部上車！」
剩下的一名傭兵已經爬進後排。
無人機設備不要了。
傷員也顧不上了。
維塔利親自坐進駕駛位置，猛地踩下油門。
皮卡車輪捲起泥土，沿著樹林邊緣向西衝去。
第一發迫擊炮落在車後。
轟！
破片打在尾門上。
第二發又落在左側。
維塔利死死抓著方向盤。
他已經不管道路了，只要哪裡有樹就往哪裡鑽。
只要進入樹林深處，迫擊炮觀察員很快就會失去目標。
「他們要進樹林了！」
米哈伊爾盯著無人機畫面。
謝爾蓋也急了。
「我看不見目標，繼續打只能碰運氣！」
「停炮！」
秦川沒有讓他浪費炮彈。
兩發沒有攔住，這輛車已經衝出了原來的覆蓋區域，再繼續朝樹林裡面亂砸，沒有多大意義。
他迅速拿起終端。
皮卡距離樹林只剩幾十米。
秦川心裡有些不爽。
都已經送到嘴邊了，還想跑？
「米哈伊爾，二號無人機還能飛嗎？」
「能，電池還有百分之七十！」
「起飛！」
停在水泥樑上的無人機立刻重新啟動。
螺旋槳捲起灰塵，機身迅速離開破碎機房。
「跟住那輛車，別貼太近。」
米哈伊爾愣了一下。
「咱們不打它？」
「它跑不了。」
秦川重新看了一眼採石場北側。
還有一個人沒解決。
採石場中央那名躲在誘餌皮卡下面的敵人也還活著。
現在為了追一輛車，把現有陣地扔掉才是犯傻。
只要無人機還能看見，維塔利跑出三公里和跑出五公里，對秦川來說區別不大。
他已經見過那輛車。
也知道對方往哪裡走。
等這裡清理乾淨以後再追，照樣來得及。
「先把採石場裡面剩下的人清乾淨。」
秦川拉動TRG-42槍栓，重新壓低身體。
話音剛落。
北側石壁下面忽然傳來兩聲槍響。
砰！砰！
一名鐵錘小隊成員身旁的石頭連續炸開碎屑。
「最後一個在北邊！」
馬克西姆大喊。
秦川迅速轉動槍口。
帶著熱成像設備的荒原狼成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棄撤退，反而沿著石壁下面繞了回來。
這個人很清楚自己一個人逃進樹林，早晚會被無人機發現。
他現在想做的事情更加直接。
貼近破碎機房。
殺掉無人機操作員。
秦川看見那個身影以後，嘴角反倒慢慢揚了起來。
跑就算了。
還敢回來？
「米哈伊爾，待在裡面別出來。」
秦川將TRG-42放到旁邊，抓起一直放在身邊的AK-74M。
「馬克西姆，你守右邊。」
他說完以後，從石壁後面站起身。
「這個人交給我。」
伊萬的聲音馬上響起。
駕駛員還活著。
皮卡車頭已經被打得冒出白煙，他沒有繼續倒車，而是猛地踩住油門，想從採石場中央沖向另一側石壁。
留在車輛附近的兩名荒原狼成員也開始往車上跑。
其中一個就是剛才負責檢查設備箱的男人。
他距離皮卡還有二十多米，聽見重機槍以後立刻趴到地上，隨後鑽進綠色誘餌皮卡下面。
另外一個人距離更近。
他拉開後車門就想鑽進去。
奧列格重新壓住扳機。
咚咚咚！
車門直接被子彈打穿。
男人的身體在車門旁邊猛地抖了幾下，胸口和腹部炸開大片血花，隨後倒在車輪旁邊。
裝甲皮卡繼續向前沖。
駕駛員知道沿著原路已經走不了了。
DShK就架在運輸道路側面，他現在掉頭，只會把整輛車的側面暴露給重機槍。
前面還有一條窄路。
那條路通向採石場南側。
只要衝過去，他還有機會離開。
駕駛員咬緊牙齒，把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發出刺耳轟鳴。
伊萬聽見車輛正在向自己這邊沖，立刻探出掩體。
他身邊的兩名黑鴉成員也同時舉槍。
「南邊有人！」
裝甲皮卡裡面的駕駛員看見槍口，急忙轉動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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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步槍子彈打在擋風玻璃和側面鋼板上。
車輛沒有停。
伊萬沒有硬留在原地。
「後撤！」
三個人迅速退到碎石堆另一側。
這種加裝鋼板的皮卡重量接近幾噸，真讓它正面撞過來，躲在普通石頭後面沒有任何意義。
秦川從東側石壁上看見這一幕，心裡已經明白了駕駛員的打算。
他沒有繼續管北邊最後一個偵察兵。
「謝爾蓋，停炮！」
「停了！」
「把下一發留給採石場南側出口！」
謝爾蓋剛剛準備繼續轟外面的第二輛車，聽見秦川的話以後，馬上改變了準備。
秦川則轉動TRG-42。
瞄準鏡很快追上正在高速行駛的裝甲皮卡。
打駕駛員？
車輛一直在顛簸，擋風玻璃還有防彈結構。
點三三八能夠打進去，但是現在強行追一個不斷移動的腦袋，沒有必要。
秦川的準星慢慢向前。
南側出口很窄。
左邊是碎石坡。
右邊是一輛已經鏽死的舊裝載機。
那輛裝甲皮卡想衝出去，只能從中間通過。
那裡已經是迫擊炮的預設區域。
秦川看著車輛距離出口越來越近。
兩百米。
一百五十米。
「準備。」
謝爾蓋已經抱住炮彈。
一百米。
裝甲皮卡車頭衝過一堆廢棄輪胎。
秦川聲音突然提高。
「放！」
咚！
炮彈飛上天空。
駕駛員根本聽不見迫擊炮發射聲。
車裡面全是發動機轟鳴和子彈撞擊鋼板的聲音，他現在腦子裡面只剩下一個念頭。
衝出去。
只要衝出採石場，進入外面的樹林，重機槍和狙擊手就會失去射界。
他甚至已經看見了南側出口。
幾十米。
馬上就到了。
炮彈從天空落了下來。
轟！
爆炸發生在皮卡車頭左前方。
駕駛員眼前瞬間全是火光和碎石。
衝擊波推動著車頭向右偏移，已經被破片打傷的左前輪也在這一瞬間爆開。
駕駛員猛打方向盤。
已經晚了。
裝甲皮卡失去控制，一頭撞向那輛廢棄裝載機。
砰！
沉重撞擊聲傳遍整個採石場。
皮卡車頭鑽進裝載機鏟斗下面，前擋風玻璃徹底碎裂，駕駛員整個人撞在方向盤上。
他剛剛抬起腦袋，伊萬已經從碎石堆後面沖了出來。
砰砰砰！
子彈從破碎的側窗打進駕駛室。
駕駛員胸口連續中彈，身體重新倒回座位，再也沒有起來。
「車輛解決！」
伊萬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川心裡剛剛鬆了一點，米哈伊爾突然喊道：「外圍第二輛車要跑！」
炮火覆蓋區外面。
維塔利已經徹底明白髮生了什麼。
北側偵察組失去聯繫。
一號車在採石場裡面遭到重機槍攻擊。
外圍又有迫擊炮。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臨時拆解終端的位置。
黑鴉早就知道他們會過來。
那個發射器從頭到尾就是誘餌。
「撤！」
「全部上車！」
剩下的一名傭兵已經爬進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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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員也顧不上了。
維塔利親自坐進駕駛位置，猛地踩下油門。
皮卡車輪捲起泥土，沿著樹林邊緣向西衝去。
第一發迫擊炮落在車後。
轟！
破片打在尾門上。
第二發又落在左側。
維塔利死死抓著方向盤。
他已經不管道路了，只要哪裡有樹就往哪裡鑽。
只要進入樹林深處，迫擊炮觀察員很快就會失去目標。
「他們要進樹林了！」
米哈伊爾盯著無人機畫面。
謝爾蓋也急了。
「我看不見目標，繼續打只能碰運氣！」
「停炮！」
秦川沒有讓他浪費炮彈。
兩發沒有攔住，這輛車已經衝出了原來的覆蓋區域，再繼續朝樹林裡面亂砸，沒有多大意義。
他迅速拿起終端。
皮卡距離樹林只剩幾十米。
秦川心裡有些不爽。
都已經送到嘴邊了，還想跑？
「米哈伊爾，二號無人機還能飛嗎？」
「能，電池還有百分之七十！」
「起飛！」
停在水泥樑上的無人機立刻重新啟動。
螺旋槳捲起灰塵，機身迅速離開破碎機房。
「跟住那輛車，別貼太近。」
米哈伊爾愣了一下。
「咱們不打它？」
「它跑不了。」
秦川重新看了一眼採石場北側。
還有一個人沒解決。
採石場中央那名躲在誘餌皮卡下面的敵人也還活著。
現在為了追一輛車，把現有陣地扔掉才是犯傻。
只要無人機還能看見，維塔利跑出三公里和跑出五公里，對秦川來說區別不大。
他已經見過那輛車。
也知道對方往哪裡走。
等這裡清理乾淨以後再追，照樣來得及。
「先把採石場裡面剩下的人清乾淨。」
秦川拉動TRG-42槍栓，重新壓低身體。
話音剛落。
北側石壁下面忽然傳來兩聲槍響。
砰！砰！
一名鐵錘小隊成員身旁的石頭連續炸開碎屑。
「最後一個在北邊！」
馬克西姆大喊。
秦川迅速轉動槍口。
帶著熱成像設備的荒原狼成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棄撤退，反而沿著石壁下面繞了回來。
這個人很清楚自己一個人逃進樹林，早晚會被無人機發現。
他現在想做的事情更加直接。
貼近破碎機房。
殺掉無人機操作員。
秦川看見那個身影以後，嘴角反倒慢慢揚了起來。
跑就算了。
還敢回來？
「米哈伊爾，待在裡面別出來。」
秦川將TRG-42放到旁邊，抓起一直放在身邊的AK-74M。
「馬克西姆，你守右邊。」
他說完以後，從石壁後面站起身。
「這個人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