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異常輕鬆的遊戲
第134章 異常輕鬆的遊戲
正吼著，一串鞭炮忽然丟在了崔餘慶的頭上，炸得崔餘慶一通嗷嗷大叫，臉都黑了，四處亂蹦，耳朵里嗡嗡響。廝養卒崔九，說什麼煙花傷不到人，明明被炸到會很疼！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一群呼沱鬼喘息著，忍受著嚴寒，跪在冰冷的地上端起勁弩。但是城頭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見人在哪裡，不能亂射吧？弩箭上一次弦需要很多時間，很多力氣的。
忽然城頭上到處都是煙花嗖嗖噴射而出，迎著他們的臉轟過來。煙花在眼前炸亮的瞬間，他們什麼都看不見了，同時城頭就有重弩的弓弦聲響起，借著光亮齊射。
只是光芒消逝的一瞬間，呼沱鬼已經多人中箭倒在血泊中，其餘的也只能大叫著，胡亂把弩箭對著城頭上射出去。他們的眼都快被晃瞎了，根本找不到人。而寨牆上的弓弩手，知道煙花什麼時候會炸亮，他們有心理準備，也能看清目標。放煙花和放箭的人都躲在門板、盾牌和寨牆垛口的縫隙里放，呼沱鬼的胡亂射擊，根本傷不到任何人，卻轉眼被城頭的弩箭射翻了一片。
有人喘息著對崔餘慶報告道：「都督，這樣攻不上去！我們沒法壓制城頭！」
在下面光挨打了，又凍傷腳底板，又被煙花懟著臉射，還吸著毒煙，挨著弩箭，雲梯根本爬不上去。更別提那城頭上的防守實力太強了！打平壤都沒覺得這麼吃力，對面有好幾個猛人。
在光芒明滅之間，崔餘慶被炮仗炸得兩眼流淚，好不容易才恢復了視線。他明白這是失了先機的緣故，很難接受，但為士氣著想，絕不能在這一刻認輸。
崔餘慶看看寨門口，整隊呼沱鬼都擁擠在那裡，崔折骨似平也攻不進去。崔餘慶當機立斷，讓手下繼續攻城持續施壓，自己則帶人去支援崔折骨，強化寨門的攻勢。
半里外，呼沱鬼本陣。
崔九被送回了陣後，捂著襠縮成一團。
崔曄驚道：「九郎，你怎麼樣？」
「伯父，我沒事！」崔九咬著牙站起來，我還可以的！褲襠雖然紅了，但是沒有大礙。
然後崔曄看著崔九腳下濺起的水花，沉默了。河水竟然從兩個方向漫過來，淹了村口，整個戰場連帶他們的駐足處，都被河水淹沒。這個意外的變化，導致呼沱鬼的進攻發生了混亂，從而失去了一鼓作氣攻上城頭的先機，徹底陷入了被動。
崔曄沉默了，水攻！這就是真實的戰場嗎？
崔曄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我堂堂博陵崔氏，這麼強的兵力，應該摧枯拉朽一樣攻入這個村子，把對面殺個雞犬不留啊！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我是在做夢吧？
崔九咬著牙，努力忘記褲襠的疼痛，看了看地形，說道：「伯父，他們定然是堵塞了河道，使得河水能漫上田野。但是這樣一來，河道下游肯定就沒水了！」
如此，他們就可以派一支隊伍過河，繞到村子側面。那邊被村民搭了橋，以連接宿舍區和魚塘，可以攻進去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還好崔餘慶留下了一支輕騎作為後軍，現在是用到他們的時候了。
崔曄道：「交給你了。雖然你受傷了，但這是必須的磨鍊。這一戰能否取勝，全看我崔氏子弟的意志！此役過後，你可願當我大房的長子？」
「是！」崔九咬牙激動，我可以當太子！
等崔九帶著人走了，崔曄回頭，對自己身後的親兒子崔珪附耳道：「這一戰夠嗆了，你回幽州城做好準備。」
崔珪簡直不敢相信，我們博陵崔氏這麼強的兵力，攻打一個村子，要輸了？
此時的五里河村，終於陷入了激戰。
涌到寨牆下的呼沱鬼越來越多，黑壓壓地把每一寸土地都站滿了，就算他們看不清，也不停把弩箭往牆頭亂射。崔餘慶身先士卒，好幾次踏著雲梯衝上去，又被打下來。但是腳底板逐漸麻木的痛苦，以及即將被殺戮的恐懼，使得呼沱鬼的戾氣逐漸被喚醒，開始變得嗜血狂暴。
崔餘慶高聲叫著：「我們逃不掉的！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活！殺啊！」
呼沱鬼在崔餘慶的呼聲中都意識到，腳掌凍僵的他們，就算想逃也不可能像剛才那樣
逃走了，進攻是唯一的活路。在背水一戰的局面下，呼沱鬼的士氣被崔餘慶真正帶動起來了，村口糾集了上千呼沱鬼，在崔折骨的帶領下開始強攻。
寨牆上的鞭炮和煙花猛轟，但是呼沱鬼們逐漸適應了，學會了在關鍵時刻用手護著眼睛。人畢竟要比動物強得多。
這時候鞭炮放完了，煙花也開始放得很克制了，只用於照亮。
「丟火油！」
崔氏終於組織起了像樣的反攻，把幾瓶火油丟上了牆頭。
崔餘慶正要下令強攻，一盆冰冷的水當頭澆落，讓他整個人透心涼。
城頭響起了孩子們興奮的聲音，好像，在傳遞水盆？
火油被迅速撲滅了，沒能造成期待的大火，更沒有對寨牆造成多少傷害。這寨牆的主體是磚石砌成的，而崔氏攜帶的火油，一共就只有這麼多了。牆體結了堅冰，愈發堅固冰冷，城頭上的人不停潑水，讓他們腳底下全結成了冰。
大部分呼沱鬼開始哆嗦，開始打顫，臉色蒼白，開始有人凍僵倒下，瑟縮成一團。有人全身都濕了，受不了，開始哀嚎了。
崔餘慶聽到了甲葉晃動的震顫聲，舉目尋找，誰在發抖？他忽然發覺，這個聲音是從自己身上傳來的。哪怕他擁有再強烈的戰意，再多的血性，也扛不住臘月的嚴寒。
而且這個顫抖的聲音，就像是會傳染一般，越來越多的呼沱鬼開始發抖，因為腳太冷，不停地原地踏步。雲梯就只有那麼幾台，所有的人都要凍著排隊往上爬。
腳底結冰，每一個人的鞋底都是濕漉漉的，踏在雲梯上不停打滑，能爬上去的人都不到一半。攻勢看起來轟轟烈烈，但是戰意正被嚴寒不斷減退。
寨門口這邊也是一樣，有人開始把同伴的屍體拖過來墊在腳下，以逃脫這冰冷的地獄。
崔餘慶猶豫了一下，也伸手扯過一具屍體，踏了上去。
寨牆上，王漢看了看攻勢，覺得沒什麼可擔心的。薛仁貴放完了煙花，就在這裡坐鎮。有大唐最強的武將督戰，能出什麼問題？
王漢於是放心地去了村口，一看有高侃在那邊，也不可能出什麼問題，而且薛訥和高崇德幾個年輕的武將都在。
薛仁貴甚至感到了一絲悠閒，這種防守戰太輕鬆了，根本不可能被突破。完全可以給缺乏大戰經驗的團結兵們，當做訓練的機會，薛仁貴只需要指揮一個個小兒輩。
「你，探頭瞅一眼。放心射不著！下面都看不見你，注意身體不要探出去。」
「小傢伙，你拿盆潑水，就直接澆在牆頭，不用潑那麼高，沿著牆體淋下去。」
水會在寨牆上結冰，讓寨牆變得更堅固。崔氏想放火燒垮寨牆？哈哈哈他們想多了。
對薛仁貴和高侃來說，到目前為止，這只是一場異常輕鬆好玩的遊戲而已。
幽州長史程務挺看著薛仁貴，從這個高大的巨人身上，他感到了畏懼。這是誰？看著有點兒眼熟。
程務挺沒有時間多想，因為他也穿上了盔甲，拿起了步槊。他是廣平郡公、右衛大將軍程名振之子，程名振當年是攻打高句麗的主帥之一。嚴格來說，程務挺其實也是將門出身。
縣尉曹三石和不良帥羅春也是一樣，都穿上了繳獲自呼沱鬼的盔甲，為了與敵方區分開來，他們不使用呼沱鬼的面甲，而是在脖子上裹了一塊白色的布條，並且在右臂和腳上纏了草繩。
但是，好像沒有他們動手的機會？
程務挺他們是作為後備隊，畢竟他是幽州長史，不能有失。
曹三石忽然想起來了，對程務挺提醒道：「那個該不會是，三箭定天山————」
之前薛仁貴展現的箭法太過駭人，主要是那個力量，那個射程，至少超過了正常威力的一倍！只不過他們被王漢震撼到了，所以一時沒有去琢磨，旁邊這個高大的巨人是誰。
現在回想起來，這樣的人真的是鳳毛麟角，全大唐首先想到的人就是————
「薛仁貴？」程務挺想起來了，當年薛仁貴還曾是他父親程名振的摩下猛將，程務挺小時候見過的。
程務挺一下子頭皮發麻，這件事背後的意味，比薛仁貴本身更驚人。怪不得這幫人這麼能打，這不是村民，這是薛家軍啊！
薛仁貴的薛家軍，高侃的高家軍，都集合在了五里河村。再加上裴家，盧國公程家，他們全都來幽州做什麼？軍方的人快到齊了！而王漢和一休法師，又是怎麼回事？
程務挺難以置信道：「難道王漢真的就是一休法師？不可能啊。」
正吼著，一串鞭炮忽然丟在了崔餘慶的頭上，炸得崔餘慶一通嗷嗷大叫，臉都黑了，四處亂蹦，耳朵里嗡嗡響。廝養卒崔九，說什麼煙花傷不到人，明明被炸到會很疼！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一群呼沱鬼喘息著，忍受著嚴寒，跪在冰冷的地上端起勁弩。但是城頭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見人在哪裡，不能亂射吧？弩箭上一次弦需要很多時間，很多力氣的。
忽然城頭上到處都是煙花嗖嗖噴射而出，迎著他們的臉轟過來。煙花在眼前炸亮的瞬間，他們什麼都看不見了，同時城頭就有重弩的弓弦聲響起，借著光亮齊射。
只是光芒消逝的一瞬間，呼沱鬼已經多人中箭倒在血泊中，其餘的也只能大叫著，胡亂把弩箭對著城頭上射出去。他們的眼都快被晃瞎了，根本找不到人。而寨牆上的弓弩手，知道煙花什麼時候會炸亮，他們有心理準備，也能看清目標。放煙花和放箭的人都躲在門板、盾牌和寨牆垛口的縫隙里放，呼沱鬼的胡亂射擊，根本傷不到任何人，卻轉眼被城頭的弩箭射翻了一片。
有人喘息著對崔餘慶報告道：「都督，這樣攻不上去！我們沒法壓制城頭！」
在下面光挨打了，又凍傷腳底板，又被煙花懟著臉射，還吸著毒煙，挨著弩箭，雲梯根本爬不上去。更別提那城頭上的防守實力太強了！打平壤都沒覺得這麼吃力，對面有好幾個猛人。
在光芒明滅之間，崔餘慶被炮仗炸得兩眼流淚，好不容易才恢復了視線。他明白這是失了先機的緣故，很難接受，但為士氣著想，絕不能在這一刻認輸。
崔餘慶看看寨門口，整隊呼沱鬼都擁擠在那裡，崔折骨似平也攻不進去。崔餘慶當機立斷，讓手下繼續攻城持續施壓，自己則帶人去支援崔折骨，強化寨門的攻勢。
半里外，呼沱鬼本陣。
崔九被送回了陣後，捂著襠縮成一團。
崔曄驚道：「九郎，你怎麼樣？」
「伯父，我沒事！」崔九咬著牙站起來，我還可以的！褲襠雖然紅了，但是沒有大礙。
然後崔曄看著崔九腳下濺起的水花，沉默了。河水竟然從兩個方向漫過來，淹了村口，整個戰場連帶他們的駐足處，都被河水淹沒。這個意外的變化，導致呼沱鬼的進攻發生了混亂，從而失去了一鼓作氣攻上城頭的先機，徹底陷入了被動。
崔曄沉默了，水攻！這就是真實的戰場嗎？
崔曄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我堂堂博陵崔氏，這麼強的兵力，應該摧枯拉朽一樣攻入這個村子，把對面殺個雞犬不留啊！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我是在做夢吧？
崔九咬著牙，努力忘記褲襠的疼痛，看了看地形，說道：「伯父，他們定然是堵塞了河道，使得河水能漫上田野。但是這樣一來，河道下游肯定就沒水了！」
如此，他們就可以派一支隊伍過河，繞到村子側面。那邊被村民搭了橋，以連接宿舍區和魚塘，可以攻進去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還好崔餘慶留下了一支輕騎作為後軍，現在是用到他們的時候了。
崔曄道：「交給你了。雖然你受傷了，但這是必須的磨鍊。這一戰能否取勝，全看我崔氏子弟的意志！此役過後，你可願當我大房的長子？」
「是！」崔九咬牙激動，我可以當太子！
等崔九帶著人走了，崔曄回頭，對自己身後的親兒子崔珪附耳道：「這一戰夠嗆了，你回幽州城做好準備。」
崔珪簡直不敢相信，我們博陵崔氏這麼強的兵力，攻打一個村子，要輸了？
此時的五里河村，終於陷入了激戰。
涌到寨牆下的呼沱鬼越來越多，黑壓壓地把每一寸土地都站滿了，就算他們看不清，也不停把弩箭往牆頭亂射。崔餘慶身先士卒，好幾次踏著雲梯衝上去，又被打下來。但是腳底板逐漸麻木的痛苦，以及即將被殺戮的恐懼，使得呼沱鬼的戾氣逐漸被喚醒，開始變得嗜血狂暴。
崔餘慶高聲叫著：「我們逃不掉的！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活！殺啊！」
呼沱鬼在崔餘慶的呼聲中都意識到，腳掌凍僵的他們，就算想逃也不可能像剛才那樣
逃走了，進攻是唯一的活路。在背水一戰的局面下，呼沱鬼的士氣被崔餘慶真正帶動起來了，村口糾集了上千呼沱鬼，在崔折骨的帶領下開始強攻。
寨牆上的鞭炮和煙花猛轟，但是呼沱鬼們逐漸適應了，學會了在關鍵時刻用手護著眼睛。人畢竟要比動物強得多。
這時候鞭炮放完了，煙花也開始放得很克制了，只用於照亮。
「丟火油！」
崔氏終於組織起了像樣的反攻，把幾瓶火油丟上了牆頭。
崔餘慶正要下令強攻，一盆冰冷的水當頭澆落，讓他整個人透心涼。
城頭響起了孩子們興奮的聲音，好像，在傳遞水盆？
火油被迅速撲滅了，沒能造成期待的大火，更沒有對寨牆造成多少傷害。這寨牆的主體是磚石砌成的，而崔氏攜帶的火油，一共就只有這麼多了。牆體結了堅冰，愈發堅固冰冷，城頭上的人不停潑水，讓他們腳底下全結成了冰。
大部分呼沱鬼開始哆嗦，開始打顫，臉色蒼白，開始有人凍僵倒下，瑟縮成一團。有人全身都濕了，受不了，開始哀嚎了。
崔餘慶聽到了甲葉晃動的震顫聲，舉目尋找，誰在發抖？他忽然發覺，這個聲音是從自己身上傳來的。哪怕他擁有再強烈的戰意，再多的血性，也扛不住臘月的嚴寒。
而且這個顫抖的聲音，就像是會傳染一般，越來越多的呼沱鬼開始發抖，因為腳太冷，不停地原地踏步。雲梯就只有那麼幾台，所有的人都要凍著排隊往上爬。
腳底結冰，每一個人的鞋底都是濕漉漉的，踏在雲梯上不停打滑，能爬上去的人都不到一半。攻勢看起來轟轟烈烈，但是戰意正被嚴寒不斷減退。
寨門口這邊也是一樣，有人開始把同伴的屍體拖過來墊在腳下，以逃脫這冰冷的地獄。
崔餘慶猶豫了一下，也伸手扯過一具屍體，踏了上去。
寨牆上，王漢看了看攻勢，覺得沒什麼可擔心的。薛仁貴放完了煙花，就在這裡坐鎮。有大唐最強的武將督戰，能出什麼問題？
王漢於是放心地去了村口，一看有高侃在那邊，也不可能出什麼問題，而且薛訥和高崇德幾個年輕的武將都在。
薛仁貴甚至感到了一絲悠閒，這種防守戰太輕鬆了，根本不可能被突破。完全可以給缺乏大戰經驗的團結兵們，當做訓練的機會，薛仁貴只需要指揮一個個小兒輩。
「你，探頭瞅一眼。放心射不著！下面都看不見你，注意身體不要探出去。」
「小傢伙，你拿盆潑水，就直接澆在牆頭，不用潑那麼高，沿著牆體淋下去。」
水會在寨牆上結冰，讓寨牆變得更堅固。崔氏想放火燒垮寨牆？哈哈哈他們想多了。
對薛仁貴和高侃來說，到目前為止，這只是一場異常輕鬆好玩的遊戲而已。
幽州長史程務挺看著薛仁貴，從這個高大的巨人身上，他感到了畏懼。這是誰？看著有點兒眼熟。
程務挺沒有時間多想，因為他也穿上了盔甲，拿起了步槊。他是廣平郡公、右衛大將軍程名振之子，程名振當年是攻打高句麗的主帥之一。嚴格來說，程務挺其實也是將門出身。
縣尉曹三石和不良帥羅春也是一樣，都穿上了繳獲自呼沱鬼的盔甲，為了與敵方區分開來，他們不使用呼沱鬼的面甲，而是在脖子上裹了一塊白色的布條，並且在右臂和腳上纏了草繩。
但是，好像沒有他們動手的機會？
程務挺他們是作為後備隊，畢竟他是幽州長史，不能有失。
曹三石忽然想起來了，對程務挺提醒道：「那個該不會是，三箭定天山————」
之前薛仁貴展現的箭法太過駭人，主要是那個力量，那個射程，至少超過了正常威力的一倍！只不過他們被王漢震撼到了，所以一時沒有去琢磨，旁邊這個高大的巨人是誰。
現在回想起來，這樣的人真的是鳳毛麟角，全大唐首先想到的人就是————
「薛仁貴？」程務挺想起來了，當年薛仁貴還曾是他父親程名振的摩下猛將，程務挺小時候見過的。
程務挺一下子頭皮發麻，這件事背後的意味，比薛仁貴本身更驚人。怪不得這幫人這麼能打，這不是村民，這是薛家軍啊！
薛仁貴的薛家軍，高侃的高家軍，都集合在了五里河村。再加上裴家，盧國公程家，他們全都來幽州做什麼？軍方的人快到齊了！而王漢和一休法師，又是怎麼回事？
程務挺難以置信道：「難道王漢真的就是一休法師？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