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監控室的好處
他帶著我走進安保室，我抽空看了一眼合同。
上面寫著工資六千塊。
放在老家那就是白領的工資，我心裡瞬間踏實了不少。
「陳兄弟，你第一天上班，我給你安排個最輕鬆的活兒。」隊長拍著胸脯說。
他把我領到監控室。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排大屏幕，分成幾十個小格子，顯示著大樓各個角落的畫面。
「你就負責看監控。」隊長指了指椅子，「有事喊人，沒事坐著喝茶玩手機都行。」
我連連點頭。
這崗位，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太多。
隊長走後，我剛坐下沒多久，那個之前被我卸了胳膊的寸頭安保就推門進來了。
他手裡端著一杯熱水，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完全沒了早上的囂張。
「陳哥，來喝茶。我剛給你泡的。」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雖然早上有過衝突，但在隊長的斡旋下已經化解了。
我也想和他重新打好關係，省得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互相甩臉色。
我接過杯子，說了聲謝謝。
他早上其實也是為了工作，既然入職了，就不能再計較那些細枝末節。
我爸常說，做男人要大度，要有格局，才能成大事。來廣州就是我成大事的第一步，所以我要大度一點。
我搬來一張凳子請他坐。
看到我的動作，寸頭喜出望外，一屁股坐下來：「陳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你這手腳的本事，是跟誰學的？」
他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滿臉都是崇拜。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我搖搖頭。
教官的名諱是保密事項，不能說。
寸頭也不惱，反而湊近壓低聲音：「我一看你就不是普通人，肯定是老闆那邊的親戚吧？」
我愣了一下：「不是啊。」
我連老闆是誰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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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見我否認得這麼理直氣壯，朝我嘿嘿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透了」的得意。
我撓撓頭，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陳哥，你知道監控室的工作為啥是最舒服的工作不？」他突然壓低聲音，一臉神秘。
我疑惑地看向他：「為啥？」
「嘿嘿，你果然不知道。」他伸手在鍵盤上一頓操作，把一樓走廊的監控畫面點開放大。
屏幕里只有走廊和兩盆綠植，空蕩蕩的。
我皺了皺眉：「這有什麼好看的？」
「你別急，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寸頭笑得一臉猥瑣。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又認真看了一眼監控畫面，依舊毫無動靜。
總不會是想讓我看誰偷花盆吧？可他這表情，怎麼看都不對勁。
沒過幾分鐘，畫面里走進一個身影。
是早上前台的那個小姑娘。扎著馬尾辮，穿著前台制服。
我對她有點印象，聽說叫張夏夏。
寸頭立刻把畫面放大了一點。
監控裝得高，角度是斜向下的。
可能是因為天氣悶熱，她解開了衣領的扣子，從領口能看進去一些。
不過監控不夠清晰，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弧度。
但就是這種模模糊糊的感覺，反而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明白了。
原來這所謂的好崗位，是看這個。
「嘿嘿，這條走廊是去衛生間的必經之路，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風景。」
寸頭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語，「要我說，這小妞還是嫩。不過跟樓上秘書室的秦秘書還是沒法比......」
寸頭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屏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這種偷窺的行徑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把監控畫面切回全局。
「你幹什麼陳哥？別關啊！」寸頭急得叫出聲。
「這麼做不對。」我悶聲說道。
「人家姑娘好好上班，我們這麼偷看，算什麼？變態嗎？」
寸頭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
「不是陳哥，你裝什么正經啊？大家都這麼看。」他有些不滿地嘟囔。
「我不看。」
我搖搖頭，「現在我是管著監控室的，我說不看就不看。」
部隊裡的人，出來是要守規矩、講底線的。
別人主動給我看，那是另一回事。
但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偷窺，我實在做不出來。
寸頭在我這兒碰了一鼻子灰，悶悶不樂地走了。
我坐在監控室里，看著布滿屏幕的畫面，心裡也不是滋味。
原來輕鬆的崗位背後，也藏著這麼骯髒的小心思。
一直熬到下班。
我剛走出監控室，就被前台的小姑娘叫住。
她沖我甜甜一笑，臉頰上有兩個圓圓的小酒窩。
這是我第一次被這麼年輕好看的女生主動打招呼，還笑得這麼甜。
我心跳莫名快了幾拍，點點頭應道：「嗯，下班了。」
說話的時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領口掃了一眼。
等反應過來，我立刻罵了自己一句，太不尊重人了。
我趕緊收回目光，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來把監控角度調正。
回到表哥家。
難得的是，表哥今天竟然回來得早。
我進門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晚飯的時候，他主動開口跟我說話。
「聽說你今天去上班了？」
我點點頭：「嗯，在中天建築當安保。」
表哥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
「可以啊，有工作就好。」他表情依舊沉悶，但語氣沒有前天那麼冷淡了。
「做人要知足，別好高騖遠，老老實實打工比創業強，起碼......」
他說到一半便沒有繼續下去。
但這就已經讓我很知足了。
這是表哥第一次主動跟我說這麼多話。
我心裡一暖，還以為他終於認可我了。
認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哥，我會好好乾的。」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本以為表嫂看到我們兄弟關係緩和會開心。
但今晚表嫂一言不發，只是安安靜靜吃飯，連話都沒說幾句。
我心裡隱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卻也不敢多問。
晚上躺在床上，隔壁房間又傳來表哥表嫂刻意壓低的爭吵聲。
聲音不大，斷斷續續，聽得人心煩。
我嘆了口氣，心裡越發確定。
不能再住下去了。
再這麼寄人籬下，只會越來越尷尬。他們畢竟是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我在這兒，多多少少妨礙了他們。
現在連吵架都要刻意躲避我。
我越想越心煩，索性拉起被子悶住臉。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
我摸過來看了一眼，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頭像是個女生的自拍，備註寫著：陳哥，我是張夏夏，前台那個，加個好友唄，以後方便聯繫。
上面寫著工資六千塊。
放在老家那就是白領的工資，我心裡瞬間踏實了不少。
「陳兄弟，你第一天上班，我給你安排個最輕鬆的活兒。」隊長拍著胸脯說。
他把我領到監控室。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排大屏幕，分成幾十個小格子，顯示著大樓各個角落的畫面。
「你就負責看監控。」隊長指了指椅子，「有事喊人，沒事坐著喝茶玩手機都行。」
我連連點頭。
這崗位，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太多。
隊長走後，我剛坐下沒多久，那個之前被我卸了胳膊的寸頭安保就推門進來了。
他手裡端著一杯熱水，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完全沒了早上的囂張。
「陳哥，來喝茶。我剛給你泡的。」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雖然早上有過衝突，但在隊長的斡旋下已經化解了。
我也想和他重新打好關係，省得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互相甩臉色。
我接過杯子，說了聲謝謝。
他早上其實也是為了工作，既然入職了，就不能再計較那些細枝末節。
我爸常說，做男人要大度，要有格局，才能成大事。來廣州就是我成大事的第一步，所以我要大度一點。
我搬來一張凳子請他坐。
看到我的動作，寸頭喜出望外，一屁股坐下來：「陳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你這手腳的本事，是跟誰學的？」
他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滿臉都是崇拜。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我搖搖頭。
教官的名諱是保密事項，不能說。
寸頭也不惱，反而湊近壓低聲音：「我一看你就不是普通人，肯定是老闆那邊的親戚吧？」
我愣了一下：「不是啊。」
我連老闆是誰都不認識。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寸頭見我否認得這麼理直氣壯，朝我嘿嘿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透了」的得意。
我撓撓頭，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陳哥，你知道監控室的工作為啥是最舒服的工作不？」他突然壓低聲音，一臉神秘。
我疑惑地看向他：「為啥？」
「嘿嘿，你果然不知道。」他伸手在鍵盤上一頓操作，把一樓走廊的監控畫面點開放大。
屏幕里只有走廊和兩盆綠植，空蕩蕩的。
我皺了皺眉：「這有什麼好看的？」
「你別急，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寸頭笑得一臉猥瑣。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又認真看了一眼監控畫面，依舊毫無動靜。
總不會是想讓我看誰偷花盆吧？可他這表情，怎麼看都不對勁。
沒過幾分鐘，畫面里走進一個身影。
是早上前台的那個小姑娘。扎著馬尾辮，穿著前台制服。
我對她有點印象，聽說叫張夏夏。
寸頭立刻把畫面放大了一點。
監控裝得高，角度是斜向下的。
可能是因為天氣悶熱，她解開了衣領的扣子，從領口能看進去一些。
不過監控不夠清晰，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弧度。
但就是這種模模糊糊的感覺，反而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明白了。
原來這所謂的好崗位，是看這個。
「嘿嘿，這條走廊是去衛生間的必經之路，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風景。」
寸頭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語，「要我說，這小妞還是嫩。不過跟樓上秘書室的秦秘書還是沒法比......」
寸頭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屏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這種偷窺的行徑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把監控畫面切回全局。
「你幹什麼陳哥？別關啊！」寸頭急得叫出聲。
「這麼做不對。」我悶聲說道。
「人家姑娘好好上班，我們這麼偷看，算什麼？變態嗎？」
寸頭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
「不是陳哥，你裝什么正經啊？大家都這麼看。」他有些不滿地嘟囔。
「我不看。」
我搖搖頭，「現在我是管著監控室的，我說不看就不看。」
部隊裡的人，出來是要守規矩、講底線的。
別人主動給我看，那是另一回事。
但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偷窺，我實在做不出來。
寸頭在我這兒碰了一鼻子灰，悶悶不樂地走了。
我坐在監控室里，看著布滿屏幕的畫面，心裡也不是滋味。
原來輕鬆的崗位背後，也藏著這麼骯髒的小心思。
一直熬到下班。
我剛走出監控室，就被前台的小姑娘叫住。
她沖我甜甜一笑，臉頰上有兩個圓圓的小酒窩。
這是我第一次被這麼年輕好看的女生主動打招呼，還笑得這麼甜。
我心跳莫名快了幾拍，點點頭應道：「嗯，下班了。」
說話的時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領口掃了一眼。
等反應過來，我立刻罵了自己一句，太不尊重人了。
我趕緊收回目光，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來把監控角度調正。
回到表哥家。
難得的是，表哥今天竟然回來得早。
我進門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晚飯的時候，他主動開口跟我說話。
「聽說你今天去上班了？」
我點點頭：「嗯，在中天建築當安保。」
表哥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
「可以啊，有工作就好。」他表情依舊沉悶，但語氣沒有前天那麼冷淡了。
「做人要知足，別好高騖遠，老老實實打工比創業強，起碼......」
他說到一半便沒有繼續下去。
但這就已經讓我很知足了。
這是表哥第一次主動跟我說這麼多話。
我心裡一暖，還以為他終於認可我了。
認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哥，我會好好乾的。」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本以為表嫂看到我們兄弟關係緩和會開心。
但今晚表嫂一言不發，只是安安靜靜吃飯，連話都沒說幾句。
我心裡隱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卻也不敢多問。
晚上躺在床上，隔壁房間又傳來表哥表嫂刻意壓低的爭吵聲。
聲音不大，斷斷續續，聽得人心煩。
我嘆了口氣，心裡越發確定。
不能再住下去了。
再這麼寄人籬下，只會越來越尷尬。他們畢竟是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我在這兒，多多少少妨礙了他們。
現在連吵架都要刻意躲避我。
我越想越心煩，索性拉起被子悶住臉。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
我摸過來看了一眼，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頭像是個女生的自拍，備註寫著：陳哥，我是張夏夏，前台那個，加個好友唄，以後方便聯繫。