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一個蝴蝶效應
第119章 第一個蝴蝶效應
她剛在池水裡走近幾步，就看那三個人不知道說著什麼回過身，一起看著面前的水面。薛訥身前的水面上，冒出一個巨大的氣泡。
裴十二戛然止步，就看高崇德身前也冒出一個，然後是高崇禮。
然後高崇德興奮地一躍而起：「哈哈，我的泡最大—！
"
裴十二的臉都黑了，這三個人不行——！
薛訥三人一起對裴十二叫道：「十二郎一起來！我們在比誰放的屁泡大！」
「你們自己玩吧！」裴十二有多快跑多快。
正好有軍士將烤好的羊肉端到池邊，裴十二叫著「太餓了」，逃也似的爬上去換衣服。
「十二郎別走啊。」王漢正好漂到池邊。
「我去給你們拿酒來。」裴十二費勁地爬上池邊，她的輕功在水裡有點兒難使，跳不上去。
王漢見狀，伸手託了她的腿一把，手感出奇地好。只覺得裴十二的身子輕輕的，大腿軟軟的很有彈性。哎呀，這腿好白啊。
裴十二僵了一下，迅速爬了上去，努力深吸了兩口氣，不讓自己臉上露出異樣。
王漢看到裴十二雪白的小腿上帶著水花，站到池邊，她穿木屐的時候，一對白花花的腳丫滴著水珠，在王漢眼前晃了晃，美不勝收。裴十二的一隻腳穿進繫著嶄新紅繩的木屐，白如羊脂的細嫩腳趾與紅繩交映生輝，還帶著晶瑩的水珠。
真的太好看了。
王漢頓時覺得，如果裴十二是女的，這腳你讓我親一口都行。
王漢嘖嘖道：「十二郎，你長這麼好看合適嗎？」讓其他的女人見了可怎麼活啊，一個個都會自慚形穢吧。
裴十二大概是察覺到王漢在盯著她的腳，忽然回頭，一甩秀髮，用手拂去秀髮上的水，問道：「是我的腳好看，還是阿史那娘子的腳好看？」
她回身捧著一頭秀髮，美人出浴，沐浴在落日餘輝中的身影如同畫卷，本來就讓王漢看得呆住。再被裴十二忽然一問，王漢頓時腦子一亂。
阿史那娘子的腳，我也沒看過啊，為啥要問我？莫名其妙的求生欲，驅使著王漢直接在慣性下說出正確答案：「還用問？肯定是你的腳好看！」
說完了王漢才覺得不對，臥槽，我這求生欲哪來的？不是啊，裴十二，你不對，你跟阿史那娘子比腳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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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十二的臉上露出狡黠的一笑，她抬起一隻淋著水的腳丫，在王漢臉上輕輕一點：「賞你的！」
隨即裴十二踏上木屐，去一邊拎著自己的靴子離開，或許是太冷了，有點兒縮成一團簌簌發抖的樣子。
王漢慌亂中抹了兩把臉上的水，靠，被裴十二作弄了。但是這種氣不起來還很開心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裴十二咬著嘴唇逃走了，用手緊緊扯著胸口的衣襟，渾身都在哆嗦，但不是因為冷。
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大膽了！裴十二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做出這種事。
都怪王漢，誰叫他居然摸自己的大腿！還推了一把自己的屁股！
看到裴十二在岸上裹著濕漉漉的衣服，發抖縮起逃走的樣子，薛仁貴和高侃都遺憾地搖了搖頭。
薛仁貴嘆道：「十二郎什麼都好，就是身子骨不夠強壯。聽說他的母親身體很弱，他出生時是早產。」
高侃也很唏噓，可惜了啊。裴行儉那麼強壯，結果娶了個柔弱的夫人，生了個柔弱的兒子。
大家都這麼覺得，裴十二文武雙全，明明武道上也很有天賦，結果先天不足。估計裴行儉對此也很無奈的，他只有這一個兒子，對將門傳承來說，簡直是個災難。
王漢聽見他們談論裴十二，有些關心，腳在池邊一蹬，漂過來道：「十二郎其實還好吧。他劍法超群，機智又有膽氣，身子骨弱一點兒，其實也沒什麼的。為將者，又不是一定要衝鋒陷陣。」
他腦子裡還想著裴十二的腳，確實太白膩細嫩了一些。
薛訥搖頭，唏噓道：「你應該明白的，十二郎穿不了重甲，使不了長槍馬槊，這對他領兵很不利，很難服眾。他只能做鎮守城池的將領，需要出征斗將時，他就不行了。」
王漢也不得不點點頭，薛仁貴說得對。這是一種遺憾，唐人是尚武的，將士會崇拜武勇的將軍，比說什麼都強。裴十二雖然文武雙全，但是天生缺乏威嚴，帶兵的時候會壓不住人。一旦出征，去攻打敵人的時候，就需要你能身先士卒，鼓舞士氣。
不過王漢覺得，裴十二的出現已經是個大驚喜了，因為在他的記憶里，裴行儉應該到現在都還沒有子嗣，長子裴光庭要在兩年後才能出生。這也是王漢很喜歡裴十二的原因，他覺得這是自己穿越後，帶來的第一個蝴蝶效應。
既然這個蝴蝶效應是自己導致的，王漢就覺得，應該對裴十二負責。
王漢想了想，說道：「這些缺陷都可以想辦法改變。十二郎雖然穿不動重甲，但武藝是很好的，尤其是他的劍法。重甲也不是什麼克敵制勝的法寶，領軍者的威嚴，可以用別的方式來獲得，比如戴個面具呢？」
他想到的人，自然是北宋名將狄青。狄青就是長得過於白淨俊美，臉上還有刺字。解決的辦法，是狄青戴了個猙獰的面具，被天下尊稱為「面涅將軍」。
高侃和薛仁貴卻依舊搖頭，高侃嘆道：「這不是一張臉的事情。不說別的，光是陌刀，他就肯定拿不動，也就無法率軍衝殺。」
王漢撇撇嘴：「你們是嫉妒十二郎比你們帥氣，比你們討女人喜歡。」
頓時大家都笑了，這個跟裴十二確實比不了。但王漢你這是在強行給自己的好友撐顏面，大家都知道，你跟裴十二的交情好，但是沒用的啊。
薛仁貴嘆道：「兩軍陣前，需要斗將怎麼辦？如果單挑能贏，就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避免麾下將士的死亡。」
在大唐這個年代，還是很流行武將對決的，特別是雙方都希望避免你死我活的時候，士兵們會把士氣寄托在自家的武將身上。所以武將自身不夠強怎麼行？大敵當前，軍心會亂啊。
王漢還要再說下去，薛訥搭著王漢的肩頭，阻止道：「哥哥勸你一句，少跟裴十二在一起。不然以後，你不管對著什麼樣的女人都沒興趣了。就算你沒有斷袖之癖，遇到美貌小娘子，她們都先被裴十二那小白臉迷住，吃虧的還是你。」
王漢的臉都綠了，這，兩種情況都完全有可能！
頓時眾人都笑起來了。
高侃更是嘎嘎怪笑：「沒有那麼嚴重！薛家小子，你也跟裴十二一起出現，李家那位小娘子不還是看上你了嘛。」
薛訥很是得意，展示了一下自己堅實的臂膀：「那是，我那未來的娘子慧眼識英雄。
在氣概這個方面，裴十二自然跟某比不了。」
他身高一米九幾，比薛仁貴矮一頭，可也是極為魁梧健壯的青年，自然比裴十二有男子氣概。李家阿姊作為一個幽州大妞，會喜歡更有男子氣概的薛訥，是很正常的。
眾人一通起鬨，都做好了去李家送聘禮的準備。
薛仁貴非常高興，薛訥的親事也一直是他心頭的一塊心病。雖然還沒見過這位李家阿姊，但聽說她身材高挑健美，勤懇耐勞，薛仁貴很是滿意。這樣的身材，才能生出強壯的孩子來不是？
裴十二不多時就回來了，她從軍士手裡接過分好烤肉的盤子，分給王漢他們每一個人。她已經換好了衣服，但是依舊披散著頭髮，不熟的人見了，全都要嚇一跳，以為是個美女走錯了地方。
等到看清楚了，這些人都會恭敬地行禮，叫一聲：「十二郎。」
裴十二也十分自然地回應。
這些日子以來，裴十二在整個鄉里也是名人了，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比女人還好看的俏郎君。特別是鑄造場裡的人，基本上都對她很熟悉了。
高侃大手抓起烤羊肉就往嘴裡塞，咬了一口脆脆的羊皮，只覺得香噴噴的油脂在口中濺開，然後便是純淨的鹽花在味蕾綻放，頓時兩眼一亮，果然是好吃！怪不得家裡三個小子念叨了許多次，這羊肉烤得確實是好，全大唐都沒有吃過烤得這麼好的。
高侃對王漢道：「你乾脆去開家吃烤羊的店來，保管發財了！」
「明年確有想法，到時候請伯父來品嘗。」王漢把烤羊肉夾進小餅里，再卷上蔥。還沒塞進嘴裡，就被薛訥一把搶走，獻給薛仁貴：「耶耶您嘗嘗，這卷餅的吃法別有滋味。」
薛仁貴兩口就給啃沒了，連聲大讚。以前他也在軍中經常烤羊，但是沒有一次能把羊烤得如此美味，真是絕了。兵法可以慢慢討教，這個烤羊的手藝，他一定要先學會。
她剛在池水裡走近幾步，就看那三個人不知道說著什麼回過身，一起看著面前的水面。薛訥身前的水面上，冒出一個巨大的氣泡。
裴十二戛然止步，就看高崇德身前也冒出一個，然後是高崇禮。
然後高崇德興奮地一躍而起：「哈哈，我的泡最大—！
"
裴十二的臉都黑了，這三個人不行——！
薛訥三人一起對裴十二叫道：「十二郎一起來！我們在比誰放的屁泡大！」
「你們自己玩吧！」裴十二有多快跑多快。
正好有軍士將烤好的羊肉端到池邊，裴十二叫著「太餓了」，逃也似的爬上去換衣服。
「十二郎別走啊。」王漢正好漂到池邊。
「我去給你們拿酒來。」裴十二費勁地爬上池邊，她的輕功在水裡有點兒難使，跳不上去。
王漢見狀，伸手託了她的腿一把，手感出奇地好。只覺得裴十二的身子輕輕的，大腿軟軟的很有彈性。哎呀，這腿好白啊。
裴十二僵了一下，迅速爬了上去，努力深吸了兩口氣，不讓自己臉上露出異樣。
王漢看到裴十二雪白的小腿上帶著水花，站到池邊，她穿木屐的時候，一對白花花的腳丫滴著水珠，在王漢眼前晃了晃，美不勝收。裴十二的一隻腳穿進繫著嶄新紅繩的木屐，白如羊脂的細嫩腳趾與紅繩交映生輝，還帶著晶瑩的水珠。
真的太好看了。
王漢頓時覺得，如果裴十二是女的，這腳你讓我親一口都行。
王漢嘖嘖道：「十二郎，你長這麼好看合適嗎？」讓其他的女人見了可怎麼活啊，一個個都會自慚形穢吧。
裴十二大概是察覺到王漢在盯著她的腳，忽然回頭，一甩秀髮，用手拂去秀髮上的水，問道：「是我的腳好看，還是阿史那娘子的腳好看？」
她回身捧著一頭秀髮，美人出浴，沐浴在落日餘輝中的身影如同畫卷，本來就讓王漢看得呆住。再被裴十二忽然一問，王漢頓時腦子一亂。
阿史那娘子的腳，我也沒看過啊，為啥要問我？莫名其妙的求生欲，驅使著王漢直接在慣性下說出正確答案：「還用問？肯定是你的腳好看！」
說完了王漢才覺得不對，臥槽，我這求生欲哪來的？不是啊，裴十二，你不對，你跟阿史那娘子比腳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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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十二的臉上露出狡黠的一笑，她抬起一隻淋著水的腳丫，在王漢臉上輕輕一點：「賞你的！」
隨即裴十二踏上木屐，去一邊拎著自己的靴子離開，或許是太冷了，有點兒縮成一團簌簌發抖的樣子。
王漢慌亂中抹了兩把臉上的水，靠，被裴十二作弄了。但是這種氣不起來還很開心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裴十二咬著嘴唇逃走了，用手緊緊扯著胸口的衣襟，渾身都在哆嗦，但不是因為冷。
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大膽了！裴十二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做出這種事。
都怪王漢，誰叫他居然摸自己的大腿！還推了一把自己的屁股！
看到裴十二在岸上裹著濕漉漉的衣服，發抖縮起逃走的樣子，薛仁貴和高侃都遺憾地搖了搖頭。
薛仁貴嘆道：「十二郎什麼都好，就是身子骨不夠強壯。聽說他的母親身體很弱，他出生時是早產。」
高侃也很唏噓，可惜了啊。裴行儉那麼強壯，結果娶了個柔弱的夫人，生了個柔弱的兒子。
大家都這麼覺得，裴十二文武雙全，明明武道上也很有天賦，結果先天不足。估計裴行儉對此也很無奈的，他只有這一個兒子，對將門傳承來說，簡直是個災難。
王漢聽見他們談論裴十二，有些關心，腳在池邊一蹬，漂過來道：「十二郎其實還好吧。他劍法超群，機智又有膽氣，身子骨弱一點兒，其實也沒什麼的。為將者，又不是一定要衝鋒陷陣。」
他腦子裡還想著裴十二的腳，確實太白膩細嫩了一些。
薛訥搖頭，唏噓道：「你應該明白的，十二郎穿不了重甲，使不了長槍馬槊，這對他領兵很不利，很難服眾。他只能做鎮守城池的將領，需要出征斗將時，他就不行了。」
王漢也不得不點點頭，薛仁貴說得對。這是一種遺憾，唐人是尚武的，將士會崇拜武勇的將軍，比說什麼都強。裴十二雖然文武雙全，但是天生缺乏威嚴，帶兵的時候會壓不住人。一旦出征，去攻打敵人的時候，就需要你能身先士卒，鼓舞士氣。
不過王漢覺得，裴十二的出現已經是個大驚喜了，因為在他的記憶里，裴行儉應該到現在都還沒有子嗣，長子裴光庭要在兩年後才能出生。這也是王漢很喜歡裴十二的原因，他覺得這是自己穿越後，帶來的第一個蝴蝶效應。
既然這個蝴蝶效應是自己導致的，王漢就覺得，應該對裴十二負責。
王漢想了想，說道：「這些缺陷都可以想辦法改變。十二郎雖然穿不動重甲，但武藝是很好的，尤其是他的劍法。重甲也不是什麼克敵制勝的法寶，領軍者的威嚴，可以用別的方式來獲得，比如戴個面具呢？」
他想到的人，自然是北宋名將狄青。狄青就是長得過於白淨俊美，臉上還有刺字。解決的辦法，是狄青戴了個猙獰的面具，被天下尊稱為「面涅將軍」。
高侃和薛仁貴卻依舊搖頭，高侃嘆道：「這不是一張臉的事情。不說別的，光是陌刀，他就肯定拿不動，也就無法率軍衝殺。」
王漢撇撇嘴：「你們是嫉妒十二郎比你們帥氣，比你們討女人喜歡。」
頓時大家都笑了，這個跟裴十二確實比不了。但王漢你這是在強行給自己的好友撐顏面，大家都知道，你跟裴十二的交情好，但是沒用的啊。
薛仁貴嘆道：「兩軍陣前，需要斗將怎麼辦？如果單挑能贏，就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避免麾下將士的死亡。」
在大唐這個年代，還是很流行武將對決的，特別是雙方都希望避免你死我活的時候，士兵們會把士氣寄托在自家的武將身上。所以武將自身不夠強怎麼行？大敵當前，軍心會亂啊。
王漢還要再說下去，薛訥搭著王漢的肩頭，阻止道：「哥哥勸你一句，少跟裴十二在一起。不然以後，你不管對著什麼樣的女人都沒興趣了。就算你沒有斷袖之癖，遇到美貌小娘子，她們都先被裴十二那小白臉迷住，吃虧的還是你。」
王漢的臉都綠了，這，兩種情況都完全有可能！
頓時眾人都笑起來了。
高侃更是嘎嘎怪笑：「沒有那麼嚴重！薛家小子，你也跟裴十二一起出現，李家那位小娘子不還是看上你了嘛。」
薛訥很是得意，展示了一下自己堅實的臂膀：「那是，我那未來的娘子慧眼識英雄。
在氣概這個方面，裴十二自然跟某比不了。」
他身高一米九幾，比薛仁貴矮一頭，可也是極為魁梧健壯的青年，自然比裴十二有男子氣概。李家阿姊作為一個幽州大妞，會喜歡更有男子氣概的薛訥，是很正常的。
眾人一通起鬨，都做好了去李家送聘禮的準備。
薛仁貴非常高興，薛訥的親事也一直是他心頭的一塊心病。雖然還沒見過這位李家阿姊，但聽說她身材高挑健美，勤懇耐勞，薛仁貴很是滿意。這樣的身材，才能生出強壯的孩子來不是？
裴十二不多時就回來了，她從軍士手裡接過分好烤肉的盤子，分給王漢他們每一個人。她已經換好了衣服，但是依舊披散著頭髮，不熟的人見了，全都要嚇一跳，以為是個美女走錯了地方。
等到看清楚了，這些人都會恭敬地行禮，叫一聲：「十二郎。」
裴十二也十分自然地回應。
這些日子以來，裴十二在整個鄉里也是名人了，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比女人還好看的俏郎君。特別是鑄造場裡的人，基本上都對她很熟悉了。
高侃大手抓起烤羊肉就往嘴裡塞，咬了一口脆脆的羊皮，只覺得香噴噴的油脂在口中濺開，然後便是純淨的鹽花在味蕾綻放，頓時兩眼一亮，果然是好吃！怪不得家裡三個小子念叨了許多次，這羊肉烤得確實是好，全大唐都沒有吃過烤得這麼好的。
高侃對王漢道：「你乾脆去開家吃烤羊的店來，保管發財了！」
「明年確有想法，到時候請伯父來品嘗。」王漢把烤羊肉夾進小餅里，再卷上蔥。還沒塞進嘴裡，就被薛訥一把搶走，獻給薛仁貴：「耶耶您嘗嘗，這卷餅的吃法別有滋味。」
薛仁貴兩口就給啃沒了，連聲大讚。以前他也在軍中經常烤羊，但是沒有一次能把羊烤得如此美味，真是絕了。兵法可以慢慢討教，這個烤羊的手藝，他一定要先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