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追加獎金
秦川早就知道他們會問，他看了一眼手裡的地圖，語氣自然地回答道：「我以前在通信保障單位待過，無人機和電子設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炮兵方面只學過一些基礎判斷。今天能夠躲開炮擊，主要還是因為觀察員留下的地圖有用，換個地方，我也不敢保證能判斷對。」
米哈伊爾聽完以後，點了點頭，但是臉上依舊帶著幾分驚訝。
秦川沒有繼續解釋。
他說得越多，反倒越容易讓人注意，只要給出一個能夠說得通的理由，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理解就行了。
炮擊結束以後，秦川沒有讓伊萬馬上把車開回道路。
他等了一分多鐘，確認西北方向沒有新的炮聲，才讓車輛慢慢駛出果園。
舊水塔已經近在眼前。
伊萬將電子戰車輛停在樹林邊緣，秦川和米哈伊爾爬進後方操作車廂，調整車上的定向天線。
這次他們沒有嘗試和紅隼對抗，秦川直接把天線轉向黑鴉營地方向，又選擇了一個干擾較弱的備用頻段。
「瓦列里，這裡是伊萬，收到請回答。」
無線電裡面先傳出一陣雜音。
幾秒鐘以後，瓦列里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收到，你們在哪裡？」
伊萬拿起地圖說道：「舊水塔南側樹林，我們帶回了一輛完整的電子戰車輛，但是左前輪和拖車連接銷都快撐不住了。你帶烏拉爾卡車和鋼索過來，路上不要使用主頻段，紅隼還有偵察無人機。」
無線電那邊沉默了一下。
瓦列里的聲音很快又傳了出來。
「你剛才說的是一輛完整的電子戰車輛？」
「發動機能轉，設備也能用，天線拖車還在後面掛著呢。」
「我馬上過去。」
通訊結束以後，米哈伊爾靠在操作台旁邊，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
「瓦列里過來以後，咱們就不用繼續折騰這輛車了吧？」
謝爾蓋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你最好別說這種話，這輛車今天聽見的壞話已經夠多了，它要是在最後兩公里給咱們趴下，我就讓你下去推。」
「這麼重的車，我推得動嗎？」
「推不動你也得試試。」
幾個人等待了十幾分鐘，樹林西南方向終於傳來了車輛發動機聲。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一輛烏拉爾卡車帶著黑鴉的越野車駛了過來，瓦列里剛剛下車，便盯著停在樹林邊緣的「居民」看了好幾秒鐘。
他原本以為伊萬他們只找到了數據核心，最多再拆回幾塊重要設備，根本沒有想到，他們會把整套電子戰車輛連同天線拖車一起帶回來。
瓦列里繞著卡瑪茲走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車身上的彈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你們真把它開回來了啊。」
伊萬從駕駛室跳下來，點燃一支煙說道：「還沒有完全開回去，剩下的路就交給你了。」
「沒有問題，烏拉爾在前面拖著，越野車去後面看住天線拖車，只要連接銷沒有徹底斷掉，今天肯定能把它弄回營地。」
瓦列里說完以後，看向秦川。
「我聽伊萬說，是你啟動了電子戰設備，還開著這輛車躲過了獵犬的追擊？」
「大家一起弄回來的，我一個人也開不走這麼大的東西。」
秦川嘴上沒有把功勞全部攬過來，心裡卻沒有故意壓著興奮。
這次任務確實是他贏了。
獵犬的人想利用屍體設下誘餌，紅隼又連續派出無人機和裝甲車追擊，最後依舊沒有把「居民」搶回去。
這輛價值遠超普通裝備的電子戰車輛，馬上就要進入黑鴉營地了。
兩輛車很快用鋼索連接起來。
烏拉爾卡車在前方提供牽引力，「居民」依靠剩下的車輪緩慢移動，越野車跟在最後面，隨時觀察天線拖車的情況。
紅隼的偵察無人機一直停在遠處。
它沒有繼續靠近，也沒有嘗試發動攻擊，只是在高空看著黑鴉車隊一點點離開。
秦川站在卡瑪茲駕駛室外面的踏板上，抬頭看著遠處那個黑點，心裡已經記住了這架無人機的飛行聲音。
紅隼今天吃了虧，但是這個人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秦川同樣沒有準備算了。
紅隼既然已經記住了他，他也打算順著這條線繼續找下去。
凌晨三點多，黑鴉車隊終於回到營地。
營地門口的探照燈照在「居民」車身上以後，負責值守的幾名黑鴉成員很快圍了過來。
安娜也從醫療帳篷裡面走了出來，她先看了一眼滿是彈孔和泥漿的卡瑪茲，隨後又看向剛剛跳下車的秦川。
「一個無人機維修員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了一輛電子戰車？」
秦川拍了拍車門，笑著說道：「路上看見它還能開，我就隨手開回來了。」
安娜看著車身後面的天線拖車，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這個隨手的收穫還真夠大的。」
伊萬沒有讓其他人隨便靠近設備，他先安排謝爾蓋和營地的機械師檢查了車輛，隨後拿出了衛星電話聯繫任務委託方。
十幾分鐘以後，伊萬放下電話，把秦川、米哈伊爾和謝爾蓋叫到了車旁邊。
「數據核心的追加獎金是兩萬美元，完整車輛和天線拖車還會增加八萬美元，只要核心設備沒有嚴重損壞，這筆錢就會打進黑鴉的任務帳戶。」
米哈伊爾聽完以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一次任務加了十萬美元？」
「想不到吧，不過這筆錢屬於整支隊伍，具體分成等檢查結束以後再算。」
伊萬說完以後，又看向秦川。
「僱主同意讓車輛暫時留在黑鴉營地，他們會派技術人員過來檢查。在此之前，車內電子設備由你負責，誰想拆卸模塊或者調整參數，都要先經過你的同意。」
秦川看著眼前這輛受損的「居民」，心裡的興奮再也壓不住了。
他知道這輛車暫時還不屬於自己，但是設備只要留在營地，他就能繼續研究、維修和使用。
電子偵察、信號壓制和無人機防護，這些能力全都能夠從這輛車上慢慢挖出來。
這才是戰場上的真正收穫。
伊萬抽出一支煙，低頭點燃以後說道：「你先去找安娜檢查身體，等天亮以後，咱們再談你的合同和任務分成。」
秦川看著伊萬問道：「臨時合同還要繼續嗎？」
伊萬吸了一口煙，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你救回了我的隊員，又把李海東他們帶出了十七號倉庫，今天還搶回來一輛完整的電子戰車。黑鴉要是繼續讓你當一個臨時維修員，那我這個隊長就有點不會用人了。」
伊萬抬手拍了一下秦川的肩膀。
「天亮以後，你就是黑鴉的正式技術人員了。」
「還有，你需要一個隊伍代號。」
米哈伊爾站在旁邊聽見這句話，立刻開口說道：「這還需要想嗎？這個傢伙看見什麼都想往回帶，連幾十噸重的電子戰車都捨不得扔，他就叫拾荒者吧。」
謝爾蓋點了點頭。
「這個名字挺合適。」
秦川轉頭看向停在營地中央的「居民」，臉上也慢慢露出了笑容。
「拾荒者就拾荒者吧。」
「戰場上沒人要的東西，我都要了。」
米哈伊爾聽完以後，點了點頭，但是臉上依舊帶著幾分驚訝。
秦川沒有繼續解釋。
他說得越多，反倒越容易讓人注意，只要給出一個能夠說得通的理由，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理解就行了。
炮擊結束以後，秦川沒有讓伊萬馬上把車開回道路。
他等了一分多鐘，確認西北方向沒有新的炮聲，才讓車輛慢慢駛出果園。
舊水塔已經近在眼前。
伊萬將電子戰車輛停在樹林邊緣，秦川和米哈伊爾爬進後方操作車廂，調整車上的定向天線。
這次他們沒有嘗試和紅隼對抗，秦川直接把天線轉向黑鴉營地方向，又選擇了一個干擾較弱的備用頻段。
「瓦列里，這裡是伊萬，收到請回答。」
無線電裡面先傳出一陣雜音。
幾秒鐘以後，瓦列里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收到，你們在哪裡？」
伊萬拿起地圖說道：「舊水塔南側樹林，我們帶回了一輛完整的電子戰車輛，但是左前輪和拖車連接銷都快撐不住了。你帶烏拉爾卡車和鋼索過來，路上不要使用主頻段，紅隼還有偵察無人機。」
無線電那邊沉默了一下。
瓦列里的聲音很快又傳了出來。
「你剛才說的是一輛完整的電子戰車輛？」
「發動機能轉，設備也能用，天線拖車還在後面掛著呢。」
「我馬上過去。」
通訊結束以後，米哈伊爾靠在操作台旁邊，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
「瓦列里過來以後，咱們就不用繼續折騰這輛車了吧？」
謝爾蓋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你最好別說這種話，這輛車今天聽見的壞話已經夠多了，它要是在最後兩公里給咱們趴下，我就讓你下去推。」
「這麼重的車，我推得動嗎？」
「推不動你也得試試。」
幾個人等待了十幾分鐘，樹林西南方向終於傳來了車輛發動機聲。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一輛烏拉爾卡車帶著黑鴉的越野車駛了過來，瓦列里剛剛下車，便盯著停在樹林邊緣的「居民」看了好幾秒鐘。
他原本以為伊萬他們只找到了數據核心，最多再拆回幾塊重要設備，根本沒有想到，他們會把整套電子戰車輛連同天線拖車一起帶回來。
瓦列里繞著卡瑪茲走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車身上的彈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你們真把它開回來了啊。」
伊萬從駕駛室跳下來，點燃一支煙說道：「還沒有完全開回去，剩下的路就交給你了。」
「沒有問題，烏拉爾在前面拖著，越野車去後面看住天線拖車，只要連接銷沒有徹底斷掉，今天肯定能把它弄回營地。」
瓦列里說完以後，看向秦川。
「我聽伊萬說，是你啟動了電子戰設備，還開著這輛車躲過了獵犬的追擊？」
「大家一起弄回來的，我一個人也開不走這麼大的東西。」
秦川嘴上沒有把功勞全部攬過來，心裡卻沒有故意壓著興奮。
這次任務確實是他贏了。
獵犬的人想利用屍體設下誘餌，紅隼又連續派出無人機和裝甲車追擊，最後依舊沒有把「居民」搶回去。
這輛價值遠超普通裝備的電子戰車輛，馬上就要進入黑鴉營地了。
兩輛車很快用鋼索連接起來。
烏拉爾卡車在前方提供牽引力，「居民」依靠剩下的車輪緩慢移動，越野車跟在最後面，隨時觀察天線拖車的情況。
紅隼的偵察無人機一直停在遠處。
它沒有繼續靠近，也沒有嘗試發動攻擊，只是在高空看著黑鴉車隊一點點離開。
秦川站在卡瑪茲駕駛室外面的踏板上，抬頭看著遠處那個黑點，心裡已經記住了這架無人機的飛行聲音。
紅隼今天吃了虧，但是這個人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秦川同樣沒有準備算了。
紅隼既然已經記住了他，他也打算順著這條線繼續找下去。
凌晨三點多，黑鴉車隊終於回到營地。
營地門口的探照燈照在「居民」車身上以後，負責值守的幾名黑鴉成員很快圍了過來。
安娜也從醫療帳篷裡面走了出來，她先看了一眼滿是彈孔和泥漿的卡瑪茲，隨後又看向剛剛跳下車的秦川。
「一個無人機維修員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了一輛電子戰車？」
秦川拍了拍車門，笑著說道：「路上看見它還能開，我就隨手開回來了。」
安娜看著車身後面的天線拖車，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這個隨手的收穫還真夠大的。」
伊萬沒有讓其他人隨便靠近設備，他先安排謝爾蓋和營地的機械師檢查了車輛，隨後拿出了衛星電話聯繫任務委託方。
十幾分鐘以後，伊萬放下電話，把秦川、米哈伊爾和謝爾蓋叫到了車旁邊。
「數據核心的追加獎金是兩萬美元，完整車輛和天線拖車還會增加八萬美元，只要核心設備沒有嚴重損壞，這筆錢就會打進黑鴉的任務帳戶。」
米哈伊爾聽完以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一次任務加了十萬美元？」
「想不到吧，不過這筆錢屬於整支隊伍，具體分成等檢查結束以後再算。」
伊萬說完以後，又看向秦川。
「僱主同意讓車輛暫時留在黑鴉營地，他們會派技術人員過來檢查。在此之前，車內電子設備由你負責，誰想拆卸模塊或者調整參數，都要先經過你的同意。」
秦川看著眼前這輛受損的「居民」，心裡的興奮再也壓不住了。
他知道這輛車暫時還不屬於自己，但是設備只要留在營地，他就能繼續研究、維修和使用。
電子偵察、信號壓制和無人機防護，這些能力全都能夠從這輛車上慢慢挖出來。
這才是戰場上的真正收穫。
伊萬抽出一支煙，低頭點燃以後說道：「你先去找安娜檢查身體，等天亮以後，咱們再談你的合同和任務分成。」
秦川看著伊萬問道：「臨時合同還要繼續嗎？」
伊萬吸了一口煙，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你救回了我的隊員，又把李海東他們帶出了十七號倉庫，今天還搶回來一輛完整的電子戰車。黑鴉要是繼續讓你當一個臨時維修員，那我這個隊長就有點不會用人了。」
伊萬抬手拍了一下秦川的肩膀。
「天亮以後，你就是黑鴉的正式技術人員了。」
「還有，你需要一個隊伍代號。」
米哈伊爾站在旁邊聽見這句話，立刻開口說道：「這還需要想嗎？這個傢伙看見什麼都想往回帶，連幾十噸重的電子戰車都捨不得扔，他就叫拾荒者吧。」
謝爾蓋點了點頭。
「這個名字挺合適。」
秦川轉頭看向停在營地中央的「居民」，臉上也慢慢露出了笑容。
「拾荒者就拾荒者吧。」
「戰場上沒人要的東西，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