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木蘭從軍真可行
第116章 木蘭從軍真可行
裴十二剛用劍把面前的大漢逼開，忽然身後門縫裡，一支利箭激射而入，穿過她和一名大漢的視線之間，正中老太婆的嘴裡。
那老太婆拿著一把刀，正要找機會丟向裴十二，刀都揚起來了，卻被一箭射翻，嘴裡插著一支箭，慘叫了幾聲就死了。
一名奚人漢子大叫，似乎那老太太是他老母。
裴十二分神之時，另一個黑峻峻的沙陀漢子，趁機向她一刀劈落。門縫裡又是一箭，正中那漢子手腕。慘叫聲中，大刀落地。
裴十二立刻反手一劍，將沙陀刀客的喉嚨刺破。剩下兩個人就簡單了，裴十二的劍光如銀蛇亂舞，頃刻間將剩下的兩個奚人歹徒刺翻在地。
那個死了老母的奚人歹徒十分瘋狂，肚子上挨了一劍，仍然玩命撲上來，裴十二隻好一劍捅在他心窩，把他宰了。剩下一個活口就夠了，裴十二在最後一個匪徒手臂上刺了兩劍，挑斷他的臂筋，這才悠閒地回身把門栓打開。
門一開，王漢雄赳赳地拿著弓箭站在門口：「十二郎，我說過，我會保護你身後！」
裴十二啥也不想說，王漢這死裝臭裝的箭法，她見過太多次了，心累了，麻木了。
這次的事情雖然意外，但是對她來說並不算兇險。畢竟以她的輕功，也隨時都能跳牆逃走。只是王漢如何能知道這裡有匪徒，並且專程找過來，令她十分不解。
王漢進門後第一件事，先對著那老太婆的屍體，重重踏上兩腳，罵道：「人心就是被你這種人給帶壞的！」
還有天理嗎，在大唐幫個老太太，都需要報以警惕之心了嗎？這可是大唐，大唐啊！
王漢這一刻的悲憤無以復加。
裴十二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麼看出這個老嫗有問題的？」
「鬆手鬆手！」王漢討饒，唉，裴兄，你說你怎麼越來越像母老虎呢？王漢唉唉叫道，「我說我完全不知道這個老嫗有問題，你相信嗎？」
裴十二鬆手，白了王漢一眼。我信你個鬼！
王漢此時感到福澤在體內滾滾湧起，哦，這就對了，日行一善完成了。這麼多的福澤？也對，我這是救了那個少年郎一命，還保住了他的赤子之心。他會繼續善良的。
裴十二留在院裡等著，王漢去報官。
沒多會兒，里正吳德滿和不良帥羅春陸續來了，吳德滿嚇了一跳，又死這麼多人！他跟王漢嘀咕了一會兒，才放下心來，死的不是密探也不是崔家的人，就是純粹的綁匪，流竄作案。快過年了，人們回家過年，又或是出門置辦年貨，身上帶的錢多。此時正是搶劫盜竊高發的日子，各地都有流竄犯，山大王也紛紛下山，尋找肥羊過年。
羅春綁了那個活口之後，對了對通緝令，很激動，連聲叫道：「郎君！郎君！年前偵破大案啊！老嫗幫，是老嫗幫！」
「哦？」王漢一想也對，這麼壞的一群悍匪，果然是有案底的。
「王郎君！」羅春道，「這伙悍匪應該是剛在營州犯過事，跑到我們幽州這邊的，這裡面好幾個都是背著人命的要犯。在營州犯案兩次，苦主怨氣衝天，官府正愁拿不到人。」
「哦？通緝犯？」王漢興奮了，「有錢拿啊？」
「有。」羅春激動，「賞錢十貫！」
王漢大手一揮：「過年了，拿兩貫給弟兄們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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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郎君賞賜！」在場的衙役都是大喜。破了案，大家有面子不說，回頭衙門裡應該還會給賞賜，全都是沾了王裴兩位郎君的光。
現場留在那裡就不用管了，羅春會讓人去給曹縣尉和程長史報信，王漢和裴十二直接騎馬回家。
裴十二怎麼想都覺得不對，一開始，王漢在村里挨家挨戶地查看，莫非是去看有沒有少了什麼人，或是有誰被拐走，又或是有沒有什麼人闖進來？他是如何得到的情報，又是如何判斷案發地點的呢？難道是————
裴十二兩眼一亮，那些弘業寺的乞丐！
王漢為什麼閒得沒事兒，跑來給他們錢？這是在交換情報啊！
自覺已經看破一切的裴十二，什麼都不問了。王家背後建立的這一套情報體系真牛毬啊，依託寺院和乞丐，能夠不起眼地進行高效的工作。身邊都有些什麼人，在不動聲色地傳遞消息呢？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還一直沒被她發覺。
瞅著王漢現在解決了歹徒，一身輕鬆的樣子，裴十二忽然也不想琢磨太多了，釋然一笑。
王漢道：「十二郎，你笑什麼？」
確實，十二郎溫潤如玉，隨便一笑都很迷人。但是好端端的，為什麼忽然笑起來了呢？
裴十二問道：「我要是今天沒有跟著你，你怎麼辦？」
在她想來，王漢一樣會幹脆利索地幹掉這些歹徒，只是自己看不到了。裴十二很高興，王漢並不是那種一心只想著報仇的人。他利用這裡的百姓藏身謀事，但他對鄉民的關懷也是真的。但更高興的是，王漢願意帶著自己一起來，這說明他完全信任自己，也喜歡跟自己在一起。
王漢想了想，說道：「要是你沒來，我今天就死了。我欠你一條命。」
「對啊，那你怎麼報答我啊？」裴十二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伸出一隻柔白的玉手，「賞金是不是該歸我啊？」
王漢一怔，小眼瞪得溜圓，顫聲道：「裴兄，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我跟你談感情，你卻跟我談錢！」
裴十二不吃這一套：「談錢很傷感情嗎？」
王漢一臉委屈地用力點頭。
裴十二不依不饒地問：「那你欠我一條命怎麼辦啊？」
王漢剛想張嘴，裴十二堵道：「別說什麼來生。」
以她的經驗，逼迫一下王漢，一般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王漢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以後我這張嘴就是你的，誰敢欺負你，我保證幫你罵他！」
裴十二哈哈一笑，看得王漢有點兒發傻，甚至有點兒不敢看了。
裴十二對於王漢的反應也不意外，習慣了。她把臉扎進圍脖里，她這個圍脖很長，可以在臉上裹兩圈，臉紅了旁人也看不見。但王漢還是覺得裴十二好漂亮。想來衛玠宋玉也不過是這樣的長相，說不定還是裴十二更有魅力一些。
王漢忍不住道：「有個故事，以前我是不信的，見了你之後信了！」
「哦。」裴十二撇嘴，還真要給我講故事啊，「救命之恩哎，你還真的光用嘴來抵麼？」
「你聽我說呀。」王漢給裴十二講了《木蘭從軍》的故事，裴十二起初瞪大了眼，聽到最後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王漢反倒呆住了，這雖然是個好故事，但不是一個笑話好吧？
裴十二隨手空甩著馬鞭道：「好笑啊。你從哪裡聽來的這個故事？」
王漢道：「北朝民歌，叫《木蘭辭》。講的是北朝抵禦柔然的事情。」
裴十二想了想，正色問道：「女扮男裝混入軍營的事，你覺得可能嗎？當真講。」
王漢想了想，認真道：「以前覺得不可能，後來覺得，若是花木蘭膀大腰圓，那就可以做到。現在見了你，覺得花木蘭就算長得像仙女，其實也不是不可能。」
裴十二有點兒開心，傲嬌道：「不可能的啦。男女光是走路的姿勢就不一樣啊。」
王漢道：「步子邁大一些就可以了。」
裴十二問：「那如廁怎麼辦呢？」
王漢道：「以前我覺得很難，後來發覺，大家蹲下的時候，都會用袍子遮著屁股，就算並排蹲在一起也看不出來啊。只要相處時大方一點兒就行了。」
裴十二問：「那在軍營里一起睡覺呢？多吃虧啊。」
王漢道：「平時表現得不太合群就可以了。既然要替父從軍，多少得克服一下吧。就算是一起睡覺，又沒有什麼實質接觸，頂多就是穿著衣服並排睡個大通鋪，還是縮在被窩裡，有什麼可吃虧的？而且到後來她是將軍了，會有自己的營帳啊。」
「你真的不覺得這很吃虧？」
「算不上吧？又沒摟又沒親的。」王漢覺得，唐人的風氣十分開放，花木蘭在軍營里跟人一起鑽被窩，這種程度的接觸應該不算啥。
裴十二用力一點頭：「聽你這麼說，還真的可行。」
王漢點頭：「只要她膀大腰圓，身上不受傷！」一旦受傷要包紮傷口，那就很容易露餡。
「這倒容易，只要她甲冑夠厚！」裴十二捶捶胸，咣咣作響。我的甲冑絕不可能被射穿的。
她其實平時身上都穿著一件半袖的貼身皮甲，顯得胸膛、肩頭都健碩些，使她更接近男子的體型。
王漢絲毫沒看出裴十二有什麼異常，附和道：「沒錯！一開始我以為這很難，後來看到崔餘慶那三重重甲，我勒個去！穿上之後兜鍪把頭一套，誰能看得出裡面是什麼人。」
裴十二哈哈大笑，沒錯！
裴十二剛用劍把面前的大漢逼開，忽然身後門縫裡，一支利箭激射而入，穿過她和一名大漢的視線之間，正中老太婆的嘴裡。
那老太婆拿著一把刀，正要找機會丟向裴十二，刀都揚起來了，卻被一箭射翻，嘴裡插著一支箭，慘叫了幾聲就死了。
一名奚人漢子大叫，似乎那老太太是他老母。
裴十二分神之時，另一個黑峻峻的沙陀漢子，趁機向她一刀劈落。門縫裡又是一箭，正中那漢子手腕。慘叫聲中，大刀落地。
裴十二立刻反手一劍，將沙陀刀客的喉嚨刺破。剩下兩個人就簡單了，裴十二的劍光如銀蛇亂舞，頃刻間將剩下的兩個奚人歹徒刺翻在地。
那個死了老母的奚人歹徒十分瘋狂，肚子上挨了一劍，仍然玩命撲上來，裴十二隻好一劍捅在他心窩，把他宰了。剩下一個活口就夠了，裴十二在最後一個匪徒手臂上刺了兩劍，挑斷他的臂筋，這才悠閒地回身把門栓打開。
門一開，王漢雄赳赳地拿著弓箭站在門口：「十二郎，我說過，我會保護你身後！」
裴十二啥也不想說，王漢這死裝臭裝的箭法，她見過太多次了，心累了，麻木了。
這次的事情雖然意外，但是對她來說並不算兇險。畢竟以她的輕功，也隨時都能跳牆逃走。只是王漢如何能知道這裡有匪徒，並且專程找過來，令她十分不解。
王漢進門後第一件事，先對著那老太婆的屍體，重重踏上兩腳，罵道：「人心就是被你這種人給帶壞的！」
還有天理嗎，在大唐幫個老太太，都需要報以警惕之心了嗎？這可是大唐，大唐啊！
王漢這一刻的悲憤無以復加。
裴十二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麼看出這個老嫗有問題的？」
「鬆手鬆手！」王漢討饒，唉，裴兄，你說你怎麼越來越像母老虎呢？王漢唉唉叫道，「我說我完全不知道這個老嫗有問題，你相信嗎？」
裴十二鬆手，白了王漢一眼。我信你個鬼！
王漢此時感到福澤在體內滾滾湧起，哦，這就對了，日行一善完成了。這麼多的福澤？也對，我這是救了那個少年郎一命，還保住了他的赤子之心。他會繼續善良的。
裴十二留在院裡等著，王漢去報官。
沒多會兒，里正吳德滿和不良帥羅春陸續來了，吳德滿嚇了一跳，又死這麼多人！他跟王漢嘀咕了一會兒，才放下心來，死的不是密探也不是崔家的人，就是純粹的綁匪，流竄作案。快過年了，人們回家過年，又或是出門置辦年貨，身上帶的錢多。此時正是搶劫盜竊高發的日子，各地都有流竄犯，山大王也紛紛下山，尋找肥羊過年。
羅春綁了那個活口之後，對了對通緝令，很激動，連聲叫道：「郎君！郎君！年前偵破大案啊！老嫗幫，是老嫗幫！」
「哦？」王漢一想也對，這麼壞的一群悍匪，果然是有案底的。
「王郎君！」羅春道，「這伙悍匪應該是剛在營州犯過事，跑到我們幽州這邊的，這裡面好幾個都是背著人命的要犯。在營州犯案兩次，苦主怨氣衝天，官府正愁拿不到人。」
「哦？通緝犯？」王漢興奮了，「有錢拿啊？」
「有。」羅春激動，「賞錢十貫！」
王漢大手一揮：「過年了，拿兩貫給弟兄們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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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郎君賞賜！」在場的衙役都是大喜。破了案，大家有面子不說，回頭衙門裡應該還會給賞賜，全都是沾了王裴兩位郎君的光。
現場留在那裡就不用管了，羅春會讓人去給曹縣尉和程長史報信，王漢和裴十二直接騎馬回家。
裴十二怎麼想都覺得不對，一開始，王漢在村里挨家挨戶地查看，莫非是去看有沒有少了什麼人，或是有誰被拐走，又或是有沒有什麼人闖進來？他是如何得到的情報，又是如何判斷案發地點的呢？難道是————
裴十二兩眼一亮，那些弘業寺的乞丐！
王漢為什麼閒得沒事兒，跑來給他們錢？這是在交換情報啊！
自覺已經看破一切的裴十二，什麼都不問了。王家背後建立的這一套情報體系真牛毬啊，依託寺院和乞丐，能夠不起眼地進行高效的工作。身邊都有些什麼人，在不動聲色地傳遞消息呢？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還一直沒被她發覺。
瞅著王漢現在解決了歹徒，一身輕鬆的樣子，裴十二忽然也不想琢磨太多了，釋然一笑。
王漢道：「十二郎，你笑什麼？」
確實，十二郎溫潤如玉，隨便一笑都很迷人。但是好端端的，為什麼忽然笑起來了呢？
裴十二問道：「我要是今天沒有跟著你，你怎麼辦？」
在她想來，王漢一樣會幹脆利索地幹掉這些歹徒，只是自己看不到了。裴十二很高興，王漢並不是那種一心只想著報仇的人。他利用這裡的百姓藏身謀事，但他對鄉民的關懷也是真的。但更高興的是，王漢願意帶著自己一起來，這說明他完全信任自己，也喜歡跟自己在一起。
王漢想了想，說道：「要是你沒來，我今天就死了。我欠你一條命。」
「對啊，那你怎麼報答我啊？」裴十二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伸出一隻柔白的玉手，「賞金是不是該歸我啊？」
王漢一怔，小眼瞪得溜圓，顫聲道：「裴兄，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我跟你談感情，你卻跟我談錢！」
裴十二不吃這一套：「談錢很傷感情嗎？」
王漢一臉委屈地用力點頭。
裴十二不依不饒地問：「那你欠我一條命怎麼辦啊？」
王漢剛想張嘴，裴十二堵道：「別說什麼來生。」
以她的經驗，逼迫一下王漢，一般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王漢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以後我這張嘴就是你的，誰敢欺負你，我保證幫你罵他！」
裴十二哈哈一笑，看得王漢有點兒發傻，甚至有點兒不敢看了。
裴十二對於王漢的反應也不意外，習慣了。她把臉扎進圍脖里，她這個圍脖很長，可以在臉上裹兩圈，臉紅了旁人也看不見。但王漢還是覺得裴十二好漂亮。想來衛玠宋玉也不過是這樣的長相，說不定還是裴十二更有魅力一些。
王漢忍不住道：「有個故事，以前我是不信的，見了你之後信了！」
「哦。」裴十二撇嘴，還真要給我講故事啊，「救命之恩哎，你還真的光用嘴來抵麼？」
「你聽我說呀。」王漢給裴十二講了《木蘭從軍》的故事，裴十二起初瞪大了眼，聽到最後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王漢反倒呆住了，這雖然是個好故事，但不是一個笑話好吧？
裴十二隨手空甩著馬鞭道：「好笑啊。你從哪裡聽來的這個故事？」
王漢道：「北朝民歌，叫《木蘭辭》。講的是北朝抵禦柔然的事情。」
裴十二想了想，正色問道：「女扮男裝混入軍營的事，你覺得可能嗎？當真講。」
王漢想了想，認真道：「以前覺得不可能，後來覺得，若是花木蘭膀大腰圓，那就可以做到。現在見了你，覺得花木蘭就算長得像仙女，其實也不是不可能。」
裴十二有點兒開心，傲嬌道：「不可能的啦。男女光是走路的姿勢就不一樣啊。」
王漢道：「步子邁大一些就可以了。」
裴十二問：「那如廁怎麼辦呢？」
王漢道：「以前我覺得很難，後來發覺，大家蹲下的時候，都會用袍子遮著屁股，就算並排蹲在一起也看不出來啊。只要相處時大方一點兒就行了。」
裴十二問：「那在軍營里一起睡覺呢？多吃虧啊。」
王漢道：「平時表現得不太合群就可以了。既然要替父從軍，多少得克服一下吧。就算是一起睡覺，又沒有什麼實質接觸，頂多就是穿著衣服並排睡個大通鋪，還是縮在被窩裡，有什麼可吃虧的？而且到後來她是將軍了，會有自己的營帳啊。」
「你真的不覺得這很吃虧？」
「算不上吧？又沒摟又沒親的。」王漢覺得，唐人的風氣十分開放，花木蘭在軍營里跟人一起鑽被窩，這種程度的接觸應該不算啥。
裴十二用力一點頭：「聽你這麼說，還真的可行。」
王漢點頭：「只要她膀大腰圓，身上不受傷！」一旦受傷要包紮傷口，那就很容易露餡。
「這倒容易，只要她甲冑夠厚！」裴十二捶捶胸，咣咣作響。我的甲冑絕不可能被射穿的。
她其實平時身上都穿著一件半袖的貼身皮甲，顯得胸膛、肩頭都健碩些，使她更接近男子的體型。
王漢絲毫沒看出裴十二有什麼異常，附和道：「沒錯！一開始我以為這很難，後來看到崔餘慶那三重重甲，我勒個去！穿上之後兜鍪把頭一套，誰能看得出裡面是什麼人。」
裴十二哈哈大笑，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