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面獵殺隊
秦川盯著公路盡頭，兩輛皮卡正在快速靠近，車頭隨著坑坑窪窪的路面不停起伏，揚起的灰塵拖在後面，隔著這麼遠都能看見車斗裡面坐著人。
按照現在的速度計算，最多兩分鐘，他們就會趕到這裡。
秦川低頭看了一眼排水溝，趙海的傷口剛剛止住血，根本經不起劇烈移動，其他倖存者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這群人沿著公路逃跑，肯定跑不過汽車，躲在排水溝裡面也沒有用，對方只要下來搜索，很快就能找到他們。
怎麼辦？
秦川的心臟跳得很快，腦子卻在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慌張解決不了問題，跪下來求饒也未必能保住性命，這些人先用無人機尋找活口，隨後又派出地面小組，擺明了就是過來滅口。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打。
秦川想到這裡，轉頭看向剩下的兩名武裝保安，其中一名保安的胳膊被玻璃劃傷了，不過傷勢不算嚴重，手裡還抱著一把AK步槍。
「你叫什麼名字？」
「劉勇。」
「還能開槍嗎？」
劉勇咽了一口唾沫，雙手抓緊步槍。
「能。」
秦川看著他微微發抖的手，心裡已經有了判斷，這個劉勇肯定接受過射擊訓練，但是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鬥，真等子彈打過來，能夠發揮出幾成本事，誰也說不準。
「另外一個呢？」
「肋骨可能斷了，站不起來。」
秦川朝著旁邊看了一眼，那名保安靠在排水溝裡面，臉色已經疼得發白，確實幫不上忙。
兩個能開槍的人，對面至少有七八個人，這仗不好打啊。
秦川咬了咬牙，沿著排水溝跑向前面的屍體，彎腰撿起那幾團正在變淡的白色光團。
【體質＋0.1】
【車輛駕駛經驗＋2】
【步槍射擊經驗＋1】
屬性進入身體以後，秦川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手裡的步槍也變得熟悉起來，但是這種提升還不足以讓他正面解決八名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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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屍體旁邊翻找彈匣，順手取下兩枚煙霧彈，又從保安身上找到一部對講機，整個過程看起來都很正常，周圍沒有人知道，那幾團光已經鑽進了他的身體。
「周經理，你帶著其他人沿排水溝往西邊爬，前面有一個過水涵洞，穿過去以後就是農田，先把趙海送過去。」
周建國愣了一下。
「那你們呢？」
「我們留下來拖住他們，要是大家全擠在一起，一個都走不了。」
「那怎麼行啊？」
「別磨蹭了！」
秦川直接打斷了周建國，指著越來越近的皮卡。
「你們留在這裡只會拖後腿，趕緊走啊！」
周建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和另外幾個人抬起趙海，沿著排水溝往西邊移動，趙海回頭看著秦川，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秦川沒有心思安慰他們，他拉著劉勇躲到翻倒的越野車後面，隨後把一件帶血的外套掛在車門上，讓遠處看起來像是有個傷員正靠在那裡。
「等他們停車以後，先打距離我們最近的人，打完以後立刻換位置，千萬別趴在一個地方不動。」
劉勇點了點頭。
「你以前參加過戰鬥？」
「沒有。」
「那你怎麼這麼冷靜？」
秦川檢查著步槍的保險，嘴裡隨意回了一句。
「可能是因為我現在也很害怕吧。」
劉勇聽得有些發愣，秦川卻沒有繼續解釋，他確實害怕，手心裏面全是汗，腦子裡面也不斷冒出自己被子彈打穿的畫面。
但是他更加清楚，自己不能表現出來。
劉勇一旦發現他也慌了，很可能當場失去開槍的勇氣，到時候兩個留下斷後的人，立刻就會變成兩具屍體。
皮卡距離公路上的彈坑只剩一百多米，第一輛車開始減速，車斗裡面的武裝人員抬起步槍，警惕地觀察著翻倒的車輛，第二輛皮卡則繞向公路右側，看樣子想從側麵包過來。
秦川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沉了下去。
這群人有戰鬥經驗，他們沒有直接衝進事故現場，還知道分開包抄。
第一輛皮卡停在七十米外，四名武裝人員迅速下車，其中兩個人留在車旁邊掩護，剩下兩個人彎著腰向前靠近。
第二輛皮卡還在移動，準備從排水溝旁邊繞過去。
不能再等了。
那輛車繼續往前開，很快就會發現正在撤離的周建國等人。
秦川抬起步槍，將準星壓在第二輛皮卡的駕駛室上，呼吸放慢了一些，手指緩緩壓住扳機。
砰！
槍聲響起，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一個白點，子彈沒有打中駕駛員，落點偏向左側。
秦川心裡暗罵了一聲，撿來的那點射擊經驗還是太少了。
第二輛皮卡猛地轉向，駕駛員下意識踩住剎車，車輛的側面完全暴露在了秦川面前。
機會來了！
秦川重新瞄準，這次沒有急著開槍，他等皮卡徹底停穩，才再次扣下扳機。
砰！
駕駛員的腦袋向後一仰，皮卡失去控制，車頭撞進了路邊的土坡。
【發現可拾取屬性】
【車輛駕駛經驗＋3】
【步槍射擊經驗＋4】
綠色光團從駕駛員的屍體上浮了起來，但是雙方距離超過了三米，秦川根本撿不到。
「左邊！」
劉勇突然大喊了一聲。
子彈打在越野車的底盤上，濺起了一串火星，兩名敵人已經衝進公路旁邊的排水溝，順著溝底向他們靠近。
秦川立刻趴下，帶著劉勇向後移動，剛剛爬出幾米，一顆手雷便從前方飛了過來，落在了越野車旁邊。
「趴下！」
轟！
爆炸聲響起，大量泥土落進排水溝，秦川的耳朵再次嗡嗡作響，他還沒有抬頭，急促的腳步聲便從前方傳了過來。
一名武裝人員端著步槍衝過拐角，槍口已經對準了趴在地上的劉勇。
秦川沒有猶豫，抬槍便打。
砰！砰！
兩發子彈打進對方的胸口，那名武裝人員撞在溝壁上，身體隨即倒了下來，步槍也脫手落在泥水裡面。
屍體距離秦川不到兩米，一團綠色光芒立刻浮現。
【步槍射擊經驗＋4】
秦川伸手抓住屍體的衣領，將人拖到自己面前，裝作檢查對方是否死亡，手掌卻碰到了綠色光團。
光團鑽進身體以後，更多射擊經驗融入腦海，秦川握槍的姿勢也出現了細微變化，肩膀貼緊槍托，右手不再用力過度，視線通過機械瞄具鎖住了前方。
第二名敵人剛剛露頭，秦川便扣下扳機。
砰！
子彈打中對方的眉心，那人的身體向後倒去，半個身子掛在了排水溝邊緣。
劉勇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很大。
「你剛才不是說沒打過仗嗎？」
「現在打過了。」
秦川更換彈匣，探頭看向公路，第一輛皮卡旁邊還剩三名敵人，其中一人正在用無線電呼叫支援，另外兩人已經架起步槍，對著排水溝不斷射擊。
子彈打在溝壁上，泥土不斷落下。
秦川摸出剛才撿來的煙霧彈，拉開保險以後扔向公路，白色煙霧迅速擴散，擋住了雙方的視線。
「跟著我，從溝里繞過去。」
「繞過去幹什麼？」
「殺乾淨。」
秦川說完以後，彎腰衝進了煙霧裡面。
對方已經知道這裡還有活人，只要放走一個，更多敵人很快就會趕過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不能留下後患。
秦川帶著劉勇沿排水溝繞到皮卡側面，憑藉剛剛獲得的射擊經驗，連續開槍擊倒了守在車旁邊的兩名敵人，最後那名敵人轉身想跑，秦川將準星壓在對方後背上，直接扣下了扳機。
槍聲過後，那人向前撲倒，再也沒有爬起來。
公路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燃燒車輛發出的噼啪聲。
秦川沒有放鬆警惕，他和劉勇分開檢查屍體，確認所有敵人已經死亡以後，才開始收集武器和彈藥。
幾團屬性光芒接連鑽進身體。
【俄語口語＋2】
【戰術移動經驗＋3】
【體質＋0.2】
【步槍射擊經驗＋3】
秦川握著步槍，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正在變好，這些死者生前掌握的能力，現在全都成了他的東西。
這種感覺很痛快，也讓他心裡產生了一絲警惕。
屬性確實能夠讓他快速變強，但是這裡是戰場，他要是因為看見屬性就失去理智，早晚也會變成一具等著別人搜身的屍體。
「川子，你過來看看這個。」
劉勇從第一輛皮卡裡面拿出了一台平板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播放的正是無人機剛才拍到的畫面。
秦川接過平板，翻看裡面的文件，很快發現了一段半小時前錄製的視頻。
畫面裡面出現了另一支車隊，幾名武裝人員正在把三個亞洲面孔的男人押上一輛卡車，其中一人正是農業無人機公司的技術主管李海東。
原身一直跟著李海東學習技術，兩人的關係和師徒差不多。
李海東還活著。
秦川心裡剛剛生出一絲喜意，繳獲的對講機便響了起來。
「獵殺小組，報告情況。」
「獵殺小組，收到請回答。」
短暫的沉默以後，對講機裡面再次傳來聲音。
「地面小組失去聯繫，向事故區域發射兩輪炮彈，摧毀所有車輛。」
秦川臉色一變，轉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炮擊馬上就要來了。
按照現在的速度計算，最多兩分鐘，他們就會趕到這裡。
秦川低頭看了一眼排水溝，趙海的傷口剛剛止住血，根本經不起劇烈移動，其他倖存者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這群人沿著公路逃跑，肯定跑不過汽車，躲在排水溝裡面也沒有用，對方只要下來搜索，很快就能找到他們。
怎麼辦？
秦川的心臟跳得很快，腦子卻在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慌張解決不了問題，跪下來求饒也未必能保住性命，這些人先用無人機尋找活口，隨後又派出地面小組，擺明了就是過來滅口。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打。
秦川想到這裡，轉頭看向剩下的兩名武裝保安，其中一名保安的胳膊被玻璃劃傷了，不過傷勢不算嚴重，手裡還抱著一把AK步槍。
「你叫什麼名字？」
「劉勇。」
「還能開槍嗎？」
劉勇咽了一口唾沫，雙手抓緊步槍。
「能。」
秦川看著他微微發抖的手，心裡已經有了判斷，這個劉勇肯定接受過射擊訓練，但是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鬥，真等子彈打過來，能夠發揮出幾成本事，誰也說不準。
「另外一個呢？」
「肋骨可能斷了，站不起來。」
秦川朝著旁邊看了一眼，那名保安靠在排水溝裡面，臉色已經疼得發白，確實幫不上忙。
兩個能開槍的人，對面至少有七八個人，這仗不好打啊。
秦川咬了咬牙，沿著排水溝跑向前面的屍體，彎腰撿起那幾團正在變淡的白色光團。
【體質＋0.1】
【車輛駕駛經驗＋2】
【步槍射擊經驗＋1】
屬性進入身體以後，秦川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手裡的步槍也變得熟悉起來，但是這種提升還不足以讓他正面解決八名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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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屍體旁邊翻找彈匣，順手取下兩枚煙霧彈，又從保安身上找到一部對講機，整個過程看起來都很正常，周圍沒有人知道，那幾團光已經鑽進了他的身體。
「周經理，你帶著其他人沿排水溝往西邊爬，前面有一個過水涵洞，穿過去以後就是農田，先把趙海送過去。」
周建國愣了一下。
「那你們呢？」
「我們留下來拖住他們，要是大家全擠在一起，一個都走不了。」
「那怎麼行啊？」
「別磨蹭了！」
秦川直接打斷了周建國，指著越來越近的皮卡。
「你們留在這裡只會拖後腿，趕緊走啊！」
周建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和另外幾個人抬起趙海，沿著排水溝往西邊移動，趙海回頭看著秦川，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秦川沒有心思安慰他們，他拉著劉勇躲到翻倒的越野車後面，隨後把一件帶血的外套掛在車門上，讓遠處看起來像是有個傷員正靠在那裡。
「等他們停車以後，先打距離我們最近的人，打完以後立刻換位置，千萬別趴在一個地方不動。」
劉勇點了點頭。
「你以前參加過戰鬥？」
「沒有。」
「那你怎麼這麼冷靜？」
秦川檢查著步槍的保險，嘴裡隨意回了一句。
「可能是因為我現在也很害怕吧。」
劉勇聽得有些發愣，秦川卻沒有繼續解釋，他確實害怕，手心裏面全是汗，腦子裡面也不斷冒出自己被子彈打穿的畫面。
但是他更加清楚，自己不能表現出來。
劉勇一旦發現他也慌了，很可能當場失去開槍的勇氣，到時候兩個留下斷後的人，立刻就會變成兩具屍體。
皮卡距離公路上的彈坑只剩一百多米，第一輛車開始減速，車斗裡面的武裝人員抬起步槍，警惕地觀察著翻倒的車輛，第二輛皮卡則繞向公路右側，看樣子想從側麵包過來。
秦川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沉了下去。
這群人有戰鬥經驗，他們沒有直接衝進事故現場，還知道分開包抄。
第一輛皮卡停在七十米外，四名武裝人員迅速下車，其中兩個人留在車旁邊掩護，剩下兩個人彎著腰向前靠近。
第二輛皮卡還在移動，準備從排水溝旁邊繞過去。
不能再等了。
那輛車繼續往前開，很快就會發現正在撤離的周建國等人。
秦川抬起步槍，將準星壓在第二輛皮卡的駕駛室上，呼吸放慢了一些，手指緩緩壓住扳機。
砰！
槍聲響起，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一個白點，子彈沒有打中駕駛員，落點偏向左側。
秦川心裡暗罵了一聲，撿來的那點射擊經驗還是太少了。
第二輛皮卡猛地轉向，駕駛員下意識踩住剎車，車輛的側面完全暴露在了秦川面前。
機會來了！
秦川重新瞄準，這次沒有急著開槍，他等皮卡徹底停穩，才再次扣下扳機。
砰！
駕駛員的腦袋向後一仰，皮卡失去控制，車頭撞進了路邊的土坡。
【發現可拾取屬性】
【車輛駕駛經驗＋3】
【步槍射擊經驗＋4】
綠色光團從駕駛員的屍體上浮了起來，但是雙方距離超過了三米，秦川根本撿不到。
「左邊！」
劉勇突然大喊了一聲。
子彈打在越野車的底盤上，濺起了一串火星，兩名敵人已經衝進公路旁邊的排水溝，順著溝底向他們靠近。
秦川立刻趴下，帶著劉勇向後移動，剛剛爬出幾米，一顆手雷便從前方飛了過來，落在了越野車旁邊。
「趴下！」
轟！
爆炸聲響起，大量泥土落進排水溝，秦川的耳朵再次嗡嗡作響，他還沒有抬頭，急促的腳步聲便從前方傳了過來。
一名武裝人員端著步槍衝過拐角，槍口已經對準了趴在地上的劉勇。
秦川沒有猶豫，抬槍便打。
砰！砰！
兩發子彈打進對方的胸口，那名武裝人員撞在溝壁上，身體隨即倒了下來，步槍也脫手落在泥水裡面。
屍體距離秦川不到兩米，一團綠色光芒立刻浮現。
【步槍射擊經驗＋4】
秦川伸手抓住屍體的衣領，將人拖到自己面前，裝作檢查對方是否死亡，手掌卻碰到了綠色光團。
光團鑽進身體以後，更多射擊經驗融入腦海，秦川握槍的姿勢也出現了細微變化，肩膀貼緊槍托，右手不再用力過度，視線通過機械瞄具鎖住了前方。
第二名敵人剛剛露頭，秦川便扣下扳機。
砰！
子彈打中對方的眉心，那人的身體向後倒去，半個身子掛在了排水溝邊緣。
劉勇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很大。
「你剛才不是說沒打過仗嗎？」
「現在打過了。」
秦川更換彈匣，探頭看向公路，第一輛皮卡旁邊還剩三名敵人，其中一人正在用無線電呼叫支援，另外兩人已經架起步槍，對著排水溝不斷射擊。
子彈打在溝壁上，泥土不斷落下。
秦川摸出剛才撿來的煙霧彈，拉開保險以後扔向公路，白色煙霧迅速擴散，擋住了雙方的視線。
「跟著我，從溝里繞過去。」
「繞過去幹什麼？」
「殺乾淨。」
秦川說完以後，彎腰衝進了煙霧裡面。
對方已經知道這裡還有活人，只要放走一個，更多敵人很快就會趕過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不能留下後患。
秦川帶著劉勇沿排水溝繞到皮卡側面，憑藉剛剛獲得的射擊經驗，連續開槍擊倒了守在車旁邊的兩名敵人，最後那名敵人轉身想跑，秦川將準星壓在對方後背上，直接扣下了扳機。
槍聲過後，那人向前撲倒，再也沒有爬起來。
公路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燃燒車輛發出的噼啪聲。
秦川沒有放鬆警惕，他和劉勇分開檢查屍體，確認所有敵人已經死亡以後，才開始收集武器和彈藥。
幾團屬性光芒接連鑽進身體。
【俄語口語＋2】
【戰術移動經驗＋3】
【體質＋0.2】
【步槍射擊經驗＋3】
秦川握著步槍，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正在變好，這些死者生前掌握的能力，現在全都成了他的東西。
這種感覺很痛快，也讓他心裡產生了一絲警惕。
屬性確實能夠讓他快速變強，但是這裡是戰場，他要是因為看見屬性就失去理智，早晚也會變成一具等著別人搜身的屍體。
「川子，你過來看看這個。」
劉勇從第一輛皮卡裡面拿出了一台平板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播放的正是無人機剛才拍到的畫面。
秦川接過平板，翻看裡面的文件，很快發現了一段半小時前錄製的視頻。
畫面裡面出現了另一支車隊，幾名武裝人員正在把三個亞洲面孔的男人押上一輛卡車，其中一人正是農業無人機公司的技術主管李海東。
原身一直跟著李海東學習技術，兩人的關係和師徒差不多。
李海東還活著。
秦川心裡剛剛生出一絲喜意，繳獲的對講機便響了起來。
「獵殺小組，報告情況。」
「獵殺小組，收到請回答。」
短暫的沉默以後，對講機裡面再次傳來聲音。
「地面小組失去聯繫，向事故區域發射兩輪炮彈，摧毀所有車輛。」
秦川臉色一變，轉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炮擊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