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封口
何平安回到縣衙後院那間廂房的時候，紅夕緋正靠在床頭，兩條腿疊在一起，一隻手撐著腮，另一隻手指尖轉著那根深色帶子。
晨光從窗縫裡擠進來，正好打在她臉上，把那張白生生的臉照得透亮。她抬眼看何平安進門的模樣，跟當初在試藥司食堂里第一次看他時的眼神一模一樣——漫不經心的打量，帶著一點點興味。
「畫完了？」
「畫完了。」
何平安在桌邊坐下，把袖子裡那四張符掏出來攤開，又拿出一張空白的重新補了兩筆。紅夕緋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桌邊，低頭看他補符。她站得很近，那股溫熱的甜香又鑽進何平安鼻子裡。
「封口。」紅夕緋忽然說，「你回來的時候說了這兩個字。」
「嗯。周文海瘋嘴裡蹦出來的。」
「你覺得他說的封口是什麼意思？」
「兩種可能。」何平安放下筆，「第一種，他封他自己的口。第二種，他封別人的口。他剛才念叨這個詞的時候，手在抖，眼睛往牢房東邊看。牢房東邊是牆，牆後面是縣衙的檔案庫。」
紅夕緋順著他說的話想了想：「檔案庫里有什麼？」
「不知道。但周文海臨瘋之前還在惦記的東西，應該不會是什麼好貨。」
他站起身往門口走，紅夕緋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你去哪？」
「檔案庫。」
「我跟你一起。」
何平安偏頭看了她一眼，她抓著他袖口的手沒有鬆開，兩根手指捏著布料的邊緣，力道不重，但也沒打算放。
「……行。」
兩人出了後院，繞過前廳的廊柱，推開檔案庫那扇積灰的木門。一股陳年的紙墨味撲面而來，混著蛛網的絨毛和老鼠屎的氣味。何平安打了個響指，指尖亮起一團混沌金焱，照亮了整間屋子。
屋子裡堆滿了架子，架子上碼著一排排卷宗和冊子。何平安走到靠東牆的那個架子前，俯身翻找周文海任期內的文書。紅夕緋站在門口沒動，靠著門框看他。
何平安找到一沓標註著「地裂案卷·徐家村」的文書，抽出來翻了翻——裡面記錄著徐家村過去三年間上報的三次地裂，每一次的批文都寫著「填土夯實，報備即可」八個字，落款是周文海的印章。
第三次地裂的批文底下多了一行紅字：「無需再報。此事到此為止。」
何平安盯著那行紅字看了三息。紅字用的是硃砂，干透了之後顏色發暗，邊緣鋒利，沒有暈墨。說明寫這行字的人用的是硬毫筆，下筆果斷，沒有猶豫。
「你看這個。」何平安把文書遞過去。
紅夕緋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皺：「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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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這個人比周文海大。紅字壓在印章上面，說明寫紅字的人是周文海的上線。」
何平安把文書折好塞進袖子裡，轉身準備走。回頭時發現紅夕緋正背對著他，蹲在最底下那層架子前檢視一隻木匣子。她彎著腰，衫子下擺繃緊在腰臀之間，晨光從高窗斜射下來，把那道渾圓的輪廓照得分明，臀線飽滿圓潤，隨著她翻找的動作微微晃動。
何平安站在她後面看了兩秒，嗓子發乾。
「你找到了什麼？」
「你過來看。」
他走過去蹲在她旁邊。木匣子沒有鎖，蓋子上刻著一道彎彎曲曲的印記。開啟，裡面躺著一捲髮黃的薄絹，絹上寫著四行字：封口。勿查。已有人處理。落款是一道和蓋子上一樣的符號。
「又是這個符號。」紅夕緋說。
何平安把薄絹捲起來放回匣子裡，蓋上蓋子站起來。紅夕緋也站起來，兩人之間隔了不到半尺。晨光從高窗照下來，落在她鎖骨和脖頸之間那片皮膚上，白得像初雪，隱約能看到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那雙好看的大眼睛裡那層薄霧又浮上來，嘴唇在晨光里泛著潤潤的水光，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
「公子。」
聲音柔媚入骨，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耳廓。
何平安喉嚨動了一下：「我叫你別這麼看人。」
「那我怎麼看？」
「看別處。」
「我就想看你。」
她往前邁了小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一掌之內。何平安能聞到她發間那股溫熱的甜香，能看到她鎖骨末端那片平滑的肌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何平安盯著她看了兩秒，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前一拉。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整個人貼上來。她的身子綿軟溫熱，前胸緊貼著他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感覺到兩團飽滿柔軟頂在他胸腔上，隨著她的呼吸在他胸口緩緩起伏。
「公子……」她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頸側，「你心跳好快。」
「你捂的。」
他的手從她手腕滑下去，沿著小臂內側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上，越過肘彎，按在她腰側。那根深色帶子在他手底下硌了一下，他手指一勾把它解開了，帶子從她胯骨上滑落垂到身側。
衫子的腰身沒了束縛，散開了一些。紅夕緋感覺到腰間的鬆動，沒有躲，反而微微踮了踮腳，讓自己的上半身更緊密地貼上去。那一瞬間她胸前兩團柔軟的觸感更加清晰，隔著衣料蹭過他胸腹，頂端的輪廓隔著薄衫硬硬地抵著他。
何平安低頭，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線滑下去，吻在她頸側。她的皮膚光滑溫熱，帶著晨光曬過的溫度，還有一層極薄的汗意。紅夕緋在他吻下去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脖頸微微後仰，露出整段白膩的頸線，喉結下方那一點微微凸起的軟骨在他唇下輕輕滾動。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她腰臀交界處那段弧線，隔著衫子能感覺到底下光滑的皮膚和緊實的肌肉。她腰肢纖細，捏在手裡盈盈一握，再往下那道渾圓的曲線陡然豐腴起來，在他掌心裡圓潤飽滿，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公子……」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你這是在辦事還是在摸我？」
「兩樣都辦。」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滑上去，按在她肩胛骨之間，手指隔著衫子感受底下脊椎兩側那兩條柔韌的肌肉。紅夕緋的身子在他手底下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
「你後背有疤。」他說。
「嗯。以前的。」
「疼不疼？」
「你摸的時候不疼。」
何平安沒有繼續說話，低頭吻在她鎖骨上。她修長的脖頸在他面前展開，皮膚雪白細膩，線條從下頜延伸到鎖骨深處，像天鵝垂首時拉出的弧線。他沿著那道弧線一路吻下去，在鎖骨末端停下來，用嘴唇輕輕壓了一下那片薄薄的皮膚。紅夕緋的呼吸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隔著衫子那兩團柔軟在他胸前蹭來蹭去。
「公子……」她把手搭在他後頸上，指尖插進他頭髮里，「這裡是檔案庫。」
「嗯。」
「有人進來怎麼辦？」
「鎖門了。」
「什麼時候鎖的？」
「進來的時候。」
紅夕緋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意。她踮起腳，嘴唇湊到他耳邊：「那你動作快點。包子還沒吃。」
何平安埋在她頸窩裡沒有抬頭，聲音含混不清：「你還有心思管包子？」
「宜芳讓帶過來的，不能浪費。」
何平安沒理她，手掌從她腰後滑下去，覆在她圓潤飽滿的臀側。隔著薄薄的衫子，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底下肌肉的彈性。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輕輕含住他耳垂，用貝齒慢慢磨了一下，濕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讓他渾身的血往一處涌。
檔案庫又安靜了一陣，然後有什麼東西被碰倒了，發出悶響。
再然後，連悶響都沒有了。
晨光從窗縫裡擠進來，正好打在她臉上，把那張白生生的臉照得透亮。她抬眼看何平安進門的模樣，跟當初在試藥司食堂里第一次看他時的眼神一模一樣——漫不經心的打量，帶著一點點興味。
「畫完了？」
「畫完了。」
何平安在桌邊坐下，把袖子裡那四張符掏出來攤開，又拿出一張空白的重新補了兩筆。紅夕緋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桌邊，低頭看他補符。她站得很近，那股溫熱的甜香又鑽進何平安鼻子裡。
「封口。」紅夕緋忽然說，「你回來的時候說了這兩個字。」
「嗯。周文海瘋嘴裡蹦出來的。」
「你覺得他說的封口是什麼意思？」
「兩種可能。」何平安放下筆，「第一種，他封他自己的口。第二種，他封別人的口。他剛才念叨這個詞的時候，手在抖，眼睛往牢房東邊看。牢房東邊是牆，牆後面是縣衙的檔案庫。」
紅夕緋順著他說的話想了想：「檔案庫里有什麼？」
「不知道。但周文海臨瘋之前還在惦記的東西，應該不會是什麼好貨。」
他站起身往門口走，紅夕緋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你去哪？」
「檔案庫。」
「我跟你一起。」
何平安偏頭看了她一眼，她抓著他袖口的手沒有鬆開，兩根手指捏著布料的邊緣，力道不重，但也沒打算放。
「……行。」
兩人出了後院，繞過前廳的廊柱，推開檔案庫那扇積灰的木門。一股陳年的紙墨味撲面而來，混著蛛網的絨毛和老鼠屎的氣味。何平安打了個響指，指尖亮起一團混沌金焱，照亮了整間屋子。
屋子裡堆滿了架子，架子上碼著一排排卷宗和冊子。何平安走到靠東牆的那個架子前，俯身翻找周文海任期內的文書。紅夕緋站在門口沒動，靠著門框看他。
何平安找到一沓標註著「地裂案卷·徐家村」的文書，抽出來翻了翻——裡面記錄著徐家村過去三年間上報的三次地裂，每一次的批文都寫著「填土夯實，報備即可」八個字，落款是周文海的印章。
第三次地裂的批文底下多了一行紅字：「無需再報。此事到此為止。」
何平安盯著那行紅字看了三息。紅字用的是硃砂，干透了之後顏色發暗，邊緣鋒利，沒有暈墨。說明寫這行字的人用的是硬毫筆，下筆果斷，沒有猶豫。
「你看這個。」何平安把文書遞過去。
紅夕緋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皺：「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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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這個人比周文海大。紅字壓在印章上面，說明寫紅字的人是周文海的上線。」
何平安把文書折好塞進袖子裡，轉身準備走。回頭時發現紅夕緋正背對著他，蹲在最底下那層架子前檢視一隻木匣子。她彎著腰，衫子下擺繃緊在腰臀之間，晨光從高窗斜射下來，把那道渾圓的輪廓照得分明，臀線飽滿圓潤，隨著她翻找的動作微微晃動。
何平安站在她後面看了兩秒，嗓子發乾。
「你找到了什麼？」
「你過來看。」
他走過去蹲在她旁邊。木匣子沒有鎖，蓋子上刻著一道彎彎曲曲的印記。開啟，裡面躺著一捲髮黃的薄絹，絹上寫著四行字：封口。勿查。已有人處理。落款是一道和蓋子上一樣的符號。
「又是這個符號。」紅夕緋說。
何平安把薄絹捲起來放回匣子裡，蓋上蓋子站起來。紅夕緋也站起來，兩人之間隔了不到半尺。晨光從高窗照下來，落在她鎖骨和脖頸之間那片皮膚上，白得像初雪，隱約能看到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那雙好看的大眼睛裡那層薄霧又浮上來，嘴唇在晨光里泛著潤潤的水光，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
「公子。」
聲音柔媚入骨，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耳廓。
何平安喉嚨動了一下：「我叫你別這麼看人。」
「那我怎麼看？」
「看別處。」
「我就想看你。」
她往前邁了小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一掌之內。何平安能聞到她發間那股溫熱的甜香，能看到她鎖骨末端那片平滑的肌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何平安盯著她看了兩秒，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前一拉。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整個人貼上來。她的身子綿軟溫熱，前胸緊貼著他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感覺到兩團飽滿柔軟頂在他胸腔上，隨著她的呼吸在他胸口緩緩起伏。
「公子……」她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頸側，「你心跳好快。」
「你捂的。」
他的手從她手腕滑下去，沿著小臂內側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上，越過肘彎，按在她腰側。那根深色帶子在他手底下硌了一下，他手指一勾把它解開了，帶子從她胯骨上滑落垂到身側。
衫子的腰身沒了束縛，散開了一些。紅夕緋感覺到腰間的鬆動，沒有躲，反而微微踮了踮腳，讓自己的上半身更緊密地貼上去。那一瞬間她胸前兩團柔軟的觸感更加清晰，隔著衣料蹭過他胸腹，頂端的輪廓隔著薄衫硬硬地抵著他。
何平安低頭，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線滑下去，吻在她頸側。她的皮膚光滑溫熱，帶著晨光曬過的溫度，還有一層極薄的汗意。紅夕緋在他吻下去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脖頸微微後仰，露出整段白膩的頸線，喉結下方那一點微微凸起的軟骨在他唇下輕輕滾動。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她腰臀交界處那段弧線，隔著衫子能感覺到底下光滑的皮膚和緊實的肌肉。她腰肢纖細，捏在手裡盈盈一握，再往下那道渾圓的曲線陡然豐腴起來，在他掌心裡圓潤飽滿，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公子……」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你這是在辦事還是在摸我？」
「兩樣都辦。」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滑上去，按在她肩胛骨之間，手指隔著衫子感受底下脊椎兩側那兩條柔韌的肌肉。紅夕緋的身子在他手底下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
「你後背有疤。」他說。
「嗯。以前的。」
「疼不疼？」
「你摸的時候不疼。」
何平安沒有繼續說話，低頭吻在她鎖骨上。她修長的脖頸在他面前展開，皮膚雪白細膩，線條從下頜延伸到鎖骨深處，像天鵝垂首時拉出的弧線。他沿著那道弧線一路吻下去，在鎖骨末端停下來，用嘴唇輕輕壓了一下那片薄薄的皮膚。紅夕緋的呼吸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隔著衫子那兩團柔軟在他胸前蹭來蹭去。
「公子……」她把手搭在他後頸上，指尖插進他頭髮里，「這裡是檔案庫。」
「嗯。」
「有人進來怎麼辦？」
「鎖門了。」
「什麼時候鎖的？」
「進來的時候。」
紅夕緋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意。她踮起腳，嘴唇湊到他耳邊：「那你動作快點。包子還沒吃。」
何平安埋在她頸窩裡沒有抬頭，聲音含混不清：「你還有心思管包子？」
「宜芳讓帶過來的，不能浪費。」
何平安沒理她，手掌從她腰後滑下去，覆在她圓潤飽滿的臀側。隔著薄薄的衫子，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底下肌肉的彈性。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輕輕含住他耳垂，用貝齒慢慢磨了一下，濕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讓他渾身的血往一處涌。
檔案庫又安靜了一陣，然後有什麼東西被碰倒了，發出悶響。
再然後，連悶響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