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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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上新,代理促銷:法醫實踐理論大全,積分僅售:5000!】

  嗯?

  楚天青有些疑惑。

  我這是觸發什麼關鍵詞了嗎?

  怎麼現在給我推送東西?

  還是法醫?

  我這活人都看不過來,哪兒有時間去看死人?

  再說了。

  誰家醫院有法醫?

  你倆是一個部門嗎!

  人家是在司法鑑定機構工作的!

  還有這代理促銷什麼意思?

  你還接上外快了?

  【......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

  「不要白不要!」

  「反正就5000積分。」

  楚天青趕忙點了購買,心中也是尋思道。

  現在法醫......這麼不好過嗎?

  正尋思著,下一秒,大量的法醫知識猛地湧入腦海。

  其實法醫的很多知識與臨床醫學是相通的,臨床醫生轉行法醫也有一定的優勢,就像楚天青前世的一個同事。

  那傢伙原本是急診科的骨幹,卻因為受不了三班倒的作息和永無止境的醫患糾紛,在一次夜班連軸轉36小時後,直接把白大褂往主任辦公室一摔,轉頭就報考了司法鑑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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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傢伙在司法鑑定所實習滿一年,硬是通過了那個變態的轉崗考核,還真讓他成功上岸了。

  穿越前最後一次聚餐時,他舉著啤酒杯跟楚天青吐槽:"你以為我們天天都跟電視劇里似的解剖屍體?扯淡!"

  "沒命案的時候,我們跟片兒警沒啥區別。"

  同事掰著手指頭數:"幫老太太找走失的貓,調解鄰里糾紛,給打架鬥毆的驗傷定級,最離譜的是上周。」

  同事灌了口啤酒:「我花了整整三天時間,就為了給兩個村爭一頭牛的歸屬權做鑑定!你說我學了七年臨床,就為了判斷這牛到底是誰家的?」

  想到這裡,楚天青不禁失笑,但隨即,他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如果自己穿越了,那......原來的身體呢?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他渾身一顫。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副畫面。

  那位同事戴著橡膠手套,正站在解剖台前,而台上躺著的......赫然是"自己"的屍體。

  "不會的......"

  楚天青用力搖頭,試圖甩開這個荒誕的想法。

  畢竟自己只是腦袋受傷,根本用不著解剖......吧?

  可越是否認,那個畫面就越發清晰。

  同事拿著解剖刀,正在記錄:"死者楚天青,男,28歲,體表無外傷......"

  「楚小友,楚小友!?」

  孫思邈蒼老而急切的聲音將楚天青從可怕的想像中拽了回來。

  老道長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擔憂,枯瘦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方才......"

  孫思邈狐疑道:「一會兒莫名發笑,一會兒又面露驚恐,可是身體不適?」

  楚天青這才驚覺自己額頭已布滿冷汗。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無妨,只是...突然想起些往事,孫真人,您剛剛說什麼來著?」

  楚天青看向孫思邈,趕忙轉移話題。

  「哦。」

  孫思邈也沒有過多在意:「貧道剛剛是想問,若那人真的是小友所說的漸...漸凍症,那該如何醫治?」

  「不用醫治。」

  「不用醫治?」

  孫思邈有些意外:「難不成,他那病也會像風寒一般,可以自愈?」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他這病,沒法治,是絕症,死症。」

  見孫思邈面露困惑,楚天青解釋道:「治病首先要找到病因才可以,但漸凍症卻如同霧裡看花,始終看不清病因何在,同樣,受損的神經元又是不可再生的,這就如同斷掉的腿,一旦失去,便無法再生,所以說,這病,沒法治。」

  聽到這番解釋,孫思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的確,找不到病因,便做不到對症下藥。

  更何況,自己是第一次知曉這種病,對其完全不解,更是無法下手。

  孫思邈面色凝重,忍不住又問道:「既然無法醫治,那......可有辦法減輕他的痛苦。」

  「有啊。」

  楚天青突然笑了:「有一種藥可以緩解他的痛苦。」

  「什麼藥!?」孫思邈忙問。

  「砒霜。」

  「......」

  孫思邈瞬間僵住,雙眼瞪得老大,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看到孫思邈那般驚訝的樣子,楚天青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若是放到現代,通過藥物,手術,儀器等一系列的專業治療,的確能夠緩解一些漸凍症帶來的痛苦,甚至還能夠延長壽命。

  要是神經科學與生物技術取得突破性進展,沒準兒還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但若是放在唐朝......

  那就只能眼巴巴的等死。

  一點兒希望都沒有。

  楚天青嘆了口氣,繼續道:「這漸凍症可謂是極其折磨人,患者不僅要承受肌肉萎縮、呼吸困難等生理折磨,更要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目睹自己逐漸失去行動、溝通、自理能力,直至被 「凍」 在軀殼中,而大部分患者也會因呼吸肌麻痹,最終活活把自己憋死。」

  「這種病,沒有盼頭,沒有希望,只有痛苦。」

  說到這兒,一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兩人之間的石案上。

  檐角垂下的冰凌在陽光下滴著水,每一滴都像在倒數計時。

  最長的冰棱尖端,一滴水珠將落未落,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孫思邈靜靜的坐著,眼神有些失焦,他緩緩拿起那片枯葉,枯瘦的手指輕輕描摹著葉脈的紋路。

  突然,老道長猛地攥緊葉片。

  「天下不會有治不好的病!」

  孫思邈霍然起身,驚飛了檐下的麻雀。

  老道長雪白的鬚髮在陽光下顫動,渾濁的雙眼此刻卻亮得驚人:「只是尚未尋到方法而已!不能因為此病難治就不治,若醫者都如此畏難,那醫道又何談發展?」

  說著,他轉身看向手道。

  「今日與小友論醫,貧道如撥雲見日,多有啟發,既然已知是督脈受損,那自然要從通經活絡入手。」

  說著,孫思邈拿起放到一旁的藥簍,動作利落地背在肩上,隨後對楚天青拱了拱手道。

  「貧道先回去想想醫治之法,改日再和小友繼續探討醫術。」

  不等楚天青回應,孫思邈已轉身大步離去。

  望著老神醫堅定的背影,楚天青也是忍不住感慨。

  「這才是大醫啊。」

  「嘖!」

  「如此品性......得個大黃袍不應該嗎!」

  「尉遲敬德怎麼就那么小心眼兒!」

  與此同時,長安城西市的藥鋪里。

  「阿嚏!!」

  正在抓藥的尉遲恭猛地打了個噴嚏,震得櫃檯上的藥秤都晃了三晃。

  這位黑臉將軍揉了揉發紅的鼻子,濃眉倒豎。

  「哪個王八蛋在編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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