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重機調頭
「安東，這裡是維克多，排水口已經打開，黑鴉的人來了！」
維克多連續呼叫了兩遍，破損的無線電裡面只剩下刺耳的雜音。
鐘樓方向的槍聲再次響起。
砰！
村子北面的院牆後方，一名剛剛探出身體的武裝人員胸口炸開血花，整個人向後倒在皮卡旁邊。
秦川聽見槍聲以後，心裡反倒放鬆了一點。
人還活著。
只要安東還能開槍，情況就沒有壞到無法收拾。
「安東，收到回答！」
維克多抓著無線電大喊。
幾秒鐘以後，無線電裡面終於傳出了一道沙啞聲音。
「收到……」
「我看見排水口了。」
「敵人有狙擊手，我被壓在鐘樓二層，右腿中彈，中繼終端還在我身上。」
安東說話時不斷喘氣，背景裡面還能聽見子彈打在磚牆上的聲音。
伊萬立刻問道：「敵方狙擊手在哪裡？」
「不清楚，他換過兩次位置。」
「最後一槍從東北方向打過來，應該在兩百米以內。」
安東剛說完，鐘樓外牆又炸開一團碎屑。
砰！
子彈從破損窗口鑽進去，打在鐘樓內部的石柱上。
安東馬上停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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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抬頭看向鐘樓，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敵方狙擊手看不見安東現在的位置，只能盯著幾個可能出現槍口的窗口，等安東主動露頭。
真正麻煩的是學校北面的重機槍。
那輛皮卡已經調整方向，車斗裡面架著一挺DShK重機槍，兩名敵人縮在院牆後面，其中一人正在重新給彈鏈裝填子彈。
十二點七毫米子彈一旦掃過來，裝甲越野車能夠擋住幾發，排水溝旁邊的傷員肯定擋不住。
「地下還有幾個人？」
秦川看向維克多。
「兩個，通信員正在照顧胸口中彈的隊員。」
「奧列格，把他們抬出來，謝爾蓋幫忙。」
秦川轉頭看向伊萬。
「北面的重機槍必須馬上解決，它一旦裝好彈鏈，這裡的人全得趴下。」
伊萬盯著村子北面，眉頭皺了起來。
「學校主樓擋住了我們的射界，從這裡打不到車斗。」
「那就過去打。」
秦川伸手指向學校西側。
「裝甲越野車從西邊繞過主樓，貼著院牆衝到北面，車身能夠擋住狙擊手和步槍子彈。你負責壓制皮卡後面的敵人，我下車搶重機槍。」
瓦列里聽見這個方案，馬上說道：「西邊道路太窄，路口還有一輛燒毀的麵包車。」
「撞開。」
「那輛車可能會卡住底盤。」
「咱們留在這裡，重機槍馬上就會把排水口打爛。」
秦川說完以後，已經轉身跑向裝甲越野車。
他知道這個方案有風險。
敵人可能在學校西側留下埋伏，燒毀的麵包車也可能藏著地雷，但是北面的機槍正在裝填彈鏈，他們已經沒有時間繞路偵察。
戰場上有些決定可以慢慢計算，有些決定必須搶在敵人扣動扳機以前完成。
伊萬隻考慮了兩秒鐘。
「瓦列里，上車！」
「米哈伊爾，繼續盯著北面，有人移動馬上匯報！」
秦川拉開後車門，將摺疊防彈盾牌拖進車廂，又檢查了一遍手槍彈匣。
剛剛獲得的近距離戰鬥經驗仍然在腦海裡面不斷融合，他現在看著車門、座椅和狹窄空間，能夠本能判斷出自己應該站在哪裡，槍口應該朝向什麼位置。
這種感覺很舒服。
以前遇到近距離襲擊時，他需要先看見敵人的動作，再決定怎樣反擊。
現在他的身體已經知道應該怎麼殺人了。
裝甲越野車猛地倒出排水溝，隨後貼著學校南牆沖向西側。
奧列格和謝爾蓋留在排水口轉移傷員，維克多也抱起步槍，守在鐵門旁邊。
米哈伊爾的聲音從無線電裡面傳來。
「重機槍正在裝填！」
「皮卡旁邊還有三個人，一個槍手，一個副射手，一個人在院牆後面警戒。」
秦川抓住車內扶手。
「看見狙擊手了嗎？」
「沒有，東北方向有六棟能藏人的房子，屋頂都被炸壞了。」
「先別找他，盯住重機槍。」
瓦列里踩死油門，裝甲越野車衝過學校西南角，前方很快出現那輛燒毀的麵包車。
麵包車斜著停在道路中央，車門已經被爆炸掀開，底盤下面堆著大量碎磚。
道路右邊是學校圍牆，左邊是一棟已經坍塌一半的民房。
沒有足夠空間繞過去。
「坐穩了！」
瓦列里猛地轉動方向盤。
裝甲越野車的左前方撞上麵包車尾部。
砰！
燒毀的車身向旁邊滑動，後輪被碎磚卡住，整輛麵包車橫著轉了半圈，金屬摩擦聲聽得人牙根發酸。
裝甲越野車也被撞得向右一偏，後視鏡擦過學校圍牆，當場碎成幾塊。
伊萬從副駕駛位置探出步槍，對著道路前方連續射擊。
兩名武裝人員剛從民房裡面衝出來，便被子彈逼回門後。
秦川抬起步槍，將準星壓在門口。
其中一人伸出槍口準備射擊。
砰砰砰！
秦川連續打出三發子彈。
木質門框被子彈打碎，那名武裝人員的身體向後一仰，胸口冒出兩團血霧，當場倒進屋裡。
第二名敵人轉身想從後窗逃走。
裝甲越野車已經衝過麵包車。
秦川透過後車窗看見一道身影從民房側面跑出，他轉動槍口，短點射追了過去。
砰砰！
敵人的後背被子彈打中，身體向前摔進雜草裡面。
【發現可拾取屬性】
【步槍射擊經驗＋2】
白色光團在屍體上方短暫浮現。
裝甲越野車沒有停下。
秦川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這點普通射擊經驗還不值得他在重機槍面前下車。
車輛沿著學校西牆快速前進，前方已經能夠看見北側院牆。
米哈伊爾突然大喊。
「槍手已經坐上去了！」
「重機槍正在轉向，你們還有不到十秒鐘！」
秦川拉開後車門。
「瓦列里，直接撞皮卡尾部！」
「你準備在車上跳下去？」
「靠近十米以後減速，別停車。」
伊萬轉頭看了秦川一眼。
「我跟你下去。」
「你留在車裡壓住院牆，槍手交給我。」
秦川沒有等伊萬回答，已經把步槍背到身後，左手提起摺疊防彈盾牌，右手拔出格洛克17。
維克多連續呼叫了兩遍，破損的無線電裡面只剩下刺耳的雜音。
鐘樓方向的槍聲再次響起。
砰！
村子北面的院牆後方，一名剛剛探出身體的武裝人員胸口炸開血花，整個人向後倒在皮卡旁邊。
秦川聽見槍聲以後，心裡反倒放鬆了一點。
人還活著。
只要安東還能開槍，情況就沒有壞到無法收拾。
「安東，收到回答！」
維克多抓著無線電大喊。
幾秒鐘以後，無線電裡面終於傳出了一道沙啞聲音。
「收到……」
「我看見排水口了。」
「敵人有狙擊手，我被壓在鐘樓二層，右腿中彈，中繼終端還在我身上。」
安東說話時不斷喘氣，背景裡面還能聽見子彈打在磚牆上的聲音。
伊萬立刻問道：「敵方狙擊手在哪裡？」
「不清楚，他換過兩次位置。」
「最後一槍從東北方向打過來，應該在兩百米以內。」
安東剛說完，鐘樓外牆又炸開一團碎屑。
砰！
子彈從破損窗口鑽進去，打在鐘樓內部的石柱上。
安東馬上停止說話。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秦川抬頭看向鐘樓，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敵方狙擊手看不見安東現在的位置，只能盯著幾個可能出現槍口的窗口，等安東主動露頭。
真正麻煩的是學校北面的重機槍。
那輛皮卡已經調整方向，車斗裡面架著一挺DShK重機槍，兩名敵人縮在院牆後面，其中一人正在重新給彈鏈裝填子彈。
十二點七毫米子彈一旦掃過來，裝甲越野車能夠擋住幾發，排水溝旁邊的傷員肯定擋不住。
「地下還有幾個人？」
秦川看向維克多。
「兩個，通信員正在照顧胸口中彈的隊員。」
「奧列格，把他們抬出來，謝爾蓋幫忙。」
秦川轉頭看向伊萬。
「北面的重機槍必須馬上解決，它一旦裝好彈鏈，這裡的人全得趴下。」
伊萬盯著村子北面，眉頭皺了起來。
「學校主樓擋住了我們的射界，從這裡打不到車斗。」
「那就過去打。」
秦川伸手指向學校西側。
「裝甲越野車從西邊繞過主樓，貼著院牆衝到北面，車身能夠擋住狙擊手和步槍子彈。你負責壓制皮卡後面的敵人，我下車搶重機槍。」
瓦列里聽見這個方案，馬上說道：「西邊道路太窄，路口還有一輛燒毀的麵包車。」
「撞開。」
「那輛車可能會卡住底盤。」
「咱們留在這裡，重機槍馬上就會把排水口打爛。」
秦川說完以後，已經轉身跑向裝甲越野車。
他知道這個方案有風險。
敵人可能在學校西側留下埋伏，燒毀的麵包車也可能藏著地雷，但是北面的機槍正在裝填彈鏈，他們已經沒有時間繞路偵察。
戰場上有些決定可以慢慢計算，有些決定必須搶在敵人扣動扳機以前完成。
伊萬隻考慮了兩秒鐘。
「瓦列里，上車！」
「米哈伊爾，繼續盯著北面，有人移動馬上匯報！」
秦川拉開後車門，將摺疊防彈盾牌拖進車廂，又檢查了一遍手槍彈匣。
剛剛獲得的近距離戰鬥經驗仍然在腦海裡面不斷融合，他現在看著車門、座椅和狹窄空間，能夠本能判斷出自己應該站在哪裡，槍口應該朝向什麼位置。
這種感覺很舒服。
以前遇到近距離襲擊時，他需要先看見敵人的動作，再決定怎樣反擊。
現在他的身體已經知道應該怎麼殺人了。
裝甲越野車猛地倒出排水溝，隨後貼著學校南牆沖向西側。
奧列格和謝爾蓋留在排水口轉移傷員，維克多也抱起步槍，守在鐵門旁邊。
米哈伊爾的聲音從無線電裡面傳來。
「重機槍正在裝填！」
「皮卡旁邊還有三個人，一個槍手，一個副射手，一個人在院牆後面警戒。」
秦川抓住車內扶手。
「看見狙擊手了嗎？」
「沒有，東北方向有六棟能藏人的房子，屋頂都被炸壞了。」
「先別找他，盯住重機槍。」
瓦列里踩死油門，裝甲越野車衝過學校西南角，前方很快出現那輛燒毀的麵包車。
麵包車斜著停在道路中央，車門已經被爆炸掀開，底盤下面堆著大量碎磚。
道路右邊是學校圍牆，左邊是一棟已經坍塌一半的民房。
沒有足夠空間繞過去。
「坐穩了！」
瓦列里猛地轉動方向盤。
裝甲越野車的左前方撞上麵包車尾部。
砰！
燒毀的車身向旁邊滑動，後輪被碎磚卡住，整輛麵包車橫著轉了半圈，金屬摩擦聲聽得人牙根發酸。
裝甲越野車也被撞得向右一偏，後視鏡擦過學校圍牆，當場碎成幾塊。
伊萬從副駕駛位置探出步槍，對著道路前方連續射擊。
兩名武裝人員剛從民房裡面衝出來，便被子彈逼回門後。
秦川抬起步槍，將準星壓在門口。
其中一人伸出槍口準備射擊。
砰砰砰！
秦川連續打出三發子彈。
木質門框被子彈打碎，那名武裝人員的身體向後一仰，胸口冒出兩團血霧，當場倒進屋裡。
第二名敵人轉身想從後窗逃走。
裝甲越野車已經衝過麵包車。
秦川透過後車窗看見一道身影從民房側面跑出，他轉動槍口，短點射追了過去。
砰砰！
敵人的後背被子彈打中，身體向前摔進雜草裡面。
【發現可拾取屬性】
【步槍射擊經驗＋2】
白色光團在屍體上方短暫浮現。
裝甲越野車沒有停下。
秦川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這點普通射擊經驗還不值得他在重機槍面前下車。
車輛沿著學校西牆快速前進，前方已經能夠看見北側院牆。
米哈伊爾突然大喊。
「槍手已經坐上去了！」
「重機槍正在轉向，你們還有不到十秒鐘！」
秦川拉開後車門。
「瓦列里，直接撞皮卡尾部！」
「你準備在車上跳下去？」
「靠近十米以後減速，別停車。」
伊萬轉頭看了秦川一眼。
「我跟你下去。」
「你留在車裡壓住院牆，槍手交給我。」
秦川沒有等伊萬回答，已經把步槍背到身後，左手提起摺疊防彈盾牌，右手拔出格洛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