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開弓沒有回頭箭
第130章 開弓沒有回頭箭
穿上重甲的崔折骨是無敵的存在，崔嘩不能想像，崔折骨這樣的猛人騎著大戰象，會被任何人擊敗。
「折骨頭領好像在後面斷後。」有人表示見到崔折骨了。
崔嘩幾人打著火把沿路去找，一路上鼻子都氣歪了，到處都是丟棄的兵刃甲冑。五里河村的村道上一片寂靜，對方的火把已經撤回去了，說明對方已經完成了對戰場的清掃，根本就不會追過來。
「我輕敵了，我應該讓你來指揮。」崔嘩對崔餘慶說著，頭都大了，臉好疼。
崔折骨雖然勇猛，但還是比不了崔餘慶這個幽州都督，崔餘慶才是真正擁有軍事才能的將領。
崔餘慶皺眉：「得先搞清楚，那一休法師的天雷到底是什麼。」
崔九這時候跟上來搶答道：「我已經問清楚了，那個一休法師出現在牆頭，使用了能噴出火花的法器。但是其實，那東西沒有什麼殺傷力，打在身上也不會受傷，只是驚嚇了大象和馬匹，以致大敗。從那火花殘留的煙火氣味來看，應該是伏火藥，也就是藥發傀儡類似的東西。」
崔曄恨聲道：「就是在裝神弄鬼！」
這還用問嗎，這還用想嗎？一個村里能有啥？
「找到了！」前方火把一閃，照亮了一個高大的跪在地上的身影。
是崔折骨沒錯！
崔折骨跪在地上，對著寨牆的方向不停磕頭，腦袋磕得咣咣響，喃喃自語：「我不要下地獄！佛祖恕罪！弟子衝撞了法師，昔日更是罪業深重，這就皈依，這就皈依，佛祖恕罪啊！」
方才的一戰，給崔折骨帶來的恐懼是前所未有的，他猛然發現他的大象、他的力量全都不值一提。他親眼看到自己的隊伍，被人像收割麥稈一樣殺戮，一休法師的每一箭，都能射中黑暗中遠超正常射程的自標右眼。明明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那箭就像是會自動追蹤的一樣！
如果一休法師要射殺他，他絕對躲不開！
但是，當他逃走的時候，一休法師的箭明明瞄準了他，卻沒有釋放。他回頭時清楚地看到了，一休法師饒了他一命，那一箭只要一休法師鬆開弓弦，就一定會射進他的右眼。
從那一刻開始，崔折骨開始敬畏鬼神，敬畏一休法師。
而崔嘩看著，只覺得一陣揪心扯肺，眼前黑了一下，腳步一個踉蹌。我真的，心好累！
「這只是障眼法！障眼法！」崔嘩衝上去，對崔折骨一通鞭子狠抽，你個傻瓜！
「我們贏不了的！」崔折骨在鞭打下顫聲道，「他們受佛祖保佑！他們那邊有鬼神一樣的猛將！」
崔嘩兩眼血紅，對崔折骨咆哮道：「你殺過多少人，自己心裡沒數？還指望佛祖恕罪？佛祖饒不了你，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你自己來做這世間的閻羅！」
崔折骨也不知道是被抽醒了還是被罵醒了，懵懵懂懂去找大象。
崔餘慶命人吹響號角，重整軍勢。指揮手下不斷把丟下的兵器頭盔都撿回來，把跑散了的人給找回來。
有人向崔嘩報告：「行軍道大營出兵了！帶隊的將令是黑齒常之，約莫有兩千高家軍，還動員了一些府兵，那邊拖延不了太長時間了。」
崔嘩聽著就又是一通心悸，很想要罵街。黑齒常之又是誰？
答曰是個百濟降將，暫時沒有官職，跟著高侃混的。此人平時就在鑄造場，但是今天進了城，去胡玉樓聽戲，不知怎麼就發現了崔氏的端倪，提前逃出城了。這個人以前沒什麼存在感，所以崔氏的人都把他忽略了。沒想到這個人很能打，一路殺過去，還能調動行軍大營的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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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餘慶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罵街，黑齒常之你們怎麼能不知道！這個人是百濟的救國英雄，曾經帶領百濟抵抗唐軍，在促成百濟可以有尊嚴地安全投降之後，他才接受了招安，歸順大唐。
話雖如此，被罵的人也很委屈。畢竟黑齒常之這個人，只是一個沒有官職的降將，到處亂跑，最近才回到幽州，在鑄造場裡當監工，太低調了啊！
不過黑齒常之要率軍趕來，也是來不及的，只要讓崔氏的親信將領，帶著幽州都督的將令，率領已經掌控的府兵，去堵截就可以了。黑齒常之只是一個降將，他不敢跟府兵打起來，那會讓他的身份變成叛將的。
「在那之前，殺光他們！」崔嘩咬牙，堅決地下令。
開弓沒有回頭箭！攻下一個村能用多少時間？
呼沱鬼之前的敗退，只是被一休法師的障眼法嚇到了，那個村里統共就只有五六百不正規的退役老卒和團結兵，而且缺少兵刃甲冑，根本不可能阻擋呼沱鬼這樣的精兵！
點兵點將！呼沱鬼只是在混亂中敗了一陣，崔嘩覺得不會有太大損失，畢竟甲冑都這麼厚呢。
這一次崔餘慶親自率軍參戰，還有崔氏的各房家主親臨督戰！誰特麼再被一個煙花給嚇跑————
五千呼沱鬼精兵，兩千重甲士死了兩百，但是隊伍里盔甲兵刃不齊的人，足有六百！
兩千重甲騎，人少了四百！馬匹跑了八百！重弩丟了大半，少說丟了五百把！
反倒是一千輕騎的情況要好一些，就死了數十騎，跑丟的也自己回來了，主要的傷亡是被大象撞的。
大象也被崔折骨給拉回來了，很不情願，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它的腳上捆著鐵鏈，被十幾個人一起扯著，崔折骨用一根鐵鏈扯著象鼻子，把大象強行帶了回來。
崔餘慶見戰馬都對大象有些畏懼，皺眉道：「不能再帶著大象上去了。
再被煙花驚嚇到，豈不是又要衝撞自家的軍陣。
崔九這時候趕緊貢獻出了自己的智慧，對崔曄道：「宗主，咱們沒有攜帶攻城器械，戰象的力量是必須的。哪怕把這頭象折損在這裡，今天也必須得攻破鑄造場！殺了一休法師！」
崔嘩點頭，正是此理。但是大象受驚的話，該怎麼辦呢？
崔九道：「把大象的眼睛蒙住，耳朵塞住，就只讓它往前沖！騎兵全部下馬，全都步行攻上去！現在攻城，騎兵其實最沒用。之前最大的失誤，一是沒想到大象會跑，二是沒帶雲梯，以至於只能進攻村口，無法攀登寨牆。」
崔嘩點頭，沒錯，不讓馬匹受驚才是最重要的。現在處於攻城戰，騎兵沒有太大的用。速派人去調雲梯來。
崔餘慶一驚，瞅瞅崔九，我擦，你這麼聰明，這是妥妥要當太子啊？
崔餘慶趕緊也積極表現，堅決道：「騎兵不能全下馬，至少輕騎要留下，在進攻時壓制城頭的箭矢，同時也是很重要的後手！」
沒有輕騎作為後軍，一旦出現什麼變故，幾乎就無法挽回了啊！
崔九冷哼：「還壓制什麼？那如果馬驚了，撞進步軍，豈不是重蹈覆轍！」
崔嘩點頭，現在最大的隱患就是馬匹受驚，亂了自家陣腳。看看崔九，崔嘩的目光十分欣慰，你很有太子之姿！
再看看崔餘慶，崔嘩也不想完全否定，得把崔餘慶的積極性也激發出來。
崔曄對崔餘慶道：「輕騎列陣不發，作為後軍，由我指揮。兵刃弓弩，集中給前軍，由你親自率領。」再看看崔九，「你在我身邊出謀劃策。」
崔九和崔餘慶都點頭，如此便萬無一失。現在還能湊出三千重甲，只要不被煙花擾亂，足夠一戰摧毀鑄造場了。
崔九道：「我當前去罵陣，在鼓舞士氣的同時，給大象創造機會。」
崔嘩點頭，都積極表現，這就對了。此戰必勝。
崔餘慶披甲親率前軍，崔氏最強的呼沱鬼戰士都集中在他身邊。以前他不會有啥特殊的想法，現在他覺得，這是太子的待遇。
崔曄和崔九在後面壓陣督戰，各家家主能打的全上，不能打的也都在陣前督戰。
叫罵聲中，崔氏的士氣再次高漲起來。雪恥，要雪恥！剛才打的什麼玩意兒，把博陵崔氏的臉都丟盡了！還有少說兩百人被俘虜了，得救出來啊！
崔嘩的臉有點兒黑，剛才敗了頭陣，真正的麻煩是甲冑兵刃被繳獲了許多，現在豈不是那村里擁有數百的重甲和勁弩了？甚至還有許多馬匹。那些驚了的馬匹，可能大多數被牽走了，所以才會少了如此多。
儘管如此，崔嘩依然不覺得，這是能改變戰力優劣的大問題。就算有甲冑，裡面的人也依舊只是老弱和普通村民啊，可能最年富力強的，就是一點兒團結兵。他真是搞不懂，剛才怎麼會大敗的。
「再說一遍！」崔九大吼著進行戰前動員，「我見過一休法師！他在胡玉樓捧小娘子！那甚至都不是一個出家人，只是一個會使點幾花招的無賴！他能有什麼法力？別胡扯了，那就是一點兒火藥，即使噴在身上也不疼不癢！」
穿上重甲的崔折骨是無敵的存在，崔嘩不能想像，崔折骨這樣的猛人騎著大戰象，會被任何人擊敗。
「折骨頭領好像在後面斷後。」有人表示見到崔折骨了。
崔嘩幾人打著火把沿路去找，一路上鼻子都氣歪了，到處都是丟棄的兵刃甲冑。五里河村的村道上一片寂靜，對方的火把已經撤回去了，說明對方已經完成了對戰場的清掃，根本就不會追過來。
「我輕敵了，我應該讓你來指揮。」崔嘩對崔餘慶說著，頭都大了，臉好疼。
崔折骨雖然勇猛，但還是比不了崔餘慶這個幽州都督，崔餘慶才是真正擁有軍事才能的將領。
崔餘慶皺眉：「得先搞清楚，那一休法師的天雷到底是什麼。」
崔九這時候跟上來搶答道：「我已經問清楚了，那個一休法師出現在牆頭，使用了能噴出火花的法器。但是其實，那東西沒有什麼殺傷力，打在身上也不會受傷，只是驚嚇了大象和馬匹，以致大敗。從那火花殘留的煙火氣味來看，應該是伏火藥，也就是藥發傀儡類似的東西。」
崔曄恨聲道：「就是在裝神弄鬼！」
這還用問嗎，這還用想嗎？一個村里能有啥？
「找到了！」前方火把一閃，照亮了一個高大的跪在地上的身影。
是崔折骨沒錯！
崔折骨跪在地上，對著寨牆的方向不停磕頭，腦袋磕得咣咣響，喃喃自語：「我不要下地獄！佛祖恕罪！弟子衝撞了法師，昔日更是罪業深重，這就皈依，這就皈依，佛祖恕罪啊！」
方才的一戰，給崔折骨帶來的恐懼是前所未有的，他猛然發現他的大象、他的力量全都不值一提。他親眼看到自己的隊伍，被人像收割麥稈一樣殺戮，一休法師的每一箭，都能射中黑暗中遠超正常射程的自標右眼。明明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那箭就像是會自動追蹤的一樣！
如果一休法師要射殺他，他絕對躲不開！
但是，當他逃走的時候，一休法師的箭明明瞄準了他，卻沒有釋放。他回頭時清楚地看到了，一休法師饒了他一命，那一箭只要一休法師鬆開弓弦，就一定會射進他的右眼。
從那一刻開始，崔折骨開始敬畏鬼神，敬畏一休法師。
而崔嘩看著，只覺得一陣揪心扯肺，眼前黑了一下，腳步一個踉蹌。我真的，心好累！
「這只是障眼法！障眼法！」崔嘩衝上去，對崔折骨一通鞭子狠抽，你個傻瓜！
「我們贏不了的！」崔折骨在鞭打下顫聲道，「他們受佛祖保佑！他們那邊有鬼神一樣的猛將！」
崔嘩兩眼血紅，對崔折骨咆哮道：「你殺過多少人，自己心裡沒數？還指望佛祖恕罪？佛祖饒不了你，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你自己來做這世間的閻羅！」
崔折骨也不知道是被抽醒了還是被罵醒了，懵懵懂懂去找大象。
崔餘慶命人吹響號角，重整軍勢。指揮手下不斷把丟下的兵器頭盔都撿回來，把跑散了的人給找回來。
有人向崔嘩報告：「行軍道大營出兵了！帶隊的將令是黑齒常之，約莫有兩千高家軍，還動員了一些府兵，那邊拖延不了太長時間了。」
崔嘩聽著就又是一通心悸，很想要罵街。黑齒常之又是誰？
答曰是個百濟降將，暫時沒有官職，跟著高侃混的。此人平時就在鑄造場，但是今天進了城，去胡玉樓聽戲，不知怎麼就發現了崔氏的端倪，提前逃出城了。這個人以前沒什麼存在感，所以崔氏的人都把他忽略了。沒想到這個人很能打，一路殺過去，還能調動行軍大營的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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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餘慶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罵街，黑齒常之你們怎麼能不知道！這個人是百濟的救國英雄，曾經帶領百濟抵抗唐軍，在促成百濟可以有尊嚴地安全投降之後，他才接受了招安，歸順大唐。
話雖如此，被罵的人也很委屈。畢竟黑齒常之這個人，只是一個沒有官職的降將，到處亂跑，最近才回到幽州，在鑄造場裡當監工，太低調了啊！
不過黑齒常之要率軍趕來，也是來不及的，只要讓崔氏的親信將領，帶著幽州都督的將令，率領已經掌控的府兵，去堵截就可以了。黑齒常之只是一個降將，他不敢跟府兵打起來，那會讓他的身份變成叛將的。
「在那之前，殺光他們！」崔嘩咬牙，堅決地下令。
開弓沒有回頭箭！攻下一個村能用多少時間？
呼沱鬼之前的敗退，只是被一休法師的障眼法嚇到了，那個村里統共就只有五六百不正規的退役老卒和團結兵，而且缺少兵刃甲冑，根本不可能阻擋呼沱鬼這樣的精兵！
點兵點將！呼沱鬼只是在混亂中敗了一陣，崔嘩覺得不會有太大損失，畢竟甲冑都這麼厚呢。
這一次崔餘慶親自率軍參戰，還有崔氏的各房家主親臨督戰！誰特麼再被一個煙花給嚇跑————
五千呼沱鬼精兵，兩千重甲士死了兩百，但是隊伍里盔甲兵刃不齊的人，足有六百！
兩千重甲騎，人少了四百！馬匹跑了八百！重弩丟了大半，少說丟了五百把！
反倒是一千輕騎的情況要好一些，就死了數十騎，跑丟的也自己回來了，主要的傷亡是被大象撞的。
大象也被崔折骨給拉回來了，很不情願，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它的腳上捆著鐵鏈，被十幾個人一起扯著，崔折骨用一根鐵鏈扯著象鼻子，把大象強行帶了回來。
崔餘慶見戰馬都對大象有些畏懼，皺眉道：「不能再帶著大象上去了。
再被煙花驚嚇到，豈不是又要衝撞自家的軍陣。
崔九這時候趕緊貢獻出了自己的智慧，對崔曄道：「宗主，咱們沒有攜帶攻城器械，戰象的力量是必須的。哪怕把這頭象折損在這裡，今天也必須得攻破鑄造場！殺了一休法師！」
崔嘩點頭，正是此理。但是大象受驚的話，該怎麼辦呢？
崔九道：「把大象的眼睛蒙住，耳朵塞住，就只讓它往前沖！騎兵全部下馬，全都步行攻上去！現在攻城，騎兵其實最沒用。之前最大的失誤，一是沒想到大象會跑，二是沒帶雲梯，以至於只能進攻村口，無法攀登寨牆。」
崔嘩點頭，沒錯，不讓馬匹受驚才是最重要的。現在處於攻城戰，騎兵沒有太大的用。速派人去調雲梯來。
崔餘慶一驚，瞅瞅崔九，我擦，你這麼聰明，這是妥妥要當太子啊？
崔餘慶趕緊也積極表現，堅決道：「騎兵不能全下馬，至少輕騎要留下，在進攻時壓制城頭的箭矢，同時也是很重要的後手！」
沒有輕騎作為後軍，一旦出現什麼變故，幾乎就無法挽回了啊！
崔九冷哼：「還壓制什麼？那如果馬驚了，撞進步軍，豈不是重蹈覆轍！」
崔嘩點頭，現在最大的隱患就是馬匹受驚，亂了自家陣腳。看看崔九，崔嘩的目光十分欣慰，你很有太子之姿！
再看看崔餘慶，崔嘩也不想完全否定，得把崔餘慶的積極性也激發出來。
崔曄對崔餘慶道：「輕騎列陣不發，作為後軍，由我指揮。兵刃弓弩，集中給前軍，由你親自率領。」再看看崔九，「你在我身邊出謀劃策。」
崔九和崔餘慶都點頭，如此便萬無一失。現在還能湊出三千重甲，只要不被煙花擾亂，足夠一戰摧毀鑄造場了。
崔九道：「我當前去罵陣，在鼓舞士氣的同時，給大象創造機會。」
崔嘩點頭，都積極表現，這就對了。此戰必勝。
崔餘慶披甲親率前軍，崔氏最強的呼沱鬼戰士都集中在他身邊。以前他不會有啥特殊的想法，現在他覺得，這是太子的待遇。
崔曄和崔九在後面壓陣督戰，各家家主能打的全上，不能打的也都在陣前督戰。
叫罵聲中，崔氏的士氣再次高漲起來。雪恥，要雪恥！剛才打的什麼玩意兒，把博陵崔氏的臉都丟盡了！還有少說兩百人被俘虜了，得救出來啊！
崔嘩的臉有點兒黑，剛才敗了頭陣，真正的麻煩是甲冑兵刃被繳獲了許多，現在豈不是那村里擁有數百的重甲和勁弩了？甚至還有許多馬匹。那些驚了的馬匹，可能大多數被牽走了，所以才會少了如此多。
儘管如此，崔嘩依然不覺得，這是能改變戰力優劣的大問題。就算有甲冑，裡面的人也依舊只是老弱和普通村民啊，可能最年富力強的，就是一點兒團結兵。他真是搞不懂，剛才怎麼會大敗的。
「再說一遍！」崔九大吼著進行戰前動員，「我見過一休法師！他在胡玉樓捧小娘子！那甚至都不是一個出家人，只是一個會使點幾花招的無賴！他能有什麼法力？別胡扯了，那就是一點兒火藥，即使噴在身上也不疼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