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短暫的中場休息
第128章 短暫的中場休息
呼沱鬼大敗，在薛家軍掩殺之下，倉皇逃入黑暗之中，連退一里。
薛訥和李壘還想再追，卻見那個獸盔騎士已經橫在陣前，揮刀攔住他們，讓他們冷靜下來。這個鬼魅一般可怖的騎士，帶給他們倆的震撼太大了，戰場上的殺神啊！
對方沉聲道：「窮寇莫追。」
「你是？」薛訥覺得這個身影非常的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
「伯顏？」李壘聽出來了，不敢相信，你居然有這樣一身重甲？
「你？老瘸子？」薛訥簡直不能相信，原來你這麼厲害！
兩人立刻叫住四周的人馬，收兵回營。這時他倆才意識到，一旦追出煙花能照亮的範圍，就看不見了，很危險。呼沱鬼方才只是敗於大象和戰馬受驚造成的混亂，真實傷亡還不足以讓他們真正潰敗，後面鐵定還有博陵崔氏的督戰者和援軍。
莊丁們打著火把出來，快速清理戰場，竟然撿到了五百多把軍用勁弩。這東西很沉，呼沱鬼的甲冑本來就沉，他們逃命的時候，會首先選擇把弩丟下。
整個五里河村頭一片歡呼，特別是少年們，都開心地跳起來了，童丫丫高高揮舞著戰旗，小臉上全是驕傲。
王漢也摘掉面具，到門口迎接薛仁貴和高侃、伯顏入城。親眼見到大唐的武將頂流沖陣廝殺，那場面真的太炸裂了，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啊！
「阿耶，阿耶！」薛訥興沖沖地對著薛仁貴介紹，「這個村裡的老瘸子特別厲害！」
薛仁貴一巴掌把薛訥抽到地上：「蠢材！這是你尉遲叔父！尉遲敬德之子尉遲寶顏，安敢無禮！」
「啊？」薛訥捂著頭倒在地上，就連王漢和李壘也傻眼了，伯顏原來姓尉遲的嗎？上柱國尉遲敬德之子？門神家的人啊！
王漢很激動，我就知道，能走出那麼風騷步伐的瘤子，絕不是普通人！
伯顏摘下頭盔，對薛訥皺眉道：「你小時候，我還揍過你小子！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上陣還是那般莽撞！」
薛訥瞪大了眼，渾身一激靈，記憶中的身影重合了。在他很小的時候，傳授他鐵鞭的那個高大的身影，每天踢他屁股至少一百次的那個身影————跟他初到村中那天，老子往他腦袋上強行按頭盔的身影重合了。
這時候村後響起馬蹄聲，伴隨著幾聲狗叫。
高崇德三兄弟從村後小道逃回來了，十分焦急。
「無法搬兵！」高崇德道，「崔氏把路都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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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崇禮和高崇文也焦急道：「哪裡都過不去！」
他們試了好幾次，黑暗中全是暗箭，把他們的必經之路都封死了。這時候他們只恨自己沒有王漢那樣的騎術，能縱馬越溝跨牆。
高崇德道：「我看到崔氏派遣重兵堵在路口，他們定然有幽州都督的將令，我便是衝過去了，也沒法帶兵過來！」
薛訥喘了口氣，淡定道：「無妨。」
高崇德三人定下神，頓時一呆，看到了什麼？呼沱鬼都跑了，村口全是敵軍的屍體，大家都在抓緊時間摸屍？
「不是！」薛訥得意道，「是我們殺出去了。這些都是拖進來的屍體。看，這不就有鎧甲了嘛！還有好多勁弩。」
「哈哈，好！」高家三子喜出望外，立刻同去摸屍，找適合自己的甲冑。
他們能夠感到，村裡的士氣是近乎狂熱的高漲。程長史和曹縣尉都在動員，之前簌籟發抖的衙役和莊丁們，現在一個個都在不停地怒吼，咆哮。
「這，你們怎麼打的？」高崇德覺得這簡直無法想像，「那個長毛象呢？真的有嗎？」
「他們有長毛象，可我們有一休法師！一休法師能放煙花！」薛訥仰天大笑。
雖然薛仁貴和高侃、伯顏的武力驚人，但真正奠定勝局的，還是一休法師那吊炸天的煙花，直接把長毛象嚇得掉頭就跑，把呼沱鬼的重甲騎踩了兩個來回。
「煙花？那是什麼？」高崇德三人沒見到。
王漢這會兒正跟薛仁貴一起查看屍體，薛仁貴射死了九個人，每一個都直接貫穿面門，把呼沱鬼的護面甲直接射穿。
王漢不禁咋舌，一臉崇拜地捧著薛仁貴的弓，不停哇塞。
傳說中的震天弓！有效射程二百五十米，拉力五石！使用鑄鐵破甲箭頭，射穿單層甲跟穿紙一樣。
薛仁貴也捧著王漢的弓，不想哇塞，只想說草，草，草！
從裴十二手裡拿過王漢的弓，那一瞬間薛仁貴就懵逼了，這麼差的弓！不能說很普通，只能說是完全沒有任何優點的一把中弓。這連硬弓都不算啊！
薛仁貴看看地上擺著的屍體，王漢射死了十二個，每一箭都是射中了右眼，其中有十個都是躲在黑暗中，準備用勁弩伏擊的呼沱鬼。另外有兩個是輕騎兵，他們被射中的時候，處於在黑暗中策馬遊走，伺機突襲的狀態。這也能射中右眼？
這才是真正的牛，箭法已入化境，不需要強弓，不需要破甲箭頭，隨時可以射中黑暗中的目標，射出遠超常理的射程！
薛仁貴就覺得太陽穴在跳，這箭法也太狂了！威力上或許還是自己厲害，但是有這樣的準確度，還要啥威力啊！
問題是，弓要擁有足夠強的力量，箭才能直射，才能保證準確度啊！
薛仁貴不能想像王漢是怎樣做到的。等一等，該不會這把弓看起來很普通，實則是一把精良的強弓？
薛仁貴用手試探著拉了一下，弓毫無懸念地斷了。
它斷了。
薛仁貴和王漢的臉上，同時湧起了一道道黑線。
薛仁貴趕緊道：「這把震天弓就賠給你。」
「千萬別——！」王漢趕緊拒絕，不是不心動，但是剛才他假模假樣地拉了一下試過了，根本拉不動。
王漢狂汗著解釋道：「其實我用什麼弓都是一樣的，輕一些的弓我用起來更順手！」
薛訥和裴十二、高崇德幾人早就看傻了，他們這時候才發覺，王漢的弓原來很爛。
這，如果王漢擁有一張好弓，威力該是何等驚人！
從薛仁貴到伯顏、高家三子其實都不理解，為什麼王漢能用這麼平凡的弓，射出那樣的射程和威力？只能理解為王漢內力驚人，王家的箭法有非常獨特的手段，能讓射出去的箭更有威力。但這應該就是王家的獨門絕技了，他們貿然要學，估計也是學不會的。
高侃這時候忽然拿了一張弓過來，遞給王漢。
「大郎，這把飛燕弓送給你。」高侃道。
「別啊！」王漢心道，薛仁貴的弓我都拉不開，你的我就更拉不開了啊。
不料高侃道：「這把弓對我來說太輕了，我其實是因為好看，才帶著它當裝飾品的。
某並不善射，拿著也沒用。這把弓以前是百濟國王的，質量還是很上乘。」
百濟國王的弓啊？
王漢一瞅，這把弓還真的很好看，上面鑲的又是象牙又是金子的，居然還有個準星是紅珊瑚的。他接過來一扯，又輕又穩，力道剛剛好。這是一把用於速射的弓，穩定性極高。
「好弓！」王漢歡歡喜喜地收下了。這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弓啊！
高侃哈哈大笑，心道，咱們將門之間，找把弓還不是小意思。反倒是你那個煙花，太神奇了！
薛仁貴道：「大郎，等下我也要放那個轟天雷。」
高侃也連連點頭。
那個感覺很好玩，剛才他們錯過了，就看到城頭上有人不停地放，在半空里炸開老好看了。聽說把大象都嚇得原地蹦起來了。
薛仁貴和高侃打了一輩子的仗，第一次覺得有個好玩的事兒。
「沒問題！」王漢道，「剛才是還沒來得及做，現在肯定都加工完了，除了轟天雷還有二踢腳，還有一千響的大地紅！」
一群人都期待地搓著手，嘿嘿獰笑了起來。水攻的準備也已經完成了，桑乾河相鄰的支流都被堵上了，五里河的水勢正在暴漲中。
此時的呼沱鬼一方，士氣完全跌落到了谷底。一種未知的恐懼，嚇壞了所有的人。
他們只是戴著鬼面，以鬼自稱的人。平日裡行事暴虐，甚至也覺得自己堪比世間的修羅，但是當他們遇到法力無邊的一休法師，只見那法師一抬手，剎那間滿眼金花萬道，隨即被大象踩踏、被神箭手在眼前射殺、被陌刀劈得整個碎掉。種種恐怖場面，會令他們瞬間丟盔棄甲、一敗塗地，嚇得趴在地上喘粗氣。
他們知道，不是自己的戰力不強，而是接連遇到了大唐武將天花板的存在。挫敗之後，恐懼脆弱是人的本能。
當然崔氏自己也明白，戰爭從來都不是那麼容易的。博陵崔氏不是那種暴發戶，是經歷過數百年的改朝換代，經歷過數不清的戰火洗禮的世家。
崔嘩在發動攻擊之前不徐不疾，因為他要部署周全。首先就要杜絕，高侃率軍支援五里河村的情況。
呼沱鬼大敗，在薛家軍掩殺之下，倉皇逃入黑暗之中，連退一里。
薛訥和李壘還想再追，卻見那個獸盔騎士已經橫在陣前，揮刀攔住他們，讓他們冷靜下來。這個鬼魅一般可怖的騎士，帶給他們倆的震撼太大了，戰場上的殺神啊！
對方沉聲道：「窮寇莫追。」
「你是？」薛訥覺得這個身影非常的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
「伯顏？」李壘聽出來了，不敢相信，你居然有這樣一身重甲？
「你？老瘸子？」薛訥簡直不能相信，原來你這麼厲害！
兩人立刻叫住四周的人馬，收兵回營。這時他倆才意識到，一旦追出煙花能照亮的範圍，就看不見了，很危險。呼沱鬼方才只是敗於大象和戰馬受驚造成的混亂，真實傷亡還不足以讓他們真正潰敗，後面鐵定還有博陵崔氏的督戰者和援軍。
莊丁們打著火把出來，快速清理戰場，竟然撿到了五百多把軍用勁弩。這東西很沉，呼沱鬼的甲冑本來就沉，他們逃命的時候，會首先選擇把弩丟下。
整個五里河村頭一片歡呼，特別是少年們，都開心地跳起來了，童丫丫高高揮舞著戰旗，小臉上全是驕傲。
王漢也摘掉面具，到門口迎接薛仁貴和高侃、伯顏入城。親眼見到大唐的武將頂流沖陣廝殺，那場面真的太炸裂了，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啊！
「阿耶，阿耶！」薛訥興沖沖地對著薛仁貴介紹，「這個村裡的老瘸子特別厲害！」
薛仁貴一巴掌把薛訥抽到地上：「蠢材！這是你尉遲叔父！尉遲敬德之子尉遲寶顏，安敢無禮！」
「啊？」薛訥捂著頭倒在地上，就連王漢和李壘也傻眼了，伯顏原來姓尉遲的嗎？上柱國尉遲敬德之子？門神家的人啊！
王漢很激動，我就知道，能走出那麼風騷步伐的瘤子，絕不是普通人！
伯顏摘下頭盔，對薛訥皺眉道：「你小時候，我還揍過你小子！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上陣還是那般莽撞！」
薛訥瞪大了眼，渾身一激靈，記憶中的身影重合了。在他很小的時候，傳授他鐵鞭的那個高大的身影，每天踢他屁股至少一百次的那個身影————跟他初到村中那天，老子往他腦袋上強行按頭盔的身影重合了。
這時候村後響起馬蹄聲，伴隨著幾聲狗叫。
高崇德三兄弟從村後小道逃回來了，十分焦急。
「無法搬兵！」高崇德道，「崔氏把路都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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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崇禮和高崇文也焦急道：「哪裡都過不去！」
他們試了好幾次，黑暗中全是暗箭，把他們的必經之路都封死了。這時候他們只恨自己沒有王漢那樣的騎術，能縱馬越溝跨牆。
高崇德道：「我看到崔氏派遣重兵堵在路口，他們定然有幽州都督的將令，我便是衝過去了，也沒法帶兵過來！」
薛訥喘了口氣，淡定道：「無妨。」
高崇德三人定下神，頓時一呆，看到了什麼？呼沱鬼都跑了，村口全是敵軍的屍體，大家都在抓緊時間摸屍？
「不是！」薛訥得意道，「是我們殺出去了。這些都是拖進來的屍體。看，這不就有鎧甲了嘛！還有好多勁弩。」
「哈哈，好！」高家三子喜出望外，立刻同去摸屍，找適合自己的甲冑。
他們能夠感到，村裡的士氣是近乎狂熱的高漲。程長史和曹縣尉都在動員，之前簌籟發抖的衙役和莊丁們，現在一個個都在不停地怒吼，咆哮。
「這，你們怎麼打的？」高崇德覺得這簡直無法想像，「那個長毛象呢？真的有嗎？」
「他們有長毛象，可我們有一休法師！一休法師能放煙花！」薛訥仰天大笑。
雖然薛仁貴和高侃、伯顏的武力驚人，但真正奠定勝局的，還是一休法師那吊炸天的煙花，直接把長毛象嚇得掉頭就跑，把呼沱鬼的重甲騎踩了兩個來回。
「煙花？那是什麼？」高崇德三人沒見到。
王漢這會兒正跟薛仁貴一起查看屍體，薛仁貴射死了九個人，每一個都直接貫穿面門，把呼沱鬼的護面甲直接射穿。
王漢不禁咋舌，一臉崇拜地捧著薛仁貴的弓，不停哇塞。
傳說中的震天弓！有效射程二百五十米，拉力五石！使用鑄鐵破甲箭頭，射穿單層甲跟穿紙一樣。
薛仁貴也捧著王漢的弓，不想哇塞，只想說草，草，草！
從裴十二手裡拿過王漢的弓，那一瞬間薛仁貴就懵逼了，這麼差的弓！不能說很普通，只能說是完全沒有任何優點的一把中弓。這連硬弓都不算啊！
薛仁貴看看地上擺著的屍體，王漢射死了十二個，每一箭都是射中了右眼，其中有十個都是躲在黑暗中，準備用勁弩伏擊的呼沱鬼。另外有兩個是輕騎兵，他們被射中的時候，處於在黑暗中策馬遊走，伺機突襲的狀態。這也能射中右眼？
這才是真正的牛，箭法已入化境，不需要強弓，不需要破甲箭頭，隨時可以射中黑暗中的目標，射出遠超常理的射程！
薛仁貴就覺得太陽穴在跳，這箭法也太狂了！威力上或許還是自己厲害，但是有這樣的準確度，還要啥威力啊！
問題是，弓要擁有足夠強的力量，箭才能直射，才能保證準確度啊！
薛仁貴不能想像王漢是怎樣做到的。等一等，該不會這把弓看起來很普通，實則是一把精良的強弓？
薛仁貴用手試探著拉了一下，弓毫無懸念地斷了。
它斷了。
薛仁貴和王漢的臉上，同時湧起了一道道黑線。
薛仁貴趕緊道：「這把震天弓就賠給你。」
「千萬別——！」王漢趕緊拒絕，不是不心動，但是剛才他假模假樣地拉了一下試過了，根本拉不動。
王漢狂汗著解釋道：「其實我用什麼弓都是一樣的，輕一些的弓我用起來更順手！」
薛訥和裴十二、高崇德幾人早就看傻了，他們這時候才發覺，王漢的弓原來很爛。
這，如果王漢擁有一張好弓，威力該是何等驚人！
從薛仁貴到伯顏、高家三子其實都不理解，為什麼王漢能用這麼平凡的弓，射出那樣的射程和威力？只能理解為王漢內力驚人，王家的箭法有非常獨特的手段，能讓射出去的箭更有威力。但這應該就是王家的獨門絕技了，他們貿然要學，估計也是學不會的。
高侃這時候忽然拿了一張弓過來，遞給王漢。
「大郎，這把飛燕弓送給你。」高侃道。
「別啊！」王漢心道，薛仁貴的弓我都拉不開，你的我就更拉不開了啊。
不料高侃道：「這把弓對我來說太輕了，我其實是因為好看，才帶著它當裝飾品的。
某並不善射，拿著也沒用。這把弓以前是百濟國王的，質量還是很上乘。」
百濟國王的弓啊？
王漢一瞅，這把弓還真的很好看，上面鑲的又是象牙又是金子的，居然還有個準星是紅珊瑚的。他接過來一扯，又輕又穩，力道剛剛好。這是一把用於速射的弓，穩定性極高。
「好弓！」王漢歡歡喜喜地收下了。這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弓啊！
高侃哈哈大笑，心道，咱們將門之間，找把弓還不是小意思。反倒是你那個煙花，太神奇了！
薛仁貴道：「大郎，等下我也要放那個轟天雷。」
高侃也連連點頭。
那個感覺很好玩，剛才他們錯過了，就看到城頭上有人不停地放，在半空里炸開老好看了。聽說把大象都嚇得原地蹦起來了。
薛仁貴和高侃打了一輩子的仗，第一次覺得有個好玩的事兒。
「沒問題！」王漢道，「剛才是還沒來得及做，現在肯定都加工完了，除了轟天雷還有二踢腳，還有一千響的大地紅！」
一群人都期待地搓著手，嘿嘿獰笑了起來。水攻的準備也已經完成了，桑乾河相鄰的支流都被堵上了，五里河的水勢正在暴漲中。
此時的呼沱鬼一方，士氣完全跌落到了谷底。一種未知的恐懼，嚇壞了所有的人。
他們只是戴著鬼面，以鬼自稱的人。平日裡行事暴虐，甚至也覺得自己堪比世間的修羅，但是當他們遇到法力無邊的一休法師，只見那法師一抬手，剎那間滿眼金花萬道，隨即被大象踩踏、被神箭手在眼前射殺、被陌刀劈得整個碎掉。種種恐怖場面，會令他們瞬間丟盔棄甲、一敗塗地，嚇得趴在地上喘粗氣。
他們知道，不是自己的戰力不強，而是接連遇到了大唐武將天花板的存在。挫敗之後，恐懼脆弱是人的本能。
當然崔氏自己也明白，戰爭從來都不是那麼容易的。博陵崔氏不是那種暴發戶，是經歷過數百年的改朝換代，經歷過數不清的戰火洗禮的世家。
崔嘩在發動攻擊之前不徐不疾，因為他要部署周全。首先就要杜絕，高侃率軍支援五里河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